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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只为给你幸福(欧阳克同人)-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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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要阻止我救怜儿?你为什么要扔下她一个人?你为什么……”
  “我没必要考虑那么多”,紫儿出声打断,脸上的焦虑又加了几分,这样耗下去真的会被围困的,她突然认真地回视着顾念蓉,坚定地说道:“对紫儿来说,姑娘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怜儿只是个过客,她的生死紫儿并不在乎,路人甲而已……”
  “啪”,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手的,挥手的瞬间,顾念蓉只知道心就沉落到无尽的深渊,怎么都看不到头,她一步步后退,对着紫儿厉色呵责,却又带着明显的呜咽,“过客?路人?那我呢?我在你心中又算什么?如果没有公子师傅的命令,今天被丢下的是不是就会是我?!”
  “姑娘,不是这样的,紫儿,紫儿……”,没理会脸颊辣辣地疼痛,她很想解释,却是什么都说不出口,她该怎样让她知道自己并不是见死不救,只是对方俨然不单单是上次在街头遇到的小喽罗,还有一部分怕是连自己也很难应付的高手,她又该如何让她知道,她想护她周全的决心已远远不只是出于公子的命令而已。
  “你什么?你敢说你出现在我身边不是公子师傅给的命令?你倒是给我说说看啊!”顾念蓉声嘶力竭,见紫儿不再辩解,只是深深埋下了头,她顿时心生苦涩,不说话便是默认了么?深吸了口气,她黯然转身,拂去试图夺眶而出的眼泪,“既然怜儿的命对你来说,那么不值一提,那你自己走吧,我要回去,我是不会抛下她一个人的,对我来说,她不是过客,也不是路人甲,是妹妹,是此刻迫切需要着我的妹妹!她现在一定很害怕,很无助,我没有办法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妹妹身陷危难却还无动于衷!对不起,我做不到!”
  “姑娘”,紫儿一把拉住欲迈步往回跑的顾念蓉,她依旧埋着头,长睫如蝶翼扑腾,硬是展翅成一圈阴影,只是那时的顾念蓉永远都不会懂得紫儿是抱着怎样孤注一掷的决心告诉她:“紫儿去救怜儿,请姑娘立即离开。”
  她总是天真的以为只要怀颛着一颗热血心肠就足够了,殊不知那所谓的善良很多时候也可以解释成愚蠢的任性,除非她真的足够强大,强大到她有足够的把握可以保护身边的人,否则过于博大的善良背后,还有一种代价是她终其一身也无法化解的遗憾!
  “紫儿……”
  “姑娘什么都不用说,快去尽头庄找欧阳公子,他可以保护你”,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紫儿脚尖轻点,一个飞身,已是失了踪迹。
  顾念蓉原地转了一圈,确是找不到紫儿,才回身拖着腿匆匆小跑,一路上她紧蹙双眉,忧虑之色尽览无余,却又带了点懊悔,刚才自己是不是太冲动了,对紫儿是不是太过分了?在心里反复祈祷着,一遍遍呼喊着紫儿的名字,可是,那种莫名的悲伤却还是排山倒海般袭来,不知道是不是麻木了,竟已感觉不到脚痛,此刻她只知道要快跑,再快点,再快点,心里只听得到自己的呐喊,一声声,无间断地回荡着,紫儿,怜儿,你们一定要等我!一定!

  二十五章

  欧阳坷一回庄,玄武就禀告他有客拜访,他心下迷惑,多年来自己独身一人,众人避他不及,怎还会有人来访?先回房间换了一套月白色长袍,将湿衣服递给一旁的仆从,推开门,玄武就守在门外,他边整理着袖口,边冷淡地问道:“人,现在在哪里?”
