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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颜非祸水:宁负天下不负卿-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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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赶只野猫也这么久,也不怕在外面冻坏了身子。”夫人并不看她,却是充满了关心。
  “哦……那只猫看起来饿了,我就……给了它一些吃的。”晴儿伸了伸舌头,她着实不是一个说谎的人。
  那女子微微一笑,放下手中的绣活揉了揉眼睛,“说起吃的,我倒是有些饿了,给我拿些点心。”
  晴儿见糊弄了过去,赶紧端来盛着点心的食盒放到女子面前。
  “夫人可要多吃一点,不然过两日可汗来看夫人又瘦了,可要责怪晴儿呢。”她笑嘻嘻地说。
  女子看了看躺在自己膝上熟睡的孩子,若有所思地望向那桌上的烛火。
  “夫人可真是有福,督伦可汗成日这样繁忙还不忘抽空来陪您,晴儿以后若是要找夫君,也要找可汗这样的男子……”晴儿一边收拾屋子,一边喋喋不休。
  ……



☆、【下部】若爱擦肩4

  翌日清早,又是艳阳高照,门前的皑皑白雪在阳光下泛着光亮。
  晴儿清扫着门外的积雪,兆儿独自蹲在院子里玩雪。
  “夫人,你快看是谁来了?”晴儿一声尖叫,乐滋滋地跑进院子来。
  正说着,只见一人已经迈进大门来,“榕儿——”
  兆儿已是高兴地扑了过去,“外公——”
  穆泰身披貂毛大氅步进屋来,一把抱起兆儿,在他的脸蛋上亲了又亲。
  “娘亲!”兆儿对着屋内大喊,“外公来了!”小嘴还口齿不清,却也乐得大喊。
  穆榕榕从里屋快步跑了出来,看见姑父前来,不禁大喜,“父亲——”喜悦之情溢于言表,连忙将穆泰迎进了屋去。
  “父亲一路上可辛苦?”穆榕榕倒了热茶递到穆泰手里,又让晴儿去做些吃的。
  穆泰自辞官之后就一直住在平阳,去岁穆夫人辞世,现在便只剩了他一人独自生活,许久不见,他老人家的两鬓又生出许多花发。
  “不辛苦,就是这边城太冷。”穆大人怀抱着可爱的小外孙,乐得合不拢嘴。随行的家丁搬进几口大箱子,里内全是他给小外孙准备的礼物。
  “父亲此次前来,也不曾先送信告知女儿,可是有什么急事?”穆榕榕对姑父极为了解,若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他定不会在这大冬天前来。
  穆泰莞尔一笑,“我这个女儿,什么事都瞒不过你。”他看着穆榕榕,笑着摇头。“确实是有些事。”
  “父亲请说。”穆榕榕抱起兆儿交给晴儿,让她领着兆儿出去玩,这才与姑父隔桌而坐。
  “榕儿。”穆泰抿了一口茶,“为父已经老了,你母亲也已不在了,要说我现在最不放心的就是你了。”
  “父亲这是什么话?孩儿不甚明白。”穆榕榕眉头微皱。
  “我本想要你回到平阳,你却执意留在边城,你独自一人带着孩子在此生活,我始终不放心。”穆大人有些苍老的脸上满是慈祥。
  “女儿这不也过得挺好吗?”穆榕榕不解为何姑父会突然说这些。
  穆泰叹了一口气,“京兆王辞世已是三年整,你莫不是想为了他而孤独终老?”穆泰看着穆榕榕,意味深长。
  “父亲为何突然说起这些?”穆榕榕站起身来,走到一旁,心头就似被猛然刺痛。
  “榕儿,你就不要再任性,你不需要人照顾,可兆儿总的有个父亲吧。”穆泰咳嗽了两声,“兆儿已经两岁,也渐渐开始懂事,若有一天他问起你他的父亲是谁,你该如何回答?”穆大人语重心长。
  穆榕榕怔了一下,嘴张了一下,又低头不语,心中却是掠过了许多。
  “前几日我接到了督伦可汗的来信,信中向我提亲,想要娶你。”穆泰此时才说明了此次前来的真正缘由。
  穆榕榕仍是背对着姑父,没有回头。督伦向姑父提亲已不是第一次了,这些年亲自向她求婚,亦是数不清了。
  “榕儿,这些年督伦对你们母子的照顾无微不至,对兆儿也似对自己的亲身孩子一般。他现在虽做了可汗,可对你却从没变过。为父这几日彻夜难眠,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他着实是个可以托付终身的人,兆儿跟着他也定能成为了不起的男子汉!”穆大人此次看来是真的经过了深思熟虑。
  穆榕榕深吸了一口气,督伦对她和兆儿,是真的极好,好得没有瑕疵,就连小小的兆儿自己都以为督伦是他的父亲,每每见到督伦他就会跑过去抱着督伦的腿,小嘴里不停地喊着“爹爹,爹爹。”每当看到这般情景,穆榕榕的心都会好痛。
  “父亲,此事……还是容我在想想。”穆榕榕回头看着院子里玩得正酣的兆儿,心中犹如打翻了五味瓶。父亲说得不无道理,孩子就要长大了,他需要一个父亲,而她自己也需要有人来照顾。
  “榕儿,为父也知道你心里还装着他,只是你还得生活,你还要为孩子着想,不是吗?”穆泰也转头望向那院子里玩雪的兆儿,轻叹一声。
  穆榕榕咬了咬嘴唇,看着兆儿无忧无虑的样子,天真的脸庞。她想要他永远都这般快乐,或许,姑父说的是对的。



