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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帘柳落-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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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问道:“你醒了?”
  流苏没有说话,她知道只差一点点,只差一点点便可以回到原来的世界,只当这苦痛的经历是一个梦,可是她却回来了,她还是回来了。
  她闭了闭眼,将泪水逼回眼眶,复又睁开,问:“清儿呢?”
  宣墨沉寂了一会儿,缓缓道:“你昏迷了三日,我替清儿做了个冰棺,等你醒了,看他最后一眼,再择日下葬吧。”
  流苏无可无不可的点了点头,疲惫的又闭上双眼,听宣墨又说:“我查过了,牛奶和菜都没问题,有问题的,是那把勺子。”
  流苏倏地睁开眼睛,她哑了哑嗓子:“那把玛瑙金边缠丝勺?那勺子平常只我一人用,是我专用的!”
  宣墨点点头:“是,勺子被下了慢性毒药,若只进食一次,是不会毒发的。可是清儿还是一岁的孩童,喝了那勺子舀的牛乳,扛不住毒性,所以才……”
  流苏眼里滔天的仇恨几欲染红双眼,她紧紧抓住宣墨:“是谁!”
  宣墨的声音愈发低沉:“康皇后。我已将她下狱,秋后腰斩。康凤连降五级,康皇后父母兄妹发配边疆用不得入京。凡与此事有牵连的人一律处死。”
  流苏眼里因仇恨而灼灼发亮的神采渐渐熄灭:“她本来要害的人是我,是我用那勺子喂了清儿,清儿他,是代我死的!本来死的人,应该是我。我害死了清儿,我害死了清儿……”
  宣墨心疼的捉住她双手,柔声道:“流苏,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我没有保护好你和清儿,你要怪就怪我,不要怪你自己,好不好?”
  流苏一动不动,连挣脱都不欲,安静的可怕。
  宣墨叹了口气,唤来莲喜服侍流苏将安神药喝下,又在床边守了她一会儿。高受良迟疑的上前劝阻:“皇上,您三日未寐,保重龙体要紧啊。”宣墨点了点头,替流苏掖了掖被角,终于撑不住,回了自己寝宫。
  三日后,清儿下葬,葬在宣墨的皇陵里。流苏亲了亲孩子灰白的唇,不舍的抚摩他冰凉死灰的脸庞,终于还是站起身,看着侍卫将小小的棺椁抬进皇陵深处,沉寂无语。
  清儿,娘对不起你,娘多想再摸摸你,抱抱你,可是娘不能了。清儿,你一个人躺在这冰冷黑暗的皇陵里,会不会寂寞,会不会害怕?不过不要紧,清儿,再等一阵子,娘马上下来陪你。我的清儿,你乖乖的,不要哭,等娘来陪你。
  ………
  盛真不停的来回踱步,抓耳挠腮。阮地星将春宫图一扔,怒吼:“盛真!你能不能消停一会儿?!”
  盛真被吼的一愣一愣的,颓丧的停住了脚步:“可是宫主他,他两年都没醒过来……万一他就这么一直躺下去怎么办啊?”
  阮地星气的胡子一翘一翘:“说什么胡话!你这乌鸦嘴!”
  盛真委屈的刚想辩驳,画歌风尘仆仆的进来了,背上还背着一个硕大的竹筐,装满了古怪的药草。
  盛真几步上前抓住画歌:“这些药草这次会有用么?”
  画歌十分无奈的摊了摊手:“不知道。宫主受的伤虽然伤及五脏六腑,经脉皆断,可是这两年我用尽了平生所学医术去医他,其实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但他就是不愿意醒来,我有什么办法?”
  两人的脸色都如丧考妣十分的颓丧,这时一只鸽子穿堂而来,落在阮地星手上。他取出纸卷一看,脸色很诡谲,扬了扬字条道:“这次也许会有用。你们用这个来刺激他,看他醒不醒!”
