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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卿一下缩到安玥身后,委屈的说道:“瞧瞧,人家都说了自己不懂,殿下还非要让人家看,看完还得发表见解,结果把阮大人都给得罪了,往后容容可没好日子过了。”
“有本宫罩着,你又何惧之有?”安玥抬手将她揽进怀里,低俯下头亲上她的唇瓣,舌头霸道的向里探去,容卿立即打开牙关热情迎接,双手勾住他脖子,两人吻了个天翻地覆,分开时俱气喘吁吁。
阮青满脸涨红,眼神在绣了祥云的地毯上游移,容卿趴在安玥怀里,唇边勾起抹讥笑,声音却是温柔的能将寒冰化开,半是娇弱半是斥责的低语:“阮大人饱读圣贤书,非礼勿视的道理自是通晓,当着她的面亲热,这不是存心让她难堪嘛?殿下就不能忍忍,待没人的时候,容容任君采撷。”
声音虽小,阮青却能听个一清二楚,红潮顿时蔓延至耳根,若是地上有个洞,她肯定会毫不犹豫的钻进去,安玥又在容卿唇上啄了一口,抬手将奏折丢到阮青面前,不屑道:“考官都道阮青才华横溢,连一向自负的谢太傅也出言附和,却连个青楼花娘都无法折服,又如何值得本宫一阅?退下吧。”
“殿下,您怎能如此偏听偏信,只凭一面之词便否定民女全部的心血?她这分明是公报私仇,殿下处事向来严明公正,不可被其蒙蔽啊!”阮青扑通一下跪到地上,言辞恳切发人肺腑,与御史台那些刚正不阿的老臣无异,只差以死相谏,安玥平时没少被她们念叨,现在一听便心绪烦乱,拔高声音道:“来人,送阮青回兰园。”
两个粗壮的侍卫冲进来,不管三七二十一,架起阮青就往外拖,阮青奋力扑腾着手脚挣扎,无奈弱小的身板根本无法与之抗衡,很快便被拖了出了大殿,呼号的声音越来越小,直至全然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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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公公将地上的奏折捡起来,询问道:“殿下,这折子该如何处理?”
安玥伸手要过来,翻开大略的扫了几句,抬眼瞅向容卿,哼道:“空有理论,浮夸不实,你倒也没冤枉她。”说完,直接将其丢进了脚下的废纸篓。
“虽说大家身份相同,争个你死我活也是后宫内司空见惯的戏码,但殿下是何等聪明之人,我哪敢在您眼皮底下耍把戏?”实力相当的人才能算得上对手,纵观整个后宫,云岚也好,阮青也罢,她从没放在眼里过。
“有这般自知之明,倒不是坏事。”安玥话音刚落,容卿立刻摇头,反驳道:“这不叫自知之明,而是运筹帷幄。”
安玥感兴趣的挑眉,容卿端起茶碗抿了口茶,淡定从容的分析道:“梅园那位,殿下年轻时候瞧着欢喜,为圆一个念想将她弄进宫,孰料世事变幻人心无常,当年的风姿绰约早已不见,面前的只是个自暴自弃的落魄女,殿下哪里会瞧的上。”
“说的都对。”安玥赞同的点点头,“阮青呢?”
