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狡兔三窟,我们也要把你的巢穴一个个挖出来!
众人磨刀霍霍在九华宗掌门带领下朝阮家赶去,有九华宗大能在身边,他们更不怕了。
大家抵达阮府的时候,表哥正以阮家上门女婿的身份部署事宜。看到大厅那张陶崇城详细地图,甚至还标注着四姓家族秘密通道时,众人更加愤怒了,这尼玛是要把陶崇城吃下啊。
我们做了这么多年地方一霸都没敢有这个想法,你他/妈一个魔修心怎么就这么大?真是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
叶影舞押来的贺威颤颤巍巍一声“师兄救我!”让气氛紧张到极致。
表哥看到大伙气势汹汹组团过来刷他时,脸色一变,差点连那温柔俊秀的假象都保持不了。阮鸿筠关押在司家没有一起跟来,所以他还不知道她已经全招了,佯装不解道:“众前辈、道友前来所谓何事?如果是随便抓个人乱认亲戚,还是请回吧。”看都不看贺威一眼。
众病猫,哦不。诸位陶崇城有名望的修士还未发话,贺威大叫道:“师兄你不能不管我啊,我听你的话在随便找了个小村子等你来接我干大事,结果被九华宗的杂碎抓走死命折磨。师兄,师兄现在只有你能救我了,你要杀光他们为我出气!”
大伙都要被贺威蠢哭了。见过卖队友的,没见过这么卖队友的。表哥脸色也很不好看,看着贺威的眼神里仿佛淬了毒。妈的他就知道这东西要坏事,才把他忽悠到一个离陶崇城远远的偏僻郊区,这样都能被人抓住。长能耐了啊。
偏偏贺威不大会看人脸色,这回找到组织,满心满眼觉得师兄会为他撑腰,斜睨着押解他的杂役道:“还不快放开我,等下让你死个痛快!”
杂役:“。。。。。。”艾玛这货智商不能直视了好吗?
表哥努力维持着风度翩翩的模样,只是他太过气急败坏,面上反而有些扭曲,张张嘴还想狡辩。这时候司子桉出言道:“就算你跟这个蠢货没有关联,我那世侄女阮鸿筠的事,又该怎么解释呢?”
众人听到又有内幕,纷纷用眼神催促司子桉继续讲下去。司子桉偷偷瞄了一眼不动声色的九华宗掌门,见他无动于衷的样子,才放心大胆的把从夏景天口中听来的事说与众人听。
只是他也算看着阮鸿筠长大,实在不能相信她竟是这样的人,嘴里难免偏颇。落到别人耳中,就是这大恶不赦的魔修引诱控制阮鸿筠铸成大错,一时间,众人唏嘘不已,想到生死不明的家人朋友,对眼前的人更加憎恨了。
好好一个阮家,就这么毁了,现在决不能让这些可恶的魔修毁掉陶崇城!
这种情况算是百口莫辩了,脸皮完全撕破,表哥也懒得装下去,一个唿哨,门口就被五六十个散发着魔气的修士团团围住,他们身后是一群面色青白穿着阮府统一服饰的人——阮府几百家丁,在这短短三天内,无一例外被他们炼制成了毒人。
不知何时阮府大门紧紧被关上,除了正对大门的大厅内,别的地面上俱爬满了毒虫,空中是无数拳头大的蛛蜂。都这时候了,他还想用这些鬼蜮伎俩对付正道修士,只要他们一个不慎被这些东西咬上一口,或者让他手下魔修和毒人伤到,这些自以为是的正道家伙就会变成毒人的同类,供他们魔修驱使。
可惜的是,因为这次事件牵扯到了九华宗,叶影舞亲自来了。
叶影舞是谁?凭废柴五灵根三百岁就成了九元界大能、酷帅狂霸拽地拒绝了所有拉拢势力,自己开山立宗的人生赢家。他被人仰望的原因绝不是他的高冷男神范儿,你当人家爆棚的武力值是装饰吗?别逗了,上一个这么以为的法辉宗现在都不存在了好吗?
