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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杀-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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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师父都五十左右,那师伯祖快一百了吧。叙叙汗颜,但愿老人家耳聪目明,否则她满身是嘴也说不清了。
  “你先起来。”莫念生硬吩咐一声。
  “是是。”
  这时一阵清爽的风刮过,所有人的目光都一致转向门口。只见一名十八岁左右的阳光美少年阔步走来。叙叙眼眸撑大,这古代的美男感情都让她遇上了。
  身高大约1米84,体重70公斤上下,清瘦结实,骨骼修匀,肌肤是浅浅的小麦色,一双黑眸跟戴了美瞳隐形眼镜般盈亮乌黑,不是很明显的双眼皮,但格外秀美,如桃花般滋润的两片唇诱人想要一亲芳泽。
  “武当第一美男啊!他若是我的师兄该多好。”咽了口口水,叙叙一不留神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嘘,别乱讲,他就是我们武当的师伯祖,辈分最高,连掌门重月真人都得喊他师兄。”
  什么?“咳咳——”叙叙呛得满脸通红,莫非此人就是传说中的天山童姥,否则怎会这般驻颜有术?!
  连小元对叙叙的惊讶早有所料,得意的插话,“师伯祖今年刚满十八岁。”
  这个世界有太多东西是不能按逻辑出牌的,叙叙彻底无语。
  “莫念见过小师伯。”
  只见那一把年纪的老头子弯腰九十度恭恭敬敬对着美少年作揖。
  宗卿朔客气上前,双手扶持莫念,眸光转而又瞥向目瞪口呆的叙叙,“达雨,这个就是你们捡来的?”
  “回师伯祖,是我们在毒兽林悬崖边捡的。他从上面跌下,达雨便伸手接了,万幸发现他携带了地图与熏香,也因此我们三个才得以活着走出毒兽林。”
  “哦,那你是七砚辽的人咯?”宗卿朔大步靠近叙叙,眸光闪烁奇异的色彩,看得叙叙浑身发毛。
  后退一步,她堆满笑脸,“误会误会,我叫方叙叙,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
  于是叙叙口沫横飞将来龙去脉讲了一遍,其中稍作夸张改动。比如她无亲无故,丧失记忆,被七砚辽强掳回花海归琼奴役,更被毒霄性【和谐】骚扰。
  说了半晌,宗卿朔只是微微挑了挑眉,道:“你确定自己叫方叙叙?”
  吓,这还有假?叙叙拍拍胸脯,保证,“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小的的确叫方叙叙。”
  莫念眼神讶异瞥向小师伯,难不成小师伯认识这个小子?
  叙叙刚想进一步辩解,冷不防一只大手贴在了她额上,宗卿朔眸光闪烁,沉吟半晌,“没有发烧呀!为什么你这么肯定自己叫方叙叙?”
  丫,我叫方叙叙还用肯定么,这是什么逻辑?老娘穿越时没带身份证,眼下还真不好证明。叙叙被难住了。
  ……
  积蓄多日的力量正一点一点爆发,嘎嘎,亲们就等着看下面叙叙如何与微步歌相处,穆银银与宗卿朔又是如何为叙叙吃醋的吧!道貌岸然的小宗啊,嘎嘎——
  14师弟步歌
  宗卿朔不给叙叙考虑的时间,忽然攥住她手腕,只留给众人一句交代,“莫念,传令下去,任何人不得泄露此人在武当的消息,违者逐出师门。”
  众人倒吸口凉气,叙叙瞠大眼睛,指着自己的鼻尖,结巴道:“呐,帅哥——小师伯祖,你对我的保护有点过头了。”
  然而美男一脸严肃认真,一路拖拽她飞奔,最后略微讶异道,“你不是会武功么,怎么一点内力都没有?”从盘中殿到掌门的九霄殿不用轻功会磨叽死人的。
  被拖得半死不活的叙叙喘息道:“我我想你误会了,我从来都不会武功啊,啊——”音未落,美男二话不说径直扛起她踮足起身,一路踏花飞草,燕行穿梭。
  天旋地转好一会儿,九霄殿,三个大字总算出现她眼前。
  叙叙仔细打量正堂的紫金牌匾,万万没想到武当会如此隆重迎接她的到来,否则传说中的掌门重月同学怎么也出来迎接了!旁边那个骨灰级帅哥不是微步歌么?!
