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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过来。。。。有急事。。。”高行边说边观察着周围。
高志跟着高行飞身翻过几个墙头,竟看到阿才也在。
“你们这是干什么?”高志不解。
“二哥,有事找你帮忙。。。。。”高行悄悄的说。
提头倒计时1天 夜里吴府
“那个案子近日可有什么消息?”吴炎在书房内翻看公文,不经意的问。
同在房内的许巍看向高志。
高志明白大人所问,照事实答“。。。。。所以,目前容姑娘的案子还未有进展。”
“恩,你先下去吧。”吴炎冷淡的开口说。
待高志出去将书房门带上,许巍略想后道, “这皇上已经下了旨,他们势必会将容小姐的案子放一放的。”
“我知道。”吴炎面无表情的说。
许巍看出他不想谈这件事, “那我先出去了。”
吴炎点点头。片刻之后,他合上公文,起身都到窗前。他并不是在烦恼容紫苑的案子,他在想何大人和王大人被杀的事。会是巧合吗?关于官银失窃案,他所怀疑的两个人都被杀了。若不是巧合,那会是谁做的呢?
“阿炎。。。。。”
听到这声喊叫吴炎一震,他不可置信的慢慢转过身。 “你。。。。你是谁?”看着眼前这个陌生人,他怎么会用这个称呼叫他。
“你说呢。。。。”这个语气。。。 “是你?真的是你吗?”吴炎激动的声音有些发颤。
“不是我会是谁?”对方不客气的坐在吴炎的位置上。
“可。。。你的脸?”吴炎看着这张完全陌生的面孔。
“人皮面具而已,不过贴的时间久了,之前的脸是什么样我都快不记得了。。。。”对方自嘲的说。
“你当初怎么。。。。”吴炎感到奇怪,他不是应该。。。。
“上天怜见!当时我们容家所有人都被关在狱中,没有人肯帮我们,那时我受刑发狂,一头撞上墙壁,之后就无任何知觉,当我醒来才知原来是一个受过我伯父恩惠的老狱典救了我,他说我当时经过许作验尸,确实已经无任何生息,后来被丢在了乱葬岗中。老狱典想要为我家做些事,准备把我偷偷的葬了,免得曝尸荒野,当老狱典到了那乱葬岗找到我的时候,竟然发现我竟又有了一丝脉搏,于是就将我悄悄带回家中救治,所以我才活到了今天。”
“真是万幸,真是苍天有眼啊。。。。”吴炎感慨的说。
“不过我今天来不是找你说这些的。”对方显然不想多谈,突然语气一冷。 “相信何大人和王大人的事你也知道了吧?”
吴炎暗自惊心, “。。。。。是你杀的?”
对方没有否认, “他们都该死!”语气中充满了恨意。
“可他们都是朝廷命官。。。。你。。。。”吴炎不敢相信真的是他所为。
“那又如何,难道我容家人就该含冤而死吗?既然王法无法还我公道,我当然要用自己的方法来报仇。”他理所当然的说。
“可若是被人查出,你也要偿命的。”吴炎急道。
“你以为我还会在乎生死?而且根本不会有人查的到我,除非。。。。”他直直的看着他。 “你会出卖我?”
“我当然不会。。。。”吴炎摇头。
“那自然不会有人怀疑到我身上。”他自信的说。
“可现在查办这件案子的许作是我认识的人,他的能耐我也是了解的。。。。”
“那个弱不禁风的小白脸?”一个人影显现在他脑中。
“你见过阿才?”吴炎问, “对了,你现在在哪里安身?”
“这你就不用多问了,若哪一天看到了我千万不要认我。至于你说的那个阿才,看上去是有几分能耐。。。不过没有线索,料他也查不出什么来。”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这道理大家都懂。
吴炎看到劝说无果,叹息道,“那你今天来?是为了容紫苑吗?”
