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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漫扫了扫一地狼藉,七砚辽抱着胳膊,淡淡吩咐:“把他拖下去烧了。”
什么?烧我还是烧他?叙叙惊恐瞪着嘴角上扬的七砚辽。
两名面无表情的亲随分别提着刘小旺两条腿从容离开,拖出两条血线,只留他垂死前的哀声求饶余音袅袅。
叙叙的心凉了半截,刘小旺是坏人,该死!可是,可是把一个活人烧死的七砚辽似乎也没那么正义,甚至是面目可憎的。
七砚辽眯了眯黑眸,一步一步走上前,弯下膝盖,冷冷瞪着叙叙。
因为他的靠近,空气骤然下降好几度,叙叙这才发觉胸脯一片冰凉,该死的,怎么没有一个家伙提醒她,良心都被狗吃了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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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险些丧命
清了清嗓子,叙叙决定主动打破尴尬,讪笑道:“啊那个,我想你可能产生了一点点的小误会。不妨听我解释解释吧。”
“说来听听。”七砚辽皮笑肉不笑,眸光若有若无飘过她的胸脯。
赶紧将破碎的衣服胡乱裹一裹,挡住春光,叙叙满脸堆笑:“我么本来想上茅厕,所以需要出来对不对,谁知那个臭男人要进来,还抱着我喊泱泱,我告诉他我不是泱泱,可是他夸我人比花娇,长的太罪过,所以忍不住要犯罪,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神勇无敌的你来了,呵呵——”
“满嘴谎言。”七砚辽恶毒笑笑,“首先,挣扎的痕迹从东墙开始出现,说明你私逃至东墙被他逮住;其次,你一点也不美。”
丫,说话真直接!
叙叙一时语噎,诺诺道:“我又不知道茅厕在哪,刚好摸到东墙而已。”
“我有一种毒,吃了它的人如果说谎,脸上立刻长满又红又痒的疙瘩。”七砚辽好整以暇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在叙叙眼前晃晃。
唔,机警捂住嘴巴,叙叙害怕之余也充满疑虑,死妖孽才是最会说谎的人,上次还骗她酒里有毒,害她主动脱衣服。
然而七砚辽的眼神不是一般的恶毒,叙叙决定放弃冒险,嗫嚅道:“我的确有出去透气的念头,但是不好意思打扰你,于是自作主张,呃,我不是故意的——”
闻言,七砚辽神色越来越阴险,有一下没一下的用瓷瓶敲她额头,没轻没重的,“别等我收拾你时才知道后悔两个字。”
吃痛的挡住额头,叙叙委屈极了,讨厌七砚辽,恨不能踩死他!此人怎一个“坏”字了得。
闹剧结束
泱泱领着如斗败公鸡一般的叙叙回房换衣服。
怎么又是男人的衣服!丫的,她穿够了男人的衣服,上次就差点被人杀了,这个没天良的七砚辽分明是让她去送死。
当再次回到花海归琼庄,叙叙多了个心眼,一路留意地形,搜寻可以逃出的罅隙。结果很失望,这里地势险要,路途曲折,完全是个迷宫,而且还有传说中的奇门遁甲,以她的能力别指望逃了。
“想什么呢?”一个红苹果塞进了叙叙手里,同时景飒天真的笑脸也映入她的眼眸。
狠狠咬了一口,叙叙道:“想家。”
“是么。”景飒但笑不语,翻身跳上墙头,与叙叙并肩而坐。
哎——长长叹一口气,叙叙突然没胃口吃苹果了。
“我帮你逃走吧。”蓦地,景飒眉开眼笑道,仿佛这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咳咳——”叙叙被呛得不停咳嗽,她不是做梦吧,“你,你不是七砚辽的人么?”
