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们到的时候八阿哥还没到,我坐在女眷休息的地方,手握的紧紧,不一会就全是汗,心全揪了起来。
“九福晋!”一个声音突然在我耳边响起。
“啊!”我吓的叫起来,整个人站了起来。
“你怎么了?”五福晋也被我的反应吓了一下。
原来是她啊,我平和了一下自己的紧张的心,“没什么,正好在想东西呢。”
“是这样啊,别发呆了,要去给皇阿玛送寿礼了。”她笑着说,挽过我的手往外走。
终于还是要来了,弘时一点消息也没有,看来我还是输给他了,我无奈地往前走。在路上阿哥全在那里等福晋,我走到胤禟身边,悄声问,“怎么样了?”他没说话,向四周看看,摇摇头。果然还是不行,走往大殿的路上,一个熟悉的身影在在一边的路旁,明明是低头给阿哥们让路,可是还是射出一道冰冷的光在的身上,是年羹尧,他没有抬头,但是我却能看见他那微微勾起的嘴角,好象在说,“我看着你呢。”我不禁打了个冷颤,一边不知情的胤禟以为我是在紧张,伸手搂过我向前走,可是我后背上始终能感觉到那股冰冷的目光。
进去之后先是大家给康熙祝寿,说一些吉祥的话,可是八阿哥始终没有出现,曦敏也没有来,我觉得很是奇怪。
然后后是大阿哥开始,一个一个上前给康熙送上自己的贺礼,接着是太子,三阿哥……
终于七阿哥送完了礼,应该上八阿哥了,可是他还是没有出现,一个下人模样的人走上来,说八阿哥因为今日是母亲忌辰不能来祝寿,但还是送了礼。
这个八阿哥也是糊涂,就算今日是良妃忌辰,你有怎么能不来呢,把良妃的忌辰和康熙后寿辰放在一起,康熙很不生气吗?在加上那份别人设计的礼物,你说你怎么可能不激怒康熙?一个人的优点往往会让他致命,好比八阿哥的孝顺。
这时两个人已经抬着一个罩着布的大笼子进来,果然是历史上赫赫有名的那两只老鹰了,我心猛地一颤,深吸一口气。
布被掀开,是两只奄奄一息垂死的老鹰,在场的人无不倒吸一口冷气。
“这是什么!”康熙首先叫起来,“这个混帐他是什么意思!!”
“皇阿玛?!”十阿哥冲上去,“这不是八哥送的,八哥不能来的时候,把礼物交给我代为呈送的!”他拿出一边另一个锦盒,难怪,八阿哥不来,老十好象都不觉得奇怪。
“是吗?”康熙转脸问十阿哥,“那这是什么?”
“这个恐怕是一些小人想陷害八哥吧!”他走过去正要呈上八阿哥的礼物,可是一边的大阿哥站了出来。
“皇阿玛,这莫不是八弟想讥讽您已经年老不中用了,想自己取而代之……”我第一次亲目睹着些完全为权利疯狂的兄弟之间疯狂的撕咬。
“你说什么!这明明不是八哥送的!”老十叫起来,“难道是你害八哥的?”
“十弟说笑了,我只是说自己的看法罢了。还记得前个几年那个叫张明德的道士不是说八弟有帝王相,他不上很开心吗?”大阿哥不痛不痒地说,像他这样向来爱害自己弟弟的人,又怎么会放过这个大好的机会呢?
“你到底想怎么样!”十阿哥冲到他面前说,我和胤禟只是在一边观望,现在我们什么也不能说。
“你怎么能证明这不是八弟送的呢?”大阿哥笑着说。
“这……”老十一时语塞,“但是,你凭什么说这是八哥送的?”