叶影舞话不多。直接用行动证明了任何阴谋诡计在绝对的武力面前都是小计俩,跟着来的陶崇城修士几乎没怎么动手,光顾着目瞪口呆看九华宗掌门轻而易举以一敌百,只能默默感叹他实力的深不可测。对司子桉各种羡慕嫉妒恨。他丫的是怎么巴上这种大人物的啊?
表哥至死都瞪大了眼睛,他首先控制阮家,给全城下毒慢慢蚕食陶崇城,把它作为魔修第一据点的美梦,只能是美梦了。他甚至都没能来得及用相思的毒威胁陶崇城的人,换自己一命,因为林溪能够解除毒素,他没有留下的必要。
叶影舞慢条斯理收起剑,居高临下看着唯一幸存的贺威,冷冷道:“说出别的同伙。我留你一命。”
贺威亲眼目睹智谋武功甚至连泡妞功夫都至高无上的师兄,如同蝼蚁毫无挣扎能力的死在他面前,早就六神无主,裤裆里缓缓渗出腥臊的液体。生死关头,他一点都不觉得当众尿裤子是多么羞耻的事情。脑海里只有叶影舞那句“饶你一命”回荡:“我。。。我说!没有别人了,所有人都在这儿了。。。不不不,还有一个,莲姬姑姑!我没看到她。。。。。。”
百年前他们元气大伤,区区百年根本不足以重建太大的组织,这次本来就是为了控制陶崇城好占一个落脚的地方,谁想到竟然比上次更惨!
叶影舞得了想要的答案抬脚就走了。他答应放过贺威,陶崇城的苦主们可没答应。
收拾了阮府一干魔修,众人又马不停蹄赶到火保偷阶さ兀抢镆丫巳ヂタ眨г僖淮尾恢ハ颉Jё俚哪泻⒚蔷尤煌旰梦匏鸬墓卦诘乩巍3耸芏鍪芟牛⒚挥卸嘤嗟纳撕ΑU馐且馔庵嗟木病�
司府。林溪甩了甩酸痛的胳膊,继续为下一个人施展心清神明。得了消息的人源源不断的抬着自家昏迷不醒的人排队等候。看着一眼望不到边的队伍,林溪泪流满面,这得治疗到什么时候哇!
成功获救的李小安病恹恹躺在床上。他惊吓过度,得了暂时的厌食症,连最招他嫌的白薇过来看望他,都没起太大情绪波动。
小小的房间里充满着双丫髻女汉子的声音:“二蛋二蛋,林师姐说你生病了,我来看你了哦~”
“。。。。。。”
“你爹娘不在家啊,我爹娘也是呢。林师姐说井里的水不能用了,爹娘要去和大伙一起把井填上,等到水自然净化毒素后才能重新挖。哎呀我是听不懂啦,现在我家吃的都是咸咸的湖水,你家也是么?”
“。。。。。。”
“二蛋,大家都在等你病号哦,等你好了我们就能一起去九华宗学仙法了啦。”
“。。。。。。”
“臭二蛋!你到底在不在听我讲话?啊?你说啊!”
“。。。。。。”被女汉子扑上来揪着耳朵大吼的李小安无力的翻了个白眼,心想我还不如被坏人抓走吃掉呢,省的成天被你烦!
ps:
表哥:作者作者,你有木有觉得自己忘了什么
长安:木有啊,寡人记性一向很好滴
表哥:好泥煤啊!!!我名字呢?我为什么不是师兄就是表哥?你把我写这么帅连个名字都不给我,连那个炮灰法辉宗都粗线了三四遍啊!
