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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儿媳。”我仍没有抬头。
“没想到你还会英吉利语?”康熙的语气里透出一股惊奇,但是里面还有一种气息叫做怀疑。
我忍不住颤抖了一下,“这是……”我到底要怎么说呢?我低着头把目光在地面上扫来扫去,胤禛竟然还没有走?,就站在这里听我和康熙说话,他要是知道了反应会怎么样呢?我还在走神想这个问题的时候康熙又说话了。
“或许,你可以和汤先生交流一下?”
“恩?”我一惊,抬头和微笑着的汤尚贤四目相对。
暴露
“Bonjour!(法语:早上好。)?ava(你好吗?)?”他笑着说。
“恩?”我不是装傻,我也不是不知道这是法语的问好,可是我实在是好紧张啊,我的法语只是在大学里有偷偷跑去法语系听过几节课,还没学多少可就穿越了!我拼命在脑海里抠自己当时偷听来的日常用语。
“Oui;?ava;merci。Ettoi?(是的,我很好,谢谢!你呢?)”终于抠出残存的记忆了。
他的脸上露出吃惊的表情,不关是他,康熙和胤禛的脸也是一脸惊讶,恩?我不是说好要装呆的吗?怎么一激动就显摆起来了,而且还是我只会几句的,可能是因为很久都没有这种熟悉的感觉了,一时间就很急切地想找回现代的感觉。
“Moiaussi;merci。(我也是,谢谢。)”他很快回应我的话,我想挽回局面好像是不可能了……
“Formidable;Maria(簡直太棒了)Parlez…vousfran?ais(你会说法文?)”他一脸他乡遇故知的样子,转脸对康熙说,“皇上!她会法语!”
“你会法语?”康熙刚才听我说话就吃惊了,现在得到证实更是吃惊了。
我赶紧摆手,“不不……我不会。”
“N''estpas(不是),Votreréunion(你会)!”汤尚贤激动地说
“Oh;jenesais。。。(噢;我不懂;。。。)!”我急切地解释,可是我不会我回答个什么劲啊!
这下连康熙都坚信我会法语了,我只好耷拉着脑袋说;“Etbien;?ayest…(好吧,是這樣的。。。)”
“你怎么会法语?”康熙的疑问扑面而来,疑虑大于好奇。
“这个……”我一时语塞,该怎么解释?
“是啊,九婶怎么会这些呢?”一边的弘时说,他身边的胤禛没有说话,但是目光也是盯着我看,他眼神里的怀疑似乎夹杂了很多东西,似乎想透过这个找到由来以久的答案。
“白、白晋!”我叫出这个名字,他比汤尚贤更早来华,而且早在十六年前就回了法国,请了汤尚贤等十名传教士来华,现在他应该不在中国,这就死无对证了!
“你认识白晋?”这华是康熙问的,显然他觉得很奇怪。
我当然知道说自己认识白晋很奇怪,但是我一时间上哪里找不这更好的理由!“是啊,他、他回法国之前,我、我和他认识!他是我老师!”我胡诌一个关系。
“白晋是你老师?”康熙似乎觉得更奇怪了。
“是。就是他教我法语的。”我肯定地说。
“你还认识白晋!哦!Formidable;Maria…(簡直太棒了!)”汤尚贤显然对此很吃惊。
“是……是……”我勉强笑着说,胆战心惊地打量了一眼胤禛,恩!他的眼里满是吃惊,似乎又还有一点的怀疑。我看看康熙,他倒似乎相信了我的鬼话。
“我的法语说的不是很好,因为白先生他了一半就离开了……”我趁着大家相信之际赶紧说,汤尚贤可别在和我说法语了,我的水平也就是这个程度啊!说英语说不定还能凑和一下。“Vouspouvezparleranglais(你会说英吉利语吗?)Jeseulementpeuxparleranglais(我只会说英吉利语。)”我想还是试探的问了一句。
“Mai(可以)。”他对我的话又露出惊奇之色,但是还是回答我了。
“你们在说什么?”康熙显然被我们的话弄的云里雾里的。
“回皇上,她还会说英吉利语!”汤尚贤似乎很是激动,拜托我会两门语言,我自己都不骚包(某人似乎忘记自己一开始的行为了),你帮我显摆这么积极干吗!
“哦!”康熙惊叹地说了一声,“朕的儿媳妇里竟然有这么厉害的人,朕竟然完全不知道!”
“皇阿玛说笑了,儿媳只是浅尝辄止罢了。”我低头说。
“是吗……朕看你是深藏不露啊……”康熙意味深长地说。
“皇阿玛恕罪。”我听话音不对,赶紧跪下说,背后已经渐渐泛起细密的冷汗来。伴君如伴虎的滋味我算是尝到了。
“你有何罪啊?”康熙轻笑着说,“朕要赏里还来不及呢!”