“哼,我才不是为了那个女人。”他的眼底闪过一丝厌恶。
吴炎捕捉到他的情绪,脸色煞白道, “你不会连她也。。。。?为什么?她是你堂妹啊。。。”
他不耐的站起来走到吴炎身后背对着他,“那个女人是自愿的。若不是她,那一千两官银就不会出现在容府。”
吴炎转过身看着背对着他的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当日我伯父被抓的时候,我们都不相信他会做出这种事情,所以那几日我爹和其他两位叔叔一直聚在一起研究对策,并严令加强护卫,就怕有人往家里栽赃。那个女人倒好,偷偷的在家里约会情郎,倒是真的把狼给引了进来。”
“原来她之前到庙里帮伯父求签时,路上遇到流氓,被一个叫沈浪的男人救了。在家里那段紧张的时期竟还偷偷把那人带了回来。那一千两的官银就是沈浪趁家中人不备,藏于伯母房中,之后就消失无踪了。这明摆着是别人下的套,若不是她,容家岂会经此灾难,想我那堂弟才5岁,几位婶婶和妹们为表清白全都在牢中自尽。。。。。她倒是在妓院中活下来了。”他讽刺的说完最后一句话。
难怪他要给她赎身会被拒绝,原来她在惩罚自己。。。。吴炎心想。
“她的死只不过是我计划中的一部分。”他冷血的说。
“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吴炎忍住心痛说, “既然。。。。你已经报了仇,为何还来?”
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我知道你一直在查我们容家的案子。。。。。但据我所知幕后黑手应是三人。”
吴炎看着他,“你如何得知的?”
“朝中很多人都知道我伯父的脾性,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来。当时主审是何大人,根据那种种迹象,不难看出有异,但何大人却认准了我伯父就是那窃官银的贼,所以我第一个怀疑的就是他,能完成这样一个栽赃的计划,我相信凶手绝非他一人。在我改头换面之后,我先潜入了何府,但是却一直未查到任何线索,正好当时听说你返京,并找到了容紫苑,于是一个计划就在我脑中浮现了。。。。我让容紫苑捎话给你说有证据提供,并隔天约了京城五公子,之后就她死于房内。然后借调查案件的人之口,告诉那些人容紫苑原本是有官银失窃案的证据要提供的,而且死前她只见了京城五公子。其实我的目标是何谦,我是想让其他人对他爹有所怀疑,这样说不定就会有人跟他联系,以确定证据一事的真伪,如此我便能找到些蛛丝马迹,说不定还能发现其他的帮凶。果然,隔天晚上,姓何的就和王大人见了面,我偷听了他们的谈话,知道了王大人也是官银失窃案的幕后凶手之一。”
“所以,我决定开始报仇。那晚我故意吩咐酒菜到何大人房中,再告诉大家何大人约了一个神秘人。这样就不会有人怀疑到我身上了,而且在我杀姓何的时候,从他嘴里我知道了原来他们设计栽赃陷害伯父之后,便将那些官银藏了起来,他们事先就找到一个工匠设计藏匿地点,当然也对那个工匠隐瞒了白银一事,只是说他们想要修建一个无 的坟墓,之后就将白银放入棺材内一同埋入地下,而那三人约定都不问所藏的地点,由那个工匠将所藏地画在一张图纸上,分为三份,人手一张,所以我才肯定凶手有三个人。而那个工匠之后也失踪了,不过我想应该是被灭口了。”
“你。。。你既然问出这些,为何不给何大人一个痛快?”吴炎听后,已分不清自己此刻是何种心情。
“痛快?我为什么要给他痛快?哼,我割他舌头是为了让他不能再任意栽赃他人,我开膛破肚也是让大家看清楚他人皮之下是多么的污浊。”他快意的说。
这时,书房门猛的被推开,他和吴炎转头看向门边,高问,高行和阿才走了进来。
“何顺,你刚刚所说话我们都听到了。。。。”高问道。
真相的另一半
“你们?”何顺面上一惊,随即瞄了一下窗外。
“你要是想跳窗离开的话,我劝你还是不要想了。 ”高行看出他的意图道。
高志双手抱于胸前,如柱般立在窗前。
吴炎上前一步挡在何顺前面,对于众人的出现,他也很是吃惊, “你们怎么会。。。。”
“其实我们一直都在跟踪何顺。”高问解释道。
“你们一直都在怀疑我?”他不相信。
“并不是一直,只是这几天而已?”阿才答道。
何顺看着眼前的年轻人,“整个计划我设计的天衣无缝,在杀那个狗官的过程中也没有留下破绽,你们怎么可能会怀疑到我?”