  “掌门师弟,你看我把谁带来了。”宗卿朔将方叙叙拎至重月跟前,表情依旧严肃。
  好一个仙风道骨的大叔!若不是头发花白,叙叙真不敢相信眼前的中年美男子其实年近半百。想必年轻时定是个艳煞四方的大美男。只可惜神情冷酷了点。
  “小麦!”重月看清叙叙的样子,神情竟出现一抹温和。
  叙叙缩了缩脖子,怎么大家都喜欢把她当成小麦,“大叔,呃,掌门大人,您认错人了吧。”
  重月满眼诧异,越过宗卿朔径直来到叙叙眼前,先是把了把脉象,似乎并无大碍,遂道,“这些日子跑哪里疯了,可知你惹下多大的杀身之祸?竟敢背着我易名夏水稻混入武当。”
  呃,“呃,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叫方叙叙。”然后叙叙又不厌其烦的将自己与七砚辽的纠葛重述一遍。其中穿越这段说了也没人信,所以叙叙以失忆搪塞过去。
  重月听得脸色白一阵红一阵,最终喟叹一声,“你定是遭了什么暗害,才落得失忆下场。若不是念在令堂与我二十年的交情,此番定将你活活打死!我不管你忘记什么,总之快将玲珑的下落想出,你可知人家父母都快急疯了?”
  “我,我不认识玲珑啊。”叙叙这才意识到事态的严重,一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捅了滔天大祸,不仅招惹了七砚辽,蓝衣刺客,还有武当,更卑鄙的是又拐骗了一名良家妇女。
  啪的清脆一声。叙叙痛的浑身激灵。
  重月铁青脸色给了叙叙一个耳光,“逆子!若你爹在世定不饶了你。我万万没想到,你自恃武功高强竟越来越猖狂,连诱拐良家妇女的勾当都做出了。”
  说罢,上前连刺凄惨的叙叙几处大穴,指法奇快,惊鸿一瞥,怪不得江湖之上,也只有他才能与七砚辽抗衡。
  叙叙本以为小命玩完,谁知身体一点也不痛,过了一会,只听重月惊愕道,“是谁这么厉害,居然将你的底子废除的一干二净,还未留下遗患?”
  没人这么厉害,老娘本来就不会武功。“我真的什么也不记得了我冤枉啊。”叙叙捂着生疼的脸颊,心里倒不怨恨重月,不知怎么,直觉告诉她,重月是这里唯一个真心待她的人,那种亲情的感觉久违了——
  重月重重叹口气,沉吟,“如今你哪里也不要去。七砚辽诡计多端——”说到一半,截然打住,叙叙在这一刻深深体会了江湖的险恶。
  就如重月现在这般,他明知收留冬小麦迟早是祸害,但若不收留,七砚辽那祸害则更猖狂。只是一时猜不透七砚辽为何改变主意,对小麦下杀手?
  “这位是你的师弟微步歌,”重月冷着脸提醒表情黯然的叙叙,“虽说他是师弟,但你要尊敬他,因为你现在就是个祸害,是我的耻辱!”
  “什么?”