“那两个人不是说了吗?”大阿哥指着那边跪着的两个人。
“哼!”十阿哥冷笑一声,“单凭这两个外人说的话又怎么能相信,说不定是什么人安排好的。”十阿哥意味深长地看了大阿哥一眼,他以为着是大阿哥设计的。年羹尧这么做真是厉害,就算害不了八阿哥也能让这些阿哥们窝里斗,正因为外人的话没有说服力,所以才需要我吗?
我想想是时候了,深吸了一口气,迈出脚要往前走,突然胤禟拉了我一下,我转头看他,用眼神问他怎么了。他把头扭向外面示意我看,我一转脸一看,门口伸出两个小脑袋,可能是因为不敢进来,两个脑袋一时伸出来一点点又收回去,是弘时和弘旷!?他救出旷儿了!我激动的当即要跑出去,可是胤禟拉住我,示意我冷静,我这才平和了心情,弘旷他,没事了!太好了!
“那十阿哥又这么能认定这两个人是假的呢?”大阿哥的话把我从激动的心情中拉回到寒冷的现实,还好我不用去说什么了,这样两个局外人恐怕对八阿哥是没有太大的威胁的。此时的康熙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十阿哥和大阿哥在争吵,而康熙像是在自己思考,沉着脸没开口。
“皇阿玛!”突然一个女声响起来,是十三福晋,“儿臣有话不知能不能说?”
“说!”康熙只说了这一个字。
“一个月前儿臣去给皇阿玛您准备贺礼,在路上看见八阿哥正在和一个人商讨买老鹰的事……”她怎么也参合进去了,难道他也被年羹尧……可是当她回头向我们这里看了一眼的时候,我知道自己猜错了,那个眼神里包含着仇恨以及报复的快乐,她——是在趁机报复两年前八阿哥他们害十三阿哥圈禁的事,现在十三还没有出来,这种仇恨让她要在此时落井下石。
“你胡说!”胤禵叫起来,“你根本是报复!”
“十四阿哥何以见得我是报复?”她平静地说。
“你明明是恨八哥把十三……”胤禵说了一半,停住了,说下去就会揭示了那次的事也不过是阿哥之间的权利斗争,而和事实无关。
“十四阿哥怎么不说了?”十三福晋咄咄逼人地问。
“你!”胤禵说不上话来。
“这不就行了?”她笑了起来。
“都给朕住嘴!”坐在上面原来一言不发的康熙叫起来。
“皇阿玛息怒。”我们全吓的跪了下来。
“告诉胤禩这个混帐!朕和他从此没有父子关系!”康熙愤怒地说,年羹尧还是成功了,我以为只要我不开口就行了,可是这皇宫的争斗又岂是一个人能控制的,我们忘记了总会有像大阿哥这样趁机的人以及十三福晋这样等待时机的人。
“皇阿玛三思啊!”十阿哥和胤禟以及胤禵都上前求情!
“都给朕闭嘴!谁求情,和他一样!”康熙说完拂袖而去。正是这样一件事让八阿哥彻底失去夺嫡的希望,而最可悲的是他自己都毫不知情,唯一能让他明白这一切的发生是那一张圣旨:
“胤禩系辛者库贱妃所生,自幼阴险,听相面人张德明之言,逆大背臣道,觅人谋杀二阿哥,举国皆知……与乱臣贼子结成党羽,密行奸险,谓朕年已七运,岁月无多,及至不讳,伊曾为人所保,谁敢争执,遂自谓可保无虞矣,腾深知其不义不孝情形。”
并宣布与他“父子之恩爱绝矣”。
知识
自从那日康熙当众说要和八阿哥断绝父子关系后不久,康熙就下令削八阿哥的爵位,甚至停掉他的俸禄。整个八爷党内陷入一片沉寂之中,一下子没有了主心骨,连八阿哥都彻底失去了夺嫡的希望,更何况其他人呢?事实的真相已经没有人再去追究,或许就算知道了又怎么样,在这个斗争里,谁也不会关注过程只知道结果。
