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向天空。那颗最明亮的星星，那么安详地挂在那里，一闪一闪地朝他们眨着眼睛，额娘，那真的是您吗？永琪在心里轻问，手却圈得小燕子更紧了些。
三天后，小燕子趁着永琪整日在书房里赶工修书的时间，带着丫头们悄悄地将尘封已久的愉妃的寝室重新打开，清扫干净。又摆上了香案和小燕子特意派人打制的愉妃的灵牌，上书“先母珂里叶特氏愉妃之灵位”几个大字。灵堂的四周，被小燕子用绳子挂满了铜铃铛，风一吹，一串串铃铛接连着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让人感觉仿佛又回到了无忧无虑的童年时代。而永琪那一箱子珍贵的回忆，则一一安放在了愉妃的灵牌旁边。当永琪收到这样的礼物的时候，他感动的半晌无语。和小燕子一起跪在额娘牌位前，敬上一柱心香，他感觉到，此时此刻，他是世界上最最幸福的丈夫和最最幸福的儿子。母亲，妻子，一个陪伴在身旁，一个也离他不再遥远。
那一天，永琪给小燕子送给他的大礼起了个好听的名字叫做“心灯阁”。他拉着妻子的手，温柔地说：“你和额娘都是我心中的一盏明灯，一个在天上默默守护，照亮我心底的想念；一个在身边如影随形，照亮我内心的寂寥和凄苦，你们缺一不可。”
那一天，在收拾心灯阁的队伍里，永琪发现了那日被自己骂哭了的小宫女，他主动拉着小燕子走到那个女孩子身边，说了一声抱歉。只是两个简单的字，却惊得小丫头眼睛瞪得大大的，一脸的不敢相信。也许，可着这个皇宫数，也找不出几个能得到主子道歉的奴才，更何况眼前的，还是最得宠的主子。“都是福晋的功劳，你该谢谢她！”永琪转眼瞧着妻子，一脸的宠溺。那种柔得能挤出蜜汁一般的眼神，让身为局外人的小丫头都忍不住红了脸，悄悄地笑着别过了眼神。“福晋，您和五阿哥都是好人。奴婢真幸运，能来伺候您二位。”某日，再遇小宫女，小丫头如同妹妹对姐姐说悄悄话一般，趴在小燕子耳边吐出了自己的感想。
十月底。《国朝宫史》终于赶在太后寿诞前编纂完成了，整个编书的过程，永琪虽然疲惫不堪，但是，因为小燕子的强制进补，身体上却一切都好。倒是小燕子，每日挺着大肚子忙前忙后地给永琪张罗吃食，在书房里陪着他忙活，倒是显得有些憔悴。这让永琪心疼不已，小燕子却嘿嘿一笑，不以为然“我算间接长学问了呗，看不懂那么多高深的书，就给编书的人忙活忙活嘛。再说了，你第一次领了这么大的任务，总是要做的好一点啊！我的永琪，永远都不能让人家看笑话。”小燕子的“功劳”自然也是由永琪的口毫无保留地传到了乾隆耳朵里，当晚，乾隆就来到了景阳宫，亲自宣布太后寿诞之日，由小燕子捧书，进献给太后。
隔日，早朝，大殿上，永琪和纪昀一前一后站立，接受了乾隆的褒奖。同时，乾隆也授予了永琪一项新的任务，那就是主持筹备十一月将于新落成的万寿山清漪园为太后举办的寿诞，尔康和永瑢作为辅助。“打虎亲兄弟，尔康虽不是朕的儿子，但是在朕心里，却一样如儿子一般信任和疼爱。这次是太后的七十寿诞，朕一定要为皇额娘大肆庆祝，所以，朕很是看中这次的典礼。朕希望你们能同心协力，给朕办好这件事！”乾隆朗声嘱咐，三位年轻人抱拳颔首，郑重地领下了任务。永珹低着头，心里的不平感再一次升腾。又是永琪，怎么总是永琪！皇阿玛连信任尔康这个臣子都多过自己！上次，钦点伴驾祭祖，他以为终于有机会可以向皇阿玛展示自己了，却不想，整个行程，皇阿玛却半点实际任务都不给他，光是让他整日跟在身边，完全当他是侍卫使唤。凭什么同是皇子，永琪总能得到那么多机会，这一次，却是连永瑢也派上了用场，单单是自己……憋屈，真是憋屈。再不计，自己也是皇长子的身份，怎么可以这样不被重视！下了朝，回到府邸，坐在自己的书桌前，永珹闷闷地想着，拳头上的青筋已然爆出，自己却浑然不知……
