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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隶爱人-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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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霁抬起头,微微眯眼,才勉强使自己目光聚焦,看清了尊瑞王。他艰难的开口,声音因为疼痛而沙哑,说起话来也轻而虚弱:“奴才知错,谢王爷教诲。”
  “俊轩,你把他带下去找俊逸疗伤,然后送回林姑娘那里。”尊瑞王说道,看了花霁一眼,面部有些抽搐,似乎想扔给花霁几句狠话,但嘴唇嗫嚅半晌,却终没有说,而是沉默的从侧门离开了。
  花霁跪在花俊轩的房间里,花俊逸捧着他的手,正为他包扎伤口。
  “啊……”绷带缠住受伤的手指,何等的疼痛,犹如重新上刑一般,惹得花霁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略微忍一下,你这次受伤比较严重,新伤加旧伤,关节错位,骨膜受损,如果包扎不好,会让手指变形的。”花俊逸一边说,一边专业的为花霁缠绕绷带。
  花霁点了点头,看着花俊逸与自己年纪相仿的面庞,勉强一笑:“奴才知道,有劳您费心了。”
  “二哥,你忘了自己的身份吗,怎么还敢和平民动手。”花俊逸说,“警察一听店主的描述,稍作调查就查到你了,你自己既然外貌这么醒目,就该低调点啊。”
  花霁此刻所有的精力都用来忍痛,哪有多余的精力再解释事情的原委,只得勉强答道:“是,奴才记住了,下次不再犯错了。”
  “看不出你小子还挺爱英雄救美的。”一旁的花俊轩冷笑道,撇了撇嘴,“你啊,骨子里就□,还装什么高贵清纯?”
  第六章:意外来电,花霁出手助
  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
  ——李白·《宣州谢朓楼饯别校书叔云》
  林芊芊把体温计从花霁腋下取出,在灯下看那条细长的水银,三十八度二。林芊芊扭过头,看花霁苍白清瘦的双颊,此刻因为高烧,而飞上两团淡淡的红晕。
  “怎么样?”花霁问,躺在沙发里,浑身酸痛无力,缠了绷带的手火烧火燎的疼。
  “高烧。”林芊芊说,打开自己的医药箱,望着里面乱七八糟的药不知所措。她实在想不出该用什么药帮花霁退烧,活了近二十年,林芊芊从没遇到过有人因为伤口发炎而高烧的情况。
  花霁看着林芊芊干瞪着药箱发呆的样子,轻轻的笑了笑,说:“没关系,吃两片普通的退烧药,睡一觉就好了。”
  “还是听我的,到楼下的社区医院去吧。”林芊芊说,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别管那些人怎么想,治病最要紧,你的手伤成这样,真的需要去找大夫。”
  “不用。”花霁说,摇了摇头,“又不是第一次受伤了,不要小题大做。”
  林芊芊伸出手,摸了摸花霁的额头。额头不仅滚烫,还密布了一层冷汗。她收回手,蹙眉,轻声问:“很疼吧?”
  “不疼。”花霁说。
  “骗人。”林芊芊说,瞪了花霁一眼,开始在药箱里找退烧药和去痛片。
  “没事,忍一忍就过去了。”花霁说,看到林芊芊瞪着自己,轻轻一笑,“真的。”他说到这里,看到林芊芊拿出了去痛片,连忙说道:“不要用止疼药。”
  “十指连心啊,你都伤成这样了!”林芊芊焦急的说,眼睛看着花霁微微染血的绷带,“你本来身体就不好,你到底在逞什么强啊!”
