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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乐却又笑起来,道:“不过小米你真是一个学得很快的好学生,我都觉得,除了卍解,也没什么好教你了。大概浦原也是这么想的吧?”
我依然只是低着头,轻轻道:“京乐队长你过奖了。”
京乐拖过我的手,轻轻摸上去,笑眯眯道:“明明没什么可以教你了,但还是舍不得和你一起练剑的时间呢。要不然,我们来做点别的事情吧?”
我抽回自己的手,无奈地苦笑,“京乐队长……你又在拿我开玩笑了……”
京乐拿起放在一边的酒瓶酒杯,为自己倒了一杯,轻笑道:“我只是觉得,浦原喜助……说不定也是这么想的吧?”
怎么可能?浦原只会想躲开我吧?他分明应该喜欢夜一大姐才对吧?
我叹了口气,又道:“怎么可能会有那种事,京乐队长你想多了。”
京乐喝了口酒,斜眼看着我,轻飘飘道:“我倒真希望自己是想多了,但是小米啊,你可不要低估自己的魅力哟。我现在倒是有点理解做父亲的心情了呢。要是女儿没有人要,是件让人郁闷的事情,但是抢的人太多了,可能会更头疼哟。”
我微微红了脸,低了头没说话。
京乐又拉过我的手,一本正经道:“但如果小米你以后不知道要选谁好的话,就还是回到我的怀抱里来吧。我一定会好好疼爱你的……”
我很无言。刚刚说“理解了父亲的心情”的人是谁啊?这是作为父辈应该说的话么?
这种醉话,还是请不要用这么一本正经的表情来说吧。
但是因为京乐这番话,我再去找浦原的时候,不由得有些犹豫。
后来想想又觉得有些可笑,就算浦原真的有什么想法,那也该问他自己才知道,我不过凭别人几句猜测就在这里疑神疑鬼也未免有些自以为是。
于是还是去了。
比平常稍晚了一点。
进去的时候,并没有看到浦原。稍微等了一会,还是没见他来,我想他大概是有事。毕竟他现在是队长,又新成立了技术开发局,没时间一直陪我练习也正常。
这个空间是浦原和夜一大姐一起做的,除了用来打架之外,也有一些别的用途。
比如说后面有一个很棒的温泉。
我想浦原反正也不来,我不如去泡一会温泉再回去好了。
结果走过去就看到浦原在那里。
他坐在温泉里,微微偏着头靠着池边的石头,闭着眼,像是已经睡着了。
我不敢惊动他,却一时移不开自己的目光。
他平时总是乱糟糟的头发被水打湿,柔顺的贴在脸侧,发梢还带着水珠,悄悄沿着他的脸庞滴下。
那一刻,我恨不得自己就是那一滴水,沿着他的皮肤,从脸到颈,在锁骨的凹陷处停留一下,然后滑下胸口……
这想法令我有些口干舌燥。
也许京乐队长完全猜错了,有想法有企图的那一个,明明是我才对。想利用练习来接近他,想做点别的事情的那个,也都是我。
我听见自己吞咽的声音。
我听见自己如鼓的心跳。
我看到自己向他走过去,在他身边蹲下来,缓缓伸出手……
——不行。
——不可以。
——不能对这个男人做那种事。
我试图阻止自己,但是身体却像中了魔一样,完全不听使唤。
伸手抚上了他的脸,然后低头亲了下去。
唇瓣相触的那一刻,浦原像是要醒来,微微皱起眉,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呢喃。
那声音诱得我愈加热情地亲吻他,舌尖探过去,在他唇间游走,吸吮缠绵。
浦原睁了眼,也不知有没有真正清醒,看着我眨了两下,然后就直接伸手将我拖进水里,拦腰抱住,一面托住我的后脑,加深了那个吻。肆意狂热,就好像要将压抑多时的激 情在这一刻全部宣泄一般。
等到我们终于分开来喘息的时候,我的衣服已经全湿透了,整个人乏力地靠在他身上,几乎全靠他手臂的支撑才没有滑进水里。
但浦原看着我,眨了一下眼,静了一会,又眨了一下,然后就一直没再说话也没再动。
我跟着静下来。
我还被他抱在怀里,肌肤相贴,甚至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
但偏偏就在这一刻停下来。
相对无言。
气氛尴尬得无以复加。
来找我,或者,忘记我。
结果还是浦原先松了手,轻咳了一声,道:“抱歉。”
……都这样了,我自然也不好继续粘在他身上,只好乖乖转身坐在旁边,轻轻道:“是我应该道歉才对。”
然后又安静下来。
过了好一会,浦原才又道:“那个……你还是把衣服脱了吧……”
我一怔,蓦地抬起眼来看着他,浦原连忙解释道:“我的意思是,你穿着湿衣服也不舒服,而且这里也没有可以替换的,如果不晾干的话,一会你怎么回去?”
