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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好身手,咱们服了。”
胤禩微微颔首微笑伸手拉起那个男子,“承让。”
至此,胤禩便正式成了这软玉阁中光荣的一名“保安”。
夏卿染看着经过一场打斗的胤禩身上冒出了泛着晶亮的汗,一身紧实的肌肉在汗水的印衬下更是显得男人魅力十足。
胤禩看向夏卿染对着她咧嘴一笑露出了雪白的牙齿,就是这么略带邪气的一笑,夏卿染心骤然加快脸上立马发烫。
胤禩笑起来真是该死的好看啊!
夏卿染身手摸摸脸颊,心里微微咒骂,“妹的,这厮真是祸害。一个笑容就差点让老娘软了大腿。”
可就在眨眼的功夫内,胤禩便已经被几个女人团团围住。听着那边娇媚的嬉笑声,夏卿染心里腾的生起怒火,拉着霓裳,“咱们走吧。”
回到房间,夏卿染赌气不已。
刚想说这次这个穿梭仪总算是没有让她再做什么奇怪的如花丫鬟、丧父穷亲戚,总算是可以翻过身来畅快喘气儿时居然给她这么一个晴天大霹雳。
大壮…为什么同样都是这样的乡土气息浓重的名字,命运却是如此不同?即便身为保安,胤禩身边依然不乏留着口水的各种怪阿姨青睐。
夏卿染心中不断叫骂,这破仪器弄了这么多女人围着他,真是气死她了!
“生气了?”胤禩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夏卿染一惊连忙回头看到了翻窗进来的胤禩。
“想起我来了?”夏卿染一开口整个屋子就飘满了醋味儿,“不找你那些莺莺燕燕了?”
作者有话要说: 额。。。你们猜对了吗?青楼里面当然是美女如云呀。。。(仰天长笑~~)
☆、第五十三章 花辞善歌
“啧啧啧。”胤禩咂摸着嘴儿抱住了夏卿染,“房中的醋坛子倒了么?好酸呐。”
“这几天你跑哪野去了?”夏卿染抬头看着好几天没见到的胤禩语气委屈,“一来就是莺莺燕燕的应付不完,我后悔了!”
“爷哪里应付那些莺莺燕燕了?”胤禩心里乐开花,“爷根本就没让她们碰到爷。这几天为了找你,我都快急死了,没想到你却成了这里的头牌姑娘。”
夏卿染听到他这么说,心里舒畅了点,“那你怎么找到的我?”
“穿越到这里之后,发现我的身份变成了农户的儿子。”胤禩坐了下来,“然后就有人过来告诉我说,城中的软玉阁在招护院,看我身强体壮可以去试试。爷想着,所谓美女如云模式…只怕这温香软玉如云的青楼是最是贴切了。”
胤禩说着顿了顿,“一想到这个我就更加着急,生怕你在这青楼中受了什么委屈。这几日连着赶路片刻都没有休息过。刚才在后院看到了你挤进人群中的笑脸心里的担忧这才放下。就是这么一心想着,还让人好生的委屈了一番。”
胤禩说完朝着夏卿染使了个委屈的小眼神儿。
这卖萌的小模样真是让夏卿染差点喷出鼻血。
夏卿染糯糯的软了语气,“这几天我也担心你呀…又在这个环境中,我连觉都睡不踏实…”
“他们没有把你怎么样吧?”胤禩的眼神中带着急切,“我听他们说了,头牌姑娘是不卖艺不卖身的。”
“没有没有,我这几天大姨妈正好来了…所以歇业。”夏卿染想起胤禩的现在的名字忍不住调侃他,“大壮,你现在是软玉阁一名光荣的保安。而我,可是这软玉阁中的头牌姑娘呢,你这样抱着我是不是不太好?”
