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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帘柳落-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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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吃个饭,怎么说她也是宣墨拜了天地娶过来的,不叫她也不合礼数。”
  荷包没了言语,跟着流苏进了璎珞园。
  但见满目萧瑟,若是换做以前,怕是小蛮早冲出来说些冲撞的话了,如今却静悄悄一片,流苏心下感慨了一番。主仆两人走进了室内,见里面干净整洁,只是少了那些宣墨送给唐络的布娃娃,就在流苏愣的当口,天儿从内室走了出来,见了流苏,慌忙行礼,便要赶着泡茶去。
  流苏抬手唤住了她,问道:“唐姨娘呢?”
  天儿向内室里努了努嘴,轻声说道:“躺着呢。”说完便赶去泡茶了。
  荷包撩了帘子,流苏放轻脚步走进去,但见满室幽闭,唐络斜倚在床上,手里一个娃娃翻来覆去的看。听见人的脚步声也不回头。
  流苏轻声叫了一句:“唐姑娘。”
  唐络倏地回过头,眼里一丝光彩因为看到的不是宣墨而立刻又湮灭,勉强扯出笑容,要下地行礼,口中道:“夫人怎么来了?”
  流苏命荷包扶起了唐络,笑道:“这不天气转凉,怕姑娘这里冬衣还没准备,所以特地送过来了。再者来传一句话,娘说今晚大家一起吃个饭,你也去吧。”
  唐络原本黯淡的眼睛又亮起来了,想是晚上能见到宣墨的缘故罢,又与流苏道了谢,闲扯了几句。
  流苏见话已传到,也不想多坐,连茶也不曾吃一口便出了园子。
  荷包跟在身后幽幽一叹:“正是应了那句话: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啊。”流苏脚步一顿,来了这里将近半年,几乎忘了自己的穿越身份,此刻听荷包讲了这句话,才蓦然意识到,原来无论是古时还是几千年后的现代,女子最最重要的,还是独立。如果为了一个男人而活,那么这样的生活必定不会是长久圆满的。她好歹也有个势力庞大的娘家,而唐络可依仗的,就只有宣墨那点宠爱了。
  这样想着,心情就有些低靡。待一回到晚蔷园,看到桌上的一堆账本并许多杂物,立刻收起伤春悲秋的心情,开始查账。
  因是秋日了,府里的事务就多了起来。先是朱雀街租赁出去的房子一个季度要收一次租子了,再是那处京城郊外的庄子收了不少庄稼菜蔬,此刻全运到了府上,再冷下去便不务农事了,因此租子也要趁早收掉。再则府里上上下下的衣物也该换成冬衣了,被褥也得重新翻出来再日光下晒晒,有些阁楼的窗纱因过了一个夏季,颜色褪去不少,也得换新的。因此流苏这几日也是日日忙乱。
  好容易忙完手头的活儿,抬头一看,已是暮霞似锦了。流苏连忙唤了荷包进来,梳头装扮起来,又去厨房做了一个菜,才往瑞康园走去。
  瑞康园里灯火璀璨,细细听去,欢声笑语。流苏快步走了进去,朗声说道:“娘,说什么这么热闹呢!”
  厅里的人闻声转头望去,见灯光的华彩下流苏一身霞影纱玫瑰香云锦衫,因秋夜寒凉,又在外罩了一件玫瑰小褂,三千青丝挽成一个涵烟芙蓉髻,还是只有那支碧玉簪子斜斜插着,眼波流转间语笑嫣然,华彩流溢。
  宣墨只觉得自己的呼吸一窒,竟有些舍不得移开目光。
  宣老夫人看到流苏,心里一喜,嘴上却怪着:“我们这边正在说呢,以为今日定是墨儿最迟呢,却不想墨儿来了,你还没来,在忙什么呢。”
  流苏一看,果然见宣砚和唐络都已落座,宣墨一双漂亮的眼睛在灯光下像是笼了薄雾的一对玄玉,目光深沉的望过来。又听老夫人这么说,笑着给自己斟了一小杯酒,道:“是流苏来迟了,流苏这就自罚一杯,也算是讨了娘的福气,这酒喝下去啊,必当益寿延年!”说完,豪爽的将一杯酒喝尽。
  宣老夫人早喜笑颜开,说道:“这府里上上下下都说我疼你太过,今日看来,这疼可是值的呢!”
