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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埋头在王爷爹爹的肩上,偷偷笑着,这个爹还真是好骗,她以后的日子一定会……嘿嘿,混得风生水起。
荣亲王完全想不到被自家给女儿算计了去,此刻他的眼中只有门前那一个盼归的俏丽身影,他疾步上前一把将那身影揽进怀里,“娘子,娘子,娘子”,一连串饱含深深思念的低喃让怀中的女人抱住他的腰就哭开了。
温暖的怀抱,熟悉的气息,宁静好像找到了依托,素手拍打着男人坚实的胸膛,把对过去的惶恐和对未来的不安统统发泄了出来,一哭就是一刻钟,给足了安然洗澡换衣的时间,待到宁静安静了下来,才惊觉自己的失态,好在这是宁家的后门,又在山脚下,所以除了无影等护卫之外,再无其他人看到。
“小姐,老爷说让您和姑爷去前厅用餐,护卫们就跟我来吧”,老管家谨风传达了宁无涯的口信后,亟不可待的带头走了,晚饭是他今夏最爱吃的凉面,光是卤就做了好几种,有麻酱鸡丝的、番茄炒蛋的、肉丁炸酱的、酸辣肉末的,配上有点苦的蒜泥凉瓜,他要吃上两大碗。
宁静略带羞怯的牵着荣亲王的手,带他去了前厅。
这就是那个跟他们夫妻抢女儿和小外孙女的男人?看他黏在女儿身上的目光,哪里有半点‘冷面阎王’的气势,纯粹的就是一个‘妻控’,宁无涯虽然还不太了解‘妻控’的具体含义,但是小外孙女说的话一定是百分之一万的正确。
“致远见过爹娘”,安致远跪在地上给宁无涯和素心磕了三个响头,娘子已经大致告诉了他这几年的大致情形,还特别提到了宁无涯夫妇对安然的宠溺,若是没有他们夫妻的收留,只怕是她和女儿还在外面漂泊无依,弄不好还会被人追杀。
“起来吧,先吃饭,有什么事饭后再说,可不能饿着我的小宝贝”,宁无涯很明显的不待见这个抢他女儿的男人,素心只好开口打圆场,这女婿么,她看着还是很不错的。
“爹爹,就只有你自己来的吗?哥哥和姐姐呢?”饭后,安然率先提问,把主动权握在自己手中,让爹爹按照自己的思路往下走。
“糟了,逸儿、心儿和皓儿还在路上”,荣亲王闻言一拍自己的脑袋,他光顾和妻女团聚了,把三个孩子还在路上的事忘得一干二净,难怪总觉得心里有些不对劲儿,总算找到原因了,“他们坐马车来的,应该快到了”,看看外面天色已经擦黑了,荣亲王有些坐不住了。
距离清泉村二十里外的路上,疾驰的马车突然传来咔嚓一声脆响,赶车的护卫赶紧停下了车,原来是车轴要断了,利器造成的断痕让他瞬间把警戒提升到了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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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儿累病了,所以文章会晚些上传,请大家谅解,若是不嫌弃,请先看微雨的文吧。
第十章 :夜战()
护卫们长剑出鞘,护卫在马车四周,天已经黑了,他们又是身在荒郊野外,若是有人趁此时机偷袭……情况很不乐观。
“离清泉村还有多远?”一个男孩掀开车帘走下来,他年不过十岁,却是面容冷峻,目光沉稳,很有老大的气势;宛如雕刻一般的五官隐隐有上位者的威严,剑眉如飞斜入鬓间,朗目如星深邃清冽,高挺的鼻子,微抿的薄唇,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儒雅清冷,就像是九天之上的谪仙,他正是荣亲王嫡长子安逸。
