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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泉村隶属于宁县,因村外宽约五丈的清泉河而得名,村中有近百户人家,宁家在村中是首屈一指的大财主,这里所有的土地都是宁家的,村里人靠着租种宁家的田地过活。
天芒山和周围的十几座大山也归宁家所有,据说是宁老头的几个徒弟特意买下来的,为的是不让世人扰了师妹的长眠,实际上呢?安然天马行空的猜想了很久之后,得到唯一一个可以说得过去的答案,那就是:这些师兄们深爱着他们的小师妹。
这个猜测是经过深思熟虑推敲出来的,而且已经用老狐狸师父做了实验,证明确有其事,谁说古代男人全是三妻四妾的,这几个绝种的好男人就是最好的反面例证教材。
就这样,安然和娘亲宁静清泉村安下了家,安然依旧被人捧在了手心里宠着疼着,那待遇比公主还要高上两重;因此,安然在清泉村混得风生水起,纠集了一批村里的孩子调皮捣蛋、上山下河、翻墙爬宅、惹是生非,路见不平一伸手,说出手时就出手,带着一群大哥大姐小弟小妹打遍宁县无敌手,宁家小霸王的名号不胫而走,让宁静生生急出了一根白发,骂,舍不得;打,更舍不得;所以还是遵循了天地规律:顺其自然就好。
第七章 :冰粥问世()
话说安然在宁家落了脚,被宁家人宠的是比天之骄女还要娇贵几分,可是安然是谁,暗夜王国的王牌杀手,三世为人看透了世间尊卑的法则,她知道想要在皇权之下站稳脚跟,就要有超强的资本和实力,否则一个不字还没说出口,人就到阎王爷那喊冤去了。
因此,安然除了每日和外公学习高深的武功之外,也给自己找了很多小跟班,你以为上山下河跑步是闹着玩的,那是在锻炼他(她)们的耐力,翻墙爬宅是训练她(他)的敏捷,惹是生非是教给她(他)们对敌的计谋,路见不平是在磨练她(他)们打架斗殴的技巧,顺便告诉大家团结才是力量的真理。
一个月,仅用了一个月的时间,安然就收服了全村的孩子,成立了村里的儿童团,不分男女,只要是十岁以下的孩子都可以加入,她请人教大家读书识字、学医问药,还秘密的教大家练武强身,清泉村的儿童团名声大震,让其他的村庄看了无不眼热,却只能暗中羡慕嫉妒恨,明着来?谁人不知宁老爷咳嗽一声宁县都要颤三颤,编排他家的小祖宗,活腻歪了!
其实,宁无涯很低调,在清泉村的人的眼中,他只是个大财主,最多是以为他有几个有财有势的徒弟兼义子罢了,哪里知道他是叱咤江湖的一代霸主——无道老人。
宁无涯的五个徒弟只是在他面前低调,在外面可是一个比一个高调,圣医神道,毒仙魔道,神算天道,财神鬼道,幻王妖道,随便拎一个出来都是天愁大陆各国权贵争相巴结的对象;五人虽然术业有专攻,但是武功却是实打实的无敌版,在江湖上哪一个都不是省油的灯,是人们拜师学艺的首选之人。
有这五个经典的例子摆着,师父能差得了吗?安然为自己的明智选择傲娇了许久,发誓一定好好跟着外公学武,争取在整个天愁大陆像螃蟹一样横着走。
刚到立夏,天气越发的热了起来,树头的知了开始了鸣唱,闷热的天气让人心中烦闷,安然更加怀念现代的空调时代,怀念起美味的冰激凌、雪糕和各种冷饮。
“小小姐,谨爷爷给你送冰来了”,老总管谨风带着几个小厮送来一大盆冰块,安放在屋子四周的角落里,水蒸发有致冷作用,看来古人早就懂得这个道理,但是古人却不知道冰也可以做好吃的,如果她能做出美味的沙冰,是不是她的铺子就会大赚一笔呢?
