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低声下气地说:“我知道你们看着我很容易,但这也需要人力吧,我自己保证我绝对不会想逃,你们就能少花几分力气看着我,虽然我能力小,但要是危及到生命还不知会做出什么,要是我自己安分点,你们不也安心吗?”
我抬头看他,却感觉到一阵强大的威压,让我几乎抬不起头来,赵昕的师兄抓着我的手臂慢慢收紧,手臂上传来剧烈的疼痛,让我忍不住哀嚎出声,他的声音森冷具有威胁性,“你敢威胁我?”
我忍着痛摇头,“我只是希望你们能放过他,才提出这样一个办法,希望你能考虑,你们也希望一路上能少点麻烦吧。”
他哼了一声放开我,说:“我会考虑。”
我揉着自己的手臂,一放松后才查觉到恐惧,赵昕师兄的威压是我这辈子最近距离接触到的杀气,那森冷的寒意让我的身体到现在还不断颤抖,我强烈地想要离开这个危险人物。
“那个……请问……”我迟疑地开口。
他瞟了我一眼,然后又转过头去看窗外,淡淡地说:“我不叫那个。”
“可是我不知道你的名字……”我只知道他是赵昕的师兄,还是百花宫的人,很可怕,其余就不知道了。
他终于正眼看我了。“你叫我丹墨吧。”
“那……丹墨,你能不能放我下来。”我怯怯地提出要求。
丹墨斜看我一眼,勾起红艳的唇笑道:“你不喜欢我抱着你吗?”说着还更加搂紧我,我被吓得身体还在抖,此时被他强迫抱紧更是害怕,他却好像挺享受我得害怕似的,又边抱着我边晃起来,嘴里还喃喃自语的哄着我,可我听到他那些哄小孩的话却只觉更是可怖,这一段路简直是精神折磨。
马车行进时,我坐在他腿上无事可做,想看看窗外景色,便伸手想要去掀开帘子。
手还没碰到帘子就给丹墨抓住,他一脸惊奇地看着我的手直呼:“你的手真漂亮,怎么保养的?”
我瑟缩了一下,想起之前被他抓住手的痛楚,马上就想把手抽回来,可丹墨却紧抓着不放,还把我的手举起来赞道:“这手指节细腻,又软又白,连我们百花宫用秘药精心保养的手都比不上。”他缓缓用手指搓揉我的手掌,叹道:“真是又细又滑。”
我的手僵硬着任他揉搓,他的手掌有些薄茧,搓着我的手时让我感觉一阵颤栗,是一种恐惧的感受,好像他下一瞬就会折断我的手,他着迷地举着我的手迎着光细看,赞叹道:“真是漂亮的一双手,到时我一定要把它留下来,摆在房间里一定好看。”
我全身寒毛竖了起来,虽然知道自己凶多吉少,但是知道是一回事,听到别人用对待死物一般的态度看我是一回事,丹墨好像完全已经把我当个死人,一旦知道自己的命运,心中那种侥幸的心理更是消隐无终,我的眼眶又聚积起泪水,可我忍着不让它们掉下来,因为我知道哭也没用,被丹墨看到只不定还要怎么整我。
我现在也没心情看窗外了,痛苦的情绪占据了我的心灵,我一直是很爱惜自己的性命的,但是我现在明知道要赴刑场,却无能为力,我甚至连以性命拼搏的勇气都没有,我真的不想死,我不敢拿我的性命开玩笑,只能逃避地假装自己还很安全。
爸爸妈妈、陈斯和、绍逸烟、沈郁溪、谢紫萱,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陈斯和被天斜宫抓走了,可我也没办法去救他,而我仍然没办法确定绍逸烟的生死,我痛苦地低下头,爸爸妈妈,我好害怕啊。
丹墨抱着我嘻嘻地笑,“你害怕啊?我都不知道多少年没有害怕这情绪了,你知道百花宫的人几岁就开始出任务吗?从小到大不知几百次徘徊在生死关头,我早就已经习惯了,甚至觉得厌烦,所以看见你这种可爱的小宝宝就觉得特别新奇,真想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宁愿死了才好,到时我保证你会觉得现在拼命想活下去很傻的。”
他狂放地大笑,以我的恐惧为乐,丹墨乐于看到我害怕,看到我痛苦,可我没办法控制这些情绪,我没办法,我只能双手环抱着自己,逼自己拼命想着那些美好的事情,要不然我怕我情绪崩溃。
63
63、赵昕的付出 。。。
