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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红袖下午采访何振东时,心里着实躁动了一番,之所以选择下午,就是因为下午离夜色最近。何振东在办公室见到苏红袖时,显得神采飞扬,像是盼望许久的重逢,这让苏红袖更增添了取胜的信心。
采访是在调侃中开始的,话题虽然是聊东州的经济适用住房,却异常轻松,仿佛谁的心思也没在话题上,话题只是一个由头,两个多小时的采访,两个人都觉得意犹未尽。
刚好夕阳的余辉透过窗户射进来,照在苏红袖灿烂的脸上,宛如万顷荷塘上惟一盛开的一朵荷花,衬托着高谈阔论的何振东,让何振东觉得这朵荷花天生就是为自己开的,为此,他宁愿如污泥而被染。
当然染的不是污泥,而是夜色,何振东推掉所有的应酬,让赖东在东州宾馆安排了一桌丰盛的晚宴,浮光掠影的夜色就这样从饭局开始了。
赖东很了解老板的心思,秘书有时候就是拉皮条的,他打开卡拉OK,请老板引吭高歌。何振东很喜欢唱歌,深厚的男中音很有磁性,一曲《一帘幽梦》让在场的人都兴奋起来。
苏红袖不甘示弱,唱的却是《枉凝眉》:
一个是阆苑仙葩,一个是美玉无瑕。若说没奇缘,今生偏又遇着他;若说有奇缘,如何心事终虚化?一个枉自嗟呀,一个空劳牵挂。一个是水中月,一个是镜中花。想眼中能有多少泪珠儿,怎奈得秋流到冬,春流到夏!
苏红袖的歌声甜美传神,玉磬一般的音质,让何振东听出空劳牵挂的哀愁;铜铃一样的嗓子,让何振东感受到千娇百媚的秋波。
苏红袖的歌声感染了同来的同事,大家纷纷一展歌喉,苏红袖借机请何振东跳舞,两个人第一次亲密接触都有一种过电般的新奇,于是一曲接一曲地跳,直跳得苏红袖贴在何振东的耳畔娇滴滴地说了一句:“到我家里喝杯茶好吗?”
何振东抑制不住兴奋,情不自禁地点了点头,晚宴在赖东一曲《让世界充满爱》中结束了。何振东打发走赖东和司机,为拖延时间去了洗手间。
苏红袖的同事分别开车走了,苏红袖按了一声喇叭,何振东从洗手间里出来钻进了苏红袖的红色本田车。香车美女,何振东好不畅快。苏红袖一踩油门,红色本田驶出东州宾馆,上了解放大街,直奔水岸花都驶去。
“何市长,你知道什么是极品女人吗?”苏红袖一边开车一边挑逗着问。
“红袖,是男人都喜欢极品。”何振东毫不掩饰地说。
“别急,一会儿我让你尝尝什么是极品……”
“真的?”
“想什么呢,极品龙井!”
何振东哈哈大笑。
自从女人情窦初开之后,心中就有了一个有关王子的爱情梦想,爱情和别墅都是一种梦想,伟大的爱情,需要伟大的别墅。因为在别墅里很多爱情会碰撞出激烈的火花,别墅或高雅或婉约,都可以写出一篇篇爱情之歌,让人回味无穷。水岸花都就是爱情之花盛开的地方。
眼前的西班牙风格的三层别墅就是白志刚送给苏红袖的,精致而奢靡,绚丽而忧郁,亲切而惝恍。何振东绅士般地下了车,望着白雪公主般的苏红袖心头涌出无限柔情。
两个人几乎是手挽着手走进别墅的,当客厅里的水晶吊灯绽放光芒的时候,何振东惊呆了,客厅中央墙壁上一张精致的大相框内,挂的竟是自己的照片,看上去庄重、绅士,带着成功男人傲岸的微笑,显得潇洒深思,甚至还有几分英俊,这样一张照片连何振东自己都没有,他不禁感动了。
“红袖,这是怎么回事?”何振东似懂非懂地问。
“何市长,有的人崇拜周杰伦,有的人崇拜贝克汉姆,我崇拜照片里的人,挂自己的偶像不行吗?”苏红袖狐媚地说。
“红袖,真没想到你对我这么好!”何振东一把拉过苏红袖的纤纤玉手,感动地说。
“其实,你藏在人家的心里已经很久了。”苏红袖娇羞地嘟囔着说。
“袖儿,其实你在我心里也藏了很久了。”何振东深情地说。
“真的?”
