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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禩脸上不动声色,心中却在不断盘算怎么将这巧辞令色又好女色的安禄山尽快送出染染的房间。
安禄山听着胤禩的话,也在不断打量眼前的两个人。眼前这个男人随衣着下等护院服侍,眉宇却透着慑人的气魄使人丝毫不敢怠慢。再细看这二人之间的熟识程度,莫不是这花辞姑娘已经委身给了这个护院?
微微苦笑,“禄山如今如此落魄,还谈何福厚?如今我已醒来,实在不便再留于姑娘房内。只是…”
安禄山的话没有说完,胤禩和夏卿染却听明白了。
夏卿染走到梳妆台前拿出了五十两银子递给胤禩。胤禩交到安禄山手上,“这会前楼人少,待傍晚人多时我送你出去。你找个客栈好生歇息吧。”
安禄山一脸惊慌连连推辞,“这…如何使得?”
胤禩却是强塞入他的手中,“兄台无需客气,若他日富贵再还便是了。”
此时门口想起了怜枝的声音,“姑娘,起身了吗?”
怜枝的声音一起,安禄山连忙起身跟着胤禩藏匿在了床帐后。夏卿染拉开房门,“起了,进来吧。”
一番梳妆打扮后,夏卿染送走了怜枝。
再见装扮后的夏卿染,胤禩敏锐的捕捉到了安禄山眼中的贼光。心中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胤禩不禁的蹙起眉头。
“姑娘,”怜枝的声音再次响起,“妈妈给你找了一个教琴师傅,已在庭院内等候了。”
“教琴师傅?”夏卿染了然,这金妈妈是要给她打造成歌舞琴三栖明星的节奏啊,“好,我就来。”
夏卿染来到庭院中,看到那凉亭内有一白衣男子正坐亭内似是在调试琴弦。
怜枝见到夏卿染,连忙快步上前迎来,“花辞姑娘,这便是长安城中有名的琴师董庭兰。”
“董先生好。”夏卿染听到怜枝的介绍连忙上前福身,“花辞平生从未接触过琴艺,还望先生不要嫌弃。”
董庭兰回身看着夏卿染,语气淡然,“花辞姑娘无需自谦,董某昨日见到花辞姑娘的歌舞便知花辞姑娘对音律必有天赋。请坐吧。”
夏卿染这边宫商角徵羽学的十分认真,再抬头时发现那庭院中已经燃起了红蜡烛。
胤禩趁着夜色带着安禄山出门,可就在出门时安禄山与一个进门的男子撞了一下肩膀。
抬头相见时,二人皆是一愣。
作者有话要说: 安禄山撞上了谁?
☆、第五十五章 烟笼长安
两个男人四目相对皆是一愣,并非他二人看对了眼儿要去做好基友。
而是,两人对视时都看出了对方与自己是一路人。
微微一愣之后,安禄山笑着跟着胤禩出了门。出门后安禄山佯装漫不经心的样子问着胤禩,“刚才撞我那人是谁?我见他衣着不凡,想必必是家境丰厚之人。”
“那人是长安城中有名的富商王元宝。”胤禩怎会不知道这安禄山心中打的是什么主意?爱财爱女人爱认干儿子是安禄山的三大特点,胤禩只希望别对染染做出了什么不轨的事儿。
安禄山回身抱拳,“兄台昨日的救命之恩,禄山谨记心中。容禄山他日再报。”
胤禩微笑抱拳回应,“举手之劳,兄台言重。你身上伤势未好,还要多多调养。”
“多谢,后会有期!”