临近傍晚,百花宫一行人在一个小镇停下歇息,我和赵昕被分开来,百花宫不愿引人注目,所以让小二把吃食送进厢房里。
我和丹墨同住一间,我是很不愿意的,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丹墨这个人让我觉得恶心恐惧,但他完全无视我的反感,在车上时一直抱着我,甚至连房间都是安排住在一起。
“请问……我能不能去看看赵昕。”吃完饭后,我怯怯地提出这个要求。从之前的相处情形来看,丹墨这个人喜怒无常,但并不会无法沟通,我想我提出些不太过分的要求应该是可以的,为了怕他不答应,我急急再补上一句,“如果你不放心的话,你可以跟我一起去,我只是想看看赵昕的伤势,确定他的身体状况而已。”
丹墨把手支在下颚,玻鹧劾纯次遥创叫Φ溃骸澳愫艿P乃铮愀躁扛星楹芎茫俊�
“他救过我,我会担心他也是应该的。”我和赵昕的关系实在太复杂,我也不想透露太多。
丹墨走到我身边,抬起我的下颚,“不只吧,他喜欢你。”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下颚被他抬起让我不得不看向他,但一接触到他冷冰冰的眼睛我就马上移开视线,虽然丹墨是笑着,但是眼里完全看不到笑意,他打量的眼神让我感到害怕。
“我之前就很想看看,让那个没心没肺的赵昕愿意为了她而叛出百花宫的女子长什么样子?没想到是像你这样,小小软软白白的女娃,你是什么地方吸引赵昕?”他冰冷的手指划过我的脸颊,“是这张脸?”尖利的指甲刺上我的嘴唇,我感觉到嘴边流下鲜血,“是会说好听话哄他开心?”
我的身体颤抖着,因为不知道丹墨想做什么,我真怕他一个失手就把我脖子划开。
丹墨笑得妖娆,漫不经心地摸着我的身体,“还是这没什么肉的小身版?哈,赵昕什么样的女人没看过,竟然会为了你这种还没发育的小娃娃跪下来求我?”
丹墨的手抚过我身体让我感觉身体发毛,我下颚被他抓着,脸颊上还有他指颊划过的痕迹,脸上唇上都感觉到一阵刺痛,我眨着眼睛看他,强迫自己别抖。
“你知道嘛?赵昕从小到大最是听我的话,我说一他从不敢说二,而他竟然会为了你反抗我?”丹墨的眼神流露出疑惑,“是为了爱情?他为了你反抗我、反抗百花宫?”丹墨低下头来看我,抚上我的脸颊,“你爱他吗?他为了这样做你爱他吗?”
我本来就还没办法定义自己对赵昕的感情,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丹墨,只好移开眼神回他,“我不知道。”
丹墨满意的笑了,“很好,你不能爱上赵昕,因为他是不会爱你的,他现在只是一时迷惑,但很快他就会知道,他要活下去,只有依附百花宫,百花宫是不会放过叛徒的,叛徒只有一个下场,就是死,你想赵昕会为了你选择死亡吗?百花宫的人从小到大唯一的信念就是活下去,你想他有可能放弃自己毕生的信念吗?很快他就会了解,要活下去,只能乖乖地为百花宫做事,你也别想去煽动他逃跑,你若在乎他,就别让他去送死,懂吗?”
我僵硬地点头,百花宫的手段,服从否则死,我不会去反抗这样的规则,我不想拿自己的命去赌,我只能服从。
丹墨带着我去看赵昕,赵昕被两个百花宫人看管起来,他还没醒,但他们在照顾他,丹墨走过去问:“赵昕怎么样了?”
他们恭敬地回答:“赵昕因为多日劳累加上心神憔悴,而之后受到的内伤更让他身体负荷不住,所以还需要几日的修养才能好转。”
我在一旁听得心惊,多日劳累加上心神憔悴,我想到赵昕说他为了找到我花费了多少工夫,而他那时还要躲避百花宫的追杀,而我竟然让他马上回去找陈斯和,他那时身体状况不好,要是因为为了救陈斯和而跟天斜宫起冲突,很可能根本就打不过他们,而我那时竟然执意要他去送死,甚至拿他对我的感情威胁他。
浓浓的内疚和担忧占据了我的心灵,赵昕的脸呈现死灰色,面色极其苍白,我忍不住走到他床边,丹墨没有阻止我,我握住赵昕冰冷的手,要不是他胸膛上还有轻微的起伏我简直要以为我握着一个死人,我禁不住掉下眼泪,一滴滴地落在我和赵昕交握的手上,我哽咽着问:“他还能好吗?会不会落下什么毛病?”
