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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他就是传说中的锦毛鼠白玉堂?那个天下风流我一人的白玉堂!晓云突然心跳加快,激动不已,不由地竟然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
长的这般好模样,真是把天下女人都比下去了,难怪成为无数耽美狼的YY对象。不过,这样看来,若是他与展昭站在一起,可真的是一对璧人啊。
正当晓云在脑海中幻想一红一白两个俊美帅哥站在一起的情形的时候,那不良主子和他的奴才们已经逃之夭夭了。那自称五爷的白衣男子,也不知何时站到她们面前,见她一脸发花痴的样子,不由地调笑,“姑娘对五爷的长相可还满意?”
晓云被他这话惊醒,尴尬的收回目光,瞥了眼身边卖身葬父的姑娘,却见她嫀首半垂,姣好的面容上布满红霞,连小翠也是一脸痴样的看着他。感情她们发花痴比她还严重。
晓云不动声色的用手肘抵了抵小翠,示意他回魂。然后镇定地清了清喉咙。
“多谢大侠出手相助。”
那人未答,只是笑了笑,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递过来。
“这银子你拿去,买了这位姑娘,好教她好生安葬她的父亲。”
晓云看着她,被他的说辞弄得一愣一愣地。他要助人,直接把钱给这位姑娘不就成了,干嘛还要给她呢?
那人见她没反应,便作势要收回银子,“既然姑娘不要,那我就收回来好了。”
“等等。”晓云忙伸手把银子拦了下来。“谁说我不要的。”
说着,取过那个银锭子,交到那姑娘手里。
“姑娘,这位公子好心,给你银子安葬父亲,你就收下吧。”
那姑娘看着眼前的银锭子,瞪时泪盈满眶,双手捧了就跪了下来。
“绿萍叩谢恩公大恩大德。从今以后,绿萍愿做牛做马报答恩公。”
那人被她这么一跪,到有些局促,伸手欲去扶她,却又碍于男女有别,只好侧身闪开。
“姑娘不必如此,举手之劳,何足挂齿!”说话之时,瞪了晓云一眼。
晓云对着他笑笑,做好事的人是你,我怎么好意思占了你的功劳呢?
那人有些气结的样子,低头看向绿萍。
绿萍跪在地上,看着他诚心说道。
“恩公对绿萍有再造之恩,请问恩公贵姓大名,府上何处,待我办了父亲后事,绿萍便到府上为奴为婢,伺候左右。”
那人扶额,微微皱眉。
“你这是何苦,我说不必就不必。这钱你拿去葬了你父亲便是,怎得这般罗嗦。”说着,一挥袖子扭头便走。
绿萍伸手欲要挽留,却没能抓住他的衣角。只能在原地戚戚地喊着,“恩公……”
晓云见此情形只觉好笑,忙上前扶了绿萍起来。
“绿萍姑娘,你还是先料理父亲的后事要紧。至于这银子,日后你有能力再还与他便是。”
绿萍想想也有理,便点点头,“可是,绿萍不知恩公姓名,也不知他家住何处,如何还得?”
晓云呵呵笑,对着她的耳朵轻声说道:
“我偷偷告诉你,你不要告诉别人。他是江湖上人称锦毛鼠的白玉堂,家住陷空岛,日后你还银子,往那里送便对了。”
绿萍听了,也便舒展愁眉,“谢谢姑娘告之,还有,绿萍谢谢姑娘刚才出手相救。”
说着,又要一礼,晓云忙扶住她。“免了免了,你还是赶紧去料理你父亲的后事吧。”说着,也不再管她,赶紧朝着白玉堂离去的方向看去,却早不见了那白色的身影。
婚姻之事
告别绿萍之后,晓云和小翠便按照原计划,直奔布庄而去。而她们在布庄里整整呆了一个时辰。从挑选布料,确定衣服样式,还有量体裁衣,晓云无不一一同制衣师傅讨论过后,才仔细地确认下来。这便一晃眼就过去了一个时辰。
出了布庄,见着天色还早,晓云便提议到卖鲜货的地方看看。二人这便去了,这一去,也花了不少功夫,直至申时末,才回到府衙。她们这才进了府衙官舍的后门,正打算直奔厨房,把手上提的那几只螃蟹拿去给煮了,没走几步便被李大娘给拦了下来。
“小姐,你可回来了。先生找你好一会儿呢。”
“我爹找我?”
