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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自然,殿下勇猛无匹,令西岐将士闻风丧胆,哪里还敢造次。”容卿在安玥胸前蹭蹭,一番恭维的话噼里啪啦冒完,又掩唇窃笑:“如此,咱们两边都不插手,由着她们窝里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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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闻大皇女贪杯好色,二皇女心思深沉八面玲珑,满朝文武找不出第二个比谢芳尘更适合的人选,所以安玥提前几日便下旨由她来负责接待,经历了方才的小插曲,在谢芳尘的尽心周旋下,一时倒也宾主尽欢。
酒过三巡,二皇女将折扇一收,起身走到安玥面前,笑道:“小王内子亲妹,年十六,玩心甚重,得知小王与皇姐欲出使南沂,便吵嚷着要同来见见世面,小王拧不过她,只得同意。又听闻殿下喜好歌舞,她便当即从教坊请了师傅,一路上昼夜不停的排练,累的整个人都瘦了一圈,小王瞧着很是心疼,今个殿下若不传她上来表演一番,小王往后就没清净日子可过了。”
安玥抬了抬眼皮,淡淡道:“小姐如此深情厚意,本宫岂能忍心拒绝,请她进来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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琵琶声响起,急促而又凛冽,如断线的玉珠敲在大理石地板上,铿锵而又清脆,隐约带了金戈杀伐之气,十个红衣劲装女子出现在大殿门口,腰间别着牛皮小鼓,双手各持一根短棍,整齐有序的边敲边前行。
被她们簇拥在中心的,是个一身白衣的清秀女子,头梳双环望月髻,手里持了一柄长剑,随鼓点灵巧的舞着,表情温和细柔,眼神清澈纯净,整个人如月下仙子般出尘,容卿单手托腮,斜睨着安玥,笑道:“殿下以为如何?”
安玥冷哼道:“本宫倒不知自己几时添了个喜爱歌舞的癖好。”
“殿下身边最得宠的女子唤作容容,原是京都最大青楼千月阁中一名花娘,脸蛋生的比男子都要清秀,身段更是妩媚婀娜,因八月初八殿下生辰宴上倾城一舞,被收进竹园做了女宠,自此除她之外,殿下再也没宠幸过旁人。”容卿用旁观者的语气,条理清晰的总结一番,又嗤笑道:“这二皇女倒是花了不少心思,只可惜她也未免太不将我放在眼里了。”
“我看你也快不将本宫放在眼里了。”听她出言嚣张跋扈,安玥脸色顿时冷了下来。
“我自然没将殿下放在眼里。”容卿抿嘴轻笑,捉过安玥一只手,按在自己胸前柔软上,双眸深深的望着他,语音缠绵的表白道:“殿下一直在容容心底最深处,您若是不信,将容容的心挖出来瞧瞧便是。”
“本宫看上的是你这副皮相,要你的心有何用?”安玥终究不是几句情话便能哄的团团转的闺阁男儿家,只是掌下的柔软让他不忍收回手,便用力揉搓几下,容卿娇呼一声倒进他怀里,柔弱无助的模样勾的他眼中火苗乱窜,恨不得立刻将她衣服拔光压到身下蹂躏一番。
两人打情骂俏间,那厢舞乐已停,白衣女子走前几步,俯身盈盈拜倒在地,声线亦如舞步那般飘渺:“民女顾倾城见过四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西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容卿轻轻吟哦,夸赞道:“名字起的真好,但愿能有人舍得为顾小姐倾城与倾国。”
“承您吉言。”容卿话语略带讽刺,对方却只当视而不见,一双秋水般的眸子瞧向安玥,羞涩道:“倾城方才的舞,可还入得了殿下的眼?”
“本宫对此无甚研究,”安玥转头看向容卿,介绍道:“这位容容姑娘入宫前曾是名满京都的花娘,小姐若是对舞艺有兴致,不妨与她切磋一番。”
让世家出身的小姐与青楼花娘切磋,其中褒贬之意在场之人一听便知,二皇女手中折扇握的死紧,顾倾城不愧有备而来,依旧粉面含笑,将身子转向容卿,微微福了福身,恭敬说道:“倾城乃是初学,倒是叫姑娘见笑了,还望姑娘不吝赐教,倾城感激不尽。”
“哪里哪里,倾城小姐太客气了。”容卿站起身,连连拱手,打着哈哈说道:“从西岐到南沂京都,约需半月时日,小姐在如此短的时间内,便能练的如此纯熟,可谓天赋异禀,若是换作旁人,恐怕埋头苦练七八年,都未必有这个水准。”
谎言被戳穿,顾倾城却是面色不变:“容容姑娘过誉了,倾城不过是运气好些,拜到了名师门下,这才学得一些皮毛,与姑娘比起来,好似一个碧落一个黄泉,中间隔着十万八千里,实在不足挂齿。”
若是由着她们互相恭维吹捧下去,恐怕没完没了,安玥轻咳一声打断,插话道:“听二殿下方才所言,小姐此番是为着南沂风景而来。”
“是。”顾倾城点头,眸子热切的盯着安玥,说道:“听闻南沂御花园内风光无限,倾城心向往之,殿下若是得空,可否做下倾城的向导?”