安禄山说完转身离去,胤禩看着安禄山的背影若有所思。后会有期…还是无期的好。
再回软玉阁,已是人声鼎沸、笙歌鼎沸的欢腾场面。
夜晚,夏卿染知道胤禩肯定要过来便吹熄了蜡烛静静坐在桌前等候。
果不其然,没等一会就听到窗户边一阵细微震动胤禩翻身进了房间。
“送走了?”夏卿染起身迎了上去,“不知道为什么,人都说白白胖胖的人会给人憨厚老实的感觉。可我在那安禄山身上丝毫感受不到。”
“嗯,他那双眼睛藏着太多东西。”胤禩只觉得心中隐隐的不安一直散不去,“染染,在这里的日子都要小心谨慎。自从见了他,我这心里就一直不踏实。”
“他现在不是得势的时候…”夏卿染安慰着胤禩,“再说他那么穷,这软玉阁也不是他能进来的。”
“此话差矣。”胤禩摇摇头,“那安禄山是出了名的巧舌如簧。今日在门口他与那王元宝相见…爷现在想来,那两人的眼神中…似乎带着些惺惺相惜?”
“惺惺相惜?”夏卿染笑出了声儿,“这不是形容英雄之间的一见如故吗?他俩应该是…王八看绿豆。”
“哈哈哈,这个比喻…极为形象啊!”胤禩心情轻松了下来,抱着夏卿染的手也开始不规矩。
“染染…”胤禩双手托起夏卿染就往床边走,“最近的衣服穿的是不是太暴露了?爷之前跟你说什么来着?”
“可是这里都这么穿啊…”夏卿染抱着胤禩的脖颈娇笑,“这里妹子白花花的酥胸你有没有看够啊?”
胤禩微微垂眸看到了夏卿染的胸口,语带坏意,“爷有的看…无需看她们的。”
圆润饱满的软丘就藏在胸口系着的浅紫色带子下,屋里只有月色照映胤禩却依旧能看到那软丘中间的沟壑。温热的香气扑面而来,胤禩只觉得喉头一阵发紧,低下了头用牙齿要开了丝带。
夏卿染忽然觉得胸口处一松连忙低头,连连扑腾着,“哎哎哎,死流氓…我不要在这里!”
胤禩停住了脚步一边腾出一只手剥掉了夏卿染外面的薄衫,一边问道,“为何?”
夏卿染看着地上散落的薄纱、丝带脸上秀红一片,身子也越来越软眼中泛起桃花微微娇喘着,“他…睡过…我不要…”
胤禩恍然,这妮子虽然嘴上时常没个把门的,可心里却是个保守的不能再保守的了。
“我…有洁癖。”夏卿染话音刚落,就被胤禩含住了嘴唇。一阵唇齿缠绵之后,夏卿染发现自己已经是一/丝/不/挂了。
“我知道…”胤禩温热的吻再度落下,掌心的温度在夏卿染的身上游走很快就燃起了燎原之势。
第二日,醒来之后的夏卿染照例去了庭院学琴。
那董庭兰精通音律,才气颇盛又生的玉树临风,每每在庭院中教琴时都会引来一众女子的围观。
“先生,奴家也想学琴…可否教予奴家几首曲子?”一个姑娘上前俯身伸手拨动琴弦时手指有意无意的触到了董庭兰的手。
那指尖冰凉腻滑,好似丝绸一般扫过,董庭兰心中一颤连忙起身,“姑娘说笑了…若是姑娘真想学琴,可让金夫人来找在下。”
一听找金夫人,几个女子纷纷摆手看了看坐在亭中的花辞,话中带着酸气,“咱们可不是头牌姑娘,妈妈怎会花这样的心思?”
待一众人等散去,董庭兰才定了定心神重新坐了下来,“这一首高山流水,其精要便在指法的掌握。摇指时注意控制力度才能更好展现长音。刮奏时要轻,仿佛置身于高山之中静听溪水在身旁流动…”
董庭兰一边说一边给夏卿染做着示范,手指在琴弦上勾托捻刮一时间凉亭内音符流动令人驻足。这流动的音乐自然传入了正在院中巡逻的胤禩耳中。
胤禩站在湖边看着凉亭内正在演奏的两人,心中醋海翻波。
有什么了不起的?胤禩撇撇嘴,夏卿染,不就是个琴么?你怎么不来找爷学琴?
