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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她不能对他有太大的动作,光是这么轻轻磨蹭了两下,他那里就流血流得比她当年第一次的时候,多了两倍都不止。
“疼不疼?”
低头凝望着那张和自己记忆中一模一样的脸,对方唇角突然之间一个厌恶的下撇,立即让凤飞伸出右手,抓紧了他的头发;不顾一切将舌头窜进了他的口腔。
像,连生气时的表情都那么像,这个叫昊飞云的男人,生气的时候,居然也喜欢撇嘴。
早知道……她那个时候就应该在廉宸的饭菜里下药,□了他才是……
不过算了,叶廉宸,估计她这辈子是没有可能再见到叶廉宸了。
这个叫做昊飞云的男人,不光样貌长得和叶廉宸一样,脾气,性格,甚至连身体上的小动作,居然没有一处不是和叶廉宸一样的。
更妙的事,他居然是她的下属,她的将军……现在更是已经成了她的男宠。
叶廉宸,你这个该死的臭男人,这一次,你休想让老娘再轻易放过你。
用牙齿叼住飞云的舌头,重重咬了一下,将右手顺势慢慢下滑到他结实柔软的腰臀,硬是挤到枕头与他身体之间,一把狠狠攥紧他的臀部,凤飞随即无视于对方□越流越多的鲜血,苍白英俊的脸颊上越冒越多的冷汗,压低身子,伏在他身上,粗暴而又急速地律动了起来。
当身下死板僵硬的男人终于一挺腰;将一股炙热的□缓缓充斥进她体内,凤飞立即好气又好笑地看到他身子一软;再次闭紧双眼,沉沉的昏睡了过去。
拉过床头的毛巾,将两人身体结合处的血迹擦拭干净,挥挥手,示意太医将药物交到自己手中,凤飞随即有一搭没一搭地向太医询问起了东灵的近况。
原来东灵是突冉边境的一个小国,原来从前的她从来不管打仗朝政,只顾着夜夜在后宫中疼爱男宠,所以就连这么小一个弹丸小国,一直以来都只靠现在昏迷在她身下男人,苦苦抵挡着。
这个男人虽然长得很结实,忍耐力也不错,但是她感觉的出来,他的身体并不好,应该说,他看起来有点像是体力透支的样子。
既然是个弹丸小国,那明天她随便派几个将领去抵挡一下好了……
至于说这个和叶廉宸长的一模一样的男人……
养在身边玩玩,当成叶廉宸的替身好象也不错,等她玩腻了他,她就要彻底把叶廉宸给忘了,这个世界虽然变态了一些,但是她既然已经穿到了这里,穿成了这个变态国家的女王,从明天开始,她就有必要好好了解一下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国家,她手下的臣子将军,又都是一些什么样的人。
将手中的药膏小心翼翼往飞云流血的下半身涂抹上去,翻身一下跨坐上对方结实柔软的腰部,对方与自己记忆中一模一样的脸;很快便让凤飞拽紧他的头发;再一次将唇舌毫不犹豫地侵入了他的口腔。
不给你下跪
“皇上,请让飞云领兵回东灵。”
第二天一大早,凤飞刚仰天打了个哈欠;还没来得及睁开眼睛,飞云的嗓音,这一次居然莫名其妙从床下冒了出来。
撑起身子,刚一睁眼;凤飞便看到飞云正直挺挺地跪倒在自己的床下。
说是跪,也不大正确,他是单膝跪倒在她面前,不过他手里为什么还握着一把剑?
跪在她面前有这么累,累得他不得不靠那把剑来支撑自己?
下床绕着飞云仔细观察了一番,凤飞立即将视线牢牢凝固在了飞云离开地面不足一指的膝盖上;慢慢锁紧了眉头。
他现在这个样子,意思是很不屑给她下跪?还是她根本不配让他下跪??