“我……”我听着话音似乎又变好了,心里咯噔了一下,这康熙的心情咋一时一个样呢,这么个弄法早晚会给吓死的。
“好吧。朕知道你了。”他接着说,“不过今日朕和汤先生有事要办,改日再好好封赏你。”
“谢皇阿玛。”我赶紧谢恩,虽然也不能确定这是好事还是坏事,但是谢恩还是不能少的,估计以后可能要频繁地进宫了,我暗自想。
康熙和汤尚贤走远了,我才把弯着的腰伸直,起来叹了口气。
“我还是没有你厉害。”胤禛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他一直都没走?
“恩?”我没能很快理解他的话。
“我以为当我选择离开了,我就能足够了解你。”他看着我说,“可是,我一直都是错的。我原来就不理解你身上的迷,而现在还是一样。”
“四阿哥你的意思我不明白。”我直接地说。
“你还有不明白的?”他笑了一下,更像是在自嘲,“真正不明白的是我。”
我没有说话,因为现在弘时和弘历都在一边,我实在不宜对说什么话。
“你到底还有多少是我不知道的。”他说,是问句,似乎又像是肯定句,我还没有回味过来,他就离去了。胤禛说对了一半,他是不了解我身上的迷,可是同样的我也不了解他,相比我这个没什么大追求的人,胤禛那颗野心里的东西我更是难以理解,是否还残存着一点亲情?我宁愿用自己的秘密去换取这个答案。
回到家里,胤禟立即过来问我情况怎么样,因为今日他和八阿哥去办事,要不然他是一定会陪着我的。
“皇阿玛知道了吗?”他问的显然是我关于我是现代人的事。
“没有,他不知道。”我随意地说,紧张的气氛自己体会就行了,没必要让他也担心,更何况这会的担心跟本是无用功的。
“那你会说法语的事……”他不放心的问,显然对我轻描淡写的回答不相信。
我看如果自己不说清楚他是不会死心的,想想还是大概的把事情的经过说给他听,四阿哥那段嘛,我就自动删除了。
同乡
沉寂了几年低调的我在紫禁城里再度窜红了;基本上我只要前脚踏入紫禁城,整个皇宫的人都知道我来了。
康熙更是把我当个外星人一样敬供,他其实不知道我真的不是这里的人。而汤尚贤跟更是认为我是他的老师白晋的学生,愣说我是他的师妹,你说我怎么看都不会和这个半老头像师兄妹啊……我虽然和他解释了自己的半吊子法语,可以让他和我说中国话,可是天天被人这么折腾也真是麻烦,汤尚贤根本是把我当成他的亲友了,比如说今天说什么又有传教士来华,康熙早早就把我召进宫来迎接,你当我是礼仪小姐啊!要不是陪我来的胤禟一直在劝我,我真的想要骂人了!
“真是的,我难道就没有自己的事吗!”我一边走一边气呼呼的说,人家今天和林家的少奶奶去逛街的啦。
“你是没事啊。”?胤禟随口说。
“恩!你说什么!”我扬眉说。
“啊?……”他发现我脸色一变,知道自己说漏嘴了,赶紧改口,“我是说,你是有很多的事。”
“哼!”我白了他一眼,“真是的……”我小声嘀咕地说。
我们一家正在走,迎面走来八阿哥和曦敏,还有十阿哥和十福晋。
“九哥!”十阿哥先喊起来,“你们也是去见欢阿玛的吗?”
“是的。”?胤禟说。
我和曦敏和十福晋打了个招呼,怎么大家都来了。
“九嫂现在可是皇上面前的红人啊!”十福晋调侃地说,掩不住一脸的羡慕,难道在皇上面前得宠是这么高兴的事吗?
