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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醒来 。。。
戚少商醒来的时候,只感觉头晕得利害,冷汗涔涔的从他的额前浸出来,浑身如在炉火中烧又好像被冻在冰窖里,没有一丝力气。
手指间却传来冰凉而坚定的力道,戚少商心里诧异,睁开眼,对上的是一张深黑的眼。
“你醒了?”温和的声音带着丝丝忧虑传来。戚少商只感觉内心滞了滞,怔愣片刻。
他又微微合上双眼,喃喃自语:“莫不是我又是在做梦?”他又闭上眼睛,再次睁开来,来,还是眼前这人。
“别眨了!你已经醒了!”清朗的声音温柔的说道。
“你——”不对!他明明是一直出现在自己的梦中的,现在又怎么会对他说话?
“你还是不能接受我的存在吗?”
“我……”
“你既然不能接受我的存在,又为何要将我的元神带在你的胸前?”
这一次,戚少商终于从迷糊中清醒过来,他眯缝着眼盯着顾惜朝,皱着眉问:“你,难道你是真实的?你不只是我的一个梦境?”
“我早就告诉过你,这一切不是梦!”
戚少商顿了顿,一瞬间,只感觉额间大汗涔涔,身子却忽冷忽热。他喘息着抑躺到枕头上:“我可能感冒了,人很不舒服!”
床边的人微微一笑:“我知道!”他感受到戚少商手力量。戚少商并未放开他。
只见戚少商一手抚着额头,颓然的道:“你真的不是我的梦吗?”
“你的手一直抓着我,你难道感觉不出来吗?”
戚少商眯缝起眼,将握着的手又紧了紧,似乎确定手中那份真实的触感:“我……你真是玉灵?”
“嗯!”
戚少商无力的叹了口气。过了一会儿,他想撑起身,却感觉浑身一阵脱力。他才一支起半个身子,便被一只手重新按回了床上:“你想要什么,我去帮你拿。” 那人说着,将盖在他身上的被单又往他身上紧了紧。
戚少商清清干涩的喉咙道:“我口渴,想喝水!”
“你等等!”
一只修长的手很快将一个盛满水的清水杯递过来,戚少商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明显是舒服多了。
“你躺下再睡一会儿?”亲和的声音关切的问道。
戚少商点点头躺□来,伸出手来将刚才那只手牢牢握在手中,才安下心来:“我一项身体很健康,极少生病。这次……还好你在这里。谢谢你!”
眼前的人没有答话,看着他,神情却变得异常温柔。
戚少商又将手心的力道紧了紧,他像是要解释什么,如实对眼前的人道:“虽然我现在还有些不太置信你的真实存在,但,这个时候能你能在我身边,我,真的很开心……你,不会
22、醒来 。。。
等我再次醒来后,又不见了吧?”戚少商望着身边的人,只见那人对他笑笑,神情异常温和:“你愿意听我说些事吗?”
“嗯?”戚少商疑虑着睁大眼,不明所以的望着眼前的人。
“你这次生病,不是普通的染了风寒,而是,邪灵侵入你身体,所以,接下来的日子里,无论发生任何事,你都不可以让这块玉佩离开身边。”
戚少商笑笑:“放心,我不会的!”
身边的人听到他这样说,露出满意的笑容:“我不可能随时出现,除非你需要我时,我才会出来。一般的人类看不见我,除非有道行的道士。我在人类眼中是异类,所以,你……”
“我知道,我不会告诉任何人,你的存在!”
顾惜朝点点头道:“你再好好休息一会儿……”他话还没说完,便听到手机在床头柜上刺耳响起来。
戚少商一看来电显示是息红泪,他赶紧将电话接起。
“喂!”才一张口就发现自己的声音干涩得沙哑。等他再次凝神,回过头来时,刚才眼前的人,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急促的敲门声在戚少商耳边响起,他立刻挂上电话,强挣着的起床,一步一蹒跚的向门边走去。
当他打开门的一瞬间,惊讶的睁大了眼:“铁手,怎么是你们?”
“我们是专程来找你的。”铁游夏看着戚少商一脸的憔悴,自故自的抬起腿进屋:“你怎么了?”他边走边问。追命跟在铁游夏身后走了进来。
戚少商把门关上,咳了两声才有气无力的道:“……感冒了!很不舒服!”
