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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人当了皇帝,真是这大周朝的不幸!
她倒是挺可怜那个甄娥,跟那刚刚即位的小皇帝玩的开心,就忘了自己的身份: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宫婢罢了,一朝得势,恨不得将自己的头仰到天上去。
这么一个得意的女人的结局当然是悲催的,她抽风的跟周幽王玩捉迷藏,你说玩什么不好?非得玩这破游戏。根据一般电视的定律,男女猪脚玩捉迷藏的时候就会有意外发生,她甄娥当然也逃不了这个蛋疼的宿命。
于是,她华丽丽的杯具了。
其实本来玩捉迷藏没什么错,笑也没什么错。错就错在这个女人太得意,高兴的太早:她甚至忘记了这是宣王的灵堂!说不定宣王的灵魂正躲在某个角落里面阴森森的看着她!
她笑的非常之哈皮。
周幽王也笑的非常之哈皮。
都笑的非常之哈皮。
诸侯公卿们送了葬,又埋了一堆活人到那周宣王的坟墓里面,个个都是戚戚的,要是哪一日这新上位的大王一个不小心,死掉了。那陪葬的是不是他们呢?
这些人个个都不高兴,谁能笑的出来?又看了那么多压抑的埋活人,自己的心理当然受到影响,也是压抑的。如果哪个不长眼的撞到了他们,又无权无势,正好用来开刀了!
他们都怀着这样的心思往周宣王的灵堂走。只见白色的布条飘飘悠悠,黑色的灰烬飞的老高。
心里更是戚戚。
这个时候便听到了一阵清脆的笑声,大臣们都心里暗喜,总算是有个人出来让他们泻火了!真乃是天大的幸事!这些人都是官场中的高高手,当然不会再脸上表现出来高兴的样子。
反而是更加悲痛。手上却不约而同的捏紧了身上的佩剑,只等那苦逼的小倒霉蛋出来就一剑砍死。
甄娥拿了周幽王的衣服笑的开心,唱着歌慢悠悠的转出来,却冷不丁的看到了以太史伯阳为首的一众大臣们正黑着脸瞪着她,一副要把她生吞活剥的样子。
她也不高兴,你说你们这群二货,不去给宣王下葬来这里干啥?这不是打扰了她勾搭新大王么?
虽然是这样想着,可她还是没有忘记自己的身份:一个最普通的小宫婢,虽然得了这新大王的宠幸,但是还没有给她封一个地位啊!所以她还是不得不嘟着嘴,一脸不甘的对着这些二货们屈膝行了一个礼。
太史伯阳冷笑,总算有人送上门来给我砍一刀了!他正好走在人群的最前面,身份尊贵,没有人敢来挑战他的地位,这小小的宫女,一刀砍死了又如何?
当下就拔出佩剑,对着苦逼的甄娥就砍了过去。着!正好在脖子上,死了。
005。命运的转折点
翌年三月,安阳一家到了褒国。(今陕西汉中以北。)
褒国是夏禹以国为姓,分封的13个奴隶主统领下的姒姓部落之一。它的领土范围,大约包括褒河下游两岸数十平方公里的地方。
褒国是夏王朝的侯服之国,依照夏礼,有向夏天子朝贡的义务。褒国的贡赋,是沿褒水而上,运至渭河,再东渡黄河,运抵河南境内的夏都城。汉中的先民,早在夏王朝时,已经走向了中原。
在夏朝和商朝的近千年漫长历史中,褒国偏隅一方,过着平静的半农耕、半渔猎的聚落生活。中原文化源源不断地越过秦岭,经由褒国向巴蜀传播。褒国在创造自身文明的进程中逐渐强盛起来。商朝末期,周武王伐纣,诸侯纷纷响应。褒国此时在蜀国的势力范围之内,便与蜀人一起,参加了讨伐纣王的战争。此后,褒国与周王朝在经济、文化方面的交流日渐密切。
褒国位于汉中市以北、褒谷口以南的平原上。是夏禹以国为姓分封的13个奴隶主统领下的姒姓部落之一。领土范围,大约包括褒河下游两岸数十平方公里的地方。
时间晃晃悠悠的过去,安阳转眼便到了十四岁。
后来回想起来,如果没有那天的事情,她一定还好好的活在褒国。那天的天色很好,她洗完了父母的衣服端着盆子回去。家里一大堆事情等着她去做,可忙死她了。
因为手中的是木盆,又装着湿衣服,重的要命。是以她只得一边小心翼翼的看着地一边走,等到撞到什么东西的时候才停下来。手中的木棚也落了地,衣服掉在泥里,这不是要让她重新洗么?
