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缱眷倾城泪-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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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人……求您放过她吧!”月奴跪倒在地,“月奴愿意这一生一世都伺候您!”
  “罢了,你起来吧。只是……这事绝不能让大王知道!你们今天,必须给我守住这个秘密!”湘夫人肃然道。
  “诺!”
  “月奴,这个孩子不能留。”
  “夫人……”月奴使劲的磕头,全然不管额头已经磕破了好大一块。“夫人,您放过她吧!”
  “唉,罢罢罢,我只能将她放入藕香泊了,是死是活,就听天命吧!”
  湘夫人走了。
  顺带带走了那个刚刚被生下来的毛孩子:安阳。
  “夫人,这个孩子真好看!”
  “是呀是呀,长大了肯定很好看!”另一个宫女怀里抱着孩子,调皮的一笑,说“不过没有夫人您好看!”
  “你呀,就知道油嘴滑舌的!”湘夫人轻轻的点了一下那个宫女的鼻头,笑着说。
  “呀!惜花说的是真的啦。”哦,原来她叫惜花,“对吧,怜花!”
  “对,还是咱们夫人最好看!”怜花点点头。
  “你们呀!”湘夫人笑道。
  “那边谁在说话?”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
  “不好了,快走!有人发现就大祸临头了!”
  一干人等急急护着湘夫人走了。
  等到那群人走远了,一个人影跳出来,手中的花已经被她揉的到处都是花汁,她悻悻的把手里的花扔到地上,再剁上两脚,仿佛这花儿是她不共戴天的仇人。
  她恨恨的道:“湘夫人!今日总算把你的把柄逮到了,看你还能嚣张多久!”
  湘夫人回到惜颜殿,来没来得及坐下,赶紧道:“惜花,快去找个木盆,将这孩子放到藕香泊吧。”
  “夫人,您真的要将这个孩子送走?”
  “不得不送啊,今日,她不走,我们和她,必死。她走,未必不活!”
  “夫人,她真的能活吗?好像从刚刚到现在,她都没有哭过。”
  “夫人……”
  “快把她送走吧!”
  “诺。”
  “等一下,这孩子既是月奴所出,那就在她的身边写一个‘月’字吧。”
  “诺。”
  安阳又醒了。这吃完全的清醒。于是她再一次坑爹的发现自己挪窝了……
  好吧,安阳承认她不想这样说的。只是,这事也太离奇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失恋了。出车祸。成为了植物人。来到了一个不知道的地方,或者时空。变成了婴儿,还能有谁能比她更倒霉呀?
  大冷的天,还要在这水上飘着。这苦逼的世界啊!算了,都失恋了,还有什么重要的。
  唉,只是林莫言,那个帅哥林莫言。好歹还是个小美男呢!就这么没了。
  等等,她终于觉得不对劲了。 她没有哭,即使是想起林莫言,仿佛过了千年,再深的爱,也化成了淡淡的悲哀。 只是,觉得好冷好冷,不只是身上,包括心里。
  困倦袭来,安阳又睡着了。
  还做了一个梦。
  梦到了林莫言,正在和安阳举行婚礼。他牵起她的手,深情凝视着他。从来没有看见过林莫言那样英俊的样子,不过她此刻更加关心的是自己的样貌。
  她看过去,那个“安阳”一脸明媚,就连眼角都带着得意的笑,仿佛在说:看吧看吧,你也觉得漂亮对不对?你的这幅身子,真是好用呢。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安阳觉得自己像是在看戏,虽然,戏里的女主是她。
  她伸手,想再一次触到林莫言的脸。手穿了过去,她不甘心,再次将手伸过去,触到的,依旧是空气。
  她再也忍不住,大哭了起来。然后她又醒了。
  那种心碎的感觉,山一样的袭来。死死的压住她。
  心痛的不能呼吸了。整个世界,也失去了色彩。
  林莫言,她不是我,她不是我啊!你听见没有?跟你举行婚礼的那个人,她不是我。
  安阳泪奔。
  而梦中的那个“安阳”,却似有感应一般,抬头,竟望着安阳的方向,微微一笑,眸子里,是得意。

  003。那个昏君终于死了

  好饿。
  好饿好饿。
  安阳突然想起来,自来到这个不知名的朝代起便没有吃过饭。好吧,这欠抽的老天爷将她穿越成了一个毛孩子,虽然她很不想承认,但是……好吧,自己应该吃奶……
  怒!安阳指着静默的老天爷,咿咿呀呀的:“呜呜呜,唔唔呜呜唔吾呜呜呜唔唔唔唔!”(朵子推了推眼睛,翻开一本婴幼儿语言教材现场翻译:尼玛的,为毛让老纸穿到这个不知道名字的地方!)