“寒冬腊月的,园内百花凋零,仅有几株腊梅开着,只怕会叫小姐失望。”安玥婉言拒绝,将球踢回谢芳尘身上,吩咐道:“宫墙内的天空太过狭小,南沂的好风景皆在宫外,谢太傅曾游学天下,对南沂风貌更是万分了解,往后几日便由她带两位皇女好好逛逛,男女终究有别,本宫实在不便作陪,见谅。”
话说到这个份上,若是再勉强,只会招致反感,二皇女起身,冲谢芳尘抱拳道:“那就有劳谢太傅了。”
谢芳尘抿唇一笑,回礼道:“在下荣幸之至。”
第11章
第一品 法会因由分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舍卫国祗树给孤独园,与大比丘众千二百五十人俱。尔时,世尊食时,著衣持钵,入舍卫大城乞食。于其城中,次第乞已,还至本处。饭食讫,收衣钵,洗足已,敷座而坐。
第二品 善现启请分
时,长老须菩提在大众中即从座起,偏袒右肩,右膝着地,合掌恭敬而白佛言:“希有!世尊!如来善护念诸菩萨,善付嘱诸菩萨。世尊!善男子、善女人,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应云何住,云何降伏其心?”佛言:“善哉,善哉。须菩提!如汝所说,如来善护念诸菩萨,善付 嘱诸菩萨。汝今谛听!当为汝说:善男子、善女人,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应如是住,如是降伏其心。”“唯然,世尊!愿乐欲闻。”
第三品 大乘正宗分
佛告须菩提:“诸菩萨摩诃萨应如是降伏其心!所有一切众生之类:若卵生、若胎生、若湿生、若化生;若有色、若无色;若有想、若无想、若非有想非无想,我皆令入无余涅盘而灭度之。如是灭度无量无数无边众生,实无众生得灭度者。何以故?须菩提!若菩萨有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即非菩萨。”
第四品 妙行无住分
“复次,须菩提!菩萨于法,应无所住,行于布施,所谓不住色布施,不住声香味触法布施。须菩提!菩萨应如是布施,不住于相。何以故?若菩萨不住相布施,其福德不可思量。须菩提!于意云何?东方虚空可思量不?”“不也,世尊!”“须菩提!南西北方四维上下虚空可思不?”“不也,世尊!”“须菩提!菩萨无住相布施,福德亦复如是不可思量。须菩提!菩萨但应如所教住。”
第五品 如理实见分
“须菩提!于意云何?可以身相见如来不?”“不也,世尊!不可以身相得见如来。何以故?如来所说身相,即非身相。”佛告须菩提:“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则见如来。”
第六品 正信希有分
须菩提白佛言:“世尊!颇有众生,得闻如是言说章句,生实信不?”佛告须菩提:“莫作是说。如来灭后,后五百岁,有持戒修福者,于此章句能生信心,以此为实,当知是人不于一佛二佛三四五佛而种善根,已于无量千万佛所种诸善根,闻是章句,乃至一念生净信者,须菩提!如来悉知悉见,是诸众生得如是无量福德。何以故?是诸众生无复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无法相,亦无非法相。何以故?是诸众生若心取相,则为著我人众生寿者。若取法相,即著我人众生寿者。何以故?若取非法相,即著我人众生寿者,是故不应取法,不应取非法。以是义故,如来常说:‘汝等比丘,知我说 法,如筏喻者;法尚应舍,何况非法。’”
第七品 无得无说分
“须菩提!于意云何?如来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耶?如来有所说法耶?”须菩提言:“如我解佛所说义,无有定法名 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亦无有定法,如来可说。何以故?如来所说法,皆不可取、不可说、非法、非非法。所以者何?一切圣贤,皆以无为法而有差别。”
第八品 依法出生分