“卧槽,谁啊。走路不长眼睛的家伙。”她一边捡起掉在地上的衣服一边骂人,待看到那人的样子时手中的木盆便又“铛”的一声落了地。
她期期艾艾的看着对面的那个人。怎么能有这样一张熟悉的脸庞呢?
下一秒,她已经奔到那人的怀里泪如雨下。
那是林莫言,她认识的那个林莫言。水墨一般的男子,好看的要命。
她几乎以为再也看不见他了!
林莫言脸上的表情也是惊喜:想不到啊想不到,自己的母亲逼着他跟丫鬟小夭欢好,是以自己才逃出来收租打发时间。没想到在这个地方居然有这么漂亮的一个小女孩!而且还主动扑到他怀里。心里像是掺了蜜糖,也就自然而然的忽略了这个小女孩此刻正在哭泣。
等等。哭泣?
怎么可以哭泣!
见到他这样漂亮的人还要哭?莫不是个傻子?
心里虽然这样想着,但是他还要维护自己的风度,只得微微笑着,轻轻拍了拍安阳的肩:“姑娘,姑娘……”他正要问为什么看到了他还哭,却被安阳生生的打断。
“莫言,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了你。我以为,你……我在这里,呵呵,你来了,你是怎么来的?你也穿越了?我们回去吧,好不好?我不想在这里了。”安阳发誓自己这辈子都没有这么琼瑶过。
只是因为自己确实是不想在这个地方了。这里没有电话没有电脑,就连灯都没有一个,更不消说手机了,想她那现代的手机里面还下了N多BL小说没看完就觉得郁闷。
腐女你伤不起啊……
看见个男人都觉得是耽美狼有木有!!!看见柔弱点的都认为是受有木有!!!看见强壮的都认为是攻有木有!!!她这颗宅且腐的水晶钢玻璃心森森无语,这里的小孩都不跟她玩,而自己也不愿意跟那些没长开的猫一起玩。
总之各种苦逼。
这个苦逼的世界,她一刻也不想呆下去。
“姑娘?莫言是谁?”洪德在心中纠结半晌,还是开口了。
“我说林莫言,你不是来找的吗?还跟我装呢。”安阳说着,却渐渐惊惶起来,若这人是林莫言……不,这决计不是林莫言!林莫言那种人是定然不会有这么澄澈的眼神的,林莫言也绝对不会穿这样的衣服——那衣服的质量明显比她身上穿着的好的多。这个时代,只有当权者或者极其有钱的人才会这样穿。
她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对不起,我认错人了。先生莫要见怪才是。”
她在这个时代已经生活了这么多年,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早就弄的一清二楚。
“姑娘,请不要叫我先生。我有名字的,我叫做洪德。”洪德深深看了她一眼,突然不解——她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表情?她刚刚明明离自己那么近,怎么突然就远了呢?
洪德快速的伸出手接住那倒下的女子。一张脸惨白惨白,连带着唇也是白色的。
他一迟疑,下一刻自己的食指已经抚了上去,触感绵软。
“这是谁家的女孩儿?”他问。
很快有随从打探回来,对着洪德行了一礼:“公子,前方不远,有一间茅草房。”
“好吧。”洪德笑起来,脸上两个浅浅的酒窝:“那么咱们就将她送回家吧。”他看着昏倒在怀里的女子,低喃:“还未请教姑娘芳名呢。”
安阳早就失去意识,哪里会听得到他如此说话?如果她听到了定然会跳起来指着洪德的鼻子大骂:连姐姐我也不认识?你应该回炉重造了!
有女人坐在院子门口拿着骨针穿线。洪德快步走过去,将安阳扶着:“您可认识这人?”
那正是等待安阳回家的姒月常。她站起来:“是。我的女儿。”
洪德立时便乐开了花,“您好!我是洪德,褒洪德。”
褒洪德此人姒月常自然是听说过的,她慌忙将安阳接过去,又对他行一个大礼:“她……”姒月常指指安阳,“这孩子没给您添麻烦吧?她向来不懂事,您多担待点儿。”
“莫言是谁?”
006。仲秋节
安阳再次醒来已是黄昏。她坐起来,有一瞬间不明白自己这是在哪里,却从那门缝中看见那长的像极像林莫言的男人正坐在门口的小凳子上跟自己这一世的母亲低声说着什么。
她惨笑一声,林莫言啊林莫言,你也没有想到吧,在这个地方我居然能遇上另一个你。
是,在安阳的心中这就是另一个林莫言。虽然此前并不相信,但是在她自己身上都发生了穿越这样匪夷所思的事情——那是不是说这就是林莫言呢?
