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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清风.大唐双龙-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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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程老先生?”男子温和笑问。
    老者听闻,凝视男子许久,迟疑地答道:“何事?”
    “家师曾说铁链钥匙,托先生保管?”边说边摊开手心,一块极为普通的小铁牌平躺。
    老者本是支支吾吾的答话,然在见铁牌那刻,判若两人,神情激动道:“原来是燕老先生的弟子,老夫失礼,公子稍等片刻。”说罢,轻阖上门,身影消失于门后。等过片刻,开门声再响,男子朝老者微笑颔首,此时老者手中多了一把钥匙,迈步走出自家小宅,往马匹停立位置靠近。
    听得“喀”的一声,铁链锁开,链落置程老先生手中。
    男子抱下坐在马背的小孩,再望程老先生,见他慢慢转身面向自己,谢道:“多谢老先生。”
    程老先生一听,伸左手摇道:“不必客气,公子若要离开,再唤老夫便可。”说完提着铁链,牵过马儿,往巷道最末端的宽屋,伸手轻扣了宽门。门开,一个年轻小伙露出头来,老先生与小伙说了几句,只见小伙笑着点头,牵过马儿进入门内,原来那是马棚。
    收回视线,男孩先行迈进小宅,男子紧随在后。进入小宅后才知,此宅非外观所视,不可称小。一步步进入深处,男子诧异地望向四周。这与无心谷内小榭设景相同,唯一差别在于屋子并未紧挨,道旁树林、假石绕过正厅,往后院而去。踏过园口石阶,映入眼底的是一小湖,小湖上架有一座楠木木桥,木桥的另一端则是主人家的寝屋。
    男孩嘴角逸出一抹开怀的笑,之前的悲伤感已被眼前景致掩去。踏上木桥,趴在木栏上观望小湖,一条鱼儿缓缓游过。与无心谷小榭后院师祖设的小湖相,男孩立刻站直身子,伸手指向桥下小湖道:“娘,这里和无心谷很像!”
    “誉儿,小心点,别摔下去了。”男子嘱咐道,他们正是离开净念禅院的清清母子。
    誉儿点头,转身跑向另一端的简朴却不失雅致的寝屋前,依在无心谷的房间位置,直往自己的寝屋而去。
    清清走过可容两人身的木桥,往属于自己的房间走去。伸手轻推木门,望屋内陈设,无一点灰尘,想来程老先生时常请人来此清除灰尘。一丝暖意滑过心头,离无心谷已有一年,今日一见,怀念起身处无心谷的日子。迈步进入,轻阖上门,待誉儿跑来敲门,门再开时,清清已换了身装束,改着青色襦裙,衣带高系于腰。
    宅外,程老先生慢慢步出自家宅所,却见前方一团白影闪过,似只白貂。伸手揉了下眼,再望已然不见,提着些菜直往清清居处走,边走边道:“真是老眼昏花,这里怎会有白貂。”
    听得一阵敲门声,清清拉开门,见是之前的程老先生提着些新鲜菜至。
    程老面露疑惑之情,之前进去的明明是位公子,开门的怎就成了小姐。不由自主道:“莫非我真是老眼昏花,将小姐看作公子?”
    “程老先生,你未看错,公子本就是小姐身。小女子姓宋!”清清笑答。
    程老一听,知因不在自己,呵呵笑道:“原来如此,无碍!宋小姐,这里你拿着,你们赶路想来累了,不必出外。”
    清清微愣,本想谢辞,但老先生客气非常。只能不违了老人家心意,收下道:“多谢老先生。”
    “客气啦!”
