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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君偕老(展昭同人)-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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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待她迈开左脚时,却被拉住。媒婆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
  新娘子身形一顿,退回左脚,继而迈了右脚出门。
  狄青上前,从媒婆手中搀过新娘子的手,将她送上花轿,随即翻身上马。
  “新娘出门……”媒婆一声高呼,登时鞭炮声锣鼓声响彻云霄。浓郁地白烟一阵阵弥漫开来,教人看不清楚高马之上新郎官的笑容。
  白玉堂和展昭二人,一个一身红色,一个一身白色,站在人群之后,远远地看着马上之人。
  “狄元帅终于成家了。”展昭似是无限感慨,看着远去地迎亲队伍,叹息道。
  白玉堂轻笑一声,懒懒地说道。
  “皇帝指婚,娶的是什么样的女人都不知道。这也就只是‘成家’罢了!”
  展昭知他意有所指,心中也是叹息。确实也只是‘成家’罢了。身在朝野,连个人的婚姻大事都不由自主,实是无奈。当时若不是晓云据理力争,只怕她现在已嫁为他人妇,他哪里还有机会……
  想到此处,展昭心里一阵后怕。幸好幸好!
  白玉堂见展昭一脸凝重,直摇头叹气地样子,知他感慨甚多,也不再对此事多加言论。
  “一切正常,平安无事,你我也该走了。”说着,抱着自己的剑,径自转身走了。
  展昭又看了人群一眼,这才跟了上去。
  “白兄最近可有章朗的消息?”那人一直未找到,展昭便觉如芒刺在背。一日不找出他,他便一日不放心晓云。
  白玉堂的脚步顿了一顿,摇头道。“没有。”随即又迈开步子大步流星地往前走。
  展昭见此,不禁长叹了一口气。他心知白玉堂追查章朗的心思,比任何人都要着急,如今一点眉目都没有,他心中必然不痛快。
  元帅府的喜宴,从申正时开始,直到酉时末才渐渐散了。
  见着宾客们都走得差不多了,狄青这才回了新房。晚上多喝了些酒,狄青有些微醺,但并没有醉,只是心里头有些飘飘然地感觉。
  所谓人生有四喜。乃是久旱逢甘雨,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毕竟,今日是他的大喜之日。他孤家寡人三十几年了,今日蒙皇上恩赐,娶了房媳妇,也是喜悦的。狄青想到将来家中有个贤内助,有人说话有人作伴,还会蹦出几个小人儿来喊他爹,他便忍不住笑了起来。再强的人,终归还是会怕孤独的。
  狄青对着新房门上贴着的两个大红喜字看了好一会儿,伸手推门。门一开,一屋子的红色便映入眼帘。
  红色的桌旗,红色的挂披,红色的龙凤烛,红色的帐幔,红色的锦被,还有,一身红色的新娘子。
  缓缓走到床前,低头看着新娘子头顶上绣着鸳鸯的盖头。狄青紧张地手心冒汗。想他征战沙场多年,面对敌军千军万马也不曾退缩。今日面对他的洞房花烛,倒是胆怯起来。不由地在心底暗自嘲笑自己。
  “夫君,奴家好累,能否把盖头……”
  待到那新娘开口喊累,狄青这才拿了一旁绑着红绢布的秤杆,挑起那红盖头。盖头掀起,一张俊容映入眼中,定定地看着他,眼波横流,似是娇羞不已,风情万种。
  狄青微微一愣,正想说话。不意一阵寒光闪过,一柄剑便直冲着他来了。亏得狄青久经沙场,临危不乱。侧身一闪,躲过一剑。
  那新娘子已摘下凤冠,手持长剑直指向他,美目圆睁,瞪着狄青。
  狄青一头雾水,甚是不解。“你这是做什么?”
  那新娘子横了他一眼,“哼,你看不出来吗?我要你的命!”
