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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容-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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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唐家堡前,堡里的大夫跟她说了不能生育的事。她原来身子就弱这些年吃了不少药,已经不适合生育,发生那件事后,她就彻底不能生了。她倒不在意,在这个医术不先进的时代生孩子好像自杀一样,她才不想生,也没有人值得她生。
  尉迟楠愣了一下,黯然垂下了。秋容心知不好,猜他把她不孕的事都怪责到自己的身上。怪不得先前他说要纳了她呢。屋子里的气氛显得尴尬,秋容把钗子摘了下来,去了屋子另一头织布。难得,才不到一个时辰,就织了不少。等天色暗一些,她站起身,准备去煮饭。
  “要留下吃吗?今天可没什么菜。”她说。
  “无妨的。”
  听出他声音中明显的消沉,她想,这人真会自己找虐。
  生火做饭,已经煮了大半年了,她也有些习惯了。坐在炉灶口,被里面的火光映红了脸,热出一头的汗,正要出来时,尉迟楠也进了厨房。里面空间小,两个人转不开身,她只得站在原地。
  尉迟楠走到她前面,塞了一个药瓶到她怀里,“这给你……”
  “是什么?”她问,难不成真是十全大补丹?
  “这是宫里的人才有的丹药,对女子是极好的。”
  宫里的,这倒有几分可信,她想,问道:“是你让你哥拿来的?”
  她都听欣然说了,尉迟家是开国大将之后,祖上是封了侯的,尉迟楠的哥哥尉迟栋娶了当朝最受宠的平阳公主。跟备受期待的尉迟栋不同,尉迟楠没有从政,而是做了商人。为这事,他没少跟家里争吵。
  “是欣然说的?”他问,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什么时候知道的,也没见你态度有变?”
  她暗笑,心念一转,说:“欣然说人人平等,不用怕你。”这倒算实话,欣然是常把这些话挂在嘴上。
  “她就这些与旁的人不同。”
  “所以才招人喜欢。”她说,低头拔弄灶里的火,小声加了一句,“她已经是夫君的人……”
  “你!”他脸色沉了沉,“我知道,也没有非分之想。”
  有没有的,跟她也没有关系,她想。
  一顿饭吃得索然无味,难得她对味道有自信,虽然只是煮了白粥。用酸梅配白粥,清爽可口,想着就能多吃一碗。尉迟楠倒的确吃不少,只是一直不说话,直到了要走的时候才开口。
  “记得吃我给你的药,每天一粒。”他嘱咐道,上了马又迟疑了一会儿,说:“那人也不是你的夫君了,你也该想想将来。”
  “哦。”她木然应道,像听不懂他的话。
  落在夜里的话语是否藏着别的意思,她真有些看不清了。只当真的不懂,她还不想知道,也不愿多想所谓的将来。她哪有什么将来呀,她的将来也许在另一个时空也不一定,且这样过着吧,还乐得轻松。
  

  ☆、被无情伤

  那之后隔了几天,尉迟楠才过来。像是怕她多想了一般,他偷偷观察她的态度,见她没什么不同才松了一口气,可马上又有点不满,对秋容做的饭格外挑剔。还只是在切菜,他就嫌东嫌西的。
  秋容也有些恼了,故意说:“又不收你钱,你还那么多话,也不想想我靠的也是那边的月钱,哪养得了两个人!”
  尉迟楠面上有些难看,“要是不够用,我再给你就是了,也不用再拿唐家的,我也养得活你。”
  “凭白拿你的做什么。”她偏过头,怕话说过了他真恼起来乱说什么,岔开话题说:“你若不想白吃白喝的,替我到菜园捉虫子去。”
  “捉虫子?”尉迟楠不解地看着她。
  “是。原本隔壁朱家老二来帮忙捉的,这些天他也忙着地里的活,没得闲,虫子多了不少。正好你来,门口有专门捉虫用的碗筷,去吧。”她催促。她最怕虫子,种菜之后,菜上的青虫让她简直快崩溃了,这里又没有杀虫剂只能请隔壁的孩子帮忙。
  尉迟楠有些无奈,真的去捉,一直等她做好饭菜过来叫他才停。
  “这样够吗?”他端起碗让她看里面蠕动的青虫。
  “够了,你快去外面把虫子埋了。”她转过头急忙说,不想看到那些。
  等他埋了虫子回来,她又围着他看了三遍确定他身上没有虫子才准他进屋。
  他觉得好玩,故意说,“你倒看得仔细,却不见你肩膀上有虫子吗?”
