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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尖叫的正主土豆一脸无措的看着大家。
“你怎么了?”阿才忙把另外半个身子也挤了进来,走到土豆身边摸摸他道。
“我,我刚洗的梨。。不小心。。。碰掉了。 ”大家顺着土豆指的方向看到一个掉地的小竹筐。
慢慢爬起来的高行首先爆发,“梨掉地上而已,你用得着叫这么大声吗?我们还以为你怎么了。。。。。 ”上次摔左边这次摔右边,他怎么这么倒霉。
土豆被吼的缩缩肩,“知道你声音大,小点声行不?”阿才忍不住说,没看到他家土豆被他吓成这样。
“我。。我还摔一跤呢。”委屈的是他好不好,高行心想。
“你摔跤是因为你踩到梨了。。。。 ”阿才硬是偏袒说。
“但是他要不那么尖叫我能慌的看不到地上的梨吗?”高行反问。
“你。。。。 ”阿才刚想反驳,一个灵感突然闪进他的脑中,“因为他尖叫所以你才慌的看不到地上的梨?”阿才恍然道, “对啊,因为他尖叫所以你才慌的看不到地上的梨。”
高行摸着右屁股,揉了揉不解的问,“你说什么呢?”干吗重复他的话。
“可是;不对啊。。。。”阿才随即又迷惑了。
“怎么不对了。。。。”高行又问,这还有什么难理解的吗。
“怎么会是他呢。。。。。”阿才明显已经陷入了自己的思维中。
展景岩看出他此刻的状态,“他应该是想到了什么。”
阿才认真或思考的时候,总会揪着两条眉,嘴里嘀嘀咕咕,那模样看上去很是可爱,再搭上他稚气未脱的脸,就像一个小孩装大人般的假正经。但实际上,他又确实在正经的思考问题。
高问看看展景岩,又看看阿才,再看看展景岩。为什么这家伙此刻微挑嘴角的表情像是。。。。宠溺?!如果他看的是一个女人,他会毫不怀疑的认为那是他的情人。但问题他现在看的是阿才,一个男人,好吧,一个小男人,怎么。。。。。。不会是?!
听了展景岩的话,高行看看阿才,他发现了什么?是吗。。。又转过头去看看展景岩,却突然瞄到他大哥正在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展景岩,怎么回事?他们俩。。。。。越来越奇怪了。
他只是不小心打掉了装着刚洗好的梨的小竹筐,土豆正觉得让高行不小心摔倒感到不好意思。。。。可是现在大家都怎么了?
酒后的JQ
“。。。。怎么会是他呢?”阿才喃喃自语,“难道。。。。”他猛的抬起头转向高问, “我想一个人。。。。”
这时大家也都回过神, “。。。谁?”高问慢半拍的问。
“我还不能肯定,只是。。。。。”阿才走到高问 ,附在他耳边窃窃私语。
高问双眼一亮, “他?”
“恩,最好是你亲自跟踪,若他武功真的很厉害, 较不容易被发现。”
“我这就去。”高问转身离开。
“你们在干什么?”高行不满的问,还窃窃私语。
阿行看着高问离开,“去查个人。。。。”说着也走了出去。
“等我。。。”高行也追了出去。
展景岩和土豆将地上的梨捡起来,放回竹筐里。
土豆扯扯他的衣衫,“先生,土豆是不是帮倒忙了”
“没有,相反的你给师父帮了个大忙。”展景岩温柔的摸摸土豆的脑袋。
土豆一脸困惑。
“喂,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啊?”跟在阿才身后的高行还在糊里糊涂中。
“刑部。” 阿才道。
“啊?”又要翻旧案。。。
推开档案房的门,阿才几步跨到他之前翻看的资料堆前凭记忆中的位置翻找着,拿起一本,不是丢开,一本,不是又丢开。
高行捡起被他丢开的一本本, “你在找什么?”
“我在找之前看的容大人的那个案子。。。。”不是,不是,都不是。。。。。
高行低首看了看自己手边的几本资料,拿起一本道,“这个?”
