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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迈开步子走人,白玉堂跟在一侧也往回走。
“电灯泡是什么东西?”白玉堂很是好奇。他发现晓云总是会说出一些稀奇古怪的,他闻所未闻的东西来。相处月余,他已经有些见怪不怪了。不过,偶尔又有新词冒出来的时候,他还是非常好学的不耻下问。
“电灯泡?电灯泡就是妨碍人家谈情说爱的讨厌鬼!”因为她不想做电灯泡,所以即便是想去看一眼他,也忍住不去了。
“电灯泡跟妨碍人家谈情说爱有什么关系?”
晓云瞥了眼走在身边的人,佯怒道。“白玉堂,你很闲吗?衙门里要是没事,那你也找找那只臭蟑螂,都一个多月了,一点消息都没有。你们陷空岛就这么点能耐啊!”
“哟,云丫头,你今儿个火气有点大了些!发生什么事情了?”白玉堂探过脸来,探究地看着晓云。
晓云白了他一眼,“我最近上火。”
“真的?”白玉堂笑。
晓云没理他,“我给展大人煎药去。你别跟来。”
说着,便一个人走了。白玉堂站在远处看着她的背影消失,这才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孟春妮?我倒要去见识见识。”
失传暗器
“大人请看。”
包大人看着放在白布之上的针,便想拿到手中看个明白,刚伸出手,却被公孙策喝住。
“大人不可,针上有毒!”
包大人遂放下手。“公孙先生,你说,这就是伤了展护卫的暗器?”
“是的,大人。这些如绣花针一般细小的针,都是方才学生从展护卫身上取下的。”
“哦?”包大人挑眉,有些不太确定地看着公孙策。
“如此细小的针,居然有这般杀伤力!”包大人对于这般细小的绣花针,能伤展昭至此,还是感觉难以置信。
“是的。”公孙策点头答道。“而且,每一针都几乎没入肉中,不仔细找,真的很难发现。”
“那,此人的功夫一定非常了得,能把如此细小的针使出这般力道!且令展护卫受伤,其武功之高强,可想而知。看来,展护卫是遇到劲敌了。”包大人蹙眉,不甚担忧。
“这,却未必。”公孙策将针包起来放在一旁,摇头说道。
“哦?”包大人挑眉,“公孙先生此话怎讲?”
“大人,学生曾听师父说过。鲁班曾造过一种工具,说是工具,其实说是武器更合适一些。外形普通,同一般的匣子并无二样,内中却设有极其复杂的机关,其中装了几十支针,一旦拨动开关,匣子中的机关会产生巨大的推力,将针一起射出。这些针的力道,与满弓射出的强弩相比,不相上下。”
“世上居然有如此厉害的武器?”包大人吃惊,感叹不已。这大千世界,真可谓无奇不有。“不知此物叫什么?”
“牵机。”
“牵机?”包大人抚须,沉吟道。
“牵机,牵一发而动全身,一旦触动开关,便再无机会生还。这名字起得,倒是十分贴切。只是这等毒辣地暗器,还是莫要在世间存在较好。牵机一出,要危害多少人的性命!”
“当时鲁班造出此物之后,也甚觉后悔。觉得此物太过阴损,便毁去此物,连带着毁去图纸。从今以后,便没有再出现过此物。今日以前,学生也一直以为这只是传说而已。”
“既然此物已失传已久,如今又为何会出现,又是何人拥有此物?”
公孙策摇头,“学生不知,此事,还是得等展护卫醒来之后,再问个明白。”
“嗯。”包大人点点头。“也不知展护卫先下可是好了。”想起展昭,包大人又是忍不住的担心起来。这个追随他出生入死多年,从未懈怠公事,却从不为自己多做考虑的青年,真叫他爱之深,犹之切。
“大人放心,孟老先生在江湖上的名声,学生也略有耳闻。既然孟老先生出手,展护卫必然会安然无恙。”
公孙策如此安慰,包大人这才稍稍舒展了眉头。“但愿如此。”
正说着,听得外面有所动静,接着传来赵虎的声音,“白大人。”
白玉堂进了包大人书房,便瞧见包大人和公孙策二人皆是愁眉不展的样子。
“包大人,公孙先生,何事发愁?”
公孙策见白玉堂进来,忙拿了针给他看,“白护卫,你来得正好。且来看看可认识此物?”
白玉堂看着铺在白布上的针,一头雾水。心想,这公孙先生好生奇怪,怎么问起这种问题。“这不是绣花针吗?”