“这个世上不存在谁是谁的人。”第一次感觉景飒没有那么天真,他的笑其实讳莫如深,“如果想逃,半夜就在这里等我。”说罢,他轻松一跃,像飞燕般融入花海消失。
掐了胳膊上的肉,很疼。叙叙却感觉恍如隔世,但她选择相信,因为景飒没有骗她的理由。不管他的目的是什么,但结果只要是让她逃出此地投奔武当,一切便都无所谓。
吃光整只苹果,大地已渐渐被昏暗包围,叙叙没来由的蹿升一股勇气,遂翻下墙头,回房间准备。
一边跑一边给自己打气。
但是,“啊——”叙叙尖叫一声,跑步时巨大的冲击力中途被异物羁绊,整个身子瞬间人仰马翻,一头朝地面栽去!
呜呜,好痛!
大门牙啃了一嘴泥,叙叙眼泪汪汪哀号不已,却见毒霄一脸挑衅的倚着树干,一条诱人的美腿直直伸着,仿佛要昭告全世界,刚才就是我绊你的,不爽么?
呸呸,不停吐着咸涩唾沫,混合了血液与泥巴,叙叙疼的泪珠子扑簌扑簌。“你太欺负人了,知不知道刚才那下,说不准会死人的!”叙叙要么在沉默中死亡,要么在沉默中爆发,扯着嗓子雷霆怒吼。
一向骄纵的毒霄未料有人敢对他大吼大叫,一时愣住,接着不阴不阳笑了笑,收回美腿,一步一步走向叙叙。
“喂喂,死精神分裂,你想干什么,啊呀,疼——”刚要逃跑的叙叙,衣领子被人拖住,后背直直撞进男性的胸膛里,接着一只冰凉的大手狠狠扼住她脖子。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叙叙红了眼眶,她虽狗腿了些,但那还不是被欺负弱小的人逼的,然而不代表她一直就是个被欺负的主儿。此时一只小手狠狠抓挠毒霄手腕,另一只小手往他腹下一抓,只要他是男人,此招定要他好看。
好硬啊?
叙叙红了脸,加之脖子被人掐着气不顺,脸色愈加难看。
“我练的是纯阳内功心法,所有死穴都被转移,这招对我没用。”毒霄温柔解释,眼眸杀气盎然。最近缺附药引子,不妨就用她。
于是倒霉的叙叙与凶狠的毒霄定格在一个不尴不尬的画面。
这方握住那方脖子,那方握住这方命根子,谁也不肯先松手。
“还挺舒服的,我改主意了,不许松手。”毒霄低哑的在她耳边呢喃。
“啊!!”浑身恶寒,叙叙已然崩溃,尖叫着松手,顺便在对方衣服上擦了擦。“你丫的有种杀了我,死就死,老娘上穷碧落下黄泉都不会放过你,诅咒你不得好死,变人妖变太监!”叙叙破口大骂,她一旦恼起来是不计后果的。
“你们在干什么?”七砚辽不疼不痒的启音。
闻言,毒霄收回了准备掐断叙叙脖子的手,转头瞪着七砚辽道:“杀了这丫头。”
七砚辽径直启音:“我在踏魂楼等你。”
叙叙死死盯着跩得要命的七砚辽,期盼他能说句好话救她,然而对方视她为空气,头也不回的离开。
叙叙恨的咬牙切齿,好歹两人也认识一个多月,竟半点怜悯之情都没有,眼睁睁看丧心病狂的毒霄欺负她。
“臭丫头,算你运气好。”毒霄不解气的敲了敲叙叙脑袋,随即追赶七砚辽。
“你们都是王八蛋!”叙叙啐了一口,揉揉眼睛骂道。
嘴巴好痛,脖子也好痛,呜呜。
……
下章“惊险逃脱”是本卷yy的精彩爆发点,不容错过!大家一起喊响口号,打倒霸王,冒泡万岁!啊啊啊啊,瓦恨霸王!!
12惊险逃脱
举头望明月,低头忙开溜。
叙叙背着个小包袱,大气不敢喘的匍匐前进,趁着月色,来到白天与景飒约好的地方。
这是靠南的一处院落,倏尔,黑暗里有只手搭在她肩上,惊得叙叙汗毛一竖,刚要尖叫便被对方死死捂住。
“别叫,是我。”景飒低沉命令。
嗯嗯。
叙叙慌忙点头,盈亮亮的眼睛锁住他,显然此刻没有比他更让自己信任的人了。
“抱紧了。”景飒拉过叙叙的小手,命令她搂紧自己的腰,随即单手夹紧她越过树梢,那飞檐走壁的速度让叙叙叹为观止,震撼场面比大片还逼真。
这条路不像七砚辽带她来时的路,难道景飒要带她从后门逃跑。这个花海归琼庄有后门么?
