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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贾政离开大概大半年之后,贾霖成亲了。
新娘子不是陆喜云给他找的,而是他在外出办差的时候自己英雄救美遇上的。曾氏是两广总督的侄女,性格还是很和顺的,在外出上香的时候遇上了那么几个毛贼,阴差阳错之下,让贾霖给捡了便宜。
紧接着,在司马氏生产前的两个月,很久没有传出消息的张氏再次怀上了。
荣国府上下都兴高采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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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晚,荣国府跟平日一般安宁祥和的。
不过,在二更时候,正房却突然弄出了很大的动静,让原本沉睡着的整个荣国府都被闹醒了,打探之下,原来是怀胎九月多的大太太张氏突然发动了,老爷贾赦很是紧张地在让人张罗着呢!
于是,大家都无心睡眠了,全都爬了起来,不约而同地到了正房去,特别是二太太司马氏和三太太曾氏这两个做妯娌的,动作就更是快得很。
当他们几人赶到正房的时候,看到大哥(大伯)贾赦一脸焦急地在正房门前走来走去,时而不时地问一下在旁边正有条不紊地指挥着众人做准备的张氏奶娘季氏关于生产的问题。
二太太司马氏和三太太曾氏见此情形,正担负着管家事务的她们好笑地对视一眼,马上就要上前接过季氏的差事,对张氏生产的事务进行了详尽的安排。
贾赦看到几个弟弟们和两个弟妹都来了,也顾不上继续维持自己一家之主的威严,就是一边的弟弟们都没有理会,只是客气地摆脱两个弟妹帮忙处理这生产相关的东西,毕竟二弟妹司马氏几个月前刚刚为二弟贾政生下了嫡长子贾珠,经验是有的,自己一个大男人对这些还真弄不懂。
司马氏和曾氏当然不敢托大,赶紧应下了此事,然后各自分工去了。
贾赦这才看到弟弟们来了,刚刚想上去打个招呼的,却不曾想已经当上了太夫人的陆喜云这时候却被乐嬷嬷给扶着走了过来。
贾赦见此,马上就不假思索地迎了上去,其他几个老爷们看到老祖母出现了,当然不敢有丝毫的懈怠,赶紧跟上了大哥的步伐。
“祖母怎么来了?”贾赦扶着陆喜云的手,温声细语地问道,“这么晚了,我不是吩咐了你们万万不能惊动祖母的吗?”不过,其他的人就没有这么好的待遇了。
刚刚张氏突然在
深夜发动,贾赦是第一个发现此事的,虽然很是焦急,但是贾赦就是再惊慌失措,也深深地记住不能让人打扰了自己的老祖母的休息。这几年里,好些跟他们家联络有亲的人家的老人都因为老迈或者这样那样的原因走了,眼看着祖母愈发老迈,贾赦总是绷着神经,对着老祖母那是一万个精心的,就怕老祖母有个什么万一。
“我怎么不能来了?我的重孙今天要来了,我当然得过来看看的!”
陆喜云自然知道贾赦是关心自己的,但是她身子骨好得很,也跟贾赦说过好多次自己没有什么的,但是贾赦虽然没有像前两年那犹如惊弓之鸟一般夸张,却还是事事穷紧张的,她也没辙。
她都六十多快七十了,不做出一副老太太该有的样子,难道还能顶着那副三十来的样子出来招人吗?那简直是找死!
“哪能啊!孙儿只是担心祖母的身子罢了!而且这妇人生产的,也不是一时半刻就能完事的,如今正是夜深的时刻,扰了祖母的安寝,可就是孙儿和您孙媳妇的不是了!”
看到老祖母那装出来的不耐烦的样子,贾赦全不在乎,他知道老祖母绝对是不会跟他生气的,配合着做出一副窝囊的样子,连刚刚张氏奶娘的说辞都拿出来当借口了,权当做是彩衣娱亲。
他就希望老人家在耍完脾气之后,马上回去歇息,可不能真的在这个四处透风的地方呆上一个晚上,他们这些大男人倒可以忍受,可祖母这个年纪了,就是身子骨再好也不能如此糟蹋的!
贾赦边说还边给边上一直在充当背景的几个弟弟们打眼色,让大家帮忙劝说。
“是啊!祖母,您老人家可不能在这里呆着呢,要不大嫂知道了,心里都会不安呢!”