公孙策摇头,“非也非也。此乃展护卫身中之暗器,学生猜测乃是已失传已久,几乎成传说的‘牵机’。”
“‘牵机’?属下从未听闻有此暗器。展昭受伤了?”白玉堂听说展昭受伤,也是一惊。天底下能伤得了南侠展昭的人,可不多。也不只是谁这么能耐,还是这暗器真的太厉害。
公孙策失望的叹了一口气,“连白护卫也不知此物。”
“公孙先生莫慌,我家大嫂娘家乃是四川唐门,以暗器和毒药为专攻。待玉堂修书一封,飞鸽传书前往陷空岛,问大嫂是否知道此物。”
包大人和公孙策面露喜色,“如此甚好,有劳白护卫了。”
白玉堂拱手却礼,“包大人,公孙先生客气了,此乃玉堂职责所在。属下先去看看展昭,告退。”
包大人挥挥手,“去吧!”
白玉堂一礼,便退出书房。
展昭奉旨去寿州剿灭盗匪,还是非常顺利的。在当地衙门的协助下,不过十日便将那些劫匪一网打尽,并交予当地衙门处置。只是,他在回程的路上,遇到一个年迈的老者悬于树上自尽。展昭见此,便将其救下,幸而那名老者悬树未久,展昭及时出手,那名老者才幸得捡回一条名来。展昭细问之下才知,该名老者相依为命的唯一的孙女被拐走不见了。于是,他便帮老者寻找其孙女的下落。
这一追查,可不得了。居然查出个专门拐卖少女的人口贩子来。那人名叫沙千里,江湖上曾小有些名气。只听说他心术不正,不是什么好人,没想到他居然从事这般没天理的买卖。展昭费尽心机,终于将他抓捕到案,并解救了当时被监禁的十几名少女,令其还家。
只是,没想到那沙千里居然还有同伙,而那人也不知什么来头,武功招式奇特,且非常擅长暗器,也惯于用毒。那人在展昭押解沙千里进京路上,于离开封城外不过十里的林子里,以暗器重伤展昭,救走了沙千里。
展昭欲要追回二人,奈何那暗器上淬有剧毒,展昭不敌那猛烈地毒性,昏倒在林子里。幸好被正赶往京城的孟若虚父女发现,带回开封府及时施救。否则,若是再拖下去,展昭的性命不保。
展昭醒来时,便瞧见一个姑娘坐在床边上,看着自己。一开始他没认出是谁,只觉得有些眼熟,但却想不起来是什么人。直到春妮开口说话。
“师兄,你醒了!”
“师妹!”展昭坐起来,惊讶地看着春妮,随后笑道。
“师妹,你怎会在此处。几年不见,师妹已然是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
春妮笑得甚是腼腆。“师兄,你又笑话春妮了。师兄的伤口还疼吗?”
展昭伸手摸摸自己的胸口,虽然有些疼,但身上去异常轻松,气血通顺,丝毫没有不适。而且,丹田之处似是有股力量盘踞,热烘烘地。展昭深吸一口气,调息将那股力量导向奇经八脉,那股力量所到经络,无不舒畅搏动。展昭甚是不解,自己何事无端地多了一甲子的功力呢?
“师妹,是你救了我?”
展昭记得,他受伤中毒,而且此毒非常厉害,即便他封住穴道,而后试图用内力驱毒,也不抵那毒性之猛烈。那毒顺着血液经脉在体内四散,他只来得及封住心口附近大穴,阻止毒性蔓延至心脏,人便失去知觉了。
“是我爹救了你。我们在城外发现师兄你晕倒在地,便把师兄带回开封府。可是公孙先生说他无药可解师兄所中之毒,我爹就用内力帮师兄把毒逼出来。这才救了师兄一命。”春妮解释道。
展昭听此,心中感激不已。只是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师父真的只是帮他把毒逼出来?为何他体内会多了六十年的功力呢?
“师妹,师父现在何处,展昭要去拜谢师父的救命之恩。而且,展昭不孝,已多年未曾前去拜见师父了。”说着,展昭便掀了被子下床,却被春妮拦住。
“师兄,爹他运功累了,在隔壁休息,师兄等爹休息好了再去也不迟。师兄你重伤未愈,也应好好休息才是。”
展昭却是摇摇头,依旧起身穿了外衣。
“展昭已月余未曾回开封府,现下要先去见大人,回禀要事。”说话间,展昭已穿戴整齐。交代春妮先好好休息,便出了房门。
展昭刚走到院子门口,正巧碰见白玉堂。
“白兄!”
