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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隶爱人-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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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后的男人嘻嘻哈哈的说了句什么,花霁没有听清。他闭上眼,轻轻的吻爱嘉的耳垂,脑子里却骤然浮现了林芊芊的身影,那一颦一笑,竟就这样凭空出现,挥之不去。林芊芊,那个单纯不谙世事的丫头,如果知道自己是做这事的,该怎么想?
  临近中午,花霁才回到林芊芊的住处。
  林芊芊为花霁打开门,她那笑眯眯的脸,在看到花霁后,笑容渐渐凝固——花霁的脸色似乎比往常更白了,只见他低垂着眼,满面的憔悴和疲惫,仿佛刚完成了几万里的长征旅途一般。
  “你怎么了,把手碰疼了?”林芊芊立刻问,眼睛看向花霁的手,新换的绷带,的确微微又染血。
  “不是,我……”花霁抬眼看了看林芊芊,勉强一笑,“我有些晕车。”
  “是吗?”林芊芊说,怀疑的看了看花霁,随后说道,“那你先到沙发上休息一下,我买午饭回来了,这就去热。”
  “我来热。”花霁忙说,赶忙强打起精神,朝厨房走去。他还记得自己私下和林芊芊仍是主仆关系,眼下自己手脚都能动,怎么能让主人忙而自己闲着?
  “真受不了你!”林芊芊说,拉住了花霁的衣袖,“你都累的体力不支了,赶紧去休息,我不许你逞强。”
  “我……体力不支?”花霁淡淡地反问,平淡的语气下,隐隐有些心虚。很奇怪,他在王府里的时候,做完营生,也从不觉得心虚。而来了林芊芊这里,却仿佛做了贼一样了。
  “当然,瞧你就好像跑完马拉松一样。”林芊芊说,半推半拉的,把花霁领到了沙发上,迫使他坐下,“本主人命令你乖乖坐在这儿等着,好好休息,你没权利违反啊。”
  花霁果真坐着没动,但并不是因为林芊芊这句话,他浑身的肌肉都感到乏力,加上鞭打的酸痛,让他疲惫不堪,一坐到沙发里,就懒惰得真的再也站不起来了。
  林芊芊满意的点了点头,扭身正要去厨房,却听花霁叫了她一声。
  “怎么啦?”林芊芊回过头问。
  “你……是主人,”花霁开口,专注的看着林芊芊,把在心里的一连串问题迅速的删减重组,拼成一句简明的话,“怎么……却对我这么好?”
  林芊芊眨了眨眼睛,露齿一笑,故意不好好回答他,开玩笑的说:“因为我不只是你的主人,我还是你的假女友呀。”林芊芊根本没注意到花霁表情的异样,依旧大大咧咧的像往常一样没分寸的开玩笑,“女友不疼你,还有谁疼你啊?哈哈哈……”
  林芊芊说罢,留下一串笑声,跑到了厨房里。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花霁坐在沙发里,心里又出现了那种陌生的潮汐般的翻江倒海的感觉。他低下头,盯着地板,微微握拳,手指传来的刺痛,提醒着他到底是谁的事实。他,是奴隶,是林芊芊的替身爱人;他,必须要保持理智;他,必须知道什么是真,什么是假;他,千万不可以,万万不可以,绝不可以假戏真做。
  第八章:王爷贵客;比武设擂台
  偶开天眼见红尘,方知身是眼中人。
  ——黄安·《爱别离》
  林芊芊端着热好的午饭走出厨房,却见花霁已经坐在沙发里睡着了。林芊芊见状,便把脚步放轻慢了,蹑手蹑脚将午饭放到茶几上,轻悄悄的坐在花霁身旁的空位上。
  许是她的动作的确很轻,也许是花霁真的累了,他竟还在熟睡,一点反应都没有。
  林芊芊歪过头,静静打量着花霁。花霁无疑是外表极其俊美的男人,而且通过这一周来的朝夕相处,她发现花霁的性格也是那般的温柔细心,又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正人君子,似乎还是个文武双全的神秘全能。
  俊美,温柔,正派,全能……林芊芊活这么大,还从没见过这么完美无缺的男人。一个奴隶,却比普通男子更要完美而无可挑剔,真是暴殄天物的讽刺。
  林芊芊一边想着,一边托着脸坐在花霁旁边,歪着脑袋审视他。如果,只是如果,她若把花霁当成真的男朋友,可不可以呢?——当然不可以,林芊芊兀自默默的嘲笑自己,她可不是那种容易假戏真做的人,作为阴谋的策划者,她很清楚界限在哪里,更不可能傻乎乎的跨雷池一步了。
  只是想想,林芊芊告诉自己,这是很自然的心理反应。
  “喂,起床啦,吃饭啦。”为了避免自己继续胡思乱想,林芊芊决定打破这暧昧的静谧气氛,便伸手推了推花霁,“大懒虫,别睡啦!”