似乎是感觉到了有一股醋味由远及近飘来,夏卿染抬头时看到了站在远处的看向凉亭的胤禩。距离太远夏卿染看不清胤禩的表情,但是夏卿染根本不用看就能脑补出他站在湖边撇嘴的样子。
心里一想别的事儿,手下自然就乱了章法。一个手指勾错,划破了原本和谐的乐章。
董庭兰双手按住琴弦,“弹琴要专心。”
夏卿染吐吐舌头,低头继续。
下了琴课,夏卿染回到了房间。还未走到推门就听到了房内的琴声。那琴声与董庭兰的琴声不一样,欢快流动中暗藏力量,似乎更加澎湃。
夏卿染有点迟疑的推开房门就看到了桌前正在抚弄琴弦的胤禩。胤禩没有回头边弹边说道,“爷不比那个白衣服柴火棍儿弹得差吧?”
“柴火棍儿?”夏卿染捂嘴笑道,“人家董先生很帅的。”
“有爷帅吗?”胤禩颇为不服气住了琴起身拉过夏卿染,“打今儿起,这琴和你,爷都承包了。”
夏卿染哈哈大笑,“鱼塘总裁,你的意思是我以后不能再去上琴课了?你作为保安不务正业跑来教琴真的合适吗?”
“琴课还是可以上的。”胤禩总裁发了话,“不过,加强课爷来给你上。染染,爷对你好吧?”
简直不能再好了。
……
有两位名师指点,夏卿染的琴艺可以说是突飞猛进。一个多月后,她便已经能在台上小露一手了。
这天夜晚,夏卿染罕见的穿起了一身大红拖地长裙。
那大红色的长裙拖地摇曳与夏卿染一头青丝互相映衬,再配上头上微微摆动的东珠步摇,所以毫不出意外的,当夏卿染出现在前厅时,厅内本正在喧哗的人群忽然就安静了下来。
那火一样的红色包裹着夏卿染玲珑有致的身子,只见她上台坐在琴桌前伸手挑动几根琴弦时旁边一个女子的声音传来,“近日花辞姑娘苦练琴艺,今日为助兴小试琴艺还望各位贵客多多包涵。”
话音刚落,厅内便想起了掌声,阁楼上一个男人磁性的声音传来,“不知花辞姑娘今日要奏个什么曲儿?”
夏卿染循着声音抬头微笑,“烟笼长安。”
夏卿染的目光微微搜索人群,很快便绽开了一抹笑容——
这歌儿,无关旁人,是我第一次唱于你听。
“帘卷细雨,付一阕别离。楼上依稀和旧曲,是你当时,弦上生《金缕》,牵我今时几思忆。竹伞微倾,遮半面涟漪。怕听取,他年词笔。可知别后,五弦疏云泥,江郎才已为谁尽?
仲夏正半,你留书落款。写「别矣,吾乡长安」,流音未挽只湿我罗衫。经年憔悴总相关,岁月不堪数,故人不知处。最是人间留不住,往事还如,青丝缠梳。无端把韶光负,三千红尘路,寥寥九州土。长安于我意何如?无关青云路,无关诗书。
无你处,无江湖。”
琴弦撩拨,摇指颤动音长悠远绵长配上清清绕绕没有太多修饰的声音,直到一曲终了时厅内的人们仿佛还沉浸在刚才的歌声中。
金夫人摇着美人扇连连咂嘴,啧啧啧,看看这些厅内男人的眼睛,恨不能摘下来放在花辞身上才好。
站在台下看着花辞,金夫人越发觉得自己当年真是慧眼识珠抱上了这么一颗摇钱树,董庭兰这个琴师的银子花的可真值!不过,可惜啊,那王员外盯着花辞不是一两日了。
夏卿染抬头环视厅内内心十分满意,这若是放在现代…她刚刚应该算是开了个小型的歌友会了吧?不知道乖乖有没有听傻了?