我抿了抿唇没说话。
浦原又道:“放心,我不会偷看的。”
……你觉得我现在会介意被看么?
这句话当然没有说出口,我只是坦然将湿衣脱下,挂在旁边的树枝上。
浦原倒真的闭了眼,将头偏向另一边。
我重新回到水里,在离他稍有一点距离的地方坐下来。
浦原又过了一会,才轻轻道:“我想,我们之间,也许的确应该好好谈谈才行。”
我没回话,只轻轻应了声。
说是要好好谈谈,但浦原却又安静下来。
本来这种事情,就不太好说吧?
我想,他大不了就是想让我以后不要再找他吧?
明明就应该想到这种后果的,但是事到临头,心头却不知为什么涌上一种不舍,细细密密地痛。
结果浦原再次开口,竟然问道:“你和平子队长……”
他这个时候提起平子,让我不由得一惊,心情顿时复杂起来。
我这……算是背叛平子么?
和平子在一起的时候,我不是不开心,他抱着我说情话的时候,我也不是不感动,但是刚刚……我真的一点都没有想起他来。
我……真是个坏女人。
我咬了咬自己的唇,轻轻道:“我以为你要说我们之间的问题,提他做什么?”
浦原叹了口气,看着我。“你们的问题,就是我们的问题。”
我又一怔,抬起眼来看他。
浦原轻轻问:“你们之间,出了问题么?”
我摇了摇头。
浦原又道:“记得我以前说过的话么?”
我点点头。
我记得,他说过平子是真心待我,我应该珍惜。
但是……我低头看着自己的倒影,轻叹了口气,然后轻轻道:“……抱歉,我只是……一时……情难自禁。”
这句话才刚落音,浦原已到了我面前。
他伸手抬起我的下巴,令我正视他,然后问:“你这个情难自禁的意思,是你还是忍不住想要我么?”
被他这样看着,双颊又微微发烫。有一点不好意思,但我还是轻轻点下头。“是。”
“那么,你是要放弃平子队长,选择和我在一起么?”
浦原的下一个问题更加直接,以至于我忍不住睁大了眼,“……选择什么的……你是说……”
他喜欢的人明明应该是夜一大姐吧?
怎么可能由我来做这种选择?
浦原叹了口气,目光变成无奈而忧伤,轻轻道:“是呢,我还没告诉你。我一直觉得条件还不成熟,你还太小,我还没有堂堂正正面对海老名家族的底气……可是却没想到,结果我还什么都没有来得及说,先是你母亲意属和朽木家联姻,然后是你告诉我和平子队长的事情,那之后,就算心里有一万句话,又怎么还能说得出口?”
我完全惊呆在那里。
浦原微微皱着眉,手指轻轻滑过我的脸庞,“你知道我有多后悔么?小米。”
我依然没有能回过神来。
我刚刚,是不是听错了?
“我要是不做那个药出来,不让你试,该有多好?或者那天不让你从我那里走掉就好了。”浦原继续道,“虽然那样会让人觉得我是一个故意下药的下流人渣。但是若不让你去找平子队长,到现在我们的关系就会完全不一样吧?”
我看着他,低低唤了声:“浦原大哥……”
“我喜欢你,小米。”他的声音愈加温柔,“以前喜欢,现在喜欢,将来……也会一直喜欢。所以,你不知道,你说想要我的时候,我有多开心。但是却不能抱你,又有多难受。”
原来他说该克制的时候,就应该克制的时候,不单是劝我,也是说给自己听的。
我忍不住伸出手去抱他,一面又轻轻唤了声:“浦原大哥……”
“不行。”浦原拉开我的手,声音依然温柔,但却字字沉重,“小米你要想清楚,是要他还是要我。不可以是他、和、我,只能是他、或、我。”
他把“和”和“或”这两个字咬得很重。
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告诉我,这是一个单选题,我只能选择一个人。
其实这个道理我当然也明白,但现在要让我直接在这里选择我要谁或者不要谁,我却真的说不出来。
竟然会被京乐队长说中。
我咬了自己的下唇没说话。
浦原伸过手来轻轻抚上我的唇,道:“别这样,小米。我不想看到你为难的样子,但我也不想和别人分享你。我也想过,不要那么贪心,只要能这样看到你也好,但其实……还是不行。我做不到。你也是,我也是,都到了该做决定的时候了。总是要舍弃一边的。要么就放弃平子队长和我在一起,要么,就放弃对我的欲望。”
“可是……”
“我知道这很难,所以今天以后,我会尽量不在你面前出现。直到你下定决心。”他到这时才再次伸手轻轻抱了抱我,低低道,“来找我,或者,忘记我。”
……如果我喜欢上别人怎么办?
