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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清风.大唐双龙-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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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是丝毫不让的挥左掌迎击。
    “砰”的一声,两人退后数步,隔上一个小院的距离。
    嘴角边一抹血痕,石之轩脸色难看至极,似身受重伤。
    头上斗笠落地,陶醉望向站于院外的石之轩,面上虽无变化,心里却是惊讶万分。此人定是师傅新收的弟子,竟能使他受得轻伤。想到去墓穴内发现两个石棺,师傅当真狠得下心,与师母同化灰烬。墓内除师母画像,再未不留蛛丝马迹予他查出仙剑诀所在,使他气愤出墓。
    燕飞用心可谓良苦,知陶醉心思虽细腻,但急躁的性子终为他弱点。以自毁肉身,逼他怒火烧心,便不会发现深处另一座古墓,免夺墓内奇珍异宝。却也暴露谷中另有一人作伴燕飞,以燕飞处事风范,不用多想,为燕飞新收弟子所为。
    而石之轩巧至,亦掩清清身份。使得陶醉认定,石之轩是燕飞新收弟子,知《仙剑诀》所在。
    双眸寒光一闪,陶醉冷声道:“说!师傅可将《仙剑诀》教予你。”
    虽身受重伤,但体内两股真气,却因侵袭入体内的霸道劲气慢慢相融。石之轩心里大感莫名,忽闻黑衣人话语,似猜出点他的身份。一丝笑意在石之轩嘴角扩大,平静的道:“你亲自向师傅取吧!”
    陶醉面色沉下几分,心中暗忖:师傅已亡,这人却说此话。岂不是让他去阴曹地府见师傅,言他定死!心下气极,往院口冲去。
    眉间微拢,石之轩左手一挥,一道火光直冲上天,爆出一朵血红的烟花。翻身飞离,他须快些离去,寻清清踪迹。以防此人知燕前辈弟子另有其人,对清清下手。
    见石之轩突做此举,忙伸手护眼,待声消去,陶醉放下手来。视线仍被红雾阻,缓神知其用意,脸色铁青,快速冲过红雾,院外已不见石之轩踪影。望东西方,未作久留,脚下展开步法,身形微晃,已窜出十余丈外。追至谷外,只见地上有些许血迹,想此人身受重伤,逃不了多远,依马蹄印而寻。
    良久,山谷内走出一人,望地上马蹄印,嘴角微扬,转往洛阳而行。原来石之轩在掷出烟雾珠后,快速于谷外,驱马往原路返回。此马乃是安隆从突厥寻来,未除去其野性,因他须连日赶路,故择此马,黑衣人此番追去,怕是要往突厥走上一遭。
    ***
    和氏璧为一方纯白无瑕,宝光闪烁的玉玺,亦作为帝皇的象征。因慈航静斋圣女为天下安定,择杨坚为帝,建隋。传其和氏璧作国玺保存,但少有人知,慈航静斋与杨坚在传玺之日,作了个约定。以十年为期约,为证玉玺完好无损,和氏璧当秘密送往慈航静斋,留上两个月。而慈航静斋与净念禅院为盟,推时日,和氏璧应由慈航静斋新任圣女送抵净念禅院。
    净念禅院立于洛阳城外南郊,此时一位儒生打扮的男子负手立于山头,衣袖随风起,其目注视着南面一座小山上的宏伟寺院。只听得当、当、当三响,悠扬的钟声,由小山顶的寺院内传出。
    轻微的脚步声响,只见一个身着蓝色小服的男孩缓步走来,双目遥望着深藏林木之中寺院,满怀疑惑道:“娘,那是什么地方?”
    回首一望,男子慢慢蹲□,抚摸走至他身旁的小男孩。顺着男孩的视线,再次凝视耸立的寺院殿宇,答:“那是一座寺院,净念禅院。”原来男子非是真男儿,为女扮男装的俏娇娘。
    “净念禅院,好拗口的名。”男孩微微皱眉,侧首望娘,再道:“娘,我们不是去洛阳吗?为何在此止足三日,难道我们得先去那座寺院?”不解娘每日这个时辰都来此的原因,为了看远处寺院?