可这人叫什么?
她爬起来,看了看自己干瘪的身材,突然心生惧意。即使他是林莫言……他又怎么能认识这缩了水的安阳呢?那么,需要重新认识一下吗?
她伸出手去:“你好,我叫姒月娴,你也可以叫我安阳。那么你呢?”典型的现代握手礼。
“那么我叫洪德,褒洪德。”洪德虽有些奇怪安阳的姿势,不过……有美人愿意同他交手的话,他还是很乐意的。虽然这美女看起来只有十四五岁的样子,不过……在那个时代,正是可以成亲的年纪。
他也伸出手去。握住安阳的手,只觉得触手绵软,偷偷看过去,十指纤长如玉。心跳突然漏了半拍。
“很高兴认识你。”
“我也很高兴。”洪德笑,还是问出了心里的那个疑问:“不过姑娘,莫言是谁?”
“那是一个不相干的人。”既然已经决定抛开过去,安阳便不打算再想起那个男人,“那已经过去了不是吗?”
“你说的对。”
“请回吧。”在二十一世纪长大,安阳对这种情况已经司空见惯,知道怎么样才能更好的抓住一个男人,“洪德,天色不早了,你回去吧。”
“那么你呢?”
“我负责等你。”
洪德上车,掀开帘子的一角,“记得等我。”
安阳挥了挥手,“我会的!”
对男人来说,只有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这么多年安阳终于想通这个道理——这一切都是林莫言教给她的,现在要用回另一个林莫言的身上去。
“娴儿。”母亲严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在,母亲。”安阳转过来,对着姒月常。
“你可知道这是什么人?”
“母亲,姒儿不知。”
“不知么?”姒月常怀疑的看了安阳一眼,没说话。转身便去做饭,家里的男人快要回来了。
八月中秋这一天,安阳早早的起床,嘴里哼着许嵩的《不煽情》,忙进忙出。
这个古代虽然落后,没想到居然也有这个节日。
以前的中秋,不是在家里跟爸爸妈妈过,就是跟林莫言过。现在来了这里,居然也能很好的生活,还是可以和一家人一起过中秋,只是,人却变得不一样了。
他很奇怪,为什么这个女子是这样的,跟他以前见过的都不一样。但到底是哪里不一样,却想不起来。一个念头在脑中呼之欲出,待抓住一点时,却又消失不见了。
“姒姑娘……”
安阳转身,看见他,温润的气息,清亮的眸子,像涂了胭脂般的双唇。
“莫言……”安阳几乎要滴下泪来。
“姑娘忘记了?我是洪德。”洪德有些懊恼,为什么这个女子每次看见他,都叫他莫言。
“请问姑娘口中莫言……究竟与姑娘是什么关系?”
“你似乎管的太多了。这与你无关,咱们说点有关的吧。”安阳很快收拾好自己的心情,朝洪德盈盈一拜:“先生今日怎么会来?”
“今日恰逢仲秋,我……”洪德顿一下,道:“过来看看。”
“先生有心了。”
洪德微微有些尴尬,“自从那日一别,洪德对姑娘……实是……”他说不下去,脸有些微微发烫。
想到自己在心里演练了这么多次的见面,一到了这里,居然是这样,不由得有些郁闷。
“天色已晚,先生,不用回去吗?”话一出口,安阳也有些郁闷,自己明明是想见他的,虽然知道,“他”不是“他”。但是,他们长的实在是太像了。这个洪德,该不是林莫言的前世吧。她这样想着,心里却快乐起来,林莫言,我现在见不到你了,但是,我却能看见2000多年前的你呢,呵呵,这真算是缘分吧。难道,跨越了千年的时空,真的就是让自己遇上这个洪德吗?
“……洪德今日,正好得闲呢。姑娘可否告知在下,你刚刚唱的那首……在下怎么听不太懂呢?”洪德说,他叹气,这个女子在他的面前,总是走神。
“听不懂?”安阳皱眉,什么歌?一想,哦,这歌你当然听不懂啦,那是我的世界的歌,你怎么会听得懂。“你当然听不懂啦,呃,我是说,这都是一些我家乡的歌,你……听不懂也是正常的。”
“是我孤陋寡闻了,呵呵。”洪德笑起来。
不行,不能笑了,越笑越像林莫言了。“你别笑了!”安阳大吼一声。
“啊?”洪德错愕,刚刚还好好的,现下怎么这样呢?
“啊……那个……呃……我说错了,你继续,继续。”安阳干笑两声。
“姑娘。”洪德呐呐的道。
“对了,我叫安阳,也叫姒月娴,你可以叫我阳阳,也可以叫我月娴,但是,绝对不可以叫我姑娘!知道了吗?”安阳双手叉腰,说。
“呃……姑娘。洪德……”
“叫我安阳,或者月娴。”安阳微微有些生气,古代的这些人呐,真是孺子不可教也!
