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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风华绝代的黑衣男子,他的声音令人沉醉着迷,他的笑容勾魂摄魄,好似只要他对你一笑,你就愿意为他做任何事,包括送上自己的生命任他予夺。
这么看来,阮鸿筠莫名出现的表哥十分符合魔修的标准了,至少和困住他们三天的那个女修是同一级别的。一想到阮鸿筠当日对他情意绵绵的模样,这哪是勾/引汉纸啊。分明是勾/引不成反被迷住。
林溪失声道:“一定是你表哥!阿筠,定是你表哥迷惑了你!醒醒吧阿筠,他不是什么好人!”哪有好人会在第一次见面就试图用声音和脸控制表妹的朋友的,要不是夏景天出言唤醒她,她又立刻给自己刷了个心清神明。解除了他的影响,否则不知道会出什么乱子呢。
阮鸿筠一反沉默,震怒道:“不许你这么说我表哥!他没有迷惑我,所有的事都是我自己做的,不干他的事!”她越说情绪越激动,眼底泛起不正常的红丝,极为骇人。
林溪不想跟一个失控到没理智的人争辩。直接给她一个心清神明。谁知心清神明并没有起多大作用,阮鸿筠眼底诡异的红色飞快褪去,情绪也平稳下来,可她还是一口咬定不关表哥的事。
林溪失望极了,原来真的不是她被人控制做出错事,所有的一切。都是在阮鸿筠清醒之下做的。
“勾结魔修是正道人士都不能容忍的死罪,你这样做,对得起你死在魔修手中的父亲吗?”
阮鸿筠大笑道:“哈哈哈,阿溪,你是要把我卖给那些所谓的正道人士面前邀功么?”
林溪没有回答。若在平时,她可能会存了私心放阮鸿筠一把,可现在牵扯到的不仅是正魔两道的恩怨,还有陶崇城的安危,甚至阮鸿筠想借魔修的手杀了自己。若不是他们运气好躲过各种劫难,早就死在前赴后继的追杀中不自知了。
如今夏师兄为了他们落入魔修手里生死不明,林溪实在没有这个权利,也没有这个脸放走阮鸿筠。
阮鸿筠状若癫狂:“好好好,你可真是我的朋友啊!事到如今,我也不怕多担一个弑父的罪名了。”
林溪惊道:“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知道啊,我说——我爹爹也是我杀的呢~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么,我告诉你啊。哈哈,你说的没错,我表哥的确是魔修,我母亲是他的亲姨母,自然也是魔修,没想到吧,我是魔修的女儿呢。”
似乎在等林溪消化这个事情,她顿了顿,才继续道:“我爹爹也没想到呢,所以他才能在发现我母亲身份的时候,毫不犹豫的杀了她!”
阮鸿筠笑的开心无比,眼中却流露出深深的悲哀,她又想起了令她终生难忘的一天。
那一年她八岁,本该是父母娇/宠/的年纪,事实上最亲近的是母亲。因为阮恪在真爱和世家联姻之间,选择了她的母亲放弃了唾手可得的权势,所以整日里忙着巩固地位,无暇亲近女儿,甚至连她的生辰都记不得。
那是一个雷雨绵绵的夜晚,阮恪不在家,母亲把自己哄着入睡,就回到夫妻的卧房修炼。可谁想本该第二天才回来的阮恪竟提前回来了,他瞒着娇/妻想要给她一个惊喜,推开门就变成了惊吓。
贤惠善良的妻子居然在虐杀一只兔子,活生生取出兔子的鲜血供自己修炼。房间里充满了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妻子发现他后惊慌失措的嘴脸更让他恶心。
他几乎立刻祭出了他的廿四节赫铃鞭,勒住妻子纤细的脖子质问道:“你是谁!快从我妻子的身体里滚出去!”