“哥,我们还是先休息一下吧”,车上又下来一个眉目如画的孩子,五官精致如美玉雕琢而成,一双桃花眼,漆黑如墨的眸中闪着璀璨的星光,挺鼻薄唇,温润优雅的气质让人如沐春风,让人多看一眼都有种要醉倒的感觉,这就是荣亲王嫡次子安皓;只见他悄悄走近哥哥的身边,低声说着,“姐姐累了,让她多歇会儿”。
安逸有些担心,妹妹自小体弱,今日这样赶路的确是很难为她了。
“哥哥,阿皓,我没事的,赶快把车修好了,我们好去找娘亲和妹妹”,安心掀开车帘,小巧的瓜子脸有些苍白,眉如黛青的远山,眼似弯弯新月,露珠般剔透的眸光蒙着薄薄的一层水雾,高挺的俏鼻,樱桃小口,让人有种说不出爱怜。
“主子,这车一时半会儿怕是修不好”,无踪看着坏掉的车轴皱皱眉,这车轴像是被人故意弄坏的,若是还是王府居心不良的那位,恐怕这一次会让她失望了,他们这次出行的队伍可是最全的,暗影迷踪四部的人来了几乎一半,好些个都在暗中潜伏呢,好久没有打过群殴的仗了,这一次定然要过上一把瘾。
桀桀的怪笑从后面传来,二十个身穿黑衣脸带恶鬼面具的人纵马而来,马蹄上包裹着厚厚的布巾,落地时几乎没有声响。
“鬼煞门!”无踪心里大惊,鬼煞门可是江湖中出了名的狠辣阴毒,凡是他们接的活儿,必然不留活口,而且是斩草除根,看来这一次不光是他们大意了,而且连王爷都掉以轻心了,希望清泉村不是个为王爷设下的陷阱。
“当心,他们的身上涂有剧毒”,迷空和暗空也现身出来,暗影迷踪此次跟来的人一半走出了隐身的地方,另一半护卫着三位小主子先撤。
“呵呵呵呵呵呵,谁都走不掉的,今晚就是你们的死期”,说男ι闪似苣瘢瞬讲奖平劳龅钠⒃诨囊爸忻致�
砰砰砰,接连不断的响声中,黑衣人接二连三的倒了下去,那是什暗器?居然能杀人于无形,而且速度之快让他们来不及做出反应。
狂笑的人再也笑不出来了,眨眼间他的人全部被放倒,每人的个脑门上都有一个冒着鲜血的小洞,那么接下来会不会就是他了?砰砰又是两声,咻咻而来的暗器穿透了他抵挡的双手,射入他的肩膀,剧痛让他几欲昏死过去,他强忍着疼痛飞身纵上马背,咻的一声,左脚踝骨被击碎了,又是咻的一声,右腿膝盖被射穿了,然后就是一阵豪迈的笑声,来源于他的死敌——无道老人。
无道老人抱着安然,哈哈大笑,江湖中鼎鼎大名的鬼煞就这么简单的被她的小外孙女给废了,这要是说出去,不知有多少人要敲锣打鼓的来谢他家的小宝贝了;热武器,果然是无人能敌,怪不得天道徒儿厚着脸皮讨好他的小徒弟,有这武器防身,横行天下可不就容易多了。
燃起的火把照亮了大踏步前来的一老三小,安皓眼睛眨也不眨的望着那个与他几乎一模一样的小女孩,这是他的妹妹,同父同母的亲生妹妹,他高呼一声奔着安然就去了,心底那股血脉相连的感觉让他认定那就是他的妹妹,不是别人伪装而成的。
宁无涯一把接住扑过来的安皓,这可是他的外孙,摔着了可不行。
“然然,我是哥哥,我是哥哥”,安皓紧紧搂住安然,眼泪一滴滴滴落在她卷曲的发间,妹妹有着与他同样卷曲的头发,除了容貌,这就是最好的例证。
安逸扶着安心走了过来,宁无涯照样把他们也纳入怀中,虽说不是宁静亲生的孩儿,却依然是宁静刻在心尖的挂念,所以他毫不犹豫的照单全收,就是再来几个他也绝不嫌多。
“谢谢外公救命大恩”,安逸跪下来就要磕头,被宁无涯一把拦住,“乖啊,外公救你们是应当的”,又不是他出的手,受之有愧啊,“快回家去吧,你们的娘亲和外婆还在等着呢”,还有你们那个没脸没皮的王爷爹,想到荣亲王,宁无涯是满肚子的气。