铁游夏跟追命在沙发上坐下来,戚少商给他们倒了两杯水,对铁游夏道:“你怎么过来也不打个电话通知我一声。”
追命对戚少商小声说了声谢谢,接着道:“戚大哥,我们是过来查案子的。”
“案子?”戚少商加了件外套,又咳了两声。
铁游夏不耐烦的对戚少商道:“你看看你……怎么病成这个样子?你不是一项身体很好的。”
戚少商笑道:“昨天晚上下雨,我可能没盖好被子,受了风寒。……对了,你说你查案子,查什么案子跑到我这里来了?”
“我跟追命本来是想过来问问那天你说的阮明正,关于山体滑坡的那个案子。谁知道我们怎么敲她家的门都没有人响应。……正当我们准备回去的时候,接到警局电话,说有人报警,在虎溪边发现了浮尸,被捞上来的尸体已经证实叫高鸡血……我还纳闷这名字怎么在哪里听说过,看到尸体时,才想起他就是你给我提到的阮明正的父亲,我便立刻叫上追命一起过来找你了。”
戚少商怔愣住,不置信的望着铁游夏:“你说什么?”
铁游夏叹了口气:“所以,现在你要跟我们一起去趟虎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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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淹死 。。。
戚少商跟着铁游夏和追命赶到溪边的时候,警方已用警戒线把尸体周围一段距离围起来。警戒线外面围着三三两两看热闹的村民,边看边窃窃私语的讨论着。穿着制服的警察各自进行着自己的工作,有警察在对案发现场进行勘察,有警察在向人问口供,有法医对尸体做初步检验,照相机的快门闪烁不停。
铁游夏领着戚少商掠过警戒线,直奔尸体处。
戚少商跟在铁游夏后面,想将尸体看清楚,可是,被铁游夏和面前的几个警察用身体挡住了。
“什么情况?”铁游夏低头问着蹲在地上进行尸体检查的法医。
“初步看他是由于渔船沉默而被淹死的,从尸体的腐烂成度看,死亡时间大概在昨天早上11点至中午1点之间。至于推断正不正确,还要把尸体抬回警署进一步解剖才知道。”
铁游夏点点头,侧过身让出一个空隙,让戚少商将尸体看清楚。
戚少商将头挤出来。在看到尸体的一瞬间,他惊愕的睁大了眼,不置信的摇头:“为什么会这样……不可能的!”
“你看清楚,他是不是高鸡血?”铁游夏的声音在戚少商耳边沉沉的响起。
戚少商下意识的正想点头,却听见湖边传来嘈杂的人声。
“上来了!上来了!……快……往这边放!”
戚少商放眼望过去,只见湖边围着一群警察。他快步奔过去,想看个究竟。却在靠近的一瞬间,被围上来的黑压压的人群排挤在外。他只透过人群的缝隙看见了红色衣服的一角。
那红红的衣衫已经湿透。被水浸染得全是褶皱,如掉落在水中开到靡糜的花瓣。然而,即便只看到衣衫这么小小的一角,他也怔然的停住脚步。
只感觉呼吸仿佛都凝滞了,嘈杂的声音也仿佛被什么屏蔽了,世界都安静下来。他怔怔的望着,整个脑海都停止了运转。就好像眼前即将上演一场恐怖的电影,而此刻正在揭开电影的帷幕。
自己的神经像是拉着一根就要绷断的弦,他脑海里只有两个字——红袍!明明昨天她还高高兴兴地找自己要酒壶,她还用崇敬的神情赞叹自己的酒量……她……不会是她,绝对不是她!
铁游夏从后面走上来,用身体排开围着的警察。
当阮明正惨白而平静的脸出呈现在戚少商眼前时,戚少商似乎这才惊醒了一般,一个箭步冲上去排开人群。
“红袍!红袍!”戚少商蹲□,不管不故的用力摇着面前的人。湿濡而冰凉的温度从他手心直直传入他的意识里。
“红袍!你醒醒……是我啊,你的戚大哥啊!你醒醒!”怀中的人瘫软着,冷凉得没有一丝气息。
戚少商看 着她苍白的脸,在苍茫而沉重的天空下,显得阴郁而空茫。他心内强烈的意识到了什么,哀痛而不置信的猛摇着头,喉咙在哽咽:“不……红袍……你说的,还要教我做杜鹃醉鱼的。还有炮打灯,你说的还要给我送炮打灯喝……你起来啊,你快起来啊!”戚少商用力抱着她,仿佛这样,就能把自己的体温传递给她,仿佛这样,她就能够温暖。
铁游夏走上前来,拉开戚少商:“少商,你别这样!”
