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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好……”夏儿闻言立即转身跑进屋去拿小包裹,心里嘀咕:“要么找不到人,要么说走就走,话又不说清楚,阴阳怪气的是不是大姨夫来了!”
怀月立在院中,目光渐渐深邃。
夏儿,我真想和你一起去隐居山林,日升而作日落而息,不问世事,不管爱恨,只和你携手一生!只是,我放不下,你……也放不下!
摆设华丽的房间,雕花原木的大床。
一男一女正在床上激烈的运动着。
许久,那男子终于狠狠的在女人身体中发泄出全部的精力,毫无眷恋的从女人身上起来,他直接叫人进来清洗更衣,丝毫不顾女人雪白姣好的身体暴露在别的男人眼中。
“啊!”女人惊叫一声,努力把自己包裹进被子中,看向男人的眼神已幽怨。
男子仿若未见。
“爷,要钓的鱼上勾了。”玄舟视线关注,一心只放在自己主子身上,对于床上那个不着片缕,千娇百媚的女人看也不看一眼。
镇南王一笑,满脸温和之色:“既然如此,我们就出发吧。原城这种小地方连个美人也没有,本王真是待不下去了。”
玄舟躬身:“是,爷!”
他转身离开,镇南王又在身后叫住他:“对了,把这个女人处理了,本王用过的东西不能让人沾了。”
“是,爷。”
玄舟并不意外自家主子的决定,脸上表情也未变化的改变方向转身走向那女人。
“王爷!”女人表情娇柔,长得如花似玉,正是原本天香楼的绿儿,此时她眼中含着惊恐,只好将所有的人希望放在这个掌握了她身死的人身上。“王爷饶命,求王爷饶了绿儿!”
“饶你?”镇南王笑得一脸平和,“原本看在你处…子之身的份上,我也会将你纳回府中,我镇南王府养几名小妾还是养得起的,只可惜,你身上有一样东西本王最喜欢,同时也最不喜欢!”
绿儿急着追问:“是什么?王爷您说,绿儿一定改,改到王爷喜欢!”
镇南王看着她:“本王最喜欢卖主求荣的人,也最不喜欢卖主求荣的人!你能在本王需要的时候出卖莫天,本王很喜欢,但是……留你这样的女人在身边,本王也怕你什么时候将本王也卖了!”
绿儿被他话中的寒意吓到,玄舟眼中闪着冷光一步一步走近,她浑身发起抖,满脑子的求饶一句也说不出口,她错了,她真的错了!
玄舟冷冷的目光扫过绿儿的脖子,手起在死穴一拂而过,女人赤…裸的身体砰的倒在床上,半个雪白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被子搭住了她大半个身体,隐约可见的双腿间还在流淌着不久之前男人留下的液体。
身体的温度渐渐冰冷,散发的香渐渐淡去。
沉入黑暗的最后一刻,绿儿除了悔恨想到的居然是在天香楼时,每次莫天这个很傻很“二”的少爷来时让她奉茶的场景。其实,莫少爷待她真的很好,就算不进莫家的门,不嫁人,她的下半辈子也能衣食无忧,不需要用身体伺候男人,更不用丢身子之后又丢了命!
如果,不是那个叫“元宝”的女人出现,她的日子就不会有任何改变,都怪那个女人!都怪她!
死亡来临,将脸上最后的表情永远停留,那个狰狞的表情充满了憎恨。
夏儿出发了,坐的是怀月的华丽辕车,那辆夏儿穿越第一天,在北城城门口第一次见到怀月所乘的那一辆。
数十护卫骑着高头大马面色冰冷的坐在马背,腰上别着的刀剑,远远看着就有一种厚重锋利的感觉。见了这些人,夏儿立刻将路上的安全问题抛在脑后。
车辙轱辘辘的转着,大街两旁的叫卖吆喝声不断传来。
如此热闹的原城,她却要离开它了。
夏儿有些惆怅,心底淡淡的说不出是失落还是什么,原城,是她穿越之后认识的第一个城,这里有她认识的人,这里有她喜欢的景色,这里……她毕竟是对这里留下了感情。
怀月坐在车内闭目养神,过了一会儿,他突然叫停:“停车!”
马车立刻停住,夏儿看他,走的好好的,为什么要停下来。
怀月揭了帘子,从车中跳下向路边的店铺走去,曲卓枫立即更了上去。
“怀月,你做什么啊?”夏儿跟着跳下来,追着他跑。
怀月向后挥手,示意她在马车上等他。
这是搞什么啊!
夏儿抿着嘴不太乐意的停住脚步。
“姑娘,买珠花吗?这里的珠花全是大师所做,绝对好看!”