  “不是逞强,是这些药真的不能吃,会有依赖。”花霁说,林芊芊说他“身体不好”,有些刺痛了他,他看着林芊芊,目光不容置疑,“我是学医的,我知道该怎么办。”
  “你是学医的?可你是奴隶……”林芊芊说,声音渐渐低了下去,这样明确提醒花霁是个奴隶,让她感到很尴尬。
  “奴隶,就不可以学医吗?”花霁轻轻的反问,不等林芊芊回答,便说,“我只需要退烧药而已,请放心,真的一点事都没有。”
  话已至此,这件事再坚持下去似乎也没什么意义了。林芊芊轻叹一声,只好听从花霁的意思,放下了去痛片,转而为花霁取退烧药。她一边背对着花霁倒水,一边说:“真对不起……如果我知道你还是一仆二主,昨天打死也不会让你动手的。”
  “保护主人的安全,是我的职责。”花霁说。
  “唉,算了。”林芊芊说,扭过身来,说话时鼻音很重,声音发涩,“喏,既然不吃止疼的药,就吃两粒安眠药吧。”她说到这里,看到花霁正要反对,立刻补充道:“你既然说自己睡一觉就没问题,那就好好睡一觉,免得伤口疼干扰你。”
  花霁见状,也不便再推,只得听从了林芊芊,服下了药。
  翌日早晨,花霁是被一阵阵香味扰醒的。
  一夜无梦,他从没睡过如此安稳、如此深沉的觉。他睁开眼,阳光透过客厅的玻璃射在沙发上,金灿灿的,暖洋洋的。花霁抬眼,寻找那阵香味的来源——只见林芊芊正把一碗粥端到茶几上。
  “你醒啦?”林芊芊问,对花霁甜甜一笑,声音就仿佛是金秋的苹果,脆生生甜蜜蜜的,“是睡到自然醒还是被我的无敌肉粥馋醒的啊?”
  花霁笑而不答。手肘使力,支撑着身子坐了起来,抬起手,想要拿粥碗旁的羹匙,却被林芊芊抢先夺了去。
  “不许逞强,我喂你吃。”林芊芊说着,坐到花霁身边,盛起一勺粥,命令道,“来,张嘴!”
  花霁看着那勺粥,又看了看林芊芊。抛开主仆身份不说,自己堂堂七尺男儿,却要让一个小丫头喂饭吃,光这点就让花霁觉得有些尴尬。他对林芊芊笑了笑,一个“不”字刚刚出口,就遭到了林芊芊的大力否决。
  “喂喂,这可是主人的命令,必须照办哦。”林芊芊说,扬起眉毛,故意作出一副蛮横样子。
  花霁看到林芊芊这副样子,那故意瞪大的杏眼,上扬的眉毛,噘起来的小嘴,怎么看怎么像是一个粉嫩娇嗔的小孩子,哪有半点主子的威严?见此情景,花霁忍不住别过头,笑出了声。
  “笑什么啊?”林芊芊问。
  “没什么。”花霁嘴上说,但看一眼林芊芊歪着头疑惑有些傻的样子,还是忍不住地在笑。
  “哼,看来你果然是恢复了,”林芊芊说,瞪了花霁一眼,“今天都有力气笑了……”她正要继续找点词损一损花霁,却听得手机铃响了起来。
  林芊芊从裤兜掏出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闪着两个大大的字:秦枫。
  花霁看了一眼手机,又转向林芊芊,只见林芊芊盯着手机,犹如昨晚盯着药箱那般,茫然而不知所措。
  “接电话啊。”花霁轻声的提示她,声音很轻,很温柔。
  林芊芊看了一眼花霁,柳眉微蹙,接起了电话,就在这一瞬间,她连说话的声音,都骤然变得温柔了许多:“喂?”
  “接电话这么慢,在干吗?”秦枫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来,不大不小,在静谧的屋子里,花霁刚刚好能听见。
  “那个——”林芊芊说,抬眼飞速的看了看花霁,“我在和男朋友聊天,没听见啦。”
  “哟,男朋友?”秦枫诧异的声音里,满是调侃,“哈哈,你还有男朋友啊?”
  “我没有男朋友,难道有女朋友吗?”林芊芊反问。
  “哈哈,我还以为你会一直对哥钟情呢——开个玩笑啦。”秦枫说,声音拖着长调,分明是开玩笑的话,被他这傲慢的语气说出来,就仿佛是嘲弄了。
  花霁忽然觉得这个人很烦。但他没有流露丝毫,只是静静的靠在靠背上,装作自己不存在一般。
  “真无聊。”林芊芊说,声音似乎很活泼,但脸色已经沉了下来,“今天这么稀罕来联系我,有什么事吗?”
