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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要去哪??”
眼看着飞云离了李府,转身便走,拉住飞云的手,将唇角的弧度再次扬高,凤飞索性上前一步,牢牢攥紧了他的腰带。
“你还没给我跳舞呢……谁叫你走的??”
“飞云不能继续睡在皇上的寝宫里,于理不合。”
“什么理不理合不合的,我让你睡你就睡……你的身子,我还没要够呢……”
踮起脚尖;在飞云不知何时由唾弃;慢慢变得茫然的脸颊上印下一个狼吻,扯定他的腰带往回走了没多久;凤飞一抬手就将飞云冰冷的身子直接推回了寝宫之中。
“跳吧,现在这里只有我一个人,就算脱光了跳也无所谓,不会有别人看到的,跳啊……”
哈哈哈,真好笑,瞧他把脸扳的,像块石板,这么一个石板男跳起舞来,还不得把人吓死。
按紧飞云眼看就要解开腰带的手指,轻轻一拉,将对方整个身体慢慢往床上一推,手脚并用爬上对方的身体;将脑袋往对方结实温暖的胸口一埋,凤飞很快便心满意足地从对方身上闻到了一股怀念的青草味。
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点没错,连味道都是一样的。
他简直就像是叶廉宸的双胞胎弟弟。
从前她做梦都希望能夜夜睡在叶廉宸的怀里,现在上天既然突然对她那么好,给她送来了一个一模一样的叶廉宸的替代品,不好好要够他耍腻他,她说什么也不可能轻易将他从身边放走的。
这一次,她说什么也不会轻易把廉宸从身边放走。
□男人的感觉
“动动腰……你倒是动动腰啊……”
原来□男人就是这个感觉,她都已经骑在他身上要了他好几个时辰,他依然扳着那张石板脸,从头到尾都跟条死鱼一样;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分开双腿;让飞云早已被自己折腾得劳累不堪的部位从身体里面滑落出来,张嘴轻轻咬了咬他的嘴唇,凤飞随即站直了身子;示意一旁的侍从扶起飞云;跟自己一起进到浴池里去。
就在凤飞刚将披风披上,揉捏着飞云的大腿,想要伸到飞云双腿之间最后摸一把的时候,一个尖锐凄惨的嗓音,却突然从门外直冲进了寝宫.
“皇上!!!求皇上不要丢下臣妾……皇上……皇上……”
谁??
是谁在外面大呼小叫的???听声音又是个人妖,她不是早吩咐过侍从,不许把那些人妖放进她的寝宫来了么!!??
“皇上……皇上……赵香做错什么了……皇上为什么……”
门外突然闪现的一道粉红色身影;夹杂着一股股浓烈刺鼻的香粉味;转瞬间便直冲冲扑进了凤飞怀里,没等凤飞来得及伸手推开他,那道粉红色的人影,在看到躺在龙床上,飞云石板样僵硬的侧脸之后,突然间便如发了疯般飞奔到了床边。
“贱人!!是你挑拨皇上的对不对!!!你们昊家原本就只不过是皇上的马奴而已,你有什么资格来和我争!!!贱人!!!”
“皇上!!!皇上救救臣妾!!这个贱人想杀了臣妾……啊……皇上!!!”
这个人妖简直是自寻死路,床上那个石板男刚刚才被她□了好几个时辰,现在心里一定很不爽,他居然在这个时候企图挥手一巴掌打上石板男的脸。
听声音他的手腕好象已经被飞云捏断了,喀嚓喀嚓的简直让人毛骨悚然,她就说么,这石板男要是高兴,抬手之间就能把她撕成一条一条的,这个人妖看起来力气比她还小,居然敢就这样一巴掌挥到他脸上去。
“飞云,松手!!”
伸手使劲掰了掰飞云硬如石头的右手,好不容易将他的手指一根根掰开,这一次,凤飞却又突然被人趴跪在地上死死搂住了大腿。
“皇上……皇上不要丢掉赵香……皇上,赵香求皇上了……皇上……”
等等……
赵香……?赵妃???
难不成他就是那个赵妃???
看起来倒是不怎么老……就是恶心了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还一下一下不停往她腿上抹。
不要丢下他?天可怜见,喜欢他的是从前的那个她,现在的她,光是看到他这副懦弱人妖的样子;就恶心得胃里直泛酸水,幸亏她刚才还没来得及吃早饭,否则非得统统吐在他的脸上不可。
“放手,我让你放手!!”