  又说笑了几句,宴席便正式开始了,流苏自然是坐到宣墨身边的,下位便是宣砚和唐络,底下丫鬟嬷嬷站了一地。唐络低垂了头,只吃自己面前这一碗菜,宣老夫人许是得病后想开了,倒也和颜悦色的,不再为难唐络。
  饭吃到一半,有丫鬟又端了菜上来,流苏连忙起身,亲手将菜放到宣老夫人面前,口中说道:“娘,我想着秋日到了,难免会有些热气干燥,这是我才刚做的菊香文蛤盅,秋季进食,最是能疏风清热,滋阴润燥,对娘的身体也好。”
  老夫人笑眯眯的吃了起来,流苏也便坐了下来,却感觉自己放在膝上的手一暖,低头一看,宣墨轻轻抚过她的纤纤玉指,接着慢慢收拢,将自己的手包进他的手心。
  流苏挣扎了一会,宣墨却握紧了,丝毫不动,也便随他去了。一餐饭吃的甚是其乐融融,宣墨时不时的讲几个笑话,逗老夫人开心,连唐络也抿了嘴轻轻的笑。
  这边宣墨刚说完一个笑话,顿了一顿,缓缓开口道:“娘,关于砚儿的终身大事,我倒看中了一个人……”
  话未说完,老夫人急急的打断,迫切的问道:“是哪家的公子?”
  宣墨笑了笑:“说起这人,娘也是见过的。是康凤的侄子,名叫裴航。今年刚弱冠。容貌生的极好,现在康凤手底下做了一个正五品守备,我看他虽年少,却有雄才大略,因此就留意了。就看砚儿和娘的意思了。”
  一时间席间无人说话,流苏看了一眼宣砚的脸色,见她神色淡然,似乎置身事外,心下便有些嗟叹。宣老夫人思忖了良久,手指轻叩着桌面,道:“裴航这孩子我倒确实见过,模样心性都是难得的,我看着也挺好。只是砚儿的意思……”说着眼风便向宣砚瞥去。
  宣砚平淡的听完,见询问自己的意见,只是微微笑着说:“一切但凭哥哥嫂嫂和娘做主。”
  宣老夫人明显是松了口气,说道:“既如此,寻个黄道吉日,先让他们把亲事订下来罢,等过了大丧不得嫁娶的时限,再成亲罢。”
  流苏默默地记下了,宴席上又恢复了一派温情,待一席饭吃完,又陪着老夫人说了些话,直到老人家面露疲惫之色,一旁的抱琴也打着眼色,一群人才站起来告别。
  夜深露重,流苏不禁拢了拢身上的小褂,用余光瞥了瞥唐络一番望着宣墨欲言又止的楚楚可怜样,心里冷笑几声,对身旁的宣墨说:“你去送送唐姨娘吧。”
  宣墨的身影一僵,再回头时一双眼眸里如寒冰般的光芒若隐若现,冰凉的看着流苏,抿着嘴唇,声音中隐隐有怒气,问道:“这么想把我推给她?”
  流苏奇了,心内腹诽道:好歹她也跟着你这么多年,为了你也算吃尽了苦,冷落了她那么多时日,今日好不容易她能见到你,自然是去陪陪她的好,这可是为了你着想。心里是这么想的,可是见到宣墨那双如寒冰般的眸子,还是把到口的话咽了回去。只得摸摸鼻子,当做自讨没趣,沿着石子小径走去。
  没走几步,身后却被一股强力拉扯,一阵晕眩,人竟然到了宣墨的怀抱,流苏抵着宣墨的胸膛,抬起头刚想说什么,温热的唇便覆盖了下来,这吻不同于以往的温柔,带了些粗暴,更像是带着惩罚的意味,不轻不重的在流苏的唇上啃咬,带来了一阵酥麻。渐渐那吻移到耳边,流苏敏感的耳垂因为感受到温热的气息倏地变成通红,然后便听到耳边宣墨低哑的嗓音:“我有多久没碰过你了?”
