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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朝廷通缉了,找不着地方可以落脚,想在您这儿躲上几个月。
白泉生在心里呐喊,却终究是有些说不出口,一张脸涨得通红。
段天荣也不说话,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慢吞吞地喝了几口茶。东方不败低着头在一边安静地站着,也不出声。
“罢了,”老头过了好一阵子才终于开口,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朝着门外一挥手,“让小四带你们去东边桂苑的那两个厢房。”
“过几天在承德县郊开武林大会,山庄里来来往往的人也多,莫随意出来走动。”他叮咛。
“也莫在老夫的地盘上惹什么麻烦。”他们转身往回走的时候,段天荣抬眼,自他们进屋来第一次正眼对上东方不败。
白泉生的手心因为汗水而变得湿滑。
“就这儿了,有事见着外边有谁经过随便吩咐就是。这地方偏僻,主子们一般不往这来。”罗小四因为怠慢了客人被罚了月钱,此刻正拉长着着这一张脸给他们铺床。
“我来就是,小哥忙自己的去吧。”白泉生接过少年手里的活,送那孩子出门。
“你没告诉我你和段家的人有那么熟。”东方不败见门合上了,才转过眼来问他话。
段天荣哼都没哼一声就干脆地让他们住进来,刚才听两人的对话,也不像是交情泛泛的样子,“那段家的小姐似乎还对你挺有意思?”他说,坐在椅子上抱着有间客栈的小姑娘送的腌果子吃。
“段姑娘那时候贪玩,带着自己的两个小师弟偷偷离家,好巧不巧在我们那儿遇上山匪。那三个娇小姐大少爷那时候吃过了苦头,知道不好玩了,早动了回家的念头。见着了强盗一晃神,给伤的不轻。”白泉生弯腰铺床,一边给东方不败解释,“我正巧路过,就把他们救了下来。”
“他们在我们那里住了一阵子,直到段天荣为了找自己的宝贝女儿亲自寻过来才知道她的身份。”
“我也才知道我师父原来和大名鼎鼎的段庄主是旧识。”他叠好床单,拍拍手走过来坐到东方不败旁边,捻了颗酸果子吃,“这一来而去的,不就熟了么?”
“挺巧的。”东方不败发表评论,看到白泉生呲牙裂嘴的模样不由失笑,动手给他倒了杯茶,“湖阳的时候不是吃过了么?怎么还随便往嘴里塞。”
“你怎么爱吃这玩意?”白泉生吐掉果核,接过茶水一口饮尽,咂着嘴直摇头。
“我从小就爱吃这些小零嘴。”
“你……不想问问我师父是谁?”白泉生试探着问,觉得心里扑通扑通的跳。
“你很想说么?”东方不败暼他,又扔了枚果子到口里,“那就说吧,听着呢。”
“我……算了。”白泉生叹息,看着他的侧脸,有些沮丧的样子,东方不败看上去对他的身世过往没有一点兴趣。
“我去外边走走。”他说,“见着谁了问问看有没有我们需要的药材。”
东方不败看着他耷拉着脑袋出门,转过眼看着怀里大得过分的酸果坛子,叹了口气把它推到桌上。
他很不喜欢他们现在的状况。
段庄很大,白泉生他们待的地方是最东角了,虽然看得出因常有人打理而依旧干净整洁,却免不了因为少有人气而显得略微荒凉。
他在看到倚在房外不远处的一棵树下的段天荣的时候有些微愣。
“段叔……”他说,瞬间额头冒汗。
“紧张什么,既然都答应让你们住进来了,就不会赶你们走。”段天荣说,“只是有些事情,不觉得应该和你段叔说说清楚么?”