“阮青进宫的原因我的确不清楚,不过若说到容貌,听说群芳苑以前那十八位主子皆姿色荣丽,恐怕随便哪个都能将她比下去,殿下敢冒天下之大不为,将当朝状元娘子纳为女宠,想必其中另有缘由,容容草莽出身能力有限,得不出结论,亦不敢妄言。”
“好个不敢妄言!连本宫的心思都敢揣摩,你还有什么不敢的事情?”安玥一把掐住她的脖子,脸上神情喜怒不辨,容卿抿嘴笑的欢畅,下巴微微仰起,有恃无恐的说道:“容容不但敢揣摩殿下心思,还要给出建议。”
“说。”手指松开几分,安玥命令道。
“阮青确实有些才学,然性子迂腐执拗,殿下总不见得要关她一辈子,若是放出去,恐怕也不能委以重任,最多入翰林院当个编修……”顿了顿,容卿又道:“既然她对用兵打仗兴趣如此浓厚,倒不如将她下放到边关军营,或许死在敌军铁骑之下,或许成就一代良将,端看她的造化了。”
“殿下,这可使不得!”秦公公闻言惊呼,安玥视线冷冷的扫过去,吓的他连忙噤声。
阮青原是路家这代家主路心妍正夫阮氏娘家的侄女,说起来阮家也曾是贵极一时的豪门朱户,只是后世子孙颇不成气,便渐渐没落下去,阮青不甘平庸,便进京投奔路家,正巧路家这代男多女少,两个嫡女中规中矩,曾是已故前太女伴读的庶女路昔然又志不在仕途,一门心思扑在与谢芳尘合办的枫林书院上,其他庶出的女子又实在不成样子,也指望不上,路心妍见阮青是个人才,便动了拉拢的心思,并且亲自入宫将想法告知安玥。
父亲路希旸过世的早,安玥自小便由年太卿抚养,与路家关系极为生疏,但外戚的身份摆在这里,可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由不得他置身事外,便应了姑姑这事,然事实岂能皆在预料,殿试当日阮青大放厥词,甚至当场作诗辱骂他□后宫祸国殃民,他怒极反笑,提笔钦点状元。
阮青高头大马披红挂彩游街结束,入宫赴琼林宴时却再也没能出宫。
说到底,不过是个报复,连碰她都不曾,至于说到才学,南沂疆域辽阔能人异士甚多,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他还真没放在眼里过,可心里虽这般想,现下被容卿说破,事情便有些微妙。
见他眉头拧紧,容卿又火上添柴:“圆她个念想,容容少个对手,殿下耳根也能清静,一举三得的事情,殿下为何犹豫不决?”
倒像是应了她的激将法,安玥点头道:“好,如你所愿便是。”
将阮青纳为女宠一事,已经惹的路心妍勃然大怒,三番两次进宫闹腾,若是再将她放到边关,阮氏枕边风一吹,势必要与路家闹翻,秦公公在旁急的直跺脚,但又知安玥向来说一不二,纵使相劝也是无用,他无奈的叹了口气,又见容卿得意洋洋,便也顾不得其他,出言打击道:“姑娘莫要低估了云主子,否则哪日她一旦翻身得宠,依姑娘这般张狂的性子,恐怕下场会相当凄惨。”
“多谢秦公公提醒,容容心领了,不过云岚实在不足为惧。”容卿朝秦公公拱了拱手,一脸成竹在胸的说道:“云岚在岭南受过瘴气之毒,处理不及时,已然伤及心肺,入宫后又多次自残,即便拿最珍稀的药材养着,也撑不了三年。”
“这也是孙云说的?我看她是糊涂了,搞不清谁才是她的主子。”安玥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容卿连忙抚摸他胸口帮忙顺气,娇笑道:“宫里人见风使舵的本事厉害的很,殿下对容容这般宠爱,旁人自然不敢怠慢。”
这副坦诚而又嚣张的模样,倒是与自己十分相似,有多自信便有多喜爱,也便无法真的动怒,他略带无奈的叹息道:“若是再多宠爱你一些,恐怕要天下大乱了。”
“这可怪不得容容,谁让她们实力如此低下,还没斗呢胜负便已揭晓。”容卿摊摊手,一脸无辜,安玥斜睨着她,问道:“所以呢?”
容卿四十五度仰望殿顶,禁不住内牛满面:“没有对手的人生,真是寂寞如雪啊!”