“是啊,先生叫你回来之后去书房找他。”李大娘点头。
“哦,我这就去,谢谢李大娘。”说着,晓云叫小翠把螃蟹拿到厨房去,自己便朝着公孙策的书房赶去。
天已暗下来,八王爷府却正热闹。大红灯笼四处挂着,照得南清宫花园之中一片明亮。丫鬟们进进出出,给客人添茶倒水。好不热闹
晓云跟在公孙策身后,看着包大人与同僚寒暄招呼。当然;那些人之中;除了王丞相和那个张扬跋扈横着走路的螃蟹太师之外,晓云是全不认识的。
看到庞太师,她便想到下午买的那两只螃蟹,本来还想晚上煮了吃的。结果那赵祯皇帝也不知道出于何意,居然在宴请朝中大臣的请贴上写上她的名字。还特意叫人送来一套精致的上好女装和一对耳坠给她。
当公孙策把这些东西给她看,并告诉她皇上要她参加晚宴的时候,她真的是吓了一跳。说实在的,她真不太想和那人打交道。那五十杖责是主要原因,不是因为她记恨赵祯的薄情寡义或者忘恩负义,那件事情,她后来仔细想过了,也不能全怪赵祯。
她以下犯上是事实,虽然她不心服,可是当下律法体制就是如此,她无法改变。而他作为一国之君,在众臣面前要公正而不偏颇,赏罚分明这才能服众。因此,即便他念在自己曾经救过他的份上,想要放她一马,他也不能就这么做了。
晓云心里明白,他亦有他的难处。总归他已授意八王爷,让他在公堂之上帮了她一把,作为一个皇帝来说,也算是做得相当可以了。她也就不再去想那些个问题了,只是告诫自己,以后是尽量避免跟他或者那只螃蟹接触,她惹不起,总躲得起吧?
可是,天不遂人愿。这才回来几天,伤才刚好,便被召见。晓云即便千百个不愿意,可是圣旨不可违,她也只能乖乖地穿上那套精致漂亮的衣服,戴上那对看起来价值不菲的耳坠,跟着包大人和公孙策到了南清宫。真的是,要来的,躲都躲不掉啊!
众人等了一番,皇上终于御驾来临。
一声声“皇上驾到”从不远处传来,这边众人已经扑啦啦跪倒了一地。晓云也很低调地钻在人群中跪了下来,嘴巴张了一张,却没真的把那“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给喊出来。
一番跪拜之后,赵祯被迎上主位,其下左右分别是八王爷和庞太师,再次是包大人和王丞相,其后是展昭和另外一个他不认识的人,看打扮是个将军。晓云和公孙策一同坐在离皇上最远的地方。远远地,她也看不真切高高在上的那个人,只见到亮晃晃地一片黄色。
坐在最角落,晓云倒是落得自在。赵祯圣口一开,说了“众卿随意”之后,八王爷便领先向皇上敬酒,说了些国家安泰,圣上万岁之类的吉祥话,众人附和,便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晓云也做做样子,抿了一口,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一股刺激的酒气直冲上鼻子,辣得她眼泪都出来了。这酒闻着蛮香,喝起来可真不好受。偷偷吐了吐舌头,放下酒杯就再也不碰。
接着便是歌舞,一群舞娘穿着五彩斑斓的舞衣,甩着水袖和扇子舞来舞去,众人好似看地津津有味,晓云却觉得没劲。看多了现代各种各样的舞蹈,对于眼下这些没有什么技术含量或者创意的歌舞,她是一点兴趣也没有的,只是支着下巴意兴阑珊地吃着小桌子上的果实点心。
过了片刻,歌舞罢,皇上身边的公公站出来说话了。
“御前四品带刀护卫展昭,公孙主簿之女公孙晓云,上前见驾。”
晓云一惊,扭头看向公孙策,见他点头。“去吧,记得谨言慎行。”
晓云点点头,便从座上起身,上前几步与展昭一同跪下,“臣展昭/民女晓云叩见圣上。”