  “啊……”她颤着声,不敢动,又不愿求他帮忙,急的眼泪都涌了上来。她真的害怕,平时碰到虫咬过的菜叶都要反复洗手了。可现在虫子在肩上,要怎么甩下来,她慌乱地想。
  见她快哭了,他连忙安慰,“我骗你的,你身上没有虫子。”
  什么!她又羞又气,把他往门外推,“以后都不准来了。”
  “为何呀……”他觉得好笑,赖着不走。
  “烦死了。”她推得用力,几乎把所有的劲都用上了。
  知道她真的生气了,他也不敢呆,只得出了屋外任她关上了门。隔了一天,他又来了,还带了一只鸽子。她气恼地看了他一眼,不再理他,只把他当成空气。他也不多说,像往常一样,在边上看着她劳作。到了傍晚,他跟她到厨房,看她只煮了一人份的晚餐,不由想笑。
  “我这只鸽子养了好些年,能捉虫能传信,原想当饭钱给你的,如果你不要就算了。”他假装可惜地说。
  骗谁呢,好像她没见过鸽子一样,秋容暗骂,抬头冷冷地问:“能吃吗?”
  “你若喜欢也可以。”他虽诧异,到底还是笑着答应了,能让她消气怎么样都行。
  就这样秋容养起了鸽子,她想养一只是养,养一群也是养,就开始养鸡。小鸡不像鸽子那么听话,每天叽叽喳喳吵个不停,也让院子热闹了不少。倒像个家的样子了,她想,迎来离开唐家堡的第一个中秋节。尉迟楠也带了酒菜来陪她一起过节,她又有些想开去,却还是不愿多想。
  中秋节过后没几天,欣然来一趟,带着一些时鲜水果和布料。聊天时,她常常提到尉迟楠的好,听得秋容都烦了。
  “你总说他好,小心堡主听了生气。”她打趣道,知道他也是个醋坛子。
  她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掩不住甜蜜的笑。“他才不会呢。他也觉得大哥不错。就是非要寻个合眼的看得上的,才肯成亲,这才拖到了现在,可是他的身份,哪能娶一般人家的女子,或许还会纳妾。要是嫁给他,一定规矩一堆。不过秋容姐就不同了,你这般明理温柔,定能和别人相处的来。”
  “我虽是个不敢与人争吵的,但也不肯任别人欺负。你说他有千般好,却也不曾问过我心中可有这意思。我只因你不说破,也不便跟你明说,由得你们想去。你却老是为了这样的事过来,是非要把我塞给别人才安心吗?”她半真半假地怪责道。
  “不是,我没有那个意思。”欣然不由急了,撒娇拉着秋容的袖子,“姐姐你别气,我还以为你是肯的,只是不好意思开口。是因为之前的事么,那次其实也不怪大哥的……”
  “我明白的。”她打断欣然的话,假装黯然地说,“只能怪自己命薄。”
  欣然听了也不好再说什么,迟疑地问她,“秋容姐,你老实说,是因为和磊吗?”
  秋容轻笑,低头也不否认,只是黯下声音说:“你莫要多想了。不管是谁,我是绝不再嫁了。”
  听她说的坚决,欣然也不知如何劝起,她以为她和尉迟楠两情相悦,原来是她想多了。见到尉迟楠后,她虽没有把原话说给他听,但话语中也有提到让他放弃。尉迟楠心中通透,猜想定是秋容说了什么。他始终看不懂秋容的意思,也不肯就这么放开了。两人这样的身份差距,秋容又是那样的脾性,他有时也觉得不妥当,却没法子不往她那里去。在她家里哪怕是粗茶淡饭,他也高兴。
  再去见秋容时,她仍是那个样子,他始终在她脸上看不到太多的情绪。
  “是为以前的事生气吗?”他直接问,想知道她的意思。
  “一半一半。”她低着头说,有些不想搭理他。
  “若是欣然闹你,你可不会生这么久的气。”他笑道,声音软软地,也是难得摆出亲善的样子。
  “她怎么一样呢。”她说,抬起头看向他,“说起来,你们倒是一样的。她叫我一声‘姐’,你也叫吧。若你是弟弟,我也就不跟你生气了。”
  论年纪秋容还比他大一岁,是能算他姐姐。
  “我才不当这弟弟。”他冷下脸来,怕再开口语气会不好,转身去侍弄那些花草。
  院中有个花架还是他带来的,摆着的各式盆栽也是他送的。秋容见他拿了剪子,心疼那可怜的小盆栽。
  “你不要修,不要弄坏了。”
  “弄不坏,我跟园丁学过了。”他说,余光看向秋容,他特别为她去学的,她能明白吗?