第9章
五年前,南沂先皇驾崩幼主继位,西岐趁机大军压境,安玥亲自领兵赴边城泗洲抗击,战事持续了小半年,不但将其驱逐出境还连夺对方八座城池,西岐女皇不得不派出使臣谈和,主动要求签订三百年互不出战的和平书,并每年交纳岁贡,条件是南沂退出所占城池,安玥接受了后一条,却没理会前一条,城池也只退让四座,另外四座被屠城,其很辣决绝较之安平女皇更胜一筹,四国为之震惊,西岐却是敢怒不敢言。
十月中旬,南沂再次迎来西岐使团,其中除了负责岁贡事宜的使臣外,还有两位皇女随行。西岐女皇缠绵病榻多年,近几年情形愈发不好,立嫡还是立贤,一直是朝臣争论的焦点,而身在漩涡中心的两位皇女,此次竟然联袂出现,不免让人心生疑惑。
使团抵达京都的当晚,安玥在宫中设宴款待。
容卿坐在宽大的梳妆台前,手脚麻利的在头顶结了个小髻,拿金步摇固定,余下的发丝一分为二,编成麻花小辫层层绕上头顶,最后在发心插一朵大红绢花,起身走到柜橱边,从中挑出一件粉红绣浅睡海棠短襦跟一条草绿曳地长裙,转到屏风后换上,脚步婀娜的走到若琳面前,抬起裙角原地旋转一圈,挑眉道:“这身衣裳如何?”
这世界女子多半彪悍强壮,衣着打扮以舒适方便为原则,涂脂抹粉是男儿家才干的事情,若琳对此一窍不通,每次梳妆打扮都是容卿自己来,她半点忙都帮不上,现在难得对方肯征求自己意见,她连忙恭维道:“姑娘样貌身段都是极好,就算是粗麻布衣,也能穿的摇曳生姿。”
红配绿本是大忌,容卿却能穿出艳而不俗娇而不媚的气质,主要是得益于她那张脸,知己知彼方能扬长避短百战不殆,她无所谓的笑笑,并未接话,而是抬手指向梳妆台上那面镜子,询问道:“你可知这玻璃镜是从哪家商号购来的?”
“姑娘真是博学,竟知这是玻璃镜。”若琳走前几步,指着那木质镜框右下角的红字印章,解释道:“这是东华苏家商号的标志,宫里许多物什上都能见到,奴婢见得多了就认得了。”
“东华苏家……”容卿摸摸下巴,眸中闪过几丝光芒,似是不经意的说道:“这苏家能将生意做到宫里来,想来背景颇为不简单。”
宫女们闲来无事,也会偷偷谈论些隐秘话题,若琳在宫里待的时间不算短,听的自然不少,她顺着容卿话题,压低声音道:“听宫里的老人说,已经亡故的年太卿育有先皇跟音冉殿下两位子女,先皇自然是继承大统,而音冉殿下下嫁到苏家,只是命中福薄,生小殿下时落下了病根,年方二十就过世了,此后没几年他那妻主也郁郁而终,只余小殿下孤零零一人在世上。不过那小殿下不像其他世家公子那般娇弱,手段十分了得,不到及笄之龄就担起诺大家业,非但没让苏家败了,生意反而比从前铺的还要宽。”
“如此奇男子,当真世之罕见,恐怕也不是普通女子所配得起的。”容卿由衷赞叹,目光定在那面镜子上,又追问道:“苏公子的妻主姓甚名谁,有何来历?”