十一月下旬。在这个漫天飘雪的冬日里，太后寿诞到了。
清漪园内，一片热闹非凡的场景。太后在晴儿的陪同下，早早地到了暖阁里，和前来贺寿的格格、妃子和命妇们聊着家常，等待着宴会的开始。小燕子和紫薇给太后请安献了寿礼后，便被乾隆传到了身边。自从两个格格成家又有了身孕后，很久，都没有享受过“左右手相伴”的天伦之乐了，今天是个难得的机会，乾隆可是不愿意放过。“燕子，紫薇，怎么样，身体都好么？一定要好好保重身体，朕可是等着你们给朕添孙儿呢！朕的两个最特别的女儿，送给朕的两个孙儿，一定也是与众不同的。朕很期待啊！”在两个爱女面前，乾隆总是愿意毫无保留地献出所有的慈爱。“皇阿玛，那，您还是不要见我这个孩子了比较好。”听了乾隆的话，小燕子却是有点担忧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这样的回答显然是把乾隆说楞了，“为什么？难道你还怕朕跟你抢孩子不成？那你这个额娘可是太小气了，怎么说朕也是他的亲玛法不是么？”乾隆问。“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我是……”小燕子吞吞吐吐，半天才接了下句，“我是听您说，我和紫薇的孩子一定也是与众不同的。我觉得，这个话说紫薇肯定是不错的。想紫薇那么漂亮文静，尔康又那么有才气，他们的孩子，一定得到良好的传承呢。我这边嘛。永琪的优秀自是没话说了，可是，可是我这里就有点不太靠谱。我为了能让这个孩子多像永琪少像我，天天带着他跟着永琪一起呆在书房，他编书，我就念成语，学唐诗，就是为了让孩子能多受受熏陶。但是，但是现在好像效果不太好。”小燕子有点懊恼和泄气。“怎么个不太好法？”乾隆有了兴趣，继续追问。“这个小家伙，总是在我肚子里动来动去，一点也不安生。这在肚子里就没有半点安静气，这分明就是像了我嘛，出来啊，一定跟我一样，是个闯祸精！”
小燕子说完，乾隆和紫薇终于憋不住，集体笑出了声音。“哈哈，小燕子，很久没听到你这样别致的语言了，朕还真想念呢！”乾隆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紫薇，你看小燕子，真是长进了不少，现在啊，已经学会有自知之明了，不再是以前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燕子了。”
“是啊，皇阿玛，小燕子的长进啊，确实大得很。我们大家都夸过她好多次了，可是，她总是这样对自己没有信心。”紫薇回答。“哈哈，像她这样没自信的额娘，还真是难找啊！”乾隆轻轻拍拍小燕子的肩膀，“不过，你的进步朕都听说了。景阳宫上上下下都说你现在是为很称职的福晋，这次永琪修书，你一样也是功不可没。这些，朕都记在心里了。人啊，总是会长大的，只是你自己的改变，可能你自己发现不了，但是我们都看到了。燕子，你啊，什么也不用想，就安安心心地给朕生个孙儿出来。朕相信，你的孩子，一样是很有出息的。朕有更大的赏赐在等着你和朕的小孙儿呢。你可别让朕失望啊……”