  就在她抱怨这个坑爹的世界的时候,更加苦逼的事情发生了:装着她的小木盆被被什么东西挡了一下,不漂了。
  啊,不错么,看来骂老天爷还素有点效果滴!自己终于不用再感受漂流的滋味了。
  一条红色的蛇吐着信子游了过来,貌似它也在纠结这装在木盆里的安阳小奶娃是个虾米怪物。
  终于,它沿着木盆爬上来了。
  “啊!!!!蛇呀!”安阳大吼一声。(可惜她忘了,安阳童鞋貌似现在是个小婴儿,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饶是这样,那条蛇同志还是被雷到了,尾巴一甩,坚定不移的……游走了。
  呼!好险!
  不能这样下去了,求救吧。
  于是,安阳小妞开启了她的第一轮攻势:哭,大哭,狠狠的哭。直哭的日月无光天地变色。
  皇天不负有心人,她终于听到了一个天籁般的声音:“夫君,那边好像有小孩子在哭呀,我们去看看吧。”
  “去什么去?不去!”
  他的嗓门很大,安阳也听见了。
  NND,神马人!老纸要不是不想死,还不哭呢。安阳心里这样想着,哭声却是越来越大。
  “夫君,去看看吧,说不定我们不去,这孩子就死了,唉,这乱世……唔……”
  “你胡说什么!”做丈夫的赶紧一把捂住她的嘴,压低了声音:“如今我们自身都难保了,还管别人做甚。”
  “你狠的下这个心,我可狠不下,还是去看看吧。”
  做丈夫的拗不过她,只闷闷的走在后头。
  安阳心里一喜,终于来了!
  “造孽呀,真是造孽呀!居然把个这么小的孩子放到这水里飘着,夫君,快点把他捞上来!”
  “哦!”声音依旧闷闷的。却在把孩子捞上来的那一刻,笑了。
  “你瞧,这孩子长的真好!”
  “刚刚你不是不愿意让我过来看吗?怎么,现在反悔了?”
  男人嘿嘿一笑,不答话。
  这苦逼的世界,你们俩能别眉目传情了么,先把我的三餐给解决了先!我饿……安阳心里想。
  然后,还是那一招,哭!继续哭!
  “呀,怎么又哭了?”
  “是不是饿了,我看看。”
  是呀是呀,安阳在心里猛点头。然后,决定不哭了。这虾米世道,这些人穿这么破的衣服。还背一口袋的箭。
  “你看这孩子,长的多秀气呀!长大了肯定是个美人儿。”
  当时的他们,并没有意识到,这句话,到了后来,真的成了真。
  多年后的安阳,不止成了美人,更成了祸国的红颜。
  “要不,我们就留下她?”
  “这,成吗?”
  成成成,当然成!安阳在心里欢呼!这坑爹的世界终于不坑爹了!
  “只是,她如今跟了我们,也只得吃苦了……我们也是自身难保呀……”
  安阳想,就这么一会儿,就听他们说了两次自身难保了,到底有什么事呀?他们该不会是什么逃犯吧?那可不行,要是等下死跟现在死,可是没区别的。转念一想。唉,算了,逃犯就逃犯吧,总比在这里饿死强。
  丫的,我饿,饿呀!别光顾着说话呀!照顾一下我幼小的心灵行不?
  “夫君……”
  女人还要说什么,却被安阳“哇”的一声大哭止住了。
  “唉,真是饿了,这乱世……”
  “别说了,赶快给她找点吃的吧。”
  “这么小,能吃什么?”
  男人嘿嘿一笑:“你说呢?”
  女人啐他一口,脸却红了:“转过去,不许看。”
  啊,不是吧,要我吃这个?不干不干。
  心里虽是这样想着,却实在是饿极了,只得吃了。
  当时的安阳,还真是料对了,他们,果真是逃的。
  自大周一路向西,逃到毛国。
  还是姬家的地盘。
  果真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只是,不是为其它的什么原因,而是因为一个荒诞的原因:当时民间流传童谣说,山桑木弓箭和萁草箭套是灭绝周朝的祸害,周幽王下令在全国抓捕有关人士。
  《史记》史记卷004周本纪第四,宣王之时童女谣曰:“□弧箕服,实亡周国。(“山桑曰□。弧,弓也。箕,木名。服,矢房也。”)
  于是宣王闻之,有夫妇卖是器者,宣王使执而戮之。
  如此,便定了他们的罪。
  在安阳现代的眼光看来,无疑是荒繆之极的。所以说,古代,尤其是周朝,真真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年代。
  封建王朝,害死人呐。
  安阳本是不知道的,但是现在,从这对夫妻断断续续的谈话中,知道了这是周朝,这里是镐京,而他们则是因为贩卖山桑木做的弓箭,触了周宣王的眉头。
  所以,只能逃了。
  毛国远在千里之外,又不是现代,坐车很快就到了。只能步行,唉!