“妹妹来啊!”在园子里和姽婗嬉笑的弘旷快活地叫着,自从离家那么久以后,原来从来不和姽婗玩的他,也开始和妹妹玩了,也许人都是这样只有失去了才会珍惜。不知道雍正下令处置他的兄弟之后,会不会也有后悔的时候,会不会想起年少的岁月?想到这里我不禁想到了年羹尧。
三日前。
“福晋,有信!”春杏把一封信送到我手里,弘旷都回来了,还会是谁的信呢?我猜疑着打开一看,上面只有一句话:你赢了,但我也没有输。我握紧信,是他,他说的没错,他是没有输,因为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而且那日弘时抓到人都咬舌自尽了,而他这个主谋却安全的很。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把信烧了,免得惹出什么事来,也没有告诉胤禟,就让这件事过去吧。
“胤禟。”我轻轻推开书房的门,胤禟正坐在里面看什么。
他看见我进来了,从书桌后起来,走到前面,和我一起坐下喝茶,“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是来看看你。”我给他倒了一杯茶,递给他。
他没有说话,低头喝茶,现在的胤禟比任何人都要绝望,他一心期盼的念头已经破灭,自然是顿觉人生没有了方向。
“胤禟……我们离开吧。”我又一次和他说。
“小冰……”他抬头看我。
“不好吗?离开吧。”我低头摆弄着茶杯说。
“不是。”他站起来,走到窗前。
外面穿来两个孩子嬉笑地声音,“哥哥……”“你来抓我啊……”
我也走过去顺着他的视线看两个孩子,“我想让孩子们活的快乐。”我说。
“恩……”他只是轻微的发出一个沉闷的声音就没有再说话,他到底在犹豫什么呢。
“你不想离开?”我靠着他看上去寂寞的后背说。
“我们离开吧,可是我知道怎么离开。”他说。
“你愿意?”我惊讶地说,他同意了?!
“是啊,一切都结束了。”他说,“但是我们怎么离开呢?”
“这个我再想办法,总之你答应就好!”我开心地说。不过真要想出个理由让康熙让我们走,这真不是一个简单的,不过只要胤禟答应就好,我还有八年的时间去思考它。
康熙五十三年家宴上,自从“毙鹰事件”以后,八阿哥和曦敏首次再出现在聚会上。从他们进门的那一刻,人群立刻议论纷纷,而八阿哥的脸色却很镇定,完全没有一丝不悦和慌张显露在外,也许这些能的争斗已经使他习惯面对人情冷暖、世态炎凉了。我想了一下,还是走过去,亲密地挽过曦敏的手和她说话。她也许还不够成熟,脸上一脸的不高兴,和我说话也是不住的抱怨和指责。
“你开看一点吧。”我劝她说。
“我怎么能看开啊!莫名其妙就给我们定了罪,这是什么道理啊!”她愤愤不平地说。
“算了吧,别参与这些也许是好事呢。”我开导她说。
“哎……你要我怎么能不生气!……”她还在不住的抱怨着,我也不好在说什么,往往人很容易在一个问题上较真,这时劝他们根本是无用之劳。
康熙五十四年。
弘旷也到了该去上学的年龄,我也把他送去和皇宫和阿哥们的孩子一起学习。可是我闲暇时还是教他一些实用的学问呢,比如想是数学,让他背乘法口诀啦,学一些简单的英语单词什么的,反正把我脑子里还残存的知识都教给他,要我只让孩子背四书五经我可受不了。虽然弘旷每次都会问我为什么要教他这些东西,为什么不能告诉别人,我都尽量回避,说等他长大以后再告诉他。也许是给上次绑架的事给吓住了,现在我说什么他都乖乖听话。
这天我正在家教姽婗写字,突然从外面回来的弘旷跑了进来。
“额娘!”
“怎么了?”我看他风风火火的样子,难道出事了?
