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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公子只说放他们进来,可没吩咐好好伺候他们,谷中众人皆是双眼放光,露出了邪恶的光芒。于是乎,刚一入谷带路的小童便一路七弯八拐绕过无数精美的竹楼将白家一行直接领到了谷中西南角那片最偏僻的茅屋前头,这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带路的小童便就已经消失了,徒留绕的晕了头的白家一行望着面前破败的茅屋,感受着周围森森的寒气,在风中瑟瑟发抖。
白祈虽说停职在家,可这官衔还在,堂堂礼部尚书竟被药王谷小童欺压至此,说不憋屈自是不可能的。便是如此,看着自家儿子瘫软的模样,白祈竟也忍了下来,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一行人左右打探了一圈也找不见出路,只能憋着气在破茅屋里住了下来。
小茅屋周围似乎是按着某一特定阵法排布的,白家众人试了无数次不仅没能出去还差点身陷其中。立于茅屋前视线范围内不见任何人烟,好在出行前带了丫鬟同行,这包袱行李干粮也随身备着,如此在药王谷众人的忽视下也勉勉强强过了一周。
终于,在这白家众人快要弹尽粮绝的时候,带路的小童再次出现了,整张脸上不见丝毫的愧疚之色,嘲讽的看着白家众人轻笑着问道,“白大人不辞辛苦住进药王谷不单单是为了致歉吧,应该说不是为了致歉吧,我可是没在白家公子脸上看到半分悔意。”
一听小童如此言语,白祈紧了紧神色不答反问,“不知明月公子可在谷中?白某此行却是有要事相商。”
“在如何?不在又如何?”
见小童如此神色言辞白祈心中了然,姿态放得更低,恳求道,“还请小哥行个方便,我等此行却是有要事求见明月公子。”
小童满目了然鄙夷的问,“给白家公子求医?”
白祈也不辩驳装出满眼诚挚微点点头,“我白家几代单传就这么一个儿子,冒犯了明月公子却是小儿不对,还请小哥转告公子,白祈带小儿前来请罪还请明月公子网开一面,替小儿解毒。”
一番折腾白祈终于得见明月,见面的地点实在谷中藏书阁,明月还是那般清清淡淡的样子,完全无视白祈的存在,惬意无比的躺在藤椅上看书。冷场半天,白祈终究没忍住率先开了口,清正刚直的音色朗朗地说,“前些日子小儿冒犯了明月公子,白祈代他赔罪了。”
明月之随意掀了掀眼皮,头都没抬,轻笑着说道,“尚书大人不必如此,没人会相信你千里迢迢一路艰辛便是为了这个,开门见山直接说吧。”
白祈一怔随即朗声一笑,说道,“明月公子果然爽快,白某此行却是有事相求,月前小儿冒犯公子,四肢被废不能行人道,虽说是自食恶果可我白家几代单传,断不能葬送于白某之手,还请公子高抬贵手,饶过小儿,替他把毒解了。”
此话一出明月终于停了手中动作,随手搁下医书,抬了抬头看着白祈,不假思索的答道,“好。”
都说明月公子虽是妙手佛心性格却是异常古怪,本以为要费上一番工夫,却不料如此容易便谈成了,心里一喜,便要笑出声来,明月却再次开口了,“不过,尚书大人不会以为天下还有免费的午餐吧?”
白祈心中一凛肃声问道,“公子以为如何?”
“黄金十万,几代单传应该值这个价码才对。”
明月还是那副无所谓的样子,轻轻松松的开口,说出的竟是如此话语。白祈却是双目圆瞪,死死地盯着明月,狠声说道,“公子可别欺人太甚!”
明月丝毫不受威胁,一转头,面无表情的看着白祈,声音转冷,“这天下间便只有我一人能解此毒,尚书大人回去考虑清楚了,不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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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藏书阁出来白祈就憋了一口气,当朝尚书竟被区区江湖人士逼迫至此,若不是有事相求自己怕是早已经翻脸了。黄金十万,以白家目前的财力却是无力承担。
随意转悠了一圈却见前方一猥琐公子正在调戏谷中小童,嘲讽的笑笑提步便要离开,谁知那公子一转身,定睛一看不是自家儿子又是何人?见此,白祈刚才平复的怒气瞬间点燃,快赶几步铁青着脸大吼一声“孽子!”