他故意跳开了东方不败在场的时候。
这个认知让白泉生觉得情况不是太妙。
“通缉令上都是瞎写的。”他说,“我没干过那些事。”
杀人放火,强!奸民妇……这些事情他要敢沾上一样,恐怕他师父得从坟墓里气活了。
“我若是觉得你干过,早让人通知官府了。”段天荣道,看着面前高大的青年,“我们一年前年才刚刚见面,你又是我女儿的救命恩人,照理说老夫实在没什么资格对你刨根究底。”
“但是你是阿洛唯一的徒弟。”他叹息,“既是到了我这来,我就不能看着你在岔路上越走越远。”
“有什么要帮忙的,想不明白的地方,尽管和我说说,能搭上手的地方,我也不会看着不管。”
白泉生原以为会受到老人严苛的追问,没有想到他会说这样的话,一时间没了言语。
那老人一年前在师父墓前不言不语地喝了一夜的酒的情形浮现出来,他想他没有看错当时他脸上悲怆的表情。
那是失去至亲的痛。
白泉生突然觉得眼眶有些湿润。
为了这世上除了他还有人惦记着他的师父,为他很久没有看到过的,如同师父脸上一般的真切的关心和担忧。
他差点就要把一切脱口而出,告诉这个其实并没有见过几面的老人。
然而他只是深呼吸了几下,暗自握紧了拳头,“我……只是暂时遇到了些麻烦。”他说,“多谢段叔让我们借住,我们可以自己好好解决。”
段天荣没有漏过他口中的“我们”,他抬眼看了看白泉生的脸,那青年看上去带点负疚感的难过。
“我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他说,看上去有些失望,“但是东方不败并非是个可以深交的人。”
“他也许有很多的优点,也算得上重情重义,但那个人太过偏执,权欲心又过重。他的偏激终有一天会毁掉他自己。”
“我希望你可以把握好自己。”他说,“就算是为了你师父。”
“我会的。”白泉生说,“谢谢段叔。”
“还是那句话,有解决不了的事情记得找我。”段天荣最后说,见白泉生没有深谈的意思,深深看了他一眼,叹息着走开了。
白泉生在原地站了很久,直到两腿发麻。
瑞秋
白泉生回房间的时候东方不败已经靠在床上小睡了一觉,听到有人进门的声音才施施然的爬起来。
“你去了很久。”他说,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白泉生快步走过去坐到床沿,脸色微红,“段家真的不愧是武林名门,你知道这里有多少上好的药材吗?”
“……有多少”东方不败懒懒地应着声,依旧觉得困顿。
他在执掌日月神教的时候,每年不知要收到多少手下呈上来的名贵草药,实在无法和白泉生感同身受。
“这两个月里面,我一定要好好调理你的身体。”白泉生看上去有些激动,连声音都微微拔高。出于大夫的角度,他真的很不想要和重伤未愈身体一塌糊涂的病患到处赶路。
现在终于到了他一展身手的时候,可以定下心来好好给东方不败疗伤。
“……麻烦你了。”东方不败说,眼皮控制不住地要合起来。白泉生拽过他的手臂拉过他起来。
“我让小四准备好了洗澡水,中药也已经在熬,去洗一洗放松一下再回来睡。”
东方不败整个凌晨都推脱说睡饱了硬是要坐在马车外面,白泉生劝说不动他,只好忍受他到后来几乎是半梦半醒地靠在他身上两眼放空。他就知道他到现在会熬不住想睡。然而日夜颠倒是很糟糕的事情,尤其以他现在的状况。
东方不败已经很习惯和白泉生□相见,那男人的态度自然,他自己亦不再为自己的身体觉得尴尬。
蒸汽蒸腾,白泉生特意让小四将水温调的高些,东方不败很惬意地坐在浴桶里,觉得身上每个毛孔都在舒张。
白泉生帮他拿好换洗的衣服,抱了个小凳子坐到外间,开始构思自己的治疗方案。
这个刚刚才进入人生中某个特殊时期的青年充满了自信和干劲,在任何方面。他认同段天荣对东方不败的评价,实际上他对他的看法也是如此,然而他依旧不曾怀疑过他们的未来。
在白泉生看来东方不败只是让自己的性格停留在少年时代的任性偏执,有时候他看起来很像湖阳镇上卖猪肉的阿嬷那个一心要成为一代大侠的儿子,那个叫阿天的少年曾经自认为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学武奇才,甚至为了这个一度和爹娘断绝关系,跑到武当山上给人家作下等弟子,每天扫地洗衣煮饭,日子苦得堪比童养媳妇。他在那里坚持了5年,然后乖乖回家继承父业。
所以东方不败和他说要成为人上人享尽世间荣华的时候他只是在心里有些无奈地笑,他不是不相信他的能力,他算得上是他见过最有天赋和毅力的男人。白泉生只是觉得那个一脸倔强说着这些话的东方不败,会让他有把他的头按到怀里狠狠揉揉的冲动。
别扭难搞的问题少年。
他总是忍不住产生这样的联想,就算看到过他残忍和历经沧桑的一面。
在东方不败皱着眉头吃掉白泉生作为寄人篱下的逃犯而言很厚脸皮地吩咐厨房弄出来的药膳以后,这两个骨子里其实都宅得一塌糊涂的男人很安心地窝在房间里消耗时间。
白泉生低头趴在书桌上写他的药方,东方不败膀子上扎了针,半裸着身体趴在床上看书。两个的身材强健样貌不差的男人同处一室,各自安静地做着自己的事情,房间里的气氛安详而温馨。这是段瑞秋进门的刹那产生的第一印象。
她很没用的红了脸颊。
这个段家的大小姐其实相当普通,既没有遗传到她母亲的美丽外貌也没有继承他父亲的智慧以及习武的天分。
段瑞秋对于男人的吸引在于段天荣对她近乎放纵的宠溺,她在知书达理的同时又带着近乎原生的带点野性的泼辣,适度刁蛮任性以及在这个时代她这个年龄的女子早已没有的天真烂漫。
没有出过苦头的大小姐独有的不谙世事的纯真。
事实上白泉生就真的很吃这一套,段瑞秋很合他喜欢照顾人鸡婆个性。
东方不败放下手中的书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两人一搭一唱。那个小姑娘很明显有喜欢白泉生,言语之中不乏娇嗔暧昧的味道。他觉得比较有趣的是白泉生的反应,那个男人表面虽然看起来大大咧咧内里却是敏感又多心,实际上也很会打打太极用温和客气的方式打消别人对他的幻想。
就好像他对有间客栈的小女孩和福来商队的毕姑娘。
然而他明显和段瑞秋聊得热络,甚至有时候到了相互调情的地步。
东方不败披上外衣,慢吞吞爬下床来,他决定加入他们的谈话。
虽然他并不想和白泉生深入发展,但他应该没有看错的道理,那个青年喜欢的应该是他不是吗?