  叙叙与微步歌同时脸色一怔,尤其是微步歌,他眼眸的狂野能将叙叙粉身碎骨,很显然他也为有这样一个师兄而不耻,尤其是以后要与叙叙同屋共寝。
  重月似乎很累:“带你师兄下去。”眼尾的沧桑有一股形容不出的韵味,宗卿朔立即上前搀扶他,狠狠递了个眼色给叙叙与微步歌,随即二人朝内堂走去。
  原来冬小麦是重月的关门弟子,除了宗卿朔,其他的长老皆被蒙在鼓里。叙叙猜测,大概是因为重月与冬小麦父亲有某种关联,所以不得不收养冬小麦。
  见识过酒香百里会的奢华,叙叙以为从此可以在武当过上富足的生活,却未料那些只是武当用来优待贵宾的门面,真正的武当门规森严,主要争对入门三年以内的弟子,忌讳奢侈享乐,讲究清心寡欲,闻鸡起舞,日落而息,生活方面简直是军事化管理,既抓文又抓武。除了掌门跟长老,其他人都是两人一厢房,互相督导互相促进。
  于是叙叙不得不含泪面对一个问题,她即将跟微步歌上演古代版的《花样少男少女》,共同居住在九霄殿的同一屋檐下,这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至少避开了盘中殿那些猛男,至少微步歌是个骨灰级美人。
  推开厢房的门,叙叙长长吁了口气,还好是两张床,而且中间以屏风相隔,否则她还真怕天长日久生出问题。叙叙既不是柳下惠也不是梁山伯,保不准哪天神经一别扭,梦游占了微步歌便宜,那结局该多尴尬!
  “每天至少一顿吃素,还要沐浴更衣。”微步歌凉薄启音,与他绝伦的五官相映成辉。
  “是么,太好了!”叙叙笑开了花,她本来还担心道士只吃素,“我还以为这里只准吃素,不准讨老婆呢!”
  微步歌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瞧你那点出息。”
  呵呵,是呀,她是个很容易满足的人,野心不大,出息自然也不大。可以吃肉还可以讨老婆已让她很开心,确切的说应该是讨老公。
  微步歌虽不属于冷酷型,但也是个比较吝啬笑的人,淡淡瞥了眼叙叙,旋即转身从衣橱取出两件中衣,“这件中衣给你,随我去沐浴。”
  “啊?!”叙叙掩胸倒退一步,结巴道,“去公共浴室么?”
  微挑眉峰,微步歌从容道,“我从不去公共浴室。随我去九霄殿外的华清泉,当然你可以选择去公共浴室。”大美人随之露出了一丝笑意,这笑意让叙叙毛毛的,“不洗澡的后果很严重。”
  “我洗、我洗还不行么。但是我怕冷,不敢洗冷水澡。”
  “真像个女人。那就自己烧水在房间洗。”说罢,微步歌将衣服砸在叙叙脑门上,帅气的大步离开,独留空气中那抹太阳般清新的体香。叙叙红了脸,而且越来越红,这这,这可是帅哥的内衣啊————
  鼻腔一阵粘稠,两管鼻血顺流而下,叙叙害羞的绞着手指,好讨厌,以前她可是个厚脸的丫头,如今老是因为微步歌而心跳失衡————
  余光不禁落在这家伙的衣橱,叙叙更是自惭形秽,每件衣服都叠得四方四正,连道褶子都没有,闻一闻,好香啊,清新扑鼻。再看这家伙的床铺也是整齐的连道褶子都没有,干净的让人连坐都不敢往上坐。呜呜,典型的强迫性洁癖狂,乃随性叙叙的天敌。
  ……
  精彩已经蠢蠢欲动,本银的心在悸动啊在悸动。大家快些擦亮眼睛迎接,否则你一定会后悔的哟,吼吼!
  15同居的日子
  师父念叙叙遭遇横变,丧失内力跟记忆,特准她休整半个月。
  与美男同居的日子就是幸福啊,叙叙知足常乐,终于练就了惊人的抵抗力,偶尔见着微步歌小露香肩,赤luo玉足什么的也不再流鼻血了。这半个月她天天睡到自然醒,起床也不叠被子,直接去吃食,吃完回来散散步,熟悉熟悉武当,熬到天黑,微步歌总是带着沐浴后的清香回来,然后两人共同入眠,呵呵。
  但是从明日开始,这幸福时光将划上句号。
  半个月怎么这么快就过完了,叙叙意兴阑珊蹲在门前水槽边,仰着脖子咕噜噜漱口。
  一阵清香徐徐钻入鼻腔,微步歌已经优雅站在她旁边,捞起一瓢水缓缓冲洗双手,引得叙叙不禁开始偷瞄。这家伙一双手似柔葱蘸雪,经常执剑的人怎么会如此水当,真想摸摸他手掌到底有没有性感的薄茧,一旦心怀不轨,叙叙的脸便不由自主蒙上了一层红晕。
  微步歌余光瞥见魂不守舍的叙叙,不禁拧了拧眉峰,道:“你,怎么了?”
