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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同人系列之东方不败之人生重启-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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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下去。”东方不败道,冰着一张脸。
  “他说……你……新到一个地方的时候喜欢四处上一圈熟悉地形……呜……你有些许洁癖……即便投宿二等的客栈也必定会选上房……到了客栈无论早晚你喜欢先点一碗白粥过酱牛肉,再配上一壶大红袍……他还说……你一般会挑喜欢角落靠里的座位……”杨鑫道,一张脸因为缺氧和哭泣而涨得通红“任教主让我们注意所有符合上诉条件的人。”
  “他,是谁?”东方不败问,一字一字要咬极其清楚,几乎是逐个地从口里蹦出来。
  白泉生看到烛光下,他的脸因为仇恨为逐渐扭曲,变得可怖丑陋。
  “……杨……杨……莲……亭……”杨鑫看不到东方不败的脸,却听得出他声音中的森冷,他开始哆嗦,抽噎声不能控制地加大,“任教主找人医活了他,用……用锁链穿了他的琵琶骨押在牢里,从他口里套问……套问你的事情。”
  “你什么时候入教的?”东方不败问他,语调平平的。
  “……四……四……四年前。”他老实回答,有些跟不上东方不败跳跃的思维。
  “去过总坛么?”
  “去过。”杨鑫答,开始觉得心慌。
  “那么,你也曾跪在我脚下高呼过‘圣教主文成武德、泽被苍生;千秋万载,一统江湖’了?”东方不败弯下腰看他,缓缓开口。
  “……我……我……”躺在地上的男人说不话来,眼泪已经流干,他的嘴唇蠕动着,急切地想说些什么,“我……”
  “任教主?”东方不败冷笑,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白泉生站在边上觉得情况不妙,偷偷从身侧摸出根针来。
  “……我……不是……”杨鑫支吾,东方不败冲着他肩骨一脚狠狠踩下,“呜!!”他挺直了身子,疼的连脸都皱成一团。
  “……哈……我……”温热的液体在下腹逐渐化了开来,带着一股刺鼻的尿骚气。
  杨鑫终于开始明白,这个男人不可能让自己活着出去。他对生存不再抱有希望,却蓦然觉得充满了力量与勇气,无所畏惧。
  “……他不爱你……”他突然说,努力地抬头去看东方不败,声音中带着恶意的快乐,“……他哭着求任教主别杀他,一问就把你们的事都说了。”
  他艰难地扭着脸,受伤的地方却不再觉得疼痛。
  “……他说你就喜欢他从身后操!你屁!眼儿……他——”
  “混蛋!”白泉生插话进来,一根长针对着杨鑫的脖子扎下去,那男人甚至没来得及吱上一声,就那么没了声息。
  “他实在太过分了,天理不容。”白泉生看到东方不败瞪他,眼神阴冷,不由退了一步干笑道。
  东方不败有些蹒跚着向他走过来,白泉生不由得绷紧了肌肉,捏紧了手中的针袋,开始觉得头皮发紧。
  ‘噗’
  东方不败一口血喷了出来,溅了白泉生满脸。
  他倒在他的怀里,满眼都是黑暗。
  承德
  红衣的女子坐在床沿,低头绣着什么,她的胸前垂着一块圆形的白玉,上面似乎刻了繁复的花纹。他伸着脖子想看个究竟,但是她离他太远了,他怎么也无法看个清楚。一个样貌英挺的高大男子坐在她身后,正为她梳发挽簪,那年轻男人的表情专注,眼神温柔得似能沁出水来。他看到那女人笑着,红晕染得脸蛋分外娇艳。她转身将手中的绣活展开,在男子的额上比划,他发现那原来是条头巾,白色的底子,用红线在上面绣满了盛开的蔷薇。
  爱侣?他想,盯着那女人的脸,即羡慕又妒恨。
  ‘……嗯……哼……’他呻吟,被揪着头发强迫着仰起头,承受身后男人剧烈的撞击。‘……轻……轻点儿……’他吃力地说,左手抬起,无力地覆到男人粗暴地捉着他头发的手上。
  男人的阳!具粗大,一下下重重地捅进他窄小的甬道里,他觉得疼极了。
  ‘……啊……’他听到那男人喘息,手掌猛地用力后拉,几乎将他的整个上半身给拎了起来。头皮像要被撕开般地疼,他惨叫,身后男人的下身一抖,伏在他身上,将火热的种子释放。
  他松开了他的头发,从他身上翻开身去。