“谨爷爷,还有冰吗?我需要干净一点的冰,给外公外婆和谨爷爷做好吃的”,安然打着手语,经过一月的刻苦学习,宁家人差不多都可以和安然顺畅的交流了,特别是宁无涯给安然的两个贴身小侍女惜月和怜月,都可以去考手语教师了,“如果有的话就让人送到厨房去吧,我们一会儿就过去”。
“小姐,冰也可以做出好吃的来吗?”怜月就是个小吃货,每次安然弄了新的吃食都会先让她试吃,然后由她提出意见指出不足,安然再加以改进。
“你丫的,竟然敢怀疑你家小姐我,小心我断了你的吃食”,安然抓住怜月的痛脚给予无情的打击,自从有次说了梦话之后,她就再没对二人隐瞒自己装聋作哑的事实,只不过把原因改成了被人暗害,不得已而为之的藉口。
两个小丫头不疑有他,对荣亲王府的人恨之入骨,敢谋害她们的主子,有机会找师傅/师叔要点儿药,放倒整个荣亲王府的人给她们家小姐出气。
安然没有想到自己的谎话让两个丫头仇根深种,在跟随她回到王府之后的日子里,差点儿没把王府的人折腾死,等她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心里一丝愧疚都没有,若是王府里没人害她娘亲,她怎会在现代被人追踪,还被跳崖来到这个老天都发愁的大陆生活,这一切的罪过都是王府里的人种下的,所谓种恶因得恶果,自作孽还想自在的活着,你当老天爷是瞎的么?
“小姐,我们现在就去做,不给她吃,馋死她”,惜月给了怜月一个大大的鬼脸,她其实也是个吃货,不过是没有怜月表现的那么露骨而已。
“等会儿,先容我想想做什么?”安然有点发愁,做饭做菜她还说得过去,冷饮么,她只会做一种:冰粥;对呀,在现代,每到了夏季,冰粥可是卖的最火的,发财就靠它了。
等到了厨房,安然才发现自己忽略了这是在物产贫瘠的连老天都发愁的大陆,她需要的水果要去哪里弄呢?说实话她不想再动用那里的物资,毕竟是太扎眼了,可是要让她放弃这么好的商机,那简直就是抢她的口粮,死就死吧,反正想让老娘死的人都会先到地狱去排队,谁怕谁呀?顶不济还有外公罩着她呢。
菠萝、水蜜桃、西瓜、草莓、蓝莓、樱桃、猕猴桃、香蕉,把这几种水果洗净切丁备用,然后就是用蜂蜜和白糖熬制汤水,熬到半粘稠状时把水果丁加进去,小火煨上一刻钟就ok了,而后在绞碎的冰屑上浇上一层什锦果浆,好吃的果味冰粥就大功告成。
“外公,外婆,尝尝然儿做的果味冰粥”,透明的冰晶上覆盖着一层蜜色的糖浆,红的、黄的、粉的、蓝的、白的、绿的果肉点缀其上,浓郁的果香蕴含着丝丝冰爽,看上一眼都觉得清凉无限,吃上一口又会如何?
宁无涯抢先接过小外孙女手中的碗,拿起银勺就是一大口,边吃便给老伴儿使眼色:快吃吧,不吃就化了。
宁家的每个人都分到了一碗冰粥,老总管谨风吃的见牙不见眼,苦夏?有了这美味的冰粥,就让这两个字见鬼去吧!
