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频伽震慑当场,大脑的思考停止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天啊!这是真实的吗?一向冰冷的千寻如此热情。赫赤的面颊紧贴着他的,在一瞬之间点燃了频伽抑制许久的渴求。
他展开了雄性的侵略,唇瓣凶猛地袭向千寻白的晶莹的颈项,在上面毫不温柔地留下深深浅浅的吻痕。不够,仅仅是这里还不够,最深沉的欲念像是被释放的魔鬼,谁也没有控制它的能力!
厚实的手直伸向黑色罩袍的襟口,没有迟疑地扒开了去。渴盼已久的纯净诱惑暴露在眼前,嘴唇,颤栗着亲吻过去。
赤裸的千寻身子发抖,双手的指尖深深地插进了频伽乌黑的长发中。
频伽伸出一只手,将自己的白色斗篷转瞬解了去,猛地抛向空中。巨大的斗篷飘扬展开,暧昧温柔地飘荡在地面,化身盛满欲望的床铺。
打横抱起了衣衫尽褪的千寻,欲念横生的湛蓝眼眸变得幽深,做着最后的探寻:你真的愿意把自己交给我?
千寻笑了笑,任自己满脸的赫赤诱惑着频伽。
“千寻。”他轻喊着,把千寻压在身下,一寸一寸地吻着她的肌肤,不放过一处。
“我在这儿……”温柔的喘息被频伽贪婪地吞了去,再也分不清是谁的呻吟。
荒芜的破庙,令人心悸的爱欲泛滥成灾。那轻喘,在空荡的庙宇回响着,回响着。
结合的一瞬,陌生的痛令千寻紧攥着频伽的发端。忍不住溢出的泪滴,幸福地沿着眼角滑落,被轻咬耳尖的频伽准确地吸入口中。那味道,酸酸的、涩涩的、苦苦的、咸咸的,还有最令人刻骨铭心的一丝香甜。
这一晚,谁在谁的赫赤中沦陷……
拂晓,长安城外。
一盏闪烁的琉璃宫灯在黑暗中穿梭。宫灯射出的晕黄光线静静地笼罩着他的主人:高力士。
他面色如玉,脸颊大约保养很好的缘故透着健康的红光。宽大的猩红色袖袍里手指优雅地轻挑着宫灯细长的手柄。脚步,是那么的从容,从容得如同沧海之上的一叶扁舟。任凭风浪迭起,也无法奈其分毫。
一盏灯,一个人。穿过一列刀手,如同他直面张九龄的痛骂;穿过一列戟兵,如同他躲避李林甫的暗算;穿过一列矛兵,如同他拒绝惠贵妃的拉拢;穿过一列弓手,如同他驳倒杨国忠的明争;穿过一列禁卫,如同他溺毙在杨贵妃的温柔……
宫廷的刀光剑影,皇室的自相残杀,后宫的争风吃醋。每一天、每一刻、每一时、每一瞬间,他都在锋利的刀尖上行走,却意外地笑到了最后。
年华已逝,鬓角的丝缕银发记录了他不为人知的生命历程,见证了他平凡却又不凡的一生。
从容的脚步渐渐放缓,在一个白纱帷帐前停驻。
“力士在外面吗?”一阵雍容的、透着稚嫩气息的飞扬嗓音扬起,里面分明有百无聊赖的满足。
“回陛下,正是力士!”
“进来吧。”
“是。”白净的手撩开帷帐的重重纱幔,双脚已是数不清地再一次迈向他服侍了一生、仰视了一世的主人:唐玄宗李隆基。
巨大帷帐的正中央,摆放了一张方形的大绳床。床榻四周,站立宫娥四人。其中一人坐在床旁的瓷墩上,两人立在她身旁,一个手执纨扇,另一个手捧龙纹铜镜。还有一个宫娥站在床侧,手中托着一个盘子,盘内有一壶香茗。
大绳床上的唐玄宗一身松懒的月白色丝质长袍,足蹬一双红色鞋子。正在把玩着上等紫檀木制作的箫。箫的尾端,摇摇晃晃着金黄色的流苏,飘逸非常。长袍的襟口大开着,里面褶皱的皮肤细白滑腻,倒像是一个未老先衰的孩童的肌肤。
玄宗皇帝老了。他的头顶微突,这一来倒是更加显得天庭饱满,睿智横生。
玩闹似的吹了几响,忽然想起了什么,问道:“贵妃娘娘呢?”
