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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容-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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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他应了一声,这才发现外面雨已经下大了。雨打屋檐,在这安静的夜里,别有一番雅趣,最难得的是与她共同聆听。他真想把这雨声记上一生。
  “对了,我的鸡和鸽子得遮一下,省得淋湿了。”
  “你竟还有心思管这些。”他无奈地看着不解风情的秋容,生起气来,“尤其是那只没用的鸽子。你病了也不曾想过用它传信给我,留着它有什么用,不如煮了给你补身子呢。”
  虽知他说的是气话,秋容听着也刺耳,冷淡回道,“那是你的东西,你要蒸要煮,我也管不着。”
  合了眼,她侧身向内躺着,不理会他。
  怎么又生气了呢,他想,拿她没办法,“既然送了你了,当然是你的东西。我也不过说说,你莫要当真,气坏了身体。”
  听他话语温柔,她的心中有千百心思转过。暗暗叹了一口气,她说:“你若是为了以前的事处处照顾我,等我病好了,这事也该两清了。以后你还是别再来了吧。”
  “你……你真不知我的心思吗?”他气极了,抓着她的手问她。
  她手腕生疼,想与他分析现实,身体又不受控制地咳了起来。
  “现在先不跟你说,等你病好了,我非要好好让你明白不可。”他说,松开了手,小心替她盖好了被子,又替她拍背,怕她咳坏了身子。
  她一点也不想明白呀,秋容无奈地想,在他轻柔的动作下渐渐睡着了。就这么病了三天,她躺在床上,旁的事都由尉迟楠代劳,连有些不便的事,他也不肯交给旁人。她觉得他有些无赖,又拿他没有办法。邻居朱大嫂也是一副终于明白怎么回事的表情,恭喜她找到一个可以托付终身的良人,秋容苦笑不语。欣然也来看过她一次,也笑着让她从了算了。她没有回答,以前依附唐和磊倒容易,可让她跟尉迟楠在一起依附于他,她却有千百个不愿意。
  等她好的差不多,只剩下偶尔几声咳嗽时,尉迟楠收到家里的书信说是他母亲病重让他回去。
  “你千万照顾好自己,千万等我。”他匆匆嘱咐几句,便动身赶路。
  看他担忧母亲的病情,秋容也替他担心,想着他母亲病重时他竟陪着她这个不相干的人不由得有几分内疚。谁知才隔了几天,尉迟府上就有家丁来。
  来人态度倒恭敬,说是为了取尉迟楠留在这里的东西。“二公子这次回去成亲,怕拉下什么要紧的物件,让小人把公子的东西统统都带回去。”
  “尉迟公子在这里并没有留什么东西。”秋容一时不知如何反应,也吃不准来人的目的。若是尉迟楠私人用品倒真的没有,若是指他送来的东西,怕是满屋子都是。
  “没有?”那人有几分不信,可一眼就能看光的屋子也的确没有什么尉迟楠的东西。“若如此,小人也不打扰了。姑娘,公子还让小人带了句话来。若姑娘肯安分守己,要进府也是可以的。”
  “哦。”她低声应道,垂着头已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这绝不是尉迟楠说的话,是他的家人故意来说给她听的。可这些事,尉迟楠就真的一点也不知情吗?
  想了半天,连来人什么时候走也记不清了,她想信尉迟楠,却不知信了又如何?听到外面鸽子咕咕叫着,她想,至少要问他一声,若他不知情也好提醒他。要提笔时,她又犹豫,怕他其实是知道的,来问她也是他的主意,只这么想,心里的难受的很。她也知道是什么心情,只是不愿去面对。想之前工作时,面对任何问题她都权横利弊,渐渐地面对感情时她也这样,她的每段感情也因此总是走不下去。罢了,这事就看他能不能化解了,她想,写了字条绑在鸽子腿上送去。等送完了信,她心下还是不安,不等回信来,她就找了大箱子把他送的字画器皿全都收进去,连同盆栽家俱都堆到了角落。若他真要来拿,这样还能方便点。
  尉迟楠收到飞鸽传书时,刚进了京。他担心她的病情,着急看书信上面却写着让他摸不着头脑的话。
  “你走后派家奴来取你的东西,那些字画器皿盆栽家俱和鸽子,算不算?要还你吗?”