  “噢,是这样——”电话那头,秦枫微微沉吟片刻,才开口,“最近有点小麻烦,恩,我不小心酒吧钢琴砸了,最近手头又有点紧,能不能先借我两千块钱垫上?”
  “两千?”林芊芊不由得抬高了声音,“我哪能拿得出来啊,你……你……”
  花霁以为林芊芊会说“你找别人吧”之类的话,但林芊芊的声音却低了下去,后半句话竟没说出口,至于她最后要说“你”什么,谁也猜不到了。
  电话那头响起一阵杂音,有点像是摇滚乐,秦枫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就麻烦你了,我还有点事,过阵子再联系,谢谢啊……”
  “我还没答应你呢!喂!”林芊芊连忙说,对着话筒乱喊一通,却发现秦枫早就把电话挂断了。
  林芊芊低头看了一阵子电话,抬头,并没有看花霁,而是茫然的盯着面前的墙壁。她卡里的钱虽说比较可观,但除去交房租以及和花霁的生活费不算,光是买美术用具还需要花钱。两千块,对于她一个学生而言,并不是一个小数目——林芊芊不希望也不习惯过紧巴巴的日子,更不想频频向父母要钱。况且,这两千块借给秦枫,是收不回来的……
  怎么办?林芊芊蹙眉,她是不愿借给秦枫的,她和秦枫已经断绝关系了,而且秦枫还那么狠的伤了自己的心。可……可对方是秦枫啊,秦枫有了麻烦,第一个想到的,还是她啊……林芊芊不希望自己那么贱,可又不忍拒绝秦枫——况且秦枫也没给她拒绝的机会。
  方才还热闹的屋子,因为这一个电话,而陷入了死寂。
  林芊芊喂花霁喝碗粥,便怏怏的回卧室做美术作业去了。这一个电话,仿佛瞬间抽了她的筋一样,让她骤然变得身心疲惫,连多说一句话的心情都没有了。
  作业做得很不顺利。因为心里有事,不论改了多少次,这幅设计图却越来越糟,完全不像是林芊芊平日的水准。林芊芊看了看表,已经过了正午时分了,一上午的时间,连一个简单的设计图都没完成。她有些懊恼的站起身,想到受伤的花霁还在屋外,便决定过去找他聊天散心。
  只是,林芊芊来到客厅,却见客厅空空如也。她进屋前给花霁准备的书,还原封不动的放在茶几上。林芊芊满屋子都没找到花霁的身影,难道自己画画的时候,花霁偷偷的出去了?真奇怪,她竟然什么都没觉察到。
  林芊芊正匪夷所思的想着,就听门铃响起。她打开门,却见门外站着的,竟是花霁。
  “你……你干什么去了?什么时候走的?——我都不知道。”林芊芊一边闪身让花霁进门,一边连珠炮似的开始发问。
  花霁没有马上回答,而是从怀里掏出一摞钱,递给林芊芊。
  “你……这……”林芊芊看了看钱,又看了看花霁,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我从自己的卡里取了些钱,你先借给他用吧。”花霁说,听到林芊芊的大声抗议,淡淡一笑,“你还是学生,怎么能掏得了那么多钱呢?”
  “你……怎么有卡……”林芊芊转而又说,如果她的记忆没有错,奴隶是没有身份证的人,怎么可能有权利持有银行卡呢?难道花霁所说的卡,是一种特殊的卡?不可能啊,奴隶是不会有任何酬劳的,他哪来的钱?
  林芊芊看着花霁,脑子里一团乱麻:这个花霁,昨天说自己是学医的,今天又有能存取钱的某种卡,而前天还是一个武林高手——他,到底是个什么奴隶?