再说‘贱人’公子身残志不残,清心寡欲忍了这些个日子终于还是忍不住了,寻了个偏僻地势拦路劫下了谷中粉嫩小童便要调戏猥亵,孰料竟被白祈逮了个正着,看看自家爹爹瞪着眼盛怒的样子,‘贱人’公子浑身一哆嗦,眼一闭竟是准备装晕。这不装还好,看着自家儿子窝囊废的样儿白祈这气不打一处来,深呼吸半天才敛了怒气黑着一张脸说,“孽子,毒还没结你竟然想在药王谷闹事,你以为明月公子是你惹得起的?还不给我滚回去。”
这般说着,白祈却是心中忐忑,看那小童泫然欲泣的模样,怕是要生事端了。
果然,不过一炷香的时间明月公子亲自造访,声音冰冷的说道,“还请尚书大人带着你那宝贝儿子滚出我药王谷,上门求药还不知好歹,便是如此,本公子也不食言,不过十万可是不行了,黄金百万,缺一两便等着断子绝孙吧!”说完转身就走,徒留白家众人呆立院中。
明月刚出得院门便听里面传来一声暴吼,“孽障!畜生!”
然后是‘贱人’公子谄媚的声音,“爹爹说的是,什么明月公子,也不看看他是个什么东西,不就是给人压的,装什么清高……”
这话还没说完便听“啪”的一声。
“孽障!我白祈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窝囊废?”
终于,“哐当”一声,里面彻底安静了。
而那悄立门边听了半晌的公子明月唇角一勾脚步轻移,几个辗转也不见了踪影。
明月公子亲自放了话,白祈无奈,只能带着白家众人驱车离开了药王谷,回程的一路上马车里持续低压,想着明月那渗人模样再看看自家那只知吃喝玩乐的窝囊废儿子,这气就不打一处来,便是儿子再不成器这几代单传也不能断在自己手里,白祈一咬牙,药王谷那边该是没得商量的,如今也只能拉下老脸求人了。
白家众人从药王谷离开的第二天,我收到了暗门传来的情报,明月却非善类,惹上他,‘贱人’公子此时怕是肠子都悔青了。
十天之内白家众人便灰头土脸的回了耀城,并没有直接回府,白祈领着一行人驱车去了城西钱府……二女白荷月的夫家。
话说那钱府的老爷子早死了,当家的便是白荷月的夫君钱途。钱途也确实有钱途,嗜财如命,一毛不拔,求娶白荷月便是看中了岳父白祈这条官场人脉,都说权钱一家也是不假,权为钱引,钱为权谋,钱家攀上白家这根高枝自是赚饱了荷包,到如今已经富甲一方。白家少爷干出如此蠢事累得白祈停职在家,虽由礼部侍郎暂代却也难保不被取而代之,短短两个月白家商铺关门颓势尽显,钱途自是不愿牵扯其中,见得岳父登门,心里多少有几分不乐意,权衡利弊,还是端着一张笑脸将白家众人迎了进去。
自家父兄登门白荷月自是不能不见,出门见了礼吩咐丫鬟上茶刚要坐下却见钱途一个劲的使着眼色,白荷月蹙了蹙眉随即了然一笑,借口后院事忙便匆匆退下了。
嫁鸡随鸡,这白家二小姐自嫁入钱府满心惦记的便是夫君儿子,哪里顾得上白家,且‘贱人’公子那等事后,白祈停职,白家没落已是迟早的事,自家夫君早已耳提面命交代过,娘家之事切不可多管。白二小姐也是聪明人,唯夫命是从,听说自家父兄登门便已满心忐忑,见夫君如此神情心中越发笃定,顺从的早早退下,留得男人商讨,生怕惹祸上身。
白祈没有想到二女竟是如此凉薄,满怀希望的步入钱府大门,待喝了两口茶说明来意却见女婿脸上一黑,只一瞬,白祈却是心里一寒,看样子,这钱府却是白来了。
果然,便见钱途思酌良久,满脸难色的开口说道,“岳父大人,不是小婿不肯相帮,实乃有心无力。都说我钱府富甲一方,可外人又岂知个中酸楚,腰缠万贯不过表象而已,便是倾囊相助也不过杯水车薪。”
白祈虽已是凉了心,转头看着半残的儿子想起家中现状还是放低身段再次试探着说道,“贤婿一人之力撑起偌大一个钱府自是不容易,我白家如此只是暂时的,还盼贤婿扶持一把,待此番一过白祈必定东山再起。”
三言两语想要说动钱途那是痴人说梦,不管白祈如何赔笑钱途皆是满脸难色一一挡回。商议半天未果,白祈终于克制不住面上一寒带着白家一行出了钱府。
再说钱途志得意满的目送白家一行冷着脸上了马车正要关了大门进去府内,却见一中年男子大吼着什么一路飞奔而来,定睛一看竟是自家管事,丝毫没有平日的沉稳模样,拔足飞奔,一边还大声吼着,“不好了,老爷,老爷,不好了……”
钱途一听此言眉毛一竖呵斥道,“老爷我好着呢,有什么话慢慢说,如此模样被外人看见成何体统。”
这中年管事听得此言不慢反快,三两下窜到钱途身边揣着粗气几声说道,“慢不了了,老爷,咱家的生意出了大事了……”
见自家管事如此神色钱途面上一怔,强自镇定着问道,“何事?”