长安:。。。。。。介个,突然想起我还有事,先撤了哈
第二十一章 好感()
这回有了九华宗的插手,魔修见不得人的计划不得不被掐灭在摇篮里,整个陶崇城最大的受害者恐怕就是阮家了。若只是阮恪死了,虽然群龙无首,但总有重振的时候,可惜阮家所有的子弟都被魔修炼成了毒人,唯一剩下来的还是个内贼。魔修祸首伏诛,阮鸿筠自然不会有什么好下场,这件事林溪不想管,也管不了。
阮家百年基业毁于一旦,宅院的尸体早就被人清理得干干净净,也许在不久的将来会有另一个修真世家入住。物是人已非。
林溪站在紫鹏大雕的背上俯瞰着越来越小的陶崇城,心底生出一股感慨来——短短几日,竟过得度日如年,弟子选拔已了,终于可以回九华宗了!
夏景天坐在紫鹏大雕的尾羽上背对着众人,手掌摊着一根精美的手链,俨然就是莲姬想要给他,却因为被点破身份恼怒丢弃的那根。
当日他随着掌门返回魔修驻地,发现莲姬不在的时候,心里说不上高兴还是松了一口气。不经意中一瞥,发现它还掉落在原来的地方,鬼使神差的收了起来。夏景天望着金光闪耀的丝线手链,只觉得烫手无比,心里不止一次的告诫自己这是魔修的东西,可就是舍不得扔掉。
这还是第一次有女人送东西给他呢,虽然没送成。
“夏师兄。”一声清脆的声音把他从思绪中拉出,夏景天慌忙收起手链,就看到林师妹言笑晏晏看着她。
夏景天看着林溪充满青春活力的笑脸,自己也被感染,情不自禁朝她笑了笑。林师妹和莲姬是多么的不同,她青春美丽,温和善良,身为掌门亲传弟子也不仗势欺人,前途不可限量。
“林师妹休息好了么?连续给那么多人治疗。真是辛苦你了。”
“哪有什么辛不辛苦,人命关天,自己累点又算什么呢。”林溪关切道:“倒是夏师兄伤的怎么样了,真的不用我给你治疗么?”
夏景天隔着衣服摸了摸莲姬亲自扎的绷带笑道:“不用了。毒素已清,这点小伤没什么大碍的。”
夏景天执意不肯,林溪也不能上赶着为他治疗,大概男人都觉得身上带点疤比较有气概吧。只好道:“无事我就放心了。这回都怪我大意没有及时帮到你,才让你受这么重的伤。”
“你这句话都说了多少遍了,再道歉下去,别人还以为你真的亏欠了我多大的事。哈哈,放宽心吧,夏师兄我依然生龙活虎,力大如牛!”
男女之间的情愫不外乎产生于我对你有好感。你对我刮目相看的情况下,林溪回忆着在陶崇城的点点滴滴,越发觉得夏景天是个可靠的男人。心里怀着小心思,都不敢直视夏景天灿烂的笑脸,眼神飘飘忽忽不知道往哪儿看。
林溪前世活到20岁都没有正式谈过恋爱。情商低是原因之一。不是没有看对眼的,也不是没有暗恋对象,可关键时候就是开不了口,说白了就是闷/骚。
虽然她现在已经成功从杀鸡都不敢的游戏宅成功进化为打的了妖兽奶的了队友的医修一枚,可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哇。换做是旁人早就大胆的上了,林溪还在这儿想一些有的没的。
要是他对我一点意思都没有该怎么办?被他发现是我自作多情以后见面会不会尴尬?夏师兄会不会不爱红颜爱蓝颜(好像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混进来了)?
直到紫鹏大雕到达护山大阵,林溪才懊丧的发现。她这一路什么都没做成,光顾着纠结了。平白浪费了两人单独相处的机会,不知道下次要等到什么时候才有第二次机会。
山还是那个山,水还是那个水,可林溪就是觉得回到九华宗后,连空气都叫人舒服的多。一路畅通无阻的到了九华峰师尊洞府。翘首等待的人跟小炮仗一般撞进林溪怀里,她差点一个趔踞没站稳。小娃娃瞪着那双因为瘦弱更显大的眼睛,满脸控诉的望着林溪,他头上趴着的毛团不甘示弱的在识海里嚷嚷:“你肿么辣么久才回来,伦家好想你呀。”
林溪撇撇嘴道:“你是想我身上的吃的吧。走之前不是留了不少给你的么,全都吃啦?”