他虽然表面做出一副给她行君臣大礼的样子,却自始至终都将膝盖悬空在了地面上方;没有真正给她跪下来。
他那里昨天才被她小心翼翼上了药,今天却已经被他跪得再次渗出了鲜血,裤子上面红红的;湿了一大片。
他的额头还在冒冷汗,他把头垂得很低,他还是和昨天一样,一副压根不想看到她的样子。
有趣,感情这男人不光是个有骨气的,还是个倔脾气。
真的和叶廉宸一模一样,没有半点差别。
扭头示意一旁的下人给自己穿戴整齐衣物,凤飞并没有理会跪在床头一语不发,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刺鼻血腥味的男人。
将寝宫的大门使劲一带,她甚至连头都没有回过去,看一眼身后虚弱得直冒冷汗的飞云。
她今天还有很多事要忙,刚才侍从们还提醒她,晚上别忘了去李将军家逛逛。
况且,为了昨天晚上昏迷在她身下,半死不活的昊飞云,她今天必须挑选出一员将领,代替他去东灵。
整理整理衣服,一脚跨上门外豪华的大轿,凤飞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这一上朝,居然上了四个时辰。
那些文官武官看到她们久违的皇上终于出现在了朝堂之上,先是一个个错愕得连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紧跟着,便仿佛害怕今天过后就再也见不到她似的,没多久就将她重重包围了起来,将手中的奏折接二连三堆到了她面前。
勉为其难地随便翻看批阅了几本奏折,将这一大堆的奏折统统丢给身后的侍从,示意她带回寝宫让自己慢慢看,不消片刻,朝中大臣们讨论的焦点,便集中在了与东灵的战争之上。
“皇上,皇上还是放昊将军回东灵吧,东灵那边现在已经……”
“是啊,皇上,东灵那里不能没有昊将军……”
左边一群唧喳吵闹的文弱女人还没把话说完,右边一个腰插大刀的粗壮女人却早已跳将起来,一掌推搡了过去。
“放你娘的屁!!!昊将军才嫁进宫没多久,况且他原本就在东灵负了重伤……皇上,为臣恳请皇上派为臣出兵去东灵!”
这粗野壮硕的女人倒是挺有趣的,她正愁找不到人代替昊飞云去东灵……确切的说是不知道该派谁去东灵,因为她压根不认识她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
不过这女人看起来倒是豪情万千的样子,连骂人的时候声音都那么响,和从前作为银狼帮大姐头的她,倒是有几分相似。
眯着眼睛,笑兮兮冲着对方点了点头,凤飞没有想到自己这无意一笑,立即让朝臣们刚刚闭回去的嘴巴,再次大大张了开来。
奇怪,她们的皇上这是怎么了……她从前不是从来不爱笑,更不会像今天这样,心平气和听她们辩驳的么??
她们刚刚还都以为李将军这次要掉脑袋了,怎么皇上居然只是冲李将军微微笑了一下,便再没有了任何反应???
“没事了吧?没事那就退朝吧。”
挥挥手,示意一旁的侍从扶住自己已经坐僵掉的后背,转身刚想走下朝堂,一双粗糙结实的大手,却毫不留情地拍上了凤飞的后背。
“皇上可真够意思,今晚来为臣家里的时候,别忘了把昊将军一块带来……皇上上次还说要为臣家的舞伎教他跳舞,不如今天……嘿嘿……”
哦……哦?哦。原来她就是那个今晚邀请她去赴宴的李将军,看起来倒是个很可靠爽快的女人。
只不过……教昊飞云跳舞???
那样死板僵硬的男人,怎么可能会跳什么舞???
更不要说她刚刚出门的时候,还看到他流了一裤子血……也不知道他现在到底怎么样了,有没有好好躺回床上歇着去……
“当然……”
回头闷闷地朝着身后的女人摆了摆手,抬脚匆忙跨上轿子,凤飞终究还是隐隐担心起了飞云来。
她有个很不好的预感……他该不会……
回到寝宫,一脚踹开大门,眼前男人几乎被冷汗浸湿的身体,还有那一地鲜红刺眼的血迹,让凤飞扔开手中的奏折,三两步便飞奔到了他面前。
他果然在她床前足足跪满了四个时辰……
不,要是真跪还好些,他就这样半跪不跪,在她床前悬空了四个时辰。
居然还没倒下去,也没真正给她跪下来,下面的血都流得浸湿了他整条裤子……
“皇上,请皇上下旨让飞云回东灵,飞云可以戴上这个再去……皇上……”
什么破玩意?又是那个精致小巧的圆锁??
哦,莫非……
莫非这把小锁是用来锁他那里的?
还真够变态的,也不知道是哪个变态发明了这玩意,况且他那里现在又红又肿流血流得那么厉害,要是硬给他戴上这个,还不得把他那玩意给锁坏了?
“你起来吧……”
伸手拉了拉飞云的身子,眼看他除了更紧地握了握手中的剑柄,便再没了任何其他举动,心中一恼,凤飞立即抬起右腿,朝着飞云弯曲的膝盖踹了过去。
飞云的额头,在凤飞的右脚踢上自己膝盖的同时,立即又冒出了几滴冷汗,在将手中的剑柄更紧地握了握之后,他却终究还是弯曲着膝盖,没有彻底给凤飞跪下来。
“怎么,我不配让你下跪?”