    男子点头道:“誉儿猜得没错,我们先去净念禅院,再往洛阳。”
    抱起唤作誉儿的男孩,男子收回视线,慢慢转身往山坡下行。明日,他得进去瞧瞧,是否如师傅所言,和氏璧已送至净念禅院。这几日停留于此,借居农户家,只为用檀香熏衣,以此覆盖身上的女子香。只因非慈航静斋弟子,其他女眷绝不能留宿净念禅院。
    翌日。
    一位身着蓝色长衫的男子,手牵着小男孩步行在长而陡峭的石阶,两侧树枝生长,随着入秋时日渐增,树叶已渐渐泛黄。男子抬首望头顶上方,天色渐暗,为入寺的好时机。
    “娘,为什么不把琴留在农舍?”男孩轻声问。
    男子未回答他的话,压低声道:“誉儿。以后娘扮作男子,人前你得叫师傅,知道吗?”
    “师傅。”男孩挑了下眉,想了许久才点头唤道。
    男子嘴角微扬,带上古琴,才能显是路过,借住净念禅院便不会引人怀疑。与寺院距离拉近,男子仰首上望,从林木间透出来的大青石砌成佛塔,以及发出悠扬声的钟楼。
    待石阶尽,男子望门上方,“入者有缘”四字入目,止步心叹:有缘?宋清清,不知你与和氏璧是否有缘,誉儿的性命全在这个“缘”上!
    步入山门,面阔七间的大殿矗立在门后的广场上,梵音有如海潮声响彻大殿,此时僧人正在灯火通明的殿内习晚课,细听此声,大悲咒似尽尾声。待庙中梵音远去,晚课结束,男子已缓步走至广场中央。殿内僧侣出,对来访者视如不见。
    “师傅,他们为什么不看这呢?庙内有外人入,却视而不见,奇怪!”男孩奇道。
    瞥了眼离去的僧侣,男子声音略显低沉地答道:“一切法如幻,远离于心识,智不得有无,而兴大悲心。净念其名,当从《楞伽经》而来。”
    “阿弥陀佛,施主对佛经定是熟读。”柔和宽厚的男音自不远处响起。
    男子顺声望去,只见一僧人缓步朝他们走来,面上带着慈祥的笑,似对男子道出佛法而喜。僧人走至两人身前半米处,微躬身道:“贫僧法号不贪,不知施主如何称呼?临寺之意?”
    “在下易羽,早听闻净念禅院名,今日有幸路过,望高耸的佛塔,心底顿觉宁静祥和。”说完,男子抬眸望天际,夜色渐浓,再道:“现天色已晚,我这徒儿自小身子不好,半个时辰前病发,不宜再行路。易羽刚见寺门前有入者有缘四字,不知是否有缘借贵寺三日?”
    似漫不经心地望了眼男孩,不贪视线终落在易羽身,与他对视。好一会才道:“佛门皆为有缘者开,施主有缘入寺,贫僧怎能拒之。至于留三日,需方丈定夺。方丈正在作晚课,只能明日与施主见,现下,施主可暂居一晚,请!”双手合什,转身往殿侧方向而去。
    抱起誉儿,清清紧跟在后,因不想让人猜着自己与宋阀的关系,清清以“易羽”为名,意在予贵寺宝玉。深进禅院后院西面。踏在石板道,两旁皆有竹树立,僧舍掩映在竹材之间,于一间漆黑禅舍止。
    不贪伸手轻推舍门,步入屋中,燃上烛火。
    清清踏进舍内,檀香味散于空中。
    不贪面色平静道:“施主先行休息,明日贫僧领施主见方丈。”
