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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克定定地望了他一眼,又转头望了帐中的她一眼,轻然而笑,“说来在下应该多谢庄主,蓉儿和在下之间出现了点小误会,这些日子多亏你的照顾,欧阳克感激有你,才能还我一个完好无缺的妻子。”
欧阳坷一怔,他又怎会听不出他话中深意呢,很快又恢复常态,没有说话,点点头,转身开门,停滞在门侧,对着欧阳克做了个请的姿势,直到欧阳克走了出去,他才又朝着纱帐的方向瞄了一下,很快又将门给带上了。
阳光自窗口调皮地在顾念蓉脸上嬉戏,她的手遮住眼睛,动了动眼皮,重复了好几次,才从指缝间看到模糊的七彩光晕,意识突然清醒过来,发生的一切又像倒带般直在她脑中放映,猛地起身,气血直往上涌,剧烈咳嗽了番,却也顾不上,听到外面有动静,左右搜寻,在床头找到玉箫,迫不及待地跳下床,连鞋子都顾不及,就这么赤着脚直往外冲。
门外欧阳坷听到欧阳克向自己提出千蛇蟑时,脸色霎的变了,他背过身,语气中有着强忍的悲痛,“阁下请回吧,你要的东西尽头庄没有!”
“在下也曾听说过一些江湖传闻,知道老庄主乃是死于……”
“够了!”欧阳坷突然打断他,隐隐的怒气显露出来,“如果阁下此行就是为了千蛇蟑的话,那很抱歉,欧阳坷帮不了你任何忙,你请回吧,这里不欢迎你!”
听到如此直接的逐客令,欧阳克并不动怒,只是已然猜到圣毒王的死肯定另有一段故事,不然欧阳坷的反应不会如此,虽然接触不久,却也能感受出来眼前的男子是个极其温和而有风度的,断不会像现在这般失了风范,只是现在不是关心这些的时候,眼下如果没有千蛇蟑,蓉儿的血蛊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了,正想再说点什么,却是听到叮铃叮铃格外清脆,抬眸见到熟悉的身影匆匆朝这奔来,不,准确地说,应该是朝着欧阳坷奔去。
顾念蓉步履不是很稳,跌跌撞撞,几次都像是会摔倒,临近欧阳坷时,他伸手搀住她,见玉足就这么暴露在外面,眉梢紧拧,“才刚退烧,这地面多凉,我带你回房……”
“坷哥哥”,她一把拽住他,摇摇头,疲倦之色一览无遗,欧阳坷心下特不好受,竟是如此憔悴了么?手无意识地想抚上她的面颊,突然想起身后还有一个人,一个她很重要的人,手便又放下了,换上一副温润的笑容,“蓉儿,难道想让哥哥担心你吗?还有你未……”
没听他讲完,她痛苦地摇头,“坷哥哥,蓉儿想学武功,坷哥哥请你教我,请你教蓉儿……”
“蓉儿,不用这样的,你明明知道我会保护你的,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而且……”他的头微微偏倚了下,眼光瞥见那人愈发灼热的眼神,他不由抽出自己的手,扬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而且,你未来的夫君也一定会好好保护你,不会再让你受任何伤害。”
“不要!不是这样的!……蓉儿要让自己变强变大,这样才能保护自己和身边的人……坷哥哥,你明不明白,没有人可以永远奢求别人的保护,没有,没有啊……”想到怜儿,想到紫儿,她的情绪又有点失控了,对,只有自己可以保护自己,她抬起头,目光坚定,举起手中的玉箫,“坷哥哥,当初你把玉箫送我的时候,你对我说过,只要我带着玉箫来见你,你就会帮我的,现在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教我武功。”
“如果这是你想要的,我自然会答应你,只是,你未来的夫君不会介意吗?”欧阳坷转过头,望向身后方。
顾念蓉微微呆愣,未来的夫君?从刚才开始,她的视线就只停留在欧阳坷一人身上,其他的她什么都没留意到,此刻,她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如雪白衣是那般夺目,映入瞳孔,再难消失,这一刻,世界都湮没了,唯有眼中的男子真实地在自己身边,那些委屈,那些害怕,那些无助,都在她扑入他怀里的那一刻找到了爆发的出口,这么久以来,她第一次哭得如此肆无忌惮,撕心裂肺,那些坚强,那些潇洒,都因为他的出现而褪去所有伪装。
“克克,紫儿死了,怜儿也死了……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害死了紫儿,我还打她……怎么办,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可是谁能救救她们……我不该抛下怜儿的,我应该紧紧抓住她的……死的应该是我,为什么死的不是我……克克,你在哪里,你在哪里……不要不要蓉儿,不要……”
欧阳克紧紧抱住怀中的女子,心疼与自责纠缠上眼角,都是自己的错,是自己未能保护好她,如果没有让她离开自己的身边,她是不是就可以永远那么开心地笑呢?