“不错,刚开始我们确实一点线索都没有,你让我们的注意力都放在寻找一个不存在的神秘人,我们怎么可能找的到。不过。。。。 ”阿才停顿了下,看着何顺一字一句的说, “恰恰是因为你的‘没有破绽’让我怀疑了你。 ”
“什么意思? ”何顺越听越不懂 。
“起先我也并未注意到,直到我们收到皇上三日期限的那天晚上。原本我和高问高行在书房研究案情,突然听到土豆的尖叫声,我们以为出了什么事,赶到伙房才发现,原来他只是不小心打翻了刚刚洗好的梨筐,所有的梨都掉了在了地上。而高行更是因为过于关心,第一个冲了进去,不小心踩到了一个梨,直接摔倒在地上。这才让我发现了你的破绽。”
“哼,踩了一个梨又如何?”何顺还是不理解,这跟发现他的破绽有什么关系。
“我。。。。我没有过于关心,就是正常的关心,如果是你的话,我也会第一个冲进去的。”听阿才这么说,高行觉得哪里很别扭,忙解释给大家听,他真的是正常的关心。
“闭嘴,听阿才说下去。 “高问等人根本没在意他的关心正常与否。
阿才也看了高行一眼,他自觉的闭上嘴后,阿才继续道, “高行因为关心土豆怕他出了什么意外心急的连地上那么大一个梨都没看到。而当你在推开门发现地上都是血,以为何大人出了什么事忙进屋查看,最后在屏风后发现了何大人。在找寻期间,你竟没有踩到一滴血,这不是很奇怪吗?”
阿才说完,大家一副恍然状。
“你在杀何大人的时候小心翼翼的没有留下任何脚印的离开,次日当你假装成第一个发现死者的管家时,你却忘记了,你这个时候所扮演的身份是应该留下脚印的。”
“原来如此。。。。 ”何顺低首看着地上,喃喃的说,“那时我推开门之后,直接冲出来大喊老爷被杀了,根本连门都没进,就怕有何破绽。。。。。想不到竟然是因为我太过小心而露出了马脚。”说到这何顺抬起头再次看着阿才, “呵。。。。。我真是小看你了。 ”
“没想到你真是容峰?”高问道。
“你们知道?”何顺,不对,应该说是容峰,听到心里又是一惊,他没想到他们连他的身份都已经知道了。
“刚开始也只是怀疑。首先是容姑娘的死,紧接着因为容姑娘死后差不多的时间,何大人和王大人都突然心事重重。这何大人是官银失窃案的主审,王大人是之前容昌大人的直隶上司。所以不难猜出这其中和官银失窃案有所关联。再加上我们翻查过容家被斩首的名单中,没有你的名字。你是因为行刑前突然发狂撞墙而死,所以我们大胆假设你并未离世。若是你回来了,那么现在发生的一切也都说的通了。 ”阿才解释说,“根据你刚才所说,那么容姑娘应该是也是由你指使她的丫 小莹将掺有夹竹桃叶子的茶水给她喝而毒发身亡的吧,只是容姑娘本人也是自愿这一点,倒是出乎了我们的预料。
“呵呵。。。。想不到当我还在为自己的计谋沾沾自喜的时候,早已是他人眼中的笼中鸟。一举一动都在你们的视线下。 ”容峰笑着说,那笑中充满了自嘲和悲哀。
“容峰,现在你事已败露,我们要带你回衙门。。。 ”高问话未说完,只见容峰一手揽过吴炎的脖子,并从袖中抽出隐藏的 首,架在吴炎的颈间。
“你做什么?”高问看着挟持吴炎的容峰,同时高志也翻身进了房间,抽出配剑对着容峰,忙说, “你不要乱来,快放开大人。 ”
众人想上前又怕容峰伤到吴炎而不敢上前。
“你这是干什么?”吴炎一时也傻了眼。
“对不起,阿炎。。。。我还没有找到第三个主谋,仇还未报完,我不能被抓。。。。 ”容峰歉意的说完,便警惕的看着房内的四人。 “你们都给我让开,让开! ”
“你快放了吴大人,不然。。。。 ”高志威胁说。
“让开! ”容峰将匕首更近的贴近吴炎的脖子,隐隐间已看到一道血痕。
高志等人担心吴大人会受到伤害,纷纷让出一条路。
容峰架着吴炎出了书房来到院中,其他人跟在其后。
“容峰,既然官银失窃案有了新的发现,我们可以帮你继续查下去。 ”阿才喊道。
“你会帮我查下去?”容峰带有一丝犹豫的看着阿才。
“恩,你先放了吴大人,我们慢慢说。 ”阿才看出容峰出现一丝松动,抬着双手劝导着。
“。。。。不行,我要是放了他,你们肯定会马上把我抓起来,我不会上你的当的。”容峰拖着吴炎一步步的向外退。
高问向高行使了个眼色,高行意会,悄悄的撤向众人身后,待容峰一个不注意,转身去通知许魏搬救兵。
当容峰将吴炎拖到马房时,许魏带领府里的衙役都赶了上来, 担心吴炎受到伤害,谁都不敢上前进一步刺激容峰。
“你跑不掉的,容峰。。。。 ”高问说。
阿才突然拦住高问,高问看了他一眼,他看着容峰上前商量说 “要不这样好了,我跟吴大人换,既然你要带人离开,那就带我走,而且我还能帮你找出第三个凶手。”
“不行,阿才你。。。。 ”高问第一个出声反对。
“你说什么呢。。。。 ”高行第二个出声。
阿才抬手制止住他二人,向高问投去一个“相信我,我自有办法”的眼神。
高问皱着眉,不再吱声。
容峰看着他,思考片刻, “好,你过来。 ”
阿才自动举起双手,示意他没有“小动作”,慢慢地,一步步欠前走去,在距离容峰一步之遥时停住, “现在你可以把吴大人放了吧?”