街边的卖珠花的小二扬着嗓子用着煽动的声音叫住夏儿,夏儿回头一看,只见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男人,长得有几分喜感,摆弄着摊子上的物品,见她看去连忙对她挤眉弄眼。
夏儿被他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只可惜她身上没带银子,对那些珠花也没什么兴趣,不由歉意的看了那人一眼转身离开。
不远处的街角处,玄黑色华丽袍子的男人带着邪气的微笑悠然而立。
似乎有些眼熟,夏儿转头向那方向一看。那含笑而立,见了她立即向她轻轻招手的不是唐之吗?
唐之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看样子像是特地找她的?
回头望了马车周边的护卫们,他们的注意力并不在她的身上。想了想,她没有惊动他们,轻轻向街边移步。
“夏儿!”
走到近前,唐之一个热情的拥抱,将她紧紧抱起在原地转了两圈。
“唔……”夏儿被她的动作吓了一跳,“唐公子,先放我下来,我头晕!”
唐之快意的笑了两声,这才将她放到地上,手却没有放开,依旧抱在她的腰上:“夏儿,公子好久未见你,想你了!”
虽然只见过唐之一面,但夏儿却觉得好似认识了她好久好久,对她的动作和身体都不排斥,即使是那次被她吻了,她也只是觉得惊讶,并没有恶心的感觉。
这种莫名的亲近,夏儿自己也觉得很奇怪,因为家庭的关系,她从小想要拥有真心的朋友和关爱的家人,但又不轻易对人卸下心房。也许,唐之可以这么轻易的取得她的好感,是因为她目光中显露的纯粹的对她的喜欢。
夏儿笑道:“嗯,多谢唐公子关心了!夏儿也想多与公子聚聚,只是……今天我便要离开原城了,以后说不定会在哪里定下来,这一别,可能就是后会无期了。”
说着,夏儿自己也有些失落起来。
离别,终究是伤感的。
唐之跟着沉默。
默默看了她,打量着她,为什么就越看她越觉得她美的让她心中揪紧?唐之心中叹了一口气,终于放下心中最后一丝犹豫,毅然决定违背家训。
“夏儿,我知道你要离开,是和原城北半城怀月对吧?”
“是……”
夏儿疑惑的看她,她为什么要说这个?
唐之抱着她的腰,托起她的脸,认真道:“夏儿,你听我说,有些事因为家中有规定,我不能介入,但是我考虑再三还是忍不住来找你……怀月这个人不简单,我怀疑他对你另有目的,你跟着他可能会有危险,所以,你不能跟他走,我带你离开!”
诈死与抓捕
“怀月对我另有目的?”夏儿指着自己的鼻子,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重复,接着她就好笑的摇头,“怎么可能,我又没财又没色,他对我能有什么目的?卖了我?那更不可能了,怀月那么有钱,卖我能卖多少钱啊?”
夏儿直摇头说不可能,不是不相信唐之,只是她实在找不到怀月可以对她有什么目的。
“夏儿!相信我,跟我走!”
如果可以,唐之真不想把所有的事都告诉她。但看到她一副深信怀月的模样,她不说出真相她一定不会相信她。
“你不认识以前的怀月,原城的北半城从八年前便有了,但怀月真正出现是在一年前。在这短短的一年时间里,我们了解到的怀月是一个冷酷无情的人,不为金钱所动,不为美色所动,他几乎无欲无求,外人对他好,或是侮辱他,他都不会有反应。在商场上,他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便是斩草除根,将人逼到绝路上,他绝对不是个好人!”
夏儿知道一些怀月的身世,也与他相处过一段时间,自然知道他不是那种天真善良的人。
“你好好想想,他这样性格的人,怎么会莫名其妙对你这般的好?要说没有目的,谁能相信?”
夏儿一怔,从初遇开始,怀月的确对她特别的好,她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不会以为自己是什么绝世美女,一笑倾城再笑倾国,所有男人都该爱她。如此一说,怀月的确对她的态度的确有些奇怪。
虽说如此,但怀月对她的好,她完完全全能够感受到,这就够了。
“唐公子,谢谢你的好意,虽然这么说有些不应该,但是我真的感觉不到怀月对我存有恶意,如果他的目的不是想伤害我,那怀有目的也没有什么。”
唐之呆呆住嘴,看着夏儿的表情又是喜欢又是郁闷。
眼前这个女子的真诚和单纯就是她喜欢她的原因,但也喜欢这份让单纯和对人无防备的信任让她郁闷。
那些护在马车旁的护卫已经发现了夏儿的失踪,微一骚乱已经开始沿街寻找了起来。
“唐公子,我出来这些时候,护卫们有些急了,已经在找我。天色也不早了,我们赶着出城,唐公子,有机会我一定会去找你,再会了。”
夏儿推开她,对她挥了挥手,有些不舍的准备离开。
“夏儿,等等!”唐之一把拉住她的手,“如果你不相信我的,你应该相信阿生吧!”