第二天见到平子的时候,我很自然就想起浦原给我的选择题。
我静静坐在那里,帮平子斟了酒,看着他端起杯子,以我熟悉的姿势送到唇边。
是的,在一起这么久,我连他平常最细微不过的动作都一清二楚。
他的目光,他的声音。
他手臂的力度,他肌肤的温度。
他激情时流下的汗,他睡梦中溢出的笑。
……所有的所有,我都记得一清二楚。
我记得他对我说那些话,记得他对我的好,也记得他每一次带给我的欢愉。
心思百转千回……终归还是舍不得。
也许我根本就做不到像浦原说的那样下定决心选择“他或他”,也许我想要的,根本就是“他和他”。
我忍不住暗自叹了口气,我还真是一个贪得无厌的坏女人。
平子含着一口酒凑过来亲吻我,舌头和酒液一起渡过我的口腔,但我一时并没有什么心思回应他,勉强咽了口中的酒,便微微向后避了避。
平子便退出去,只又在我嘴角轻啄了一下,低低问:“怎么了?今天好像不太开心?有心事?”
于是我深吸了口气,问:“如果……我喜欢上别人了,你会怎么样?”
“浦原喜助么?”平子自己倒上酒,一面问。
他的语气一派轻松随意,好像完全漫不经心,我却吓了一跳,抬起眼来看着他,“你怎么会提起他?”
“你最近经常接触的人也就是那几个。”平子笑了声,道:“若不是他,难道还能是你们那位一举一动都学朽木爷爷的古板副队长?还是八番队那位老不正经的酒鬼队长?”
我怔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平常跟谁有接触?”
“凡是和小虾米有关的事情,对我来说,都是顶重要的事啊。我怎么会不知道?何况你不知下落的时候和日世里小美眉跑来跑去找队长的时间重合的次数也未免太多了一点。”
原来他早就知道。不知为什么,我竟然有点心虚,低下头去,轻轻道:“我只是在跟浦原大哥练剑而已。”
平子又笑了声,伸手搂过我,“嗯,我知道。”
我由又有些意外:“诶?”
平子道:“浦原喜助这个人虽然有时候看起来不太靠谱,但却是个正直的人。他既然那天都能让服下药变成那样的你离开,又怎么到现在才来偷偷摸摸做什么?你们在一起,自然是有正经事。”
没错。浦原始终是个正直的人,心存邪念那个,一直都是我。
我抿着唇,垂下眼没说话。
平子低下头来亲亲我,道:“那么,小虾米你是真的喜欢上他了么?”
我犹豫了半晌,决定还是实话实说。但这实话,却不知要从何说起,结果只能轻轻道:“我不知道。”
“哦?”平子挑起眉,拖长了尾音。
“只是他说会尽量不跟我见面的时候,我胸口有点闷闷地痛。”
平子静了半晌,又好气又好笑一般,轻轻叹了声,伸手勾起我的下巴,让我正视他,皱着眉道:“小虾米,你这小傻瓜,这种时候,这么诚实做什么?骗骗我也没关系啊。”
我轻轻摇了摇头,“我不想骗你。”
反正以平子的敏锐,我心里有没有别的人,他肯定会觉察到,与其到时让他心里先有个成见,倒不如我自己直接明说的好。
何况他真心待我,愿意相信我,我却遮遮掩掩,也实在太不像话。
?“那么……”平子轻轻问:“来,小虾米,告诉我,你喜欢我么?”
我依然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唔,那我们换种问法好了。”平子的手缓缓移上来,停在我胸口,又问,“如果我也跟你说,以后不要再见面了,你会心痛么?”