阿才看了眼,忙接过, “对,就是这个。。。。”然后翻到后面关于量刑的那页上。。。。看完后阿才低语, “原来。。。。”
高行抢了过去也翻看这几页,“容昌罪连其诛,判其容家男子斩首示众以安难民之怨,容家女被卖做官奴。。。。对啊,当时就是这么判的。”
“后面一页。。。”阿才看了他一眼说。
“时间:十月十日。地点,午门前。行刑人数应9人,即容昌,容燕。。。。实8人,即容昌, 燕。。。。缺1人,即容峰。注:行刑前夜容峰即容昌外甥突然疯于狱中,狱卒一时不察,其撞墙即毙。遂后将其尸裹席葬于乱葬岗处之。”高行还是不明白,“这有什么不对吗?”
沉默片刻,阿才缓缓道, “我有一个大胆的假设。。。。。”
听了阿才的想法,高行久久未能合上嘴, “。。。。。我先去换我哥,让他先休息好再替换。”
阿才点了点头。
回到院子土豆已经睡下,展景岩坐在院中独自小酌,看到他回来也未出声。
阿才默默的坐到吊床上,晃来晃去。 “还没睡?”
“你不也一样。”展景岩道,就像那时阿才的回答。
两人相视一笑, “要酒吗?”展景岩递给他一个酒杯。
阿才从吊床上下来,坐到石凳上,“家里有酒吗?”他怎么没印象。
“我刚才出去买的。”展景岩说,至于真假。。。。自知了。
他仰头一口喝完, “好香,不过没什么酒味。”
“这是百果酒,顾名思义;虽然喝起来酒味不大,但有后劲。”展景岩解释说。
“哦,那就不算真正的酒。”阿才拿过酒壶自己满上,又是一杯。
“不是有了发现,怎么不见你高兴?”展景岩没有告诉他,他现在当水喝的是贡酒,每年只出二坛。
听到他这么说,阿才满上又来一杯, “你说,要是坏人一直欺负好人,但又没有人知道,那谁会惩罚这个坏人?”
“就像土豆那样,若不是那个夫人杀了掌柜的,那土豆就会一直受到虐待。换个角度想,那个夫人还救了土豆不是吗?”又一杯进了肚。
“可那个夫人杀人的目的不是为了救土豆;她是为了自己。”展景岩说。
“可是。。。可是若是好人被坏人欺负的受不了了,然后把坏人杀了,那个好人不一样要掉脑袋吗?可是他要是不杀了坏人,死的可能就是那个好人。。。。。”阿才歪着头说,然后又要拿起酒壶,被展景岩一把按住。
“那是好人的无奈,是命。”看阿才的样子已经开始有了醉态,展景岩把酒壶拿远了。看来这个新发现让他有了不好的感触。
“那多不公平。。。。。。。。坏人为了自己的私欲就可以为所欲为,受苦受难的都是好人,像土豆那样的无辜孩子。。。。。”今天假设结果让他想起了前世他曾办过的一个案子,那是一个被继父性侵害的女孩;被囚禁在一个租赁的房子里,她的母亲因为车祸下肢瘫痪在床;完全被蒙在鼓里;十八岁的花季年龄就经受了灭顶的遭遇,直到女孩再也承受不住痛苦,在她继父熟睡之后,用撕烂的衣服布条绑住了他的手脚,用玻璃制的烟灰缸将人砸死。女孩被抓到时那死寂般的眼神阿才永远都记得。但女孩最后还是被判了刑。。。。
明明是受害人,却被逼成害人者。那个人不也是这样吗。。。。
阿才起身几乎趴在桌子上想要抢回酒壶,他这时的酒劲已经上来了,一个站不稳,直接往旁边倒去。展景岩隔着桌子又拿着酒壶,一时没拉住,阿才直接倒去了他对面。
他忙放下酒壶起身,将人扶了起来。
“我,我怎么看到桌脚了?”醉酒的症状慢慢显现。
“你摔倒了。”展景岩说着,帮他拍了拍衣服。
“你不要晃来晃去的。”阿才一把托住展景岩的头, “晃的我头晕。”
展景岩无奈的说, “我没晃。”
“都晃出来两个,哦不,三个你了,还没晃。”阿才抽回一个手数着。
“你喝醉了。”展景岩说。
“喝醉?不可能,我从不喝酒的,喝酒会误事,我才不喝酒。”阿才狡辩说。
“。。。。。你喝的是水。”展景岩一本正经道。
“我说嘛,我毫无酒量可言怎么会喝酒呢,原来是喝水喝醉了。。。。”说着还打了个酒嗝。
“。。。。。。”展景岩看他的样子进了屋也会吵醒土豆,便扶进了自己的房间。
“我刚才,说到哪了?”阿才问。