“蓉儿,好好哭一场吧,已经没事了,同样的事情我绝对不会让它发生第二次!……蓉儿,你知道吗?看见你哭,我的心就揪到一起去了,我,最喜欢蓉儿灿烂的笑容了……”
“嗯,蓉儿不哭,蓉儿不哭”,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对他扯起嘴角,眼泪却还是止不住地掉。
欧阳克怜惜地擦拭她眼角的泪渍,低下头轻吻住她的眼睑,一次一次,小心翼翼。
欧阳坷站在一旁看着他们,那么和谐,原来竟是任何人都难以插足,蓉儿,直到见到他,你才可以做最真实的自己,一直都在担心,如果你一直都不愿意哭出来,一直都憋在心里,那该怎么办?可是现在,再也不用担心了吧,因为,你已经有了他。
扯了扯嘴角,欧阳坷让自己露出一个笑容,想要转身离开,却在抬眸的瞬间看见默默立在前方的红衫女子,不动不说话,只是静静地望着相拥的两人,眸中泪光闪闪,嘴角却是噙着欣慰的笑容。
二十八章
欧阳坷上前一步,对着穆念慈点点头,轻然一笑。
穆念慈回以一笑,目光却没有从他们身上移开,她轻声道:“突然间发现,他们站在一起,很美。”
欧阳坷望过去,点点头,“嗯,真的是一道很美的风景。”
望见顾念蓉的情绪已经稳定下来,穆念慈莞尔一笑,对着欧阳坷道:“过去看一下吧。”
靠近顾念蓉,她自背后轻轻拍了下她的肩膀,“顾姑娘。”
顾念蓉的笑容冻结在脸上,不用回头,光是听到声音就已让她的心凉了半截,她意味深长地望了欧阳克一眼,而后用手抵着鼻子,轻笑出声。
欧阳克见到她这个样子,有点担心,蓉儿什么都不知道,此刻见到穆念慈,怕又会胡思乱想,不由抓住了她的手,紧握在掌心,可是他都没来得及说话,她就抽出了自己的手,转身望着穆念慈,“穆姐姐是和公子师傅一起来的?”
穆念慈听着她疏离的语气,这时才觉得自己有点突兀了,自己这么尴尬的身份真是不该出现在她面前的,只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得好好补救才行,“我的确是和欧阳公子一起来的,但是……”
“蓉儿突然间想起还有事要办,就不能陪穆姐姐了”,说完她朝欧阳坷的方向靠了靠,“坷哥哥,蓉儿想去陪陪紫儿和怜儿。”
“蓉儿,我陪你去”,欧阳克开口道,同时上前一步,挡在了顾念蓉和欧阳坷之间。
“不用了”,顾念蓉眼皮都没抬一下,走了几步,挽住欧阳坷的手,抬头闪着清水般的眸子,“坷哥哥,她们葬在哪?你带我去,好吗?”