“回皇上,娘娘她刚刚晨浴,这会儿正在晓妆呢。”
“是吗?贵妃晓妆可是人间一大美景啊。走,陪朕去看看。”玄宗皇帝像个小孩一样从床上跳下,拉着高力士的手就向帷帐外走去。
“皇上,皇上,这天才刚蒙蒙亮,夜里的寒气还没有退净呢,当心着凉。”高力士忙接过一旁宫娥递过来的披风,急急跟了出去。
与白色帷帐呼应的是军营一侧粉红色的帷帐。
唐玄宗快乐奔跑在属于他的大唐江山土地上,快乐穿梭在忠于他的大唐勇士间,快乐飞奔向他的女人——杨玉环。
粉红帷帐内,杨贵妃斜倚在贵妃榻上,她的脚边横卧着一只通体雪白的哈巴狗。那哈巴狗听到玄宗皇帝的脚步声,立刻跳下床去,冲着帷帐纱幔摇头摆尾。
杨贵妃正对着宫娥手捧的盘龙镜整理着令天地都为之失色的容颜。见到雪团撒欢,黛眉微蹙,樱口微张,“雪团,雪团,不许乱叫,若是惊扰了圣驾,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雪团一听,吓得缩起尾巴,蜷缩在地。只剩下一双渴盼的眼睛滴溜溜地望着脚步声传来的方向。
杨贵妃轻笑一声,复又对着对镜晓妆起来。
她一身简单雅致的宫服,头发在头顶绾了一个精致的髻。上面,斜插了一支碧绿的玉簪。她的肩膀,是古典美人都有的溜肩。淡黄色的,点缀着朵朵秀丽小花的长裙遮去了她妩媚的水蛇腰。只是臀部圆翘得利害,终是凸现着诱人的曲线。
她的身侧,一名宫娥正在弹奏着悦耳的古琴。还有一个水葱似的宫娥手捧了一篮子娇艳欲滴的鲜花,站立在贵妃榻的前面。那些鲜花的花瓣上还挂着晶莹的露珠,一闪一闪的,清新魅惑。盘龙镜一旁还站立着一个手执牛角梳的宫娥,她小心翼翼地在贵妃发间涂抹着香气四溢的发油,侍候着贵妃发髻的梳理。
杨贵妃拿起一个精制小巧的脂粉盒,刚要打开,就被走入帐中的唐玄宗阻止了。
“让朕来为爱妃上妆。”他接过脂粉盒,熟练地打开盖子。里面,诱人的额黄粉显露出来。
仔仔细细地摆弄一番,杨贵妃的额间立时显出了一个漂亮的花钿。
那花钿以蓝、绿、黄三色为主,层层叠叠,衬得贵妃的面容愈发如芙蓉一般清艳。
唐玄宗不肯作罢,还留有额黄的手指顺着宫服的宽大襟口探了下去。不经意间,那颜色沾染在贵妃如玉般的润泽肌肤上,令人恍惚。
“陛下。”杨贵妃娇喘一声,樱咛低语,“陛下,昨晚才……要仔细护着身子才是。”
“爱妃,你看。”玄宗拎起腰间的香囊,暧昧地说,“这是禄山昨夜差人送来的‘密药’,怎么,你不想试试?”
“陛下……”杨贵妃滑腻的身子轻倚进玄宗的怀里,摩挲着。
高力士对着帐内的宫娥摆了摆手,很快,所有人都退了出去。把这里留给了一对爱得惊天动地的情侣。
玄宗蹬掉了红色鞋子,拥着他的爱妃向贵妃榻倒去……
破庙。
频伽紧拥着不再滚烫的千寻,两个人头颅轻抵,注视着窗外隐约的光亮。
“千寻。”
“嗯?”
“愿意做我的王妃吗?”