“说到喝水喝醉了。”展景岩将他扶到床上坐着,低首帮他脱鞋,要是让欧阳看到估计他要跌破眼球了,三爷竟然伺候别人脱鞋。
阿才突然弯下腰说,“不对,喝水怎么会醉?你才醉了。。。。”展景岩伸出一根手指顶着他的脑门往后一使劲,人便倒在了床上。
阿才仰躺着眨了眨眼睛,只听“张嘴”,他便张开了嘴,一个药丸放进他嘴里。不喝酒的人宿 那是相当的痛苦;展景岩给了他一颗解救药丸。
“咽下去。”阿才又听话的不问是啥直接进肚。
“坐起来。”使了几下劲,没起来,被展景岩一拉,倒是坐直了身子,阿才又眨了眨眼看着展景岩揭开他的扣子,这人真好看。。。。。
展景岩直接扒了他的外衫,又使了下“一指神功”,人又躺了回去。
“抬屁股。”乖乖翘起,裤子也被退了下来。
展景岩拉过被子给他盖上, “闭上眼。”看到阿才如此听话,展景岩决定以后不能让他碰酒,除非他在身边,不然这让人卖了都心甘情愿的。
他掀开被角,也躺了进去,还没伸手捞人,对方就自动的靠近热源,滚进了怀里。展景岩低首看着怀中的人,对方无意识的在他胸前蹭了蹭,像是在找一个舒服的地方。顺着他的脸庞直到白皙的颈间,身体已经做了直接的反应,他只有收回视线锁在脸颊上,下次他可不会这么君子的。
隔天,当阿才习惯性的伸懒腰转身时,鼻子贴着的被子让他不确定的又嗅了嗅,这不是他的被子的味道。
猛的睁开眼,眼珠转动了一圈,这也不是他的房间,坐起身,这是。。。看着好面熟啊。。。
看到进门人,阿才嘴张的可以塞进一个乒乓球,如果那里有的话。
“起来了。”展景岩一脸平静的说。
“你。。。我。。。”淡定,淡定,他怎么会在他房间?昨天。。。。。
“昨天我们在院子里喝酒。”啊,对,他们在院子里喝酒,可然后呢?
“你喝醉了。”喝醉?
“怕你会吵到土豆,就带到我房间了。”接着呢?
“我们睡在一起。” what?阿才听到这忍不住动了动屁股,没感觉,那应该。。。。。
“没有发生。”呼。。。还好,还好,吓他一。。。。他说什么?阿才瞪圆了眼看着他。
“你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展景岩自然的说,像是谈论今天晴天般那么自然。
“你。。。。你。。。。你。。。。”阿才被他的“自然”惊吓到。
“你在怪我没有发生?”展景岩故意“误解”他此刻的反应,
“师父,你怎么在先生的床上?”土豆准备去伙房,刚好通过先生敞开的门看到床上的师父。
阿才的第一反应是抓被子挡住,叉叉的,他干嘛了要抓被子,又扔回一边。
“我。。。我。。。我。。。。”这要怎么解释,饶是习惯冷静的他,这次也慌了神。
展景岩看到阿才急的眼泪都快要 出,好心解围说, “你师父昨晚喝醉了。”
阿才听到忙点头。对对对,就是这样。
“哦,那师父肯定饿了吧,我去伙房看看还有什么吃的。”土豆看起来很是“淡定”的接受了。
看到土豆离开,阿才大喘一口气,还好土豆还小。
这边还没刚放松下来,阿才又被展景岩的之后话整个给雷住。 “好吧,下次我可以考虑。”说完,微微一笑,离开房间。
下次?什么下次?考虑什么?
真相的一半
接下来的一天阿才都处在神经紧绷中,可是让他紧绷的人却一脸的轻描淡写像是啥事也没有似的,不过想想好像是没什么事,但又不是完全没事。。。。。
展景岩泡了一壶茶,倒了一杯递给阿才, “要吗?”阿才被吓的手一滑,书掉在地上。
展景岩微微笑着看着阿才喝完最后一口汤问, “还要吗?”阿才惊的那一口被呛到。
展景岩从伙房拿出一个梨,还未开口,阿才忙说, “我不要。”
展景岩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我只拿了一个梨。”
阿才大窘,展景岩心底大乐。
提头倒计时2天 何府
“人呢?”高行站在何府院内某处隐蔽地,想要来替换他大哥回去休息。
突然肩膀被人一拍,他转过头看到大哥向他做了了噤声的动作。
他压低声音道, “你去哪里了?”