  流苏的脸唰的变红,感觉如被煮熟的虾子般热腾,不由庆幸在这夜色中看不出来。因入秋以来,府里多了许多事情忙碌,而宣墨又因为太子刚登基,有不少国事须得辅佐,太子又昏庸无能,少不得在朝事上多花些时间,因此也是殚精力竭。因此往往是宣墨回府时,流苏已是熟睡了;流苏醒来时,宣墨又早去上朝了。
  宣墨见流苏低垂了头不回答,轻笑一声,将流苏拦腰抱了起来,流苏只觉得身子一轻,耳畔秋夜的凉风呼呼吹过,一看,宣墨竟然一路抱着她回了晚蔷园。
  流苏拼命挣扎,奈何腰身被宣墨扣紧,且她的力气哪里敌得过宣墨,眼睁睁看着晚蔷园内的丫头们红了脸捂嘴笑着。到了门口,宣墨挥了挥手,门便被震开了,房内的荷包吃惊的抬头看向门口,见到眼前这状况,立刻便明白了,也不用宣墨开口,笑意盈盈的退了出去,还体贴的带上了门。
  流苏心里彻底绝望了,心想,这面子可是丢大了。突然天旋地转,自己被抛到了床上,接着温热的躯体便覆了上来,上方那个英俊男子的眼神带着笑意融融,唇角温柔的浮起爱意,说道:“流苏,给我生个孩子罢。”

  叁拾叁

  流苏觉得近日里她该是劳碌命犯了,怎的入秋以来便没闲暇过。这日刚召了各房的大丫头们分月钱并冬衣、手炉等物件,荷包手里拿了一封帖子笑吟吟的进来了。
  流苏忙着手头的事,头也不抬的问道:“谁投的帖子?”
  荷包开心的道:“是咱们家的人送来的,说是老爷说了,夫人您的清平表哥来京了,近日就在咱家住着,所以老爷想请夫人回家小住几天,与清平少爷叙叙旧。”
  流苏的手猛的一抖,账簿上一滴浓黑的墨水便滴落扩散开来。心里有些慌张,毕竟自己可不是正牌的凌流苏,本以为凌家人丁单薄,却又不知从哪里冒出个表哥来!定了定神,想着还是从荷包嘴里不动声色的打听些消息较好,却没想到荷包见流苏的反应,以为是流苏高兴,也就更加起了兴致,眉飞色舞道:“我就知道夫人听到这个消息会很开心,想当初您和清平少爷可是从小玩到大的,后来他逃婚逃了出去,四海为家,也就没怎么见到了,今日竟然回来了!奴婢都有些想看看清平少爷变成怎样了呢!”
  流苏“呵呵”干笑了几声,敷衍道:“如此甚好,我也有些想念表哥,也不知他在外游历,碰到些什么有趣的事儿,倒正好说来听听。”
  第二日,流苏便向宣老夫人说明了此事,收拾了几件换洗衣服并家常用的物什,命荷包挽了一个包裹,准备回凌府。宣老夫人少不得叮嘱了几句,又说代她向亲家问好等句,流苏一一应了,正要走时,看到宣墨从外走进来,像是匆忙的样子。
  流苏立在原地,笑盈盈的对朝她走来的宣墨说道:“怎么今日这么早下朝?”