小脸紧张的埋进景飒怀里,叙叙的眸子却一眨不眨盯着下方,但怕七砚辽从什么角落窜出来。
穿过几重建筑与浩瀚的花海,叙叙估摸来到了庄外,然而一丛长满尖刺的植物连成片,形成天然的篱笆挡在前方,景飒旋即抱着她从空中跃下,神色凛然。
“为什么不飞过去?”
“这是食人草,任何生物都别想从它头顶飞过,那些藤蔓便是触须,弹性极好,速度极快,可在瞬间将上方的活物缠住。”
“那该怎么办?”叙叙有点紧张,“要不放把火烧了它!”
“这食人草不知有多长,到时火光冲天,你觉得幽主不会察觉么?”
“那算了。”叙叙哭丧着脸,七砚辽比猴还精,不察觉才怪。
“不好有人追来。”景飒黑眸一紧,跳跃兽一般的精光。叙叙吓得急忙钻到他身后,只露出脑袋,借着地势观察,远处有三五个火把朝他们这个方向迅速移动。
“糟糕,肯定是小狗半夜找我,传话的丫鬟就此发现我偷溜了!”一串冷汗滴下,叙叙急傻了眼。
迅速抱起叙叙,景飒像离弦之箭抄西面凌空飞步。
“听好了,前面是一处断崖,我的天蚕丝大概有它一半长,如果你稍微有点武功底子,跳下去应该无大碍。若不幸骨折了也怨不得我,我只能帮你至此。这瓶熏香拿好,崖下都是凶猛野兽,可用来吓退它们。按照这张地图走出奇门阵,运气好会有人搭救你。”
叙叙听得心惊胆战,机械握着瓷瓶,还未发表意见,景飒已经把天蚕丝固定她腰间,另一头拴在巨石之上。
意识到事态的恶化,叙叙不禁胆颤,死死攥着景飒衣襟不松手:“不要,我先不逃了,跳下去会死人的!”
这家伙怎么比她还急,要逃的人是方叙叙又不是他景飒好不好!
“放心,我的天蚕丝是世上最长的。”说罢景飒就横抱起叙叙,来到崖边,作势要扔。
脚底一片踩空,叙叙瞠目尖叫,天知道这场面有多惊险,她向来有恐高症,二楼都会晕,何况这一眼望不到底的悬崖。于是小手只能拼命勾着景飒颈子这根救命稻草,越缠越紧。
“呜呜,不要不要,我不要——景飒不要——”顾不得形象,她哇哇大哭,爸爸妈妈快来救我呀!
然而景飒已不似平日天真温善的男孩,冰冷的嘴角抿紧,轻轻分开了叙叙两只死死缠绕的手,那小手的指关节已泛着青白的痕迹,可见叙叙连吃奶的劲都使出了。
死亡也许不可怕,但死亡的过程十分可怕。
“不要啊————”叙叙像失去枝桠的叶子悠悠坠落,崖边的风呼啸怒吼,她找不到一丝发力的支点,只能瞠大无辜的眼睛,看山岩不断倒退。
嘣吟——
坚韧的蚕丝被强行拉直的声音。身体猛然停止下坠,叙叙缓过神,惊恐抬头,上面看不到顶,捆绑腰身的蚕丝好细好细,低头,下面阴森深幽,高大的乔木像蚂蚁一般大小。
呜呜,什么顶多骨折,全是骗她的屁话!
若从这个高度跳下去,她会粉身碎骨的!