“然儿宝贝,你打算把这冰粥卖多少钱一碗?”这可是稀罕之物,卖少了划不来,除去桃子和西瓜,剩下的水果他可是从未吃过,多半又是老神仙赐给这小丫头的,想到这小丫头拿出来孝敬了自己,宁无涯对安然越发宠溺,恨不得把天下间所有的好东西都抢来,只为博他小外孙女一笑。
“大碗的十两银子一碗,中碗的八两银子一碗,小碗的就五两银子一碗,外公看怎么样?”从素心外婆抱起自己的那一刻起,安然就知道自己的伪装也就是骗骗娘亲和现代的家人,在这里,人家一摸手腕,她的秘密就暴露了,所以安然也懒得去装,只要瞒住她娘亲就好,省的她天天在她耳边说着莫名其妙的古代规矩,她可不想被限制了自由,会闷死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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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儿这两天犯小人,先是电脑莫名被黑了,里面存的章节被毁,然后她家老公莫名中风了,虽然是很轻微的那种,但是仍然愁得事儿两眼冒蓝光;迫不得已,微雨只能先把自己不成熟的作品摆出来,请大家多提宝贵意见。
在此,祝事儿早日祸去福来,祝大家美满康健,心好牙好一切都好!
也想说事儿两句:率性而为的你很让我羡慕,真的,在我们这个年龄的人已经很少有人能够保持住心底的那份真性情,在我心底,你永远是无可替代的好朋友!
第八章 :父女巧遇()
安然的报价得到了宁无涯的赞许,县城里有钱人多得是,自是不在乎这些小钱,谁不想清清凉凉的渡过一个流火的夏季,有了这个冰粥,清凉一夏将不再是梦想。
惜月和怜月双目放光的盯着她们的小主子,在她们眼里,小姐就是搂钱的耙子、装钱的匣子,用爱财如命已经不能形容她了,就像她自己说的:如果价钱合适,姐的命也是可以拿去卖的。
“爹爹,娘亲,你们在笑什么”,宁静手捧着亲手为宁无涯和素心做的两套夏季衣衫走了进来,纯棉布的料子,轻薄透气又吸汗,样式跟现代的太极服异曲同工,不过是稍稍做了些修改,这样也就凸显不出另类的感觉。
看看温婉贤淑的女儿,再看看古灵精怪的小外孙女,宁无涯和素心越发肯定宁静就是宁清的转世,因为安然的性格综合了他们夫妻两的优点,反倒是跟宁静和荣亲王安致远没有一点相似之处。
传闻荣亲王冷情冷心冷面,人送绰号:冷面阎王,凡是招惹他的人都没有好下场,曾经有一爱慕他的女子,因为碰触到了他的手,就被断去一臂,差点连命都丢了,这样的人他们夫妻怎么放心把女儿和外孙女交给他,何况他们的小外孙女是如此娇憨可爱;夫妻二人相视一笑,想来那个王爷应该接到信了,女儿可以让他接走,但是小外孙女必须留下来,这是他们夫妻和小外孙女商量好的。
“我的乖宝贝又要赚大钱了,外婆高兴着呢”,素心把安然抱在怀里里,对着滑嫩的粉红小脸蛋就是一枚香吻。
宁静悔不当初,真不该听哥哥的话把女儿交给他教导,以哥哥财迷的性子,安然能不受到熏陶吗?这十足的财迷本质跟哥哥就是一脉传承,这才多长时间,四师兄就寄回来了十几万两银票,还打趣说她不是生了个女儿,而是生了个吸金库。
安然乖巧的搂着外婆的胳膊,小脑袋扎在外婆的怀里,笑的别提有多贴心,看的宁静一阵心酸,也就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只要女儿开心就好,如此也可以让她对女儿的愧疚之心消减了一些,谁让她没有保护好女儿的?
逃过了娘亲的火眼金睛,安然带着怜月和惜月飞奔回了自己的小院,娘亲歉疚自责的目光让她很是心虚,可是想到这片时空对女儿家的迫害,想到那些狗屁规矩,安然宁愿自己永远是个聋哑人,这样至少可以免受被人当作棋子的命运,不知道自家亲爹是否已经接到妻子和女儿现身清泉村的消息,也许此刻正快马加鞭的往这里赶路呢?