  “玄武安排他在书房等主子。”
  “嗯”,正欲往书房方向走去,却是大老远听到了惊呼声,“坷哥哥……坷哥哥……你在哪啊……你快出来啊……坷哥哥……”
  欧阳坷皱起眉头,是蓉儿,不是才送她回客栈吗?这是怎么了,如此慌张无措,没有多想,他反身就向声源处走去。
  顾念蓉一搜寻到欧阳坷的身影,便扑了过去,直把他往外拽,“快救救紫儿她们……我好怕她们会出事……快走……”
  欧阳坷听着她断断续续不是很完整的话语,不甚迷糊,只是看她双目红肿,又如此惊慌失措,也料定必是遇到大麻烦了,他回头对着玄武点点头,便横抱起她向外飞去。
  玄武立即会意,正想赶去书房,却是发现那人竟也在朝着自己走来,白衣飞扬,玄铁墨扇随意地握在手心,目光却是迟迟没从主子离去的方向移开,玄武走进他,不卑不亢,“我家主子临时遇到点事,还望公子再稍等片刻。”说完躬身做了个请的姿势。
  欧阳克微微点头,走了几步又忍不住回头看了眼空空如也的庭院出口,脸上尽是困惑不解的表情,难懂是自己看错了么?还是自己听错了?刚才他本是在书房耐心等候的,奈何突然听到女子的叫唤声,那样熟悉的声音在他心中掀起一阵涟漪,匆匆赶出去,却是见到一男子抱着女子飞身离开的背影,虽说看得不真切,却依旧有着似曾相识的强烈感觉,是她么?还是自己的错觉?他摇摇头,罢了,与其在这里胡思乱想,倒不如待他们回来再探个真切,心下释然,他挥开折扇,摇曳了几番,脸上又恢复了一贯的翩翩笑容。
  将近客栈,远远地就看到客栈门外围了一群人,真正算得上是里三层外三层,顾念蓉的心陡然一沉,惴惴不安着拨开人群,步步深入,刹那间脚步沉重地好似灌了铅,在突破最后一重障碍之即,她犹豫了少许,很快又抬起手,把心一横,快速地拨开挡住自己视线的最后两个人头,然后漫天风雪似乎都聚集在她眼中,泛滥成灾,那样触目的鲜红深沉的让她寸步难行,横躺在地上的女子是谁?淡雅如尘的紫衣何时也会沾染上了斑驳污秽,不是她,那一定不是她,她是那么喜好干净,怎么会允许自己让那满地淤泥浸透!还有那胸口汩汩流出的艳红似是止不住,女子的眼神暗淡地找不到一丝焦距,微微抽搐着身体,眼影投向那被弃在一旁的三尺青锋,自习武以来,那把软剑就从不离身,如今剑已弃,人是不是也差不多该亡了?
  欧阳坷不忍地阖上眼,牵住呆滞在一旁,没有任何动作,却同样苍白到看不出血色的顾念蓉,缓缓地走近紫儿,他蹲下身,两指轻轻搭上紫儿的手腕,顾念蓉此时才清醒过来,复蹲下身,死死地盯着他,“她没事的,是不是?你能救她的,是不是?她不会死的,是不是?是不是啊?”
  就那么期待着他的回答,不像是疑问,更像是一种祈求,只可惜他是人,不是神,他无奈地摇摇头,“你陪陪她吧,我去找怜儿。”
  宛如失去线条支配的木偶娃娃,她一下跌坐在地,一点希望都不肯给她吗?真的要那么残忍吗?突然,她小心翼翼地将紫儿抱在怀里,泪水控制不住地涌出来,轻轻地呼唤,唯恐惊扰到怀中的女子,“紫儿,你累了,是不是…… 紫儿,别玩了,好不好,我被你吓到了……紫儿,你醒一醒,好不好……你看看我啊,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求求你,不要死,不要……”
  紫儿微微抽动了一下身体,满口鲜血就从嘴角溢出,引得一阵剧烈的咳嗽,顾念蓉又是一番心悸,手足无措地擦去她不断喷涌而出的血液,“紫儿,紫儿,紫儿……”
  紫儿悠悠睁眼,使劲眨了几眨,好不容易才看出一个模糊的轮廓,她吃力的伸出手,抚上顾念蓉的面颊,“姑娘不哭……能再……见到姑娘……真好……姑娘……能够……安然无恙……紫儿便……安心……走了……紫儿……真的……真的舍不得……姑娘……紫儿……”