阿生!
夏儿心中一跳,阿生不是已经死了吗?
眼神传递着如此的意思,心中渐渐生出一股不安来。
唐之摇头:“阿生没死,内在原因我也并不清楚,只知他‘死’了几日后,出城时不知怎么被路过此地为燕皇办差的镇南王抓了,莫天带人去救他全部被困在原城县衙内。”
唐之的消息灵通,自然是知道夏儿为了阿生的事与莫天在茶楼前正面冲突,最后还被怀月打昏带回了北城府。
“阿生没死,怎么可能?莫天带人去救他,更不可能了,阿生明明是被他打死的!”
夏儿极力否定,唐之今日对她说的话,简直一件比一件玄幻,如果不是唐之,如果不是古代,她一定会以为是愚人节,唐之正在作弄她玩的。
唐之肯定的告诉她:“阿生肯定没死,我的人亲眼所见。”
眼见唐之如此肯定的回答,夏儿终于半信半疑,心上又是惊喜又是担忧,如果唐之说的是真的,那阿生可能真的没死,莫天既然没有打死阿生,又对外宣称打死了,这样瞒天过海的行动下到底包藏了怎样见不得人的目的?
莫天为救阿生一起被困,阿生是什么身份,莫天到底是什么身份?
她喃喃自语:“他们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唐之想了想,道:“可能与之前的一则流言有关,听说燕国将出一个扭转乾坤,改变命运的天命之人,这人将影响整个燕国的存亡,原城便是这个天命之人开始出现的地方……镇南王会抓阿生,也许是因为这个原因。”
阿生,天命之人?
这个说法倒是有一些可信度。
回想起在勤园的点点滴滴,阿生的温和、气度,她以前就不止一次的觉得,他不像个马夫,他身上有一种莫名的气势,让人信服,让人信赖。
至于莫天的身份……除了在画舫上那一次,夏儿倒没觉得这个纨绔的“二”少爷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护卫找不到人,渐渐将寻找的范围扩大了开来。
夏儿眼尖,见到有几人向着她们所在的方向走来,她想了想,拉起唐之就向小巷子里拐去,避过那些护卫。
夏儿探了探头,见侍卫没有发现她们,便放心的回头对唐之道:“唐公子,我知道你不是坏人,但我相信怀月不会对我不利,我也关心阿生,所以我会回去和怀月说一声再留下来,如果我就这么不见的话,怀月会担心的。”
唐之无奈,她怎么就那么相信怀月那个家伙呢?
夏儿并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些什么,思绪已经转到了阿生和……莫天的身上。
“希望他们没事!”
唐之默默点头。
“他们现在被困,短时间内没有危险。不过时间长了就说不好了,镇南王的人也不是吃素的。”
夏儿赞同,想了想抬头道:“那我先走了,多谢唐公子告诉我这些事!”
唐之盯着她:“你真的还是要去怀月那里?”
夏儿点头:“嗯!,再见!”
夏儿转身离开,唐之静静的看着她的背景,突然叹了一口气,身体如鬼魅一般上前,一指点在夏儿的晕穴上。
“对不起,夏儿,我真的不能让你回到怀月身边!”
夏儿醒来时,唐之已经带着她到了她在原城的落脚之处。
看了一眼唐之明显写着“拒绝”二字,夏儿叹了一口气,将到了嘴边的离开咽了下去。算了,反正她也是要想办法知道阿生与莫天的消息,待在唐之身边也好。至于怀月……到时候她再和怀月解释吧,相信他不会责怪她的。
于是,两人便静静的等着消息传来。
消息断断续续的传来,都说没有动静。一直到傍晚时分,断了许久的消息突然传来,说是有人马闯入县衙,将莫天一行人全部救了出去。
“人救出来了?”夏儿一下子从椅子上跳了起来,第一个想问的问题便是,“是谁救的人?”