起身福身在一片安可声中离席。
“金夫人,我前日与你商议的事儿你考虑的怎么样了?”前厅喧闹,楼上雅座中一个低沉的男声响起。
“王老爷,你是知道的花辞卖艺不卖身。”金夫人端起茶盏,“若是她不同意,我也没办法。”
“呵呵。金夫人果然是生意人。”王元宝冷笑开口,“今日若是别的姑娘,只怕你早就应下来了。可你也要知道,我要的就是你这里的花魁。你开个价吧。”
作者有话要说: 乖乖没考验上,倒是把自己考验进去了。
☆、第五十六章 忘恩负义
“呦,王员外这话儿是怎么说的?”金夫人连忙赔笑,“花辞的性子不同于一般的姑娘,夫人我不敢给您打了包票啊。”
“开价吧。”这王元宝可谓是这软玉阁中的黄金VIP了,软玉阁中品级高一点的姑娘几乎都是将自己的处子之身卖给了他。只有这个花辞,油盐不进的拖了这么些年。
可越是得不到的,就越是觉得心痒难耐。
金夫人转着眼珠快速打着算盘,许久之后手中的茶盏盖子一落犹豫着开了口,“这花辞…是我培养多年的心头肉。现在又是她最鼎盛时期…若是没有一万两,我这么多年的心血…”
王元宝不紧不慢的端着茶盏吹了吹里面漂浮的茶叶,“牡丹花下恋尤物,宽衣入账解千愁。万两黄金买美人春宵一夜,值。”
黄金…金夫人眼前瞬间一亮。天知道她多想说:“我刚刚说的是银子,不是黄金!”
但是这话要是喊出来,那她金夫人这么些年在青楼圈儿就是彻底白混了。黄金…金夫人觉得自己真是要去酬神了。这男人在面对多年未得手的美人儿果然豁的出去。
“是是是,王员外您等着我的消息。”
第二日估摸着花辞起了身,金夫人便来到了后院。
“花辞啊。”金夫人看着明眸皓齿的花辞怎么看怎么满意,“妈妈平日里待你不薄吧?”
夏卿染心里警惕金夫人的笑脸,“妈妈待花辞恩重如山,怎会说这个话?”
“妈妈想问问你,你可有想委身的男人?”金夫人摸着手上的羊脂玉手镯仿似颇为花辞考虑一般,“你现在艳名在外,且名声越来越大…慕名而来的人是越来越多,你可有相中的?”
“花辞并无相中的。”
“昨日王员外又来找我了。”金夫人边说边看着夏卿染的表情,“你也是知道的,他是这城中数一数二的富商。他也算是捧你多年的场了…”
见夏卿染依旧不动声色,金夫人继续道,“你现在风头正盛,是给自己找个靠山的最佳时候。王员外昨日来找我说他愿意花一万两与你共度良宵。你可愿意?”
“花辞不愿意…”夏卿染心惊肉跳,不是卖艺不卖身吗?怎么玩儿上这一手了?“妈妈,花辞现在每日晚上登台献唱想必…不需多久便能为妈妈赚得一万两银子了吧。可不可以此事缓缓?”
“缓缓?”金夫人不敢逼得太紧,“你再好好想想吧,我不着急。”
送走了金夫人,夏卿染的心倏地一沉。
这金夫人是个多年的生意人,尤其在这青楼之中什么没见过?再是贞洁烈女送到这里,一粒逍遥丸便能让人屈服。她只怕是,等不了三个月之期就耗光了金夫人的耐心。
可是那个紧急制动,她还不想开启。思来想去,夏卿染决定先缓缓看看局势再说。
晚上,照例是花辞姑娘登台献艺。
可就在夏卿染唱完一首歌准备下台时无意中看到了二楼雅座内一个她十分熟悉的身影。可那个身影一闪而过,夏卿染甚至怀疑自己刚才花了眼。
再抬头定睛看时,夏卿染对上了雅座内王元宝的眼睛。
夏卿染心中一惊,连忙低头想退出前厅。可刚刚走到楼梯后就被人拉住了手腕。“花辞姑娘,金妈妈没有跟你说吗?”