然而他失望了,这个令他熟悉又陌生的女人哀求他安抚他,坚定地否认了她被夺舍。真可笑,他阮恪的女人,四姓之一阮家的主母,竟是个邪恶的魔修。
自始至终阮恪执鞭的力道都没有减小,他近乎冷静的看着他心爱的女人脸色从苍白到涨红,然后浮现出淡淡的紫色。她一直没有挣扎,脸上还带着温柔安抚的微笑,永远的定格在这一点。
他不知道的是,因为女儿惧怕雷雨天气,看不到娘亲就睡不着,所以妻子将她的本命法宝万象镜给了女儿哄她睡觉。万象镜,在它的使用范围内,能够看到一切想看到的人或事。
等他浑浑噩噩处理了屋内的兔子血迹,将妻子抱到床上,才想起他还有个女儿,魔修给他生的女儿。
阮鸿筠欣赏着林溪震惊的表情,冷笑道:“后来,不知道是他良心不安,还是要补偿我,总之他对我再好不过了。”
亲眼目睹父亲杀死母亲后,她曾一度以为父亲也要杀了她灭口,那一/夜都是抱着万象镜不敢睡着。等到她实在撑不住失去意识后,醒来第一眼就看到了床头的父亲,她几乎以为自己要死了,得到的却是父亲满怀悲伤的话:“阿筠,从此以后,你我要相依为命了。”
可是无论父亲表现的多疼爱她,多怀念“病死的”亡妻,阮鸿筠也只记住了那晚他狰狞的面容。
林溪张了张嘴,把差点脱口而出的话吞了回去。她想说不论你父亲对你母亲有多心狠,但他对你是真心好。看着阮鸿筠愤恨的脸色,实在说不出口。清官难判家务事,她的观点,不能改变别人的观点。
阮鸿筠自顾自道:“后来我表哥来找我了,他说要带我回家。你知道的,只要我身边出现了陌生人,父亲都会第一时间知道,表哥是这世上待我最好的人了,我怎么能让父亲知道表哥的存在,他会杀了他的!”
“所以你就杀了他?”
“我没有错,我保护了我的表哥,也是为母亲报仇。只是我没想到,他明明知道我端给他的是毒药,还是喝了下去。”阮鸿筠面带怅然的说。
林溪冷冷看着陷入回忆的少女,实在不能想象,她是怀着怎样的心情拿着所谓表哥给的毒药,毒害了疼爱她的父亲,而后从容不迫的伪造了交手现场。阮恪对女儿的疼爱连自己一个外人都看的分明,她到底有没有心?
“你难道就没有一丝后悔了么?”
阮鸿筠不知想到了什么,满脸复杂,面对林溪的质问,大声道:“不!我没有后悔,他该死,他该死!”没错,她没有后悔,为什么要后悔呢,她做了该做的事而已。
“那我们做错了什么呢?夏师兄该死么?”
“我本来不想让你们死的,可是夏景天他千不该万不该要报告宗门,找人来灭我表哥,他必须死!”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变得冷酷:“阿溪,你也该死,你为什么不和夏景天一起死呢?我现在最后悔的事,就是那天在火保攘四悖 �
林溪不知该为阮恪养虎为患悲哀,还是要为阮鸿筠执迷不悟悲哀。那个在火保巢永眯θ荩熳鸥盖资痔鹈鬯祷暗纳倥矗际羌傧蠖选�
阮鸿筠的确对她有救命之恩,但是在那三天里,阮鸿筠无数次对他们起了杀心,让他们落入险境的账,又该怎么请呢?