欧阳坷早就嗅出了现场的气氛有点不对,却又搞不清楚问题究竟出在哪,一眼望进她的清眸,水波闪闪,有点受伤,却又满含期盼,若是平时,他断然不忍心拒绝她的要求,只是现在,他觉得如果真的有问题,还是解决得好,因为他能感觉出来欧阳克对她很重要,而从欧阳克的每个表情中他也可以感觉出来他同样很在乎她,他不顾她惊讶的神色缓缓抽出自己的手臂,对她柔声说道:“我还是觉得由你未来的夫君陪你去比较好。”
“什么未来的夫君?!”顾念蓉突然喊出声,“你以为我是他未过门的妻子?你听谁说的?是,以前可能是,可现在,你看清楚了”,她拉过欧阳坷的手,直把他带到穆念慈的面前,指着她大声喊道:“这个女子怎么样?很漂亮吧,她才是他刚过门的妻子!也对,人家新婚燕尔的,出来游山玩水……”我竟然天真的以为他是来找自己,带自己回去的,竟还在他面前哭得像个疯子似的,我真是个笨蛋,自以为是的笨蛋,“所以,坷哥哥,我们就不要打扰人家小夫妻了,我们走吧。”
手一紧,顾念蓉漠然地回过头,对上欧阳克深邃的眸子,她立刻转过头,以手遮眼,“请公子师傅不要再用这种小鹿般受伤的眼神看着我了”,因为受伤的明明是我才对!
“蓉儿,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
“是啊,顾姑娘,欧阳公子他……”
“我不想听,现在我没心情去管这些,有什么话等我回来再说吧”,不知道为什么,只要听到穆念慈说话,她就觉得自己冒起一股无名火,根本就没办法理智地思考问题,为了不让事情恶化下去,最好的办法就是让自己先冷静下来。
“蓉儿,你要舍我而去吗?”
欧阳克的声音幽幽传来,顾念蓉只觉得手上的束缚突然间消失,连同心也一起空落落的,即使不回头看他的神情,她也能想象此刻的他,眉间定是一番落寞,终是不忍心的,或许,自己应该相信他的,其实,从离开白驼山开始,她就一直坚信他是有苦衷的,不是吗?她其实一直都在等他,不是吗?
她稳了稳心绪,才转头对欧阳克说道:“好,蓉儿就听听你的解释,不过不是现在,这次换克克等蓉儿回来,好不好?”
听到她唤自己克克,欧阳克松了一口气,粲然而笑,宛如孩子,“好,我等你回来,多久都等。”
顾念蓉深深地盯着欧阳克看,又别有深意地扫了一眼穆念慈,很快就垂下眸子,对欧阳坷道:“坷哥哥,走吧。”
欧阳坷也是若有所思地望了众人一眼,点点头,突然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边走边在周围打量了一番,蓦地想起来,平日无论自己去哪里,玄武一直都是形影不离的,现在才发现自己从刚才就没看到玄武,奇怪,他去哪里了呢?
望着顾念蓉携同欧阳坷离开后,欧阳克本笑着的面容霎时深沉起来,穆念慈将一切都看在眼里,“欧阳公子,很抱歉,念慈又给你添麻烦了。”
“穆姑娘不必介意,欧阳克不会迁怒于姑娘,孰是孰非,欧阳克分的很清楚,如果非要去怨什么人的话,那也是找杨康,穆姑娘大可不必将责任都往身上揽”,欧阳克轻拂墨扇,回眸浅笑,他所介怀的并不是刚才的事,而是看见欧阳坷和蓉儿一起离开的背影,有些闷闷地不舒服罢了,男人的直觉告诉他,欧阳坷对蓉儿不一般,因为眼神是最骗不了人的,不管那人掩饰得有多好,他都能一眼瞧出其中隐藏着的端倪。
穆念慈听他提到杨康,还想再说些什么,却是见到他的家奴从外面赶来,见她在一旁,就什么都没说,只是跪在他面前。
“念慈先回房了。”
“嗯,好”;望着穆念慈款款而去后,欧阳克才开口问道:“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
“回公子,属下赶去薛家后,发现薛家已被灭门,而薛衣浪的人头也已不翼而飞!”