  话音刚落,一剑刺来。
  狄青见情势不对,也不再多问,从容应对。几招下来,那人便不敌,破窗而出,匆匆逃走。
  狄青追到院中,那人已不见了踪影。此时,狄青的两名心腹随从孙威康平闻声赶来。
  “元帅,属下听到打斗之声,可是出了什么事?”
  “新娘子要刺杀本帅!”狄青无奈道。
  “这……元帅和夫人吵架了?”怎么还没洞房就吵上了,这新娘子也太彪悍了一些吧?
  “没有。”狄青甚觉窝火,“本帅还未说几句话,她便拿剑指着本帅,说要本帅的命!”
  说着,狄青便拂袖转身进屋。想到那人当时的表情,狄青便觉一肚子冤屈,洞房花烛夜,莫名其妙被人行刺,怎叫人不难受?
  孙威康平二人面面相觑,一脸茫然,随后也跟着进了新房。
  狄青满腹怒火无处消散,只能坐下来喝茶去火。孙威康平二人在房内四处搜寻,查看是否有可疑之处。却在房间一角发现新娘子盖着盖头,靠在墙角。
  “元帅,你看!”
  狄青上前去掀了那红盖头,正是方才的那个新娘不假,可是此时她已然断气。颈间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正汩汩流血,身上的嫁衣已被染成了深色,白色的墙壁上,也被喷上点点猩红?
  这是怎么回事?狄青对着已然没有生命迹象的新娘,困惑不已。
  “元帅!”康平一声惊呼,狄青抬头,这才看见墙壁上的八个字。扭曲的,猩红的八个字。
  “狄青叛国,杀人灭口。”
  看到这几个字,狄青便心中明了。看来,是有人栽赃陷害,要陷他于不忠不义。
  “元帅……”
  “元帅,这下可如何是好?”
  孙威康平有些急了,这事情,即便是明摆着的栽赃,可是扯到叛国二字上,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狄青站起来,异常沉着。
  “康平,报官。速向包大人禀明此事!”
  “是,属下领命。”康平匆匆地赶往开封府衙去了。
  “孙威,你前去尚书府通知何大人。”
  “是。”孙威领命而去。
  狄青看着瘫软在地上的尸体,鲜血已经淌了一地,这新房,更加的红了。
  开封府接获报案之后,展昭领着张龙赵虎便火速赶到元帅府,勘察现场。而何烈也闻讯而来。
  何烈看到自己女儿的尸体,当即便厥了过去。狄青让人又按人中,又喂参茶的,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一醒来,便指着狄青大骂。
  “好你个狄青,你还我女儿来。”说着,便冲上去厮打。
  狄青站着不动,孙威康平拦住了他。展昭见事情不妙,忙上前劝说。
  “何大人,您丧女之痛,展某理解。可是事情未明,何大人不可指认狄元帅便是凶手。”
  “这血淋淋的大字写在墙上,难道还会有假?”何烈激动地反驳。
  展昭无奈,可也心知他心中悲痛,只得耐心开导。
  “何大人怎可凭这几个字就断定狄元帅是凶手?何大人,令嫒之死疑点甚多,开封府一定会查明此事,为令嫒讨个公道的。就请何大人先行回府歇息吧!”说着,朝狄青点点头。
  “岳父大人,小婿的确未曾杀害金莲小姐。但金莲小姐确实是死在小婿府中,小婿亦是脱不了干系。岳父大人放心,这几日小婿就在府中,一步不离,直至查清事实真相。岳父大人可先行回府歇息。”
  “你……”何烈气急,却也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拂袖离去。
  御书房内,赵祯大发雷霆。他原本已即将就寝,却被匆匆唤醒,本就有些不爽。再听闻此消息,更是震怒不已,当下摔了桌上的瓷杯。
  “竟然有此等事情!”