    夜渐渐深下,本想着前往净念禅院的清清,却忧心起来。誉儿突染了风寒,深夜药铺皆关了门,清清只能以体内真气为誉儿驱寒,直到寅时,誉儿才安然入眠。清清静坐于榻沿一夜,双目凝视榻上躺着的誉儿,手轻抚着他的脸颊。
    不知过多久,清清侧眸望外,发现天已大亮。想着先去药铺取药一事,誉儿虽无大碍,药还是得服。唤了几声誉儿,见他未醒,心道:这一时半会,誉儿应不会醒来!故清清起身出了屋,托程老先生的夫人照看。
    “宋夫人,不必言谢,老身这就去。”
    程老夫人见清清走远,欲入小宅,忽想起有件事未做,便先返了趟屋。一只白貂趁机偷入了宅屋。似熟门熟路,往那虚掩的木门内一窜,快步跑向榻边,跳上榻,凝望榻上的人儿。
    耳边传来关关的叫声,元誉猛地睁开眼,撑起身,瞧神情似受了惊吓。白貂亦受惊,跳下榻跑至门边。
    “怎么会是关关?”元誉疑惑不已。环目望向四周,视线落在门边白貂,惊讶地叫出声来:“关关!”这才知自己不是做梦,元誉心中一喜,忘自己病未痊愈,穿上鞋忙往门边跑去。若非清清真气护他,哪能跑上几步。
    关关见元誉追来,小眼珠一转,往外跑去。元誉一愣,追了上去,直至宅门前止步。想到没见着娘的身影,元誉哪还有心思追关关,转过身慢慢往回走。未出十步,关关返了回来,于元誉身前直起身,凝视着他,发出细微的吟叫。
    “我不会你玩了。”元誉心不在焉道,绕过关关,想去寻娘。
    关关见之,又跑至他身前,拦了元誉去路。
    元誉蹲□,伸手抚上关关的头,道:“关关,你不在岭南,怎跑洛阳来了?”话一出口,元誉怔住,关关怎会到洛阳来?难道大伯来了?娘和大伯去什么地方说话了么?元誉聪慧,想的问题也就多了。
    细想一番,终得出答案。元誉立刻笑问:“关关,你知道娘在哪?”
    关关发出一声轻吟,前腿落地,往宅外跑去。元誉站起身,慢步跟在后头,走时还不忘关上宅门。程老夫人开门时,元誉正巧走出小巷,进屋后发现大事不妙,小公子不见!
    走过三条街,关关领着元誉进入更为偏僻的小巷,于一扇轻掩的大门前止。元誉望向大门,这里应是一座大宅的后门,见关关窜入门后不见。元誉迟疑许久,踏上五级石阶,推开门,缓步走进宽敞的后院。
    “什么人,敢闯石府!”冷冷地声音传出门外。
    作者有话要说:先让碧秀心出来吧,这个关键人物必须出场。
    手疼了,明天让邪王见儿子。 

    吾儿

    错愕地望向说话的之人,元誉眉儿一皱,神情甚是苦恼,被关关给玩耍了。
    环目望四周,元誉露出极为尴尬的笑道:“石府?”说后挠了挠后脑勺,忽似恍然大悟,叫道:“原来我走错巷道了,对不起喔!”嘴角慢慢一扬,元誉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转身往门方向跑去。
    发现元誉者,是位身着灰色劲装的男子。闻言先是一愣,见元誉小跑,知他想离。冷哼出声,身形微晃,人已站至门前,拦下去路。冷眼凝视跑至他跟前的元誉。
    “让开。”元誉登时不悦,这人欺负他小。
    不知为何,这小孩不悦的神情使他想起现处正厅的主上!灰衣男子怔住,却不忘伸手拽住轻步绕过他身旁的元誉,用力往上一提。冰冷地双眸,与那苍白的小脸对视。
    剑眉一挑,想着该如何处置这孩子?