“额娘!不得了了!”他气喘吁吁地跑过来。
“到底怎么了啊?”我焦急的问。
“今天皇玛法(爷爷),带一个蓝眼睛的人来看我们上课呢!”他兴奋地说。
“哦?”我好奇地听他说,其实这也没什么奇怪的,这个时期来华的外国传教士很多啊,不过大多是法国的,康熙还请早期来华的法国耶稣会传教士五人之一的白晋回国又请了十名传教士来华,这些人大多是来中国研究《易经》的,康熙则是对他们的知识很感兴趣才请他们入京的,这些人精通汉语和数理,所以很得康熙的宠幸,而他们因而能更好的学习汉学,所以就久居中国了。
“他叫汤什么的……”他抓着小脑袋说。
“汤尚贤?”我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
“对对!就是这个!”他激动地说,突然又停住了,“额娘,你怎么会知道啊?”
“啊……这个……”我反应过来自己多嘴了,“我听说的。”
“哦,是这样啊。”他点头说,“他说的话好奇怪的,可是我竟然能听懂几个啊!”
“啊?”我愣住了,不是吧,这小子不会是骚包的去显摆了吧,“那你有没有说你听的懂啊?”
“恩!”他大声说,“额娘教的,有问题问先生!我就问了,为什么你说的话我能听懂呢?”
我立刻要晕倒,用颤抖的声音问他,“然后呢……”
“皇玛法也很吃惊,那个人也是的,都跑来问我,是谁教的?”他认真地说?。
“那你怎么说……”我气若游丝地问。
“额娘教的,不能说谎!我就说是我额娘教的。”他很自豪地说。
“然后呢?”我已经不忍心去问了。
“皇玛法和那个人都说要见你呢,让你明天和我一起进宫!”他开心地说,“太好了,额娘要和我一起去咯。其他人都说我额娘还厉害呢!”
“弘旷!!!我不是让你不能和别人说吗!”我立刻怒吼起来。
“啊!!!——我忘记了!”他反应过来,大叫着在屋子里上窜下跳。
“你完蛋了————”我已经完全抓狂了!
遇见
由于弘旷的多嘴,我今天一早就要起来和他一起进宫了,自从做了福晋,除了拜年以外已经好久没有起床这么早了。我一边走,一边盘算等会要怎么掩饰过去,难道和康熙说我是一觉醒来如有神示,突然什么都会了?基本上如果人和我这么说,我都不相信,更何况康熙了!我越想越气,这对父子真是除了给我惹事以外就不会让我安闲!
前一天晚上。
“你说怎么办啊?”我把事情说给胤禟听,想让他想想办法。可是他倒好憋了半天就冒出来一句,“这个问题我没想过哎,你突然问我,我也不知道。”
真是关键时候一点用也没有,所以我今天也只好硬着头皮来了,看来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才走到孩子们上课的地方,一群孩子就立刻围了过来,七手八脚地拉着弘旷问话。
“这是你额娘?”不是她额娘我,还能是谁?
“就是她教你蓝眼睛的人说的话的?”这个真是不好意思,正是大姐我!
“哇……我额娘说和蓝眼睛关系好的人,也会变的和他们一样!是蓝眼睛呢!”恩……虽然是用惊恐的语气说的,看来不是什么好话,可是如果真能把眼睛变蓝就好了。
弘旷倒是很开心的样子,一个个给人介绍,我倒成了进到观园的刘姥姥了!我实在忍不住把弘旷拉到身边问他,“喂!你皇玛法让额娘去哪里啊?”
