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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剑仙:夫君-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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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了?”锦凉又问一遍,彩霞不说话,只是用力挣脱锦凉的手,走到墙边的长椅,坐在了虎的身边。摸摸虎的头,又理了埋自己有点散乱的鬓角,闭目养神。

    “锦凉姑娘,您千万别生气,别跟她一般见识。”另一个女人赶紧解释,靠近她压低了声音,“彩霞就是脸皮薄脾气怪。刚才她在院里摔了,爬起来就再也不理我,估计是我看见她出丑,她就生气了。跟您这也是怄气呢,您大,别理她就是了。她手凉脸色白,那是吓的,没事。”

    锦凉当然不会认真和一个凡人计较,又看了彩霞几眼,见她虽然脸色苍白,但胸口起伏,呼吸正常,看来真没什么可担心的。

    这个插曲过去,二更差不多也过半了。夜色愈深,那些女人和孩彼此依偎着,时睡时醒。锦凉不敢有丝毫松懈,将功力提升到限,整个人就像张弦搭箭的弓,一触即发。

    “娘,你放手,不要抱这么紧。”

    少年不耐的抗议响起,惊醒了身边的人,也引起了锦凉的注意。

    虎正在用力挣脱母亲的怀抱,彩霞却不肯松手,手臂甚至还在收紧。

    旁边一个女人劝道,“彩霞,你紧张害怕也不用把虎抱得这么紧。你看看,虎很难受呢!”

    彩霞没听见或者没听见,她也没看儿正使出了吃/奶的劲儿,在挣开她的怀抱。她如同是陷在了梦魇里,而虎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她只能牢牢抓紧。

    锦凉握剑起身,一眼扫过屋里所有人,那些母们都只是互相倚靠着,只有彩霞和虎,正在进行“亲密拉锯战”。

    “彩霞,你放手!”锦凉喝了一声,口气严厉。

    彩霞恍若不闻。她的头埋在虎肩上,鬓发散乱垂下,完全看不到她的脸。而虎这个血气方刚,同龄人中力气最大的少年,竟然挣不脱母亲的手臂。

    “彩霞不是被月盈附身了吧?”董筱梅颤声惊呼。

    锦凉也是这样的想法,她再不多话。手下用力,流火出鞘,在女人孩一片惊呼声中刺向彩霞的左肩。

    彩霞终于有了反应,电光石火间她猛地抬头,甩开覆面的鬓发,扭头看向锦凉,喉咙里又是咯的一声,仿如怪笑。惨白的脸上竟赫然出现两道血红的伤痕,斜斜地交叉划过面颊,狰狞可怖。

    锦凉一惊,手下稍滞,彩霞已经松了手,而正用力挣扎的虎突然一动不动了,然后“咕咚”一声倒地,高大的身体蜷缩,眼睛圆睁着,眸满满凝结着最后的惊恐。

    他倒地之后,脸上才缓缓出现“x”形的两道伤。

    彩霞也颓然倒下,再也不动了。

    嘈杂刺耳的惊叫声中,人们夺门而逃。锦凉也不阻止。彩霞和虎都死了。按月盈的杀人规矩,一对母死去后,剩下的人暂时已无危险。

    “这是怎么回事?”董筱梅强迫自己不许闭眼回避这可怕的现场,呐呐道,“彩霞刚才回来时……”

    “就已经死了。”锦凉截断她的话,“她从外面回来时,就已经是死人了!”

    锦凉怔怔地看着两具尸体,把今晚种种都想了个明白。刚才,彩霞甫一出门,就已经被月盈,或是黑影杀死了,所以才会跌倒。然后又被施了“驱尸术”,让她回来杀自己的孩。

    “驱尸术”是高明的邪法,能让一具尸体暂时保持呼吸和行动,所有一切都和活人无异。没有“天眼通”的境界根本看不出来。

    中了驱尸术的尸体完全按照施术者的命令做事,一旦任务完成,法术自动解除,尸体就是正常的尸体了。

    看着地上对面而躺的彩霞和虎,锦凉感到了深深的羞辱。千防万防地还是没防住,自己怎么就会相信,月盈每次同时杀一对母,母分散时,彼此都是安全的。

    原来月盈的杀人方法灵活机动,母在一起就一起杀,不在一起就分开杀。

    甚至,可以让母亲,亲手杀掉孩!