得到了乾隆的肯定和鼓励，小燕子不好意思地笑了，亲昵地挽住了乾隆的手臂，甜甜地说了声：“谢谢皇阿玛。”紫薇坐在一边，却听出了乾隆的弦外之音，看着小燕子幸福的表情，她也与有荣焉地笑着，但心底深处却藏着一份紧张和担心。她想到了那日，尔康走访箫剑后，带回来的箫剑的话：“我答应过你们，不会破坏小燕子的幸福，我就一定会做到。但是，抱歉，我真的不想再牵绊上晴儿的一生。报仇虽不是我人生的主题，但是却依然是心底沉重的石头。小燕子和永琪的相识相爱，我无力阻止，也真心成全。毕竟我欠妹妹那么多，她该有个人呵护她下半生的幸福。但我自己却绝不会再和宫中有任何牵绊，我承认，晴儿很好，很好，但是，我却不愿意耽误她。我想，我还是更适合飘摇于江湖之中，这样，于人于己，都是好事。”这样得圣宠的小燕子，这样倔强的箫剑，还有慈宁宫里那个相思成苦的晴儿，这样的局面下，小燕子的身世真的能成为永远的秘密吗？紫薇悄悄地想。
第十二章：
终于，寿诞大典正式开始。在轰鸣的礼乐声中，乾隆站在队伍的最前头，率领皇后、嫔妃、阿哥、福晋、格格及大臣和命妇们集体下跪，向太后拜寿行礼。太后今日一身吉服，在众人的祝贺下笑得慈祥又端庄。
礼闭，待大家都坐定之后，小燕子由两位命妇陪同，带领着一排手捧书卷的宫女，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今日的小燕子，头上钗着生辰那日得到的燕子衔箭的玉簪，着一身桃红色的旗装，外配一件月白色的马甲，上面绣着的是一只只活灵活现的燕子图案，任谁都看得出，这一身装扮，定是有心人特意订做的。太后和乾隆端坐在高处，瞧着小燕子一步一步缓缓走上台阶，朝他们走来。小燕子脸上挂着自然的微笑，如同一缕最温暖的阳光随着她的一路前行撒满了整个典礼现场。太后满意地点着头，她不得不承认，如今这个孙媳妇儿，是出落得越发可人疼了，虽然依然俏皮淘气，但是，该稳当的时候，却也真的是沉得下来，这种风范，真真是不输宫里任何一位福晋格格，甚至比她们更多了几分别样的风采。“皇额娘，您看，小燕子到底是个可造之材，不是么？”乾隆问。“皇帝的左右手，还能错得了么？”太后不忘逢迎儿子。
“太后吉祥。小燕子恭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特别代表皇阿玛献上此书，希望，您能喜欢。”走到太后身边，小燕子翩然一笑，对着太后轻轻福身请安。而后，又趴在太后耳边，悄声说：“太后，您可一定要喜欢啊。这可是永琪和纪师傅半年的心血，还是皇阿玛的心意，您可不要让他们伤心啊！”“哈哈，小妮子还知道替夫婿在我这讨好处了。你啊，平平安安给永琪早点生个儿子，这才是最让永琪开心的。”太后拉着小燕子，慈爱地说。看着祖孙俩亲昵地咬耳朵，又看到太后笑得那么慈爱，乾隆心中充满了欣慰。小燕子终是得到了太后的承认，他心里的一块石头也终是落了地，也忍不住跟着哈哈地笑起来。
满席人就这样看着这一家三代其乐融融的场景，大家有小声议论的，有观望的，有羡慕的，当然也有眼红的。这份眼红就来自四福晋和她的婆婆嘉妃金佳氏，婆媳俩虽然各自坐在后妃及福晋的阵营里，但也没忘了悄悄对视，而后不服气地撇撇嘴。倒是四阿哥永珹，一副坦然的样子，直直地坐着，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和太后、乾隆话完家常，小燕子正要转身离开，却见一个小小的身影冲出人群跑向了他，定睛一看，是多日不见的十五阿哥永琰。作为年幼的阿哥，今日，他是跟生母令妃坐在一起的。自她怀孕以后，善解人意的令妃就拦下小十五，叫他不许去打搅小燕子嫂嫂。