“就是这里啊,可能,皇玛法要来的迟一点吧。”他四下看看说,“额娘你要不要到那里休息一下。”他指着前面一个凉亭说。
“恩,好吧。你去听先生教书,额娘就在外面。”我忙不迭地甩开这些小孩子,跑到一边去。
我坐在凉亭里正好可以酝酿一下等会要怎么说才好呢,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我后面响起,“九婶。”
我一回头,是弘时!这些大一些的孩子也是在皇宫里由先生教书。“你来了。”我笑着招手说。
“九婶,你怎么会在这里?”他走过来有点奇怪地问。
其实他会奇怪很正常,基本上这里全是来上课的皇孙,或是高官家的孩子,我来这里的确是有点不伦不类的,“是皇上找我来的。”
“皇玛法找九婶有什么事?”他更奇怪了,本来皇上召见福晋就蛮奇怪的,还是在这种地方,当然很不正常了。
“其实我也不太清楚……”我尴尬地说。
“是这样啊……”他正说着,突然转身往后看。
我也顺着他的目光看,是胤禛!他什么时候来的,我怎么没看见!我立刻慌了神,赶紧行了个礼。
胤禛见了我,好像也蛮吃惊的,但是很快就恢复了他一贯的平静,我似乎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他了,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我却没有和他说过一句,尽管每件似乎都和他有解不开的关系,或许有些话,对于有些人是不能提及的。
“你来这里……”他显然也很奇怪,但是话没有说完,而是向学堂那里探头看看,“你是来送弘旷的?”
“恩……”我觉得也可以这么说吧,难道我要告诉他,因为我会说英语,你老爹要见我!我又不是嫌自己不够显眼还是觉得你知道的很少想教育你!
“阿玛!”一边的弘时叫他,“你还不去见皇玛法吗,他不是要见弘历吗?”
听了他的话,我这才注意到胤禛身边站着的弘历,不过四五岁,可是整个人透出一股机灵劲,正眨着眼睛看着我,奶声奶气地叫了我一声,“九婶。”
我看着他笑了笑,又看看一脸平静的胤禛,真是难得啊,历史上风流倜傥的乾隆皇帝偏偏有个这么古板的爹,真是家族遗传基因的变异啊!
我还在想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弘历又说话了,“九婶,姽婗呢?”
“恩?”我愣了一下,“她啊,在家呢。”
“下次把她也带进宫吧,我想和她玩。”他看着我说。
“哦……”我含糊不清的应了一声,我真是要疯了,怎么胤禛的孩子愣是要盯着我家的孩子,为了这个我没少和胤禟吵过,我虽然坚持认为孩子不应该参与到大人的事当中,其实心里还是认同胤禟的话,认为让孩子和四爷党太亲近也不是好事,两头受气嘛!我已经尽量减少带孩子进宫的次数了,难道你们还非要缠上我的孩子吗!
我正在这里发牢骚的时候,突然一个威严但是语气有点轻松的声音响起?,“怎么大家都聚在这里?”
我们都回头一看,是正在走来的康熙!真是会挑时间,这下好了,大家都聚齐了。我一边抱怨一边向他行礼,起身抬头看见他身边一位约莫中年接近老年的外国人,估计就是历史上说的汤尚贤吧!他来中国也有十几年了吧。
“你怎么来这里了?”康熙走过胤禛身边时很随意地问了一句。
“回皇阿玛,弘历要来送他哥哥。”尽管康熙问的很随意,但是胤禛还是毕恭毕敬地回答。明明是父子没,可是胤禛却让这更像是君臣,也许正是他的恭敬,才让不能允许任何人来威胁他皇位的康熙对他有所信任,相较之下,无时无刻想显示自己的才能足以胜任皇位的八阿哥就立刻失去了竞争力,就算没有去年的事,恐怕结局也是注定的。
“恩。”康熙似乎很满意他的回答,简单的恩了一声,却透着赞同。他走到我面前来,我赶紧低下头,心里拼命盘算要怎么自圆其说。
“你就是弘旷的额娘?”他的声音在我的头顶上方传来。
“回皇阿玛,正是儿媳。”我小声说。
“朕早就知道你了。对!就是每次都会让朕大吃一惊的。”他说,“上次还给朕出了个绝对是不是?”
“正是儿媳。”我仍没有抬头。
“没想到你还会英吉利语?”康熙的语气里透出一股惊奇,但是里面还有一种气息叫做怀疑。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