  她只是闷闷低着头,不再多说什么。怕她恼了,他放下剪刀,又不知与她说什么。不敢说破,却也拖不了许久,家人都在催他快些娶亲。他的年纪也不小了,公主又一直不孕,父母不敢说当朝公主和哥哥只有催他。这次回去父母包括哥哥,都提了好些千金的名字,虽说只想让他见个面或者看一下画像,但他都不肯。父亲很生气,娘亲倒没怎么怪他,只是跟他说只要身家清白的女子都可先进府,他们怕是已经听到些风声了。先不说秋容现在不肯,怕她就是肯了,父母也不是肯的;可只要她肯了,他就不会委屈了她。
  即使她不怎么理他,他仍是隔几天就过来,有时一呆就一个下午。看她整理屋子为过冬换上厚重的被子时,他觉得周身也暖了起来,明明只在这里留宿过一夜且是打地铺的。
  努力地无视他,只要他在,秋容还是有几分不自在。想着他会隔几天才来,她特别选了他来之后的第二天请隔壁大婶帮忙杀鸡。不知是不是天凉下来的缘故,她胃口变好了,每日看着自家养的鸡馋的不得了,自己不敢杀只能请人帮忙。一个人也吃不完,她是打算送一半给大婶的,可是鸡刚清理好,尉迟楠就来了。她有点烦他,又不好赶他走。
  因她有客人来,大婶也不肯再收半只鸡,她也没有坚持送。等鸡肉蒸好了,她闻着香味都觉得饿,晚上还比平常多吃了一碗饭。
  “欣然在城里的酒楼新推出了荷叶鸡,味道不错。你若想尝尝,我明个帮你带来。”他说,难得见她吃这么多。
  “这倒不用。”她抿着唇上的肉香,已然满足了,又馋嘴想吃别的,“改日你带份饺子来吧。我一个人要做也麻烦。”
  难得她问他要东西,他自然一口答应,“我明个就买来。”
  “明天不行,我请了人来修屋顶,怕会忙的没胃口。你也别来。”
  “好。”他无奈地答应,想着只能后天来,可是又忍耐不了。她的性子,也许到了后天又不想吃了,而且她那里忙的时候,他更要在才对。这么想着,到了第二天傍晚,他拎了店里买来各种口味的饺子足足五盘去找她。
  夏季的时候屋顶就漏了,因漏在不要紧的地方,顶上有个洞屋子里也透风,秋容才迟迟没叫人帮忙修。到了冬天,不修是不行了。尉迟楠到的时候,差不多已经修完,她明明说了不要他来,可他还是来了,想来就有些气恼。她也懒地跟他计较,只不理会他,专心盯着工程,等雇的人忙完了结好了钱,她才进屋。
  屋子里已经有些暗了,他沉默地坐在桌边,感觉比以前阴沉些。他是在生什么气吗,她想,又没个头绪。
  等吃晚饭的时候,他才开口淡淡地问,“来修屋顶的人,你们原本就认识吗?”
  怎么问这个,是那个人有什么问题吗,她猜,看他目光闪烁着,像藏着什么不能明说的事情。她一下子明白了。
  她心下想笑,瞟了他一眼,说:“怎么了吗?”
  “没怎么。”他不自在地说。他绝对不会说是因为看到她递帕子给那人擦汗还送茶给那人所以生气。没想过自己会是这么小气的人,连他都觉得不可理喻,可是她对不相干的人都比对他要好,她还笑了。对货郎是这样,对工匠也是这样,初见她时,她那么怯懦,即使有和磊和欣然在,她也不曾自在笑过,还总是低着头,怎么现在都变了。久远的,原本没什么印象的事,现在都深刻了起来。他最记得冬夜她在窗前浅笑的样子,不愿她随便对人笑,随便跟男子说话,却只对他冷冷淡淡的。
  “那就别多问了。”她面无表情地说,有几分想气他的意思。
  他停下了筷子,看不懂她的心思,心下有些恼了,“倒是我用错了心。”
  气恼地说完,他也不看她的表情拂袖而去。她听马蹄声远了,才抬起头来,看着屋外浓浓的黑暗和桌上满满的饺子,不由得无奈。情绪低了下去,不愿多想他的事,她努力把心思放在食物上,明明十二分饱了,她还是硬把剩下的饺子都吃了下去。洗好了碗盘,她撑得没有睡意,偏偏天气又闷热。都入了秋,不知怎么地,又忽然热了起来。她反正也不想睡,一个人在屋子里来回走动消食,走的累了就靠窗边坐下。胃撑得难受,她走一会儿再坐一会儿,就这么熬到深夜才靠着窗边睡着了。早上她被冻醒了,到底是秋天,早晚的气温还是降下来了。
  可白天的时候还是热,她的胃一直难受,什么也吃不下去,头又昏沉沉的,不知道是不是着凉了。到了傍晚还咳了起来,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原本就弱,不敢拖,问明了去医馆的路,打算第二天早上去看病。
  这时节正是田里忙的时候,她不想劳烦朱家的人去请大夫,搭了农庄进城送菜的车,自己一个人去。马车天还没亮就出门,进了城天边也才发白,早上凉,她怕受凉特别多穿了一件,等太阳一升起,天又热起来,古代的女子又不好随便把衣服脱了,她只能忍着到医馆。等看了病抓了药,她勉强在镇上吃了点东西下去才回家打算慢慢走回去,想想也不过一小时的路程,等到了人少的地方脱了外套,也就没那么热了。运动一下,出点汗,说不定病也就好了,她以前就是这样的。
  路上走走停停的,连眼前的路都模糊起来,她知道不好,去看个病倒让自己病的更严重了。以她的体质,怕又得病上许久了。在镇上的时候应该去唐家的铺子,请他们帮忙送她回来的,她想,却受不了自己的软弱不想麻烦别人,又后悔自己逞强把身体弄坏了。胡思乱想着,她越发没有走路的力气,只得靠在路边的树旁稍微休息一下。
  恍惚中,她听到有人在叫她,声音不真切像是另一个世界传来的。若真是另一个世界就好了,她想,却分明听到那人叫的是“秋容”这个名字。无奈地聚起目光,她看清来人,苦笑一声,怎么偏偏让他看到她这副样子。
  

  ☆、为多情恼

  “秋容,你是怎么了?”尉迟楠跳下马跑到她身边,正想去看她,想不到会在路上遇到她。不曾见她离开过那间屋子,她怎么会在这里,他想,等看到她手上的药包就明白了。“才隔了一天,你怎么就病了?”