不能跟最喜欢的嫂嫂一起玩儿，小十五虽然失望，但是又听令妃说，嫂嫂是在安心准备为自己生侄儿，也就乖乖听了额娘的话，只是时不常地询问着额娘小侄儿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出世来陪自己放风筝，天真的问题常常弄的令妃忍俊不禁。今日，好容易见到了小燕子，小十五开心极了，令妃一个没拽住，他就冲到了乾隆和太后的面前，一头扎进了小燕子的怀里。“嫂嫂，带永琰放风筝，好不好？放风筝！”看到小永琰渴求的眼神，小燕子想也没想就答应了，尽管有太后和乾隆在身边的反对，小燕子还是忍不住向两位长辈为小十五讨恩典：“皇阿玛，太后，我就带他去玩一会儿，不会走远的，就在这人群后面，你们不要担心了。”
而后，小燕子便带了小十五从侧面离开了会场，明月和彩霞本是在侧台等待小燕子献书归来，瞧见小燕子拉着十五阿哥，知道他们要一起去玩儿，也赶紧跟上。这厢，宴会还在有条不紊地进行。各路表演队纷纷登台献艺，向当今天下女人的至尊贺寿。永琪三人站在戏台子的一侧，张罗着表演的出场次序。想来，安排这样一场典礼终究是件不容易的事情，连不同的宾客要使用不同质地的酒杯这样细碎的环节都要毫无差错且恰到好处，永琪三人忙得不可开交，也一点不敢分神，以至于进了这清漪园已经大半天儿了，永琪都没个空闲看上一眼小燕子。趁着节目候场的空挡，他终于有机会往观看的人群里扫了一眼，从太后、乾隆一直往下，扫了个遍，仿佛是一个也不少，大家都津津有味地看着演出，紫薇、晴儿亦是都在坐，却就是没见小燕子的影子，这着实让永琪有点担心，不知道小燕子去了哪里，有没有人跟着。正想着，只见明月跌跌撞撞地拨开候场的演员人群跑向自己，边跑边喊：“五阿哥，主子爷，快去看看，格格，格格出事了……”
“啊！啊！”一声声惨叫从卧房内传来，已经过去一个多时辰了，只见得稳婆和丫头们一盆盆地端着血水进进出出，却见不得小燕子的身影。永琪的心焦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背着双手来来回回的在踱着步子。若不是乾隆和太后亲自坐镇，他真想冲进去，守在她的身边。从小在宫中长大，女人生孩子的事情，对于他来说早已不是新鲜事情了，然而，今日，在妻子一声声因为疼痛而产生的凄厉的惨叫声中，他才强烈的体会到，这件事情是多么的不平常，也是多么的不容易。此时此刻，他的心中完全没有即将为人父的期盼，更多的是对小燕子的担心，他希望她可以好好的，平平安安的，无论如何，不要有任何危险。
刚刚在园子里，小燕子正拉着小十五开开心心地放着风筝，一阵风吹过，风筝偏巧不巧地挂在了假山顶上。彩霞传了个扫院子的太监来爬上去摘风筝，却不知道为什么，风筝还没摘下来，太监还悬在半空中，却见一块石头飞快地滚落，并且十分巧合地就朝着小燕子和小十五的方向飞了过来。在彩霞一声大喊“格格小心”中，小燕子想也没想就把小十五护在了身后，自己却因为躲闪不及时，外加保护小十五时候转身过猛失去了重心，一下子摔在了地上，石头块落地正砸在了小燕子的手腕儿上。还好，石头在飞行过程中减了速度，砸下来后，已没有很大的力气，小燕子的手腕儿只是肿了一片，没有伤及筋骨，但是，最要命的却是，因为这一摔，小燕子福晋早产了。肚子里的小皇孙在刚刚满了七个月的时候就要来到这个世界上，这是谁也没有想到的。永琪在明月的带领下赶到，抄起小燕子就就近抱进了一间暖阁内。尔康虽然要留守维持宴席没到现场，但是还是很默契地宣了随驾的胡太医火速赶到。而后，乾隆和太后也得到了消息，两人也顾不得看戏了，带着晴儿、令妃和紫薇火急火燎地也赶来了，把一大堆的大臣、嫔妃都扔在了会场。大家面面相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圣旨没下，却也谁都不敢离席。