  “咳咳”,又是一阵咳嗽,鲜血再次涌出,顾念蓉心痛万分,直抓着紫儿的手蹭在面颊,任鲜血然红了白衣,染红了自己,“紫儿,你别再说话了,你……”
  “不……让紫儿说完……紫儿……紫儿能遇上姑娘……觉得很幸福……就算没有公子……紫儿也会拼尽一切……紫儿是真心……真心想保护姑娘……”
  “我知道,我知道的,是我当时头脑发热了,是我胡言乱语,那不是我的真心话”,顾念蓉开始口不择言,连自己也快搞不清自己想说什么,只知道脑子里冒出什么就一股脑地说出来,“紫儿,你还记得吗?我们不是说好要一起闯荡江湖的么?你不是说没有你我是不可能安然无恙地逍遥自在的么?对啊,我怎么可能少得了你呢,所以求求你,你不要有事,你一定要好起来,我们还要去好多地方,还要做好多有意义的事……”
  紫儿安心地靠在她怀中,静静听她陈述过去,描述未来,从不曾有过这般安详的感觉,轻轻牵扯起嘴角,仿如昙花一现般美好,只可惜一生的光华都只能迎来刹那的绽放,慢慢阖上眼帘,对不起,紫儿不能继续陪在姑娘身边了,可是姑娘,请你一定要幸福啊!
  感受到怀中的人微微偏倚,紧握的双手此刻也软绵绵地垂下,顾念蓉一怔,不敢置信地望了眼怀中双目紧闭的人,明明是艰难挤出来的笑容,为什么恬静安宁的像个婴孩呢,她紧了紧怀中的人,兀自说着“累了么?那就睡一会,可是你一定要快点醒过来哦……你看我,又懒又迷糊,还喜欢迷路……我那么需要你的提醒……〃
  一回眸,望见那略微浮肿的面颊,心仿佛被一根弦越勒越紧,面临崩溃却忘了喊痛,闭上眼,任泪水滴落下来,薄唇一张一翕,“对不起,对不起……”那一定很痛吧,因为当时自己的手真的有短暂的麻痹刺痛;因为当时自己真的有使上全力。
  围观的众人见这一幕也不免动容,惋惜的,愤慨的,他们都在猜测而指责着,究竟是谁竟如此丧心病狂,对一个小姑娘都狠得下心下此毒手,突然,毫无准备的,大家都很惊讶地看到顾念蓉举起手狠狠甩了自己一巴掌,然后就看到她抱着怀中女子,头深深埋于女子颈间,手握成拳,安于唇畔,张嘴狠狠咬下,凌乱残破的呜咽着,却仍固执地不肯痛哭出声,破碎的语句断断续续而含糊不清,“不要……不要……不要啊……求你……别死……别死啊……”
  很多时候,命运真的是强悍到近乎无情的,它总是喜欢在你尚未愈合的伤口上再狠狠地刺上一刀,如果你以为悲伤已经落幕,那你就大错特错了,人们常说祸不单行,同样,悲剧一旦开始,它就会蔓延开来,铺天盖地,任由你疯狂、崩溃!
  欧阳坷抱着怜儿出现在顾念蓉面前时,她发现自己这次是连哭泣的勇气都失去了,单薄的被单包裹着娇小的身躯,曾经雪白剔透的玉臂染上块块淤红,光滑白皙的脖颈此刻也是惨不忍睹,发髻散乱,嘴角也噙着一丝血迹,紧紧闭上的双眼,只剩下停留在上面的长睫还是受惊般地颤抖着,她将紫儿的遗体轻柔地安置在一旁,踉跄地站起身,欧阳坷见势,不由侧身将怜儿正对着她,她的指尖颤抖着抚上她的眉她的眼她的鼻,还有她的伤口,捂住嘴呼唤道:“怜儿……”
  怜儿的眼皮动了动,只是那曾经清澈的眼波早已不复存在,混浊空洞看不到神采,她挣扎着想站直身体,却在欧阳坷放下的她的当刻落入顾念蓉的怀抱,她靠在她的肩头,语调清冷,“我,真的好想再见姐姐一面,你,终究不是我的姐姐。”
  顾念蓉动了动手指,却发现压根抬不起来,她神情悲戚地望着怜儿突然抬起头,一如初次见面时呵呵笑着,只是扯出的笑容妖冶决绝的仿似开自黄泉路上的彼岸花,“所以,我不恨你,只是我无法不恨自己肮脏的身体!”