    锦凉俯身检查彩霞和虎的尸体,果然,他们的尸体又已是无魂的空壳。锦凉起身来到门口,默默地站着,似乎是在和黑夜对恃。

    片刻,她深吸一口气,出门,向南街的方向而去。

    何员外仍抱着襁褓独坐在孤灯下,锦凉骤然出现在他面前,也不理会他的惊愕,冷冷地问道:“当日你家人将月盈母二人活埋,是在何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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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原来你恨我!
    “埋在……哪里?”何守诚低头看着怀中襁褓,“就埋在……那棵古槐树下!”

    “木中锁魂!”

    董筱梅惊叫,“锦凉,黑白无常的‘木中锁魂’就是指那棵古槐,十年来所有枉死的魂——”

    “都在那棵树里!”锦凉接了她的话。两句偈语终于都想明白了,她却没丝毫轻松。

    月盈和宝儿当年被活埋在树下,都死了。她被黑影炼成了尸魔,但宝儿没有利用价值,被黑影放弃,或者是要用这种方式完全激起月盈的怨气,这个主意很成功,失去儿的月盈彻底成魔,杀戮无忌,那棵树是她母俩身死之处,她就把被她杀死的所有人的魂魄都封印在了树里。

    “那座何家宅,月盈住过对不对?今天你让那些女人和孩过去避难,其实没安好心是吧?”锦凉看着何守诚衰老痴呆的脸,说不清这个人到底是可怜还是可恨。

    “呵呵,也说不上安没安好心。反正月盈就是要杀人,她要杀的人藏在哪里都是一样。既然如此,我就想让那些人住到旧宅里去,那里是我和月盈曾经的家,我希望她能……回家看看。”

    锦凉的手抚上剑柄又放开。何守诚说得也不错,那些人藏在哪里结果都一样,是自己没用,护不了他们。

    “你不是想见月盈吗?我这就带你去见她。跟我来,带上你们的宝儿。”

    此时已过了更,天上月光薄凉,照不透这黑沉的夜。锦凉和何守诚一前一后地走着,目标是平安集口,古槐树下。

    黑夜里,古槐树粗壮的枝干肆意伸展,像魔鬼的手臂,等待着封锁无辜的灵魂。浓密的树阴里笼罩着嘤嘤的哭泣。今夜,树中冤魂又添了新的伙伴,哭泣的声音更加壮大了。

    “你听到了吗?”

    何守诚抬头四下观望,呐呐道,“好多哭声,是女人和孩在哭,都是月盈杀的?”

    “不错,这些痛哭的冤魂,都是月盈造的孽!”锦凉走进树荫,停步拨剑,刺向静静伫立的参天大树。

    一条柔软的东西从树后甩出,在流火刺入树身前缠上了剑锋,锦凉觉得手上一紧,忙用力收剑,“嗤啦”一声,那蛇一般的柔软东西被撕下,露出惨白僵硬的修长手臂。而缠在剑锋上的,是红衣上的半截袖。

    “月盈!你……你真的还活着?”何守诚看到了从树后闪出的女,惊喜交集地呼喊,就要奔过去。却被锦凉一把拉住,“她不是月盈,她根本不配再用这个名字!她是个满身杀孽,天地不容的尸魔!”

    “天地不容?说得好!”月盈大笑着拍手:“我做恶杀人,天地就不容我,可是别人对我行恶之时,杀我和我孩儿之时,天在哪里?地在哪里?为何天地就能容得下那些人!”