  可怜!
  安阳一个月了,那对夫妻给她起了名:褒姒。
  当时,安阳正在百无聊奈的的玩着他的玩具:一个木头雕刻的小狗。是啊,在这个什么都没有的古代,过去她瞧都不会瞧的东西,如今却成了她唯一解乏的玩具。真是无聊啊!
  安阳在屋子的这头,感叹着。
  那头,两夫妻正头碰头商量着什么事儿。
  安阳也没什么心思去听。
  忽然,她听到她在这个世界的妈妈——姒月常,说了一句话:“这孩子也该起个名儿了吧。”
  “说的可是呢,反正我们以后也会有孩子,她肯定是姐姐,可以理解为很尊敬的称呼,那就叫姒!”男人嘿嘿一笑,“正好,你也姓姒。我姓褒,她就叫褒姒!”
  安阳听到这里,手一抖,手上的玩具小狗落了地。
  不会的,不会是这样的。这只是一个巧合,她不可能是这个历史上有名的祸水的。
  虽然她的历史学的不怎么样,但是,烽火戏诸侯,她还是知道的。安阳坐在摇椅上,无声的落泪。
  林莫言,林莫言,现在,我该怎么办?
  姒月常赶紧过来,抱着她。“这孩子怎么哭了?”
  “可不是呢,刚才还好好的。”
  男人也慌了,急道:“姒儿,别哭啦。”
  殊不知,这一声“姒儿”,让她哭的更是厉害。过了一会儿,安阳睡着了。
  姒月常对男人说:“你说这孩子,怎么回事儿?”
  “我怎么知道。”男人闷闷的。
  “我现在觉着呀,她……”姒月常指指安阳,“就不像个孩子。”
  “哪里不像了?”
  “你还记得咱们第一次看见她,她那眼神儿,清凉清凉的,”姒月常頓一下,“就不像个孩子,真不像。”
  “唉,管她像不像呢。如今,她到了咱家,也算是咱们的孩子了,再说那些……惹人闲话。”
  “也是,反正啊,我们这个家,早晚都要没的!”姒月常凉凉的道。
  男人“噌”的一下站起来:“你说什么?”
  “其实也没什么,坊间的孩子都在唱:‘山桑弓,箕木袋,灭亡周国的祸害’,要不我们怎会到这个地方来?宣王昏庸,听了这件事,就想抓了我们去杀掉……”
  “别说了!”男人怒道,“姒儿就是我们的女儿,哪儿有那么多话说!”
  姒月常噤声。
  可怜安阳刚刚醒来,又被这一句“姒儿”吓的大哭。
  “姒儿乖,别哭了。”男人抱着安阳,“别哭了,啊。”
  安阳听了,哭的更是厉害。
  丫的,老纸一成年人,被你这样抱在手上,还给我取个什么坏名字,叫什么不好,非得叫褒姒。哼!
  “夫君,我看啊,她定是不喜这名儿。”
  娘咧,你真是我的亲娘咧。我就是不喜欢这个名字。你太了解我了!安阳如是想着,不哭了。
  男人沉下脸来,“那你说叫个什么名字?”
  “要不,就跟我姓得了?”
  “胡说!自夏以来,哪儿有跟母亲姓的?”
  姒月常很委屈:“不就是一个名儿嘛!”
  “随你,随你!”笑话,要是真惹恼了妻子,那他还不得倒大霉了。
  安阳终于松了一口气。开玩笑!褒姒岂是她能叫的?她可没有那么牛X。
  “那她叫个什么名儿?”
  “……我们捡到她的时候,她的身边不是有一个‘月’字吗?许是上天有缘,就叫她‘月娴’吧。”姒月常道。
  “好吧,月常,还是你取的名儿好。就叫月娴!”
  好呀好呀真好呀,虽然这个名字一样苦逼,但是也比叫褒姒好,就这样吧!漂亮,再漂亮又有什么用,最后还不是落得个千古的骂名,安阳也安心了。
  不过,月娴这名字怎么这个熟呀,安阳吸吸鼻子,唉,管他呢。
  就这样,安阳在周朝有了这么一个名字:姒月娴。
  不好听,真是不好听。安阳鄙夷的想。
  安阳,不,姒月娴一岁的时候,她渐渐的发现,她的母亲,每次看着她时,那目光里除了慈爱,还有别的,一些她不敢深究的东西。
  这天,男人早早的除了门。说要去给家里添置些东西。
  姒月常坐在门口,手里拿了骨针,缝衣服。
  芦苇花开的到处都是,有点像细碎的棉絮,它的蓬很浓密,看不出明显的花瓣,安阳轻轻折下一朵,随手摆动,就随处飞落下来,轻盈如冬天的雪花。于是整个下午,沿着江边,芦苇花儿随风飘荡,摇曳着一季的美丽。
  安阳搬了一个小凳,坐在姒月常对面。
  “怎么?玩累了?”