    石府,正厅。
    身着淡绿色劲装的女子,立跪于地,低垂蠕首,那双灵动的妙目中暗暗流露出恐惧之色。心知她隐瞒宋四小姐踪迹,早晚会被主上知晓,重罚绝躲不过。怎料请罪后,主上只是命她将宋清清母子去过何处,做过何事问了番。
    “楚乔不知他们去往何处。”楚乔如实答道,宋清清处处防着她,真不知他们的下落。
    厅内沉默持续,一种无法言喻的诡异气氛,压抑着厅内的每个人。厅内安静地异常,伺候的仆人吓得忘了呼吸。
    凉爽的秋风顺着大门拂入,楚乔娇躯不禁打了个冷颤。那不时落在她身的深邃目光,使她心底恐惧又增几分,手心冷汗生出。
    站在正厅左侧,侧面向石之轩的安隆微微皱眉,心中暗忖:楚乔,此次安大哥也无法救你。缓缓抬首,望向石之轩,暗暗揣测主上此时的心思。
    石之轩一身儒生着装,外披锦袍端坐于主位。目光朝安隆身上漫不经意的瞥上一眼,转而俯首望身旁茶案,伸出手来,慢慢地拿起茶盖,如春风拂面般,轻轻地划过水面,看水中茶叶翻动。一手端起茶托,袅袅的雾气于眼前轻飘,满碗的茶香飘至鼻前。
    深深地呼吸两口,想着楚乔所语,唇角边逸出一丝苦笑。
    错过,不曾有过的迫切心,竟使得他错过!想及此,缓放下手中茶碗,茶碗轻磕在案,发出一声微响。眸光移向跪地的楚乔,他似猜得清清那深藏于心的忧思,定与誉儿有关!
    “放手,你抓疼我了。说了我自己会走,不需你帮忙。”一道清亮的声响打破了厅内的沉寂,从外院传来。
    听见院外叫声,楚乔面色一沉,心中惊讶道:小公子怎在这?
    灰衣人听元誉叫喊,忙伸出左手捂住他的嘴,以免他出声扰了主上清净。手与元誉薄唇边轻触,一丝疼痛自左手传来,灰衣人眉头微皱,冷眸紧盯着正狠狠咬他手的元誉,轻哼了声,松开钳制元誉身的右手,欲夺其命。
    怎料这生死攸关之迹,一只白貂窜出,顺着灰衣人的身爬去。这里咬下,那里咬下,逼得灰衣人松手,出声咒骂关关!
    钳制自己身的手松下,元誉倏地从怀中拿出一颗药丸,借着关关攻击灰衣人,迫他张嘴一扔。快速转了个身,远离灰衣人。嘴角微微上翘,一丝温和的笑意显出,仿佛之前不快地言语是闹着玩,未生灰衣人的气,那一举一动间竟似极了石之轩。
    星眸注视着脸色渐渐难看的灰衣人,元誉站于外院口处,玩心大起,向他做个鬼脸,笑道:“说了我自己会走,你不信。这会你却不能行,需要我帮你么?”见灰衣人不答,慢慢跪下,似身上被虫咬了般得疼痒,伸手欲挠。元誉开口阻止道:“你别挠,这要是一挠,你定没命。”
    院口一幕,全然落入石之轩眼底。白貂走过元誉身旁,往正厅方向跑来,石之轩饶有兴致地望着那慢慢转过身的小男孩,然在见到小男孩容貌一刹那间,怔住,似与自己小时候一个模子刻出来般!
    顺着关关跑去的方向,望正厅,在对上石之轩的目光,元誉露出错愕神情,那略带笑意的俊容,使他生出熟悉感,与娘所画的人相似。这分莫名的感觉很快退去,元誉拔腿就跑,正厅里唯他独坐,那人定是这座府邸的主人,有灰衣人这样的仆人,想来他也不是好人。
    元誉原路折回,体内柔和的真气慢慢散去,双腿的力渐退。且耳边听闻一阵笑声,声音越来越近,元誉把心一横,停下脚步,抬首。只见一道人影快速飞过,顺向望前方,正厅内那位主人缓缓转过身,笑望向自己。
    元誉苦下脸来,装作无趣的模样,失望地摇头道:“不好玩。那叔叔说要与我玩游戏,可你们都欺负我小,输得只是我一人。”说到最后,不忘哼出声来,哪还有之前的奸计得逞的笑。
    石之轩温和一笑,缓步走向元誉。纵使他心里急切想知男孩的身份,面上却不表现出丝毫,总予人无形的压迫。可若是熟知石之轩的人见着,会察觉出他眼中透露的柔情是绝不在他人面前显现的一面。