  花霁睁开眼,揉了揉眼睛,不好意思的一笑:“对不起,我……没想到睡着了。”
  “没事,”林芊芊说,大度的摆了摆手,递给花霁勺子,“赶紧吃饭吧。”
  “谢谢。”花霁说,拿起勺子,低头吃起饭来。刚吃了几口,忽然想起一件事,便从兜里掏出一款手机,说道:“对了,大少爷赏我一个手机,你记一下我的号吧。”
  “赏你手机?”林芊芊反问,疑惑的看着花霁,忍不住说,“你这个奴隶真的很特殊啊,主人还会给你手机。”
  “啊……”花霁笑了,解释道,“可能是担心王府有事找不到我吧,一仆二主,本来就是很特殊。”
  林芊芊听罢,一时也找不出这句话的毛病,也只得耸了耸肩,掏出自己的手机,把号码输了进去。
  两个人默默吃饭,各干各的,一时无话。
  且说一周七天匆匆过去,又是一个周六。
  林芊芊照例不放过这个周六,依旧闷头大睡。正在酣眠时,就听花霁轻轻敲她卧室的门。
  “干什么啊……”林芊芊哈欠连天,套上外套爬起来给花霁开门,顺便看了一眼书桌的闹钟,嘀咕道,“才七点……干什么这么早让我起来。”
  “对不起……”花霁道歉说,解释道,“刚才大少爷来电话,说贤瑞亲王要去王府,今日很热闹,也邀请你去看看呢。”
  “是吗?”林芊芊说,瞬间将睡眼惺忪的倦怠变成了喜形于色,“太好啦,太棒啦!现在就去吗?”
  “不是,八点半才过去。”花霁说,笑了,“我只是怕迟道,所以……”
  “什么嘛,”林芊芊听到这句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抱怨道,“那何必这么早叫醒我,按我的速度,七点四十五叫我刚刚好,我还能多睡一会儿呀。”
  花霁听到这句话,温和一笑:“早起的鸟儿有虫吃,起得早点也挺好。”
  林芊芊听罢,哼了一声:“早起的虫儿被鸟吃。”
  花霁从小一直听着“早起的鸟儿有虫吃”的老套教诲,哪里听过林芊芊这种反论,一时觉得十分新鲜,便笑道:“真有趣,你这些想法都是哪来的?”
  “什么想法?”林芊芊有些发懵,“唱反调的想法?”
  花霁点点头。
  林芊芊抿嘴一笑,一边朝卫生间走去,一边说:“唱唱反调,人生就是情景剧。”
  唱唱反调,人生就是情景剧?花霁看着林芊芊的背影,心里默念了一边这句话,微微一笑,林芊芊,你的小脑瓜里,到底装了多少古灵精怪和天马行空的念头?
  林芊芊和花霁刚刚踏入王府正厅,便有两个人立刻走上前来。一个是尊瑞王的长子花俊轩,一个是受到花俊轩邀请而来的爱嘉。花俊轩的注意力似乎根本懒得消耗在林芊芊身上,只与林芊芊客套了两句,便开始吩咐花霁到后面忙着忙那,只把一旁的林芊芊当了空气。
  倒是爱嘉,别有一番自来熟的魄力,走上前拉住林芊芊的手,也不见外,只笑道:“这位小妹妹,今日是尊瑞王的弟弟,大名鼎鼎的贤瑞王来做客,怎么你穿成这样就来了?”