  第七章:冤家相逢;错爱为哪般
  自从跟随风尘而沦落,假戏真做又有何不妥。
  舞榭歌台即使是场梦,也无需去捅破。
  ——范逸臣·《醉青楼》
  为了这两千块钱,林芊芊和花霁争执了好几天,林芊芊不肯要,花霁不肯收,他们用了将近一周的时间推来推去,最后才终于勉强达成共识:这两千块,算是林芊芊借花霁的,等林芊芊拿到下个月的生活费就还给他。
  为了避免夜长梦多,一周之后,林芊芊决定让秦枫周六上午来取钱。地点定在楼下的热狗快餐店里,她本想借着这个机会把花霁引荐给秦枫,但花霁却以在尊瑞王府里有事儿推辞了。这个理由很巧妙,既然林芊芊知道花霁一仆二主,尽管很不情愿,也没办法再强求他。
  周六的早上,花霁果真早早就离开了。花霁前脚刚走没多久,林芊芊就接到秦枫的电话。
  她推开楼道的门,却见秦风正站在楼下,一袭黑衣,倚着路灯杆,修长的手指间夹着一根烟,优哉游哉的吞云吐雾。
  “这么早——你怎么来这儿了?”林芊芊问,“不是说好在快餐店么?”
  “我很忙啊,没工夫浪费时间。”秦枫说,烟叼在嘴里,隔着妖娆的烟雾,对林芊芊温柔一笑,“最近,过得好吗?”
  林芊芊抬眼看着秦枫,对这句温柔的问候,有些差异,但更多的,是内心蓦然的刺痛。她笑了笑:“还好,挺好的。”
  “今天这身衣服,很漂亮。”秦枫又说,把烟从嘴里拿下,吐出一股淡淡的青烟。这秦枫,身上总有那一种浪子的气质,有点邪,有点坏,却偏偏正是这点,曾抓住了林芊芊的心。
  林芊芊看着秦枫,有些发怔,但仅短短一秒后,便说:“既然这样,就把钱拿着吧。”她说,递给秦枫一个纸兜,不忘叮嘱,“全是现金,你小心点啊。”
  “啊,”秦枫说,仿佛自己也刚刚想起这件事一般的,轻轻感叹了一声,“谢谢你啊——让你破费了,过几天手头宽了,一定还你。”
  林芊芊笑了笑,明知道这钱肯定是不会还的,嘴上却说:“要谢可别谢我,要谢就谢我男友吧,这是他的钱。”
  “噢?”秦枫说,“有这等事——他没吃醋吗?”
  “他才没那么小气呢。”林芊芊说,想起自己的小阴谋,忙换上了一副暧昧的笑容。
  花霁站在墙的转角,远远的看林芊芊和秦枫。其实他刚刚要出小区大门的时候,便迎面碰上了秦枫,只看那与自己有些相似的眉眼,他便知道了此人是谁。于是,他又折了回来,站在墙的另一侧,静静的看那二人的见面。
  为什么要这么做?花霁自己都解释不清。只为了看一看自己所代替的人是谁吗?只为了看一看林芊芊和那人在一起是什么样吗?似乎是的,但他的心里,更多的却是一种陌生的说不上来的翻江倒海的感觉。
  这感觉极其陌生,他二十年来不曾有过丝毫,他说不出是什么一种感觉,但在这一周的时间以来,这种陌生的感觉却越来越频繁。
  林芊芊和秦枫还在交谈,花霁也知道自己没必要在此久留。他最后看了一眼彼方的二人,暂时压制了那微妙的感觉,然后一如方才什么都没发生一般,离开了小区大门。
  计程车停在一幢名为“幻色酒吧”的楼前,花霁下了车,司机鄙夷的看了看他,随后把车开走。
  花霁当然明白司机为什么会留给他鄙夷的目光。幻色酒吧,是一个规模很大的娱乐场所,其消费奢华是出了名的,但与此同时,幻色在民间的口碑也不是很好,但凡来这个酒吧的人,总会引人浮想联翩。只是人们都不知道,幻色的股东之一,恰恰是尊瑞王的长子花俊轩。
  花霁来到一个包房前,推开一扇门,看到花俊轩和一男一女正坐在沙发里。花俊轩见到花霁,对他点头一笑,说道:“我两个朋友最近心情不好,你帮忙照顾照顾吧。”