“。。。。。 ”容峰看着他没有说话,只是一手猛的将吴炎推向众人,一手拉过阿才跳上就近的棕色的马身上,在众人来不及反应时就驾马从后院离开。
许魏扶住吴炎,“大人,没事吧?”
吴炎摇了摇头,“阿才他。。。。”
高志说,“我哥他们会想办法的。”
吴炎点点头,“你全力协助。”
高志道,“是。 ”
另一边,众人准备上马追赶,却被高问一臂拦下。
“大哥,你这是干什么?我们要去救阿才啊。。。。 ”高行急道。
“他不会伤害阿才的。”高问看着二人离开, “我们这样逼上前才有可能会伤害到阿才。”
追也不行,“那,那现在怎么办?”高行无措。
人质生活
当高问等人在思考如何救回阿才的时候,阿才同志正处在“痛苦的煎熬”中。
话说容峰带着阿才在黑幕里奔向不知名的目的地,这是阿才第一次被人当麻袋似的拦腰挂在马人,只觉得的他被颠的头晕兼脑充血。阿才紧咬着牙关,憋红了脸,心里只有一个感慨,人质不是好干的活。
待容峰确定未有人跟踪,这才勒住了马停在城中的某个院落前,并将阿才拉下马,狠狠的抽打了下马的屁股,让马继续向前跑去。
容峰拍了拍门,很快一位老者披着外衫应门而开,看到容峰先是一愣 ,忙让他二人进了院落。
“你怎么突然回来了?”老者看到阿才又问,“这是谁?”
阿才很想做下自我介绍,但由于血液还堵在脑部未全部归位以致他有些晕眩,刚想张口忙转向一旁,“呕。。。”
容峰皱着眉看了眼呕吐不止的阿才,先将老者扶到一旁, “待会我再告诉你具体情况,你先进屋休息吧?。”
老者虽不放心,看了看二人,但还是先进了屋。
容峰看着阿才道, “你为何这么做?”他想不出他愿意替代吴炎作人质的目的何在。
阿才擦了擦嘴,稳了稳了神道, “。。。。为了救你。 ”
容峰眼中闪了闪, “为何要救我?”他不会就这么天真的相信他。
“。。。为了查出真相。 ”阿才回望容峰道。
“什么真相?杀人的真相还是官银失窃案的真相?”容峰嘲讽的问。
“。。。我知道你想查出官银失窃案的第三个凶手,以手刃仇人,让家人瞑目。但是目前你的身份已经暴露,想必调查任何事都不方便,再加上你现在的所为应该也已经惊动了那个凶手,他必定会有所防备,所以想要查出他是谁只怕会更加困难。 ”阿才道明他此刻的境况。
这些容峰当然也明白,“那又如何?”
“我会帮你查出凶手。。。。”阿才道。
容峰定定的看着阿才,像是想要从他眼中看出些端倪,“然后?”
“然后我希望凶手能够受到律令的审判,得到他应有的结果。”
“就这样?”容峰怀疑。
“就这样。”阿才点点头,“我只是不希望律令最后惩判的是受害人。”那只会让他感到法律的无情和。。。。无奈。“难道你不想为你家人平反吗?难道你要让他们背一辈子的骂名?”
容峰沉默了片刻说,“若你能让那个人得到应有的惩罚,恢复我容家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