夏卿染转动手腕挣脱了王元宝的手,“放开我。”
“怎么?万两黄金也打动不了花辞姑娘的心?”王元宝的面子挂不住了,“你喜欢什么?名人字画儿,还是古董瓷器?”
夏卿染连连摇头,“与银钱都无关。王员外,花辞受不起你的抬爱。”
“与银钱无关?”王元宝呵呵冷笑,“若是与银钱无关,花辞姑娘又怎么当了这软玉阁的头牌!?做了花魁就真把自己当天仙了?你不过是个卖唱的娼妓!”
出身清白的夏卿染脸涨得通红,“是啊,所以更加受不起王员外的万两黄金!”
“原来王员外也是难过美人儿关啊。”看着已经远去的夏卿染,王元宝身后响起了一个略带讨好的男声,“据小人所知,那花辞姑娘似乎没有看上去的那么清高,如何当得起王员外的万两黄金啊?”
王元宝惊讶回头,“你什么意思?”
“小人从突厥逃出造人追杀,逃至软玉阁。也算是天注定,正是逃入了那花辞姑娘的香闺。”楼梯后光线昏暗,那人缓缓抬头露出了脸,“小人躲在花辞姑娘的床帐后,看到了她与一男子私会。也许,那男子就是花辞姑娘的心上人也说不定…只不过,小人不敢确定那花辞姑娘是否还是完璧之身。”
这人并非旁人,而是那受得胤禩夏卿染救命之恩惠的安禄山。
“与花辞相好的男人是谁?”
“这…”安禄山略微迟疑,“房中太暗,小人并未看清那人面容。”
这安禄山自然不能全然说了实话。若是让王元宝得知他是那忘恩负义之人,只怕…在王府的日子也便到了头。
“唔…”王元宝心情大好,“去查。这下看她还怎么逃出我的手掌心。”
逃开王元宝的夏卿染几乎是一路小跑回到了房间,坐在桌前心神不宁的等着胤禩。
胤禩进门时看到心神不宁的夏卿染担忧上前,“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儿了?”
夏卿染摇摇头,“刚才王元宝来找我了。他说了点不好听的话,让我有点生气。”
胤禩是个男人,怎么会不知道那王元宝打的什么心思?“他说了什么?”
“其实,早上那个老鸨就来找过我。”夏卿染缓了缓神儿,“说是王元宝要买花辞的初夜。刚才他就是找我说这个。还有…”夏卿染微微蹙起眉头,“刚刚唱完歌,我好像看到了一个人影像是…”
“安禄山?”胤禩接着夏卿染的话说了出来,“我也看到了。没想到他真的跟王元宝搅合到一起去了。我曾经看过史书,这安禄山是通六国语言的人。而这王元宝的生意遍布大唐,他很可能是为王元宝做了议价的牙郎。不过,若是他二人只有做生意也与我们无关。”
胤禩心中的担忧盘旋不下,但是又怕吓到夏卿染,“没事儿,染染别担心。我在呢。”
没过几日,安禄山独自一人来到了软玉阁。
“兄台身手了得,安某佩服。”正在后院习武的胤禩听到身后的声音回头看到了安禄山。
抱拳之后回以问候,“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安兄可是发了什么财了?”
“哎,发什么财。安某不才,只通一些蛮夷方言帮人做那议价的牙郎而已。”安禄山上前靠近了胤禩,“当日兄台救命之恩,安某实不敢忘今日便是来报恩了。”
胤禩心中警惕脸上却丝毫未有显露,“举手之劳而已,兄台又何须挂怀?”
可那安禄山却径直上前拉着胤禩往外走,“兄弟在不远的醉仙楼订了酒席,走吧!”
酒过三巡,安禄山的言语间开始有了试探。
安禄山喝的满脸通红,舌头也开始打结,“兄弟你可知道,那花辞姑娘的初夜值多少银子?城中的王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