大壮…胤禩这下总算能体会到夏卿染穿越成如花的感觉了。
胤禩咬牙,“这个穿梭仪居然给爷弄了个这么粗鄙的名字。”
夏卿染捂嘴笑开,“风水轮流转,也该我占一次上风了。”
胤禩抱着夏卿染的手收紧,“染染,这个青楼…毕竟是烟花之地,爷无法接受自己的女人出去卖唱卖跳。”
“都来了,怎么能这么早就走了嘛。”夏卿染抱着胤禩心情大好,“玩玩再走啊,这不是还有你在吗?不会有事的。若是发生了什么意外,咱们再走也来得及啊。”
“爷只要想到就觉得别扭。”胤禩忽然想起了什么,眼神中带着担忧,“染染,这青楼的头牌姑娘至少有一样技艺傍身…你…可有什么拿手的技艺?”
夏卿染耷拉着脑袋也是一脸的幽怨,“我有几斤几两重你还不知道嘛。幸好这几天我身子不舒服,连房门都不敢踏出生怕自己出了什么丑。不过,今晚我似乎是躲不过去了…”
夏卿染话音刚落就听到门口一个声音响起,“花辞姑娘,我来帮你梳妆。”
夏卿染一边捂住胤禩的嘴,一边冲着门口答着,“嗯,我这会有点不舒服,你过会再来吧。”
“是。”
“怎么办?”夏卿染蹙起秀眉原地打转,“这是要我出丑的节奏啊。乖乖,要是我露馅了你就带我走哈。”
胤禩也是替夏卿染捏了一把冷汗,忽然灵机一动,“染染,既然给了你这个身份…会不会也给你一个什么技能?”
一语惊醒梦中人,夏卿染连忙打开了仪器企图找找有没有什么特殊技能赋予她。可找了半天之后,她只找到四个字——
花辞,善歌。
夏卿染瞪大了眼睛看着这四个字,刚想骂街时又看到了一行小字——
想唱就唱,唱的响亮。夏卿染你可以的,你是最棒的。加油。
胤禩看着夏卿染脸上的表情变换凑过头来看到了那行小字,笑的满脸通红,“这是…宁菡写的?”
“这么坑爹的话,不是她还能有谁!?”夏卿染整个人都不好了,“等我再回去,我一定要宰了她!”
“爷先出去了,一会那个小丫头该过来了。”胤禩笑的根本停不下来,“还有,你可不许穿的太露!”
夏卿染实在无语连连挥手,“知道了,你快些走。”
夜幕降临,街上行人渐少。
可对于这软玉阁来说,才是真正的开始。三层的阁楼前点燃了大红灯笼,映着月色照亮了这条长安城中最有名气的烟花街。
与别的青楼在门口拉客不同,软玉阁的姑娘从不需要衣着暴露的站在门外招揽客人。她们只需打开阁楼上的窗户临窗而立,哪怕只是摇着美人团扇看风景便会有无数的贵胄趋之若鹜。
“金夫人,今晚可是花辞姑娘献唱?”来人正是这长安城中的四大富商之一的王元宝。
“是呢!”软玉阁的妈妈金琇一脸笑意上前用拿着丝帕的手拍了拍那男人的胸口,“前些日子花辞姑娘身子不适,这不刚好点就来了。她呀,惦记您呢!”
王元宝被金夫人哄得心花怒放,捏了捏金夫人的小手,“这张嘴儿可真是会哄人,雅座儿留着呢吧?”
“留着呢,君山银针都给您泡上了。楼上请吧。”
王元宝的雅座视野极好,落座之后视线正对着软玉阁中的中央舞台。
而此刻在房中的夏卿染真是坐立难安。
花辞,善歌。
夏卿染真是想问问苍天和大地,她虽然唱歌不错可却不会这唐朝的歌儿啊。谁知道这唐朝人好听哪一口儿啊喂!