那两个百花宫人先往丹墨那里看,得到丹墨示意后才解释说:“这就要看他的身体状况了,没有办法保证,他现在身体很虚弱,如果他的求生意志够强的话,他会好的。”
丹墨冷冷地吩咐,“把他给我照顾好了,我可不是大老远来带个尸体回去的。”
百花宫人恭谨的应下。
我伸手摸上赵昕的脸,抚过他的眉眼,我那时怎么会没有发现他气色不好,怎么会没有发现他眼下的黑眼圈,怎么会没有发现他一直是强撑着疲惫的身体哀求我给他机会,他也许几天几夜没睡来找我,而我竟然只让他休息了一晚后就逼迫他去救陈斯和?丹墨踢的那一脚让他吐了好多血,我真怕他就此醒不过来,我的手指轻触赵昕干裂的嘴唇,紧闭的双眼,喃喃道:“赵昕,你一定要好起来……”
突然,赵昕紧闭的双眼轻颤几下,他张开眼睛,眼神茫然无焦距,过了半晌才看见我,他虚弱地扯动嘴角,但只形成一个不成形的微笑,他的手软软地反握住我,因为虚弱所以他只能虚虚地抓着我的手指,他轻轻地开口:“映喜,别哭,我会好的。”
他抬起颤抖的手,看来是想擦掉我的眼泪,但还没碰到我的脸,就因为无力而落回床上,赵昕又昏过去了,我握住他的手,代替他完全他想做的,我用赵昕的手擦掉我的眼泪,眨眨眼睛后,才回复平静。
我看着丹墨问:“你们不会让他死对吧。”
丹墨回答,“赵昕的命生是百花宫的,死也是百花宫的,百花宫没让他死,他是不会死的。”
听到他的保证我才放下心来,等我帮赵昕盖好被子和拜托百花宫人好好照顾赵昕后,我才跟着丹墨回到厢房。
回到厢房后,我恭敬地向丹墨鞠躬,道谢道:“谢谢你让我去看望赵昕。”
丹墨似乎有些讶异,问我,“你为什么要跟我道谢?”
我回他道:“因为您本来可以完全无识我的意见,但是我很感谢您愿意听我的请求并且时现它,我只是阶下囚,本不该跟您谈请求,但我感谢您给我这个机会。”
丹墨挑眉笑道:“哈,你以为会提请求的就你一个?我们抓来的那些所谓名门正派侠士哪一个不是中气十足地对着我们大吼“放开我,你个贱/货!”或是“你们要是敢伤害他,我不会放过你们的,给我放开他!”我倒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跟我道谢。”
因为我怕死,我想表现得安份些,识时务些,丹墨什么时候会伤害我我根本无法预测,所以我要表现得像一个极度配合的俘虏,好降低他对我的关注。
丹墨笑着走近我,“你果然挺特别的,跟外面那些女人一点不一样,爱哭、胆小还怕死,你是不是特别怕我接近你?”
我心下一惊,被他看出来了,想来也是,他抱着我时我一直抖个不停,他没发现才是奇怪了,可我能老实说出来吗?我低下头回答道:“没有。”
丹墨凑近我,他身上的香味一下侵入我鼻尖,特别浓郁的香气,我的脑袋开始晕糊,丹墨俯身在我耳旁低声道:“那些自称侠义的剑客大侠,哪一个不是看见我的身子后就急色地扑上来,听到我的声音骨头就酥了,看见我的脸就发/情,难道你就对我一点感觉没有?”
我忙摇头,摇得太大力感觉有点不对便改为摇小力一点,后来不敢摇了,只是低着头说:“没有……我不敢。”
丹墨搂着我的腰贴近他,靠我靠得更近了,他甚至伸出舌头舔上我耳朵,这种调/情的动作无论是陈斯和还是赵昕来做都会让我全身酥软,可是我现在只是全身僵硬,寒毛都竖起来了。
丹墨用黏腻的声音说:“是没有?还是不敢?嗯?”