  赵祯万万想不到,这好好的婚事,竟然变成了丧事。而这大吉之日,竟然血染洞房,生生变成了大凶之日。
  站在下头的五位朝臣,面对龙颜大怒,皆是噤声。待得赵祯稍稍平息了怒火,这才开口。
  “回禀皇上,狄青叛国,杀人灭口,证据确凿,其罪当诛。”那庞吉想来不是跟狄青有仇,就是觊觎狄青的功劳,处处说他不是,如今还落井下石。
  赵祯睨了庞吉一眼,并未答话,而是看着包大人,问道。
  “包卿家有何看法?”
  包大人上前一步,作揖,答道。
  “展护卫已勘察过命案现场,金莲小姐乃是一刀毙命,应是没有余力在墙上留下血字。而且,金莲小姐养在深闺,先前并不认识狄元帅,今日才入洞房,她又何以得知狄元帅叛国?再者,狄元帅功绩显赫,朝中大将无出其右者,狄元帅又何须叛国,他叛国又所图为何?因此,微臣以为,此乃有人存心栽赃嫁祸,意图挑拨皇上与狄元帅的君臣关系。”
  赵祯听此,沉吟片刻。方才说道,“包卿家的意思是说,有可能是敌国之反间之计?”
  “不无可能。请皇上慎重考虑,不可草率行事,以免毁了朝之忠臣,国之栋梁。”包大人沉声答道。
  赵祯又看向王丞相和八王爷,“皇叔和王丞相以为如何?”
  “回皇上,臣赞成包大人的说法。”
  “皇上,狄元帅功在朝廷,请皇上一定要将此案详加审理。”
  见二人异口同声支持包大人,赵祯满意地点点头。
  “狄卿现在何处?”
  “正在命案现场侯察。”
  “速速传进宫来,朕要面见,亲自问清由来。”
  庞吉和张尧左听此,大呼不可。“皇上,万万不可!”
  “为何不可?”赵祯睨着二人,皱起眉头。
  “皇上,狄青嫌疑在身,真相未明之前,皇上不可贸然接见。若那狄青真有叛逆之心,皇上此时接见,唯恐他做困兽之斗,对皇上不利!”张尧左言之凿凿,大有危言耸听之嫌。
  包大人、八王爷和王丞相对于此番言论皆是不以为然,面面相觑,在心中暗自嗤之。
  只是,这话说给赵祯听,却是让他听进去了。谁叫他是皇帝呢?即便心里头是相信狄青的,可还是不可能毫无顾忌。于是,便打消了这念头。
  张尧左见势,又凑请赵祯令刑部尚书何烈审理此案,却被赵祯一口回绝。
  “此事容后再议。此案暂时交由开封府处理,待证据确凿之后,再做打算。”
  张尧左见赵祯不悦,便不再多说。

  女侠红衣

  快到一更了,夜很黑,天很冷,开封府很安静,很安静。可是,晓云却对着一盏豆大的烛火坐着,毫无睡意。
  府衙里一帮子的人都出去了,也不知道这大半夜的,他们在忙些什么。晓云只知道元帅府来了人,说出了命案,然后匆匆忙忙,人便走的差不多了。
  晓云那会儿还没睡,等他们出去以后,更是没了睡意,一直呆坐在房中等着。这会儿,他们一日两餐,只有“下午茶”,没有晚餐吃,若是不早些睡觉,便要吃夜宵。她是已经饿得肚子直唱空城计了,想着呆会儿他们回来估计也要饿,于是干脆跑到厨房去,熬了一锅粥,还往里头加了细碎的肉沫和姜蓉。自己吃过之后,便放在灶上热着,等着他们回来可以吃。
  天气冷的,连老鼠也不出来觅食了。晓云里着厚厚地披风把自己密密包起来,手里提着盏小灯笼,缓缓地往南院走。刚走进院子,就看见一个人影从一个房间出来。
  “谁!”晓云反射性地喊了出来。
  那人显然是没有料到此时会有人出现,不由一愣,随即回转过身来。
  “你……”好漂亮的女人。
  晓云看着她,一时之间忘记了要说什么,做什么。这女人,太漂亮了,雪白的皮肤,在大红色的衣衫下称的晶莹剔透,一双丹凤眼微微挑起,小巧挺直的鼻子,殷红的双唇,柔媚的脸,却在眉宇之间透着冷傲与淡漠。这样一个女人,真是太美了!可是,她来这里做什么。
  “你是谁!来这里做什么!”晓云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并不自觉得提高了音量。
  那人没回她,只是看了她一眼,转身准备走。
  “来人啊!……”有贼两个字还没喊出来,晓云便不能说话了,随即全身一僵,一动不能动弹。那人不知道什么时候闪到她身旁,点了她的穴道。晓云动动嘴巴却发不出声音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蹿上墙头跑了。
  小翠闻声从房里出来,只来得及看见一个人影从墙头消失。再看晓云提着灯笼,站在走廊上一动不动,一脸地焦急看着自己。
  “小姐,你怎么了?”