“嗯!”何振东重重地点点头。
“东哥……”
苏红袖软软地扑在何振东的怀里,怀里的女人柔柔的,嫩嫩的,何振东一阵心慌意乱,他紧紧地抱住苏红袖仿佛是在梦中。
“东哥,你先坐,我给你沏极品龙井!”苏红袖温温婉婉地说,袅袅娜娜地忙起来。
茶沏好后,两个人小酌,苏红袖咯咯笑着说:“东哥,有一个笑话想听吗?”
“什么笑话?看你的样子就很好笑。”何振东小呷了一口龙井说。
“有一个年轻人在医院,看到女护士穿紧身迷你裙十分妖媚动人,年轻人就说:你若把裙子拉高些,我就给你一百元。女护士将裙子拉高了一寸,并得到一百元。年轻人又说:你再把裙子拉高些,我再给你一百元,如此重复了三四次,最后,女护士娇声地说:先生,这样太麻烦了,干脆你给我五百元我让你看女人生孩子的地方。年轻人欣然同意,急忙给女护士五百元。于是她走到门外,指着对面说:那就是啦!只见一个大招牌,写着三个字:妇产科。”
苏红袖讲完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千娇百媚,花枝乱颤,兰香涌动,何振东被容貌如花、肌肤如雪、香气如兰的苏红袖撩拨得魄荡神驰,激情澎湃,如醉如痴,他猛然抱起白嫩嫩的苏红袖,“袖儿,我也想看看女人生孩子的地方!”
“东哥,你好坏!”苏红袖搂着何振东的脖子娇羞地一笑,仅这一笑,何振东觉得百媚惑心,再也把持不住,他抱着苏红袖迫不及待地走进卧室,卧室更是让何振东吃惊不小,因为卧室内有一张自己的照片被放大到了半堵墙那么大。
“东哥,人家每天躺在床上,也要看到你。”苏红袖魅惑地说。
“从今以后,你可以天天搂着我,好不好?”何振东淫邪地说。
“不嘛,你是有家室的人,我可不想破坏你的家庭。”苏红袖含情脉脉地瞟了何振东一眼说。
“有家室怎么了?只要我们两厢情愿,谁能阻拦?”何振东目光如火,说话如同发誓。
“东哥,我不是在做梦吧!”苏红袖目光迷离地说。
“小傻瓜,是不是梦你马上就知道了。”何振东一边喃喃地说,一边用手摩挲着伸到苏红袖的怀里。”
“你坏!”
苏红袖嘟囔着,把香唇贴上去,脸红得像熟透的樱桃,何振东内心涌起一阵狂喜,两只眼睛就像是燃着黑色火焰的精灵,他胡乱地脱掉苏红袖的衣服,又迫不及待地脱掉自己的衣服,两个赤条条的躯体仿佛从躯壳里刚刚被拯救出来。
“抱紧我,东哥,抱紧我!”苏红袖喃喃呓语,仿佛灵魂已经被爱欲洗得晶莹剔透。
何振东双手像捧花一样抱着苏红袖。
“宝贝儿!”何振东喃喃道。
“你爱我吗?东哥!”苏红袖迷离地呢喃道。
许久,许久,何振东从苏红袖温软的身体上翻下来,慵懒地躺在床上,苏红袖不依不饶地爬到何振东的身上,起身处床单上有一点殷红,何振东顿时愕然了。
“红袖,难道你还是……”
“为什么不是?”苏红袖泪花闪烁地问。
“不是说你和贾朝轩……”
苏红袖一骨碌从何振东身上滚下来,背对着何振东半天不能转过身子来。
“怎么了?红袖?”何振东用手去扳苏红袖的香肩,香肩却微微耸动起来。
“你是不是以为我是个荒唐随便的女人,是贾朝轩的二奶,算我看错人了,我以为我崇拜的是一个真正的男子汉,没想到,你还认为我和贾朝轩好过,是不是还以为我和无数男人风流过?”