“须菩提!于意云何?若人满三千大千世界七宝以用布施,是人所得福德,宁为多不?”须菩提言:“甚多,世尊!何以故?是福德即非福德性,是故如来说福德多。”“若复有人,于此经中受持,乃至四句偈等,为他人说,其福胜彼。何以故?须菩提!一切诸佛,及诸佛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法,皆从此经出。须菩提!所谓佛法者,即非佛法。”
第九品 一相无相分
“须菩提!于意云何?须陀洹能作是念:‘我得须陀洹果’不?”须菩提言:“不也,世尊!何以故?须陀洹名为入流,而无所入,不入色声香味触法,是名须陀洹。”“须菩提!于意云何?斯陀含能作是念:‘我得斯陀含果’不?”须菩提言:不也,世尊!何以故?斯陀含名一往来,而实无往来,是名斯陀含。”“须菩提!于意云何?阿那含能作是念:‘我得阿那含果’不?”须菩提言:“不也,世尊!何以故?阿那含名为不来,而实无来,是名阿那含。”“须菩提!于意云何?阿罗汉能作是念,‘我得阿罗汉道’不?”须菩提言:“不也,世尊!何以故?实无有法名阿罗汉。世尊!若阿罗汉作是念:‘我得阿罗汉道’,即著我人众生寿者。世尊!佛说我得无净三昧,人中最为第一,是第一离欲阿罗汉。我不作是念:‘我是离欲阿罗汉’。世尊!我若作是念:‘我得阿罗汉道’,世尊则不说须菩提是乐阿兰那行者!以须菩提实无所行,而名须菩提是乐阿兰那行。
第十品 庄严净土分
佛告须菩提:“于意云何?如来昔在然灯佛所,于法有所得不?”“不也,世尊!如来在然灯佛所,于法实无所得。” “须菩提!于意云何?菩萨庄严佛土不?”“不也,世尊!何以故?庄严佛土者,则非庄严,是名庄严。”“是故须菩提!诸菩萨摩诃萨应如是生清净心,不应住色生心,不应住声香味触法生心,应无所住而生其心。须菩提!譬如有人,身如须弥山王,于意云何?是身为大不?”须菩提言:“甚大,世尊!何以故?佛说非身,是名大身。”
第十一品 无为福胜分
“须菩提!如恒河中所有沙数,如是沙等恒河,于意云何?是诸恒河沙宁为多不?”须菩提言:“甚多,世尊!但诸恒河尚多无数,何况其沙。”“须菩提!我今实言告汝:若有善男子、善女人,以七宝满尔所恒河沙数三千大千世界,以用布施,得福多不?”须菩提言:“甚多,世尊!”佛告须菩提:“若善男子、善女人,于此经中,乃至受持四句偈等,为他人说,而此福德胜前福德。”
第十二品 尊重正教分
“复次,须菩提!随说是经,乃至四句偈等,当知此处,一切世间、天人、阿修罗,皆应供养,如佛塔庙,何况有人尽 能受持读诵。须菩提!当知是人成就最上第一希有之法,若是经典所在之处,则为有佛,若尊重弟子。”
第十三品 如法受持分
尔时,须菩提白佛言:“世尊!当何名此经,我等云何奉持?”佛告须菩提:“是经名为《金刚般若波罗蜜》,以是名字,汝当奉持。所以者何?须菩提!佛说般若波罗蜜,则非般若波罗蜜。须菩提!于意云何?如来有所说法不?”须菩提白佛言:“世尊!如来无所说。”“须菩提!于意云何?三千大千世界所有微尘是为多不?”须菩提言:“甚多,世尊!”“须菩提!诸微尘,如来说非微尘,是名微尘。如来说:世界,非世界,是名世界。须菩提!于意云何?可以三十二相见如来不?”“不也,世尊!何以故?如来说:三十二相,即是非相,是名三十二相。”“须菩提!若有善男子、善女人,以恒河沙等身命布施;若复有人,于此经中,乃至受持四句偈等,为他人说,其福甚多。”
第十四品 离相寂灭分
尔时,须菩提闻说是经,深解义趣,涕泪悲泣,而白佛言:“希有,世尊!佛说如是甚深经典,我从昔来所得慧眼,未曾得闻如是之经。世尊!若复有人得闻是经,信心清净,则生实相,当知是人,成就第一希有功德。世尊!是实相者,即是非相,是故如来说名实相。世尊!我今得闻如是经典,信解受持不足为难,若当来世,后五百岁,其有众生,得闻是经,信解受持,是人则为第一希有。
何以故?此人无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所以者何?我相即是非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即是非相。何以故?离一切诸相,则名诸佛。”佛告须菩提:“如是!如是!若复有人得闻是经,不惊、不怖、不畏,当知是人甚为希有。何以故?须菩提!如来说第一波罗蜜,非第一波罗蜜,是名第一波罗蜜。须菩提!忍辱波罗蜜,如来说非忍辱波罗蜜。何以故?须菩提!如我昔为歌利王割截身体,我于尔时,无我相、无人相、无众生相、无寿者相。何以故?