  晓云身不能动,口不能言,只能对着小翠挤眉弄眼。
  “小翠,你被点穴了!”
  是啊,小翠,你好聪明啊!这么简单的问题……晓云眨眨眼,欲哭无泪。
  “那,那怎么办?”小翠急得手足无措。
  去找人啊,找白玉堂找展昭都成啊!晓云在心里喊着。对了,找孟若虚或者孟春妮比较快!
  幸亏小翠反应够快。“我这就去找孟姑娘。”说着,便匆匆跑开了。
  晓云在冷风里站了好一会儿,鼻子都冻红了,才等到春妮过来给她解了穴道。身体一可以动,晓云便揉揉自己有些酸痛的右肩。
  “多谢孟姑娘。”
  “公孙姑娘不必客气,只是不知姑娘为何会……”
  晓云吸吸鼻子,无奈地耸耸肩。
  “刚才有人偷偷潜入我爹房间,被我发现,她点了我的穴道。”那人到也真是会挑时间,挑上大伙儿都不在府衙里的时候。
  春妮了然的点点头,随后试探性地问道:“我师兄他……出去了?”春妮住在西厢,离这边较远,先前的动静,她丝毫不知。直到方才小翠来找她,她才知道他们好像都不在。
  晓云点点头,回道。
  “京里出了命案,展大人去现场了,衙门里的兄弟大多都不在。”
  晓云看了看春妮,本想她给自己解穴之后,就会回去休息,不过看她的样子,似乎没有要走的意思。
  “孟姑娘,外头天冷,若是孟姑娘要等展大人回来的话,不如到我房里坐会儿吧?”
  春妮犹豫了一会儿,也便答应了。二人一同进了屋子坐。只是她们才刚认识不过两天,彼此不熟,无什话题可说,勉强寒暄几句后,便静了下来。这样的沉默叫晓云浑身都不自在,于是便没话找话。
  “不知孟姑娘与令尊此次前来开封,是来游玩?还是专门来探望展大人的?”晓云装似不经意地问道。不过……好吧,她承认,其实对这个问题她打心底充满好奇。没几日就过年来,这大老远的从鲁南跑到这里来,总不会是为什么无关紧要的事情吧?
  春妮羞涩一笑,两颊似是有可疑的红晕浮现,微低着头,轻声答道。“都有。”
  晓云看她这幅样子,心里多少有些明白了,看来,都不是。
  正说这话,小翠进来,説包大人他们回来了。
  晓云赶忙前往衙门,同公孙策説了方才的事情。公孙策匆匆赶回书房,点上蜡烛,在书房里里外外仔细的看了一下。
  “爹,可有丢了什么东西?”
  公孙策摇头,却是微蹙眉头。
  “既然没有,爹又为何皱眉?”晓云不解他为何表情那般严肃。
  公孙策看着手中拿的那个盒子,说道:“此人动过了这盒子。晓云,你可看清那人模样?”