  本是怏怏虚弱的她,不知道是哪来的力气,一把推开顾念蓉,直直撞向身旁的木桩,一瞬间,鲜血如火如荼,刺痛双眼,飘落的身影绽放成绝美的红莲。
  顾念蓉失神地仰起头,迎着风,撑着眼帘,用力不眨眼睛,天空是蓝色的,自己为什么还在呼吸?可是,曾经陪伴在身边的人呢?双眸过处,竟只剩疮痍。
  “啊!啊!啊!……”痛苦地捂住耳朵,路人别再看我,不是疯了,只是心好疼,疼得快要窒息了,只觉得天旋地转,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闭上眼睛了么?不用再看,不用再想,不用再面对了么?那,可不可以永远别醒来呢?
  处在震撼中的欧阳坷顿时回神,上前及时接住了她,皱起眉,心疼地将她横腰抱在怀中。
  只是此刻谁也没注意到一道直直射去的仇恨目光,一白影蓦然转身,隐于人群,徒留屋檐下深深浅浅的指甲掐痕,和那若有若无的淡淡嫣红。

  二十六章

  玄武给随行而来的穆念慈等人安排好了客房,而后就陪欧阳克守在书房,他维持着一贯冷酷的表情,兀自站在一旁,眼光不时扫向身侧悠然饮茶的高贵男子,忽然听得有人唤自己,他蓦地收回打量的视线,是主子回来了,他对欧阳克微微点头,便转身开门。
  欧阳克放下手中刚喝了一半的茶,起身抚平白袍摺皱,随即跟着玄武一同出去了,本来他是没有这个必要的,然而心里有疑惑,怎么还可能坐得住?只是玄武是断然不知欧阳克心中想法的,眼见他随自己出来,只当是他迫不及待想见主子,也就没说什么。
  欧阳坷抱紧顾念蓉,热气透过薄裙直钻进他手心,抬眼见到玄武匆匆赶来,身后跟着的人甚是眼生,没有多看他,只是紧张地对着上前的玄武吩咐道:“去厨房煎点驱风寒的药,顺便放些凝神静心的茶叶。”说完手抚上她的额头,好烫,他不由皱起眉头。
  欧阳克在一旁冷冷瞧着这一切,只是当望向怀中的她面色惨白,却又诡异地透出绯红,柳眉痛苦地蹙成一团,他就觉得心疼难当,焦虑之色再难掩饰,再想到她竟然被其他男人抱在怀里,更觉一股无明火在身体里来回搅和着,怎么都扑不灭,此刻也早忘了要顾及什么风度,墨扇悄然别于腰间,伸出手,对着欧阳坷沉声道:“把蓉儿交给我!”
  欧阳坷一愣,抬起头来,此时方才留意到一直被自己忽略在一旁的陌生男子,白衣如雪,俊美不俗,只是那璀璨如星辰的眸中除了有焦躁,还有莫名的火焰在涌动,灼灼目光中竟有着浓重的敌意。
  “阁下是……你认识蓉儿?”欧阳坷无意识地退后一步,避开了欲靠近顾念蓉的手。
  “在下白驼山欧阳克,现在请你放下蓉儿,因为……”他略带挑衅地望向欧阳坷,突然嘴角勾出轻飘飘的笑意,“她是我未过门的妻子,能碰她的只有我一个,其他人,没有资格!”
  欧阳坷愣在当场,只觉得怀中一轻,冷风直往胸口灌,他所惊讶的不是他那些不善的言辞,也不是他霸道地宣告她是属于他的,而是听到他的自荐,白驼山欧阳克么?犹记得当初那个豪爽饮酒的白衣女子,在听到自己名字后惊诧的表情,还有眉梢泄漏的点点忧伤,原来,他就是那个藏在她心中的人么?未过门的妻子,原来如此么?