☆、【下部】若爱擦肩5

  元愉拖着一身疲惫回到客栈之时已是清晨,虽然昨日杀手在此找到了他,可毕竟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店里的小儿正在清扫狼藉的房间,地上的血迹触目惊心,尸体已经不在,不过看这情景,应是在小儿来之前那些杀手就将尸体带走了。
  “客官,您可好?”店小二看着元愉回来向他打招呼,还有些睡意朦胧的脸看到元愉脸上覆着的面具之后,微微一怔。
  “我没事。”元愉微微点头。
  “要不要报官?”小儿又问,手中还在继续清扫。
  “不必了。”元愉摆了摆手,在一旁的椅上坐下,有些疲惫地靠在椅上,肩膀仍旧生疼。
  店小二在这客栈中形形色色的人见过无数,见元愉这副模样,猜到他定不是简单的人物,他虽不知昨夜发生了,可也能猜到几分,兴许是江湖仇杀,还是少问一句是一句。
  “客官,您先歇着,有事儿您吩咐。”店小二恭敬地准备掩门离去。
  “等等。”元愉叫住他,又从衣兜里掏出一锭金子,“算作是对客栈的赔偿,昨日之事切不可传了出去。”
  “好好好!那是!那是!”小儿接过金子连连点头,脸笑开了花。
  元愉又靠回椅上,伸手向怀里一摸,忽然神色严肃起来,似乎找不见了什么东西。
  “客官,您这是?”
  元愉忽的站起身来,仔细在怀里搜寻,甚至就连袖口里也细细查看,也没有找到他要找的东西。
  “咦?”他眉头紧锁,“小儿,你打扫这屋子可有捡到一支金簪?”他问。
  “金簪?小的不曾捡到,客官您不信可以搜小的身。”那小二看起来也并不像做贼心虚的样子。
  元愉叹了口气,挥了挥手,“下去吧。”
  小二连连道谢,掩门离去。
  元愉倚在椅背上,望着那屋顶,那支簪子是他唯一能够回忆穆榕榕的东西了。那一日他站在荷塘边,空气中还有大火过后的焦糊味,他顾不得身上还有伤纵身跃入水中,就是为了在偌大的池中将这金簪捞起,也就是因此让人们以为他投湖自尽了,于是无心再去争斗权利的他,索性就诈死隐居了起来。今日这簪子不翼而飞,难道真的是到了该忘记的时候?
  只是,昨夜里那些自称是皇上派来的杀手,究竟是怎样得知他还没有死,又是怎样找到了他?依他昨日和杀手交手来看,他们的身手似乎并非御林军中之人,若真的是皇上派来的人,他们会这么轻易地就告诉元愉他们的幕后主使是皇上?
  元愉深叹了一口子,那个千方百计要杀掉他的人,究竟是谁?