  安阳故意做出不解的样子问姒月常:“母亲,为什么我随您姓姒呢?”
  “娴儿,你呀,还不是你不乐意么。”
  “我不乐意?母亲怎么知道?”
  “当初,我和你父亲在镐京捡到……”姒月常惊觉自己说漏了嘴,然后道:“我是说,在镐京产下你的时候,你父亲说要给你取名叫褒姒,你的那个不依哟……呵呵。”
  姒月常吃吃地笑,“你呀,哭的不像样子。后来给你改了名儿,你立马就笑了。”
  “是这样么?”安阳皱起眉。
  “当然是这样啦!”
  切,才不是这样。
  安阳在心里腹诽。
  “母亲,父亲怎么还没回来?”
  “再等等罢,就快回来了,”姒月常点点安阳的小鼻子,“怎么,想父亲了?”
  “嗯!”安阳点点头,心里却隐隐的有些不安。
  直到晚上,男人也没有回来。
  姒月常也坐不住了,直念叨着:“别出事啊,千万别出事啊!”
  安阳心底的不安越来越重。
  第二日早上,男人终于回来了。
  带了一个消息:“宣王前日崩。姜后懿旨,召顾命老臣尹吉甫召虎,率领百官,扶太子宫涅行举哀礼。即位于枢前。”

  004。砍死她丫的

  “这是说,他死了么?”姒月常丢下手里的活计,看向男人。
  男人笑呵呵的摸着头:“正是。我们可以回去了。”他呼出一口气,这毛国虽然好,但终究不是他的家乡,人老了,还是要在自己家乡才能睡的安稳。
  “可以回去了。”姒月常也笑,“等了这么久,总算是可以回去了。”
  安阳却不屑回去?镐京?那是大周的地界,那儿有什么好?她不是土生土长的镐京人,哪里会明白这二人希望落叶归根的心思,只是单纯的不喜欢那个害得自己差点丢了命的地方。
  更何况,不过数十载,这大周朝就亡了。回去了又有什么好?
  不过自己现在蛋疼的是一个苦逼的小娃娃,即便说了他们也是不会听的。说不定自己还会被他们当成妖孽给烧死。
  安阳忽然发现自己很久没有想起林莫言了。再次想起的时候,似乎已经隔了一个世纪般漫长。
  可不是么,岂止是一个世纪,几十个世纪都有了。跨越的至少也有两千年了吧。她忽然脱口而出:“这天下,我也算是明白了,大周是快亡了。”
  “真不似个孩子,真不似个孩子。”姒月常看着她摇头,这一次倒是没有了那种恐惧,是,在之前她对安阳这个孩子一直怀着一种莫名的恐惧。
  她奇怪的身份,她时不时吐露出来的那些话,都让她觉得恐惧,有时候就算是自己也在怀疑,自己当初为什么会将她捡回来,还当着自己的亲生女儿养了那么久。她看向自己的小腹,那里平坦一片。
  她有些愧疚,若不是自己生不出孩子,这个女儿她是断断不会要的。虽然聪明,但总是说出要杀头的话。比如现在,她说:大周就要亡了。这可是杀头的大罪!却被她如此轻飘飘的说出来。
  “母亲,我们不去镐京了,好么?”安阳抬起头。
  她想了想,反正回了那镐京也没什么好,宣王死了,还有他的儿子,谁知道那儿子是不是也如这个昏君一般喜欢胡乱杀人呢?她开口道:“好,不去镐京,我们去褒国吧,那是母亲的故乡。好吗?”
  “嗯!”
  第二日便开始收拾东西准备远行。
  走出那个小小的院子的时候,她往回看了一眼,泥土房子上盖的是稻草,那是她的家,她曾经的家。不当成家的家。
  她的家在21世纪而非这个地方。
  安阳垂了头,在心里默念:幽王即位,幽王即位。
  周幽王是神马?那不过是一个昏庸无能的人罢了,嗯,还好色。
  后世的烽火戏诸侯说的就是他为了博宠姬褒姒一笑而点燃的烽火台。除此之外,他还有更多不为人知的一面,比如:她曾经读过一本叫做《东周列国志》的书(哈哈,其实是朵子我读过的,很喜欢褒姒就选了这一个故事来写:)),里面有一个事情安阳一直记的很清楚:宣王下葬的那一天周幽王没有去送葬,反而在自己的老爹灵堂面前宠幸了一个叫做甄娥的美女。
  这种人当了皇帝,真是这大周朝的不幸!
  她倒是挺可怜那个甄娥,跟那刚刚即位的小皇帝玩的开心,就忘了自己的身份: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宫婢罢了,一朝得势,恨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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