先前她要和夏师兄重返陶崇城接剩下的小孩,但是林潭初到九华宗,十分没有安全感,林溪就让月半留下来陪他玩,两个都是小孩子嘛,大概会有共同语言的。只是没想到途中发生这么多事,归期拖延了许久,让这两个小家伙如此挂念。
林溪安抚的摸摸林潭的小脑袋:“姐姐回来啦,不用怕。我不在可有人欺负你?我给你去教训他!”
林潭搂得更紧,默不作声摇摇头。
“那你的住处分了么?怎么在师尊洞府,俞凡师兄去哪儿了?”
说曹操,曹操到。俞凡笑吟吟从里面走出来,“可算回来了,我都打算去接你们了呢。师尊呢?”
“师尊跟别的师叔们议事,我猜你在这儿,就来找你。”林溪抱起轻飘飘的林潭,问俞凡师兄:“阿潭怎么有进入师尊洞府的权限?不会是你开的后门吧。”
俞凡笑骂道:“合着我在你眼里的作用,只剩下一个开后门的啦!这回还真不是我,是他自己的造化。”
“怎么说?”
“你那日让人把他送到我那里,被你喊住的是个外门的小杂役,他不知道我的住处,听别人告诉说我在师尊那里,就直接把他送这儿来了。本来这事算完了,巧的是师尊刚刚见客回来,碰上了在门口等我的林潭,不知道对上了他老人家哪一根神经,说此子心性不错,就顺手把他收作弟子了。”
林溪看着乖乖在怀里窝着的林潭默默无语,这得有多顺手啊,旁人恨不得制造无数机会博取掌门的青眼,谁会想到掌门随随便便就在门口捡了个小弟子呢。
“可他资质不是上乘,且没有一点修为,直接进了内门会不会遭到别人质疑。”林潭还小,他才六岁,哪怕林溪重生到六岁的娃娃身上后,还有个杨小米陪伴。现在的娃娃早熟的很,林溪就怕别人因为羡慕嫉妒而疏远孤立林潭,虽说他以前是小乞丐出生,收到的白眼只多不少。越是这样,林溪越希望林潭摆脱过去的阴影,像普通孩子一样有一个快乐的童年。
化身为弟控的林溪忧心忡忡的跟俞凡师兄表述了自己的观点,俞凡一脸不以为意:“只有女孩子才在乎有没有人陪伴自己玩,男孩子的心思你别猜。”
林溪:“。。。。。。”
俞凡接着说:“至于别人的想法无需顾忌,谁敢质疑师尊的决定?不想混了吧。”
对于俞凡师兄这种恬不知耻仗着师尊大粗腿大放阙词的行为,林溪只想说四个字——
请带上我!
不用多想,林潭以后必定是跟着叶影舞住了,掌门收新弟子的消息,出乎意料的没有在内门引起太大反响。大家一致觉得,掌门本来就是五灵根,收了四个徒弟全都没办法继承他的功法,所以再收个五灵根弟子倒没什么好奇怪的。
就是外门弟子有些酸,他们不少人是五灵根,可就是没有林潭的好命,让掌门一眼相中。
夏景天原是浩光峰的记名弟子,这次除魔没落下他的功劳,顺理成章被正阳真人收作了嫡传。林溪特意抽空找他当面祝贺了一番,夏师兄温和有礼不骄不躁,并没有因为散了小组而变得疏离。
林溪小心肝跳的扑通扑通的,藏在发后的耳根臊的通红,佯装淡定给夏景天送了表礼,还扯了半天闲话。
然后——就木有然后了。。。。。。他们相谈甚欢,非常愉悦友好的道别了。
愉悦泥煤啊!!!