我于往昔节节支解时,若有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应生嗔恨。须菩提!又念过去于五百世作忍辱仙人,于尔所世,无我相、无人相、无众生相、无寿者相。 是故须菩提!菩萨应离一切相,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不应住色生心,不应住声香味触法生心,应生无所住心。若心有住,则为非住。是故佛说:‘菩萨心不应住色布施。’须菩提!菩萨为利益一切众生,应如是布施。如来说:一切诸相,即是非相。又说:一切众生,即非众生。须菩提!如来是真语者、实语者、如语者、 不诳语者、不异语者。须菩提!如来所得法,此法无实无虚。须菩萨,若菩萨心住于法而行布施,如人入暗,则无所见。若菩萨心不住法而行布施,如人有目,日光明照,见种种色。须菩提!当来之世,若有善男子、善女人,能于此经受持读诵,则为如来以佛智慧,悉知是人,悉见是人,皆得成就无量无边功德。”
第十五品 持经功德分
“须菩提!若有善男子、善女人,初日分以恒河沙等身布施,中日分复以恒河沙等身布施,后日分亦以恒河沙等身布施,如是无量百千万亿劫以身布施;若复有人,闻此经典,信心不逆,其福胜彼,何况书写、受持、读诵、为人解说。须菩提!以要言之,是经有不可思议、不可称量、无边功德。如来为发大乘者说,为发最上乘者说。若有人能受持读诵,广为人说,如来悉知是人,悉见是人,皆得成就不可量、不可称、无有边、不可思议功德。如是人等,则为荷担如来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
何以故?须菩提!若乐小法者,著我见、人见、众生见、寿者见,则于此经,不能听受读诵、为人解说。须菩提!在在处处,若有此经,一切世间、天、人、阿修罗,所应供养;当知此处则为是塔,皆应恭敬,作礼围绕,以诸华香而散其处。”
第十六品 能净业障分
“复次,须菩提!若善男子、善女人,受持读诵此经,若为人轻贱,是人先世罪业,应堕恶道,以今世人轻贱故,先世罪业则为消灭,当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须菩提!我念过去无量阿僧祗劫,于然灯佛前,得值八百四千万亿那由他诸佛,悉皆供养承事,无空过者,若复有人,于后末世,能受持读诵此经,所得功德,于我所供养诸佛功德,百分不及一,千万亿分、乃至算数譬喻所不能及。
第十七品 究竟无我分
尔时,须菩提白佛言:“世尊!善男子、善女人,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云何应住?云何降伏其心?”佛告须菩提:“善男子、善女人,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者,当生如是心,我应灭度一切众生。灭度一切众生已,而无有一众生实灭度者。
何以故?须菩提!若菩萨有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则非菩萨。
所以者何?须菩提!实无有法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者。”“须菩提!于意云何?如来于然灯佛所,有法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不?”“不也,世尊!如我解佛所说义,佛于然灯佛所,无有法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佛言:“如是!如是!须菩提!实无有法如来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须菩提!若有法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然灯佛则不与我授记:汝于来世,当得作佛,号释迦牟尼。以实无有法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是故然灯佛与我授记,作是言:‘汝于来世,当得作佛,号释迦牟尼。’
第12章
乾清宫内,容卿昏迷不醒的躺在龙床上,安玥已经不复先前的慌乱与急躁,只淡定的坐在案桌后,手上端着个青瓷茶碗,不时的抿上一口。
不多时太医院当值的御医就赶了过来,正是副院判孙云,安玥挥手免了她的礼,淡淡道:“若是治的好,本宫给你加官进爵,若是治不好,那留你便无用了。当然,本宫并非不近人情之辈,孤单一人难免寂寞了些,到时本宫会命人将你的夫郎子嗣一并送上路。”
孙家世代在太医院供职,大风大浪见过不少,这番话一出口,孙云双腿虽有些发软,但到底没有失态,来的路上已从侍书公子那里了解个大概,知道容卿伤势颇重,便也不敢耽搁,连忙快步走到床前,四指搭上她手腕探了下脉息,又详细的检查了下伤口情形,抬袖抹了抹额上的冷汗,转头对安玥禀报道:“腹部的伤虽深,却并未触及要害,只须止血包扎便可,胸口的箭却极凶险,若是再往下移动半寸,大罗神仙下凡,也怕是束手无策。”
安玥将茶碗放到桌上,挑眉道:“听孙太医的话音,倒像是有些把握。”
孙云叹了口气,摇头道:“箭头卡在心口上方最粗的一根血脉上,一旦拔出鲜血必然会迸射而出,臣虽有家传的止血良方,但因个人体质差异,奏效的时间也不尽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