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奏要穆榕榕去和亲。他不再沉默,若不能与她厮守便为她做些什么吧,于是他毅然披上战甲奔赴边疆。
临走之前的相见,他知道了她的眼已经痊愈,也在她的眼中看出了她的爱恋,那一刻他才知道,原来她也一样深爱着自己。
无心迎战的他首战便败溃,却不想她终究也没有逃过和亲的命运,而就在此时他得到探子的消息,查出她并非太后的女儿。
心情突然阳光般见晴,一路往回赶,在山中找到了被太后追杀的她。拥她入怀,抱着她瑟瑟发抖的身子,消瘦的样子让人心生怜悯。
与她在军中的时光当属他此生最快乐的吧,有她相伴又捷报频传,实则乃人生美事。她的智慧助他大胜柔然,她的柔情融化他冰冷的心。
然而赐婚圣旨的到达,于聆风的偷偷来营,郁久闾督伦的闯入,注定了他们终不能就此安稳地生活下去。
那一日镇南率军潜入郁久闾督伦的军营中救他们,当他被镇南从关押的牢房中救出,他跨上马便直冲郁久闾督伦的营帐,他和她约好了,等着他去接她。
可当他杀出重围满身是血地掀开郁久闾督伦的帐帘,那里面空空如也,哪里还有她的身影。
他发疯了似的去找她,却只见到了倒在血泊中的哲伦。
那一夜他为了找到她而血洗督伦的军营,却翻遍了整个边城也没有找到她的踪影,她就像蒸发了一般没有了踪迹。
他夜夜梦见她,梦见她带着他们的孩子出现在他的面前……
而再次得到她的消息,竟已是数月之后。
有消息称,她竟然在皇宫里出现了,并且是同元恪一起宴请百官,还坐在元恪的右边,那是元恪的女人才有资格落座的地方。
数月以来她查无音讯,就连只字片语也没有捎来,有人质疑,她是否原本就是元恪的内应。
他怔了一下并未理会,心中的相思让他来不及多想,第二日就领兵班师,却不想这原本就是一个圈套。他在边城威望日益飙升,朝中有人已经按捺不住了。
飘雪的冬日,他站在洛阳城外,那一抹红色的身影就这样毫无预兆地从城门中向她狂奔而来。那张他朝思暮想的面容,足以融化他的心。
在数十万兵士前,已是顾不得那许多,跳下马冲过去将她牢牢抱在怀中,“榕儿——”
元恪的计策,穆榕榕便是其一,而此时的他却浑然不觉。却——终究败在了元恪手上,成了一个有名无实的造反王爷,软禁府中。
彼时的他想起了穆榕榕数月以来的了无音讯,想起了她竟同元恪一道面见众臣却未曾给他捎来一封信,想起她身着的凤纹彩衣,误会接踵而至……
☆、番外:大将军的独白4
原本以为她会跟随郁久闾督伦远走柔然,却在他同于聆风的大婚之日得知穆榕榕竟自行来了府中。
她就这么自信吗?还是她早有预谋?
其实这些想法不过是他的一时气结罢了,其实他听到这个消息的一瞬间,心头突然有一种安心的感觉,为何他却没有发觉。
元恪在大婚当日的话语激怒了他,可他想到现在自己已是一个空有虚名的王爷,原本已不打算争权夺利却又被卷入阴谋中落得如此下场,他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他暗暗发誓一定要东山再起。
洞房夜,他已是大醉,屏退了所有人,却没有回到自己的洞房,竟是闯进了穆榕榕的房中,是潜意识的牵引吗?
那一日他的确是醉了,对穆榕榕做了些什么亦是不记得了,只模糊地记得二人赤裸着身子在一起的破碎片段。
那一夜,他睡得很安稳,已是许久不曾如此。
次日清早被嚷嚷声吵醒,推门而出看见的是几个丫鬟将穆榕榕按倒在地的情景,而于聆风手中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汁。
不用问,他已猜到了几分,却没有阻拦,大步离去。
他没有回头,不是他心狠,而是他确实太需要于聆风的家族来帮助他,尽管于聆风这次实在过分,可他却没有阻止。
满园的芙蓉花竞相绽放,那是他派人去西域寻来的花种,通常芙蓉花只在秋季开放,而这些芙蓉却是能够从春季一直盛开到秋季。他答应过会给她满园的芙蓉,他做到了。
郁久闾哲伦与她见面,他心中妒意突起,将那芙蓉悉数连根拔起毁于一旦,为何他的心头却会心疼?看着那些绽放的花儿没入土中,为何心头会难过。
原本他只是想教训一下郁久闾哲伦,却被她推到哲伦的刀上,一时血肉模糊。
他躺在血泊中望着她,眼中满是失望?难道他一直没有查出的细作,真的是她?她真的是元恪的人?