“袖儿,你误会我了,是我不好,是我不好,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
“那为什么相信那些谣言?见我把最珍贵的东西给了你,竟慌了不是?一副没想到的样子,是不是?”
“不是,不是,反正你是我的心肝宝贝,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我要宠着你,爱着你,保护着你!”
何振东说着把厚厚的嘴唇贴住苏红袖的樱唇,疯狂地吸吮起来……
26。神秘短信
徐美静在市人民医院妇产科当主任,本来白昌星想让她在家里当阔太太,相夫教子,但是徐美静过不惯养尊处优的日子。
由于徐美静的工作性质,每天都要为一些失身的女孩子做人流,通过对这些女孩的了解,徐美静对男人有了更深刻的认识,最近她老是接到一个神秘的短信,内容是:“你的老公包二奶了,女的名字叫衣娜。”
这个短信显示的手机号码,徐美静根本不熟悉,她曾经回拨过多次,但每次回拨都关机,徐美静相信这个短信告诉她的情况一定是真的,但是发短信的人是谁?什么企图?徐美静心烦意乱。
为了缓解情绪,徐美静去了一家名叫圣女的美容院做美容,这家美容院的女老板程媛媛原先也是市人民医院妇产科的医生,是徐美静的同事,也是好朋友。做完美容,两个好朋友闲聊时,徐美静竟听到一件离奇的事,让她听罢哭笑不得。
晚上回家,徐美静疲惫地坐在沙发上,保姆给她倒了一杯苏打水,刚喝一口,手提包里的手机短信又响了,她习惯性地拿出手机看短信,还是那个陌生的号码发来的:“你的老公正在与情人共进晚餐,情人的名字叫衣娜。”
徐美静又回拨了陌生手机号,还是关机,为了验证短信的真实性,她给白昌星打了手机。其实徐美静是个大气从容的女人,她知道丈夫事业做得很大,工作忙得很,除了关心丈夫的身体和生活以外,她从不疑神疑鬼惹丈夫的烦。
可是最近这个神秘的短信搅乱了徐美静从容的心态,她开始担心自己的家庭万一被哪个小狐狸精搞散了,后果不堪设想。出于女人保护自己和捍卫家庭的本能,徐美静曾经开车秘密跟踪过白昌星,并未发现什么异样的情况。但是,这个神秘的短信每天都发,搞得她神经紧张,徐美静觉得应该跟丈夫谈谈了,或许能起到敲山震虎的作用。
白昌星上午就约好和衣娜一起吃晚饭,可是到了快下班时心情一下子乱了起来,因为他下午一连接到三个神秘短信。
下午两点钟和老关去市规划委办事时,车刚停到市规划委门前,白昌星接到一个短信:“晚上在衣娜怀里睡得好吗?悠着点,别累坏了!”这个短信搞得白昌星莫名其妙,一头雾水。
从市规划委办完事出来已经是下午三点钟了,白昌星上了老关的车,他自从做房地产生意以来,第一次感到资金紧张得喘不过气来,原因很简单,森豪集团的资金都流向了骑士基金。白昌星野心很大,他要把未来的骑士大饭店建成黑水地区的地王,他很珍惜自己能有幸成为美国斯坦利财团旗下骑士基金的合作者。
为了保证骑士大饭店的纯正美资背景,森豪集团除了白昌星、白志刚、罗依倩、毛小毛以外,没有任何人知道暗中操作骑士大饭店的是白昌星和白志刚。
自从胭脂屯动迁拆迁工作开展以来,白昌星每天都让老关拉自己到胭脂屯转一圈,看看动迁拆迁进度。当老关把车开进胭脂屯古井胡同时,白昌星又接到一个神秘短信,这个短信让白昌星坐立不安,因为这涉及到了森豪的商业秘密:“又去胭脂屯了,现在缺资金的不是骑士大饭店,而是森豪国际中心。”
白昌星迅速地回拨了手机号,对方关机。白昌星的心情一下子乱了起来,他摆了摆手,让老关开车回公司。车刚停到森豪大厦门前,白昌星又接到一个短信:“怎么回公司了,不去见衣娜了?”