“对啊!祖母如今可是咱们家的‘顶梁柱’呢!虽然说大家都知道祖母身子骨好得很,但是却不好什么事都劳烦祖母的,二嫂和三嫂不是都在坐镇指挥了吗,祖母就不必太过于担心了。”
“没错,祖母···”
接到了大哥贾赦的眼神,贾霖等几个小的马上就也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劝着他们的老祖母,一个个都紧张到不行的样子,让陆喜云即心暖有嫌弃他们太过于吵闹。
“好了!好了!我知道我在这也是给你们添乱,我就过来看一下的,马上就回去了,你们的小心我懂的!”装作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陆喜云赶紧截住了几个孙子的话头,这七嘴八舌的,实在是有点吵的说。
“那这里的事就交给二孙媳妇和三孙媳妇了啊!祖母老了,招人嫌了!”陆喜云抹了一下那不存在的眼泪,开玩笑道。
“祖母~”贾赦几个听到那句招人嫌,马上就跟着闹了起来。
“现在就先回自己的屋子呆着,你们一有消息就赶紧让人过来给我说一下啊!”陆喜云却不再看那几个穷紧张的孙子,扶着笑得一张菊花脸全开的乐嬷嬷走了回去。
第二天早上,贾赦亲自过来报喜,张氏平安生下了次子。
☆、102
102
因着小孩子刚刚出生;实在是不好挪动,于是,陆喜云当天再次兴冲冲地到了正房去看自己新出生的三曾孙子。
大家都只当她是老人家喜欢贾家后继有人,兼且人老了,爱听孩子的欢笑声来承欢膝下。
殊不知陆喜云只是迫不及待地想去看看大名鼎鼎的琏二爷是个什么样子的美男子罢了。
可惜,她因着兴奋过头;一时间忘了孩子刚刚出生的时候,都还没有长开呢;那红彤彤的猴屁股似的脸真的让她在那么一刹那很是破灭的说。
当天下午,在接到长兄贾赦喜得贵子的消息之后;荣国府出嫁的几位姑奶奶都及时赶了过来道喜,顺便看看家里是否有什么需要搭把手的。
大姑奶奶贾枚因着成婚比较早,加上身体好;在出了国孝没多久就幸运地怀上了孩子,如今她的长女云絮都快六岁了,是个非常漂亮可爱的小姑娘,陆喜云每每喜欢把她当成中国娃娃来揉搓,实在是太有爱了!
前些日子又被诊出了喜脉,定北侯如今对着大姑奶奶可是紧张都不得了,就是这次回娘家,也是亲自跟皇帝告了假,专门陪着过来的。
二姑奶奶贾盈身子骨倒一直不错的,但是在成婚之直到在孝期之前那一年多的时间里都没有怀上,原本大家只是当她们夫妻的子女缘分未到,也没有多想。
但是,贾盈出孝之后的一年多后,她还是没能怀上孩子,婆家难免就嘀咕上了。
好在荣国府这几年虽然不如新帝登基时一般风头正盛,但是也一直是不容小觑的存在,江家才没有弄出什么幺蛾子来,不过,一些难听的风言风语肯定是少不了的了。
陆喜云在每个孙女出嫁的时候,都依着她们性格的缺憾问题给她们暗中放了行对应的人来照顾她们。平日这些人都是听她们主子的话,但是若是主子在婆家受了委屈,这是一定要给老主子汇报的。
于是,二姑娘的委屈很快就被荣国府的主子们得知了。
陆喜云对着这个孝顺温婉的二孙女一向是很喜欢的,而且家里的姑娘在出嫁之前可都是让她给调理好才出门的,怎么可能存在什么不能生育的问题,莫不是内里有什么别的情况吧?
没多久,陆喜云就借口自己不舒服,然后请来了太医,还让人特意通知了几个姑奶奶,说老人家想孙女了,把她们都叫了回来,那天‘刚刚’好休沐的二姑爷当然也被捎上了。
然后,在祖母的关怀的名义之下,当天回家的几
位姑奶奶和姑爷都接受了太医的诊脉。
于是,二姑爷江蔺谧被下药一事就这样被曝光了。
陆喜云马上就让人把江太太给请了过来,然后让德高望重的太医亲自开口做了解释。
接着,抱着满肚子火离开荣国府的江太太在侍郎府掀起了一阵阵腥风血雨,彻底解决了丈夫的某个很是疼爱的宠妾,就是那个平日很得丈夫心意的庶子都送走了。
好在二姑爷身上的绝育药并不是无解的,太医说吃上对应的解药,然后调养上一两年就能好全了。
在共同经历风雨且相互扶持走过来之后,如今的二姑奶奶虽然还是没有怀上孩子,却还是过得很不错的。
至于三姑奶奶倒是有福气的。大概是老天疼憨人,贾茵入门没多久就怀上了,而且还是双胎,一下子就给纪晚孞添了两个虎头虎脑的儿子,喜得三姑爷像个傻瓜似的,对着三姑奶奶更千依百顺了,两夫妻的日子是越过越好了。