只听戚少商喃喃的道:“早知道昨天早上,我就陪她来抓鱼了……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铁游夏知道戚少商情绪已失控,一边安慰他,一边命令刑警将阮明正的尸身与他分开。他知道戚少商此刻还生着病,这样只会让他的病更严重。何况,他们此刻要保持尸体现场的完整,以方便法医解剖。
这时,却听见一声更大的惊呼:“头儿,前面又发现了两具尸体!”
铁游夏一惊,放开戚少商向前面奔去。
戚少商的手机在屋内的床头柜上急切的响着,来电显示是息红泪。整个屋子却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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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魔障之病 。。。
息红泪赶到警署的时候,戚少商正坐在警署的过道上。他颓然的坐着,脸色异常惨白,眼睛里没有一丝神采。
“少商!”息红泪朝他奔过去,急切的担心中反而有了一丝安心。仅仅因为终于在这里找到了他。
刚才在电话里听说他生病了,息红泪马不停蹄的往戚少商的老屋赶,却因为找不到路,给他打电话。没想到再次播过去时,电话根本没有人接听。息红泪急着怕他出了事,才想起给铁游夏打电话,谁知铁游夏却告知她戚少商在警署。而他的电话,因为走得急切,留在家里没带出来。息红泪听后,又马不停蹄的往警署赶。
还好,在见到他的那一刹那,她总算松了一口气。
“少商,你没事吧?”息红泪看见他惨白的脸没有一丝血色,身上披着件警察制服,不用想也知道是铁游夏的。定是铁游夏看他还生着病,怕他再冷凉,于是,把自己的工作服披在他肩上。
戚少商听到息红泪的话,抬起眼,只淡淡的问了一句:“红泪,你来了?”
息红泪朝他笑笑说:“少商,铁手在电话里把事情都跟我说清楚了,我知道不关你的事!昨天,我们俩在一起,我们一起去千佛寺求佛……这些,我可以证明。”
戚少商将手狠狠扎向墙壁,低吼道:“为什么?这究竟是为什么?”
息红泪扳过他被磨出血的手,心疼的道:“少商,你别这样,我知道你很难过,可是,这一次是他们的渔船翻了,你快别这样自责了……”息红泪才说完这句便看到铁游夏走了过来。
铁游夏朝她笑笑,那笑容极浅极淡,带着几丝疲惫:“红泪,我看现在你还是送少商回去吧,他在这里根本没用。验尸报告最迟也要等明天早上才能出来,何况,他现在还生着病。应该回家好好休息。”
息红泪点点头,朝戚少商道:“少商,我看现在也不早了,不如,我先送你回去。”
息红泪才说完这句,便看到戚少商的身子软软的倒了下去,不省人事。
“少商!少商……你怎么了?”
夜很静,息红泪守在医院的病床前,她皱起眉,忧心忡忡的看着床上的人。
门在这一瞬间开了,息红泪下意识的朝门边望过去,只见门边的人对她露出温和的笑容,然后,他走进来,轻轻的将门掩上。
息红泪也对他点头笑笑。
“怎么样?他还没醒吗?”声音依然轻和温柔。
“没有!……我完全没想到,他感冒得这么利害。”
那人再一次淡淡的笑道:“没事,只是个感冒而已,休息两天就好了……你也别太担心。”
“赫连……今天真是麻烦你了!”息 红泪低声说。
赫连春水摇了摇头:“说什么麻烦,今天正好遇到我值班而已。”说着他看了一眼息红泪,见她神色憔悴,忧心的道:“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看你还是回家睡觉吧,他今天晚上应该不会醒了。他人在医院,你也不用太担心。”
“可是……我……”
赫连春水拍拍息红泪的肩道:“他现在还病着,还需要你的照顾,要是你也累垮了,谁来照顾呢?”
息红泪听了赫连春水的话,有些犹豫。
“放心,有我在这里,我会隔两个小时就过来帮他量一□温的。”说着他轻轻的扶起息红泪:“我们现在都别在这里打扰他,让他一个人好好休息。嗯?”