最后的嗯字,丹墨用鼻音拉得长长的尾音还勾了起来,我只感觉到一阵颤栗,好像一只手直接刮上我骨头,我紧闭着眼睛,从牙缝里蹦出,“没有。”
香气离开了,丹墨放开我,坐到桌上喝茶,懒洋洋地好像刚才舔我耳朵的人不是他,他朝我摆了摆手,我便领命赶快找个角落待着了。
晚上,我躺在炕上,想着丹墨莫名其妙的脾气,他喜怒无常又变态,这是肯定的,他会笑咪咪地和你说话,夸你好孩子,然后笑着折断你的手,这一点我实在没办法防范,因为我根本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发作,另一方面,丹墨很爱问赵昕为什么喜欢我,他看来对我挺有兴趣,是因为怕师弟被抢走?但是依丹墨对赵昕的态度他看起来也不是多么喜欢赵昕啊?总之我如果要让丹墨对我的注意力转移,最好表现的普通点,像这个世界的女人,那难道我应该急色地去夜袭丹墨?或是要鲁莽地狂吼乱叫威胁他放开我?我又没有武功,没办法说什么堂堂正正的比一场,赢了就放我们走之类的话,更何况赵昕还在他们手上呢。
唉,越想头越大,还是别想了,我赶快睡觉好了。
64
64、百花宫内 。。。
这几天的奔波,除了在客栈休息的时间,我都在坐马车,丹墨不让我掀开马车的帘子,所以我完全不知道我们是走什么路,也不知道到了什么地方,从那天之后我就没再见过赵昕,丹墨心情好的时候会跟我说他的情况,心情不好的时候我若问他,丹墨就会狠狠掐我的腰,掐得我满身瘀青。
身下传来一阵颠簸,感觉是在走山路,因为太过颠簸,我在马车里因为惯性而滚来滚去,丹墨见状一把抓起我,按在他怀里,我才没撞得满头包,不过我觉得丹墨不是怕我受伤,而是嫌我滚来滚去烦人。
再走一段后,马车停了下来,丹墨带着我走下马车,我一站定便看到眼前满山满谷的鲜花漫延到天际,百花宫伫立于群花之中,木制的建筑物以红漆漆成,古朴典雅,百花宫占地极广,我被带着穿过无数个庭园回廊后被带进一处院内,院里种了一簇簇大红色的鲜花,丹墨招了几个宫人安排给我。
丹墨向我说道:“这里就是你今后的住所,别妄想逃走,这里的每个宫人都会看着你,你出去后还会有重重关卡,没有人带着你是走不出去的。”
我安份地点头,在客栈时我都没想跑了,现在都被带入大本营,凭我自己我也不相信我能逃得出去。
丹墨再跟宫人交代几句后对我说:“这几天你乖乖地待着,宫主还没回来,她要亲自问你话,过几天等宫主回来后再召见你。”
接下来几天我的活动范围就只有这小小的院子,绕着走一圈也没几步路的距离,我很快就感到无聊,被丹墨安排监视我的宫人只负责我日常起居,其余的他们全不透露,我无数次想要打听赵昕的情况,但他们只会对我摇摇头,就连我想要旁敲侧击地询问也无疾而终,因为他们根本就不理我,我的俘虏生活除了吃就是睡,然后就是像现在这样。
我躺在院子里,双手负在脑袋后看着天空,蔚蓝的天空被这小小的院落束缚成一小块,白云飘过,我伸出手想要抓住,想当然什么都没有,我的手在空中虚抓了一把空气候颓然放下,院子里花香太过馥郁,成天成晚地闻着这味道让我感到厌烦,就像这百花宫,让我感到烦躁却无法逃离。
“在看什么?”一双凉凉的手覆在我眼睛上,遮住了我的视线,我听出是丹墨的声音,一把坐了起来,答道:“没什么。”
丹墨笑笑,“你很无聊?”
我点头,突然想到眼前总算有一个管事的,我正好可以向他打听赵昕,便急急地问:“赵昕呢?他怎么样了?”
丹墨走到院子里,随意地摘下一株待放的花蕾,迎着光观察花蕾的颜色,“送进地牢了。”
地牢!我脑中马上浮现各种恐怖的画面,我跳下椅子,抓住丹墨的衣袖,“他没事吧?我能不能去看他?”
丹墨回身,把花蕾插在我头上,笑道:“好啊。”
我讶然,没想到他这么好说话,丹墨带着我穿过大厅和回廊,走到一道门前,门的旁边有守着的护卫,他们看到丹墨马上行礼,“参见右使。”
丹墨的地位竟然这么高?我小小的惊讶了一下,在我过去的印象里,宫主以下是副宫主,然后是左右使,再来就是分堂堂主,我知道丹墨地位应该不低,但没想到会这么高。
丹墨吩咐道:“开门。”
两个守卫半句话也没多问,连忙给丹墨开门,门开了,是一个向下延伸的楼梯,延伸到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隐约能看到几点烛光,丹墨往下走,我连忙跟着。
楼梯下果然是地牢,阴森森的,光线极暗,除了每隔几步会出现的微弱火把,就再无其他光线,空气中是一股极臭的腐败霉味,还夹杂着血腥味,两旁的牢笼里,关押着一个个犯人,他们个个两眼无神,对我们一点反应也没有,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破烂烂,满身血污,甚至身上的伤口已经腐烂,就着火光我还能看见他们身上爬过的蛆虫,有些伤口深可见骨,又大又肥的蛆虫正在啃食烂肉,我看得一阵恶心,深怕看见同样一个满身是血的赵昕。
再往里走,突然传来一阵凄厉的惨叫声,我心惊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