“哪里,十福晋说笑了。”我说。
“本来就是,九嫂这么厉害的学问,原来都深藏不露,我们几个真是输个你了!”十福晋还在呱呱的说,我却觉得曦敏和脸色不好看了,“当初怎么也没想到找个蓝眼睛的教教我们啊……”
“格格,你还好吗?”我走到曦敏身边问。
“我还有什么好不好的,九嫂你好不就行了。”她冷冷地说,她已经很久没叫我九嫂这个称呼了。
“你……”我被她的话吓住了。
“表哥,我们先过去看姑姑了。”曦敏转脸不看我拉过八阿哥就走了。
“她怎么了?”?胤禟也被突如其来的情况弄的摸不清头脑。
“她……”我不知道要怎么说,隐隐觉得似乎我和她之间原本的亲密以被一道墙隔开,我记得泰戈尔说过一句话,鸟儿的翅膀涂上黄金就不能飞翔。或许搀杂了权利的情感注定要破灭,我深吸一口气,难道这深宫里,要生存就注定是一个人。
“我们也先走了。”十阿哥和我们招呼了一声也离开了。
我和胤禟去给康熙问安,汤尚贤自然是在,旁边还有一个年轻的传教士,大概二十五六岁的样子,说是才来华的叫宋君荣(Antoine?Gaubi),记忆里对这个传教士没有很深的印象,好象只知道是有这么个人,可能是他来的晚吧,我没有留意那些晚来华的人。他很友好的和我问好,我也对他没有敌意,毕竟在这个环境里能有人稍微让我有点熟悉的感觉,真的让人很安慰。
胤禟和康熙谈论着什么,我就知趣地退下到花园里闲逛,初来乍到的宋君荣可能也觉得无聊,跟着我一起来到花园里。
“九福晋你的英吉利语很好。”他夸奖地说。
“宋先生的汉语说的更好。”我诚心地说,他的汉语比汤尚贤好多了,尽管他才来中国。
“是吗?”他笑着说,把视线投向花园的水池里,“这里应该弄个喷泉。”
“恩?”我愣了一下。
“啊……”他突然觉得自己说错话的样子,“不好意思,我说的是我们国家的一样东西。”
喷泉?这个好象是现代的东西吧?难道他……可是他是外国人啊!我打断自己的胡乱猜想,难道那时候法国就有喷泉了?我不太清楚。
“你在想什么?”他看我眉头紧锁,好奇的问。
“或许……”我还是决定问一句“你知道拿破仑吗?”现在的时代,拿破仑还没出生呢?”
他的眼睛一下睁的很大,后退了一步,“难道……你是……”
“我是……”我觉得答案出来了,只是这个事实让我吃惊不小。
“你是中国人!”他叫起来“我也是啊!”
“可是……”我打量他的蓝眼睛金发说,你不要说这是整容的吧?
“我是中国人啊!可是我醒来到法国了!还变成外国人了!”他尖叫着说,“你也是睡觉过来的?”
“是的……”我被这个事实震惊的嘴都合不上了,“我……”
“天啊!我还以为自己完蛋了!”他叫着说,“你知道吗!我刚结婚啊!新婚初夜啊!竟然醒来到法国了!还是古代!”
“啊……”新婚初夜……我咋咋嘴,真惨,我好歹走的干干净净的。
“哦!我终于可以和人说了,我都要憋死了!”他拉住我激动的说。
“那你怎么会来这里?”他不是应该在法国吗?
“我当然要回中国了,这样好歹回来的啊!起码做传教士还能说中国话,你知道法语有多难讲吗!”
“我知道……”我就是因为难,当时才没有学下去的,“那你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啊!”他撇嘴说“你都知道没办法找个老公把自己嫁了,根本是回不去啦!”
“那你就准备当一辈子传教士啊?”我问。
“那还能怎么样?怎么说叶落归根,就算死也要回祖国啊。”他趴在栏杆上说。
“这倒也是……”一下子觉得好伤感啊,“我们是没指望了……”
“喂……以后是雍正做皇帝吧?那你老公呢?王爷?”他好奇的地问。
“你……”我吃惊地说“不知道历史吗?”
“啊……”他搔搔脑袋,“我原来是学理科的,就知道谁是皇上而已……”
“不知道真是好啊……”我叹息说,如果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就能活的很快乐?
“你说说啊?”他问我,“看样子你很了解历史啊?”
“是啊……就是太了解了……”我皱眉说。
惊变
我哀伤地把这段历史说给他听,越说心里越难受,说到最后我已经没有了声音。
“原来是怎样……”他叹息说,“那九阿哥……”他刚开口就立刻闭嘴,可能是觉得自己说错话了。
“没事的……你问吧?”我说,问问也无妨。
“算了,我也没什么要问的。”他说,思索了一下又问,“那……你现在准备怎么办?”
“我?”我愣住了,这个问题我问过自己不止一次,可是从来没有人问过我,“我不知道……”我自己问了自己那么多次,每次都是这样的答案。
“难道你都没有想过要回去吗?”他惊奇的说。
“回去?”我愣住了,回去?我曾经把一切都寄托在回去的希望上,可是现在……究竟是我觉得回去没有希望了,还是这里有让我不能回去的理由。
“是啊?……”他看着我认真地说,“我每天都想着要回去呢!我可是才结婚啊!我那如花似玉的老婆啊……可别和人跑了……”他在水池边哀号着。
我却陷入的沉思,如果真的回去了会怎么样?我就可以彻底摆脱着烦恼的宫廷斗争,回到我美好而快乐的大学生活里,谈一场惊天动地的恋爱,或许这才是我原来的生活……
“额娘——”弘旷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他拉着姽婗向我跑来。
“怎么了?”我弯腰抱住两个孩子。
“阿玛要我们来找额娘,说要去看玛麽(奶奶)!”?姽婗把嘴凑过来说。
“啊!明明是阿玛让我说的,你干吗抢我的话!”弘旷叫起来。
“哼……可是额娘喜欢姽婗啊!姽婗说话额娘就会笑笑呢。”?姽婗嘟着小嘴对弘旷说。
“可是阿玛喜欢我!是阿玛让我说的。”弘旷也不甘示弱地说。
“好了……别吵了。”我笑着摸摸两个孩子的头。
“哇……又是蓝眼睛的!”弘旷指着我身后的宋君荣说。
“这是我的孩子。”我搀着两个孩子对他说。
“啊!你都生孩子了!”他吓得倒退两步,“你真是随遇而安啊……不但安家连小孩也生了!”