  宣墨替流苏拂去飘落在发间的一片落叶,温柔道:“近日忙乱,不能陪你回娘家,已是十分难受了。今天你要走,自然再忙的事也要推了,回来送一送你。到了家里,切不可再挑嘴了,你虽不爱吃那些菜,但对身体是极好的,不要因为没了我在身边督着你就不吃了。”
  流苏脸一红,是因为宣墨竟当着宣老夫人的面就说了这肉麻的情话;宣老夫人并一众下人倒是开了眼界,宣墨这温柔体贴的一面倒是真的难得见到。
  又磨唧了一会儿,终于起身要走,将将要走时,又被宣墨一把拖住,流苏翻了翻白眼,预备听他老人家又有什么吩咐,却见宣墨沉吟了半晌,才在流苏耳边酸溜溜的轻声说道:“此番回家,可提防着你那清平表哥,别被他言语或者行动上占了便宜去。古往今来,表哥表妹暗生情愫的事可是如过江之鲫,你……”
  流苏嘴角抽了抽,及时的掩住宣墨的嘴,口中一叠声道:“晓得了晓得了。我去了,赶紧着兴许还能赶上午膳,你放心罢。”
  宣墨笑着扶了流苏上车,又看着马车驶去,才回身唤了宣安往朝上去议事。
  流苏赶到凌府时,还真恰巧赶上了饭点,凌风雷去了朝上,流苏便只和凌氏一起用膳,流苏眼风扫了一圈,并未见什么生人,正要开口问时,凌氏夹了一筷子椒盐排骨放入流苏碗里,说道:“清平才刚出去了,说是多年未见京城的景致,此番要好好瞧瞧。”
  流苏正吃着那块夹过来的排骨,听到凌氏这么说,便胡乱点了点头。却听凌氏惊讶的问道:“流苏,怎么今日竟然吃了排骨了?以前你都是不碰的啊!”
  流苏愣了一愣,原来的凌流苏竟然和自己一样,也是不吃排骨的。只是最近因宣墨日日在旁督着,非得眼看着她吃下去,她竟然也就吃了。想到这里,当下心里一凉,自己对宣墨的情竟已这么深了么?
  发愣的当口,凌氏已用完了膳,流苏也就草草扒了几口饭就算吃完了。凌氏自去了内室午憩,流苏本也由丫鬟领着到了自己原来的闺房,奈何思绪翻飞,在榻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索性起身拢了拢头发,信步走出房外。
  园中几株菊花冒出了几个花骨朵儿,还没完全绽开,流苏瞧着也是累垂可爱,正细赏着,听到身后一声惊呼:“苏妹妹!”
  流苏转过身来,眼前一个男子身着紫红紫红的一件衣衫,流苏被那鲜艳的颜色晃的闪了神,再回神时那男子便如同一根紫红紫红的木桩子,直楞楞的插到自己眼前来。那木桩子面上带着傻笑,嘴上不停说着:“苏妹妹,可让我见到你了。”
  流苏不动声色的后退了一步,料到这便是自己那清平表哥了,遂行了礼,道:“流苏见过清平表哥,多年未见,甚是思念,待备了好茶,定邀表哥一同叙旧。”说完后又回思一番,觉得这话说的是滴水不漏,应该没出什么错。
  却不想那清平并不领这个情,一双眼含着嗔怪将流苏死死盯着,盯的流苏心里发毛时,才哀哀叹了一句:“苏妹妹,不想你长大了,却和我生分了。以前你跟着我上树下河,掏鸟蛋捉小鱼,可都是糯甜的叫着我‘平哥哥’的,不想今日才一见面,竟客套的紧。”
  流苏因了那声“平哥哥”,全身抖了一抖,抬头却见清平眼巴巴热切的看着自己,像是期待着她再叫一声“平哥哥”,心一横眼一闭,抖着嗓音叫道:“平……哥哥……”叫完后又抖了一抖。
  却没料到流苏这为难挣扎纠结的表情在清平看来却是羞怯害臊可爱的紧,脸上便笑开了一朵牡丹花,很是自来熟的携了流苏一同坐在了园中的凉亭内,吩咐下人去泡了好茶,拿些点心,摆出一副预备促膝长谈的样式来。
  流苏这才有机会细细的看对面的清平,清平一对剑眉斜插入鬓,一双眼也如虎目一般,明明应该是英气勃勃的面容,却不知怎的竟生出稚气的样子,仿佛还没长开般。再配上他今日这紫红紫红的一件衣衫,流苏竟然生出了这表哥其实比自己还嫩的错觉。
  清平见流苏打量自己,甚是开心,哼哼唧唧的摆出了几个姿势,问道:“苏妹妹,我是不是比以前好看英气了?”