伸腿毫不留情将赵香一下踢离自己的身体,捂着鼻子,强忍着恶心,一遍又一遍告诉自己,对方没有错,错就错在这个世界原本就变态;凤飞却依然在扭头深深吸了两口气之后;克制不住地,一脸唾弃地对脚下的赵香一字一句说出了这么一番话来。
“一会我会让人帮你收拾收拾,带着你的女儿一起出宫吧,她很想你……”
“皇上!!皇上说过不会丢下赵香的!!!皇上!!!!皇上!!!!!”
身后的赵香还在继续哭喊吵闹着些什么,凤飞早已是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了,拉过床上的飞云,飞快奔进浴池,凤飞第一个动作,就是把自己刚才被赵香掐得通红的大腿伸进水里,拼命搓揉了起来。
“进来一块洗洗……”
这石板男到底是怎么了……刚刚还是一副冰冷僵硬的石板样,现在看着她的眼里居然又多出了几分厌恶。
她扔掉的是人妖,又不是他,他在那里生个什么气啊??
“皇上既然已经玩腻了他,为什么不直接下旨将他处死?”
玩腻??处死……
你这石板男懂个屁,再让他们像现在这样,时不时在她身边乱晃,总有一天她会先被他们恶心死!!
“他已经是赵家的叛夫,又没有为皇上生下过一儿半女,被逐出宫之后,很有可能会被赵家的人放火活活烧死的。”
放火活活烧死?有那么严重么……
“他死不死与你何干?”
抬头扫了飞云一眼,将身子背过去示意他过来替自己擦背,凤飞却只在耳后隐约听到了对方似笑非笑的沙哑低吟。
“兔死狐悲,人之常情。”
“明天下午和瑞亲王出门打猎,皇上最好多加小心……”
抬手刚想捏住飞云的下巴;让他好好把话说清楚,扭头的瞬间,凤飞却只看到了他头也不回,走出浴池大门的背影。
瑞亲王?打猎??多加小心??
瑞亲王是谁……
放火活活烧死……
那要不然,她就派人把赵香送得远远的,让赵家的人再也找不到他,不就成了……
兔死狐悲……那人妖倒确实挺像只兔子,不过这石板男一点也不像只狐狸。
他像……像……
她也不知道他到底像什么……
不过在这个变态的世界里,到目前为止,她身边所有的人里,看起来只有他是最可靠的。
没错,这石板男虽然既讨厌又唾弃她,不过那一天他直愣愣地看着她;说出皇上是突冉的皇上那句话的时候,她就确信不管自己对他做了什么,他都永远不可能背叛或是出卖她。
他刚才虽然一直绷着那张石板脸;像条死鱼一样躺在她底下一动不动,不过说实在的,他的味道确实不错。
不光是身体的味道,皮肤的触感,他那双犀利幽黑的眼睛,那双她越是强迫他,就闪烁得愈发阴郁、狂乱的深黑色细长双眸,那一瞬间,她居然觉得躺在自己身下的不是一个男人,倒更像是一头刚刚从原始森林里捕获来的野狼。
对,野狼,没错,他一点也不像只狐狸,倒像只刚刚从原始森林里捕获来的野狼。
一只苍蝇
“上马……你倒是上马啊!!”
扬起马鞭;轻轻在飞云身体上方挥舞了几下,眼看对方扭头就走;一怒之下;凤飞立即不管三七二十一;一鞭子结结实实打上了他的后背。
“飞云不过是个男宠,于理不合。”
娘的,你个石板男,不屑和老娘骑在一匹马上就直说好了,开口闭口于理不合。。。。
“我让你上来你就上来!!上来!!!”
策马飞奔到飞云面前,一把攥紧他的肩膀,眼看飞云的后背因为自己刚才不知轻重的鞭打,再一次渗出了滴滴鲜血,心中莫名其妙微微一软,凤飞随即三两下掏出了怀里的金疮药,一把扯松了他的衣襟。
还好,打的也不算太重,看起来应该不会留下疤痕才对。
“不是你自己说的瑞亲王危险么,你不陪着我一起去,是想眼睁睁的看着我被她弄死,你好趁机解脱!!??”