☆、【下部】若爱擦肩6

  是夜,元愉辗转反侧,索性披衣起身,推开窗户一股寒气迎面而来,空气中却是少有的清新。
  夜空中一月如钩,几丝浮云飘过。房檐上的冰溜子嘀嗒嘀嗒地滴着水。
  他轻叹一声,自那场大火将她带走以来,他总是会在半夜惊醒,就这样坐到天明。今日将那金簪遗失,他心中一直郁郁寡欢,以往这样难以入眠的夜里,他都会把玩着那支金簪,陷入无尽的沉思,今夜却觉得少了什么,他眉头一皱,望向那夜空。
  ……
  寂静的院子里,穆榕榕吹灭了桌上的油灯上床,又为兆儿掖了掖被角,却怔怔地望着床顶发呆。
  白日里穆大人说的那些话不无道理,她应该给兆儿一个完整的家。
  小孩子一声呢喃,似乎在说梦话,侧过身子又睡去。
  穆榕榕听着兆儿均匀的呼吸声,轻轻摸了摸他的额头,心头拂过些什么。
  细碎的响动,并不十分清晰,辗转难眠的她却清楚地捕捉。开始她并未理睬,以为又是外面的野猫窜进院子来偷东西吃了,可又是一声异响,她不得不提高了警惕坐起身子来。
  不敢点灯,她轻手轻脚披了件衣裳起身,悄悄走到窗边,微微推开狭窄的缝隙,向外望去。
  今夜的月光并不明亮,只是勉强能够分清院内的什物,微微抬头只见一个黑影跃上了院子的围墙。
  是贼?穆榕榕只觉一阵心惊,慌忙回头去看在床上熟睡的兆儿。
  她不敢叫,怕惹恼了这贼人反而伤到了孩子,若是不叫,岂不是任这贼人在此胡作非为,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她蹑手蹑脚地枕下拿出督伦让她留在身边防身的匕首握在手里,却又自得在原地踱步。
  少顷,只见那黑影已跃入了院中,今夜的月光甚暗,她看不清那人的容貌,只得从轮廓上辨别出是一个男人。只见那人却并不进屋,只是在院子里寻着什么,穆榕榕一时也猜不透个中缘由,正当她在纳闷之时。
  只听得侧屋一阵推门的吱嘎声,“啊——”一声尖叫划破夜空,竟是起夜的晴儿撞上了这一幕,吓得尖叫起来。
  院子里的黑衣人始料不及,先是一愣后又迅速转身跃上那墙头飞快离去。
  夜色下,穆榕榕只模糊看见那人脸上带着一张面具。