原来,听到哥哥姐姐还在路上,安然就有些急,让荣亲王派人来接,哪成想荣亲王说随行的护卫有近四百人,所以他们的安全无需担忧,想到这里,宁无涯恨不得给那个眼中只有媳妇的王爷一顿杀威大棒,若不是安然偷着带两小出村被他发现,若不是他和安然赶来的及时,怕是这些人都已成了鬼煞的掌下亡魂,对于鬼煞的毒功,他可是深知厉害的。
几道白影从荒草中飞出,伏在黑衣人身上舔食着,暗空和迷空一看大喜,这是以毒为食的雪貂,还是大小一窝,这可是千载不遇的机会,若是逮到了,以后就万毒不愁了,雪貂的血可是克毒的奇药啊。
“敢动我家小姐的宠物,你活够啦?”怜月特没好气,对着暗空和迷空伸出的手就是一鞭,有个与她抢师娘的王爷主子就算了,这些侍卫竟然胆大的敢抢她家小姐的宠物,她可忍不下去了,小姐语录:忍无可忍就无需再忍,伤了别人总比自己受伤要舒服多了。
暗空和迷空伸出的手迅速收回,别看丫头年纪小,功力却是相当的强悍,那一鞭下来足以废了他俩的手,“属下不知是小郡主之物,请小郡主责罚”,这个小郡主就像是一团迷雾,给他们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那清亮透澈的眸光亮如天边的晚星,却又利如刀锋剑刃,仿佛他们的心思都被剖开放到了她的眼下。
突然,安然小小的身形闪电一般越过众人的头顶,瞬间没入荒草丛中,与此同时,啊的一声惨叫铺天盖地的传来,毛骨悚然的感觉侵袭了每个人的心脏。
第十一章 :紫霄老人()
“啊!我可怜的胡子啊!”一个老乞丐从草丛中爬了出来,身后的安然抬着小下巴,摇头晃脑的走了出来,手里摆弄着一小缕雪白的胡须,敢偷听偷看,拔他几根胡子又算得了什么?她还有满清十大酷刑没招呼出手呢。
“好你个无道小子,就是这么对待我老人家的?”老乞丐跑到了宁无涯的身边,伸手揪住宁无涯的耳朵,然后把自己藏在了宁无涯的身后,谨防安然偷袭。
无踪、暗空、迷空等人先是疑惑小郡主的身手,在听到‘无道’两字之后全都释然了,江湖中谁人不知无道老人轻功冠绝天下,小郡主定是得了他的真传,羡慕嫉妒啊。
“无道不知是老前辈在此,还请老前辈饶过我那小外孙女”,看到老乞丐的身手,安然就知道自己闯了祸了,听到宁无涯恭敬的言辞,安然知道这个祸闯得有点儿大了;那又怎样,谁让你趴在草丛里偷听偷窥,此时的安然反倒不担心了,她就不相信这个大了她好几十岁的老头会为难她一个年不过五岁的小丫头。
“你说饶过就行了,我老人家的胡子怎么办?”看看安然一脸漠然,老乞丐不淡定了,他紫霄老人可是江湖中的泰山北斗,打个喷嚏江湖都得波浪滔天的人物,哪能让一个小女娃给欺负了去,“想让我饶过她也不是不行,你让她拜我为师呗”,紫霄老人用传音入密的技法说出心中的念头,这小女娃绝对是练武奇才,他已经很多很多年没有收过徒弟了,三年前收的那个小冰块不算,面冷心冷的,哪有小女娃来的贴心。
听到老乞丐的话,安然撅起了小嘴,让她拜他为师,岂不是让她做乞丐的头头,又脏又臭的,才不要的咧,她可没有黄蓉的那份爱心。
“小丫头,你要是不答应,我就把你的秘密说出去”,紫霄老头心里羞愧的不行,为了能得一个好徒弟,他容易嘛?连威胁都用上了,前一次是威胁一个六岁的男孩,三年后故技重施来威胁一个不满五岁的小丫头,说出去会有人相信吗?天下间想拜他紫霄为师的人多了去了,可他偏偏威胁两个毛孩子,没办法呀,这年头遇上两个骨骼清奇的还真是难上加难。