“展昭,听说你伤重,怎么这么快就又生龙活虎了!难道你那小师妹真有如此神奇功效?”白玉堂上下打量了展昭一番,见他精神不错,便打趣说道。
展昭睨了白玉堂一眼,摇摇头道,“白兄莫要同展昭说这般笑话。展昭有事要去回禀大人,若是白兄有空,请代展昭招待师妹,展昭感激不尽。”
白玉堂正对那孟春妮好奇,便爽快地答应下来。展昭道谢之后,便直奔衙门而去。
白玉堂进了院子,便看见一个年轻女子站在屋檐下。此时,那女子此时正面对着他,看向这边。只见她面容姣好,身材娉婷,穿着紫红色的衣服,腰佩宝剑,一身江湖侠女的打扮,英气中不失娇媚。白玉堂暗自点头,这倒是江湖侠女常见的模样和惯有的气质,不过生的倒是真的好看。
看罢,白玉堂便上前搭话。春妮听说他是白玉堂,倒是对他甚有好感。
“原来是大名鼎鼎地锦毛鼠白玉堂,真是久仰大名,闻名不如见面!”
“孟姑娘客气了。”
二人寒暄客套一番之后,白玉堂便领了她前往西厢。开封府衙官舍除了南院之外,没有专门供女眷居住的院落,唯独西厢闲置,平时无人居住,倒是适合女子暂住。
欲言未成
“大人,公孙先生!”
展昭见到包大人和公孙策之后,包大人和公孙策看着他站在眼前,丝毫无损,健健康康地样子。一阵激动,好一会儿说不出话来。直至展昭又叫了他们一遍,包大人这才欣喜地走到展昭跟前,颤声道。
“展护卫无恙?”
展昭轻笑,答道。“属下无事,大人放心。”
听此,公孙策亦是欣慰地笑了。“孟老先生,果真是化腐朽为神奇!”
“对了,展护卫一路辛苦了。寿州之行可是顺利?展护卫又是如何受伤中毒,那下毒之人是谁?”
“回大人,属下这一次寿州之行顺利无阻,昨日为止,一切都好,直至今日清晨……”
展昭将这一阵子以来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包大人听罢,沉思片刻,方才说道。
“此事急不来,白护卫已经传信回去陷空岛询问暗器之事,相信不日便有回报。展护卫重伤初愈,不可劳累,先好生休息,待明日上朝,回禀皇上寿州之事后,我们再做计较。”
“是,大人。”展昭依言,退出书房,却并未回自己房间,而是一径往南院去了。月余不见,也不知晓云现下可好。
展昭匆匆赶到南院,不想却扑了个空,晓云并不在院中,小翠倒是正回来。
“小翠,你家小姐呢?”
“啊!展大人!您好了啊!”小翠看见展昭,有些惊奇。两个时辰前,还听说伤重的不行呢。
展昭笑着点点头。“你家小姐不在府中?”
小翠呵呵笑了起来,“小姐在厨房给展大人煎药呢!先生开了方子,小姐亲自动手去煎了。说什么怕我火候时辰把握不好,小姐对展大人可是特别用心啊。”
展昭对于小翠的意有所指不置可否,心里却觉得暖暖地,嘴角忍不住上扬,转身奔着厨房去了。
还未走近,展昭便闻到一股浓郁地草药味道。想起公孙策所配之药熬制的药汁,展昭忍不住皱了皱眉头,那可不是一般地苦。不过,再走近的时候,便闻到另一种气味。即便是被浓郁的草药味道给盖了过去,展昭依旧可以闻得出来那种有点点甜甜地清香。
展昭走至门口,见晓云正侧对着门坐着,身前的两个罐子在炉子上突突得冒着热气。也不知她在想些什么,双手支在膝盖上,托着下巴,看着罐子一径地发呆。就连他走到她身旁,也未曾发觉。
展昭也不出声,就这么站着,静静地看着她,好一会儿,直至晓云站起身来。
晓云看着站在自己跟前的展昭,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楞了一下。
“展大人?”
展昭被她有些迷迷糊糊地表情给逗笑了。
“展昭这才月余不在开封府,晓云就不认得了吗?”
“是啊,晓云这月余未见展大人,都快不记得展大人长什么样了呢!”晓云一脸认真的回道。
展昭听此,摇头直笑。晓云也笑了起来,转身去柜子里取了碗筷出来。
“展大人的身体,可是无碍了?”
展昭摇头,“展昭无事,晓云不用担心。”
晓云一边把罐子里的汤倒出来,一边笑着説,“有孟老先生和孟姑娘在,晓云有什么好担心的啊。那,这碗汤先喝了吧,等一下还要喝药。药重伤胃,得先吃点东西才成。”
一碗热汤端到展昭跟前,清汤上飘着一颗颗涨得饱满的香菇和枸杞,淡淡地甜香扑鼻而来。
展昭看着晓云,将碗接到手中,嘴唇微微动了动,却未说出一个字来。低下头来,便把碗往嘴边送。
“慢点,烫!”晓云急忙拉住他的衣袖。“展大人,你这样要烫伤食道的,真要这样可是得不偿失。”
说着,转身又给他拿了个勺子,“那,吹凉了再喝。我知道展大人忙,不过也不用急于一时啊。”
展昭看着晓云,微微笑了起来,伸手把那勺子握到手里。
“晓云,谢谢!”