轻轻哽咽,叙叙怕眼泪模糊视线,所以不敢哭,颤抖的小手死死扒紧凸起的岩石,四肢如同壁虎一般粘在崖壁上一动不敢动,精神与肉体每一秒都在承受这死亡过程的折磨,身心俱疲。
冷涩的风将她脸上的泪痕吹干,皮肤一阵干疼。
救命——
小声的呢喃,叙叙手指仍不放弃的死死扒紧岩石。
“怎么不逃了?”七砚辽如同鬼魅一般贴着峭壁下移,轻飘飘来到了叙叙伸手可及的地方,笑靥如花。
“你——”
痛哭流涕,老天爷就不能派个正常的角色来救她么?叙叙迟疑半晌还是不敢抓他,因为这家伙很有可能将她直接扔了,所以她努力的,恨不能将手指钻进岩石里,但怕七砚辽阴她。
拼命挤出一丝笑容,叙叙哭丧着脸道,“快拉我上去,等上去了你再找我算账也不迟,呜呜,别玩了,会死人的!”
散漫笑笑,七砚辽两靥浮出动人的梨涡,“不好意思,我只会杀人不会救人。”
“很简单的,我教你。你不是有白绫么,缠我呀,缠得越紧越好,然后把我拎上去就行。你老人家倾国倾城,神勇无敌,这点小事对你而言小菜一碟。”叙叙红着眼眶央求。
“白绫被你弄脏,我已经扔了。”
“呜呜,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我都这么求你了。弄脏不能洗洗么,再说,我不嫌脏,只要能把我拎上去,用擦脚布都行。”
“可我嫌脏。”面无表情。
“你——”
七砚辽慵懒打个哈欠,促狭道:“看你这么吊着也不是办法,活不成死不成的真可怜,反正我也困了,不如帮你一把。”
“呃,谢谢,你真好!”叙叙感激的涕泪横流,第一次觉得七砚辽本性是善良的。
“不客气。”七砚辽纤指一弹,坚韧的天蚕丝“绷”的一声长鸣,断成了两截,叙叙身体猛然一抖,哇的大声哭出来。
“你丫不得好死的变态!呜呜——不帮就算,干么害我!你个缺德的变态,去死吧——啊——”
叙叙柔软的身体恨不能嵌进岩石里,浑身发抖,每吹一阵风她都晃三晃,摇摇欲坠,场面惊险骇人。
“啧啧,又哭又骂,你把力气消耗光了,不是掉下去更快。”七砚辽神情好整以暇,修长的手指一寸一寸缠上叙叙的小手,轻轻摸了摸,然后残忍的将她手指一根一根撬开。
“真磨叽,快掉下去吧。”他一脸幸灾乐祸。
“你他妈的还是不是人——啊——妈妈————”惊呼声遥遥的拖长,那回音不断盘旋空荡的悬崖,冷风寂寥。
叙叙只能绝望而无助的坠入幽暗深渊,她大声的哽咽,精神在一瞬间崩溃,心力交瘁,惨白着脸色等死。
七砚辽无动于衷俯瞰这一幕,直到回音彻底消失,才淡然飞身离开。
景飒恭敬的上前迎接,替他擦拭玉手的灰尘。“那丫头还挺倔,幽主何必逗她,直接剪断天蚕丝便是。”
呵呵,不禁露出一抹玩味笑意,七砚辽摇摇头。
“夜晚风大,你们快些伺候幽主就寝。”景飒熟稔吩咐小丫鬟。
“不用。随我去趟踏魂楼。”
“幽主,老夫人吩咐您不用过去探望。”
“怎么,夫人又发脾气?”