“老爷息怒,酒楼饭庄的菜品里吃出了异物,粮仓走水,绸缎生潮,钱庄那边也受了影响大批客人要求提取现银,这银两早已挪到别处,如此下去钱庄便要支持不住了。”中年管事颤巍巍说道。
“你说什么?”
“老……老爷,老爷息怒啊……”
“何时开始的?”
“已……已有几日,掌柜们以为事发偶然能够控制得住便没有上报,不想……不想……”
钱途终于盛怒了,一把揪住中年管事衣领狠声说道,“不想?除了吃饭领钱你还能想到什么?白养了一群废物。”说完往后一推,中年管事也不敢挣扎,踉跄几步便顺着台阶滚了下去。
见自家管事这般窝囊样,钱途越发生气,袖子一甩沉声吩咐道,“备车。”
而那边进去车内的白家众人皆以为钱途是在做戏,对此番言行皆是丝毫不信,冷哼一声驱着车走了。
想想钱途那般处处推诿白祈心一凉也没再去别家求助,带着众人直接回了白家大宅,待下了马车进得里面总觉得宅子还是那宅子,比之几个月前萧条了不知多少,大门紧闭,往日威武立于门前的家丁竟然全然不见踪影,气急败坏的砸门半晌却是年迈的忠伯前来开门。
自从‘贱人’公子惹上明月,白家处处碰壁从来就没有顺过,白祈黑着脸阔步进得院内,哪知这里面比外面还要萧索,诺大的院子竟不见半个丫鬟小厮,白祈心中一跳转过身便要逼问正在关门的忠伯,这问话刚出口便见忠伯双目无神的絮絮念道,“老奴不知……老奴不知……老奴不知……”
想想忠伯在白府干了几十年,如今吓成这样心里自是不忍,白祈没有强逼,搜遍整座大宅终于找到了留守在家的白夫人。
白夫人明显受了惊吓,表情怯怯的,白祈找到她的时候她正披散着头发目光涣散的蹲在墙角,见白祈过去先是一抖,随即意识回笼,起身扑进白祈怀里。要说这白祈疼惜幼子除了因为白家几代单传之外更重要的便是‘贱人’公子乃是白夫人亲生。
安抚半天白夫人终于镇定下来,断断续续说着白祈离开后滋生的诸多事端。
自白祈带着白家众人动身前往药王谷,白家便诸事不顺,大宗生意尽数被抢,而那少数的没被抢走的关键时刻总会出些问题,如此短短一个月,白家信誉全无,生意全盘崩溃。白夫人心中惊惶四处求人却是处处碰壁,从前交好的大人、富商们见白家衰败至此皆是闭门不见,便是见了面也是一番虚与委蛇。白夫人做了诸多努力仍是不能挽回颓势,半个月前白家商铺齐齐关门,白府门可罗雀,府中丫鬟小厮尽数遣散如今只剩了年迈的忠伯和厨房的大娘,白家终是败了。
待听完此番言论白祈已是瞳孔涣散双目无神,便在此时‘贱人’公子竟不知死活的冲进来,大声质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家中怎会荒凉至此?”
‘贱人’公子这么一出现白祈当即想起前后因由,走上前去抡起手臂对着‘贱人’公子啪啪就是两巴掌,扇得‘贱人’公子满脸怔忡,捂着脸瞪着白祈满脸的不可置信,震惊完毕白家‘贱人’公子摆出一副可怜样儿便想扑进白夫人怀里。话说平日里白夫人那是最疼儿子,可事到如今想着这些祸事均是由自家儿子招来便再也摆不出慈母模样,木着一张脸眼神冰冷,看得‘贱人’公子心底发寒,这才意识到自己是真的闯了大祸了。
白祈已是怒不可遏一甩袖子冷声呵斥道,“逆子,除了吃喝玩乐调戏娈童你还会干什么?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儿子?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天要亡我白家!”
“爹……爹爹……”
“不要叫我,我白家没有你这样的儿子,孽子!孽子!!”白祈已然气急攻心竟生生喷出一口血来,白夫人见此心中一急,竟险些晕了过去,急唤一声“老爷”晃晃悠悠扑到白祈身边。
而紫衣和沥血便是在这种情况下出现在白家的。
前缘误
正文 前缘误
两个身着血衣的妖艳少年就那么旁若无人的飘进了白府,同样的颜色倾城,同样的倾世妖娆。恍惚间就那么出现在了白家三口的面前。
最先反应过来的却是白祈,话说当日闹得轰轰烈烈的左相府喜事白祈是在场的,能在官场摸爬滚打十余年不倒混到礼部尚书的位置他自是有些本事的,当然,这其中就包括了认人的本事,虽说记不住名字,人脸总是认得的。于是乎,紫衣刚一出现,白祈便认出他来。
蹙了蹙眉,眉眼中便多了些戒备,白祈并没有率先开口,只凝神看着。厅内两方对峙安静异常,正当此时,却闻白家‘贱人’公子惊呼一声,满脸诧异的指着紫衣唤道,“美人!你是美人!”