  这是怎么回事,他想不透,想等看过了母亲就马上回去问她。可他进了府,就差不多明白了。母亲并没有生病,他们故意骗他回来,要他娶一个没见过的女子。他被软禁了,父亲逼他,母亲劝他,哥哥也来当说客。说是先娶了留下一儿半女的,以后他要有喜欢的人也可再带进府,在他想来,这是他们不让他娶秋容想出来的法子。他们这么做,他更加不愿意,可又逃不脱,连拜堂也有人押着他。宾客很少,想来他们都计划好了。他气恼地很,等拜好了堂,看守的人松懈了些,就把被子一卷写上他的名字悬于梁上,再逃脱了。就让他们当他死了,他想,只怕秋容误会了他。
  连夜赶路,到了她那里,想告诉她发生什么,一看屋子里的东西全变了,他心里就恼了起来。这女人心里,真是一点他的位置也没有,他这一身的劳累还跟家里断了关系,真不知是为了什么。却偏不肯放开,他把心一横,总归要她明白了接受了才好。
  

  ☆、脉脉温情

  “你是来拿东西的吗?”秋容劈头就问,也不管他脸色如何,话没说完,又剧烈咳了几声。明明都有按时吃药,她的咳嗽却一点也不见好。
  “你非要我死了才肯相信我的情意吗?”他恨恨地问,伸手把她揽进怀里。“我再不回去了,也不回去了,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的,你就是我的。”
  她一动不动地呆在他怀里,也不抗拒,也不靠近,良久,才幽幽吐出一句,“你这又是何苦。”
  他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把她抱的更紧。
  “你认得我时,我就是唐家的人;我认得你时,就知你心里有别人。即使放下了,你也该找别人才好。我不是你想的那种女子……”秋容还想推开他。
  “我也这样想,我一直不懂你,一直想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样的,想着想着,连欣然的事都忘记了。明明那么不甘心,觉得她才是世上最特别的女子,是最配我的女子,却不怎么的就跟你搅和在一起。”
  “你只是好奇!”
  “你也太小看我了,若只是好奇,怎么会连到家里都断绝了。我虽不像和磊是情场高手,但自己的心思怎么会不知。”
  “若我说,我心里只有他呢?”
  他身子僵了一下,还是倔强搂着他说:“他已经有欣然了。这次,我断不会相让,即使会让你觉得困扰,我也不肯放手。我不信你不懂。况且我现在也没地方去,你忍心把我赶走吗?”
  这人果然无赖,秋容无奈地想,“若你要留,我赶不走你。”
  “一日三餐,都添双筷子,行吗?”
  “也吃不垮。”她闷闷地说,也只能顺其自然了。
  闹出这么大的事来,尉迟楠的父亲气得不轻,扬言要与他断了关系。其他人虽劝着还派人来叫尉迟楠回去,尉迟楠却执意不肯,还把由他负责的尉迟府上的生意交托给府上其他人。这样一来,他的父亲也更生气了,不但不准府上的人再来找他,还放出话去不许任何人给他方便。尉迟楠也不在意,他原就在钱庄放着些钱以备不时之需,现在正好用这些钱开始做些小生意。唐家堡附近的城镇也不像在京城,他的父亲没有那么大的影响力。不过少了尉迟府的护萌,许多事谈起来的确艰难的多,他并不怕,只要养得了家离秋容近些就行。
  他在秋容家附近找了一间宅子,旧旧的,跟秋容住的屋子差不多。他只住那过夜,三餐或是在外面或是在秋容家。秋容每天也都备下他的饭,有时他不用出门,她还会去他家替他收拾,他一个人住从不做家事。尉迟楠也乐得看着秋容替他忙,天冷时会为他缝衣,他为生意烦恼时,会特意做他喜欢的菜。即使她不曾多说什么宽慰人的话,他的心里也是暖的,每月他也会给秋容家用,她也都收下当饭钱。
  一直以来,他都寻着能相伴一生的人,却想不到那个人会是秋容这样的。初见时,他只当她是怯懦无趣的妇人,不像欣然那样特别,长久相处下来,如今在他心里竟没有一个女子是能比得了秋容的。他也知道是自己心中有她的缘故,可她的心里他又占了几分呢。他开不了口问她,尤其是关于和磊的事,他搬过来后,和磊一次都没来过,从无法从秋容脸上看出什么,欣然倒来过几次,也说了和磊的难处。唐府和尉迟家有许多生意上的往来,因秋容的关系,和磊已经受到误会,尉迟楠这边他也不便再来。
  “你也是的,竟然做出这么大的事来。”欣然见了尉迟楠免不了调侃几句,“可既然都闹了,怎么还特别买了宅子到别的地方住,住到一起不就完了。”