    伸出一手,指直上靠胸前,微躬身道:“多谢不贪大师。”双目凝视夜色下不贪远去的身影,视线落于最西端方丈院。心中暗道:看来她来的时机正好,此时晚课过半个时辰不足,方丈院灯火未燃,了空应不在方丈院内,能使方丈不在院内,那定是慈航静斋才有的本事。
    “师傅。”誉儿唤道。
    清清转过身,望向男孩,微微一笑道:“誉儿,时辰已晚,歇息吧!”说着抱他上榻,命他入睡,将古琴放置在榻旁。
    誉儿躺于榻上,久久未闭眼,借着烛光,宛如黑星的眸子静望清清。心头想着娘与那位僧人对话,他们欲留此三日,虽不知其意,但隐约感觉与他有些关系。眉微微一蹙,誉儿伸手握住清清右手,默然不语。
    清清侧目望去,见誉儿未休息,其眉紧蹙。伸出左手,抚平誉儿紧蹙的眉,轻声道:“不会有事的,安心歇息。”待誉儿呼吸均匀,已然入睡。清清伸手执起小手轻放于榻沿,直起身,轻步走向禅案边,禅案上摆放着一本大悲咒。清清坐于蒲团上,伸出白皙的手指,翻开佛经阅读。
    天际泛起白光,慢慢透进屋舍。只见清清手肘贴案,手轻握成拳,撑在右额,闭目浅眠。
    “笃,笃,笃。”
    忽敲门声响,清清睁开眼,闻屋外不贪和尚语,知他们早课已完。望榻间,不见誉儿身影,登时心间不祥之感生出。猛地站起身,疾步走向门边,拉开门。
    “早课时辰过,施主可与方丈一见。”不贪平静道。
    清清微微颔首,问:“不贪大师,可见过我那贪玩的徒儿?”
    合什持珠的不贪,微笑道:“他在方丈院左端竹林里。”只是话未说完,已被清清打断。要知那竹林里可不是只有孩子一人,还有寺中唯一入住的姑娘。
    “多谢大师,有劳大师为在下领路方丈院。”闻言,心安了不少,誉儿未出净念禅院便好。眼下先见这寺中方丈,留寺寻和氏璧所在。
    “施主请!”
    两人沿着石路前行,至禅院最西端,地势改变,方丈院建于崖沿处,缓步行于山道,道险。因立于崖沿边,看似近在咫尺的“方丈院”,远隔了一大段距离。登阶入院,不贪嘱咐清清于接待室等候,转身进入中院殿内,请示方丈。
    过了一会,清清终见方丈,只见那方丈身穿灰色僧衣,外加深棕色的肩挂,脸上深刻的皱纹纵横交错,看上去应年近七旬。
    “方丈大师。”清清轻声道。
    方丈缓缓道:“贫僧法号了空,易施主为何借住本寺三日?洛阳离这不远,令徒病症可入城就医。”
    “大师可懂医理?”清清与其对视。
    了空摇首,平静道:“略知一二。”
    “略知一二?大师定听说过药有三分毒。我那徒儿的病,多服药,于身体有害无益。我见贵寺处景绝佳,寺中宁静祥和,留寺于他亦可休身养病。故只求三日,还望了空大师成全!”清清恭敬道。
    一阵沉默,了空终开口道:“我佛慈悲,易施主与令徒来此,便是与佛有缘。施主便留此三日!”
    “多谢了空大师。”清清暗暗松了口气,想来慈航静斋弟子也是近日抵达,她在此时请求停留,无怪乎了空大师迟疑。打草惊蛇,三日内怕是取不得和氏璧!