若琳皱眉思索一会,摇头道:“只听说是招赘的,其他的奴婢就不知了。”
容卿点点头,也没再多问,眼见时辰已经不早,便决定动身去承德殿赴宴,若琳取了披风过来替她披上,拿火折子燃了宫灯提在手上,方欲出门,就听有人在窗外高声道:“容容姑娘可在屋里?在下阮青,有事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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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卿缓步踱到窗前,两手用力将窗户推开,抬眼向外一瞧,见阮青一身青色麻衣笔直的立于廊下,身后背着个半人高的箱笼,里边装满笔墨纸砚书籍,她朝对方拱了拱手,眯眼笑道:“阮大人驾临竹园,容容有失远迎,见谅见谅。”
见阮青头发眉毛上落了厚厚一层雪,呼吸间白雾弥漫,容卿又热络的说道:“外边风大雪大,若是不慎感染了风寒,那可就是容容的罪过了,屋里地龙烧着,暖和的很,有话进来再谈不迟。”
“不必了,在下就几句话,说完便走。”阮青摆手拒绝,紧了紧身上的箱笼,脸上神情难掩兴奋:“在下现在便要离宫返家,过完元宵节后去定北军营报道。”
意料之中的事情,容卿没有半点惊讶,直接拱手道贺:“阮大人总算是得偿所愿,可喜可贺。”
阮青回她一礼,这才道出来意:“身为女子,须坐得端行的正,上无愧于天地,下无愧于父母,报效朝廷,为民生造福,容容姑娘的所作所为,在下很是不齿,但在下能顺利出宫,全靠姑娘从中斡旋,一马归一马,在下还不至于糊涂,所以现下特意来道声感谢。”
容卿闻言,笑的前仰后合,半晌方才止住,拿袖子擦了擦湿润的眼角,冷笑道:“阮大人真是敌我不分,我之所以把你弄出宫,不过是想减少一个对手罢了,没你说的那般伟大,所以你也不必谢我。”
阮青也不恼,微微笑道:“不管最初用意如何,在下总算得以脱身,就算将来战死沙场,也比一辈子关在这个牢笼里不见天日的好。”
“人各有志,既然阮大人这般无怨无悔,我也不好多说。”容卿笑笑,再次拱手时,话语里却多了几分诚意:“沙场荆棘横生,稍有不慎便会丢掉性命,阮大人请多保重,就此告别,咱们有缘再见吧。”
“一入宫门深似海,后宫的争斗,虽没有硝烟,却最是残酷,容容姑娘万事须谨慎,阮青会在边塞青山绿水下,遥祝姑娘平安永享富贵无边。”阮青弯腰行了个大礼,衣袖一甩便转身离开。
绿水青山?定北军营位于边塞苦寒之地,夏日不堪蚊虫叮咬,冬日大雪封山连新鲜蔬菜都吃不上,春秋终日黄沙弥漫,一张嘴便被灌个满口,条件之恶劣,是没有切身体验的人所无法理解的,放着大好的安乐日子不过,却偏要当那为国为民的热血青年,抛头颅洒热血,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才能不枉自己来此世间一遭,容卿摇头轻笑,这些出身尊贵的世家女子,实在让人费解。
思绪到这里,很多往事便不由自主的浮上心头,童年的无忧无虑,少年时的痛不欲生,青年时的发奋进取,以及现下的忍辱负重,汇聚成一副图画,略去那些幸福的彩色,最后只余刻骨铭心的恨,那恨如熊熊烈火,烧的她彻夜难眠,虽十数年过去,却丝毫不减当年。
一阵北风呼啸而过,堆积的雪花被重重卷起,在天地间四散开,寒意铺面而来,木质窗棂随之飘摇,发出“咯吱咯吱”的沉闷响声,若琳连忙走上来关严,小声催促道:“姑娘,再不走就迟了。”
视线被隔断,容卿从往事中回神,转头看向若琳时,眸中蕴含的恨意尚未散尽,惊的若琳倒退一步,手中宫灯跌落地面,五彩琉璃碎成一地,容卿闭了闭眼,瞬间恢复如常,温柔的笑道:“仔细些别伤了脚,先去赴宴吧,回来再清扫不迟。”
若琳长舒了口气,重新取过一盏宫灯,引着容卿出了竹园。
第10章
宫里大型的宴会皆设在承德殿,鹅卵石般大小的夜明珠散乱的镶嵌在殿顶,犹如漫天星子倒映在水中,灯火通明恍如白日,百年杉木削成的梁柱,外镶金箔,笔直的矗立于东西两侧,中间一条长廊上,铺着大红的地毯,地毯尽头,八岁的平瑜女皇跪坐在宽大的案几后,远远望去,只能瞧见头顶配戴的金色十二旒发冠。