息红泪这才点点头:“嗯,好吧……我这就回去,如果他有什么事,你一定要打电话给我。”
赫连春水轻轻的拉开门,将息红泪让出去,微笑着说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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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红袍变鬼1 。。。
房间在两人离开后静下来,戚少商胸前的玉在这时发出一丝碧绿的弱光,慢慢变大。
顾惜朝从光影里走出来,坐在戚少商身边,静静的看着他。
一阵阴风吹过,顾惜朝整个身体一凛,倏地站起身。一股强大的阴气朝着他捕面而来,顾惜朝随着阴风寻去,只见一位穿着红衣的女子站在自己面前。
“玉灵,要不是你昨天破坏了我的幻境,戚少商现在也不会这个样子!”
顾惜朝朝她望过去,眼里闪过一丝疑虑。
只见一位穿着红衣的高挑女子站在自己面前,红色的衣衫被水浸得透湿,显得暗淡而沉重,看上去像未干涸的血。她的整个脸苍白得没有任何血色。
身后的阴气便来自她那里,顾惜朝清楚的知道她不是人。
她已经不再是人了,却还保留着死时的模样。
“没想到,会是你?”
“那你以为会是谁呢”红衣女子反问道。
顾惜朝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把头偏向了另一边:“我为你的死表示遗憾。”
“哼,说句遗憾你就当没事了吗?要不是你,我也不会死!”
“哦?”顾惜朝轻挑眉睫,不以为然的道:“所谓冤有头,债在主,我自问向来跟你没有任何瓜葛,为何你要把你的死算在我头上?”
“对,是与你没有关系,可是,却是你的跟屁虫,冷鲜两位亡灵害死我跟我爹爹的。”
“是吗?那你大可以去找他们报仇。”顾惜朝轻描淡写的道:“跑来这里做什么?
“跑来这里,是因为,我知道你要对戚大哥不利。所以,我做了幻境,告诉他……”
顾惜朝忽而恍然顿悟:“昨天是你做的幻境……原来竟跟冷呼儿、鲜与仇的腐尸无关……哼……我,早,该,知,道!”顾惜朝说得一字一顿。
“是你,破坏了我的幻境!”
“是又怎样?你知道你一个新死的鬼,近他身,对他的身体会造成多大的危害?”
阮明正的眼中闪过不甘:“就算会伤害他,我也要告诉他,要他远离你!”
顾惜朝呆愣两秒,唇间勾起一抹冷笑:“哼,那你就试试看,看他相信你,还是相信我。你别忘记了,你已经死了……你知道你现在到这里来意味着什么吗?”
“我知道……”阮明正淡然道:“在你看来,我便是来自投罗网的。”
“既然你知道,你还不聪明点乖乖去投胎?到这里来,难道你想魂飞烟灭吗?”
“就算是魂飞烟灭又怎样?只要戚大哥没事,做什么我都心甘情愿……”
顾惜朝看着她,眼中闪过不置信的光,忽而转过头来道:“哼,据我所知,你跟戚少商认识才短短的一天时间,你竟真的……就连你死了,也还要保护他。”顾惜朝摇着头道:“没想到啊,没想到!本以为你是来自投罗网,却原来是前缘未尽,你想跟他来个人鬼情未了吗?”
阮明正怔然片刻,然后正声道:“对,我就是再意他。玉灵……你别忘了你的使命,他已将你挂在胸前了。”
顾惜朝沉吟半晌,眼里透着冰冷的光:“那又怎样?我只会要,我想要的东西!”
阮明正愤然的看着他,然后点点头道:“好,玉灵,你既然这样说,就别怪我不客气!”
说着她手指一挥,叫了声:“爹爹!”
高鸡血的身影伴着一片宽广的水域出现在顾惜朝的视野。仅一瞬,顾惜朝看见在那片宽广的水上出现了一漫山遍野的红色杜鹃花。
他睁大了双眼,不置信地喃喃出口:“水鬼的摄魂术,你们竟然会……”
“哼,我们当然会,我跟我爹爹就死在水里。何况我们死的地方,漫山遍野都长着杜鹃花。”
高鸡血冷冷的道:“玉灵,我想你知道,我们死的地方是极阴极煞之地。杜鹃花的根茎长年在冰冷的泥土里吸食着阴气,这一带的水又清煞至极,我们又是淹死在这水里,这方水土正好给了我们强大的灵力。”
顾惜朝的眼中闪过不削:“你们以为,就算有这些灵力,也是我的对手吗?……”
“是不是对手,我们比试过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