怀里的人身子酥软,把耳朵放在了他宽厚的胸膛上。静静地听着那一声声坚定有力的心跳,点头道:“我愿意。”
“千寻!”频伽神情激动,伸出手把月光宝石重新戴到了千寻的脖颈间,“以后,绝不允许你再摘下来!懂吗?”
千寻抬起双眼,直望进那一汪深幽的蓝色海洋。唇畔泛起一阵心满意足的微笑,然后,闭起双眼,朝频伽的唇瓣吻去。不着寸缕的身子充满了巨大的杀伤力,很快,频伽缴械投降,翻身把千寻牢牢钳制在怀,狠狠品尝着她的美好。
11 紫苏薄荷
花萼相辉楼。
站在一面落地铜镜前的千寻死死地盯着镜中人,被眼前的景象逗得“格格”直笑。
这,还是景千寻吗?
镜中人穿了一件圆领无花样的浅黄色丝织内袍,外罩一件炫金色长袍。那长袍有宽大外翻的绣花领子,中央开口,袖口和裙边都有红白色的装饰镶边。袖子很窄,跟唐朝流行的服饰大异其趣。亚麻草色的卷发在头的两侧梳成大圆圈,上面插上了金子和宝石制成的发簪以及一些动物形状的装饰品。一条宽大的金丝腰带缠绕住她的头,两端从背后垂下,在臀部打成繁复的结,一直垂至地面。尖耳朵的两侧,戴上了长长的金耳环。
这就是一个回纥未来王妃出席重要场合必须穿戴的服饰。
千寻对着镜子哈哈大笑,在一旁观看的频伽却早已呆住了。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从凳子上站起身。他面无表情地走到千寻面前,伸出手,捧着她的小脸,摇头说道:“你还是穿回原来的样子吧。这衣服,不适合你。”
“嗯?不是你早上说今天要陪你迎接唐朝皇帝回宫的吗?这衣服,不是你要我穿的吗?”千寻迷茫着双眼,不解地问道。
“这衣服的确是一个回纥王子未来王妃应该穿的。可是,”频伽皱着眉,望着眼前“面目全非”的千寻,无奈地说,“你真的不适合穿这样的衣服。也罢,反正现在也不是在回纥,你就不要作为未来王妃出席宴会了。就作为频伽的女人参加吧。自在就好。”
“频伽。”千寻自嘲的微笑渐渐消退,眼睛弥漫着雾气,“我今天就要穿成这个样子。我要作为回纥未来的王妃,跟你站在一起!唔……”
她的话刚一说完,红唇就被频伽吞进了口中,辗转纠缠起来。
此刻,频伽心里说不出的悸动与激荡。这个桀骜不驯的女孩,这个戴红帽子的女妖,终于,完完全全地属于他了。千寻这样的性格,今天能说出这番话。别说战马交易的事另有玄妙,就算真的让他用十匹丝绸换一匹战马,他也认了!
“其实,你的病刚好,昨晚又被我要了一次又一次。今天跟我一起去恭迎唐朝皇帝回宫,不会觉得累吗?”频伽又想起那个御医说的话了。他不安地搂紧千寻,生怕有人会把她抢走。
要抓紧时间给千寻确诊!而且绝不能让她知道!频伽心里默默地想着:你不会有事的!谁也别想把你从我这夺走!我会想尽办法治好你!
要了一次又一次?天啊!千寻的脸骤然红了起来,脸颊害羞得无处安放,直往频伽怀里钻,“我、我没事的。”
是谁说的?爱,意味着隐忍和牺牲。
皇帝回宫,百官恭迎。
频伽和千寻并肩站着。他们的对面,是太子李亨和宰相杨国忠。
杨国忠别有深意地望着一身华服的千寻,眼神里闪烁着得意的神色。频伽故意恼怒地回望他,表达着对战马交易杨国忠所用不光彩招数的愤恨。
这些,李亨都看在眼中。他斜睨一眼杨国忠,蔑视与厌恶毫不保留地呈现在脸上。他们之间的积怨之深,已经到了连做秀都不必的地步。
李亨身为太子这么多年。从上一任宰相李林甫开始,不知道遭遇过多少次的罢黜事件。每一次,都差一点让他永劫不复!到了现任宰相杨国忠就是更加的明目张胆,变本加厉了。幸好,高力士一直坚定不移地站在他这边。不然依杨贵妃如此受宠,自己被废怕是早晚的事!