  他瘫软下来,头重重地砸到床褥上,浑身粘腻地难受。眼角余光瞥到胡乱堆放的衣物边,一块圆形的白玉静静躺着。这次他看得清楚了,那上面刻着一个杨字。
  那上面刻着一个杨字。
  他叹息,满足地闭上眼。
  ‘圣教主文成武德,泽被苍生;千秋万载,一统江湖’
  有很多人的声音在下边高呼,他不耐烦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孤零零地坐在高台上,脚下整整齐齐地跪了一地的人。
  那男人也在,单膝跪在离他不远的地方,抬眼盯着他坐的地方看,眼神贪婪,像嗅到血的狼。他开始觉得下身疼痛。
  ‘圣教主文成武德,泽被苍生;千秋万载,一统江湖’那些人还在高呼,声音铺天盖地地向他砸来。男人的眼神愈发露骨,几乎要将他吞吃入肚。
  疼
  疼
  疼
  那疼痛从下身开始蔓延,他几乎觉得整个人就要被撕成两半。想要逃,却无法动弹。
  ‘圣教主文成武德,泽被苍生;千秋万载,一统江湖’
  ‘圣教主文成武德,泽被苍生;千秋万载,一统江湖’
  ‘圣教主文成武德,泽被苍生;千秋万载,一统江湖’
  ……
  他觉得自己快死了,那男子却开始微笑,站起了身一步步向他走来。
  他把他一把揪了下来扔到地上。
  ‘东方不败,你也有今天。’他听到一个粗犷的男音说,抬起头,发现男人的脸变了,变作一个满头白发的丑陋老头的面孔。
  那张脸扭曲着,刻毒地盯着他,一脚踩到他背上。
  ‘任教主英明,千秋万载,一统江湖’
  ‘任教主英明,千秋万载,一统江湖’
  下面的人还是整整齐齐地跪着,齐声高呼,只不过开头的主语改换了称谓。
  他趴在地上,头贴着地板,看到一只胖嘟嘟的狗伸着舌头‘啪嗒啪嗒’地在舔老头的鞋子。狗屁股撅着,欢快地摇着尾巴。
  那狗回头的时候,他发现它长着一张英俊的男人的面孔。
  ‘……莲弟……’他轻呼,被重重踢了一脚滚落阶梯。
  台阶很长,很黑,他不断堕落,却只见到没有尽头的浓稠黑暗。
  他张开五指,却触不到一样东西;他瞪大双眼,却看不到任何事物;他努力倾听,四周却静的发怵……
  谁来救我
  谁来救救我
  救我
  救我
  救我
  ……
  “东方……?东方?”有谁在唤他,东方不败迷迷糊糊地张开眼,看到白泉生放大的面孔。
  他直愣愣地盯着他看了许久,终是放松下来。
  “你看上去不太好。”白泉生说,拿了块湿巾给他擦汗,“做恶梦了?”他问。
  “我们在那里?”东方不败头痛欲裂,觉得身下地板不断摇晃,他推开白泉生的手,问。
  “马车上。”白泉生答,不以为意地收回手,“我们去承德。”
  “承德?”
  “对,承德。”白泉生扶他坐起来,让他靠在自己的身上,东方不败发现自己全身软软的使不上力道。
  “你原本的情况就够糟,昨日又不得已使了功夫,加上后来气急攻心,可得躺一阵子了。”
  “往承德不是要往回走?”他问,发心处可以感到白泉生暖暖的呼吸。
  “承德山庄的庄主曾欠我师徒二人三条人命,原本并无意讨要什么回报,现下却是不得不麻烦他老人家了。”
  “段天荣倒真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东方不败听着他说,有些疲惫地闭了眼道。
  他与那老头并无深交,只是出于偶然的机会与他有过一次交集。虽然是所谓的白道里泰斗一般的存在,却看得出是个光明磊落言出必行的人。
  他既欠过白泉生师徒二人的恩情,投宿到承德倒也真是如今这时候的唯一法子了。
  任我行就算想破了脑袋大概也想不到他东方不败会跑到前武林盟主的家里。
  马车颠簸,他全身的骨头都像撒了架似地难受。
  “你可以再睡一会儿。”白泉生说,“到了地方我会叫你。”
  “头痛。”他说,看了眼男人圈在自己腰上粗糙的手,“你哪里来的马车和车夫?”
  “客栈店小二呗,”白泉生答,“你猜得到么?那老板娘原本竟也是官家的大小姐,后来她爹犯了事,给抄了家,女眷皆流落风尘,蒙一个怜惜她的侠士所救,才出了那地方,用卖身的钱开了这家小客栈。”
  东方不败回想起那日站在柜台后面胖胖的看上去异常苍老的女人,微微摇头。
  “她感激我们救了他三人性命,本身又对朝廷恨之入骨,知道我们是通缉犯以后愈发同仇敌忾起来了。”
  “……嗯……”马车摇晃,东方不败漫应着声,开始觉得困倦。
  “昨日里真是运气,”白泉生道,“若好好给我们安排了房间倒是不知道结果会怎样了。”
  偏偏找人过来假扮小二,说什么客栈满员,骗鬼啊!