“花辞姑娘,准备好吗?妈妈催了。”
“好了好了,就来。”
夏卿染决定豁出去了,反正她顶着的是花辞的艳名儿。即便是砸了摊子也不怕,大不了一走了之就是了。
这么想着,顿时觉得浑身轻松。拉开房门大踏步的来到前厅。
夏卿染一出现在前院大厅,就扣住了站在楼下花楼门口胤禩的眼睛。
只见夏卿染一袭白色拖地烟笼梅花齐胸百水裙,外罩淡粉色纱罗衫白如玉的肌肤在烛火闪动下若隐若现,裙摆随着走动微微摆动,带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胤禩看着夏卿染再看看花楼内各色男人的眼睛,心中愤然。让她不要穿那么露,看爷晚上怎么教训她!
原本心中忐忑的夏卿染感受到了胤禩的目光,穿过人群时的对视让夏卿染瞬间安下了心。似乎从认识他开始,就没有为他展示过自己的美好的一面。
夏卿染决定放开了为胤禩唱一曲。
“花辞姑娘,今晚唱什么?”
夏卿染尽力在脑海中搜索古风的曲子,“子衿。”
指尖挑拨,流水一般的琴声立刻在花楼中跳动。夏卿染微微闭眼聆听音乐,再睁开时看到了花楼上空悬挂的丝缎,烛火透过丝绸闪烁着幽然暧昧的光。
夏卿染忽然脑中灵感乍现,起了身子围着舞台踩着小碎步走动起来。
凭着以前在学校的舞蹈演出中舞步的记忆,夏卿染几个碎步之后踏着音乐的点忽然甩出了手中的长绸,绸缎坠感十足抛到空中展开缓缓落下,就在落下的这个空当夏卿染起身腾空跳出了一个一字马接住长绸连着转甩动长绸转了两圈,唱了子衿的歌词: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
青青子佩,悠悠我思。
纵我不往,子宁不来?
挑兮达兮,在城阙兮。
一日不见,如三月兮。
夏卿染一边和着琴音唱着词,一边将手中的绸缎抛出像是变魔术一般展开了一把羽毛扇。那扇子上的毛采用青鸡尾巴上最长的几根制成,颜色十分艳丽。展开抖动时,那扇子上的毛似乎美人儿的睫毛一般微微颤抖,惹人爱恋。
夏卿染一边唱一边将扇子展开挡住了半边脸,再缓缓挪开。
美目盼兮,巧笑倩兮。
长睫流转,轻启朱唇——
挑兮达兮,在城阙兮。一日不见,如三月兮。
夏卿染唱这两句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站在远处的胤禩。一颦一笑间,尽显恋爱中小女儿的娇羞。长纱飘动,音符凝止,一曲终了时整个花楼中都沉浸在花辞姑娘略带含羞的顾盼生姿中。
一曲唱完,夏卿染心中松了一口气。
应该是…没有给这个花辞丢太多人的。
俯身谢幕时听到了花楼内忽然响起的掌声,叫好声。夏卿染听着这叫好声,心里忽然很得意。看来,这学校的文艺演出没白参加。
这时,夏卿染看到了胤禩似火一般的目光。脸上一红,低下了头。
这时楼中的安可声不断,夏卿染忽然回过神来。可不能在唱了…再唱肯定是要露馅了。
正在夏卿染焦急怎么办时,金夫人来救场了。
“今日花辞姑娘累了,若是各位客观喜欢明日再来吧。”
金夫人对花辞简直不能再满意了。她实在没想到花辞只是休息了几日,居然给了她这么大一个惊喜。如此美妙的歌舞,当然不能一次性让这些人看过瘾了。
夏卿染长呼一口气,连忙再次福身行礼之后在满楼的安可声中来到后院。
夜色中的后花园与白日完全不同,花园的树上到处挂着红灯笼,照着一池黑水倒还真是别有风韵。这时,夏卿染听到了院中房内传来羞人的娇吟声。
那此涨彼落的一声声娇吟声中还带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声,时不时的还会听到令人脸红心跳的闺中脏话。
这是夏卿染第一次这么明目张胆的“听房”,正捂嘴偷笑时被人从身后猛然打横抱起,随即熟悉的温度传来,带着戏谑的声音响起,“听什么呢?”