  “你又说的什么混话!”尉迟楠怪责道,怕秋容听了又要生气。他是最怕连累她坏了她的名声的,外面都已经在传他和秋容的事,他再不避嫌些怎么行。
  秋容倒不出声,她一向由得欣然去说。
  “秋容姐,你又是怎么个意思?”欣然笑道,倒不像对尉迟楠那样没有顾忌。
  “没什么意思。”她不咸不淡地说,低头缝着替尉迟楠准备的棉衣,许是说了话的缘故,她又浅浅咳了几声。都过了半个冬天了,她的咳嗽还没有好全,受了凉或是说了太多的话就会咳几声。
  看她这样,欣然就算心急也不敢多问,转而把所有的事都怪到尉迟楠的身上,“就是因为你总不说明白,秋容姐才会什么意思都没有。你倒是赶紧地问清楚呀。”
  “你都说了,我还问什么。”他无奈地说,慢慢喝了一口茶,“正好趁你在,有件事倒想让你做个见证。我如今常在秋容家出入,并不是存着什么轻浮的念头。我想娶秋容为妻,只等她答应。”
  “哇噻,秋容姐,你都听见了吗,你答应吗?”欣然起哄道。
  秋容停下手上的活,抬起眼,似有些无奈地面对两人的目光。
  怕她恼了,尉迟楠加了一句,“也不是急于一时,明年也好后年也好,我都能等。”
  目中光辉流动,她微微晗首,“我会考虑。”
  “你得快些考虑才行,别看我大哥不会说什么好听话,可外面想嫁他的还真不少。”欣然故意逗她,想看她着急的样子。
  她只是浅浅一笑,正色道,“我若再嫁,怕是再容不下其他女子。你可要考虑清楚才好。”
  “是呀大哥,我今天就在这儿听着,你若不能答应,以后就别来秋容姐这儿了。”
  “我哪能不答应呀。”他苦笑着说,现在心里只有她一人,本来也容不下别人。听她说会考虑,他就满足了。
  秋容轻笑,“说的容易。”
  见她不信,尉迟楠有些急了,却知多说无用不能解释什么。欣然也替他着急,笑着替他圆场。
  “以前明明不在意,秋容姐,你怎么小气起来了。”话出口了,欣然见尉迟楠目光微变才发觉说错了。秋容成过亲的事,男人多少有些在意。
  “向你学的呀。”秋容倒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还会说笑。
  “哪是。”欣然抗议道,轻叹一口气,“我也没让他休了那些人,她们也都好好地住在别院。有什么办法呢,谁让我遇到他时,他已经有那么多大小老婆了。不像大哥,是不曾娶过的。”
  他不曾娶过,她却嫁过,这事放在现代都会被人说闲话,何况古代呀。她已经够做自己不理别人怎么看了,可是他呢,现在疼惜她,将来却未必。也许有一天,他发现她并不是需要人疼惜的人,会后悔会言语攻击,到时,她又要怎么自处?
  “秋容……”他轻唤她的名字,想要安慰她什么,在她如水的目光下所有的话都消逝了。他想说的,她都懂得,而无法消除的无奈总归不能消除。
  说了会考虑,秋容倒没有认真去想,冬天日短,一晃神就是一天,夜里也不像现代有那么多消遣,到大约是晚上九点,她就织布织到手脚都冰。尉迟楠常会在旁边陪她,或在算账或在看书,不等她说冷,他就催她去睡,免得咳嗽加重。她倒是极喜欢这段与他相处的时光,却不拂了他的好意,也知道得好好养着身体。这样的时光真的能持续一生吗,她真的不确定。说到底,她还是对他没有信心,对时间还有人的本性没信心。
  偶尔的烦恼还不曾理清,秋容就听尉迟楠说要出一趟远门。
  “不是回京。”他说,怕她多想了。
  “你就算回京,也是应该的。”她淡淡地说。
  “你……”他又有点恼了。
  她轻轻一笑,从手边放针线的盒子里拿了一个新做好的香包,“给你吧,里面放着对喉咙好的药。原是要自己用的。做的不好,我也难得肯给别人。”
  “那你的呢?”他接过香包轻嗅,果然有他买来的药材的味道。
  “我有呢。”她从怀里拿出用久的,“就是药味淡了,才打算重新做一个。这个更丑。”
  她是用以前绣坏的布做的香包,上面是她刚开始学刺绣时绣的图案,怪异的很却舍不得扔掉,每每看到总觉得有趣。
  “我用这个吧。”
  尉迟楠把她手上的香包一把拿来,又把他的放到她手里。
  “那个哪能给人呀。”她忙说,想夺却被他轻易闪过了。
  “这个才好。”他笑道,当着她的面闻香包的味道。
  “你……”她无奈地看着他,这人真是越来越厚脸皮了。
  “等我回来就再换回来,反正才几天。”说着,也不容她拒绝,他就把香包放进怀里。“说起来,你真难得给我样东西,当初用宫中的花与你换的盆栽也被我哥哥拿去了。”