☆、【下部】若爱擦肩7

  只觉一阵虚脱,穆榕榕手中的匕首当啷落地,一身冷汗早已将贴身的衣裳汗湿。
  “嗯……娘亲……”兆儿睡意惺忪地唤穆榕榕,想来是被这一声尖叫给吵醒了。
  “来了来了。”穆榕榕这才回过神来,慌忙跑到床边一把将兆儿拥进怀里。
  小小的孩子依偎在她怀里又沉沉睡去,穆榕榕就这样拥着他直到天亮,却想了很多很多。
  ……
  次日,又是一个艳阳天,前日里的积雪已经融化,穆榕榕坐在院子里,仔细做着那绣活,还是那朵芙蓉,就快要完工。
  院子门口湿漉漉的,尽是积雪融化后的痕迹。
  马蹄声由远及近,最终在院门外停下,“嫣羽——”来人还没进院子便唤了起来。
  穆榕榕抬头,便见一魁梧的男子身着貂毛坎肩,腰系镶金腰带,脚蹬金线雕花的马靴急急步入院子而来,他刀刻般的脸上双目如炬,一股王者之风骨子里透出。
  来人正是郁久闾督伦,自他父汗去世他承袭汗位之后,那张脸上多了些许沧桑,不变的却是他那双眸中的专注。
  “来啦?”穆榕榕放下手中的绣活站起身来,虽然几天之前就已经知道督伦要来,可昨日穆大人告诉她督伦提亲的事之后,她反倒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督伦平日里甚是繁忙,并不住在边城,只是会定期抽出时间来边城看望他们母子,再小住上几日。这几年若没有他的照顾,她们母子俩恐怕也不能生活得这般好,穆榕榕心里虽一直觉得感激,却自始自终没有考虑过要和他在一起,直到昨日,她才开始动摇了。
  督伦把马鞭随意递给身后的侍卫,快步走到了穆榕榕身边,看着她憔悴的样子,又心疼又怜悯,“我都听说了,昨夜里来的那贼人可有伤到你?”他不自觉地抚上他的发,温柔又细心。
  “没……没有。”她缩了缩脖子,微微向后退了一小步。
  督伦却似乎没有觉出她的尴尬,“我会派人过来,以后每日夜里在此守夜,想不到这边城的秩序越来越差,真是鱼龙混杂,看来我得再给你寻一处安全的地方……”督伦开始喋喋不休,径直走到一旁又为自己倒了一杯茶,俨然是这里的男主人一般。
  穆榕榕看着他的背影,又想起昨日姑父说的那些话,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好。
  “爹爹——”小孩儿清脆又响亮的声音,带着稚嫩带着惊喜。
  回头一看,兆儿被穆大人抱着走进院子来,身后的家丁拿了一大堆小孩爱的吃食和好玩的玩意儿,想来定是穆大人带着兆儿出去逛街回来。
  “兆儿!”督伦似乎已经对爹爹这个称谓习以为常,他闻声转头,那眼中迸发出的光彩,同慈父并无差异。
  穆大人刚一把小家伙放下地来,那孩子就迈着并不敏捷的步子向督伦冲过来,督伦乐得一把将小家伙高高举过头顶,抱着他转了好几圈。兆儿格格地笑着,无忧无虑的笑容。
  穆榕榕怔怔地看着他们俩,若是不知情的人,定是会以为他们俩就是真正的父子。兆儿开心的样子,将她的心隐隐刺痛。微微低头,却与姑父的视线相碰。
  穆大人意味深长地看了穆榕榕一眼,不用说,穆榕榕也已知道了姑父想要说什么。
  兆儿抱住督伦的脖子,将自己的小脸贴在督伦的脸上蹭来蹭去,撒娇地说,“爹爹,兆儿好想你啊,这次你怎么这么久才回来啊?你以后都不走了好不好?”并不懂事的小孩子,早已认定了督伦就是他的父亲,而这里是他们共同的家。
  督伦怔了一下,笑容有些僵硬,却转头看向穆榕榕,二人视线相对,有些尴尬。一时间,四下竟沉默了下来。