第十九章 九华宗来人()
阮鸿筠当局者迷,陷入对表哥的迷恋和对父亲的仇恨中不能自拔,强烈的情绪严重影响到思考能力。她根本看不出,表哥只是为了利用她对父亲深藏的仇恨借刀杀人,来破坏陶崇城的势力平衡。
而后阮恪死于魔修之手的事在丧礼上被有心人充宏茂大力捅了出来,闹得人心惶惶,各方势力来不及应对,既要安抚下面的人,又要提防“神出鬼没的魔修”下毒,短时间内无暇商讨措施,乱成了一盘散沙。谁能想到哪里有什么厉害刺客,若是这回魔修真有这么大的能耐,也不至于遮着掩着到现在都不敢露面。不过是家贼难防而已。
这对于魔修来说,恐怕是意外的惊喜了。
为了防止魔修找上来,林溪夺了阮鸿筠的母佩收进游戏包裹,这包裹连月半都不能进入,想必定能隔绝鸳鸯子母佩的联系。她自己则利用《化生诀》的藏匿功法,带着毫无反抗能力的阮鸿筠躲在刻有传送阵的树冠上,一边监视这边的动静,一边等待师尊到来。
在陪女魔修“玩”的三天里,他们曾试着查探魔修驻地的虚实,可是怎么也找不到其他人。空荡荡的魔修驻地,仿佛除了无穷无尽的魔役妖兽傀儡,就只剩下了他们四人,连被抓去的孩子也不见踪影。
别的魔修都去哪儿了呢?那些孩子们是否都遭遇了不测?身中剧毒的夏师兄落到那个女人手里还有活路么?
被林溪惦记着的夏景天猛地打了个喷嚏,一不小心牵动了他胸口的伤,疼的龇牙咧嘴。
女人手里动作不停,分神瞥了他一眼,漫不经心道:“别乱动哦,本来剧毒就伤及肺腑,稍有不慎你的小命可就不保了呢。”
夏景天冷笑道:“还不都是你害的。”
“到这时候了还嘴硬呢。”
女人终于完成了手上的活计,她用彩色丝线编制了一条精致绝伦的手链,举到太阳下眯着眼美美欣赏了一会。还兴致勃勃的给夏景天看。
夏景天皱眉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呵呵,如果我说,看中了少年郎的俊脸,想要和你双宿双飞。做一对快活鸳鸯你该如何?”女人好心情地摸了一把夏景天的脸,仔细的将手链系在他的腕上。
夏景天满脸复杂的看着她,缓缓道:“我是不可能接受魔修的,你想再一次被男人抛弃,重蹈百年前的覆辙么,莲姬。”
“啪”复杂的扣结终归没有系紧,莲姬手上不稳,任由美丽夺目的手链掉落到地,沾染了一层尘埃。她一向妩媚含笑的脸色终于染上震惊、仓错,还有一丝恼怒:“你怎么知道我是谁?”
“荆玉山是我舅舅。”
莲姬重新整理好表情。仿佛刚刚那个失态的女人不是她一样,只是不再接近夏景天,说话也疏离了许多:“外甥像舅,难怪你们这么像。”
照理说莲姬杀了他舅舅,连她的亲儿子都没放过。夏景天应该厌恶她,憎恨她的。可是看到莲姬这么多年仍然没有放下荆玉山,甚至想找和那人极为相像的自己做替身,夏景天又有些可怜他。
莲姬又噗笑起来:“不光是脸像,连眼神都像,别用这种怜悯的眼神看我,小心我杀了你!”
夏景天无所谓道:“从我落到你手里。我就没想活着回去,用我一人的命,换林师妹出去通知宗门,也不算亏。”
莲姬若有所思道:“你倒是比他有担当,若是他当年跟你一样不拖泥带水,我也不至于。。。。。。”
“算了。我和你一个后生小辈说这些陈芝麻烂谷子做什么,你母亲可还好?”
夏景天没想到莲姬思想这么活跃,话题一下子转换到拉家常,警惕道:“她很好,你问这个做什么?”
莲姬冷笑道:“小子。算你走运,你娘当年对我有恩,我今天就大发慈悲放你一马,下回可别落到我手里,我定不轻饶!”