京城的荣亲王府,荣亲王爷面色冷俊的看着桌上的信函,一双手在微微抖动着,那飘逸娟秀的字体可不就是他的王妃亲笔所书,“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情人怨遥夜,竟夕起相思。灭烛怜光满,披衣觉露滋。不堪盈手赠,还寝梦佳期”,这首《望月怀远》正是出自那个巧笑嫣然的小女人的口中,是的,错不了,一定是她——他想了五年盼了五年的娘子。
“王爷,三位小主子留书出走,说是前往清泉村了,现在应该是出城门了”,无影觉得脑袋大了,三位小主子这是该有多想娘啊,还未确认消息真假就冲了过去,若是还是假的,怕是又要哭上个十天半月的了,小孩子哭?那是最令他头疼的事。
安致远虎目一瞪,这三个小东西当真是反了天了,吃了那么多次苦头,竟然还敢单独行动,这一次他一定会好好惩罚一下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孩子,敢抢他媳妇?还太嫩了点。
“备马,我们这就去宁县”,安致远把信函折好贴身存放,龙行虎步走了出去,越想越气,希望孩子们的马车中途坏掉,让他第一个见到他朝思暮想的妻子,决不能让那三个小东西抢了他的风头。
策马扬鞭,十匹马风驰电掣一般冲出了京城,唬的京城中的人以为出了什么大事,瞧荣亲王满脸凝重的神情,莫不是边境又不安生?
荣亲王丝毫不知自己的急切引来了莫名的恐慌,他正寻思着要怎么走才能赶到三个孩子前面见到妻子和小女儿,想到小女儿的聋哑之症,他的心就像在油锅中翻滚了无数次,疼的都要麻木了,若不是他没有保护好妻女,小女儿又如何会……
急促的蹄声一路穿镇过村,天芒山隐隐在望了,落日的余晖在山中洒下一片斑驳的金光,依稀间,一阵铿锵有力的童声合唱让荣亲王停下了马。
“傲气面对万重浪,热血像那红日光。胆似铁打骨如金刚,胸襟百万丈,眼光万里长,我发愤图强,做好汉。做个好汉子,每天要自强,热血男儿汉,比太阳更光。让海天为我聚能量,去开天辟地,为我理想去闯,看碧波高壮又看碧空广阔浩气扬,我是男儿当自强;昂首挺胸大家做栋梁,做好汉,用我百点热,耀出千分光。做个好汉子,热血热肠热,比太阳更光”。
童稚的歌声中有着豪情万丈,激荡着荣亲王及一众手下的雄心壮志,让他们的热血都跟着沸腾起来。
山脚下一片刻意整理出来的林间空地上,三十多个十岁之下孩子正在打拳,看他(她)们一丝不苟一板一眼的架势,荣亲王仿佛看到了中华国未来的国之栋梁,特别是为首的那个如仙童一般的小男孩,越看越是喜爱,越看越是眼熟,在那个小身影的上面他似乎看到了他的影子,他的娘子的影子,还有他嫡次子安皓的影子,这让他迷惑不解了。
荣亲王一露相,孩子们呼啦一下就把安然围在了中心,自制的双节棍舞出一片光影,其间还不时的传出几声闷哼,想来打到自己一定是很疼,就算是这样,孩子们却没有一人后退,只是小心谨慎的护着安然巧妙的悄悄向后移动。
“王爷,是小郡主!”无影看到那孩子脑后散落下来的一缕卷曲的乌发,突然福至心灵,周围的孩子们左右巡视着,只有她双眼紧盯着他们;其他的孩子小声的嘀咕一两句,只有她闭口不言,所有的迹象都表明了一点:这个扮作男孩的小人儿就是他们失聪的小郡主。
“然儿,我是爹爹”,荣亲王看着面对自己如临大敌一般的小女儿,颤声说着。
第九章 :夫妻团聚()
“王爷,是小郡主!”王爷?小郡主?孩子们面面相觑,他们迄今为止见过的最大的官就是村长和里正,王爷还是头一次见,跟他们没什么两样嘛,也只是一个人而已,所以没有一个人因为对面站的是王爷而退却,依然尽忠的守护着他们的小主人。
“然儿,我是爹爹”,荣亲王见小女儿只是皱着眉头看着自己,心里的愧疚更加深厚,说出的话也更加温柔;安然猛地打了个冷战,差点被这幽怨的一句话雷倒,这么大的人了还跟一个孩子撒娇,究竟谁才是那个小的啊。
惜月和怜月跟安然比划着手语,安然点点头,惜月一声令下,孩子们闪开一条路,一条仅容荣亲王独自行走的小路。
荣亲王嘴一咧,看看左右随时准备出击的双节棍,心里的委屈更甚,他是他女儿的爹爹,要见女儿还要被一群小孩子防备着,他荣亲王何时落到这般田地了?