竖起眉毛,尖锐地指责了对方一通,男人结实可靠的胸膛,下一秒果然飞快地垫在了凤飞后背。
将手中的缰绳一古脑塞到飞云手中,凤飞这才低下脑袋,悄悄擦干了额角的冷汗。
瑞亲王危险还在其次,最重要的问题是,她压根就不会骑马。
除了他,她也不知道该把缰绳塞到谁的手里才比较放心,所以……
抬头轻轻在飞云面无表情的脸颊上啃了一下,斜着眼睛;恰好看到正前方瑞亲王旗号的凤飞;那一瞬间,立即就明白了飞云口中危险的含义。
哪有人这样陪着皇帝去打猎的???
带着一支全副武装的军队,腰里别着剑,手上还拿着把大刀,东挥一下西挥一下,吓唬谁呢!??
“皇姐来了……皇姐,瑞儿都等了你半天了……这位是……昊将军???昊将军怎么……”
“哦,瑞儿明白了,昊将军前几天才被皇上纳入后宫……想必……”
娘的;你的刀都快挥到老娘脸上来了!!
“朕今天正好身体有些不舒服,又不好意思辜负了皇妹的美意,所以让昊……飞云来替朕和皇妹比试比试箭法……”
往后缩了缩脸;攥紧飞云的衣袖,一脸不快地开口就想让飞云快走;自称瑞儿的女人,与此同时却策马三两步飞奔到了凤飞身前。
“皇上身体不舒服??来人啊!!还不快送皇上回宫……”
“不用了……不用了,就是不小心扭了脚而已……”
扭着头,再一次悄悄避开瑞儿的刀锋;身后一眼望不到尽头军队,立即让凤飞打从心底里唾骂;怨恨起了身后安安静静坐在马背上的飞云。
回宫!!??回宫的路都被你们重重包围了!!
你个石板男,你要是早告诉我有那么危险,我就不来了!!
“飞云,我们往前面……”
往前面去些四个字还没说完,一只嗡嗡嘤嘤的苍蝇,不知道是被凤飞身上哪股味道吸引住了,突然间停在她的衣角,一下一下往上爬了起来。
“苍蝇!!苍蝇!!!”
扯着飞云的衣袖,又急又慌小声叫喊了数次,眼看他无论自己如何拉扯掐拧;始终没有动手掐死那只苍蝇的打算,伸出右手,拉过飞云的手掌就准备拍上那只恶心讨厌的小虫子,一抬眼,凤飞却突然看到一道淡黄色的身影,从后方慢慢朝着自己靠了过来。
?
是她那个自称瑞儿的皇妹??
她想干嘛?她的马头已经和她的马头近得只差几步了,就算她是个现代人,不懂古代的规矩,好歹还知道,皇上的坐骑不是别人可以随便超过的。
伸手摸了摸腰间的鞭子;刚想抽出它随便挥动两下,把凤瑞吓回去,一直安安静静垫在凤飞背后的飞云,此刻却不易觉察地轻轻偏了偏身子,待到凤飞抬起了右臂,高高扬起了手中的鞭子,飞云手中锋利的长剑,早已在瑞亲王的马头几乎要与凤飞的马头平行的时候;直直的指向了瑞亲王的喉咙。
“不得对瑞亲王无礼!!!”
“还不快放下手中的兵器!!!”
“皇上,昊将军太不懂规矩了!!!”
周围所有的侍从因为飞云这个突兀威胁的举动;不约而同怒吼高喝着将他重重包围了起来;而同样被他们重重包围起来的凤飞;直到此刻;方才隐约意识到,自己这个皇帝在突冉国究竟是怎样一个身份地位。
不懂规矩?
不懂规矩的怕是你们吧!!
是她是皇上还是瑞亲王是皇上,她都没有下令,谁准她们一个个拔出身上的兵器指着飞云的!??
“皇姐,有话好好说,您的新男宠也太不懂规矩了……”
“一只苍蝇。”
胡说些什么呢,什么苍蝇不苍蝇的,昊飞云,你再不把手里的兵器放下,那群女人恐怕就要把你钉成刺猬了!!!
双眼圆睁;不可思议地看着飞云从直指着瑞亲王喉咙的剑锋上捏下了一只死苍蝇,凤飞立即低头朝自己的衣角瞥了过去。
苍蝇呢??
没有了??他是什么时候把那只苍蝇掐死的???
“皇上,前面就是为臣本部兵马聚集的地方,自从为臣入宫以来,就再没见到自己从前的下属了……”
“皇上若是不介意,可否让为臣带着皇上一起去见见他们?”