莲姬说完这话就走了,留下夏景天一个人晕晕乎乎不知所以。这竟是放了自己?幸福来得太突然,他狠狠摸了一把胸口,疼得眼泪都落了下来才确定这不是做梦。
直到找到传送阵出口,回到外面的时候,他仍然处于不敢置信的状态。
说起来他知道这事还真多亏了他娘,在他小的时候,莲姬和荆玉山的故事已经是母亲哄他入睡必备的床头读物。不过他听后只有对舅舅屠魔满满的敬佩,完全没有体会到母亲#论男人不能吃了碗里的看着锅里的重要性#的前卫理念。说起莲姬他母亲也是唏嘘不已,弟妹虽然是个魔修,可她美丽大方不做作,除去魔修的身份并不令人生厌,而且在荆家人面前从未害过人,她曾无数次想要劝莲姬回头是岸,可惜开了个头就没了下文。用莲姬的话来说:如果我让你摒弃现在的功法,转修魔,你愿意么?夏景天的母亲无言以对。
总的来说夏景天的母亲跟莲姬关系一度很不错。
亲娘啊,虽然你平常凶悍又啰嗦,可年轻时候做的善事却让你儿子捡回了一条命,我再也不敢嫌弃你了2333333
林溪在树上蹲了一天一/夜,总算等到了一点动静,定睛一看,竟是生死未卜的夏师兄活生生的出来了。喜的她不知所措,一个鹞子翻身跃下树干,冲上去就要查看夏景天的伤口。林溪清楚地记着,他可是被铁甲兽的骨刺捅了个对穿。
夏景天面色大变,忙不迭的捂紧前襟,悲愤道:“我刚刚逃出生天,你居然就这么迫不及待的上下其手!流/氓!”
林溪:“。。。。。。”看在你救驾有功,还是伤员的份上,朕不打你。
“别闹,你的伤怎么样了?你是怎么出来的?那个女人呢?”
夏景天也不作怪了,哭笑不得道:“你这一连串的问题,让我先回答哪一个呢。”嘴里埋怨着,还是一五一十的告诉她了,只是隐去了莲姬想要自己做荆玉山的替身跟她在一起那段。
林溪感慨道:“没想到魔修也有如此恩怨分明的女子。”只是恩怨太过分明,受伤的反而有可能是她自己。莲姬当年恨荆玉山的无情,哪怕心里再爱他,也要做个了断。现在又因为当年与夏师兄母亲的旧交情谊放过夏师兄,难道她不知,夏师兄回去就要禀告宗门对付魔修么?
交代清楚过后,林溪又想起树上绑着的阮鸿筠来,十分诚恳地向他道歉。因为她与阮鸿筠有交情,所以阮鸿筠才会和他们一块儿行动,导致夏景天差点命丧黄泉。
夏景天摆摆手道:“你不用太过自责,其实我在山洞里就怀疑她是内鬼了,只是怕打草惊蛇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就没给时间让你深思。”
林溪哪里看不出 他是想要安慰自己,不让她那么愧疚。
两人一时无话,林溪感激之余偷偷打量着夏景天,他生的剑眉星目,高大俊朗。荆玉山能勾得魔修为他神魂颠倒,和他像极了的外甥怎么会差。
长得帅,又有担当,还很好相处。妥妥的好男人哇!林溪一颗沧桑的大妈心渐渐生活起来,她突然觉得,在这个世界找一个像夏景天这样的男人其实挺好的。
她是奶妈,夏景天用剑,冰心和奕剑绝壁是官配啊。
叶影舞的到来打破了微微旖旎的气氛。九华宗此次声势浩大,不仅掌门亲自到场,湮鼎峰所有的长老也都带着几个弟子随行而来,以防特殊情况。林溪一直守在火保圆恢溃粘绯钦饧柑煲丫页梢还嗔恕�
丧心病狂的魔修不知何时躲过重重搜查潜入了城内,他们吃足了百年前的教训,这次不跟正道硬拼,而是在各方井里投毒,目的是将全城一网打破。相思极难炼制,大概魔修手里的量也不多,可就算是稀释再稀释的相思,也够城内百姓喝一壶了。
修士尚且无能为力,更不要提那些没有灵力傍生的凡人。现在城内有大半的人昏迷不醒,这还是因为陶崇城人有蓄水的习惯。那些吃不饱穿不暖的乞丐和穷人,因为多喝了几口水顶饿,成了第一批丢命的人。