这厢，小燕子的产房门外，依旧是一片紧张的局面。屋里面，小燕子的叫声依然。屋外，永琪扒着门边儿望眼欲穿。“永琪，你放心的坐在这好不好？我刚刚进去看过了，早产，是有些危险。但是，太医说了，小燕子身体底子好，这点难关，她会挺过去的。”令妃走过来，拉住永琪。永琪摇摇头，有些懊恼地靠在门边上：“我从没想过，她会痛成这样。如果我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我宁肯不要孩子呢……”“永琪，你说什么傻话呢，怎么可以不要孩子呢？这娶妻生子，开枝散叶，是很正常的事情。每个女人都要过这一关的，你放心，小燕子过了这一关，以后一定会瓜瓞绵绵的。”太后说。乾隆一直处于极度气愤之中，听着这一屋子人不同的言论，终于再也忍不住一拍桌子：“怎么就会有石头飞下来呢！去，这就去把那个太监给朕找来，朕要当面问问清楚！他也不睁开他的狗眼看看，下头站的是谁！一个是朕的儿子，一个是朕的媳妇儿，还有朕没出世的孙儿，谁给他这么大的胆子能让他这么不小心！”“皇阿玛，您别动气。目前，还是小燕子的安危要紧，今天是小燕子生产的喜日子，我们还是不要让这些晦气的事情冲刷了孩子的福气。尔康已经把那个太监看起来了，等过了这阵子，再审他不迟。您消消气，我们还是等着小燕子有了消息再说吧。相信，小燕子知道了，也不希望您生这么大的气的。”紫薇赶紧劝住乾隆，聪明如紫薇，她当然意识到了小燕子这次早产不是个偶然，但是，理智告诉她，此时此刻，就马上揪出个根源来，是不妥的。无论是为了正在生死线上徘徊的小燕子，还是为了太后的寿诞……因为，这事情一旦查出来，必定牵扯甚广，冲了太后寿诞和小皇孙出生的福气不说，如何遮住戏台子下面那庞大的悠悠之口，才是个最重要的问题。
紫薇的话，对于乾隆永远有着魔力般的作用。乾隆暂时按下了火气，也把注意力转到了产房内的小燕子身上。大家所有的眼睛都在盯着那扇紧闭着的门，人人都期待着好消息的早日传出。终于，不知道又过了多久，只听得一声婴儿响亮的啼哭声，稳婆高声回报：“恭喜皇上，恭喜太后，恭喜五阿哥，福晋生了，是个男孩。母子平安！”“哈哈，哈哈，太好了！我大清朝的又一个小皇孙出世了！”乾隆朗声大笑。紫薇和晴儿对视，也长出一口气，彼此握手，替小燕子感到高兴。而永琪，则是迫不及待地跑进了产房。
刚刚生产完的小燕子，带着一脸无法摆脱的倦容和憔悴，刘海被汗水打得湿湿的，贴在额头上。脸上、脖子上依稀还挂着点点汗珠。她似乎是太累了，轻合眼睑，沉沉地睡着，连永琪的到来，似乎也没有任何察觉。永琪俯身为小燕子轻轻掖了掖被角，蹲下身子，轻吻她的手背。此时此刻，他一颗悬着的心终于重新落了地，他无法想象，若是小燕子走不过这一关，他会怎么样，终于，还好还好，他的小燕子还是最终留了下来，和他们的儿子一起留了下来。他知道，他知道小燕子一定舍不得他，他们是心灵相通的，她一定感受到了他的担心和不安。“谢谢你，谢谢你，我的小燕子，谢谢你为了我们的儿子这样拼命，谢谢你留了下来。谢谢你……”把小燕子的手暖在自己的掌心里，永琪重新感受到了那份十指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