  盛真和画歌一看,脸色半忧半喜,两人对视一眼,彼此都知道,也只能如此了。
  盛真一如既往的喂昏迷的苏柒然喝下画歌特配的流质食物,再打来水帮他擦身,一边擦一边自言自语:“宫主啊,您不知道吧。上次告诉过你的,夫人她生了一个男孩儿,取名叫凌清。那可是您儿子。前几日他满周岁,办了周岁酒,还抓了周,他抓了弓箭呢。”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会儿,看苏柒然苍白的面色丝毫不起波澜,不免有些气馁。却还是继续讲下去:“可是,到了后半夜,清儿死了,是被毒死的。”
  话音刚落,苏柒然的手指略微的颤抖了一下,虽然极其细小,却还是被盛真看到了。
  盛真强压住狂喜,继续说:“清儿死了以后,夫人悲痛欲绝。连着几日滴水未进,只想下去陪清儿。夫人她……”
  这次盛真还未讲完,就清楚的看到了苏柒然曲起的手指,他的眼虽紧闭,可是眉却蹙了起来,手指也像是极力要握成拳的样子。盛真激动莫名,连忙跑出去将画歌叫进来。
  画歌屏气凝神搭了苏柒然的脉,又看了他一会儿,半晌说:“差不多了,看样子他还是能听到的,现在他应该有醒过来的愿望了。盛真,你这几日多讲些夫人的事情,给宫主擦身时,顺便替他按摩全身,他睡了两年,醒过来难免会肌肉僵硬,对恢复功力也无益。”
  盛真欢欣鼓舞,连连答应了。只要宫主能醒来就好,醒了就能一起去救出夫人。他想起那日他们赶到时的场景,到现在还觉得心有余悸。那日不仅是苏柒然,离宫也遭到了众多门派的联手围攻,他们与暮渊阁一起打退了那些人,连连赶到苏柒然那里时,苏柒然已经是一个血人了,躺在地上,几只突鸠虎视眈眈的在一旁盯着,他全身都是伤,血肉模糊,只有出的气儿没进的气儿了,当时连画歌几乎都以为他没的救了。他们为了骗过那些人,重新弄了一具与苏柒然身形相似的尸身,再摘下苏柒然随身挂着的香囊,以假乱真。就这样,江湖也以为苏柒然已死,离宫已散,虽然过程很惨烈,但苏柒然的目的还是达到了。
  他们将苏柒然运回了离宫,画歌拼尽了全力开始救他。针灸药浴什么都试过了,身体上的伤确实恢复了七八成,但他却怎么也醒不来。盛真他们只得日日与他讲话,讲到凌流苏生了孩子时,他们满以为苏柒然会醒过来的,只是结果却一次次让他们失望。
  这次,看样子这次终于有戏了。盛真感叹,老天啊,赶快让宫主醒过来,再救出夫人,从此一家团圆。夜长梦多,他是真怕夫人那又出什么事。

  柒拾陆

  宣墨正在御花园和苍澜商谈国事,看到两个小太监挑着一担子酒神色匆匆的走过,他微微偏头,以眼神示意高受良,高受良会意,当即走去拦下那俩小太监问话。
  高受良很快回来了,脸色有些凝重,苍澜立刻知趣的告退。
  “奴才们说,那酒是竹叶青,是送去晚蔷园的。莲喜最近几天要了许多竹叶青。”
  宣墨冷冷一笑:“恐怕不是莲喜要的,是流苏罢。她还是不肯进食吗?”
  “是。送去的饭菜都被原封不动的退回来了。”
  宣墨烦躁的阖上折子,揉着眉心叹了口气:“长乐公主去劝,有用吗?”
  “没有,长乐公主在晚蔷园没呆多久就出来了,像是劝不动。”
  “络贵妃呢?”
  “络贵妃讲了许多道理,好话都求尽了,最后被一个酒壶砸出来了。”
  宣墨更烦了,疲倦的站起身来:“去晚蔷园。”
  流苏觉得这宫里的竹叶青是不是都兑了水了,为何她怎么喝都喝不醉,总看到莲喜一脸愁云惨雾,欲言又止的看着她。她不高兴的皱皱眉,背转身子不去看莲喜的脸,又灌下一口酒。她近来觉得,这样醉生梦死的生活,未尝也不是一个坏的选择。
  身边有一只手斜插了进来,夺去了她的酒壶,流苏不满的斜睨了一眼,嘟囔着说:“宣墨,是你啊。我以为是宣砚和唐络呢,你不知道,她们两个最近有多烦。啊,对了,你记不记得我刚嫁给你的那天晚上,我唱醉爱竹叶青,你看你看,我现在终于如愿了,日日有竹叶青,我过的,很是如意啊。”
  宣墨皱眉,难得的沉下了声音,饱含着怒气:“凌流苏,你争气点行不行?”