  “呃,没没怎么。”正yy的出神,冷不防被对方发现,叙叙心虚不已,匆忙抹把脸,灰溜溜跑回屋内,面红耳赤。
  讨厌,色字头上一把刀啊!目前冬小麦的身份已经够狼藉的,如果再添上一笔“非礼师弟”,恐怕届时连重月同学也不会放过她,郁闷。
  关上门窗,微步歌将外衫端端正正叠放衣架,又长又翘的睫毛微微眨动,人已径直越过屏风朝叙叙床边走去。
  怎么这么紧,糟糕,不会解不开了吧!叙叙慌慌张张撕扯窒闷的裹胸,这东西不能老带着,严重不利于胸部发育,还很闷人。余光猛然瞥见大美人毫无顾忌走来,叙叙慌了神,急忙扯过被子,龟缩进被窝,小手依旧在里面忙活,再不解开这裹胸,她就要闷死了!
  “从明天开始,记得叠被子。”微步歌音色动听,却不容置疑。
  原来这些时日她的所作所为并没有瞒天过海,叙叙羞窘,只得化作小花猫乖乖点头,谁叫她没出息呢,微步歌就是她的天敌,总是让她弃械投降,浑身无力,讨厌。
  淡淡瞥了眼叙叙,微步歌临走前又补了句话,“你太邋遢,如果不改改,我会禀报师父,罚你去盘中殿和师弟们同寝。”
  啊?这也太恶毒了吧,想想那些猛男,叙叙就打寒噤,立刻裹着被子爬起来,双手合十,讨好道:“好师弟,大美人师弟,饶了师兄我吧,我保证从明天开始跟上你的生活节奏,一定叠被子叠衣服!”
  微步歌似笑非笑,眼底流光溢彩,沉默转身留给叙叙一个绝美的背影。这厢面红耳赤的叙叙恨不能望穿碍事的屏风,窥视那一边,美人就寝的一举一动。猥琐的女人呢。
  天还未亮。
  “起床。”
  叙叙碾转反侧,就是甩不开“起床”的魔音,烦躁,胡乱抹了抹嘴角的口水,含糊道:“不么,再睡一会儿。”
  “你给我起床!”显然已经开始不耐烦了。
  叙叙郁闷,张开小手胡乱朝声音方向抓去,“闭嘴,我要睡觉。”熟料手腕却被对方一把攥住,微步歌眸光已是不满,将叙叙从被窝拖了出来。
  “痛痛痛,你干什么呀——”叙叙惊呼一声,白嫩嫩的脚丫子乱蹬,倏然发现对方竟是微步歌,猛一激灵,瞬间安静下来,恨不能找个洞钻进去。
  “起床。”
  “哦。”两靥微红,叙叙嘴上应声,眼睛却死死盯着被微步歌美手攥住的手腕,那里传来滑滑的感觉,果然有一层薄薄的茧子,不觉心猿意马。
  微步歌的眸光清澈而艳冶,介于一种让人仰望与窒息的境界,叙叙吞了吞口水,却发现美人的眸光开始波动,“想不到你的胸肌还挺发达。”似乎不太相信这个矮小的男孩还有很男人的一面,微步歌纯洁没有杂质的素手缓缓探向叙叙胸脯。
  嗡嗡,大脑一片空白,叙叙的脸由红转白,慌忙钻进被窝,闷声道,“别取笑我了,我知道我没你高,身材也没你好,长得也没你漂亮。”
  “你怎么像个女人一样,如此计较外貌得失。”微步歌显然难以接受一个男子汉有这种想法。
  “你长得好没烦恼,自然体会不到。”
  “没出息,我左看右看你也不像男人。”微步歌冷着脸将叙叙拽起来,无奈叙叙紧裹着棉被,死猪不怕开水烫,僵持一会儿,叙叙自知占不到便宜,只好央求,“好师弟,我起来还不行么,你先出去等我,别站在这里碍事。”
  闻言,微步歌眉峰略微抽搐,显然被人形容碍事不是件开心的事,但他生性凉薄,倒也懒得计较,闷不吭声率先离开。
  接下来的事件让叙叙欲哭无泪,微步歌带着她来到众师弟练功的研武院,简单告之此人就是大师兄,顿时满堂寂静,静的叙叙有种不好的预感,接着一片哗然,几乎要沸腾了。叙叙从未亲身经历这么宏伟的场面,惊得张大嘴巴,估摸半天才弄明白,大家再笑她呢。
  郁闷垂下头,叙叙眼观鼻,鼻观心,心观脚面,撮了撮地,丫的,有什么好笑的,我又不是冬小麦。
  “安静,谁再鼓噪,罚两个时辰马步。”研武院长老莫念带领小师伯气势汹汹杀过来,众人一时四下寂静。
  叙叙对着莫念投去感激目光,谁知那老头不鸟她,看都不看她一眼,径直指着她鼻尖道,“你们的大师兄武功尽失,如今连个莽夫都不如,哪怕看在光大武当的面子上,你们也不该取笑他,而应该想办法提高他,摆脱这样的耻辱!”