白昌星预感到有人在跟踪自己,不然怎么会对自己的情况这么了解,就像有一双无形的眼睛时时刻刻在监视自己,白昌星感到问题有些严重。他在车里给衣娜打了手机,告诉她晚上有事,让她自己吃饭。衣娜告诉白昌星,有一匹枣红马怀孕了,已经到了预产期,这几天就要生了,枣红马的情绪很不稳定,怕是要难产,既然晚上不一起吃饭了,就不回阿凯迪亚庄园了,她要陪着枣红马生小马驹。
白昌星笑了笑,嘱咐衣娜注意安全,然后下了车,心烦意乱地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就在这个时候,接到妻子的电话,问他回不回家吃饭,白昌星毫不犹豫地说:“回!”
白昌星答应回家吃饭,说明神秘短信的信息不真实,徐美静心情平静了许多。
白昌星回到家时,饭菜已经摆好了,白昌星和徐美静有两个孩子,老大是女儿,读初三了,老二是儿子,刚上小学,两口子因为忙,把两个孩子都送到了贵族学校,孩子们一周回来一次,所以家里只有周末时最热闹。如果白昌星不回家吃饭,徐美静只好和保姆一起吃。
白昌星洗了洗手,然后坐在饭桌前。徐美静听说老公回家吃饭很高兴,让保姆特意做了白昌星最爱吃的参芪炖甲鱼。看到一桌子美味,再看看贤惠的妻子,白昌星心情好了许多。
“老公,你最近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太累了?”徐美静关切地问。
“最近公司资金有些紧张,森豪国际中心就要开工了,确实挺累的。”白昌星惆怅地说。
“多吃点裙边补一补!”徐美静一边给老公夹甲鱼裙边一边说。
“美静,你好像也很疲乏,是不是又做手术了?”白昌星怜爱地问。
“每天的人流一桶一桶地拎,现在的年轻人不知道为什么这么随便。今天我们科的丹丹找我诉苦,说她发现老公有外遇了,问我该怎么办。我劝了半天也没有什么好办法。老公,你见多识广,你给出出主意,丹丹该怎么办?”徐美静婉转地说出了心事。
“你告诉丹丹,把户口本、结婚证、房产证、存折都藏起来。然后想办法切断她老公的一切经济来源,最后告诉她老公,我看你拿什么来养那个狐狸精,也别和老公离婚,靠死他!”白昌星开玩笑地说。
“去你的,人家跟你说正经的呢!昌星,现在当官的只要是腐败了,保证牵出一些女人,当官的有党纪国法管着还管不住,你们这些做生意的,靠什么自律呢?”徐美静旁敲侧击地问。
“靠自律哪行,得靠制度来管,比如像香港那样成立廉政公署,对于我来说,你就相当于我们家的廉政公署。”白昌星夹到嘴里一块裙边一边嚼一边说。
“生意上的事我从来不过问,你有绝对的权力,俗话说,绝对的权力产生绝对的腐败,我这个廉政公署一没权,二没钱,怎么监督你呀?”徐美静一本正经地说。
“瞧你说的,怎么对自己这么没有信心呀?你是我两个孩子的母亲,我的结发妻子,这权力还小吗?”白昌星逗趣地说。
“昌星,我是不是老了,好像更年期提前来临了,你也认为女人漂亮很重要吗?”徐美静哀怨地问。
“酒吧、歌厅、洗浴中心,有那么多漂亮的女人,我看到的是一张张像屁股一样的脸蛋,当然是漂亮的屁股,但没有内容。罗丹雕塑的那个满脸皱纹的老妓女,有一张丑陋的脸,但有内容。美静,我以为真正的美是高贵的。”白昌星颇有见地地说。
“我今天去圣女做美容,程媛媛告诉我前一段时间苏红袖也去了圣女,但不是做美容,昌星,你猜猜她做啥去了?”徐美静神秘兮兮地说。
“该不是做隆胸去了吧?现在漂亮女人流行做这个。”白昌星滋溜喝了一口汤说。
“说出来你都不信,处女膜修复术。”
“是不是呀!”