挑高眉毛,将飞云阴沉死板的脸颊一下攥进手心,与对方犀利的深黑色双瞳相撞的一瞬间,凤飞不由从心底赞叹起自己面前半跪不跪的男人来。
果然是个有骨气的……都冒冷汗冒得那么厉害了,流血也流得裤子都湿透了,居然还那么有精神,还敢那么鄙夷不屑,甚至是略带怒气地瞪着她。
拉过一旁的毛巾,探进飞云的裤子里擦拭了一番,眼看他脸色越来越苍白,额角冷汗也越冒越多,凤飞终究还是于心不忍,凑近飞云耳旁轻轻吹出了这么一句话来。
“站起来坐床上去,你不是要我派你回东灵么?今天我就带你去李将军家,东灵的战况你肯定比她清楚,明日她就会代替你引兵去东灵,你要是再不站起来好好给我擦药,今晚可就别想让我带你去李将军家了……”
将双手插到飞云腋下轻轻一托,将他冰冷汗湿的身子托上床,凤飞立即伸手褪下了飞云血迹斑斑的裤子,将药膏轻柔小心地替他涂抹了上去。
替飞云掖紧身上的被褥,抬头望着对方犀利的眼眸,一丝极为隐晦,一闪而过的诧异,迅速划过了飞云的黑眸。
“怎么?君无戏言,还疼不疼了?你要是穿着裤子觉得疼,那……”
拉过床头深黑色的斗篷,往飞云身上牢牢一系,再扯过一旁银白色的腰带,在他的腰部打了个死结,垂低身子,将手指毫不犹豫揉捏上对方敏感脆弱的大腿根部,凤飞随即似笑非笑地向对方问了这么一个问题。
“你不是一向很讨厌我么,让东灵人打进来,顺便杀了我这个荒淫无耻的皇帝,有什么不好的?”
“飞云是突冉人。”
男人毫不迟疑的嗓音刚一落地,凤飞饶有兴味的手指,早已从他敏感炙热的大腿根部,慢慢爬回了他的脸颊。
“突冉人?”
“而皇上是突冉的皇上。”
有趣,她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被人用如此唾弃而又坚定的眼神瞪着。
像,实在是太像了……
攥紧飞云的脸颊,再一次将唇舌深深入侵他的口腔,那一瞬间,飞云眼中既隐忍又唾弃,充满鄙视与厌恶的神情,不知为何,竟让凤飞不知不觉心跳加快了起来。
有趣,不管他是不是叶廉宸,征服他一定很有趣。
这个比她高,比她结实,实际上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把她拗成两截的男人,竟是因为这样的理由,任她为所欲为,毫无反抗的……
虽然她现在表面上看上去是把他搂在怀里,上下其手肆意玩弄,事实上他的手背早就爆起了一根根青筋,他要是有那个意思,抬手之间就可以轻而易举把她掐死。
但是他没有,他非但没有,还小心翼翼挺直着腰杆,生怕压到她。
真是个有趣的男人。
昊飞云,和叶廉宸一模一样……有趣的男人。
“站起来走走,要不要我扶你?咱们这就要出宫去了……”
手指刚刚搭上飞云的后背,方才还僵在她怀里一动不动的飞云,转眼间就蹲下了身子,拿过一旁的衣服鞋袜,轻轻替凤飞穿戴整理起了身上的衣物。
搭住飞云不知何时伸到自己面前的手臂,一抹不易觉察的微笑,慢慢便从凤飞的眼角眉梢荡漾了开去。
脱光了跳也无所谓
“皇上!来,喝酒!!!昊将军也是,咱两都好久没见了!!!”
将李将军凑到飞云嘴边的酒杯接到自己手中,一手摸着飞云的大腿,一手不停往自己嘴里灌着酒;没过多久,凤飞就盯紧前方,牢牢锁住了眉头。
怎么,这个变态的世界莫非真的只有他昊飞云一个男人?
前面什么时候又多出了一大群穿着宫纱,露着大腿的泰国人妖了?
“皇上,这就是为臣上次和皇上说的舞伎们……皇上要是看上了哪个就告诉为臣,过来!!这个就是老娘上次和你们说的昊将军,皇上要你们好好的教昊将军跳舞,还不快去给昊将军好好示范一下!?”
饶了她吧,光是闻到他们身上的香味,她已经恶心反胃得想吐了,还要让她看他们跳舞!?