晓云被展昭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莫名地脸一热。为掩饰自己狂跳不安地心,晓云嘿嘿干笑两声,便转身去顾那煎着药的炉子。
展昭站在一旁,舀了一口汤放入口中。那鲜甜的味道,自口腔中散开。浓郁,却一点都不腻。热热地汤水滑下喉间,暖了他的胃,也暖了他的心。展昭只觉心口上涨涨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不断地膨胀,再膨胀,满满地装在他的心里,说不出的满足。
“晓云。”
“嗯。”晓云应了一声,却没有回头,只是盯着跟前的炉火。她的脸有点烫,她的心跳的有些过了,她不敢去看他那一张可以令天下女人神魂颠倒的俊脸,更不敢去注视他的眼睛,他的双眸对她来说,杀伤力太大了,一不小心就要陷进去的。
“晓云,展昭有话同你説。”
“展大人有话直说便是啊。”
“……”展昭看着她依旧背对着自己的身影,叹息一声,上前几步,走到她对面蹲下。
也许是炉火的关系,晓云的脸,红得跟夏日傍晚的红霞似的。展昭也突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复又站了起来。
“晓云,那日的事情,其实是你误会了。展昭説……”
“师兄~师兄~~!”
看着出现在房门口的春妮,晓云缓缓地吐了一口气。方才当展昭説那日的事情时,她竟然紧张的不敢吐气。她弄不清楚自己这种既期待,又害怕的心情。
她在期待什么?又害怕什么?
而春妮的出现,她也不知道是庆幸,还是懊恼。
“师妹!”展昭一愣,走了过去。
春妮一步迈进厨房,扯上展昭的衣袖。“师兄,爹找你。”
“好。我这就去。”展昭应道,回头看了看晓云。
晓云扯起嘴角,笑道。“展大人先过去吧,等一下药好了我给送过去。”
展昭点点头,转身和春妮一起走了。
看着他们并肩离去,一种说不出的滋味在晓云心里漫延开来。有点酸,有点涩,有点苦。让人想捶胸。
小翠走进厨房,就看见晓云愣愣地对着门口,左手紧紧揪着胸口的衣襟,指尖近乎泛白。
“小姐!你怎么了?”
晓云这才回过神来,抬头见小翠一脸忧心地看着自己,笑着摇摇头,“没事。”
“小姐……”
“翠儿,我真的没事啊!”晓云故作轻松地耸耸肩。
小翠心里知道主子其实是逞强,可是又不想触痛她的心事,只好闭嘴。只是心里埋怨着那春妮,无端跑出来插在展大人和小姐中间。
晓云见小翠嘟着嘴,一脸怨念的站在一旁,不由地笑了起来。
“你这样是做什么啊!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虐待你呢!”说着,站起来揪了一下小翠凸凸的嘴唇。
“行了,都可以挂个水壶了。这药再等一刻钟就好了,你看着,千万别弄错时间了。待会儿好了给展大人送去,一定要准时,不然药效就不同了。我有点累了,先回去了。”
小翠抿了抿嘴,“知道了,小姐,小翠一定不会弄错的。”
“嗯嗯嗯,乖。我走了。”
晓云笑着点点头,转身走了出去。背过身时,嘴角的笑,便像蔫掉的花儿一般飘散了。
大吉大凶
十二月二十,大吉之日,诸事皆宜,嫁娶尤佳。在此大吉之日,镇关平西大元帅狄青,迎娶刑部尚书何烈之女金莲。
街道上,挤满了看热闹的人,熙熙攘攘,你推我攘地,好不热闹。几日前,百姓们没能一堵传说中大元帅的风采,今日倒是恰好有机会可以看个清楚了。
鞭炮连响,锣鼓喧天。迎亲地队伍一路从启圣院街,沿着西角楼大街,吹吹打打地往尚书府走去。
狄青一身红色宫装,头戴官帽,胸前结着大红色的绸花。从头到脚的红色,好不喜庆。他骑着一匹枣红色的高头大马,走在迎亲队伍中间,时不时朝着前来对他祝贺的百姓们微笑致礼。路上人多拥挤,这平时不过半个时辰的路,今日整整走了一个时辰。
花轿停在尚书府门口,狄青翻身下马,走了上去。媒婆见了他,忙进门去催新娘子出门。
过后,亦是一身红衣的新娘子被媒婆和丫鬟搀着,款款而出。走到门口时,新娘子回身朝着南墙拜了三拜,这才回身准备出门。
正待她迈开左脚时,却被拉住。媒婆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
新娘子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