“段小姐。”他插话,对着段瑞秋客客气气地道。白泉生发现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自己脸上的妆洗得干干净净,“第一次见面,在下东方不败。”
“东方先生,”段瑞秋答,也冲着他施了一礼,“我有听说过您的事情。”
“您似乎和传闻中的不太一样。”她听说他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又酷爱女装和豢养男宠,“我原以为东方不败会是个长相猥琐下流的中年男子,却不想会是这么个相貌俊美气度非凡的男人。”
她刚才急着和白泉生说话,竟是把这人的存在完完全全忘到了脑后。
“段姑娘谬赞了,”他笑,轻声说,“其实很多时候外貌是会骗人的。”
“我很好奇你和泉生哥是怎么认识又是怎么将他连累害他惹上官司的。”段瑞秋说,表情坦率得可怕,有种带点恶意的天真,“泉生哥怎么都不肯告诉我。”
“既是泉生不肯说的,我也不便透露。”他好脾气地道,似笑非笑地瞥了那个看上去有些焦头烂额说不出话来的男人一眼。
“我也很好奇段庄主怎么会告诉小姐我们在这里的消息。”段天荣宠爱女儿的事情江湖闻名,连他都略知一二,他觉得他应该不会愿意让女儿与他有所接触。
“亲眼看到的呗,”段瑞秋道,“昨晚上和师弟们溜出去玩,早晨翻墙回来的时候正巧见着罗小四领你们进来。”
“若不是害怕一会儿练功的时候被爹发出端倪来得回去梳洗准备,我早跑这来了。”她说,下意识地瞥了一眼白泉生。
“段叔若是知道你跑这儿来搅和,可得真生气了。”白泉生苦笑,知道那个老头有多宝贝自己女儿。每天偷偷派了手下高徒跟在大小姐屁股后面跑东跑西,还得装作不知道她的那些个小动作,满足她自以为手段高妙的小小的虚荣心。
“快回去吧。”他说,有些无奈地揉了揉她的头发,“回头调些养颜的膏药差人给你送去。”
段瑞秋的眼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儿,“那我晚些时候再来。”她说,“这阵子庄里事多,溜空子的机会也多。”
段瑞秋言毕脚步轻快地出去了,留下白泉生和东方不败两个人僵在那里大眼瞪小眼。
“关系挺好的。”东方不败说。
“……嗯”白泉生答,看上去有些惴惴不安,“你不高兴?”