恪善真人立马就想到了林溪的心清神明,也许对着毒素有效果。可惜弟子们找遍了全城都没有发现她的踪迹,还是司子桉听说后告诉他们林溪去火保沂ё俚男〉茏又两裎垂椋砸队拔枨鬃岳凑胰恕�
人命关天。
半个月前陶崇城还是生机勃勃的景象,到处是小商贩,还有街头卖艺的艺人,现在全都不知所踪。空荡寂寥的街道上不时飘起一张废弃的布帛,连天色都暗沉许多,全城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死气。
司府门口早有一个人在等候,见到叶影舞一行人的身影,迫不及待地迎了上来:“玄天真人可算回来了。”
司子桉看到他们身后被绑的严严实实的阮鸿筠,疑惑道:“这不是世侄女,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叶影舞看都不看他一眼,和他错身而过。对不必要的人,他向来不喜多言。林溪连忙跟上师尊步伐,只留下夏景天应付司子桉:“司家主,现在首要之急就是城内百姓的安慰,至于她——稍后慢慢和你解释。”
第二十章 尾声()
不管是陶崇城的炼丹师,还是九华宗湮鼎峰的长老,对相思都束手无策,他们从未接触过如此毒辣的药,相思只存在百年前的传言里。先不说它的主要配方,就是所谓男童做成的药引也是难以叫人接受,平白无事,哪个正道丹修会研究这种阴邪的剧毒?
只能提供吊命的丹药,而不能根治。司家无偿帮助九华宗招收新弟子的行为终于得到了回报,九华宗掌门决定暂住司府,帮助平定这场魔修大乱。这不仅是对外表示九华宗与司家交好,而且能提升司家在陶崇城的威望!
平日里只当摆设的丹房,九华宗弟子进进出出极为忙碌,司府大门具开,等候丹药的人从街头排到街尾。恪善真人练好第十二炉清毒丹,出来透透气,候在门口的小童连忙给他递上一杯灵茶。
恪善真人由着小童垫脚为他擦了擦满脑门的汗,看到不远处的一行人后眼睛一亮,连润喉都不顾上了,匆忙迎上去道:“小丫头可算来了,快来看看这毒可能清除。”
叶影舞任由急不可耐的恪善真人拖走自己的小徒弟,朝着夏景天点点头,清冷道:“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司子桉忍不住竖起耳朵。
事态紧急,夏景天不敢说些有的没的,挑了一些关键的跟掌门说了,包括火保歉鎏乇鸬亩ㄎ淮驼蠛土窒嫠咚娜詈梵薜氖隆�
司子桉怎么也想不到,孤苦伶仃的阮鸿筠竟能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真是一点都看不出来啊,那句老话说对了——人不可貌相。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阮鸿筠这还没嫁出去呢,都帮着外人坑自己老爹了,还好他生的是儿子。。。感慨之余他又生出一股子庆幸来,他曾想为儿子或者侄子求娶阮鸿筠呢,幸好没行动。不然迎了这么一个丧门星回来,不止儿子绿云遮顶,司家也会成为陶崇城众矢之的。
半数城民生命危在旦夕,魔修蛰伏在暗处蠢蠢欲动。陶崇城每个人头上都悬着一把利刃,指不定什么时候那脆弱的丝线断裂,光是想想那个后果就令人心惊肉跳了。
这时候夏景天带回来的消息几乎让所有人看到了希望,魔修不在驻地?没关系,出主意毒杀阮恪的不是阮鸿筠的表哥么!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任你狡兔三窟,我们也要把你的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