  流苏挣扎为难了一番,因不知道他以前究竟是个什么模样,默了一默,最终违心的说道:“表哥确实有男子气概了不少。”
  清平更开心了,笑嘻嘻的也不知在想什么,突然面容一敛,作出一副严肃的表情来,问道:“苏妹妹,那宣墨对你可好?”
  流苏自见到他以来,一贯的就是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现在猛的见到他正经严肃的表情,愣了一愣,半晌才答道:“好的,宣墨对我不错。”
  清平做出长吁的样子来,叹道:“如此甚好。”转而立刻又是嘻嘻哈哈的表情,絮絮叨叨的开始讲起这些年在外的游历来。
  流苏见清平眉飞色舞,不仅口头言语甚是生动,肢体言语也很丰富,于是靠了软榻,捧着一杯茶,权当听说书了。
  听清平一路说下来,流苏也大致理清了思路,原来这清平姓谢,母亲是凌风雷唯一的一个妹妹,也就是自己的姑姑,十五岁上嫁了凌风雷的一个部将为妻,只生了谢清平这一个儿子,却不想部将却在一场战役中壮烈了,自己姑姑那一颗心就全扑在清平身上,早早张罗了婚事,想着清平成家立业。
  清平生来便不是那沉稳持重的性子,被母亲这一逼,三年前以壮士断腕的决心,留书一封,出走了。
  虽然谢家这三年也派出了不少人寻他,奈何谢清平就如同一条泥鳅般,神出鬼没不说,每次还逃的尤其的顺溜。这才在外逍遥快活了三年。
  如今不知怎的,大约是黄道吉日老天开眼,这不孝顺的清平突然懂事了,自己偷偷回了家,说是要求一个功名,谢母自然是喜不自胜,早几日便来凌府,求自己的哥哥给谢清平谋个职位。凌风雷就这一个胞妹一个侄子,又怜惜他们孤儿寡母,便将谢清平收到自己的麾下,先做了个军里的文书。
  虽然谢清平讲起这些陈年往事并自己在外三年的所见所闻,眉目间闪烁着的乃是自豪荣耀的光辉,听在流苏耳朵里,却只觉得这一桩桩一件件丢人的事情,实在是叫自己无颜与别人说这是自己的表哥。
  对面的清平口若悬河滔滔不绝,直讲到暮色四合。凌氏大约是知道他们兄妹多年未见,自然有许多话要讲,竟然也不来催他们吃晚饭,只是让厨房做了些糕点送过去。
  待天边几颗星子冒出来时,清平还在回顾他和苏妹妹的过去,展望他和苏妹妹的未来。流苏偷偷的打了个呵欠,继续摆出一副专心受教的模样听清平唠叨,思绪却神游了,想到谢清平此次回京,定不是他口头说的如此简单。只怕是凌风雷知道现下局势不稳,特特招回他做一个帮手,他那逃婚出走的三年,怕也不是这么简单,许是凌风雷三年前就布下的局也未可知。
  正神游着,耳朵里飘进几个字,道是:“江湖上一个名叫染的组织……”,流苏心下一凛,聚精会神的听清平讲那染的事情。清平此刻红光满面,两眼放光,荡漾着一股敬佩之情,讲道:“彼时我恰好游历在一处名为青峰山的地方,在那山脚处,恰好看到一窝土匪,自称是染,正抢劫着一处田庄。那土匪极为猖獗,田庄里的人完全没有还手之地,我看的火起,奈何形单影只孤身一人能力有限,不得已只得在旁躲着,预备等那染抢完了再出去看看有没有幸存的……”,讲到这里,接到流苏飘过来的鄙夷目光,尴尬的笑笑,摸了鼻子继续道:“正在这时,突然又有一队人马过来了,我觑了一眼,见那队人马俱是白袍加身,袖口绣着极精致的金边缠云纹,衣袍处却是大朵大朵的古怪花样,一队人绣的那花是有花无叶,另一队却是有叶无花,真真漂亮。只见那些人下了马,挥舞起绣袍,那是行云流水,如砍瓜切菜般,将一群土匪砍了个干净,其中为首的一个人说道:‘我们宫主说了:染的名字不是你们这起无名鼠辈能盗用的,本可饶你们一命,毕竟井水不犯河水,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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