  他抬眸,望见欧阳克抱着顾念蓉走向房间,正跟着走了几步,又突然停住,他苦涩地笑笑,自己又何必去做那个多余的人呢?沉下眸子,转身,走往反方向。
  踢开房门,欧阳克动作很轻地放下顾念蓉,径自坐在床头,宽厚温暖的手掌抚上她的额头,真的很烫,向房门外望了望,这药怎么熬得这么慢?手滑至床尾整齐折叠成豆腐块状的被褥,随手一挥便将其铺张开来,轻轻盖上她的身,小心翼翼地抓起她的手放入被窝中,却是感觉自己的手在欲抽出之际被牢牢拽紧,“不要……坷哥哥……坷哥哥……救她们……救她们……快救救她们……不要……紫儿快逃……怜儿……啊……啊……”
  欧阳克皱起眉,反手握住她的手,轻柔地拍着,凑近她耳边浅浅说着,“蓉儿别怕,是我,我就在你身边,已经没事了,没事了。”
  仿似那话有着蛊惑人心的魔力,原本痛苦摆动的身体逐渐安定下来,慌乱不安的呼喊也变成了如梦呓般的浅浅昵喃,“克克……”
  见她恢复了平静,安心地沉沉睡去,欧阳克空出一只手替她掖好刚才被折腾乱的被子,扫过她眼角未干的泪渍,回眸的眼里藏着杀意。
  脚步声响起,是有人端着药进来了,回头自仆从手中接过药碗,挥挥手让他退下。勺子舀起乌黑的药汁,一股浓郁的药味袭来,却还掺和着馥悠茶香,闻着倒是一点也不刺鼻了,来回反复吹着气,不是很烫了才敢半抱起她,尽管他已是很慢地将药靠近她的嘴边,无奈昏睡中的她竟是将药汁悉数流出,弄脏他一身白袍,他也顾不得去处理自己的衣服,只是温柔地擦拭起她的唇角。
  望了望所剩无几的药汁,他将药碗端至嘴边,低头小抿了一口含于口中,而后歪头贴上她的唇,微微撬开她的贝齿,口中药液悉数过渡而去,就这样重复了好几次,直到药碗只余下些微渣子,他才搁下药碗,然后安顿好她,才拂袖轻轻拭去残留在唇角的药渍。
  弯下头在她额角轻吻了一下,“好好睡一觉,一切就都过去了。”
  他起身,放下床幔,抽出腰间的墨扇,紧握于手心,优雅地向外面走去。
  小声关上房门,目视前方,轻敲着墨扇,随行而来而隐于暗处的家奴便现身于前,欧阳克面色阴霾,冷漠命令道:“调查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不管是谁,伤害她的人,你们清楚下场!”
  他要让那些人生不如死,伤害她的人就该比入地狱还凄惨上数倍!死亡算什么,太便宜他们了,想死不能死方才最痛苦,尝尽被万蛇湮没的滋味,任其在无尽的绝望中苦苦挣扎却无能为力,才能让他们刻骨铭心!

  二十七章

  第二天一早,欧阳克悠悠醒来,床上的女子还是美目紧闭,放开紧握住她的手,转而覆上她的额头,嗯,已经退烧了,眼下差不多该醒了吧。
  听得房门被轻轻推开的声音,回头见是欧阳坷,他的目光自帐内一扫而过,未敢停留太久,转向欧阳克的视线已看不出任何情绪。
  欧阳克放下顾念蓉,站起身,墨扇靠于胸前,对着欧阳坷优雅一笑,“庄主来得正好,在下也正想去找您谈谈此行相求之事。”
  有事相求?欧阳坷心下迷惑,微微皱眉,却也很礼貌地报以一笑,“那就去外面说吧,让她多睡一会儿。”
  欧阳克定定地望了他一眼,又转头望了帐中的她一眼,轻然而笑,“说来在下应该多谢庄主,蓉儿和在下之间出现了点小误会,这些日子多亏你的照顾,欧阳克感激有你,才能还我一个完好无缺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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