“我刚才跟着他出去了。”高问小声说。
“他行动了?”高行忙问。
“他去了王府,好像在找什么东西。”高问说。
“他真的是凶手?”高行还是有点不太敢相信。
“他的嫌疑最大。”高问道。
“那你去休息,我来盯着他。”高行点头说。
“恩,小心点。”
待高问离开,高行目不转睛的看着某个房间。夜更深了,房内的灯被熄灭,刚才出去了,现在应该不会再出去了吧,等了许久也不见动静,高行放松的倚靠在墙上,心想大概会是无果的一夜。
就在他泄气的时候,房门突然被拉开一个黑衣人走了出来。高行机警的向更隐蔽的地方一侧身,只见那人谨慎的左右看了眼,然后向外走去。高行小心翼翼的跟在其身后,并保持了一段固定的距离跟着那人离开何府,穿过数个小巷,可是却在一个路口拐弯处将人丢失了。
“该死的。”高行低咒,看着这长达仅十米的巷子。人不可能突然消失的,莫不是进了哪边的宅子?
高行走到巷子另一头的大道上,他要先弄清楚这是哪里。左拐跑了十来米赫然看到“吴府”的牌匾。莫不是吴炎的府邸。。。。。
他们难道有什么关系?高行担心这么冒然进入会打草惊蛇,决定先回去再说。
“阿才,阿才。。。。”高行走进院子敲敲阿才的房门。
已经睡下的阿才听到喊叫声,忙披了件衣服点了盏油灯走了出来,看到高行,“你怎么回来了?”
“刚刚他出门,我跟着他过了几个巷子,人就突然没了。”高行解释说。
“跟丢了?”
高行点点头,一脸神秘的说, “不过你不要急,你猜我跟丢的地方是在哪?”
“哪里?”阿才忙问。
“吴府。”高行道。
“吴府?吴炎的府邸?”阿才确认说。
“是,就是他。我怕被他们发现,所以不敢冒然进去,回来先告诉你。你说凶手会不会是他们两个人?”高行推测说。
“。。。。。”阿才咬着下嘴唇思考半晌后道,不排除这个可能性。”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高行问。
“你还是先回何府,等他回来继续跟着。。。。若他们真是一伙的,说不定还会有什么动作的。”阿才看着高行说。
高行点点头,转身离开去返回府。
阿才吹了油灯回屋里,他躺在床上睡不着,想着这件案子,会和吴炎有关吗?
隔天天一亮,阿才就去找高问准备把这个情况告 ,刚好遇到高志。
高志颔首招呼,便离开家中。
“他来找你有事?”阿才问道,莫不是。。。
“恩,吴大人前几日离京,今天刚回来,所以想问问容姑娘案子的进展。我告诉他我们现在的状况。。。。。”
吴大人不在?那。。。他去找的谁?阿才心想。
“你来找我有事吗?”高问看着阿才。
“啊,哦,是这样的。。。。。”阿才将高行的跟踪情况告诉了他。
“如此说来,这和吴大人可能有所关联?”高问思考片刻后说。
“这还只是猜测,并无任何证据。”阿才道。
“恩,我先去换阿行回来。”高问说。
阿才从高问那回来去了趟集市才回到院子。
“你可回来了。”高行说。
“你们怎么都在这?那谁监视的他?”阿才将买来的东西放在井边。
“刚才阿行告诉我他再返回何府的时候,发现那人也已经回到了何府。”高问道。
阿才听后大脑快速运转着, “那也就是说,他是有可能去找吴大人,可他并不知道吴大人不在京城。。。。。”
高问点点头, “我想他今晚有可能还会再去的。”
“那他和吴大人不是一伙?不然他怎么会不知道吴大人的行踪。”高行说。
“恩,那我们今晚分两批,我待会还是去跟着他,你们二人去吴府。”高问分配说。
“那要跟吴大人说吗?”高行问。
“不能说。”阿才和高问同声说,两人相视明白他们的顾虑是相同的。
“但要先跟高志说明一下。”阿才道。
“三哥。”高志抬起头,就看到自家小弟跟小贼似的趴在吴府墙上,他皱着眉问, “你干嘛呢?”
“你过来。。。。有急事。。。”高行边说边观察着周围。
高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