  白泉生觉得他真的应该庆幸那跛子是个彻彻底底的的蠢货。
  “……你当我是你么?晚上让人踏了房顶了还不知道?”东方不败哈欠,白泉生给他裹了条毯子。
  就算他们事前没有露出马脚,他们埋伏时他也听得出那细微的悉索声。
  “若没有事前准备,你又乱用功夫,这会儿还醒不来呢。”白泉生说他,替他拨开垂到脸上的发丝。
  东方不败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虽然我觉得应该没关系,但是你最好还是不要以本来面目出现在山庄。”白泉生说,声音低低的。
  “我就没有把你脸上的妆洗掉……”
  东方不败由他一个人在那里说得起劲,蜷在暖暖的毯子里,睡了。
  夜色
  “东方?东方?”白泉生轻轻晃他,“起来吃饭。”
  东方不败睁开眼,慢吞吞地坐起身来,觉得浑身酸痛。他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肩膀,掀开窗子看了看外面,天幕已成紫色,西边最后的红霞呈现出将要熄灭的火星般的黯淡颜色。
  “我睡了一天?”他扶着头问。因为睡眠过多而觉得有些头昏脑胀。
  “是啊,”白泉生说,把手里的包子递给他,“刚才走了好长一段的石子路,颠得我屁股都麻了,也不见你醒。”
  东方不败闻到那几只呈现诡异土黄色的包子飘出带着油腻感觉的肉香,微微皱眉。
  “沿路上就见着那么一家小客栈有卖吃的了。”白泉生道,见他不接,干脆把包子硬塞到他手里,“好歹将就着吃上几口,我们最快也要明早才能到承德。”
  东方不败小口吃着只留下一点残温的包子,看着对面的白泉生有些艰难地在马车狭小的空间里舒展身体。
  他想起来他是靠在他身上睡着的,醒来时也依旧偎在他胸口。
  白泉生仰着头一脸痛苦地揉着脖子,东方不败努力地想要从他脸上找出些什么,却只发现那男人一如平常的温厚感觉。
  白泉生对他很好,东方不败对他的定位一直都是没什么脾气又爱照顾人的话痨大夫。
  但他肯定他以前不会就那样傻乎乎地一动不动让他靠在他身上一整天。
  白泉生从来也不掩饰他自己是个喜爱舒适生活,天性懒散又怕疼的没志气男人。
  他联想到他搁在他腰上的手,撩开他垂到脸颊上发丝的暧昧动作,不自觉地微微皱眉。
  那男人对他的态度开始变化,向着他不太想要见到的方向发展。
  “蔡大爷,换把手吧。”白泉生对东方不败的心理活动毫无所觉,爬到前面打开车门,“您老也累了一天了。”
  东方不败睡得饱饱的,脸蛋上看起来也有了点血色,他终于可以放下些心来。
  “嗨,这点路算得了什么?”那老头笑,还是依言把缰绳递给了白泉生,“老爷子我当年跑起长途来可以连着三天三夜不睡觉。”
  东方不败向里面挪了挪,让那老头进来。
  “辛苦您了。”他说,打量着这个原来的客栈小二。
  “应该的,你们毕竟也算我们的救命恩人不是?”蔡老头撩起衣服的下摆擦了擦汗,“你兄弟对你挺好。”
  “我俩从小一起长大的。”他胡诌。
  “那是个好小子。”老头从身侧翻了些烟叶出来放嘴里嚼着,“你俩挺配的。”
  他见东方不败愣着,捻着没几根毛的胡须眯着眼笑,“小老汉毕竟也活了那么多年了,什么没见过?小伙子诶,你们那些个小心思小动作,蒙不了我的。”
  东方不败吃完手里的包子,向后靠在车壁上,听着外边车轮咕噜咕噜的响,“是么?我们看起来像一对?”
  他下意识地瞥了眼胸口的位置,那里挂了那圆形白玉的碎块,“可世间却容不了两个男人。”
  “你看起来可不是个怕人闲话的主儿。”老头子拉开小窗,“呸”地一声吐出口浓痰。
  “那我看起来可是愿与人相守一生的主儿?”东方不败笑,也学着那老头的口气说话。
  “这可说不准儿,”老头煞有介事地上下打量他,“老头子的眼睛毒着呐,那小伙儿是真心在乎你,你若是对他有心,可得把握好了。”
  “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东方不败偏头,看着前面破破烂烂的车门,目光似乎要透过它看到那个坐在门前赶车的男人,“大爷说笑了。”他说,把刚才扔开的毯子又重拿起来裹好,“两个通缉犯,朝不保夕的,哪有功夫谈这个?”