白昌星一脸惊讶地说。
“她和贾朝轩的事,东州人都知道,怎么突然想当处女了?”徐美静不解地问。
“八成是要勾引谁去吧。”白昌星搪塞地说。
“我看志刚好像跟红袖打得火热,你应该提醒一下志刚,别伤了依倩的心,依倩那么优秀,他应该懂得珍惜呀!”徐美静晶亮的眸子凝视着丈夫说。
“在日本摔打了两年,志刚已经不是从前的毛头小子了,现在是森豪集团的总经理,日本留学的硕士,办事比依倩成熟多了,再说,当年他和范真真那事教训还不深刻呀,现在那个范真真还没忘旧怨,仗着与何振东有不正当男女关系,处处与森豪集团作对,我想志刚一定会吃一堑长一智的。”
白昌星之所以极力为兄弟开脱,是因为他深知志刚与苏红袖打得火热完全是为了对付范真真。白昌星在市政府办公厅工作多年,深知弄权之道,他早就看出何振东是个情种,定是个沉湎女色之徒,才想出了这美人计以毒攻毒。想不到苏红袖还真配合,竟然连处女膜都修复了。
饭吃完了,保姆给两个人上了茶和水果,白昌星一边喝茶一边好奇地问:“美静,苏红袖去美容院修复处女膜就不怕人家认出来?”
“苏红袖鬼得很,不仅化了浓妆,戴着墨镜,而且登记的名字地址都是假的。再说,程媛媛开美容院无非是为了挣钱,给谁做都是做,即使认出来,也不会点破的,凡是到我们医院做这种手术的,都要求一医一护,保护个人隐私,是职业道德。”徐美静咬了一口西瓜说。
“保护隐私还胡乱给人家往外说。”白昌星嗔道。
“跟你说怕什么,又没跟外人说。”徐美静狡辩道。
“我是说程媛媛不讲职业道德,胡乱往外说。”
“也就是我,换了别人她肯定不会说的。”
“是不是呀?”
白昌星端起茶杯,一边往客厅里走一边说,嘴里还情不自禁地嘟囔着李白的诗:“风动荷叶水殿香,姑苏台上见吴王;西施醉舞娇无力,笑倚东窗白玉床。”
徐美静望着丈夫的背影,几次想说神秘短信的事,都打消了这个念头,她实在是鼓不起勇气,因为她太爱自己的丈夫了,太爱自己的孩子,太爱这个家了……
27。权利
胭脂屯动迁拆迁工作全面铺开了,按照与美国骑士基金签订的合同,市政府必须在入冬前全部动迁拆迁完毕。十八个动迁拆迁安置服务组入住胭脂屯十八条胡同,其他十七个服务组工作顺利,只有古井服务组遇到了东州动迁拆迁史上前所未有的阻力。
古井胡同与胭脂屯其它胡同棚户房屋有所不同,这条胡同的老房子都是民国时期有钱人修建的,虽然大部分年久失修,但是透过斑驳的墙体,残缺的院落,青砖石板,仍然能看出往日深宅大院的影子。最显眼的当属柳文龙家刚刚装修一新的小青楼。
这条胡同的其他人家都同意动迁,只是要的价钱比较高,柳文龙和许天凤则不是,他们压根儿就不想搬迁,誓死捍卫祖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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