  流苏气的抢过酒壶,怒道:“我怎么不争气了?他要我好好活着,我就活着!孩子死了,我都活着!我做的不好么?!”
  “你这样叫好好活着?我看用不了多久,你马上就去陪清儿了!”
  流苏唰啦一下摔碎一个酒壶,酒液飞溅,她拎起宣墨的领口大吼:“你不要提清儿!你最没资格提清儿!亏你还是皇上,连个孩子都保不住!你这个皇帝当的真他妈窝囊!”
  看宣墨不说话了,她松了手,又拎起一个酒壶。她知道宣墨的心里一定也不好受,可是她没办法,她痛,她痛的整夜整夜不能合眼,她需要这样一个人,陪她一起痛。
  宣墨沉寂了很久,半晌怒极反笑:“很好。我是窝囊。你也一样,你就这样喝罢,喝到死为止。我倒要看看,你顶着这张脸怎么去见清儿!怎么去见苏柒然!你怎么和他说,你把你们的孩子弄没了,孩子在你面前死了!你怎么开的了口!你去啊!你就这样去见苏柒然!去和苏柒然说!让他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样,好、好、的活着的!”
  他怒极,欲拂袖而去。却听到流苏低低的啜泣。
  她抱住膝盖,手指紧紧抓着裙角,呜咽着忍着不发出哭声。他想起几年前娘亲死去的时候,她也是这样,一双眼睛大张着,看着棺木里的人,浓密的睫毛下两行清泪潸然而下。她不似旁人,并不哭出声,只是无声泣着,眼睛大大的睁着,像是要逼着自己承受这痛楚,看的出是十分哀痛了,却还是不哭出声,一排贝齿紧紧咬着下唇,那苍白的唇里便隐隐渗出几丝鲜红。如今的埋首于膝盖中的她,大约也是这样的光景罢。他无奈的叹了口气,蹲下将流苏的头从膝盖里扶起来,果然她紧咬着的唇,已经渗出了血丝。
  那一刻,心痛到无以复加,他本来以为自己这些年来承受的痛楚,已是最极致了。却不料看到她在自己面前为了另一个男人哭泣,早已痛到麻木的心脏,却还是痉挛着抽动。情难自禁,情难自禁,他终于忍不住,轻轻吻住了泛血的唇,轻柔的舔去那血丝,反复辗转,吻的越深,伤痛却越真。
  酒劲后涌,流苏只觉脑中熏然,泪眼朦胧中唇被温热的触感覆盖,她迷蒙睁开眼,焦点却没落在宣墨身上,只是遥遥望向虚空的一点,柒然,苏柒然……
  宣墨抓住最后一丝清明,放开流苏便要往外走,他不能在这时候要了流苏,他不要做这样趁人之危的事,他不知道,他如果真的做了,该怎么承受清醒后的流苏的怨恨。可是手却被一把抓住了,流苏坐在他脚边,像个委屈极了的孩子,紧紧抓住他的手,一边哭一边说:“不要走,苏柒然,你不能走,你不要再抛下我一个人走了!”她满脸都是泪,一手去擦眼睛,一手还抓着他的手不肯放,可怜兮兮的抬起头:“苏柒然,你不要我了么?”