  看他说的那么可怜,秋容也不再与他计较,两人又说了一些相互嘱咐的话。等他走了,秋容又觉得好笑,也不过是离开十天半个月,哪有那么多离愁别绪,以前他又不是没有离开过。可是他真的不来了,她又觉得家里冷清的很。是气温又降了吗,她想,心里却一直浮现他的影子。看样子她也只能承认,她心里已经有他了。
  

  ☆、受困京城

  数着日子,在他离开十天后,她估摸着他就要回来了。傍晚在屋子里整理时,一听到外面的马蹄声,她就停下手上的活。是他回来了吗,她想,又继续工作,可是心始终不在这上面。无奈再次停手,她出了屋子,远远看到坐在马上身着华服的男子倒像是尉迟楠,再一看,那人比尉迟楠年长些,脸上又带着暖暖的笑一副圆融的样子。他的身后还跟着许多仆役和一辆马车。
  看到秋容出来也不下马,他说:“何姑娘吗?我是阿楠的哥哥。为了他的事,想劳烦姑娘要府上住几日。”
  虽是他一脸温和说出的话,但在秋容耳中却难听的很。她微微点头,面无表情地说,“先等我交待些事情。”
  对她来说要紧的事情,也就家里的菜呀鸡呀。跟朱大嫂拜托了这些事,她锁好了门,才跟着尉迟栋离开。那辆马车好像就是替她备下的,她一个人坐在里面,吃饭住宿时也有侍女进来照顾。一连走了十几日,她在摇晃的马车里头痛的很,开始还觉得无聊想着拿了女红来做就好了,可是马车一晃起来,她真的连眼睛也不想睁开。许是这一路的不安稳,她的咳嗽又加重了。等到了京城,她咳的厉害极了,连话也说不出来。尉迟栋安排她住到一间院子,还安排了几个人照顾,也请了大夫给她看病。
  她也由得他安排,心里盼着尉迟楠来破了这困局,又怕他来了做出什么她不希望的决定。反复想着,她的病情也沉重了起来。这么过了五天,尉迟栋才又露面。
  “何姑娘,有什么想吃的想要的,都可以跟下面的人说,能做到的我一定做到。除了放了你这件事,别的都好商量。你不要急坏了身子,阿楠过几天应该也到了。”他好声劝她。
  秋容只低着头,不愿抬眼看他,“驸马不用担心,我的病是旧疾,天寒才会这么严重。多静养几天应该就好了。”
  “这样就好。”尉迟栋笑道,脸上也没有尴尬的表情。他听说秋容呆在屋里也不说话,病也严重了,生怕她有个什么万一不好向弟弟交待,才特地过来看看。“何姑娘,那天我也说了,这间院子原本是我的书房,是暂时委屈你小住的地方。屋子里的摆设,姑娘要是不喜欢,也可以让下人换了。”
  自己的地方都让别人随便改动,这个人也好的有点过份了吧,秋容想,抬头指着书架上用破瓦做的小盆栽,“那个……”
  尉迟栋顺着她的手指看去,略显为难地皱眉,“那是从阿楠那拿来的,当时绿绿的很好看,可惜入了冬后都枯黄了,隔了一年也没有当初的样子。虽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但也难得。姑娘若觉得碍眼,我先拿到别处去吧。”
  “先拿来我看看。”她说。
  犹疑地把盆栽拿到她面前,看她认真查看的样子,尉迟栋像是恍然大悟般说:“这是姑娘种的吗?难得有这样的巧思。”
  “你水浇少了。”秋容打断他的话,又咳了几声才继续说,“你府上总有花匠,这种事一问就知。这是极好养的东西,你这屋子又暖,只要保持湿润,会越长越好的。”
  “受教了。”尉迟栋郑重说。
  “还有,上面立着的鹅卵石本也是沾着青苔的,现在却都没了。这样倒不如用朱砂在上面题一个字,或者你有心思的话,明年再让石头上的青苔长出来。”
  “朱砂吗?”他细细一想,点头道,“那倒也不错。”
  “要是写了字,平时洒水就得小心了,别弄花了字。”
  “是。姑娘觉得题什么字好?”他问,似乎着急把字写上去。
  她轻咳了几声,又低下头,“我累了,实在没这心思。驸马还是自己慢慢想吧。”
  “是,那就不打扰姑娘休息了。”他仍是一派温和,没有丝毫气恼。
  隔天他又来,带着几分着急,“姑娘,我想题‘萋’字,如何?”
  “何意?”她随口问,倒不是很想知道。
  “芳草萋萋。”
  “我还以为是‘凄凉’的‘凄’呢。”她略带挑衅地说,又觉得失言,抬头看时,却见他有几分诧异。她不由笑了。
  尉迟栋也不禁跟着她笑了起来,“原来姑娘还是个爱戏弄人的。”
  他话音刚落,秋容就咳了起来,也不知是不是笑太多的缘故。
  “姑娘莫恼,我也是随口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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