“不至于。”东方不败说,斜了他一眼,跑回去躺床上继续看他的书,“你前面扎的针刚才给我拔下来了。”他指指散在床褥上的细针,“你再给我重新扎一遍。”
“……好。”白泉生说,认命地走到他身边。
崇拜
“所以呢?你一掌就把任我行劈晕了对不对?”两个长相相同,也穿着一模一样的堇色长袍的少年双手托腮,一左一右坐在东方不败身边,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的看向身边的男子。
“当然不,即便是我要制住任我行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东方不败抿了口茶,笑眯眯地道,“而且之后也因为受伤在床上躺了好久。”
“是这样吗?”林小铺和林小英看着他,脸上显出同样的带着惊讶失望的表情,“可是你的功夫应该当今武林无人能比。”
“两位林少爷太抬举在下了。”东方不败道,一副好脾气的长者模样,“若真的那么厉害,也不至于要到段庄主家里借住以躲避神教的追兵了。”
“那是因为任我行使了阴招吧。”林小英道,义愤填膺地拍了拍桌子。他看着东方不败,那个笑容温和容貌俊美的男人看上去是如此气的度非凡,举手投足皆透着股优雅的味道,“你真的不能收我们做徒弟吗?我爹是户部尚书哦,我们可以求他撤掉你的通缉。”林小铺补充。
东方不败放下手中的茶盏,低头看向这对一脸崇拜看向他的双胞胎兄弟,“不行哦,我现在是自身难保,功夫也丢得差不多了,要怎么做你们师父呢?”他的脸背着烛光,盯着男孩的眼眸深得看不到底,“段庄主武功高深莫测,林少爷跟着他好好学着便是。”
“在下和泉生在这里借宿的事情还请千万不要透露出去。”
“不会的。”林小铺答,“我们嘴巴牢靠的很。”
“而且这些白道的人功夫哪里比得上你?”林小英接着道,“若不是怕爹生气,我们也好想加入日月神教。”
“林少爷说笑了。”东方不败道,有些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看了眼外边渐暗的天色,“这话让段庄主听了该作何感想?”
“师父才不会管我们,”双胞胎对视一眼,林小铺道,“他都不愿教我们厉害功夫。”
“天天尽是扎马步练些基础的没用招式。”林小英接着道,“没劲的很。”
“我想段庄主应该有自己的打算。”东方不败耐着性子道,开始觉得有些头痛。
“两位少爷是不是该回去了?”他说,“一会儿若是找不着你们这里该乱了套了。”
“……唔,”林小铺林小英见他一脸倦怠,的确是不太想说话的样子,有些失望地爬下椅子,“好吧,那我们明天再来。”
“瑞秋姐,回去了啦!”他们叫异口同声地叫。
“你们自己回去吧,我和泉生哥再聊一会儿。”段瑞秋说,有些不耐烦地朝他们挥挥手。
“太晚睡的话对女孩子的皮肤不好。”东方不败道,笑眯眯地把她往外面推,“我们要在这里唠叨很久,你有的是时间可以和泉生聊。”
他实在不想再听到这些小鬼叽叽喳喳的吵闹了。
“等一下,”段瑞秋挣扎,“我和泉生哥还有话没有说完。”
“段小姐请。”东方不败的动作有些粗鲁,却拿捏好了力道,不致会弄痛她或让她跌倒。
“……泉生哥明天见。”段瑞秋在被推出门的时候很费力地扭过头,道。
她有些脸红地拍开东方不败的手,瞪了他一眼,“没礼貌。”她唾他,却被羞红的脸蛋消弱了气势。
东方不败很无辜地冲她笑笑,段瑞秋‘啪’地一声重重关上门。
“你真的觉得我们可以在这里待上两个月不被发现?”他转过身撤下笑容,青着一张脸坐回椅子,“那个大小姐这次居然还带了两个师弟过来。”
“那是因为他们真的很崇拜你啊,所以瑞秋才忍不住带来的吧。”白泉生抹汗,联想到那两个男孩的表情,不太有底气地道,“小铺和小英不算是很大嘴的孩子。”
“这些娇生惯养的少爷小姐,”东方不败道,眼神渐冷,“真想教他们见识一下这世间的真实。”
他会很乐意带他们去日月神教实习参观。
“你莫对小孩出手。”白泉生皱眉,听出他言语中的不屑和阴狠,“他们是真的很喜欢你。”
东方不败斜眼瞧他,“他们连我到底是什么样的人都不清楚。”
他最讨厌这些蜜糖里长大的小娃娃,非常乐意将他们染黑。
“好啦,”白泉生说,“你不是困了吗?洗洗睡吧。”
药汤也差不多该准备好了。
………
“……呼……”白泉生长呼,仰面躺在床上,“我没有想做。”他说。
东方不败从他亵裤里抽出手来,五指张开,在烛光下看到指间黏答答的白色□,“不想做在这里磨磨蹭蹭地不回自己房间干什么?”
“我没有那么禽兽好不好!”白泉生羞愤,拿了布巾抓过他的手一根根擦干净。东方不败现在的情况他最清楚,哪有动不动就发情的可能!
“那你跑到我床上来干什么?”
“想要给你推拿一下而已,”白泉生道,顿了顿又加了句“之前就说过了。”
“哦,”东方不败道,没什么表情的样子,“我误会你了。”
“现在推拿也来得及。”
“……”
白泉生真的很想拂袖而去,然而最终他只是很没出息地擦干净下身,乖乖跪到床上给他推拿。
他看到那块很显眼的白玉从东方不败的领口掉出来落到床单上。
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