    “你生前是曾遭受过欺辱残害,但这不是你残害无辜的借口!”锦凉怒视着她:“别的且不说,你居然用驱尸术控制彩霞,让她亲手杀死自己的骨肉。你也曾经有过孩,难道忘记了做母亲的心?你还有没有一点人性!”

    “人性?”月盈仰天狂笑,如猿哭枭啼,撕裂了清冷夜色,这笑声更加刺激到了树中冤魂,恸哭声愈发凄惨哀绝,震得古槐树叶纷纷而落。

    “我是天地不容的尸魔,哪里来的人性?又有谁对我有过人性!”月盈猛地抬手指向何守诚,厉声道:“就是这个人,这个曾经对我口口声声,山盟海誓的人,却在他的大喜之日,吩咐家人将我和宝儿活理!你说,人性在哪里?”

    “不是我!”何守诚嘶声大喊:“月盈,你怎么能相信是我要活埋你和宝儿!怎么能相信……”

    “如果是旁人说的我自然不信,可这话是你母亲亲口所说,我知道她恨我,但她总不会说这样的谎诬陷自己的儿。”

    锦凉有点懵,怔怔地看着月盈,再看看何守诚,这一对旧情人反目成仇,各执一词。她的修为还浅,不会读心术,分不清这二人是谁说了谎,是谁负了心。

    这对于锦凉是难题,可难不住董筱梅,她可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现代人,从古代爱情故事,现代言情小说,狗血影视剧,同事朋友的现身说法等等方面,她早就充分认识到一个恶婆婆在棒打鸳鸯,离间情侣这种事上,所能发挥出的巨大负能量。

    想必月盈很不幸地遇到了这样一个恶婆婆,不但要了她和宝儿的命,还把这伤天害理的赃栽到了自己儿头上。这样的恶婆婆,也真是了。

    世外剑仙锦凉还像只呆头鸟一样愣着,事实就证明了董筱梅判断正确。

    “我母亲是在说谎!”何守诚嘶喊着跪倒在地,把宝儿的襁褓放在膝头,向月盈伸出双手,“你看看我的手!我就是用双手把我们的宝儿从坑里挖出来的。我拼命地挖,土里都是我的血,我不觉得疼,我只想把你和孩救出来!若是我的授意,我为什么还要这样做?”

    他颤栗的双手枯瘦如柴,伤痕累累,十根手指上全都没有指甲,惨不忍睹。月盈定定看着,脸色铁青冰冷,身体却在微微颤抖。

    何守诚又抱起襁褓向她面前送,哽咽道,“你再看看宝儿。十年了,一直就只有宝儿陪着我,我每天抱他哄他,跟他说话。我和宝儿一起等你回家。可你一直不回来,你在平安集杀了那么多人,却一直不来杀我。我以为你是忘了我,原来,你是恨我!你怎么可以听信我母亲的话,怎么可以恨我!”

    月盈僵硬的表情有些动容,她的视线扫过襁褓,冰冷的眼里有暖光一闪而过,她的手紧握成拳,似乎是在控制自己,不向那个十年前她亲手缝制的小小襁褓伸出手,那个襁褓里,是她死去十年,还不满周岁的儿。

    她黯然转身,不看跪在她面前悲伤呐喊的何守诚,也不看乖乖沉睡,却永不瞑目的宝儿。她早已不是月盈,她是天地不容杀人如麻的尸魔,那个男人和那个孩,和她没有关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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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昨日已死,无路回头
    锦凉是神仙,从师傅收她为徒的那天起,就告诫她须得清心寡欲,方可得证大道。六年都是这样过来的。乍见世人如此强烈的生死爱恨,她不知如何应对。

    她正尴尬为难没主意,董筱梅就主动请缨,“锦凉,让我来劝劝月盈吧!”