这个天神一样的男人就是自己今世的老爸?高大精壮的身躯挺拔如山,俊逸如画的面容冷若寒冰,靠在他宽厚温暖的怀中,前所未有的安全感立即包围住她,就像是前世哲修给她的安全感觉一样。
安然一双小手捧着荣亲王的俊脸,他的脸上还有因赶路而留下的风尘,从京城到这里快马加鞭要两个时辰,算算时间应该是接到信就赶来了,念在他一片真心的份上,就认了他吧,安然笑了,红扑扑的小脸绽开一抹如花似玉的笑颜,“爹爹,爹爹”。
荣亲王猛地把小女儿搂进怀里,虎目中一串英雄泪洒落尘埃,女儿无声的呼喊牵动着他的心痛,若不是他在五年前疏于防范让人钻了空子,何至于让妻女落到如此惨境。
“大叔,您哭够没,我们还要回家去吃晚饭,若是让小姐的娘亲知道小姐又偷跑出来,小姐就要挨罚了”,怜月摸摸有些瘪的肚子,忍不住拍着荣亲王的肩头诉苦。
“谁敢罚我荣亲王的女儿?”荣亲王对这个敢拍他的肩头的小丫头一瞪眼。
“当然是我家小姐的娘亲”,怜月毫不示弱,她得替她家小姐的娘亲把把关,这个男人若是表现出一丁点儿的杀意或是狠厉,那么她就鼓动师父去娶小姐的娘亲,那个温柔似水娴静如花的大美人,反正师父也该娶妻了。
小姐的娘亲那不就是他的娘子么?荣亲王的火气一下子消了,“乖女儿不怕,若是娘亲罚你,爹爹替你挨罚,哦”,替女儿挨罚,这是一个父亲应有的担当。
惜月闻言蔫儿了,她和怜月暗地里为了抢宁静做她们的师母可谓是斗得如火如荼,这下好了,她们的师傅都没戏了,那个好似月中仙子的大美人归别人所有了,唉,她们的师父可是真不争气,让她们说他们什么好呢。
“解散,回家,保密”,安然一个手令,孩子们自动解散,三三两两的簇拥着安然和她的爹爹向着村里走去,边走边跟无影套话,荣亲王三个字他们早就听说过,那可是中华国的战神,是他们崇拜的偶像,那个正抱着他们团长,笑的跟一朵花似的俊美男人,真的是传说中用兵如神的战神王爷吗?
宁家后院的大门洞开,宁静绷着一张俏脸,面似寒霜的正等着抓女儿一个现行,这里不是民主开放的现代,而是有着森严教条的皇权时代,若是让人知道她将女儿教成了一个小霸王,她该如何向孩儿她爹解释呀,所以,她必须要对安然进行一番古代式的教育了。
荣亲王抱着娇小玲珑的女儿,感受她圈着他颈项的一双小手的柔嫩,如同喝了蜜糖一样,这小女儿可不像她的哥哥姐姐对他这个爹爹除了敬畏还是敬畏,小女儿的孺慕亲近蓦地激发了荣亲王身为父亲的骄傲和自豪,那感觉棒极了。
安然埋头在王爷爹爹的肩上,偷偷笑着,这个爹还真是好骗,她以后的日子一定会……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