  “轩哥,你叫的这个人怎么病恹恹的,该不是得病了吧。”那女子看着花霁过于苍白的面容,娇嗔道,“我才不要他,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你看他脸色这么白,还不明白吗?”花俊轩说,坦白承认道,“他是得了病,不过已经用冰雪合欢药治好了,病都压在了他的体内,绝不会传染,你又怕什么。”
  那女子经花俊轩一提醒,才猛然想起,做这个行当的,往往都要得那见不得人的花柳病,但只要服用了一种叫冰雪合欢的药,那病毒便被压制在了患者体内,只管自己痛苦,却不会传染别人。但凡服用了这药的人,皮肤果真如冰雪一般,又寒冷又雪白,真真是粉雕雪琢。
  这药既叫“冰雪合欢”,除了冰雪外,自然还有“合欢”。不言而喻,这药若与另一种名为“合欢副散”的药剂混合,便可短时间充当媚药交欢而用。像花霁这类常常需要做营生的人,会应客人的要求,随时为自己打这针媚药。
  “哎哟,我一时糊涂了,大早晨没睡醒。”女子拍手笑道。
  “哼,爱嘉,你什么时候不糊涂?”花俊轩对叫爱嘉的说道,不知为什么,他的声音很生硬,语气很古怪。花俊轩随后披上外套,转而对花霁说:“他们都是我的好朋友,你让他们满意了,酬劳双倍。”
  “是,奴才明白。”花霁轻声说,为了避免暴露自己是王府奴隶的身份,他的话只有花俊轩能听见。花俊轩对他咧嘴一笑,套上外衣便离开了包房。
  花俊轩前脚走,随同而来的男子便从包间的柜子里取来一根皮鞭,只见这皮鞭如牛尾般粗细,黑色的亮皮质地泛着淡淡的冷光。男子甩了甩皮鞭,只听得皮鞭抽得空气呼呼响,他对花霁笑了笑:“小帅哥,我们先来点情趣游戏好不好啊?”
  花霁看了一眼那鞭子,漠然的点了点头。随即,他便职业性的脱去衣裤,赤身站在这对男女面前。他通体肌肤苍白如雪,只是身上布满了新旧交错的伤痕,有鞭子伤的血痕,有藤条伤的淤伤,还有其他说不出是什么弄的伤痕,左胸的□掉了一半残缺不全,右胸则穿了两个乳环。无需任何提醒,花霁便被过身去,靠墙而立,将伤痕累累的脊背冲着那对男女。
  “好美的身材。”爱嘉说,赞赏地看着花霁那线线条优美的身躯,宽阔的肩膀,窄细的腰臀,匀称得没有一缀肉,完全是一副黄金身材。
  男子听罢,朗声大笑,信手一挥,那皮鞭在空气中划过一个圆弧,啪的一声抽打在花霁的脊背。这种皮鞭是不会流血的,打上去便是火辣辣的闷疼,随即留下一道暗紫的鞭痕。
  又是几鞭下来,在花霁的后背留下纵横的紫色痕迹。花霁蹙眉,这种火辣辣的闷疼,于他而言还可以默默忍受。正当花霁等着下一鞭的时候,却偏偏等来了一双温柔的手。
  “快别再打了,看得怪让人心疼的。”爱嘉说,从背后环住花霁的腰身,踮起脚尖,亲吻花霁的脖颈。花霁顺着爱嘉无言的指令,扭过身来,身手搂住了爱嘉的肩膀,显得职业老到并柔情万种。爱嘉见花霁如此温柔,便跟着吃吃的笑了,说道:“我们不是玩虐的人,你说是不是,帅哥?”
  身后的男人嘻嘻哈哈的说了句什么,花霁没有听清。他闭上眼,轻轻的吻爱嘉的耳垂,脑子里却骤然浮现了林芊芊的身影,那一颦一笑,竟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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