宁无涯选择了沉默,一方是与师父比肩的前辈,一方是他宠在心尖的宝贝,双方都是他惹不起的人,其实在他心里是希望安然点头的,但是现在他可不敢造次,谁让那个老头惹了他最心爱的小外孙女,就让老头自己多忐忑一会儿吧。
安然最终点点了头,这老头的身份比外公的高,以后也许会有大的用处也说不定的,安然还不知道她这一点头等于是站在了江湖食物链的最顶层,等到日后那些头发雪白徒子徒孙遍及五大强国的人陪着笑脸喊她一声小师妹时,她才意识到:她这个小萝卜头一个不小心长到了祖宗辈上。
咕咕咕咕,不知是谁的肚子首先唱起了歌,从而引发了大合唱,安然打发惜月带几名护卫骑马先回村,让清泉村的人帮着宁家多准备些吃食,这里还有好几百人饿着肚子了。
怜月气鼓鼓的带上冰蚕丝手套,从黑衣人怀里摸索出不少瓶瓶罐罐,里面可都是鬼煞门的独门毒药和解药,这也算是个不小的收获,以后嫁祸总还是用得上的,捞足了战利品,怜月一把化尸粉下去,满地的死尸都化成了青烟飘散。
“毒仙魔道的化尸粉!”暗空和迷空狠狠咽了两口唾沫,这才意识到刚刚人家拿鞭子抽他俩是手下留情了。
安皓一把抱住安然,不想让她看到那么恐怖的事,安逸也同样挡住了安心的目光,两个哥哥尽职尽责的守在妹妹身前,宁无涯对此满意的点点头,看来那个王爷女婿也不是一无是处,至少这几个孩子被教养的很合他的口味。
安然在小背包中拿出备好的蛋糕,递给哥哥和姐姐充饥,看的紫霄老人在一旁不停的流口水,“老爷爷您吃,我吃不下那么多”,安心掰下一大块递给这个须发皆白的老人,她实在是不忍心见他对着手中的点心流口水,安逸和安皓也各自献出了自己的一半食物,爹爹教过他们娘亲说的话:尊老爱幼是一种美德!
紫霄老人真是感激涕零,这三个孩子太贴心了,比安然好上千百倍,他自动忽略了自己强迫安然拜他为师而引来安然憎恶的事。
“姐姐喝水”,安然再次从背包中取出保温杯,这水可是她特意为安心弄的玉泉参水,用玉泉水加千年人参熬煮而成,娘亲一直都在担心姐姐的身体,时常对着欢蹦乱跳的她出神,还喃喃自语:若是安心也这般健康就是要了她的命都可以,听得安然特吃味儿。
“谢谢妹妹”,安心请怜月把她的意思翻译给妹妹听,心里却是酸涩的厉害,若不是因为她,娘亲就不会摔落悬崖,妹妹也就不会被人暗害,全部都是她的错。
“与姐姐无关的,是我太淘气了”,安然看到安心眼中的自责,就知道她把事情归咎到了自己身上,她不得不说出当日的事情,怜月一边翻译一边压抑着自己的想抽人的举动,这贼人可真是太恶毒了,居然拿毒蛇去还她刚满两岁的小姐,那时小姐一定很害怕吧。
紫霄老人在一边炸毛了,胆敢有人这么欺负他的小徒弟,他这就去扒了那家人的祖坟,看看那家人是不是祖传的黑心肝。
“师父,我们先回家吃饭”,安然一把拉住紫霄老头,以吃食诱惑这个馋嘴的老家伙,他的这份心意和爱护让她很感动,可是她要如何告诉他那个仇家永远也不可能找到了,这可是跨越了时空的大仇,以她舅舅和暗夜王国有仇必报百倍偿还的个性,也许宁家大伯和他的党羽已经不存在了也是很可能的。
“等我长大了,要亲手报仇”,报今时你威胁我的大仇,安然坚定地比划着。
“好,到时候师父帮你去打”,紫霄老人万万没有想到今日的豪言变成了日后的自虐。
“回家”,安然小手一挥,大队人马浩浩荡荡的向着清泉村开进。
第十二章 :姐妹夜话()
近四百号人悄悄的进了村,在宁家扎了营,晚饭是凉面,紫霄老人连吃了六大碗才罢休,看的惜月和怜月眼睛都直了,心道:这老头几天没吃饭了?