    董筱梅可是很会做劝解工作的。过去,身边的朋友一遇到情感危机,必会跟她哭诉吐槽,她劝和过好几对几乎闹崩的情侣呢,人称知心姐姐兼劝和小能手。

    当然,月盈和何守诚已经人魔殊途,中间又隔着那么深的误会仇恨和几条人命,根本不可能复合。只要能劝得月盈相信何守诚从来不曾背叛她,化解了她的戾气,就是巨大成功了。

    自知言词不是强项的锦凉立刻把话语权转交,“好吧,你来劝她。”

    董筱梅理了理思,声音柔缓地道,“月盈,何守诚没有骗你。其实你知道的对不对?这么多年来,你不会从来没去看过他。他的痛苦你应该看得很清楚,他把自己完全封闭起来,十年来他从不接触任何女,他的房间里满是你的画像,他一直保留着宝儿的尸体!这些,你都看到了吧?”

    “我看到了又如何,看不到又如何,一切早已无可挽回了,是与非又何区别?”月盈沉默片刻,再开口时已没有了疯狂和愤怒,低哑叹息着。暗夜里,她的背影纤秀袅娜,楚楚可怜,哪里像是杀人如麻的怪物,连锦凉也不禁心生恻然。

    “月盈,月盈,求求你罢手吧,不要再造杀孽了。”不等董筱梅再说话,何守诚抱着宝儿,膝行到月盈面前苦苦哀求。

    “月盈,你以前是多么善良的女,从未伤害过任何人。是我把你害成这样的,你杀了我吧,放过那些无辜的人!”何守诚从怀中掏出那幅绣着《双燕离》和一对双飞燕儿的罗帕,送到她面前,“你还记得这个吗?我一直保存着……”

    月盈好像再跟自己较劲,一点点扭过头来看何守诚,她握拳的手张开,颤巍巍抬起,要接那一方罗帕。

    董筱梅和锦凉同时松了口气。只要月盈接了帕,肯定会产生催泪的效果。月盈应该还是有心的,人心禁不起泪水泡,再硬的心也能泡软。心软了,戾气也就散了。

    就在这马上就要峰回转的当口,夜空里突然响起一声冷冷嗤笑,“月盈,几句话就把你说服了?这么容易就心软了?你真是让我失望,不过还是要提醒你一声,莫忘记我赐你重生时说过什么?”

    月盈猛地一抖,呐呐道,“您当时说,尸魔的生命和功力要靠血和恨来维持,手上的血越多,心里的恨越重,尸魔的力量就越强大,才能拥有真正的永生。”

    “哼,原来你记得!你是真的记着,还是我提醒,你才想起来的?”

    锦凉不用想也知道这个在关键时搅局的家伙是谁,她握紧了剑叱喝,“住口!你当年利用月盈的怨气把她化为尸魔,如今还在骗她,不许她回头!你既然来了为何不出现?现在天这么黑,正是与你有利,你还躲躲藏藏的,胆也小了吧!”

    这么明显的激将法,当然没人会上当。而空中的笑更冷,“月盈,这位锦凉姑娘是来杀你的,而你昔日的夫君和她同而来,是何意图你还不明白吗?别的不提,想想你的脸,谁会喜欢那样一张鬼面啊!”

    月盈像是被重重抽了一鞭她的手转了方向,抚上自己的脸,动作僵硬地抚过那两道交错而过的伤。然后她转向何守诚,厉声嘶吼,“昨日已死,重提何用!”

    何守诚吓得瑟缩。月盈狰狞的面容越发扭曲恐怖,一把抢过那块罗帕,双手一揉,丝缎支离破碎,散落一地。她眼里放出血光,森然道,“何守诚,如果我从来不认识你,何至于此?如果我不相信你的鬼话,以为真的可以和你做一对比翼的燕,何至于此!何守诚我恨你,等我杀光平安集上所有的人,最后再杀你。我要让你活得痛苦,死得更痛苦。像我一样,无穷无尽的承受痛苦!”