伸手摸了摸飞云的大腿,抬头之时猛然看到飞云僵硬扭曲的侧脸;双唇一抿;凤飞立即改变了要带他到内室回避一下的念头。
看来不光是她觉得这群人妖很恶心,很倒胃口,他也比她好不到哪里去。
虽然不想看那群人妖跳舞,但是看他面露苦色,煞白了脸色一动不动,倒确实挺有趣的。
“好,跳的好!!继续跳!!!”
“脱!!把下面的也都脱了,哈哈哈,脱的好,再脱!!!”
身旁一大群女人还在大呼小叫,乱吼些什么,凤飞早已是一个字都听不清了。
将右手顺着飞云光滑健美的腰侧爬到他的胸口,最后直接一把攥紧他面无表情的侧脸,对方闭紧双眼;呆坐在自己身下一动不动的样子不知为何,不知不觉就让凤飞对他产生了些许同情。
女人为天,男人为泥的世界……当上大将军,应该很不容易吧……
况且还要时常看到这群粗俗的女人肆无忌惮地调戏男人,换了是她,眼睁睁看着身边的男人调戏、辱骂女人,估计早就气炸了肺;拍翻桌子直接上前去和他们理论了。
所以他现在心里滋味一定不好受,更不要说下一个上台跳舞的,就是他自己了。
“太露了……”
摆摆手,将下人送来的舞裙塞回去,分开双腿,牢牢夹紧飞云的腰,将口中的美酒当着满桌子错愕女人的面;一口口喂进飞云干燥的双唇中,抓紧飞云的头发,顺势将舌头窜进去追逐戏弄了一番,慢慢将舌头从对方潮湿温暖的口腔中退出来,凤飞随即扬高唇角,提高嗓门,对着一旁呆滞怔愣的下人们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太露了,他们穿可以,他穿不行……至于说跳舞么……跳给朕一个人看就行了。”
挑高眉毛,刚想一口亲上飞云略带吃惊的嘴角,飞云突然伸手到背后,拔出腰间长剑的动作;却让凤飞心里猛地咯噔了一下。
将身子迅速往后倒去,企图避开飞云剑锋,刚一略微动了动身子,凤飞却早已被飞云搂着腰,硬生生的扯到了后面。
“昏君!!!受死吧!!!!”
一阵阵尖锐刺耳的刀剑撞击声之后,犹犹豫豫从飞云身后探出半个头来,凤飞立即松了一口气;伸手轻轻搭上了飞云绷得死紧的后背。
原来他不是要杀她,而是想为她挡下前面那个满脸杀气,眉毛倒竖,眼睛里却莫名其妙含着泪的小女孩的剑。
“昏君,要杀就杀!!你抢走了我爹爹,害的我们赵家家破人亡,我赵灵就算变成地狱的恶鬼,也不会放过你!!!昏君!!!!”
什么……
什么跟什么啊,谁知道谁是你爹爹啊。
得,想必这件坏事依然是从前那个变态好色的她干的,到现在为止,她连后宫里统共住了几个男人都没闹清,当然更不会清楚那些男人的来历了。
“你爹爹?你爹爹叫什么名字??改明我就叫人把他放出宫带你回去……”
就在凤飞一脸迷惑,试图询问面前的女孩的时候,一旁李将军粗豪野蛮的声音,早已毫不留情的窜进了女孩的哭喊吵闹声中间。
“皇上??皇上三思……赵妃原本就是因为喜欢皇上而自愿入宫的,皇上难道不记得了??当初赵妃寻死觅活的一定要跟着皇上进宫,皇上也说了不在乎他的身子是不干净的……皇上现在要派人将他送走……岂不是……”
赵妃??什么赵妃……
难不成她后宫里居然还有男人是这么大的小孩的爹爹??
难不成从前的她,不光喜欢在后宫里养人妖,还喜欢养老头爷爷??
这么大的女孩子,比她自己压根小不了几岁,她爹爹……恶……
看来她这次回去,真的有必要好好整顿处理一下自己的后宫,要不然哪天里面再跑出些人妖老头,吓着自己可划不来。
“来人,带她回宫送到赵妃那里,正好朕也累了,今天的事,大家就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起驾回宫!”
伸腿踢了踢身前依然警惕地握着剑柄的飞云,示意他跟着自己一起走,凤飞随即头也不回,拉着飞云的手便跨出了李府的大门。
赵妃……一个男人,居然还妃不妃的……一个老男人……
“你这是要去哪??”
眼看着飞云离了李府,转身便走,拉住飞云的手,将唇角的弧度再次扬高,凤飞索性上前一步,牢牢攥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