  蔡大爷摇头,又抓了把烟叶塞到嘴里。
  “我和老骆都是四娘开店那会儿就到客栈帮佣的,说是店里的伙计,其实还不是给四娘收留的流浪汉子。咱们三个同病相怜,大半辈子都给那些个狗官毁了,年过半百的时候有缘凑到了一起,就相互搭把手,只求把这后半辈子平平安安地过了。”
  “你们可跟我们不一样,人生都还长着呐。”他说,看起来有些感慨,“有些事情,莫要错过。一辈子也就能遇上那么一回。”
  他又嚼了会儿,不见东方不败搭话,抬眼看过去,只见他倚着车壁已然睡了。老头于是自己一个人又坐了会,也找了个角落,躺下休息了。
  夜色静谧,只听得车子行进的声音与外头偶尔夜鸟的啼鸣。东方不败估摸着那老头该睡熟了,睁开眼睛,车厢内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他摸索着小心地打开车门,坐到外边。
  银色的月光倾泻,照亮了乡间的小路。
  “聊得可开心?”白泉生问他,声音坦然。
  “我睡着的时候你都和那老头说什么了?”东方不败反问,知道这破烂车子一点不隔音。
  “哪敢呀?”白泉生答,夜风吹到脸上,有点凉,“你该披条毯子再出来。”
  “我不冷。”东方不败说,很享受清爽的夜风拂过脸上的感觉。
  “包子可都吃了?”白泉生问。东方不败瞥了他一眼,不回答。
  “今天的星星很漂亮。”
  “嗯。”东方不败仰头,看向漫天的星斗,银河灿烂,带着恒古的宁静。他突然惊觉自己真的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过这样美的夜空了。
  “我都快忘了上次像这样看星星是什么时候了。”他说,把原来想问白泉生的事情埋到了肚子里。
  白泉生没有开口,他也就不想主动打破两人现在的关系。
  他很喜欢他,若非迫不得已,并不想伤害这个青年。
  “……东方……”白泉生静了半响,有些迟疑着开口,“你还有别的名字么?”
  “怎么了?”
  “不,只是觉得老东方东方地叫不太方便。”白泉生鬼扯,他只是想知道他原来的名字。
  “我就叫东方不败。”东方不败回答,“过去是,现在是,将来也会是。”
  “日出东方,唯我不败。”他说,偏过头去看白泉生的脸,“就是这个意思。”
  “……好吧。”白泉生说,肩膀耸拉下来,看上去有些失落。
  东方不败有些好笑的摇头,靠到门板上,惬意地享受夜风和星空。
  到底还是个愣头小子,他想,一点藏不住心思。却忘记了原来的杨莲亭其实到现在也不过二十七八。
  段叔
  “谢谢您啊,大爷。”白泉生和东方不败站在承德山庄的大门口,向蔡老汉告别。此时天刚微熹,周围的一切都还静悄悄地,笼罩在晨雾中,将明未明。
  白泉生‘啪啪啪’的拍门声在这个清晨显得格外的响亮。
  “二位是……?”一个下仆打扮的少年揉着眼睛过来开门,额前的头发还微翘着。他上下打量着风尘仆仆的两人,神情中有被从美梦中吵醒的不满,以及些许的怀疑。
  “敝姓白,白泉生。”白泉生弯腰作揖,客客气气地道,“劳驾小兄弟向段庄主通报一声,说是湖阳山下的白小子有事求见。”
  “庄主这会子还没起呢,你们先到我屋里坐会儿,过一个时辰我再去给你们通报。”罗小四侧开身,让二人进门。他自从两年前到承德做事以来见多了段天荣远方的落难亲戚,老乡呀什么的过来投奔,此刻见着这衣着朴素,满面灰尘的两人,自然而然地也把他们归作了那一类人。
  “麻烦你了。”东方不败说,抬脚跨过门槛。
  段天荣是个身材瘦小的老头,此刻穿着青色的长衣坐在太师椅里,合着周围豪奢富贵的家居摆设,看上去并不像一代武林宗师,倒是符合一般人对巨商重臣的想象。
  “泉生……”他开口,对着东方不败二人微微颔首示意,“湖阳山下一别已一年有余,这会儿该不是有了闲情才专门过来看看老夫?”
  他的右手在靠在一侧的拐杖上轻轻摩挲,“瑞秋可想你的紧,前阵子还嚷嚷着要到湖阳山去看看你。”
  结果却是在城里见着了某人的通缉令,回来哭得眼睛都肿了,这阵子天天和他闹腾。
  段天荣似笑非笑地打量着白泉生,直看得那青年脑门冒汗。
  “段叔……”白泉生讨饶,“这不是太远了么?光是来回一趟就得半年多,回去药园子都该荒废了。”
  “那这会子怎么有空来看我?”他说,一边慢条斯理地给自己斟茶了杯茶。
  “我……”
  我被朝廷通缉了,找不着地方可以落脚,想在您这儿躲上几个月。
  白泉生在心里呐喊,却终究是有些说不出口,一张脸涨得通红。
  段天荣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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