“好吧……”洪德答应的有些勉强。
“叫一声我听听?”
“月……月娴。”洪德终是敌不过安阳,勉强的叫了一声,声音细弱蚊吟。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安阳大声地说。
“呃,我说……月娴。”终于妥协。
“这还差不多,莫言。”安阳满意的挥挥手,一如女王得胜回朝,“你想对我说什么?”
“月娴,我我不是莫言。”洪德的脸涨得通红。
“对,我忘记了,你不是莫言。”安阳有些失神,“我可以叫你莫言吗?不,我是说,我可以叫你洪德吗?”
“好!”洪德高兴起来。
天色渐晚,安阳看着洪德,说:“要拜月了,洪德,你,不回去么?”
洪德眷恋的看了安阳一眼:“月娴,再见!”
“洪德,再见。”
洪德回到家的时候,母亲也刚好拜完月亮,正好瞧见他鬼鬼祟祟的往里走。“站住!”严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洪德转过身,施了一礼:“母亲”。
“今日,你又去了哪里?”
“我……我去收租。”洪德赶忙说。
“今日仲秋节,收什么租?”
“我……母亲,今日我去了上次收租的地方。”
“去那里干什么?”
“孩儿上次去的时候,觉得那里的景色非常美丽,所以……”洪德嗫嗫的说。
“所以,所以你又去了?”明显的不相信口气。
洪德气场稍弱:“是。”
妇人叹一口气,坐下来:“说实话吧,我是不信你的。自己的孩子,我还不了解么?”
“母亲,孩儿今天,在那里见到一位女子,孩儿……”洪德想起安阳,脸色不由得有些微红。
“你喜欢她?”
“孩儿……”洪德更加窘迫,呐呐的说不出话来,倒是从未发现自己的母亲居然如此直白。
“母亲也是你这么大过来的,你那点儿心思都写在脸上了。我能不了解吗?”妇人靠在椅子上,“你说说,她叫什么?”
“月娴,姒月娴。”洪德说着,眼前几乎又看到安阳的样子。
“那么个月娴,长相如何?”
“母亲,可知《关雎》?”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参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参差荇菜,左右采之。窈窕淑女,琴瑟友之。参差荇菜,左右芼之。窈窕淑女,钟鼓乐之。”妇人将那《关雎》默了一遍,这才抬起头来看洪德,“也就是谁,她成了你的‘淑女’?”
“母亲……”洪德红了脸,却也没有否认。
“那你什么时候把她带到府里来看看吧。”妇人笑起来。
“母亲,她……她还不知道呢。万一,她不同意……那……”
“我的洪德这么优秀,天下谁家的女儿不想嫁得我的孩儿?洪德,你要有信心。”
洪德笑起来,又有些隐隐的不安,自己的母亲虽是如是说,可那自称安阳的女子每次都是在自己过了不一会儿就将自己赶走呢。她会喜欢他么?
“安心吧。回去休息,今儿跑了一天了,你不累么?”
月初上,姒月娴和安阳一起在祭桌上摆上切成莲花状的寒瓜(西瓜),红烛,三只酒杯,一些鸡冠花。
到了时间,沐浴更衣,果然是古色古香啊。
晚上,安阳睡在那里,想着今天的事,洪德?今天看她的眼神太熟悉了,对了,他看样子有18了吧,她这个身体可才10岁呢,难道……洪德是萝莉控?
呃,这孩纸居然是怪叔叔?
唉,算了,他不只是洪德呢,他还是林莫言。
想到林莫言,安阳有些怅然,莫言,你知道吗?我今天算是正式认识了这个人呢?他长的跟你一模一样呢,你说,他会不会是你的前世呢?
不管怎么说。这一晚,安阳是带着微笑睡着的。
007。争执
如此又过了半月,洪德都没有过来安阳微微有些失望。早知道这样,该问问他什么时候来的。可现在人不来了,后悔也没用了呢。安阳正在感叹的时候,洪德出现在她的眼前。
“呀,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呢!”安阳站起来,“今日你怎么记得过来?”
洪德有些赦然,自己要忙的事情太多,父亲那边又生了些变数,母亲还拦着不要他出门,是以现在才来找安阳。“我……”
“算了,谅你也说不出什么好听的话来,”安阳心烦,一摆手,“今日找我何事?”
洪德绞着手,脸孔微红,眸子却是亮晶晶的,“我母亲说,她想见一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