☆、【下部】若爱擦肩8

  督伦从柔然为兆儿带来了许多礼物,当然兆儿最喜欢的还是上一次督伦离开之时,答应为他做的弓箭。
  小小的弓箭做的十分精致,看来督伦的确是费了不少心思。
  兆儿缠着督伦教他射箭,这一玩就是一整天。
  月至中天,皎洁的月光倾泻在院中。
  穆榕榕好歹把玩了一整天的兆儿哄睡了,若不是她向这小家伙连连保证明日起来一定能看见被他称为爹爹的督伦,这小家伙恐怕一宿也不会睡觉了。
  见他沉沉睡去,穆榕榕微微叹了口气,身子着实困乏却又怎么都睡不着,索性步出房间走到院子里。抬头望着那苍穹中的一弯明月,双手环抱在胸前。
  一件衣衫悄然披在她身上,微微回首,是那双如炬双眸。
  “穿这么少,小心着凉。”督伦细心地为她拢了拢那衣裳。
  “你怎么还不歇息?”穆榕榕问他,声音压得很低,生怕吵到了房中熟睡的小家伙。
  “这样的夜晚,我睡不着,你不也是一样?”督伦的话有些深意,也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穆榕榕没有回答,而是走到了院子中央,仰望那夜空。那深不见底的苍穹,孕育着无数的奥秘。
  “嫣羽。”一直以来,督伦都习惯叫她容嫣羽,那是她的本名,也是她第一次告诉她的名字。而穆榕榕在这边城住的这些年,除了穆泰与督伦知道她是穆榕榕之外,别人都只知道她叫容嫣羽。
  督伦拉住她的手,她想要挣脱,却被他抓得更紧,不愿放开。
  “督伦,你……放开。”她只觉得脸颊发烫,不住地想往回缩手,却被他紧紧握住。
  “我不放!”督伦将她的身子掰过来正对他,微微俯首,“这么多年了,你难道还想这样逃避下去?”
  “我……我不懂你在说什么。”穆榕榕别过脸去。
  督伦不依不挠,“想来你义父已经将我向他提亲之事告诉你了,我想问你……意下如何?”
  “我……我……”她一时哑口。
  “嫣羽,请你相信我,我一定会给你幸福,我也会对兆儿像自己的亲骨肉一样。”督伦看着她,眼中尽是乞求。
  “我好乱……”穆榕榕不知该如何是好,想起昨夜里潜入院里的黑影,若是要保护兆儿单凭她一个女人简直无能为力,想到白日里兆儿和督伦在一起的快乐神情,想到姑父说的那些话,兆儿需要一个完整地家。
  “我以后会教兆儿骑马射箭,让他做草原上的英雄!给他所有他想要的东西!”督伦说。“我爱兆儿,也同样……爱你!很爱很爱……”他的声音暗沉了下来,“嫣羽请让我来照顾你,爱护你们母子,好吗?”督伦直直地看进穆榕榕的眼,深深地期盼。
  穆榕榕深吸一口气,嘴唇紧咬,虽没有说话,心里却是掠过了许多许多。
  “嫣羽,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督伦握住她的肩凝视她,就似在等待宣判一般。
  穆榕榕微微抬头,看着他那双真诚的眼,又想起兆儿那张纯真的脸。
  良久,她轻轻点了点头,轻得就似乎没有一样,而这一切都被督伦清晰捕捉。
  “谢谢你,嫣羽。”他猛地拥她入怀,喜极而泣。
  而穆榕榕靠在他的肩上,却为何觉得如此不安。



☆、【下部】若爱擦肩9

  “小二,此处去往平城有多少里?”元愉问过道上正在清扫的店小二。
  “去往平城有两条路,若是翻山经过柔然边境,只需要走一百八十里,只是这条路地势险恶不易前行,若是不走山路,从南面沿着黄河一直前行,此路虽是一马平川可却要走上二百三四十里地。”店小二还挺热心,讲解得听仔细。“客官,您要去平城?”
  “是啊。”元愉点了点头,这些年到处云游,倒是挺想回旧都平城看看,今日便准备启程。
  “客官为何不过几日再上路,两日后城中有花火会,看看再走吧,热闹着呢!”店小二说的神采奕奕。
  “花火会?”元愉念着,曾经在边城驻军的日子怎么没有听说过?
  “哦,客官您有所不知。”这小二打开了话匣子,双手撑在扫帚杆子上,“这花火会是有来头的,曾经我们这边城长年受这蠕蠕人骚扰,抢劫杀人,我们这些老百姓啊甭想有好日子过,朝廷派人来也是没有多大作用。那一年蠕蠕大军压境,这边城的百姓啊是逃的逃跑的跑,别提有多惨了。”
  元愉饶有兴致地听着,双手环抱在胸前,他说的不就是当年之事吗。
  小二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那时候啊,我们边城的百姓都不抱任何希望了。嘿!您知道怎么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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