心寒,还是心寒!
与大臣们密谋,他虽清楚地知道这是大不逆,可他心中的不甘和妒意已经让他顾不得那许多,他要夺回原本属于他自己的东西。
却哪门外有人偷听,当他抬眼看到被镇南押进来的穆榕榕时,他几乎感到窒息。为什么是她!
原来她真的是元恪派来的细作,心头的痛无边袭来。自己那么深爱的女人,竟真的背叛了他,还要将他置于死地。
有那么一瞬,他真的好想就这样了解了她的性命,他知道只要他稍一用力就能够捏断她的脖子,可他最终还是心软了。
当她问他,“你……爱过我吗?”
他怔了一下,那是他想要质问她的问题,为何却是她问出口来。
“你不过是本王的掌上玩物!”他冷冷地回答,心头却恨不得对她说一千遍一万遍——我爱你!
他分明看到了她眼中的泪,他心如刀绞。他要了她,只要一抱住她,他就无法抗拒自身最原始的欲望。
只是没有想到的是,她竟然会去寻死,他有些怒气,将她从塘中救了起来,就像十年前那样。
他怒,是害怕会失去她。心头却终是迈不过那道坎——她竟是细作。
将她发中的金簪掷入塘中,那是他曾经为她而制,今日却如何看着这般刺眼。
心头的挣扎每一日皆在翻腾,他却不得不将自己伪装成毫无斗志的闲散王爷,成天花天酒地,而他的计划却在暗中进行。
然而世事皆难料,那日她脸色苍白,连抚琴也无力,他心中开始担心,却又不敢表露声色。
直到她一口鲜血喷出口中,他脑中一片空白,再也无法抑制内心,冲过去将她紧紧抱进怀中。
“榕儿——”他焦灼地大喊,已是顾不得那于氏,顾不得自己的计划。
就算她是细作,就算她意在害他性命,就算死在她的手上,那又如何!从那一刻起,他皆已不在乎。对她的爱无法自拔,无法自已。就是那么爱她,爱到了骨髓里。他对她的爱,就像那剧毒,再也没有解药。
抱着她匆匆奔向自己的院子,心头竟满是是害怕失去她的恐惧,连脚都软了,看着她苍白的脸,他好怕会就此失去了她,他一声声焦急地呼喊,令人肝肠寸断。
那日她虽是醒过来了,他也如愿与她成婚,命运却似乎并不眷顾他们二人,昨日那一场大火,将她带走,无影无踪。
他大闹了大司空府,将于聆风从睡梦中拎了起来,质问这大火是否是她所为,全然不顾她肚里还有他的骨血。
他一纸休书扔在大司空府悲愤离去。就算将凶手杀一千遍一万遍又能换回他的榕儿吗?
不能!
……
一阵秋风袭来,又添了些凉意,元愉却呆呆看着那荷塘纹丝不动。
“榕儿……”他口中轻唤,少顷便跃入了塘中。
水面激起水花,却又渐渐恢复了平静,就似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般。
“王爷自尽啦——快来人啊!”
秋风拂过,宁静依然。
☆、番外:九五之尊的无奈
早朝之后,元恪坐在御书房中,看着面前如山的奏折,无力地靠在椅背上。
窗外一片秋色,天也阴沉得很,不多时一声雷响,大雨倾泻而下。
忽的,他想起了那个害怕雷声的女子,在那个雨夜她就似一只小兔般蜷缩在自己怀里,他那样深爱着她,可老天却是同他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她竟然是他的亲妹妹。
元恪轻叹一声,对于穆榕榕他始终是有愧的,利用了她将元愉扳倒,却给她带来了人生最大的痛苦。如今一把火焚尽了一切,也焚尽了他的一颗心。
初时将她留在宫中,的确是因为皇后于氏为他出主意,从而以此来拉拢穆泰的势力,却哪知后来他竟真的爱上了她,且一发不可收拾。
他知道她在王府过得并不好,他也知道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愧疚满怀。
“也许,三弟比我更爱她!”他口中喃喃地念叨。
是啊,元愉为了穆榕榕可以放弃自己追逐半生的权利,亦可以放开一切追随自己心爱的女子而去,这些——他元恪却是无力办到。
他,心里始终装着他的江山社稷;他,还有后宫三千粉黛。
其实对于皇位的真正所属,他亦是有些心虚,当日先皇驾崩之时只有太后与一名医官在榻前,别说大臣会怀疑,就连他自己也会怀疑。
可他已经走上皇帝的宝座,他没有后路可退,元愉母族的势力强大,又手握兵权,他若是不将元愉拉下马来,恐怕自己便会性命难保。说实话,手足相残,他又于心何忍。
昨日得知元愉自尽的消息,他竟然默默落泪了,毕竟是血亲。一夜之间他失去了两个最亲的人,同父异母的弟弟和同母异父的妹妹。原本就高处不胜寒的他,更是觉得事这个世界浑然失色了不少。
一声哀叹,伤心欲绝。
“皇上?”有人叩门。
“进来。”他整理了情绪,掩起那伤心。
“皇上。”来人满脸笑容,“恭喜皇上贺喜皇上,皇后刚刚顺利诞下一名皇子!母子平安!”