消息传得仓促,唐之也不知道是不是莫天等人的援兵到了,还是哪路不知道的人马横插了一脚。
想了想,唐之便道:“具体是什么人还不清楚……我们先去看看情况再说,莫天与镇南王的人都在向城外移动,消息传不及时。”
夏儿的心早已挂在那些几个处在危险之中的人身上,一听唐之的话她便赶紧点头:“好,我们快点过去。”
不知道此时莫天一众人到了哪里,唐之分析他们的路线,想要出原城,照路线看他们必须经过的地方便是北城城门口,她与夏儿两人一骑便直冲北城。
城门口。
天色已黑,城门紧闭,夜色下,高高的城墙仿佛一尊巨兽,威严的矗立在黑暗中。
夏儿与唐之小心的弃马藏身在能看见城门处的一棵大树上。
看着火光通明,来来往往异常密集的巡逻士兵,夏儿心中一惊。
小小的原城,竟然用一两百人看一个城门!
这个该死的莫天,到底在搞些什么事情啊!看这情况,他们怎么可能冲得出城门,到时如果冲不出去,肯定要陷入夹击之中。莫天、阿生他们的下场可想而之!
怎么办?
夏儿咬紧了嘴唇,越发怨恨起自己的没用,为什么一点办法也没有!
嘈杂的声音隐约传来,人沸马嘶,以及兵器的撞击声。
夏儿与唐之在黑暗中对视一眼,莫天他们果然来了。
黑暗中,黑压压的两队人马越来越近前,声音也越发的大,而守城的士兵第一时间警戒的拿起刀剑武器,排阵防御。
夏儿坐在树上,手指控制不住的揪住了身旁的树杆。
喊杀的声音于城门不满百米处停住,夏儿藏身的大树正在对峙的两队人马的圈子边缘,她一低头就可以将下面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
靠近城门处被追击撤退过来的一队人自然是莫天的人,人数不多,只有四、五十人。夏儿坐在树上,虽然天色已黑,但还是一眼看清了处在队伍最前方的和莫天和阿生。
喊杀声一片。
夏儿看不见莫天的脸和表情,只觉得他浑身上下散发的气息异常冰冷,手中的长剑闪着斑驳的冷光,仿佛染满了鲜血,他挥剑退敌的样子,异常的动人心魄。
夏儿知道莫天会武,但这却是她第一次看到他动武的样子,看他一剑一人的利落样子,武功还非常的不低。
再看阿生,他也是一手长剑,一手竹笛,双手齐动间,血肉纷飞,不断有人在他面前倒下。
没想到阿生也会武,杀起人同样是眼也不眨的那种,看得她整个头皮都发麻了。
两队人马刀剑交加,不时冷光闪过,不时有人倒下。
血腥味渐渐飘散开来,城门处的士兵冷冷的注意着两队人马,他们接到的命令是守住城门,不让任何人进出,因此他们虽想冲上前去与镇南王的人一起将这些闹事的乱民全部斩于刀下,但在没有接到命令的情况下无一人敢妄动。
夏儿坐在树上,揪着树干的手捂住了自己的嘴。一个个人惨叫着倒下,一条条生命被死神带走,冷兵器的厮杀,充满了血腥与野蛮,活生生的残杀场景,让她忍受不住的想呕吐。
那杀的不是鸡鸭,死的是人,前一刻还能说会笑的同类。
唐之察觉到她的害怕,轻轻握住她的手,在她耳边轻语:“别怕,我护着你!”
她手上的温度温暖了夏儿,夏儿浑身上下止不住的寒意终于消散了些许。
此时,两队人马的人数又少了许多,莫天的人只剩下三十几人,而对方却还有七、八十人左右。激烈的对撞终于慢了下来,渐渐的,莫天的一方围成小圈转为了防手,对方仗着比他们多了一倍多的人数优势,彻底将他们包围了。
莫天一方气势下滑,长时间的拼杀即使是战神也会觉得疲惫,何况他们只是人,还是被围困、追杀许久的人。
夜色下,对方的人马让出一条道来,一小队骑着马的人从队伍的后方来到前面。
走在最前方的男人一挥手停住了整个小队,“莫天,我劝你还是将人交出来为好,为了镇北王手下一个小小的将军便送上你的性命,还有整个莫家几代经营累积下来的势力,值得吗?”
回答他的是莫天的一声冷哼:“镇南王?”
男人点头:“不错,本王便是镇南王!只要你将人交出来,我可以答应你放过你还有你这些跟着你出生入死的兄弟,也可以不再追究莫家。”
莫天冷笑:“如果不交呢?”
胜券在握的镇南王慢慢寒了声:“不交?那本王只能多费点人手,让人把你们全拿下了!莫天,识时务者为俊杰,你并不蠢,现在的局面你已经不可能有反败为胜的可能了,本王惜你是个人才才一力要保下你,你不要浪费了本王的一片心意。”
莫天沉默,似在思考。
片刻,他抬头道:“我的计划没有漏洞,你们的反应也说明先前我的计划是成功的,为什么到了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