  “穿成这样……哪样啊?”林芊芊低头,自我打量了一番,有些不高兴。自己早晨特意选了一套素色正装连衣裙,出席这样的场合,怎么就不合适了?
  “真是个小妹妹,你瞧我,这才是出席皇室宴席的着装。”爱嘉说,指了指自己的绸缎礼服长裙,对林芊芊和蔼一笑。
  此时,花俊轩已经把该办的事安排妥当,打法走了花霁,终于转过身来面对一直被他当作空气林芊芊。只见花俊轩上下打量了一番林芊芊,就仿佛在看某个摆在货架上的物品一般冷淡。林芊芊被这冷淡的傲慢搞得有些恼火和发窘,但她仍直视着花俊轩,毫不退缩。
  片刻,花俊轩嘴角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对爱嘉说:“不好意思,可否麻烦你帮林小姐换换衣服?我想你们身材差不多,应该没问题。”
  “喂……”林芊芊有些恼火了,但话没出口,却被爱嘉暗暗的拉了一下。
  “没问题,你只管放心好了。”爱嘉说,对花俊轩点了点头,拉起林芊芊的手就朝厅外走,“小妹妹,我正巧有一套备用的礼服,你来瞧瞧是否合身。”
  林芊芊后半句话没说出来,硬是被爱嘉拉到了外面。
  “你瞧,俊轩好歹也是王府的大少爷,厅里还有别的下人,给他个台阶嘛。”爱嘉说,对林芊芊笑道,“来吧,隔壁有空屋子,我想那礼服应该是合身的。”
  “等等——爱小姐,”林芊芊说,站住了脚,委婉的把手从爱嘉手里抽了出来,笑了笑,“谢谢你的好意,可我不想换什么礼服长裙。”
  “噢?”爱嘉杨眉。
  林芊芊俏皮的吐了吐舌头,甜甜一笑:“谢谢姐姐的好意,可我觉得实在没必要费周折,我本来就是平民丫头,还是现在的样子最适合我。”
  在午宴开始之前,贤瑞王和尊瑞王似乎商量好了什么,命人把王府的一大片空地围了起来,在一侧摆上了放着冷兵器的架子。贤瑞王和尊瑞王率先在空地正前方的椅子里坐了下来,贤瑞王的手指划过上唇的两撇八字胡,对尊瑞王笑道:“好久没玩擂台了,现在坐到这里,还真有些恍惚,好像回到几年前一样。”
  “是啊,的确很久不玩了。”尊瑞王说,指了指站在侧旁的几个护卫,“也该他们活动活动筋骨,实战练习的时候了。”尊瑞王说到这里,眼睛闪闪发亮,对贤瑞王轻笑一声,问道:“看来贤弟今日是有备而来,必定是带来武林高手了吧?”
  “高手倒不敢当。”贤瑞王说,伸出手,大拇指指了指身后一个秃头健硕的男人,笑道,“只带了阿烈一个人来切磋。”
  尊瑞王顺着贤瑞王的拇指,看了看那公牛一般的秃头男人,点了点头:“不错不错,看上去确是条汉子——”他说到这里,扭头看了一眼身边的花俊轩。
  花俊轩立刻心领神会,拍了拍背后同样身材高大健硕的侍卫长说道:“云靖,你来。”
  两个健硕的男人站在了台子中央。叫阿烈的秃头脱下了外套,光着膀子,露出大团紧绷发亮的肌肉,以及满身的刺青。
  “恶心……”林芊芊厌恶的说,撇嘴,仿佛看到了马桶圈粘着的什么恶心东西。
  两个男人打了起来,刚开始似乎是不相上下的。只是在抗衡五分钟之后,阿烈忽而出其不意的抓住侍卫长的腰带,一声野兽般的大喊,便将侍卫长举了起来。高大的侍卫长,仿佛没有丝毫重量一般,被阿烈举过了头顶。
  “这是什么招数啊!”爱嘉忍不住说道,“这是无赖!”