作者有话要说: 染染终于正经了一次。。。
明天将有一个非常着名的人物出场~~可爱的天使们,你们都还在吗?你都去哪里了?
☆、第五十四章 不速之客
“你听不到吗?”夏卿染生怕让人看到连忙挣扎着跳下了胤禩的怀抱偷笑,“还有啊,你这样抱着我让人瞧见了可是大事儿。”
“大事儿?”胤禩挑眉,“刚才还含情脉脉的以歌声传情给爷,转眼就不让抱了?放心吧,他们都在前面。”
夏卿染一下子闹个大红脸,“谁唱情歌给你了。”
“染染,我以前从不知道你的歌舞竟然这样的好。”胤禩回想起今晚的夏卿染眼中泛着情迷时的桃花,“真的太美了。只可惜,并不是我一人欣赏到。”
“哪里有多好了,我只是小时候参加过几次学校的文艺汇演跟着同学跳过舞有一点舞蹈功底又记住了几个舞蹈动作而已。”夏卿染说着声音放低,“我只是想到从认识你开始,就没有为你展示过什么美好的一面…所以今天就借这个机会咯。”
两人说笑着来到夏卿染的房间,刚要推门时胤禩发觉屋内并未燃蜡一把拉住了夏卿染藏于自己身后轻轻推开了门。
屋内一片漆黑,胤禩屏息轻轻挪动脚步进了屋子。竖起耳朵聆听,胤禩听到了屋内角落内微微的喘息声。
借着外面皎白月光,胤禩运起内力起身跃起踩过屋内的桌子翻身来到床帐后侧抓住了那人的衣领扣住了手腕。
夏卿染听到屋内一阵踢腾之后连忙点燃了蜡烛看到被胤禩扭着手腕表情扭曲的男人。
“你为何藏匿于此?”胤禩只要想到这屋中还有一个男人,就心惊胆战。
那人的脸色极度苍白,声音中带着中气不足的颤抖,“小人无意冒犯…只是被仇家追杀躲避至此,还求姑娘收留。”
夏卿染这时忽然看到那人的裤子一片暗红,“乖乖,他在流血!”
胤禩低头一看,那月牙白色的裤子上满是尘土和血迹。血不断流出与那尘土混为一体变成暗黑色的血渍。
胤禩猛然松开了扣着那人手腕,只见那男子一头栽向地面昏迷不醒。
伸手触向那男子的额头,胤禩微微蹙眉,“他发烧了,应该是伤口引起的感染。”又剪开了那男子的裤腿发现了一个很深的伤口,“这伤口应该是被人用利器所刺,什么人下手这么狠?”
夏卿染一见到血就觉得头皮发麻,连忙拿出背包中的救急药品,“这是消炎药,快给他吃下去吧。”
胤禩知道夏卿染怕血,又加上需要剪开那男子的裤子不方便,“染染,你先到桌边等我。”
“乖乖,他看着不像是多坏的人。救救他吧。”夏卿染看着那人年约二十六七岁的样子,身材魁梧圆润,圆头圆脑甚是憨厚动了恻隐之心。
胤禩笑笑,“好,我尽力。”
撕开了那男人的裤子,清理了伤口找来了止血的药敷上再缠上绷带换上了干净的衣裤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还好没有伤到要害,只是这一刀扎的颇深…且需养一阵子。”胤禩净了手来到桌前端起了茶盏,“只是他是个男子,这如何使得?”
夏卿染看了看床上躺着的男子叹气,“总不能把他轰出去吧。先让他养着吧,你在我身边我就不怕…”
夏卿染话还未说完,就看到胤禩忽然起身一把揽住夏卿染的腰身转到了柱子的纱帘后。
“乖乖,怎么了?”夏卿染被他这样猛然的动作吓得屏住了呼吸。
胤禩微微摇头指了指窗外迅速晃动的人影,用食指竖在了嘴唇上。
夏卿染忽然紧张起来不自主的双手紧紧抱住了胤禩的腰身把头埋在了他怀中大气也不敢出。这时门外响起了金夫人的声音,“花辞啊,你休息了么?”