  宣墨无奈,只得复又蹲下来,抱住她安抚。流苏却仰起头,寻到他的唇,急切的吻了上去,双手紧箍着宣墨的腰,像是怕他逃开似的,吻的凶猛。血腥味在两人嘴里弥漫开来,宣墨低垂下眼,自己终究是替代品么?如果只有这样才能得到她,那么,他也无怨。
  衣衫褪去的时候,流苏本能的朝热源依偎而去,宣墨隐忍的在流苏的上方,轻轻拍打流苏的脸颊:“流苏,醒醒。”
  流苏却沉浸在这个梦里不愿醒来,苏柒然,她的苏柒然,终于回来了。她只知道,这次她再也不能让他离开。
  宣墨倒吸了一口气,流苏的肤色因为酒醉而蒙上了一层浅粉的嫣红,不安的在他身下扭动,有意无意的蹭过他的……像是要施展所有媚术,只为了留下他。
  宣墨心里苦涩不堪,也罢,他今生,大约也只有这么唯一的一次,能够完完整整的拥有她了。
  感觉到他挺身而进的时候,流苏媚声呢喃:“苏柒然……柒然……”,身上的人的动作却突然剧烈了起来,她在快感中感到了微微的痛楚,却还是摆动腰肢,忘情的拥住身上的人,哭喊道:“苏柒然,你不要走。我求你了,你不要走……”
  脸颊上感受到了一滴滚烫的液体,流苏睁开迷蒙的双眼,“苏柒然”双目微红,滚烫的眼泪随着起伏一滴滴,滴上她的身躯,她的脸庞。她抚上“苏柒然”的脸庞,喃喃的安慰道:“柒然,为什么要哭,我爱你呵,你不要哭……”
  宣墨的泪一滴滴滴落,呵,苏柒然,苏柒然,他永远成不了苏柒然,他是胆小的懦夫,连欢爱,都要靠着苏柒然的名头,他这样的人,连自己都看不起自己。他闻到欢爱甜腻的气息,伴随着深深的欲望,却是汹涌浓黑的绝望。
  当流苏从宿醉里醒过来,才惊觉出□的不对劲。她身着中衣,身上清爽,显然是被清理过了,可是身上的吻痕和感觉却清清楚楚的提醒她昨夜究竟发生了什么。她大骇,心里一直沉下去,猛的抬头环视周围。
  宣墨也是刚醒的样子,披散着头发,神色复杂的在床边看她。见她醒了,极力扯出一个笑容来,却比哭还难看。
  流苏在一瞬间明了:“昨夜,是你?”
  “是。”宣墨毫不迟缓的干脆应下,而后递给她一把刀:“你若恨,便杀了我罢。”
  流苏又惊又气,浑身颤抖:“宣墨,宣墨,你好狠!我以为你不会是这样的人的,哈!我怎么傻成这样!你不过也是个懦夫!是个人渣!”她颤抖着抓起刀胡乱掷过去:“你滚!杀你?我不想脏了我的手!”
  宣墨的脸色已经不能用苍白来形容了,灰白的没有一丝生气。良久,他慢慢俯下身拾起刀,嘴唇蠕动着,终是没有说话,踉跄着走了出去。
  流苏还不能从这样的噩梦中反应过来,她无法相信,她这样和被□有什么区别?宣墨的话还在脑中回荡,她没有保护好清儿,她把自己弄的一塌糊涂,她是没脸去见苏柒然。而今呢?而今她是不是,更没有脸面去见苏柒然了?
  莲喜看着宣墨失魂落魄的走了出去,小心翼翼的蹭了进来,悄无声息的收拾散落在地的衣衫。流苏看着莲喜冷笑:“你也是他派来的罢?就和夏欢颜一样!你们都是他的人!是不是?!”
  莲喜受惊的后退一步,圆溜溜的眼睛受伤的如同麋鹿:“夫人,您在说什么?!”
  流苏狂乱的推搡着她:“你出去!你给我滚出去!”
  莲喜满怀的衣衫又散落在地上,骇得刷一下跪下,一边朝流苏磕着头,一边哭:“夫人,奴婢有做错了什么请您明说,奴婢可以改!就是请不要赶奴婢出去,奴婢如果出去了,就只能去浣衣局了!”
  流苏指着她骂:“你做了什么!你别告诉我昨夜宣墨他……你不知道!”