“当真?”他猛地站起身来,继数月前兰昭仪生下皇子之后,宫中又添一名皇子,喜悦的心情溢于言表。他迈开大步,急急向着后宫而去。
自穆泰辞官隐退之后,于氏与高氏两族便成了朝中两股最大的势力斗得一塌糊涂,如今两族的女儿都为宫中添了皇子,日后为了皇位之争,还不知要生出怎样的腥风血雨,元恪想到这些,不禁眼神黯淡了下来。
走在满是落叶的石板路上,大雨倾盆,秋风正凉。
☆、【下部】若爱擦肩1
《红颜非祸:水宁负天下不负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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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城外,送丧的队伍一直蜿蜒了数里,漫天皆是黄纸飘摇。
朝中许多大臣皆来送行,场面异常盛大。
新建的坟冢中只有一口棺材,石碑上却是篆刻着两个人的名字。
京兆王元愉及王妃穆氏。这里合葬着二人。
远处的山丘上一人勒马远眺这坟冢的方向,一阵风起,掀起漫天黄土。
马背上的男子一袭素衣,身披黑色貂皮大氅,柳絮般的飞雪从天空飘落直下,难掩他一身轩昂气宇,霸气却又忧伤。
男子脸上覆了青铜面具,遮住了半张脸,虽看不清他那容貌,可面具下那双朗目中却是清晰,那眸中沾染了忧伤,似乎挥之不去。
“王爷,真的要走吗?”镇南站在男子身后,问。
男子却没有说话,远远望着那坟冢,久久不语,飞雪飘落,天地霎时一片苍白。
许久,马儿长嘶一声,男子掉转马头向着远方疾驰而去,不再回头。
雪地上留下一串马蹄的印迹,一直延伸到天边。
生死茫茫两相望,
渺渺孤影暗自伤;
白发千丈染相思,
春秋三载成过往。①
……
冬去春来,又是三个春秋过去。
……
熙熙攘攘的街道,可以闻到蒸馒头的香味,小贩沿街叫卖。
一男子牵着马儿缓缓走在这青石铺就的街道上,虽才是深秋时节,可这边城的温度已经快和冬季不相上下了。
元愉漫无目的地行走,从上一次领兵回洛阳,已是有四年不曾来过边城了。这几年他到处游历去过很多地方,今日竟又来到边城,想起曾经的种种,不由得伤感起来。
如今柔然依附于魏国,两国多有往来,边城这几年俨然已是柔然人与汉人杂居之处。
一阵清脆的笑声,元愉侧身一看,一个两岁左右的小男孩站在街道正中对着他笑。忽闪忽闪的大眼睛,黝黑的瞳孔,粉嫩粉嫩的脸,甚是可爱。
小男孩身边并无大人,正当他纳闷谁叫会让这么小连走路也不太利索的小孩子独自出门时,一匹受惊的马便向着这个方向冲了过来,马的主人一时控制不住也摔下了马来,眼看就要撞到这个孩子。
元愉已顾不得那许多,一个箭步扑向小孩子扑了过去,马蹄踢到了他的肩膀,而他抱着那小孩儿身子滚出了几圈才停了下来。
那受惊的马儿跑远,沿街之人无不惊心,看着这小男孩被救,都连连称赞。
元愉长吁一口气,俯首看这怀中的小家伙,心想他定已经吓坏了,不料这虎头虎脑地小男孩儿竟然对着他格格地笑起来,仿若刚才那危险地一幕不曾发生过一样。
元愉不禁失笑,竟有如此可爱的孩子,而也自己浑然已经忘却了被马蹄踢中的右肩,伸手刮了刮小孩的鼻尖,宠溺一笑。
“兆儿,兆儿——”一女子焦急地扒开围观的人群,冲了过来。
小孩儿闻声转头,张开手臂跑向了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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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①,此诗乃作者萧灵精拙笔。
《红颜非祸水:宁负天下不负卿》的下部,至此就拉开序幕了,敬请期待!