杨国忠想要罢黜太子,是有他一番不可不为的道理的。杨贵妃身受无尚荣宠,然而奈何伴君多年,竟无子嗣!这对一个宫里的女人来说,威胁是巨大的。他必须为整个杨氏家族的将来做打算。最好的办法,莫过于扶持另一个皇子登上帝位。有了拥护之功,玄宗皇帝死后他们杨家才不至于遭至毁灭性的打击。
这三人各怀心事,谁也不开口。旁人决计瞧不出他们三个暗藏的汹涌波涛。
“频伽哥哥。”是永乐!她冷冰冰地来到频伽面前,双眼不甚友好地望着千寻,“她是谁?”
李亨大惊,喝斥道:“永乐,你在跟谁说话?怎能如此放肆?还不退下!”
“亨哥哥你不要管我!”永乐一脸的娇纵任性,不依不饶地追问着,“这个女人是谁?”
频伽的双眼深深凝望进千寻的,无限怜惜地宣告:“她是月光宝石主人。是回纥未来的可敦。”
什么?杨国忠眸中闪过一丝忧虑:这女人竟然是回纥未来的王后!自己曾下令将她囚禁在大理寺。这件事不会埋下什么祸患吧?“你说什么?回纥未来的可敦?”永乐枯黄的瘦脸闪过一丝小女孩特有的阴毒,清亮的目光把千寻上上下下地扫了一遍:长得也不过如此嘛!
千寻把目光从纠缠中别开,投注在任性公主的身上。
永乐身子一颤,倔强的性子不甘处于劣势,可是嘴唇嚅喏着,平日里比刀子还毒的利嘴竟是半天也说不出什么。
“好了,永乐!”李亨走上前来,拦住她的肩膀离去,一直把永乐送到了公主们站立的地方。那里,形形色色的公主站立一排,高低胖瘦不同,可却是一水的争奇斗艳。她们深谙父皇喜欢雍容华贵的牡丹,纷纷在鬓端插上一支。牡丹姹紫嫣红,在朝臣暗色的官服中显得分外跳脱、耀眼。
永乐呼吸急促,神色阴霾,头顶的玫红色牡丹随着颤抖的身子一起晃动着,不一会儿,上面一片花瓣脱落,零落在她的脚边。
那个女人眼神为什么如此刚强?永乐站在那里,心却仍留在千寻的身上。刚才千寻仅仅扫了她一眼,却是令她如鲠在喉,恍惚得说不出话来。好一个没有欲望的女子!果真是无欲则刚!
她干瘦的手指纠结在一起,死命地缠绕着:我要除掉她!频伽哥哥是我的!
还不及她胡思乱想,远远的,宫墙之外,庄严、凝重的号角声蓦然响起——皇帝回宫了!
群臣纷纷拜跪。从皇宫的高处俯瞰,当真壮观!怪不得,这万人之上的宝座可以令觊觎它的人付出一切来换取。亲情、友情、爱情、道德、仁义……都及不上它所能给予的分毫!
唐玄宗身穿明黄色龙袍,泰然从跪拜的人群中穿过。他的一生,从来都是站在高处接受他人的仰视。只有一个人是例外。
……“姑母?姑母?你不要隆基了?不要隆基了吗?”……
朕今天是怎么了?怎么又想起她了?
玄宗猛地甩了甩头,待到目光汇聚之后,突然如同被雷击一般,怔立当场。
“陛下,陛下。”身后紧紧跟随的高力士不解地轻喊。
唐玄宗神情激动,很快又抬起了脚步向前走着,停驻在一个人的面前。
膝盖好痛!千寻伏着头,眉毛恼怒地纠结在一起。早知道无聊至此,她就应该听从频伽的安排不来了。要不然,现在去拜占庭,画着她最爱的壁画,该有多惬意!嗯?怎么眼前多了一双鞋子。金黄色的丝绸底子,上面刺着威严高贵的盘龙。那盘龙身上的鳞片是用金丝银丝镌绣而成,在九月的灿烂阳光下闪烁着耀眼夺目的气魄。
这人,怎么还不走?