“傍晚时候一个奴才把脸盆打翻,老夫人可能借着水的倒影看见自己,所以……”
“把那奴才的手筋给挑了。”冷冷抛下一句,七砚辽年轻的侧脸在半明半昧的光线里越发危险。
“是。”
“传信给秦殊,密切注意武当对方叙叙的态度。”
“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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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花海归琼风华辽,完结,下章开始卷二:武当云山绝代歌
我站在猎猎风中,
恨苍天,为毛霸王这么多。
13武当云山
腰身快散架了,好痛!老娘不是掉下悬崖摔死了么,怎么死了还会痛?叙叙翻来覆去,终是忍耐不住,蓦地睁开两只大眼睛。
一张四方四正的大脸陡然映入眼帘,正夸张的对她微笑,叙叙眼眸一瞠,刚要怒斥色狼,却听四方脸兴奋道:“大师兄,三师弟,你们快过来,他醒了他醒了。”
呼啦一下,上方又增加了两个圆脸,叙叙一惊,结巴道:“你们你们是——”
“我们是武当弟子,这里是武当盘中殿。我叫孙尚成,排行老二,这位是大师兄宋达雨,三师弟连小元。”四方脸的孙尚成快人快语。
然而叫宋达雨的似乎一脸敌意,“二师弟别和他说那么多,此人是敌是友还未查清。”
“我是友我是友,原来这是武当——”叙叙激动的掀开棉被,握住三人的大手,“缘分啊缘分,我做梦都想着投奔武当,没想阎王爷不但不留我的命,还把我送到了武当。各位兄弟,你们一定要收下我,否则七砚辽不会放过我,呜呜——”
“说什么呢,乱七八糟。”连小元一头雾水与另外两名师兄相顾一眼。
叙叙扯了两下手腕,大惊,“丫,谁把我两只手绑着了,你们想干什么?”难不成武当空有其表,实则腐败,比如流行耽美。这三人莫不是看上我了,欲行不轨——
“我绑的。”宋达雨撑开那一条缝大小的眼睛,冷声说道,“你从花海归琼庄的悬崖掉下,身上不但有毒兽林的地图,更有克制毒兽的熏香,凭这三点,你就难以洗刷魔头爪牙的罪名。”
“冤枉啊冤枉!”叙叙磕磕绊绊跳下床,无奈两只小手被绑在一块,皱着眉眼道,“我是良民,大大的良民。七砚辽那混蛋强掳我给他做长工,没银子还天天挨打,吃不饱穿不暖。最恐怖的是还有一个什么破门主叫毒霄,整个一精神分裂,喜好残虐生灵,而且还有龙阳之好,呜呜——我好命苦(……”
叙叙已是泣不成声,声泪俱下,抱着宋达雨的大腿嚎啕大哭。为了博取这帮正义人士的同情心,她豁出去了,死活都要赖在武当,哪怕洗马桶,都比被七砚辽宰了强。生命诚可贵呀!
三人被叙叙夸张而离奇的经历糊弄的一愣一愣,将信将疑,但终究不敢做主,最后老好人孙尚成上前将叙叙扶起,安慰她先坐下来冷静冷静,师伯祖很快就到,一切自会有定夺。
揉了揉眼睛,叙叙可怜巴巴道:“你们的师伯祖是谁啊,凶不凶?”
“师伯祖自然是我们师父的师父的师兄咯。凶的时候比谁都凶,但大多时候他非常和气。”
“啊?”
叙叙伸出三根纤指盘算,呃,师父的师父的师兄,他得多老啊?根据影视剧里经验,此人起码七十以上。也好,老人家通常都和蔼可亲,她要像对待自己的爷爷那样尊敬他,就一定能够感动他!
吱嘎一声,只见两人推门而入,为首的那位黑发老者,眉目端正严肃,很有魄力,一看就是正面角色。叙叙用膝盖也猜出此人定是师伯祖。
“参见师——”宋达雨、孙尚成、连小元刚弯下腰作揖,就被满脸堆笑的叙叙抢了先,“师伯祖大人,您要为小的伸冤呐!七砚辽把小的往死里整,小的命硬,福星高照竟阴错阳差来到武当,求师伯祖发挥武当正义之师的修德,庇佑小的吧!”说罢,叙叙夸张的往地上一跪,行了大礼。
“这小子——”莫念脸色一沉,莫非这家伙就是达雨他们从毒兽林捡来的嫌疑犯。
心肠最好的孙尚成,满脸黑线悄悄低诉,“这位是我们师父,不是师伯祖。”
啊?师父都五十左右,那师伯祖快一百了吧。叙叙汗颜,但愿老人家耳聪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