    元誉移步后退,注视着眼前男子的举动,小心翼翼地说道:“叔叔,我真不是有意闯入,是那位叔叔强带我到这。”话中真假参半,楚楚可怜的模样使人无法不信他所说。退后时,脚下不小心被石子搁住,元誉身子瞬间往后仰。
    石之轩剑眉一挑,伸手抱住元誉的身,接着往怀中一带,避免元誉摔倒于地。低首望元誉,原见他本就无血色的脸更显苍白,人陷入昏迷。石之轩神情骤变,抬手覆于元誉的手脉上,体内真气已然散尽,敛眉,抱起元誉,运起步法往较近的休憩小屋去。
    身形闪过正厅院外,楚乔仍跪在地,其他仆人站于原处,未动一步。唯不见安隆身影,院外中毒的灰衣人已无踪迹。
    白貂站于院门边,见眼前闪过的人影,身子一跃,疾奔在后。
    正厅左端为有小湖,湖心中央有座可予人休息的水阁,只见石之轩左足一蹬,人已从小湖岸畔直跃向水阁。跃至水阁上,一脚踢开阁门,快速进入阁内。将元誉抱躺于矮榻,右手轻抬,长袖内一道劲气扫出,阁门立刻阖上。
    身坐榻沿,如墨的黑眸注视着元誉,石之轩运起体内两股渐渐融合的真气,慢慢的往左掌积蓄。尔后抬左掌,掌心向下,与元誉身有一掌距离。由丹田始,慢移其上半身,真气缓缓侵入元誉体内,真气虽于元誉体内聚集,石之轩却发现他身怎也吸不足真气似的,脸色不见好转。
    较之清清的阴柔内力,石之轩的内力显得霸道十足。元誉发出轻微的呻吟,只感全身燥热不堪,似身处熔炉般。伸手扯衣,过了一会,热度渐消,元誉眉睫轻动,缓缓睁目。
    “醒了。”石之轩轻声道。
    元誉微愣,撑起身,环目四周。视线终落于石之轩身,直问:“这是什么地方?”他竟不再怕眼前这人。
    “石府。”
    话音刚落,阁门发出声来,两人一齐望去,只见白貂推开门,窜入阁内。
    当白貂跳入元誉怀中那刻,元誉冷哼道:“你这只坏貂。”顺手将它推在地,对于关关至自己于危险中,心中甚是气愤。双目瞪着地上白貂,对白貂讨好般的叫唤,宛若未闻,侧目转望石之轩。
    “你是誉儿?”石之轩喜问,心早已认定他是那从未谋面的孩子。
    元誉眼珠一转,反问:“你是什么人?”
    伸手抚上誉儿的发,目光如炬,石之轩声音微颤道:“我我是你爹。”
    “爹?”
    元誉面露惊讶之色,片刻又归平静,双脚一缩,侧身跳下矮榻。直步往阁门方向走,心中暗忖:想骗他!从他有记忆起,便知爹已逝世。这等骗人伎俩,休想骗他元誉。
    离阁门还有十步距离时,路被人挡住,元誉抬首望石之轩,摇头道:“你不是我爹,我爹早死了。你见过有人从木棺里跳出来么?叔叔,你若再拦我,便是坏人。”俨然一位小大人口吻。
    如此大逆不道之言,竟是从自己儿子口中道出。且被亲儿称为叔叔,石之轩一时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气他小小年纪不懂事,笑他言语间透着魔门弟子才有的随性,更有北魏皇族的王者之气。
    不愧是石之轩之子!
    心中有此认知,石之轩蹲□来,手分别覆于元誉肩,正容道:“这其中误会,爹须见你娘后才知。誉儿,告诉爹,你娘现在何处?”
    黑如点漆的双眼,静静地望着这个自称是他爹的男子,元誉淡然道:“我爹死了。你若是我爹,为何这些年你不回无心谷?你若是我爹,娘当年难产的时候,你在哪?”几滴泪珠自眼角滑落,眼底闪过一抹哀伤。
    停顿了会,元誉单薄着身子微颤,再而续道:“师祖说娘曾答应过外公,此生不再流一滴泪,即便是至亲之人离去。娘不知,每至深夜她会在梦中哭泣,唤着爹的名,誉儿都数不清多少个日夜了。你补得回吗?”