夏卿染咽了咽口水,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解开了身上衣衫的带子打开房门一副慵懒的样子,“妈妈,这么晚了出了什么事儿?”
金夫人伸着脖子看了看屋内,“你有没有看到一个男人?”
“男人?”夏卿染紧了紧衣衫,“没有。妈妈你可别吓我…”
金夫人看着夏卿染的表情不像是说谎,又看了看屋内连连安抚道,“没看到就算了。别怕,还没人敢在我金夫人的地盘上撒野。你可是我这软玉阁中的头牌,可不能有闪失。”
“放心吧,我能有什么事儿?”夏卿染笑开,“我把房门关好,妈妈快去休息吧。”
金夫人这会儿算是放下了心,“嗯,那我走了。”
看着金夫人远去,夏卿染才算是松了一口气关上了房门。摸黑来到柱后,“乖乖,明日早上怜枝来给我梳头看到他怎么办?”
胤禩看向床边叹气,“他这个样子…不知道明日能不能醒来。你明日能拖就拖吧,等他醒来爷给他带到别的地方去。今晚,就只能委屈你睡软榻了。”
夏卿染拖着胤禩往软榻处走,“那你陪我…”
清晨,胤禩听到了床那边发出的动静醒了过来。
“你醒了?”胤禩走到床边发现那个男子醒了过来,伸手摸了摸额头又掀开锦被看了看伤口,“伤口已经在愈合了,烧也退了。再休养几天就好了。”
那男子脸色依旧苍白只是经过一夜的休整已经开始有了血色,听了胤禩的话意欲起身,“多谢兄台搭救,此恩日后一定相报!”
夏卿染迷迷糊糊听到了那边的动静醒过来起了身,隔着屏风问胤禩,“他好了吗?”
“烧退了,只是流血过多还需要调养。”
夏卿染理了理衣衫走过屏风看着床上的男子微笑,“看脸色是比昨晚要好些了。”
那男子看着夏卿染,眼睛微微一亮,“多谢花辞姑娘搭救,安某感激不尽。”
“无须客气。”夏卿染忽然反应过来,“你怎么知道我是花辞?”
那男子指了指屋子,又上下打量了一下夏卿染,“软玉阁中如此奢华的房间必是给头牌姑娘住的,又见姑娘花容月貌…在下便知姑娘便是那长安城中花名最盛的花辞姑娘了。”
夏卿染和胤禩对视一眼,眼前这男子虽然身负伤病却耳聪目明,观察入微。胤禩忽然心思一动,“兄台果然心思细腻非常人可比,不知兄台大名?”
“不敢不敢,小弟贱名轧荦山。”
轧荦山…胤禩心里一惊,果然…
那男子生怕胤禩和夏卿染没有听懂他的胡名,又补充了一句,“小弟还有一个汉名,姓安,名禄山。”
夏卿染听到这个名字猛然抬头,“安禄山!?”
“姑娘怎么了?”安禄山有点奇怪夏卿染的反应,解释着,“禄山自小跟随母亲长在突厥,后母亲改嫁安波至。开元初年,禄山逃出突厥却又被人抓回。这次与哥哥安思顺再次逃离,途中遭后父派出的人马追杀…缠斗中中了他们一剑逃到此地才算是躲过了他们的追杀。”
安禄山说着要下床叩拜,“你二人的救命之恩,禄山无以为报。若他日功成名就,必当结草衔环以报救命之恩。”
“禄山兄不必放在心上。”胤禩话中有话,“我看禄山兄天庭饱满、地阁方圆。眉目之间的印堂发亮,将来乃是福厚之人。”
胤禩脸上不动声色,心中却在不断盘算怎么将这巧辞令色又好女色的安禄山尽快送出染染的房间。
安禄山听着胤禩的话,也在不断打量眼前的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