“也许吧。”我无奈地说,“你呢?你原来叫什么?来了多久了?”我一股脑地问他。
“我?我原来就叫宋君荣,可是到了法国别人都叫我一个奇怪的名字,难得抓住机会来中国还不赶紧叫回自己原来的名字啊!”他看看周围没有什么人说,“来了一年了,终于爬回我伟大的祖国了……”他还在滔滔不绝地说。
“恩……好了!我要走了,以后再联系吧。”我忍不住打断他,“反正你暂时都会在皇宫里,我们以后再商量。”
“那好吧!”他转过脸停止了歌颂,“难得遇到老乡啊!我太激动了。”
我和胤禟带着孩子去见宜妃,正好遇上从里面出来的八阿哥的曦敏,八阿哥是礼貌地和我我们问侯了几句,而曦敏根本就没有看我,冷冷地丢下一个“表嫂好。”
我听的心里一阵绞痛,拉住正要走的她,“我们聊聊吧。”
她白了我一眼,“有什么好聊的。”
“你和九妹说会话,我正好要和十四弟说个事。”八阿哥是个明白人,也拉住将要走的曦敏,看着她说。
“可是……”曦敏还是一脸的不乐意。
“我先带孩子进去了。”?胤禟说完就离开了,留下我和曦敏在空无一人的院子里。
“格格……”我轻声叫了她一声。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咬了咬嘴唇说,“表嫂现在何这么客气。”
“格格……你到底是怎么了?难道我不是你的小冰姐了吗?”我问。
“小冰姐?”她冷笑了一声“我都不知道我的小冰姐这么有本事,怎么得宠。”
“你到底想说什么?”我实在是不明白她为么要用这样尖酸刻薄的话来说我。
“我想说什么?”她走上前死死看着我,“我和胤禩到今天这个地步,而你们却得宠了。”
“你……”难道她误会什么了吗?“你能说明白一点吗?”
她似乎有无穷的仇恨夹杂,看着我咄咄逼人地说,“你难道忘记去年的事了吗?”
“你是说……”难道她以为去年“毙鹰事件”是我的错?可是是没有错,我的确是那么打算的,但是我是被逼的,更何况我事实上什么也没有做啊。
“你想起来了?”她哼了一声,“胤禩让我不要说,可是我可受不了,要不是我知道真相我还蒙在你安慰我鼓里,以为你是站在我这里的,可是我始终都没有想到你会出卖我!”
“不!我没有!”我急切地说。
“没有!是谁在大名楼上答应别人要陷害我们的。”她狠狠地说。
“你怎么知道的……”我吃了一惊,这件事除了我和年羹尧难道还有第三个人知道,或许是年羹尧说的,他为什么要这么说,他不是主谋吗?
“你问我怎么知道,倒不如问问你自己你是怎么做出来的!”她不屑地说。
“可是……”我急着先解释原因。
“想说什么吗?可是我不想听,听到又怎么样,结果已经放在眼前了。”她打断我的话,转身要走,然后又转身说,“栋鄂氏,我可不是你,能这么深藏不露。”
我一下瘫在院子的地上,心绞痛的让我窒息,我真的是一个自私的人,曦敏今日如此对我都是我自己一手造成的。我没有资格去解释什么,要不是我弄丢了孩子就不会给年羹尧威胁,如果我当初我坚定的拒绝也许年羹尧就会改变这个计划,就不会让大阿哥和十三福晋有机可趁了,也许一切就不是今天这个结局了……我害了所有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人,而我还妄图去解释自己的过错,也许从一开始就是我的过错。
“小冰!小冰!”一声声把我从朦胧中叫醒,我挣扎着睁开眼睛,是胤禟。
“你醒了。”他看我睁开眼睛,松了口气的样子,“你吓死我了。”
“格格呢?”我问。
“表妹?我不知道,我一出来就看见你昏倒在花园里,吓死我和孩子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说话怎么说到地上去了。”他扶我坐起来。
“我……我……”我简直都不知道要怎么和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