    说完走出“方丈院”,依不贪所言,清清步入方丈院左端竹林,沿蜿蜒的石道而行。在靠近路尽头,似可于此处远眺座落东面的洛阳城。清清再行数十步,见誉儿正与一位身着灰白色出家人粗布麻衣,如云的秀发披于身后的女子站在崖沿边。
    清清微皱了下眉,出声唤道:“誉儿。”
    闻声,誉儿立刻转身,快步跑向清清,喜形于色。于清清身前止,轻喘气道:“师傅。”
    蹲□,清清伸手抚上誉儿的脸颊,难得地责备道:“誉儿,谁让你不听话乱跑于禅寺?若是扰了大师们清修,若你有何好歹,让为师如何见你爹?”因有他人在,最后一句,清清说的极为别扭。
    一道如仙乐般的女子声闯入:“公子勿怒,秀心见他于竹林玩耍,甚是孤独。听他言,是不想在屋舍内打扰公子休息,故秀心带他来此!若公子要怪罪,只怪秀心未着人告予公子。”
    清清一怔,见誉儿朝自己偷偷使着小眼色,似不觉委屈。清清叹了口气,不免轻摇首。缓缓起身,望向女子。先只是瞥了下她那轻盈的背影,现正面对视,有礼的问候。心中不由赞道:慈航静斋圣女不愧被称为“仙子”。
    若说明月之美,秀美若仙,亦有隐约神秘气息。眼前女子则当称为真正的“仙”,清丽绝俗之貌,世所罕见。秋风吹来,衣袖轻飞,站在那崖沿山道,仿佛非是尘世中人。
    被清清静静地望着,没有一丝他人眼中出现的惊艳与仰慕。碧秀心微微一愣,观眼前这位身着蓝色儒服公子,眉目清秀,俊容竟比女儿家还要美上几分。对上那无任何杂念的明亮双眸,碧秀心缓缓低首,双颊微带了点红,被这样一位翩翩公子望着,想来世间没有女子不觉羞涩。
    清清见她如此,误会碧秀心是担心她责怪,故转移话意,有礼道:“易羽多谢小姐照顾誉儿。”全然忘记自己现是男儿装,实不该凝望一位陌生女子许久。若非看出她不是轻浮之人,只会被误为登徒子。
    “碧秀心。”
    清清听后有些恍神,见碧秀心抬首,望向自己再次重复一句。回过神,有礼地唤了身碧小姐,找了个借口,带着誉儿离开。此女是慈航静斋的圣女,而她来此,打得便是他们的主意,和氏璧一失,慈航静斋定不会善罢甘休。
    曾听三哥说过,慈航静斋有位名为梵清惠的女子,自恃高姿,伤了大哥的心,终回岭南娶大嫂,这些她不过是三哥言,不知真假;但二哥和三哥一再嘱咐,若遇慈航静斋弟子,当避而远之,二位哥哥当时所露目光似视她们为蛇蝎般。两件这么一合,清清自是不愿与碧秀心久处。心里虽有异议,但清清仍表现为一位温文尔雅的公子。
    凝视那远去的背影,碧秀心心生疑惑,暗暗猜测此人出现在净念禅院的“真意”,然而忆及这位易公子说徒儿不宜久吹秋风,面露关怀之情。疑虑慢慢抛于脑后,转身望向尽头,洛阳城映入眼底。当下国泰民安,本是好事一件,怎料江湖不得安宁。和氏璧归还文帝后,她得去会会那位阴癸派弟子祝玉妍,向雨田逝,今魔门两派以阴癸派为最强。若能压制魔门,自是最好。
    申时,清清走出禅舍,誉儿正于舍内午休。
    漫步于寺院,直至身处一座阔深各达三丈,高达丈半的铜殿前。凝视着铜殿前两侧由金铜铸制的罗汉,檀香香气弥漫于半空。这便是清清为何选择檀香熏衣,以此让庙中和尚知晓,她是崇佛者。
    “丹劫”握于手心,清清靠近铜殿,以此感应铜殿内是否有和氏璧?