  叙叙错愕,这老头莫非暗指她是耻辱?丫的,耻辱就耻辱,反正都是冬小麦,虽这样想,可是叙叙依旧有些难过。
  众人在莫念的口令下开始摆马步,叙叙郁闷之极,垂头丧气随着摆出个马步,看来外表光鲜的东西,里子不一定好吃,武当也没她想的那么好混。不过至少没有死亡的威胁,想到这一层,叙叙又重新开心起来。
  眸光从人堆里四处搜寻微步歌,人呢?丫,凭什么大家都蹲马步,那家伙却偷懒!叙叙心里不服气,眼见小师伯与微步歌以及莫念有说有笑,最后竟开始朝研武院的门口移动,莫不是准备喝茶凉快?
  哼,刚才你还让我出丑来着,就别怪老娘辣手摧花,坏你好事。“报告、报告!莫念长老,我要报告!”叙叙义愤填膺举起胳膊挥舞,一时间周围目光灼灼,弄得她又有点不好意思了。
  从没见过这么不懂规矩的弟子,莫念心里疑惑掌门师叔哪根神经搭错竟收了这样一个横看竖看都没资质的人。
  “你有什么事?”莫念黑着脸来到叙叙眼前。
  不着痕迹往后挪了点,叙叙维诺道,“他——”手指立刻充满勇气,直直指着微步歌的鼻子,“我们都比他入门早,凭什么他可以去喝茶,而我们要在这里蹲马步。”
  此话如一枚小石子,在寂静的人群里激起阵阵波澜,而且波澜越来越大。看来众师弟心里对此也早就不满!大家入门都比微步歌早,他只不过刚来半个多月,凭什么一步登天成为掌门亲徒,而且还经常不与众人一起训练。
  噪声渐渐沸腾,莫念的脸色也已经不黑了,而是转变成了绿色,一双怒眼狠狠瞪着叙叙,咬牙道,“都给我安静!”
  蓦地四下无声,叙叙冷汗涔涔,幻想几只乌鸦飞过。
  “你们这些不成器的东西,还想知道为什么,步歌,给他们看看为什么!”
  叙叙挑衅瞅着微步歌,武功强点了不起么,哼,就可以搞特权?!
  而微步歌嘴角优美上扬,道,“请大师兄出来一下。”
  吓,你想干么?“喂,不带这样打击报复的。你明知道我不会武功,反正我不跟你比武啊!”叙叙缩了缩脖子,怕死的躲到一个无辜的师弟身后。
  “大师兄误会,步歌只是请你出来帮个忙。”
  “是么。”叙叙迟疑,不肯挪步。但莫念杀伤力十足的目光已经在威胁她,快出来,否则要你好看。
  终于明白什么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叙叙哭丧着脸瞪了眼微步歌,你你要是敢暗算我,我就用你的床单擦脚!
  一枚极细的银针明晃晃竖立叙叙眼前,害她两颗黑瞳不禁往一起靠,险些成了斗鸡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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