白祈哪里知道‘贱人’公子是认出了紫衣,一听这话还以为自家儿子看到美少年昏了头又在不分场合发情,怒气瞬间再次溢满胸腔,两步走到‘贱人’公子身前,“啪啪”又是两巴掌,这‘贱人’公子难得正常了一次,没想着哪些龌龊行当却仍是被自家老爹扇了巴掌,心里一阵憋屈,瘪着嘴说道,“爹爹干嘛打我?他真的是那个美人。”
这不解释还好,这么一解释白祈越发火大了,看着儿子那张惨不忍睹的脸倒是没再忍心动手。却是双眼一瞪,对着自家儿子劈头盖脸一阵骂。
怪只怪白家‘贱人’公子平日惹的祸事太多,吃喝嫖赌调戏娈童,就没干过一见正事,每次事发均是白祈出马帮忙摆平。小打小闹自也没事,这次如此严重,处理不当白家怕是要彻底没落了,到了这个当口自家儿子竟还是只想着美人,一想到这个白祈气就不打一处来。
这边白祈越骂越起劲,那边‘贱人’公子越听越憋屈,白夫人心疼儿子几次想要张嘴可话还没出口白祈就是一瞪,怒道,“便是你惯出来的,看看,好端端的儿子都成什么样子了?”
这一家三口演了这么一场活生生的闹剧,观众自是乐得高兴,当然,这观众不仅包括妖娆立于厅内的紫衣沥血,还有隐身暗处的我和倾城。
话说我和倾城来得是比紫衣沥血早的,原本计划我和倾城埋伏观望,紫衣沥血现身洽谈。本以为白祈会直接回来老宅却不想他是先去钱府,于是乎,在白祈兴冲冲的赶往钱府求助的时候,倾城抱着我晃晃悠悠的飘进了白府。
偌大一个府邸不见半个丫鬟小厮,我拉着倾城悠闲无比惬意万分的逛完了府中的花园,换了无数地势终于觅得一处绝佳观望点,苦等半晌才见这白家一行回来。
进得院内,戏果然就开唱了,白祈那甩得异常响亮的四个巴掌生生把这场闹剧推向了□。我躲在角落捂着嘴看着满脸调侃之色的紫衣沥血,满腹委屈脸颊充血的‘贱人’公子,满脸怒意的白祈以及忧色尽显的白夫人,心中无比欢乐。
而那边‘贱人’公子却是难得被自家老爹冤枉了,一口气怎么也咽不下,两个腮帮子气得鼓鼓的,配着误伤后的充血红肿像极了庆生宴上蒸得泡泡的寿桃。这白祈对自家儿子已是彻底失望了,深呼吸半晌怒意微敛端回那副肃慎的模样满脸戒备的盯着紫衣沥血。
见他如此,紫衣无所谓的挑挑眉轻声问道,“礼部尚书白大人认识我对吧?”
白祈只蹙了蹙眉并没有开口说话,上下转了转眼珠,似在思酌着什么。
紫衣也不在意,轻笑一声接着说道,“两个月前左相府喜事尚书大人可是春风得意笑容满面,怎么,还要我继续提醒?”
低头呆立半晌白祈声音沉沉的说道,“我记得你,两个月前和凤家小姐大闹林府喜宴,却不知不请自来有何要事?”
“要事么?没有,不过只想玩个游戏而已。”
看着紫衣邪魅异常的眼神白祈一抖,强自镇定着出声问道,“游戏?”
紫衣掏出那把久违的琉璃血玉扇子刷的一下展开,眉眼微挑扫了厅内众人一眼,信口说道,“便是要尚书大人配合我玩上一场游戏。”
白祈正想拒绝,却见立于紫衣身旁的沥血伸出舌头舔舔绑在纤指上那薄如蝉翼锋利无比的指刀,阴测测的抬了抬头,对着白家三人邪魅一笑。
如此红果果的威胁让白祈那刚要出口的话瞬间就咽了下去,这般情形便是不同意也得同意了,只见他缓慢异常的朝着紫衣沥血点了点头。这头刚一点下,便听白夫人魏氏惊呼一声,“老爷!”
白祈转过头厉眼一瞪,魏氏立马乖乖闭嘴,然后便闻白祈冷声说道,“玩游戏可以,放过我府中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