“哦?”欧阳克星目半眯,墨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掌心,“事情倒是越来越有意思了。”还有人比他动作更快的,却也怪可惜的,毕竟让薛家的人死的太解脱了!不过既然已经有人解决了这件事,那又何乐而不为呢?
其实当时欧阳克心中猜测着此事乃是与欧阳坷有关,若是让他让他知道杀薛衣浪的其实另有其人,或许他就不会任凭这事草草了去,那么,以后的很多事情或许就会不一样了。
二十九章
尽头庄过去的后山,是块平旷的草地,人死后葬在这里也不失为清静,玄武已经独自坐在这里半天了,面前是两座新建的墓冢,此刻他的视线一直停留在紫儿的墓牌前。
犹记得初次见到她是在那个午后,顾念蓉为救那个叫怜儿的丫头而陷入了薛衣浪的围困,自己虽然奉主子之命救了她们,可他看得很清楚,那个叫紫儿的女子眼中闪烁着刺骨的杀意,那不是普通女子该有的凌厉,只是当她重新回到顾念蓉身边时,她又很快换上了小女孩的懵懂纯真,那样受惊的眼神演的就像是真的一样,他当时就断定此紫衣女子不简单,不由多看了几眼,而她似乎也感受到了自己不加掩盖的探究,径自埋下头不再看自己。
可是,令他惊讶的是,当一行人向着客栈走去的时候,她刻意放慢了脚步,落在他身后,然后他就感受到有什么尖锐的东西抵住了自己,回头就瞧见她冰冷的眼神,淡漠的神情,莹剔软剑握在她手中,樱唇一张一启,说出来的话却是不带一丝波澜,“我知道你什么都看到了,我警告你,什么都不许告诉姑娘,不然,我不会放过你!你放心,我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我的任务就是保护姑娘。”
他从来都不是有情绪的人,可是那一刻,他却突然很想笑,是的,也许她的确有几下子,可是,想对付他,她未必占得了便宜,不过,罢了,他转身,不以为意地将她的剑自身后缓缓推开,与她对视了良久,见她一直都是警惕地回视着自己,强忍着不眨眼睛,他突然觉得她很可爱,忍不住埋下头,点了点头,算是应允,可是她永远都不会知道,那一刻,在他低头的瞬间,他笑了。
他听到她舒了口气,然后脚步声从身边经过,他以为她追上去了,却在抬眸的刹那看到她回头对自己嫣然而笑,她说:“刚才,谢谢你救了……嗯,我们。”
其实,她想说的是,谢谢自己救了她家姑娘吧。
后来,她经常跟着顾念蓉出现在自己面前,很多时候,顾念蓉都会拿自己和她开玩笑,每次看到她面颊酡红的模样他都暗自佩服她的演技,果不其然,每当他望向她时,哪里还看得到半点女孩家的娇羞,取而代之的是她抛来的一个又一个白眼。
那次送她和怜儿回客栈的时候,天下着滂沱大雨,路人在匆忙奔跑中挤成一团,远远地看见一个小女孩在人群中哭着喊妈妈,她毫不犹豫地跑过去抱起她,就站在雨中等着那个母亲找来,看到她温柔地将小女孩交到那个母亲的怀中,嘴角的弧度微微挂起,他不由凝视了她良久。
她回过神,对他一阵推搡,“看什么看,我只是觉得如果姑娘在,她一定会这样做的,她那么善良。”而这次,他分明看到她是真的脸红了。
他没说话,打着伞默默陪在她身边走着,视线扫过她的裙角,蕾丝花边,浅浅姿影,其实是她自己本也就是善良的人吧。
自己离开的时候,根本就没想过那会是最后一次见面,根本就没想过以后再也见不到这个紫衣女子了,明明走的时候还回头看到她对自己遥遥挥手,双唇开开合合,她说,“明天见。”
嗯,明天见,可是,原来,已经没有明天……
当他看到主子抱着浑身是血,虚弱苍白的顾念蓉出现的时候,当他听到主子吩咐自己好好安葬紫儿和怜儿的时候,当他亲手将那个紫衣女子埋入泥土的时候,他突然明白了很多事情,或许,也许,自己……
如果还有如果,他会在顾念蓉下一次调侃他的时候,勇敢地牵起她的手,然后告诉顾念蓉,“我真的想照顾这个女子一辈子。”
可是,说如果,总是承载了说话人太多的无可奈何,无能为力,不是吗?