  “阿烈,放开他。”贤瑞王说。
  阿烈扭头看了一眼贤瑞王,两臂发力,哪里是放下侍卫长,分明就是把侍卫长扔了出去。这时的侍卫长,就仿佛是沙袋一般飞了出去,若不是几个侍卫连忙接住他,恐怕侍卫长就要落地摔伤了。
  “这……阿烈也真是太粗鲁了。”贤瑞王说,习惯性的摸了摸自己的八字胡,笑,“兄长的侍卫长,今日看来不在状态嘛。”
  尊瑞王扬起一根眉毛,不等发话,却听花俊轩在耳边对贤瑞王说道:“叔叔别忙,我这就去会会这好汉。”——哪有王爵儿子亲自和下人比武的?尊瑞王刚要制止,却只见花俊轩动作犹如闪电,已经上了擂台。
  “我不用脱衣服也可以打。”花俊轩嘲讽的说,对阿烈轻声一笑,顺手抽出身后架子上的一把长枪。他将长枪拿起,红缨一震,冷笑道:“猛男别怕,我不会真伤你。”
  只见花俊轩脚步移动,犹如踩在梅花桩一般轻盈灵动,身子也如风似影。他忽而用这枪头刺一下阿烈的左臂,忽而又用枪尾扫过阿烈的腰身,紧接着又拿枪头戳一戳阿烈的胸口。花俊轩脚步如风,拿着一根长枪,前前后后左左右右的戏弄阿烈,每次都在阿烈做出反应前,迅速移动,如风般飘走,任凭阿烈多大的蛮力,触不到花俊轩的身子也无可奈何。见阿烈屡屡扑空,惹得尊瑞王朗声大笑。
  看到花俊轩这身好轻功,林芊芊早把他对她的怠慢抛到九霄云外,瞪着眼睛紧紧地盯着擂台,不住地欣赏和崇拜。
  这时只见花俊轩又戳了一下阿烈的后背,在阿烈转身之前便一个跟斗翻了过去。花俊轩落到阿烈前方,枪头一抖,正要去刺他前胸,打算点到为止来个了断,却不料,此次阿烈反应却如此迅速,伸出粗壮的双臂,一把便揪住了花俊轩的枪。
  阿烈此刻已经被戏弄得青筋暴露,连秃秃的脑袋上都仿佛要炸裂血管一般。这回好不容易揪住了花俊轩的枪,只见阿烈一声嚎叫,双手一拧,枪的木杆便节节炸开。一股热流,顺着那炸开的木杆,直传到花俊轩的手里,让他的双手犹如握住烧红的烙铁一般滚烫灼烧。
  花俊轩瞪大眼睛,猛然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想要折断那根枪闪身,而枪却偏偏不断。
  “糟了!”在一旁的花霁忍不住喊出了声。
  第九章:简陋棚屋,芊芊落珍珠
  开辟鸿蒙,谁为情种?都只为风月情浓。
  ——曹雪芹·《红楼梦引子》
  花俊轩瞪大眼睛,猛然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想要折断那根枪闪身,而枪却偏偏不断。
  “糟了!”在一旁的花霁忍不住喊出了声。
  只见阿烈举起那根支离破碎的长枪,花俊轩在枪的那头根本来不及撒手,便被阿烈举着那根枪挑了起来。花俊轩只感到双脚离地,以阵眩晕,竟头朝下被挑到空中。
  “混帐!快放手!”花俊轩大喊道,那根枪已经被阿烈的内力击得摇摇欲坠,哪里能承受挑起花俊轩的重量,眼见那木杆节节断裂,若此刻拦腰折断,花俊轩必然要半空落到地上而摔伤。
  尊瑞王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正欲怒喝,忽觉得背后一阵风起——只见花霁凌空一个筋斗,翻越到了擂台上,脚尖点地,腰身使力,便再次凌空而起,伸手一揽花俊轩的腰,花俊轩立刻心领神会随他的惯性一起转身,落到了地上。
  “啊,妈的……”花俊轩落地后忍不住咒骂道,摊开手掌,细嫩的掌心愣是被那枪杆磨破了皮划出两道血痕,火辣辣的疼,一缕鲜血顺着手心滑落到手背。