☆、【下部】若爱擦肩2
女子看到小孩没事,也就放心了,抱起小孩连连道谢,那张本就吓白的脸看到元愉脸上带着的半张青铜面具,微微一怔又恢复了如常。
元愉不以为然,这些年为他脸上这张面具而惊讶地人已不再少数,他笑了笑就此别过,牵着马儿离去。
那虎头虎脑的小孩竟眨巴着黝黑的大眼睛久久回头望向他的背影。
……
夜幕降临,竟然下起了雪来,这应是今年边城的第一场雪,鹅毛般的雪花不多时便覆盖大地,周遭浑然白茫茫一片。
元愉躺在客栈的床上,被马蹄踢到的右肩生疼,白日里救那小孩之时还浑然不觉,这到了晚上反倒疼起来。轻解衣裳,那肩头是一团乌青。不过想起那小孩子可爱的面容,他不禁轻笑起来。
房顶上一声异响,他身子一怔,莫不是这雪太大连房顶也压得作响了?
他却警惕地将衣衫迅速穿好,顺手将宝剑握进手中,剑锋出鞘。
果真不出他所料,只闻得一声噼里啪啦地声响,几名黑衣人破窗而入,不由分说便持剑相向而来。
元愉来不及思考,挥舞起手中长剑便与这帮人打斗在了一起。
顷刻间,整个屋子里尽是刀剑相撞的声响,空气中尽是死亡的味道。
这数名黑衣人个个身手不凡,元愉虽武艺过人,但白日里为了救那小孩伤了右臂,自是难以抵挡这铺天盖地之势,不过数十招就有些不支了。
“想不到京兆王的身手也不过如此!”那黑衣人中为首的那人有些轻蔑地说道。
元愉瞥了他一眼,“你们是谁的人?”他换左手持剑,与这数人拼死反抗。
“王爷竟诈死以逃离洛阳,试问能查出此事之人还能有谁?”那人轻笑。
“你们是皇上派来的?”他面具下的眼眸中尽是肃杀。
那人却是笑而不语,元愉明白了几分,一招就将那人的头颅斩落,心中愤恨难抑。
可毕竟来人众多,他又有伤在身终是寡不敌众,瞅准时机一个飞身跃出窗去,向黑暗中隐去。
而那些死士却穷追不舍,元愉且战且退最终跑进了一条巷子,怎奈巷中已无出路,唯有一处院落安静矗立。
望了望那高墙,他一跃进入院中,希望躲过这些杀手。
院子里无人,只有一房中亮着灯光,听到响动,有人推门而出。
☆、【下部】若爱擦肩3
园内四下并无地方可躲,元愉与出门的人撞个正着,他慌忙收起手中的剑生怕吓到了来人。
“怎么是你?”那推门而出的女子认出了元愉,她正是白日里来带走那小男孩的女子。
元愉松了口气,“某正被人追杀,还请姑娘行个方便,让某在此藏匿片刻。”他说。
“这……”女子有些为难,回头看了看里屋,终是点了点头,领着元愉向着柴房而去。
纷乱的脚步声匆匆而至,应是那些杀手追来了。
他们本就是杀手,自然也不敢进入民宅强行搜人,惊动了官府就等于惹祸上身,于是片刻之后寻人无果的他们也就悻悻离去了。
元愉从柴房出来,松了口气,“多谢姑娘相助!”他礼貌地双手抱拳施了一礼。
“白日里也多谢公子救了我家兆儿!”女子也颇有礼貌,只是她看着元愉被半张青铜面具遮去半张脸的容貌,她有些发憷。
“晴儿,你在同谁说话?”屋内传来一个妇人的声音,淡淡地倦意。
“哦……没……”这个叫晴儿的姑娘瞬时有些慌张,“夫人,我在赶一只闯进院子的野猫。”她一边咧嘴一边做手势请元愉赶紧离去,又蹑手蹑脚地打开了大门。
元愉见状也不再方便就留,微微点头笑笑,踏出大门,消失在夜色中。
晴儿关好门,轻轻走进屋内,又将桌上的灯芯拨了拨,房内瞬时亮了许多。
屋内,那个被唤作兆儿的孩子睡得正香,依偎在一女子怀里。那女子明眸皓齿,一双眼眸如秋水若寒星,她一双玉手正绣着什么,一朵芙蓉在她手底下惟妙惟肖。
晴儿为女子披上一件衣裳,她不敢对这夫人说刚才院子里进来了一个男人,更不敢说那个男人在白日里救了兆儿。要知道她白日里一时贪玩将兆儿弄丢已是犯了大错,再让夫人知道兆儿与危险擦肩而过,更是不可。虽然夫人待她极好,可她还是觉得隐瞒下来。
“赶只野猫也这么久,也不怕在外面冻坏了身子。”夫人并不看她,却是充满了关心。
“哦……那只猫看起来饿了,我就……给了它一些吃的。”晴儿伸了伸舌头,她着实不是一个说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