由于阮青的缘故,来的已经有些晚,西岐使团早已到达,容卿从不知畏惧为何物,大摇大摆的跨进正殿,若琳胆颤心惊的跟在身后,安玥瞧见容卿进来,冲她招招手,说道:“坐到本宫身边来。”
容卿露出个颠倒众生的微笑,沿红地毯缓步走过去,先福身冲平瑜行了个礼,这才坐到安玥一旁,身子如无骨杨柳般紧紧贴在他身上,安玥端起酒杯递到她面前,容卿就着他的手一饮而尽,酒渍沾在粉嫩的樱唇上,泛着诱人的光泽,她伸出舌尖缓缓舔过,满足的眯眼:“好酒,多谢殿下赏赐。”
西岐使团本有三人,但在席的只有两位皇女,那位负责岁贡事宜的礼部尚书半路便病倒,此刻正半死不活的躺在驿馆休养。自打容卿出现在大殿门口,两位皇女的目光就没从她脸上移开过,一个是垂涎,一个是玩味,现下被她那番暧昧行为一勾引,向来冲动而又好色的大皇女便按捺不住,“蹭”的一下站起来,冲容卿抱拳道:“公子国色天香容貌倾城,小王心生爱慕,还望公子将姓名告知,小王明日便遣人前去提亲。”
“噗!”谢芳尘一口酒喷出来,旁边坐着的刚好是自家丞相老娘,那口酒倒也没浪费,全部洒在了谢丞相的官袍上,吓的她连忙拿袖子去擦,忍笑到几乎憋出内伤来。
“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容卿口里念念有声,拢了拢衣袖站起身,走到大皇女面前,挺了挺高耸的胸脯,叹息道:“容容虽生的柔弱些,却实实在在的是个女子,该有的地方都有,不该有的地方自然也都没有,让大殿下误会,实在抱歉的紧。”
“这、这怎么可能……”大皇女嗫嚅,眼神移到容卿胸前,又见她脖颈间没有喉结,这才终于接受事实,脸色顿时涨红,干咳两声,再次抱拳,赔礼道:“小王老眼昏花,错将小姐认作公子,还请小姐见谅。”
“不过小事一桩,大殿下言重了。”容卿颇为豪气的摆摆手,返回案桌前取了杯酒,复又踱到大皇女面前,笑道:“饮了这杯酒,方才的事情便只当没发生过,相逢一笑泯恩仇,容容先干为敬。”
说完,手一扬,酒水倒入嘴中,她将金杯倒立,冲大皇女晃了晃,大皇女军中历练多年,性格本就洒脱不羁,容卿这般做派,甚合她的心意,瞅见边上宫侍抱着酒坛子走近来,她大踏步冲过去,猛的夺过来,撕掉封口锡纸,仰头咕咚咕咚灌了几口,大喝一声:“痛快,实在痛快。”
纵观南沂,不管是门第显赫的贵族还是平民百姓之家,皆尊孝道重礼仪,坊间每每提起西岐这般茹毛饮血的野蛮民族,都会大加批判,却不曾想到就连堂堂一国之皇女,都如此粗鲁不堪,安玥蹙眉,其他作陪在场的权臣也都难掩鄙夷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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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卿归座,偎进安玥怀里,压低声音说道:“如果我是殿下,便会支持大皇女一派。”
“哦?”安玥并未因为她妄议国事而不悦,反而感兴趣的的鼓励道:“说来听听。”
“出使南沂,却连殿下身边之人都不预先调查清楚,而且色令智昏,一瞧见美色旁的便都顾不上了,如此又傻又白之人,如果能有机会当上皇帝,必是一代昏君,于南沂来说,自然是利大于弊。”容卿不怀好意的笑笑,侧目瞅了一眼那个摇扇淡定旁观的二皇女,又道:“那个二皇女,心思深沉的很,不容易应付。”
“说的在理,不过此事远非你所想象的那般简单,大皇女的姑姑虽重兵在握,但是朝政还是掌握在二皇女的祖母齐相手中,背景势均力敌之下,胜负不较自现,本宫又何必做无用功。”安玥缓缓道来,又垂眼冷哼道:“五年前那一仗西岐损失甚重,即便二皇女继位,也断不敢再挑起是非。”
“那是自然,殿下勇猛无匹,令西岐将士闻风丧胆,哪里还敢造次。”容卿在安玥胸前蹭蹭,一番恭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