虽然说上头没有长辈在帮扶着,但是两夫妻都是本分人,而且都把贾赦这个长兄(舅兄)当成长辈一般敬重,凡事都乐意询问贾赦的意见,倒是不担心小夫妻日后会不小心走错路或者被人算计了去。
三个稍微年长的姑奶奶虽然生活偶有波折,日子倒是过得很是平顺,倒是原本大家都以为嫁得最好的贾敏那边出了大问题。
贾敏在嫁给林如海之后,原本就很有感情的两个小儿女倒是过上了一段很是甜蜜的日子。贾敏也很幸运地在贾代善过世前就被确认有喜了,虽然丧父之痛让她低迷了一阵子,但是林海很体贴地陪着她度过了那些悲伤的日子。
就在大家都以为这对小夫妻会继续甜蜜地过下去的时候,命运却给他们开了个玩笑。
在贾敏怀上孩子六个多月的时候,林海的恩师突然病逝,在过世前,他用自己和林海之间的师徒之情,迫使林海答应了把他的庶女那位贵妾一事。
在左右为难之间,林海跟那位姑娘私底下达成了协议,就把那个姑娘带回了家。
林家的长辈们当然不可能喜欢上那个半路出家的妾,相比之下,他们看着长大的贾敏才是他们认可的媳妇。不过,因着林海的恩师的确是对林海恩重如山,他们倒是不好对此事明着反对什么,也就只能多多宽慰被亏欠的贾敏罢了。
对这个突然间冒出来的‘情敌’,贾敏当然不可能会喜欢的。但是这个傻姑娘实在是太爱林海了,她甚至不愿意他为了自己的不喜欢而皱眉,竟然无条件相信了林海对她的感情和那些所谓的内情,亲
自压制着下面的陪嫁的人,非但默认那妾的存在,还不让人暗中通知荣国府的主子们。
可那时候对后宅斗争并不怎么了解的贾敏不知道那个被带回来的姑娘不是一般的寻常女子,而是一朵表面圣洁内里很是恐怖的白莲花。
在贾敏为了那妾的存在而暗自伤神而导致胎儿不怎么稳,而后又全心养胎的时候,林如海却直面了人生的第一次的巨大诱惑(以为因着年纪和林家的规矩问题,这种机会真的不多)。
在贾敏怀胎八月多的时候,她‘无意中’撞破了对她信誓旦旦的林海跟那所谓‘清白无比’的妾的‘好事’,然后早产了。
若不是陪嫁的人里面有人利用轻功偷跑到荣国府搬救兵,贾敏当时怕就要把命赔在那里了。
不过,即便贾赦已经带着救命药拼命赶路了,最后也只是来得及把贾敏这个妹子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因着贾敏的胎儿本来就不怎么稳,然后又是受刺激早产,加上有人从中作梗,她的第一个孩子还是没能顺利降生,被流出来的是一个已经成型的男婴。
林家无论上下,当然对此是悲痛欲绝的,就是林海本人也悔不当初。
而几年没有踏出过荣国府大门的陆喜云在听到此事之后,心中的愤怒就更别说了。
林家的不守诺言她固然气愤,但是在听完了陪嫁的人的报告之后,陆喜云就更是对贾敏本人怒其不争,更觉得当初仗着林家环境干净而没有让贾敏接触过多关于宅斗那杀人不见血的龌龊。
她亲自带着贾敏的生母马夫人去了一趟林府,不顾林家的反对,利用充足的装备,硬是把贾敏给带回了荣国府,对跪在一边请罪的林海和舍下老脸道歉的老姐妹和频频说着客气话的林侯爷夫妻都视而不见。
林家以史无前例的迅捷把这次的事件给彻底调查清楚,不仅把那居心叵测的妾给发卖了,还把家里的一些‘陈年痼疾’都拔除了,算是给了贾家一个交代。
但是荣国府对此没有任何的回应。
林海在数次求见无门之后,不管不顾地跪在了荣国府大门外面。本来贾赦是不大乐意去搭理他的,但是作为一家之主,他却不好把林家的脸面往地上踩的,只好让人叫他回去。
但是林海知道自己这回的错实在是太过了,如果不能取得贾敏的原谅,依着荣国府那个宠爱孙女的老太君的性子,他这辈子大概就真的跟自己心爱的女人缘尽于此了。
其实林海倒是没有变过心,他原本也没有绝对自己违背了承诺,毕竟他跟那妾是名不副实的,根本就什么都没有。而且他只是一时间
被蒙蔽了,他不觉得自己会做出什么对不起妻子的事的。
只是,那天贾赦这个大舅兄似乎一眼就把他给看穿了,还把他那被其他貌美才高的女子给捧出来的飘飘然都扫到了地上,他才恍然大悟自己做了什么。
可惜,那时候他就已经失去了他跟妻子期待已久的孩子,如果现在他再不坚持下去的话,他会连妻子都失去的。
于是,林海坚持跪了一个晚上,然后被忍无可忍的贾赦拍晕送回了林家。
贾敏昏睡了两天才醒过来,在发现自己失去来了孩子之后,她倒是平静得可怕。要不是马夫人一片拳拳爱女之心感化了她,贾敏大概也是要出事了。
夫妻之间的事,旁人是最不好干涉的。