  “我……”她正要说,胃里一阵翻腾,吃下的东西全吐了出来。这一吐,胃里所有的难受都涌了上来,她撑着身子,简直想把整个胃都吐出来。
  “你且忍忍,我这就带你去医馆。”他说,一脸担忧地替她拍背,想等她好一些就带她走。
  她摇摇头,努力压下胃里的难受,“我去过了。我要回家。”
  “不如你住到镇上,去看大夫也方便。”
  “不要,我就呆在家里。”她倔强地说,人略微恢复了些,抱歉地看着他,“倒是你,还是回去换身衣服吧。我都把你吐脏了。”
  “还说这个!”他冷下脸来,把她抱起上了马,“你不是要回家,我这就带你回去。”
  “哦。”她点头答应,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他倒有几分意外,以为她会觉得男女授受不清不肯跟他同骑一匹马。可是这种时候,他也没心思多想,只想快些送她回去。沿途看到两人的人都有几分惊讶,他也不理,倒不如说宁可看到的人多些好断了别人的心思。隔壁的朱大嫂也看到了,她原就担心出去看病一直不回来的秋容,一看她病得昏昏沉沉的,着急地不得了。
  尉迟楠托她替秋容换了干净衣服,自己赶回镇上请了大夫来重新替秋容诊脉。秋容换了衣服后,发起热来,躺在床上意识都不连贯了。被唤醒时,已经是深夜,尉迟楠端着熬好的药喂她。她坐起身,闻着药味已经头痛,刚喝下一口就又反胃,扶着床沿吐了起来。尉迟楠连忙把药放一边,扶着她,也不知如何是好。
  胃里早就空了,她吐不出东西来,干呕了一阵,她才渐渐压下不适,目光扫过他身上干掉的污渍。
  “你先躺一夜,明个我换个大夫让他开些好入口的药。”他安慰道。
  “不用了,药哪有好喝了。你拿来给我吧,我非把它喝下去不可。”她无奈地说,等他把药端近了,又有些抗拒,“我还以为不用再喝药了呢。”
  感慨着,她深吸一口气,把药灌下一大半。胃里闹开了,她用力忍着,眼角都难过的涌出泪来;剩下的半碗药,她实在是喝不下了。
  “我先坐一会儿,等下再喝。”她说。
  “好。”他把药放到旁边,让她靠到他怀里。
  她又没有拒绝。看来她病的真重,他担忧地想,那么不喜与人有牵扯的人现在却依靠着他,他却连欢喜的心思都没有,只担心她的安危。大夫虽说静养几日就好,但他怎么看都觉得她情况危急。守着她到半夜,感觉她动了一下,似乎想起来。
  “怎么了?”他担心地问,“是不是哪里难受?”
  “你把剩下的药给我,喝完我也该睡了。”她说,见不惯他紧张的样子,“以前在唐家堡,我也不知病了多少回,比这次重的病也有,最后也都好了。只要好好喝药好好休养,总能好的。只是哪怕是小小的病痛,也不得不麻烦别人照顾,我也真是没什么长进。”
  “说这样的话做什么,若你病了不肯让我照顾,我会更气恼。”他闷闷地说,想到这次也是路上偶遇才知她生病的,心里更不痛快了。
  她也不想与他争吵,喝完药躺下来,听到屋顶上的响动,淡然道:“下雨了呢。”
  “嗯。”他应了一声,这才发现外面雨已经下大了。雨打屋檐,在这安静的夜里,别有一番雅趣,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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