  莲喜愣了半晌,总算是反应过来了,羞红了脸结结巴巴的说:“夫、夫人,昨夜我想劝少爷离开的时候,看到你们……少爷好像几次要走,夫人你……你抱住他不肯放……还亲他……奴婢,奴婢看夫人好像……像是很舒服的样子……奴婢就……”越说声音越小,最后那几个字在流苏的瞪视下不敢说出来了。
  流苏心里却翻天覆地,是她不肯放宣墨走的?她摇了摇隐隐作痛的头,让莲喜替她倒了杯冷茶灌下去,稍稍镇定下来,昨夜的片段开始在脑中回想。印象里,她热情的纠缠住宣墨,嘴上却在叫苏柒然,而宣墨那双流着泪的眼睛,他的眼泪滴在身上的温度,也清晰无比的回想了起来。

  柒拾柒

  宣墨自那日起,已经很久未曾来晚蔷园了。外头开始盛传流苏终于失宠。流苏心里却知道,他大约是被自己当日那番狠话伤得重了,不是不愿来,而是不敢来。
  虽然她“失宠”了,可是衣食住行方面,却丝毫没有怠慢下来。她心里知道,宣墨还是在照拂着她的。
  她已经不喝酒了,也开始规律进食。那日她虽醉了,宣墨那如雷贯耳的怒斥却还是听进去了,他说:你顶着这张脸怎么去见苏柒然!怎么去见,怎么去见,真的不如不见。
  唐络也来了,这次宣墨倒没有下令任何人不得入晚蔷园,康皇后一死,妃嫔们终于有所忌惮,谁也不再傻乎乎的往枪口上撞。再则流苏绝食那段时日,唐络也巴心巴肺的讲了很多好话。流苏知道,她这么做,只不过是不想让宣墨伤心;再往深了讲,也不想让自己死去,她一死,宣墨心里就更加不会有唐络了。但是不管唐络的心思如何,流苏心里还是存着感激的,所以让她日日来晚蔷园做伴。
  唐络这次带了一副绣品进来,两人寒暄以后,唐络就往窗前坐了,手上开始忙活。
  流苏好奇的凑过去看:“这是什么?”
  “百子被。”
  “你绣这个作甚?”
  “送给宣墨的,后日是他生辰。”
  流苏呆住了,难怪最近出园子去逛时,总见到宫女太监们忙忙碌碌的,原来是他的生辰将近。
  唐络抬起眼看她,那眼神像是在说:“不会吧,你和他生活了这么久,连他生辰也不知道?”
  流苏摸了摸鼻子,她确实不知。以前在宣府时,流苏没嫁过去之前,宣老夫人是会记着替儿子祝寿的,宣老夫人死去后,流苏过的顺风顺水,也就没有在这上面花心思,宣墨也不提,她自然不知道了。
  她问:“那后日会有宴席罢?”
  “自然,届时后宫姐妹和大臣都会去祝贺——你去吗?难道他没通知你?”
  流苏摇摇头,宣墨确实没有告诉她,估计他知道发生那样的事情以后,他们连平淡相处都做不到了,所以也索性不通知她,通知了她也不会去。
  其实流苏知道,那夜发生的事情,她也要负一定责任,何况宣墨第一次在她面前哭的如此失态,那双微红的眼睛总在她脑里徘徊。事后她又说了那么重的话,不用想也知道宣墨肯定不好受。既然是他生辰,那她也送件寿礼罢,算是宽慰宽慰他。
  想到这里,她说:“我不去宴席。不过我有样礼物要送他,届时你替我转交了罢。”
  唐络疑惑的看着流苏,后者笑的很神秘。
  ………
  宣墨看着底下的莺歌燕舞甚为头疼,当上皇帝的附赠物品便是自己的一切都被打听的清清楚楚,他还未开口,礼部却早已开始筹办寿宴。
  他百无聊赖,随手拨弄着一边的寿礼,不外乎是些奇珍异宝,高雅一些的,就送不可多得的茶叶或者珍奇的砚台,俗一些的,就是些金器玛瑙了。妃嫔们的寿礼,无非都是些亲手绣的荷包香囊手绢,或者如此刻底下坐的那一位他叫不出名字的嫔妃,献首曲子。
  唐络对身边的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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