    胸口不由得一阵酸楚,石之轩似能想象这五年来清清隐忍心间的痛楚的模样,心登时如针刺般,窒息感袭来。伸手将誉儿抱入怀,紧紧地搂着,闭上双目,面上满是歉意之情。
    “对不起,誉儿。”
    “有用么?你骗我们,骗了娘的泪!”
    作者有话要说:如果元誉能活,cp婠婠,怎样?(乱想)
    先父子见吧!我阵亡,今晚不码了。
    我去想想夫妻见面,大家说说,要不要虐下石之轩! 

    相见

    空灵清凉的秋风透过阁窗拂入,盆栽的醉芙蓉立在阁台迎风轻摆,风携着花香飘散在阁屋。阁窗上悬挂着用竹片做的饰物慢慢倾斜,竹片相互撞击,发出清脆的响声。
    元誉动了□,抬手拭去眼角溢出的泪珠,垂首不语,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闭上眼,额头轻靠在石之轩的胸前,身子微微颤抖,咬着薄唇,故作哀伤。
    睁开双目,石之轩伸手轻拍他的背,误认元誉此举是伤心所致。怎会猜着元誉心里正乐开了花!
    之前短暂的对视,元誉自认眼花,待两人近距离这么一瞧,以及关关在此出现,已猜出石之轩的身份。得他亲口承认,心里又不舒坦,故编出清清哭泣的事,要知清清在宋逸下葬之不曾流泪,试问清清又怎会在梦中哭?
    关心则乱,石之轩自未多想,被誉儿给骗了。
    退后一步,睫毛上仍凝着点点泪珠,元誉双目微红,怔怔地望着眼前的人。慢慢伸出手,温软嫩滑的手掌贴上石之轩的脸,脸上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叹气道:“和画上的人确实很像,好吧!信你是我爹。可惜你晚了一步,娘身边已经有人保护她了。”说完又一声沉叹,瞧他神情似真有其事。
    石之轩浑身一震,双目射出令人复杂难测的神色,直逼元誉。
    若是他人,定会吓得不轻。元誉反与其对视,未有退却之意,足以证明他可为石之轩之子。
    缩回手,元誉转过身去,无声地呼出一口气。
    “你说的是何人?”声音透着冷冽之意。
    如墨的眼睛骨溜溜地一转,元誉回过身,坐在矮榻上,一手撑着下巴道:“那位叔叔可不比爹差!面目俊雅,胜爹三分,乃天下间罕见的漂亮男子;遇事沉着冷静,聪慧机智;至于武功,我大伯宋缺被称为“天刀”,他与大伯武功却是不相上下。最重要一点,他对娘好极,疼我如亲子。”眼前浮现出娘扮男装之貌,嘴角不觉上翘,说话间神采飞扬。
    本想见石之轩黑脸的模样,故意气气他,谁让他这么多年不回无心谷。没想到石之轩不怒反笑,惹得元誉心生郁闷,又不愿被他瞧出谎言,抿唇苦苦忍耐。
    石之轩站起身,神色回复如常,微微笑道:“誉儿,带爹去见你娘。若有幸见你所说的叔叔,爹定要与他秉烛夜谈一番。”说至最后笑意更浓,负于身后的手慢慢收拢,后又展开,反复三次止。
    眼中射出异样的光芒,元誉心中不禁暗叹:好度量!
    望了眼窗外,元誉点头道:“再不回,娘可要生气了。”说完绕过石之轩身旁,推开阁门,忽被眼前的美景吸引,迈过门槛,走至木栏前。
    只见水阁屹立于小湖中央,有三丈高,可俯瞰整座石府。俯视阁楼下,一架九曲桥连接着水阁和湖岸,桥栏雕花精细,将昙花之美展现,使人忍不住驻足欣赏。再观湖面,翠绿欲滴的荷叶缓缓摇曳,像是翡翠伞,将湖面慢慢遮严。荷叶间,一朵朵荷花亭亭玉立,秋风拂来,轻摇腰枝,如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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