没等凤飞口说一个好字,飞云温暖的手心,突然间就横在了她的胸口;牢牢的将她拥进了怀中。
心脏一下一下剧烈跳动着,耳边激烈的风声与喧闹声,身下骏马极为猛烈的颠簸与摇晃,很快便让凤飞闭紧双眼,伸出双手,牢牢攥紧了飞云的后背。
闭上眼睛任由飞云带着自己飞奔了许久;睁眼只看到一片宽阔茂密的矮树林;双唇一抿;凤飞立即将所有的事情猜透了个七七八八。
“你的本部兵马呢?”
好气又好笑地重重掐了一下飞云的脸颊,一个纵身从马背上直接跃入对方朝自己大张的双臂中,胸口依然激烈鼓动的微妙感觉,催促着凤飞踮起脚尖;二话不说便再一次结结实实吻上了飞云的嘴唇。
“在东灵,要是还没死绝的话。”
“要不要我把他们都给你调回来……陪陪你?”
话虽如此,一想到飞云可能会对自己以外的人露出死板不屑之外的表情,凤飞赶忙摇摇头,将这个突如其来的念头硬生生压了下去。
“于理不合。”
她真是受够他了,什么事情都是于理不合,根本他这样的男人,生在这个阴阳颠倒的世界,才是最最于理不合的。
石板死鱼
“石板死鱼……”
索然无味地从飞云身上站起来,这一次,虽然刚刚一时激动,伸手就把他狠狠按倒在了自己身下,凤飞却没有像前几日一样,直接拉下飞云的裤子。
无趣,像块石板,像条死鱼一样的身体,纵使压在身下也是无趣。
说起来,刚刚看他身手那么好,她不过稍微低了一下头;去抽腰里的鞭子,他就已经拔剑指上了瑞亲王的脖子……
她才刚刚穿来这个世界没多久,孰敌孰友还辨不分明。
包括时常插着剑在她门口晃悠的那群侍卫,其实平日里经过她们身边,她也是心有戚戚然的。
既然他的身手那么好,那回头她就把那个侍卫总管换了,换成他好了,那个倒三角眼的女人,她每次一看到她心里就不舒服。
对了,听她们说,她从前好象是什么亲王的手下。
最好不是刚才那个瑞亲王。
“待在后宫里很没劲对不对?”
伸手拉过飞云的头发,抓在手里细细把玩了一番,虽然没听到对方的回答,凤飞却终究还是从对方阴郁僵硬的脸上,猜到了几分答案。
这个男人,除了那里多出了一层莫名其妙的薄膜,会生孩子,比她原先世界的男人,甚至有过之而不及,确实是一个非常男人的男人。
连她都受不了整天闷在后宫里无所事事,想当然尔,他的日子一定比她更难过。
更不要说他才刚刚被她从战事频繁的前线调下来,他之所以会变得这么阴郁,估计和这件事或多或少也有些关系。
从一个指挥千军万马的大将军,突然变成了她的男宠,而且虽然打从心底里鄙视唾弃她,却依然不得不使出浑身解数来保护她。
换了是她,一个□自己的色魔,她肯定早就飞起一脚把他踹死了,就算不亲脚把他踹死,也决不可能做到像他这样。
所以他确实是一个非常奇怪的,少见稀有的男人。
“回头我把宫外的侍卫总管撤了,把她们都交到你手里……喂!!!”
怎么了,说得好好的,干什么要把她的身体抱起来??
“夜深了,地上湿气重。”
夜深了?
哦,她刚才只顾着和他说话,都没发现,天色不知不觉原来已经那么暗了。
“侍卫总管向来不交由后宫之手。”
不交由后宫之手?
“侍卫总管也负责保卫后宫的安全。”
哦……原来他是这个意思。
他的意思是说,后宫里的某个男人掌管了所有的御前侍卫,很可能会对后宫里的其他男人带来危险。
不过看他的样子,也不可能给其他男人带来什么危险。
他压根一点也不喜欢她,不可能会去争宠,所以更不可能会为后宫里的其他男人带来什么危险。
说到底,后宫里那群男人早晚有一天会被她统统赶走的……
“要是我非让你当不可呢?”
“于理……”
于理不合这四个字还没说出口,凤飞的手指,早已飞快窜上了飞云性感的薄唇。
将手指探进飞云的口腔,抓住他的舌头轻轻玩弄了一番,再伸嘴小心翼翼在他胸口印下一个吻,伸出双手一下死死搂住飞云脖子,凤飞随即分开双腿结结实实的夹紧了他的腰臀。
“走,我们回宫,回去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