终于,忍不住了,抬起尖翘的小脸,迎着迫人的刺目光线看向鞋的主人——啊!这个人,简直就是一本活动的人体书!
千寻用艺术家敏锐的目光研判着足蹬龙靴的人:这个人的脸真有趣!像孩童、像老人;像英雄、像小人;像男人、像女人;像智者、像庸人;像至尊、像尘埃……像一切可像之人。
“陛下!”高力士不安地催促着唐玄宗伫立的身影。满朝文武全部叩拜,迎接皇帝回宫。在这儿失态可不行!“陛下!”他忍不住了,伸出细长的手指拉了拉他的龙袍。
唐玄宗终于愣回了神,别开脸,机械地朝前走去。
好一会儿,内侍太监才细声高喊:“皇帝陛下谕旨:朕自华清宫返回,路途劳累。今晚的夜宴群臣取消。特邀回纥频伽王子与景千寻两人晚膳到麟德殿一聚。钦此。”
众人一阵千恩万谢。倒也奇怪,这皇帝的谕旨跟他们毫无关系,却也是一阵皇帝圣明的呼喊。想必再有智慧的人生活在这些人的中间,也是保不准会大脑生锈的。
频伽站起身,伸手拉住千寻。看见她皱着眉头不停地揉搓膝盖,有些心疼地说:“偏还让你也进宫。要不然,今晚说什么也要让你好好休息。”
千寻淡淡一笑,“以后不知道要陪着你在回纥的宫里生活多久呢!我总是要适应的,不是吗?”说完,目光朝深邃的大殿投射过去:原来他就是唐朝皇帝!不知道愿不愿做我的模特呢?
频伽将她轻揽入怀,允诺道:“要生活一辈子的。”话音刚落,脑海中又浮起御医的话。不安的情绪袭了过来,使得他手臂抽紧,死死地拥着千寻。
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绝不分开!频伽按捺着心头隐隐浮上的不安,把头深深地埋进千寻的脖颈。
两人站立原地,就这样依偎着,毫不在意来往退朝官员的侧目。
一道怨毒的目光狠狠地扎在他们身上,久久不肯消散。
大明宫,麟德殿。
今晚,这里只有三个人。不算国宴,只能算是一个简单温馨的家宴。
唐玄宗的脚上仍然穿着那双红色的软布鞋子,这与他一身明黄色的丝织长袍搭配起来,显得分外夺目。
频伽和千寻两人则是一样的白色罩衫。简简单单、轻轻松松、闲闲适适、慵慵懒懒。
千寻拿起筷子,习惯性地朝一盘子青青翠翠的素菜伸过去。忽觉频伽的目光不悦地看了过来,赶忙中途变换方向,夹了一块贵妃鸡肉块放进了口中。
唉。这以后的日子可是要改变的地方太多了。只是,这改变可真是甜如蜜糖啊!
“频伽。”玄宗收回了放在千寻身上过久的目光,转而对着频伽说道。
“是。”
“你母后还好吗?”心里,毕竟是挂念这个十六岁就为了国家社稷远嫁异邦的妹妹的。
“回禀皇上,母后一切安好。她还常常在频伽的面前提起陛下,思念之情溢于言表。”
“是吗?”玄宗客套地笑笑,心中思忖:咸安若是抱怨我、骂我,倒是好了。像频伽所说这般,想来心里恨我极深!唉……
“陛下,这两国的比试何时开始呢?”频伽看一眼静默的千寻,微笑说道,“不瞒陛下,频伽希望早日完成此事回国完婚。”
“哦?真的。”目露惊讶之色的唐玄宗眼中闪过一丝难掩的失落,哑然笑称,“那可要恭喜你了。嗯,切磋一事就定到重阳节之后吧。先比试骑射,就在皇室的马球场好了。看一个男子的骑术高不高明,马球比赛最有效。”
“频伽遵命。”
接下来,偌大的麟德殿安静非常,三人悠闲地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