    “易公子。”碧秀心的声音由她身后响起。
    清清脸色一沉,转过身时,又换作之前文雅公子的笑容。微微颔首,似无意间路过此处道:“碧小姐。”
    “易公子怎会来此?”美眸紧盯清清,碧秀心正容道。
    清清负手望她,温和一笑:“在下见这处与四周大殿不同,便前来瞧瞧,有幸见着净念禅院内这座永存不朽的铜殿。”
    “公子已瞧过,陪秀心往它处走走,如何?”碧秀心微笑道。
    清清偷将“丹劫”收好,不用判断,已知和氏璧在铜殿。
    “佳人相约,拒之无理。”
    对上那双引人的凤目,碧秀心顿生异样,缓缓转过娇躯。美目凝注前方,迈着莲步,望铜殿反方向行去。走过无量殿前,碧秀心不经意地瞥向一旁的清清,鼻间熟悉的檀香飘过。她的武功已达心有灵犀境界,既有此机与易羽靠近,那便试他可有邪心,以免生出误会。
    可当碧秀心施展心有灵犀时,却察不出一丝欲念,心底大感惊讶。殊不知清清修的仙门剑诀,且有“丹劫”在身,心中即便有“偷”念,也不会被人瞧出分毫。
    碧秀心轻叹道:“听令徒说,易公子的琴艺高超。秀心对箫自小便喜欢,可惜这是佛门圣地,不能与公子琴箫。”
    “确实可惜。自小喜欢,那便是用心奏曲,想必碧小姐箫艺了得。”清清淡笑道。
    碧秀心微微一笑道:“易公子很会哄女子开心。你未听闻,怎知秀心箫艺了得?”知他说得真诚,心底自是喜滋滋的。可不知怎得?着想与他为难一番。
    “碧小姐莫要误会,在下不曾与其他女子说过此话。”清清愕然答道,要知她是第一次扮男装,也少与女子接触。
    见他焦急否认,碧秀心“噗嗤”笑出声,摇头叹道:“公子说得真诚,秀心信了。”碧秀心从小受佛门洗礼,不曾有此笑颜,若让他人见其娇容,定会看得发痴。然而清清仍是平静以对,使得碧秀心对他另眼相看,心中好感渐生。
    天色渐暗。清清以誉儿独处为由,与碧秀心分别。转身之迹,对三日就此荒废一日,遗憾渐生,但她从碧秀心那也听得不少江湖事,冉依依三个字缓缓沉入心湖,掀起波澜。当见前方屋舍站着的小身影,唇角逸出一丝微笑,心湖渐归平静。
    转眼三日过,清清已将整座禅院绘画于纸上。说来多亏碧秀心“帮忙”,否则清清不会详悉禅院内僧侣作息时间,对“借”和氏璧胜算又多上三分。
    “多谢大师,易羽告辞。”清清没在这三日动手,因顾誉儿周全。
    不贪双手合什,微笑道:“施主慢行。”
    清清轻点首,带着誉儿往山下行去。心中暗暗琢磨着,“借”和氏璧这事。
    殿门边出现一抹俏影,一双妙目凝视着师徒二人的背影。
    “秀心。”不贪平静道,顺着她视线望向石阶下消失的身影。
    碧秀心愣了会,恢复止水不波的神情道:“不贪大师。”
    ***
    洛阳城,雄踞中原。北临邙山,南系洛水,东压江淮,西挟关拢,更有群山环绕,地理位置极佳。曾有人言,此为龙脉集结之所,若得中原,必先至洛阳。
    一匹棕色马慢悠悠的过南城左门,牵马之人是位身形修长,身穿一袭淡蓝长衫的男子。背后紧系用布包裹的长形物体,惹人注目,细瞧物形,可知是一张古琴,似欲告之他人,其琴艺高超。再观马上,坐着一个大约五岁年纪的男孩,面色苍白,唇无血色,可知男孩身体欠安。然一双乌黑的眸子微微的转着,甚是灵活,嘴角不自觉的上翘,惹人喜爱,不免使人为他身子担忧。
    抬眸环望四周,车轿川流不息,热闹非常。
    “师傅,我们这是要往何处留宿?”男孩轻声道。
    蓝衫男子声音略显低沉:“你师祖曾说过,在洛阳留有一处安身之所。我们去那!”
    “师祖爷爷。”男孩闻言慢慢垂首,再归沉默。
    绕过三条横纵交错的街道,走进一处僻静之处,此处非繁华街道,过往人于街口处渐少,男子牵着马儿转入少有住户的小巷。于巷角一小宅前止步,见门铁链紧扣,望了眼前方小宅,迈步靠近,轻敲宅门。
    吱呀——
    门缓缓由里被人拉开,一位年过六旬的老者伸出头,疑惑的望向门前俊美公子,若有所思道:“公子有何贵干?”似此处少有人来,难有人敲门。
    “可是程老先生?”男子温和笑问。
    老者听闻,凝视男子许久,迟疑地答道:“何事?”
    “家师曾说铁链钥匙,托先生保管?”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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