尼玛我表现得还不明显么?
说好的女追男隔层纱呢?
啊啊啊!
林溪回到洞府,抱着月半在床上滚来滚去,发泄一肚子闷气。
月半骨碌碌的大眼睛被绕成了蚊香眼,刚想举爪抗议,就听蠢主人喃喃道:“哎,我猜他一定知道我对他有意思的。男人是不是都这样,明明什么都知道就是不说,看着我瞎折腾。”
毛团抬头坐正,挺着小胸脯鄙视的想:“伦家才不是这样的人,如果有可爱的雌性向我示好,我一定很开心哒答应啦。”它蹭了蹭蠢主人的头,不动声色套着话:“你喜欢谁吖?”
林溪仰躺在床上,捏捏月半的小肉垫:“你见过的啦,就是同行的夏师兄╮(╯▽╰)╭我跟你说这个干吗,你又不懂。”
月半大惊失色,蠢主人喜欢的不是覃天昊?完了完了完了!这绝壁不能够啊,和和临走时拜托它好好盯紧蠢主人,不许她喜欢别的男人。这下怎么办?和和许诺的好吃的就这么泡汤了吗?
我的碧凝露,我的妖龙果,我的我的都是我的::》_
第二十二章 天音风荷动()
月半昧着良心安慰蠢主人:“阿溪阿溪,不要不开心啦,你这么漂亮可爱(连毛都没有,放在妖兽界就是绝世大丑女),温柔善良(每天克扣我的零食,还老把我借给别人),我要是那只男人,一定会喜欢你的啦(才怪!)。”
林溪不要脸道:“我也这么觉得哇,可是为什么夏师兄不喜欢我呢?”
月半囧着毛团脸故作深思,心怀叵测道:“一定是他有喜欢的雌性啦!阿溪阿溪,我们就不要他了吧,抢别人的雄性是很可耻的。”
“不可能!”林溪反驳道:“我像是那种会当小三的人吗?在我准备出手前,早就打听好了,夏师兄并没有关系很近的女性朋友。像这种不和女修暧丨昧不清黏黏糊糊的男人打着灯笼都难找,遇见了怎么能错过?”
“可是可是,覃天昊也是这样啊。”
“覃天昊?”林溪不明白月半为啥要提到覃天昊,耐心和它解释:“我跟你说,你不要被他外表骗了,其实他就是个逗逼。在他爷爷陨落前别提有多蛇精病了!还是夏师兄好,脾气好又专一,有担当有男人味。”
月半:“。。。。。。”嘤嘤嘤我的碧凝露我的妖龙果t^t
——————————————
寒冬将至,人们脱下轻薄的夏秋褂子,换上了厚重的棉袄。这种现象在九华宗外门也有,内门就很少见了。
此时内门唯一的例外被林溪裹得严严实实,抓着一柄小木剑一招一式比划着。
林溪叹道:“阿潭才这么小,每天要挥剑一千下,他又是个死脑筋,连偷懒都不会。”
俞凡道:“勤能补拙,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我知道这个道理,心疼而已。他每天除了练功就是练功。没有别的消遣,我从来没有看过他和谁玩的比较近呢。”
林潭本来就是不多话的性子,跟了叶影舞后越发的高冷了,别说小玩伴了。连俞凡师兄都不很给面子。恐怕只有在林溪面前,他才会表现得像个小孩子。
俞凡若有所思摸着下巴:“这么小就会装逼,不愧是师尊的关门弟子。看咱们师尊就知道了——一脸的我来带你装逼,带你飞的样子。小师弟跟了他,能不学坏吗?”
林溪:“。。。。。。”你完了!
俞凡莫名其妙的接收了师妹沉痛的眼神,背后一僵,转过头一看,前来查看小弟子练习成效的叶影舞不知何时站到了他的身后嗖嗖放凉气,黝黑深邃的眸子眨也不眨的盯着他,薄唇轻启:“看来为师平日对你的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