  “有点黑,不过我看见那个人……”
  那个人没有蒙面,她一眼就看到她的脸,是个长的很漂亮的女人,穿着一身红衣服,腰上系着一柄弯刀,她不知道当时为什么会注意到她腰间的那柄刀,可能是因为刀上镶嵌的玉石在微弱地灯光下莹莹发光,引人注目。
  听完晓云的描述,公孙策抚着他的三寸胡须,半眯着眼沉吟道,“是个女人?”
  晓云看着公孙策,点点头。又凑上前去看那盒子。再怎么仔细看,也不过就是个普通的盒子。
  “爹,里头装了什么?”难道是什么宝贝不成?
  “牵机!”
  “牵机?牵机是什么东西!”晓云好奇,欲要拿过盒子一探究竟。
  公孙策见此,便把盒子打开,露出里头一根根细小的针。“这个看似绣花针的东西,却是要人命的暗器。前日展护卫所中暗器,就是这东西。”
  “真的有人拿绣花针当暗器啊?难以想象!”晓云难以置信的看着那些针,想要伸手去拿,被公孙策一掌拍开,收了起来,在书柜之上安置好。
  “有毒!”
  “哦。”晓云悻悻然地收回右手。
  公孙策见她好奇,便把牵机的由来同她説了一遍,晓云听后,忍不住感叹,古人的精工巧匠,可谓是巧夺天工啊!
  正说着,展昭也进得书房来。
  “公孙先生。晓云。”
  晓云朝着他微微点头,随后往他身后瞧了瞧,并没看见春妮。
  展昭狐疑地看了看晓云,“晓云在看什么?”
  “啊,没有。”晓云忙摇头。
  展昭见此,也未多想,转而对公孙策说道。
  “公孙先生,听大人说先生的书房遭人潜入,可是有丢了什么东西?”
  说也奇怪,公孙策的书房,一无珍宝,二无钱物,除了书籍之外,并没有其他什么东西,那人潜入先生的书房要做甚呢?
  公孙策摇头,“此人并未拿走书房里任何东西,只是动过学生收纳牵机毒针的盒子。”
  “他可是拿走了毒针?”展昭一惊,莫非是前日劫走沙千里之人?
  晓云见他神情一敛,猜到他心中所想,虽然那人点了她的穴道,但她感觉得出来,她丝毫没有恶意。
  “此人是冲着一探牵机的毒针而来的,并无伤人之心,夜探府衙,却穿着一身红衣,也不蒙面,可见其行事光明磊落,不似奸佞之辈。而且,在被我发现之时,也只是点了我的穴道而已。我觉得,她并非坏人。”
  晓云总觉得,有着像她那样神情的女人,绝不是坏人。
  “哦?”展昭挑眉,不解为何晓云会帮一个初次见面的人说话。“那人他……”
  晓云便又把她方才所看到的同展昭説了一遍,展昭这才知道他们口中的那人是名女子。
  “一身红衣,腰配弯刀?”展昭寻思起来,这样的装束,似乎听着有些耳熟。想了半天,突然茅塞顿开,一拍手道。
  “江湖上确实曾有此一人。”
  “曾有此一人?”晓云和公孙策都对这个“曾”字颇为在意。
  “展昭曾听说,十三年前,江湖上有一位红衣女侠,行侠仗义,劫富济贫。她的功夫了得,当时在武林中也算是数一数二,她所使得就是一柄弯刀。一身红衣,一柄弯刀,便是她的标志性装束。只是那女侠总是独来独往,无人知道她的真正姓名,又因她总是一身红衣,故而江湖人都称她为红衣。”展昭缓缓道来。
  “哦?”晓云倒是对这个红衣甚感兴趣。“只是这红衣现今又在何处?”
  展昭摇摇头,“十年前,突然消失,再也没有人看到过她,也无人知道她的去向。”
  公孙策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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