宁静搂着三个孩子还在哭个不停,气得荣亲王差点把眼睛瞪爆了,早知道这样说什么也不会让三个小东西过来,看把他娘子难过的眼泪都止不住了。
“女人是水做的”,怜月嘴快的把安然的手语翻译过来,成功的止住了宁静的悲声,荣亲王心花怒放,还是小女儿最懂他的心,他决定了:定要把小女儿宠到天上,不让她受一丁丁点点的委屈,就是天王老子也休想欺到他小女儿的头上。
“好了,孩子们都累了,先让他们去休息吧”,荣亲王拽着宁静走了,五年未见,他的思念也该让娘子知道知道,今晚他会好好跟她谈谈。
安逸、安皓跟妹妹/姐姐道了晚安,被仆人领去他们的房间,安然领着安心去了自己的卧室,等安心洗漱之后,安然唤来惜月给安心诊脉。
“大小姐的体弱是中毒引起的,应该是从母体中吸收了部分毒素”,惜月是圣医神道的嫡传弟子,三岁开始习医,别看她刚八岁,医术已经很不错了。
怜月一听是毒,迫不及待的的抓过安心的另一只手,“是鬼煞门的毒,现在只是余毒残留在体内,清了就没事了”,她可是毒仙的关门弟子,从记事开始接触的就是毒,所以练就了现在百毒不侵的体质,想想她那个变态的师傅,为了解救中毒的她可是没少给她喂毒。
又是鬼煞门?事情有点复杂,安心的娘可是荣亲王妃,给她下毒的人会是谁呢?毒害她的原因是什么?下毒的人跟鬼煞门有没有关系?鬼煞门的人从哪里知道哥哥姐姐今日的行踪?安然思忖着,要揭开这些谜团,只需要去一个地方,那就是荣亲王府——她今世的家。
安心目光里闪过怀疑,她亲娘的死,宁静的坠崖,这些年她和哥哥弟弟受到的明枪暗箭,桩桩件件联系在一起,只有一个可能:有人想对荣亲王府不利。会是她吗?那个名义上的祖母这么做的目的是为什么呢?
“然儿,你听姐姐跟你说说府中的事”,喝了口妹妹特意为她熬制的参水,安心揽过妹妹香软娇小的身子,把妹妹抱在怀里,为了怕日后妹妹会吃亏上当,她很有必要把王府的事跟妹妹讲清楚。
“我们的爹是中华国四大的世袭亲王之一,到了爹爹这已经是第六代了,我们的祖母在二十年前过世,祖父就把爹爹交给了祖母的表妹——当时的王庶妃抚养,称只要她尽心抚养爹爹长大,就把她提位,不久之后祖父就出征了,一年以后回来得知爹爹竟然失了踪,王庶妃声称爹爹顽劣不堪不听管教,实际上从祖父走后她对爹爹根本就是不闻不问,一心只顾他的儿子和女儿;祖父很生气,招来暗卫问明情况后,把王庶妃降为姨娘驱逐到了王府的一处偏僻庄子上,又从太上皇那接回了爹爹;祖父怕人再暗害爹爹,在爹爹袭爵前拒绝续娶纳妾,所以王府西跨院中只有两位姨娘和她们的庶子庶女”,安心叹息一声,心中感触良多,这些陈年旧账都是王府内祖母的贴身嬷嬷徐嬷嬷讲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