“……会的。”我轻轻回答,一面覆上他的手,想起每次相拥而眠时他手心覆着我的心口的感觉,忍不住往他怀里贴过去,“只是想一想,都会觉得舍不得。心头就像缺了一块一样的痛……”
平子笑起来,伸手抱紧我,道:“小虾米,你放心好了,我不会离开你的。就算你喜欢上别人,我也一定会把你抢回来的。”
他停下来,亲吻我,然后抬起眼来看定我,轻轻道:“你是我的,我才不会把你让给别人。谁都不行。”
我伏在他怀里,一时也不知要说什么好,于是只低低唤了声:“平子……”
“唔。”他应了声,轻轻拉开我的衣襟,肌肤骤然祼露在空气里的感觉让我微微战栗,忍不住不安的想抬起身子。
平子却端过刚刚喝到一半的酒,缓缓从我颈间倒下去。自己跟着低下头来,伸出舌头顺着酒液流下的痕迹一路舔舐。
酒液冰凉,他的唇舌却灼热如火,在这样的双重刺激之下,我的身体很快就有了反应。
平子轻笑着,亲吻着我右胸轻颤着挺立的蓓蕾,手却覆在我左胸上,轻轻勾画出心脏的位置。
“小虾米你心里还有别的男人,只能怪我太不努力了。看来我还得加把劲才行呀。”
他这样说着,膝盖抵在我双腿之间,有一下没一下的顶撞磨蹭。
我觉得就好像是刚刚的酒从皮肤渗了进去,整个人都变得醺醺然起来。
残存的一丝理智回来的时候,平子已轻轻解开了我的腰带。
我连忙按住他的手,“不要……这里是酒馆啊,别在这里……”
“没关系,又不会有人进来。”
“可是……还是会……唔……别这样,我们回去再做好不好?”
“……回去我们可以再做一次。”
“不要……明天我还有公务要……啊……真子……你这混蛋……”
“这种时候,就不要管什么公务了。你只要想着我就好了,小虾米。”
结果平子这个混蛋,直接在酒馆要了我一次不说,回去之后还折腾了我大半夜,一直差不多到凌晨。迷迷糊糊好像听到他在说:“……这样你就没有精力去想别的男人了吧?”
……这是什么鬼逻辑?但要是每天这样,只怕真没等我有什么别的念头,就先被他弄死了。
不过这个时候我真的已经累得不行,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闭了眼伏在他身上睡了过去。
……就这样吧
第二天早上醒来之后,整个身体还是酸乏不堪,我有些羞恼地踢了平子一脚。
他被我踢得闷哼了一声,倒也不生气,还是那样笑嘻嘻咧嘴看着我。
这人昨天还说京乐队长老不正经,我看他自己实在也差不了多少。于是咬着牙瞪了他一眼,懒得再理他,自顾起床洗潄。
到我收拾整齐准备去队舍时,平子才爬起来,从后面搂着我,也不说话,只将头埋在我颈间,磨蹭吮吻。
“怎么了?”我问。
“不舍得你走。”他的脸还埋在我颈间,声音闷闷地传来。
“真是的,别像个小孩一样撒娇啦。别闹了,不然我又要迟到。”
我轻轻推开他的头,重新对着镜子整理自己的着装,这才意识到,这家伙根本就不是在撒娇,只是为了在我颈上印下吻痕。
我的皮肤本来就白净,映着黑色的死霸装,那点殷红格外显眼。
我回过头,有点哭笑不得地看着他。
他倒是很得意,微微仰起头将脖颈露在我面前,“我不介意小虾米也在我身上弄几个。”
时间不早了,我要是再跟他计较胡闹下去,只怕真的又要迟到。只好咬着牙又横了他一眼。骂了声“讨厌!”一面拉高了衣领,出门去队舍。
平子这个吻痕显然就是计算好了位置下的口,就算我拉高衣领,其实也很难遮住。一路上虽然只是低着头走路,还是下意识觉得路人的目光都在往我脖颈上瞟。
……这家伙摆明就是故意要弄得天下皆知嘛,就像一种宣告占有或者炫耀示威一样。真是孩子气。
我有些郁闷,却也并没有真正生气。
说到底,还是我的态度让他没什么安全感才会这么做吧。
也许我真的应该放弃对浦原的绮念,一心一意跟平子在一起,这样贪心摇摆,实在对他们都不太公平。
我这样想着,心头不由得又开始抽痛。
算了,反正最近浦原也不会见我,那就……先这样吧。
午饭过后,我到资料室找份老文件。
午后本就困乏,加上我昨夜又实在没有睡好,坐在那里翻阅的时候,便忍不住打起盹来。
半醒半睡之间,似乎听到有人一面走进来一面说:“怎么找份文件要这么久,你到底——”
声音就在这里顿住了。
我却像被魇住了一般,睁不开眼,也动不了。
进来的人像是放轻了脚步,缓缓走到我身边来,轻轻叹了口气:“怎么在这里睡着了……”
……像是副队长的声音。
我努力想睁开眼站起来,但却完全徒劳无功。
有只手伸过来,轻轻将我脸上的乱发拂向耳后,然后轻轻抚上我的脸。
……这不是副队长吧?
……到底是谁?
那只手的动作很轻柔,缓缓从我的脸沿着耳根滑下,然后停在我颈上,力道突然一重。
即使在梦魇之中,我也被压得呼吸一窒,呻吟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