因此,陆喜云也没有帮贾敏做什么决定,她只是派了专门的嬷嬷过去给她理清思路,在她想明白自己终究是离不开林海之后,又让人给她加强了夫妻关系管理以及宅斗等专门课程,希望她能在这次的灾难里破茧成蝶,彻底成长起来。
至于林海,在贾敏醒过来之后,陆喜云才开始跟林家老太太从新说起话来,然后透过林老太太给林海也上了专门的课程,希望他能记住这次的切肤之痛,从此不再犯同样的错。
贾敏在荣国府养了大半年才彻底把这次小产给身体带来的创伤给治好了。
在林海的不懈努力之下,贾敏最后还是跟着他回了林府,但是他们夫妻之间的冰霜还是需要时间来化解。
经过几年的努力,如今贾敏已经基本恢复到往日的开朗,但是她眼底的天真却再也没有出现过了,而她跟林海之间看似修补了裂缝,但是甜蜜什么的就再也没有了。
而且自从上一次的流产之后,林海和贾敏至今都没有好消息传出,贾林两家都颇为记挂此事,却也不敢有什么轻举妄动的。
☆、103
103
深得圣宠的荣国公贾赦再次喜得贵子;大办满月酒,如此一个难得的攀关系的好机会,对很多人来说,绝对是不容错失的。
于是,宴会当天,除了收到帖子的人家悉数到来之外;还有不少借着各种名义登门的,而那些个不得门而入的人也想法子送来了贺礼。
上一次大儿子出生的时候;贾赦因着新帝刚刚登基,忙乱的很;一直抽不开身,有时候十天半个月不能回家那是正常的。因此,当他有一回出去个几天回来;大儿子的洗三礼都过了,那时候他虽然也很欣喜自己初为人父,却不可避免地对自己错过了儿子的降临而感到遗憾。
这次,二儿子在降生前后,贾赦基本都是陪在一边的,就是生产的过程他都是一直等在产房外面的,可以说是全程参与了。
因此,对着这个亲自‘迎’来的次子,贾赦心中的欢喜和骄傲就别提了。
满月宴上,贾赦很是骄傲地宣布了次子的名字叫贾琏,于是,琏二爷的‘名分’就算是正式定下了。
这回满月宴的高…潮不是贾赦这个抱着琏二爷四处炫耀的傻瓜父亲被不耐烦的婴儿送了一身童子尿,也不是琏二爷曾祖母拿出来那价值连城的满月礼,而是来自皇帝和后宫的赏赐。
即使赏赐的东西算不得什么珍贵物品,却处处昭示了贾赦和荣国府的圣宠之隆,让人不敢小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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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即使是圣宠不如从前,荣国府这几年的发展也让人不敢小时。
作为大老爷的贾赦就不用说了,能力之卓绝,年纪轻轻就凭着自己的努力在战场上取得了别人大半辈子都没法追得上的成绩。
原本以为这人是个福薄的,‘挣了功名都没命享受’,却不曾想人家只是韬光养晦,这扮猪吃老虎的本事,就是那些个在朝上混了大半辈子的老狐狸们都自叹不如,怎么就能在大家都没发觉的时候就攀上了那时候尚未发迹的二王子,最后倒是‘白’挣了那从龙之功。
便是在如日中天之际,倒霉地遇上了重孝,人家贾赦还是被皇帝记在了心上,这不,才出孝,今上就马上起用了他,还许给他如此重要的位置呢!
二老爷贾政虽然在一大堆大老粗的武人中成长起来的,但是人家却是实打实的科举
出身、进士及第。因着为人比较踏实,原本在翰林院的时候就很得那些老翰林的欢心。除了孝之后,就直接得了皇帝的恩典,得了个富庶之地的实缺,听说如今正干得如火如荼呢!
三老爷贾霖赫然就是贾赦的接班人,跟他的长兄一般,他也是尚未及冠就独自跑到边疆去打拼的,虽然说前几年曾经被召回来守孝,但是在这事的前后,人家也已经凭着出色得的武功和灵活的作战能力而在南疆一战成名。特别是前些年那些在沿海活动很是猖獗的倭寇,在贾霖这位少年将军有规划地剿灭过后,简直是闻‘贾’而色变。
虽然说贾霖在实力或者其他各方面都比不上贾赦那么厉害,但是在他那个年纪,却也是不可多得的将才了,也不知道荣国府是怎么养孩子的。
四老爷贾覃在京师里倒是个奇葩。虽然说如今商人的地位上升了不少,但是出身勋贵的人家里,直接从商的爷们还是很稀奇的,除了那些不能丢下的偏见和面子之外,就是从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