  “你,不要太过分了。”花霁伸手指着阿烈说道,林芊芊从没听过他如此冷酷的语气。花霁一边说着,身子一挡,遮住了花俊轩。
  “好胆大的奴隶!”爱嘉在一旁惊叹道。
  林芊芊听罢爱嘉的话,下意识的扭头去看尊瑞王,一个奴隶直指贤瑞王的人如此说话,尊瑞王恐怕要爆发了吧?可是——林芊芊扭过头,惊讶的发现,尊瑞王非但没有任何恼火表情,反倒坐回到了椅子里,紧绷的面部肌肉也松懈了下来,露出了一种类似于安慰的表情。与此同时,贤瑞王的脸色反倒阴沉了下来,他看了看花霁又看看尊瑞王,腮帮子的肌肉蠕动着,似乎有什么想要破口而出的话,却迫于尊瑞王而不敢说。
  阿烈本就因为被花俊轩戏弄而恼羞成怒,此刻又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奴隶指面喝斥,脖子上的青筋越发突起,脸色胀红,仿佛随时要喷出血来。此刻贤瑞王已经站了起来,对阿烈叫停。可阿烈那牛脾气上来,早就顾不得太多,一声断喝,脚步移动,眨眼便冲到花霁面前,偌大的铁掌举在半空,冲着花霁便劈章而来。
  阿烈出手之快,与方才简直是判若两人。花俊轩站在花霁身后,还没来得及离开场地,阿烈这一掌,夹着热浪,连花俊轩都感到有些不知所措。
  “俊英……”花俊轩抬头轻声呢喃,只见花霁仍挡在他面前,面对冲过来的阿烈,动也不曾动一下。
  “啊!”林芊芊大叫一声,若不是还剩下那么一丁点的自控能力,恐怕早就冲到了擂台里。花霁这个傻瓜,怎么都不知道躲开?尽管让花俊轩挨打好了——看阿烈那不要命的样子,花霁哪里受得住这一掌!
  说时迟那时快,阿烈浑厚的一掌,此刻便结结实实的打在了花霁的胸口。阵阵热浪犹如炮烙酷刑,钉钉子一般闯入花霁的心扉。
  花霁眉头一皱,忍住胸口锥心刺骨的疼,抬起左臂擒住阿烈按在胸口的手,右臂紧握成拳,一声清脆的断喝,一股看不见的热流自脚下升腾而起,路过筋络心脉凝聚在擒住阿烈的左手。他手腕一转,由擒拿的手势改为推出的手势,击在了阿烈的臂膀上。
  阿烈不由得连连后退几步,踉踉跄跄险些摔倒。他捂着受伤的臂膀,抬头惊讶得瞪大眼睛看着花霁,难以置信这个奴隶的内功竟有如此造诣。
  花霁微微眯起眼睛,给阿烈一个淡淡的笑,说道:“那一掌已经被我还回你的体内,还请你自己运功疗伤吧。”
  “很好很好,”尊瑞王说,掐准时机走上擂台,拍了拍手,“阿烈果然是条汉子,只是还需多多历练,岂能连奴隶都打不过?”
  “的确如此,”贤瑞王说,也随着走了上来,连看都没看阿烈,只对尊瑞王说,“阿烈性格火爆,伤了俊轩,我在这儿给赔不是了。”
  “哪里,做叔叔的哪有给侄子道歉的道理?”尊瑞王说。
  “正是,切磋哪有不受伤的,叔叔千万别在意。”花俊轩说,忍着手心的疼痛,朗声笑道。
  一番寒喧,几番客套,尊瑞王便与贤瑞王一同下了擂台,朝前停走去。花俊轩用手帕草草包扎了一下伤口,便也随叔父而去,一边让严管家吩咐下去准备开席,一边招呼身后的花霁跟上来。
  花霁见花俊轩招呼他,赶忙迈脚要随他而去,可双脚却仿佛踩在棉花里一般,身子左右晃了晃,挣扎着想要迈开步子,却偏偏抬不起脚。他蹙眉,只觉得五脏六腑翻江倒海,喉咙里泛起一股咸腥,哇的吐出一大口鲜血。只是这咯血却不比平常,吐出这口血,花霁身上霎时渗出一层冷汗,似乎周身的毛孔都散开且呼呼的吹着冷风。他眼前一黑,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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