“坷哥哥,蓉儿自己过去就可以了……”
顾念蓉的声音猝不及防地传来,玄武猛地起身,目光搜寻到不远处两抹熟悉的身影,他不免有些心慌,但也只是一小会而已,下一刻,他就已经脚尖轻点,运气向另一边飞去。
欧阳坷望着顾念蓉满脸疲惫而又心事重重的样子,实在是不放心,“我就守在这里,你去吧。”
顾念蓉拧了拧眉心,摇摇头,倔强道:“好了,坷哥哥,你看看你,都有眼袋了,最近为了蓉儿的事定也没好好睡个觉吧?蓉儿没事,你回去吧,好好休息,就让蓉儿和她们单独相处会吧。”
“可是……”
“没什么好可是的,走吧”,顾念蓉转过他的身,把他往回去的方向推。
见拗不过她,欧阳坷也只好无奈地往回走,又担忧地不住回头,却是每次都能看见她站在原地笑意满满地朝自己招手,然后就是一个劲地作驱赶的手势。
欧阳坷苦涩地牵起嘴角,或许她所谓的一个人,不过是因为不想让自己看到她的脆弱罢了,毕竟自己不是他。
三十章
顾念蓉亲眼证实欧阳坷已经走远,且已看不见,面上的笑容才慢慢敛去,唉,深深叹气,她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逼迫自己提起了精神,才敢回头找寻到紫儿和怜儿的坟墓。
那是两个冗连在一起的小土堆,一如在古装剧中见识到的那样,随便插了两块木头,写上几个字就算是墓碑了,她步履艰难地靠近,盘腿坐下,手指分别拂过两块墓牌,头缓缓地靠在上面,半响,开始传来轻微的啜泣声。
也不知哭了多久,只知道有点累了,揉了揉胀痛的双眼,突然就在眼影处扫到一圈模糊轮廓,蓦地紧张起来,即刻抬头,恍然发觉原来她早就被围了个彻底,黑压压的一群人,挡去了她所有的视线,不自觉地咬住下唇,手握成拳,左右观察了下,暗自思忖着逃跑的概率有多大,可瞧这现况,不用试也知道被抓的机率为百分之百。
看清了局势,反倒让她镇定了下来,既然自己已是在劫难逃,又何苦再做无谓的挣扎,她站起身,面色哀戚地回头望了眼紫儿和怜儿的墓牌,这样也好,再也不用亏欠任何人,自己就要来陪你们了,黄泉路上,我们依旧是好姐妹,只是好恨,薛衣浪那种混蛋该不得好死的,想到这,她抬起头,仇恨而又视死如归地敌视着面前的一群人,然后就发生了一幕让她始料不及的事:一个个,人高马大的,突然间就跪在了她面前,还一副很恭敬的模样。
“你,你们做什么?”她吓得连连后退,一下子重新跌坐在地,“你们又想搞什么花样?我告诉你们,我不怕你们!”
“姑娘莫怕,我们不会伤害你,我们乃是赵王府的侍卫,如今乃是奉了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