    已经心力交瘁的何守诚再也说不出话,一头摔倒,人事不省。月盈一步跨过他的身体,和锦凉面对。桀桀怪笑道,“我想要平安集上所有人的命,而主人想要你的命,锦凉,你纳命来吧!”

    月盈对何守诚的狠决,和满身嗜/血的戾气彻底激怒了锦凉。她抬手,金红剑光扬起,夺目的剑芒刺向月盈的眉心。月盈那条没有衣袖遮盖的惨白手臂猛地伸展,指甲尖利,闪动着青绿磷火,鬼爪般狠抓向锦凉的肩膀。

    锦凉沉肩避开,剑锋一侧,削向月盈的咽喉。月盈仰身,流火擦着她的面颊划过,剑风犀利,竟将她脸上的陈年旧伤刮开,立刻血流满面。月盈麻木已久的知觉重新复苏。刺痛愈发激怒她,她甩出右臂上火红衣袖,狠狠缠住了锦凉的腰。那衣袖似乎也有了邪性,如蟒蛇缠住猎物,立刻一圈圈地收紧。

    锦凉转腕,手起剑落斩断那半条衣袖。月盈一声厉啸翻身而起,一双利爪带着尖锐破风狠狠抓向锦凉的脸。锦凉急退两步,趁月盈此时不易变招,挺剑疾刺她的左肋。

    流火刺入了僵硬冰冷的身体,月盈惨呼一声向后急退,把自己从剑锋上拔了下来。

    锦凉也不追击,垂下手,染满剑锋的血立刻顺势滴落入土,一丝血痕也没留下。流火直到今天才算是真正的开锋见血,剑光大盛,金红色的光芒缠绕,仿佛剑锋上燃起了一层火。

    任何的鬼魅邪祟都怕火,月盈也不例外。她捂着肋间的伤,再不敢扑上来。锦凉看着她,还是有些不忍,轻声道,“月盈,我知你天性不坏,你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来得及什么?哪里还有余地容我回头!”月盈惨笑,拭去嘴角的血丝,咬咬牙又扑了上来。锦凉闪过,眼角一瞥,终于看到在不远处,有团比夜更黑的黑影在轻轻晃动,她冷笑:“月盈,你不是我对手,既然是你的主想杀我,它自己为何不出手?”

    “锦凉,你够厉害,够胆大,死到临头还这么放肆。”黑影开口,一字一顿道:“月盈,开木!放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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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冤魂集结
    “锦凉,你够厉害,够胆大,死到临头还这么放肆。”黑影也不上前,还在原处晃晃悠悠地飘着,一字一顿地吩咐:“月盈,你不是她对手。开木!放魂!”

    月盈闻言,狠瞪了锦凉一眼,悻悻地退到槐树下,一掌劈向树干,几人合抱的大树摇晃着格格作响,树皮从上至下裂开,树皮裂得十分均匀,竟有些像人解开了衣服。

    锦凉凝目看去,不觉倒抽一口冷气。裂开皮的树干里密密麻麻地挤满了魂魄。当然就是十年间枉死的所有冤魂。因为怨气过深重,它们的脸渗白,两道交错血痕犹如新伤,再加上眼里不断流下的血泪,一张张冤魂的脸,比梦魇更惊悚。

    树皮裂开,冤魂们看到月盈,惊恐地拥挤成一团,哭泣声越发大了。月盈倒是换了一副脸色,轻抚着树干,柔声道,“现在你们都自由了,可以出来了。”

    哀哭声停了一瞬,冤魂们瞪着泪眼,直到月盈又确定地点点头,它们才如得了特赦令,争先恐后地涌出了这天然囚禁之所。

    原本还有些淡薄月光的夜刹那间漆黑一片,这不是黑影所为,而是这些冤灵的死气和怨念遮蔽了所有的光,阴风伴着鬼哭,呜咽凄恻。锦凉纵然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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