“二位在青州之时,救驾有功,前几日论功行赏之时二位不在,乘着今日的机会一同赏赐吧。”
“保护圣上,是臣份内之事,臣不敢居功。”展昭恭恭敬敬地谦礼道。
“展护卫总是这般,也罢,朕就赐你黄金白银各五十两,美女两名吧!你也莫要推委了。”
“谢皇上隆恩。”展昭知道这厢推诿不得,便只得收下赏赐。
赵祯满意地点点头,随即转而看向晓云。见她低垂着头,自己只能见着她的头低,有些微微不悦。
“公孙晓云,你抬头与朕说话。”
“是。”晓云依言微微抬起头来,直视前方。
赵祯细细打量眼前的晓云,见她换上自己赏赐的衣裙,戴上首饰,略施脂粉之后,与那几日在益州之时,真是相去甚远。
当日的她若是山间的一朵小雏菊,此时便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芙蓉,娇俏可爱,不失艳丽。不变地,是那双晶亮的双眸,干干净净,清透明亮,清澈地不含一点杂质,带着淡淡地坦然。只是,那双漂亮的眼睛,却不像那几日一般,直直地看着他的眼睛。如今她只是目不斜视地直视前方,这番举动,竟然让他有些不是滋味。却也无奈,心知是那顿杖责,改变了她对他的态度。
“公孙晓云,你可要何赏赐,但说无妨,莫要学那展护卫。”
“皇上,民女,民女不敢居功,不求赏赐。”晓云依照公孙策的交代,谨言慎行,非常低调地回道。
“你……”仁宗一听,有点头大,“公孙晓云,朕叫你莫要学那展昭,你偏要学他!”
晓云见他好像有点生气的样子,只好又开口解释。
“皇上,民女衣食无忧,生活安康,真的不知道要向皇上要些什么赏赐。”
赵祯看着她,想了片刻。
“不如这样,你想必还未婚配吧,朕就赏你一门婚事,给你赐婚如何?”
晓云一听,先是一愣,接着惊得抬头看向赵祯。
赵祯见此微微笑了起来,你可终于看着朕了,朕还记得当日你在破庙之中是如何说真的不是的。
“皇上,这……民女多谢皇上圣恩,只是民女尚且年幼,谈婚论嫁还早了一些。”晓云垂下眼睑,慌忙说道。
赵祯呵呵笑了笑。“听包大人说,你也有十六了吧?平常人家的女子,可都是十四五岁便已出嫁为人妇了。你这年龄,可不算小了。”
一滴汗从晓云的额角滴落。她可不想让赵祯随随便便决定自己的人生大事,可是又不能像上次那样当面就顶回去,若是真的如此,恐怕不是五十大板那么便宜的事儿了。
赵祯啊赵祯,你这是在“论功行赏”吗?你这是在坑我啊!老天爷,你这是在整我吗?
晓云在心底哀叹,却是无法。侧头看向展昭。展昭也正看她,一脸地担忧,可是也无可奈何。他不是她的什么人,他哪里有理由在此事上插得上话呢?
“公孙晓云?”赵祯见她不语,又发话了。
“皇上,民女,民女自幼丧母,这十几年来与家严二人相依为命,民女与家严感情笃深,家严对民女又宠爱有加,民女希望能在父亲身边多留些时日,以尽孝心。”
“恩。”赵祯听此,点点头,“难得晓云一片孝心,可是也不能因此耽误了自己的终身大事。不如寻个近些的婆家,就在开封府衙周围,这样你便可就近照顾父亲,你说如何?”
“民女万分感激皇上的好意,恕民女斗胆,请皇上将赐婚一事延期。”
在场的众人皆是倒吸一口冷气,这小姑娘,竟然跟皇上讲起条件来了。公孙策更是手心直冒汗。这晓云,还真的就是语不惊人死不休,真正的叫他担心死啊。
不过赵祯倒是并未如众人所料,有任何的不悦。
“延期?”赵祯甚是不解。
“你倒说说,如何延期?为何延期。”
“只因民女尚未遇到心仪之人,待有一日民女遇到自己可以交付终身之人,再上启皇上,请求赐婚,皇上可允?”
晓云知道自己此番言语,必然又要引起轩然□,可是她又不能就这么应承下来,让赵祯随便找人把自己给指了出去,只得冒险道出自己的真实想法,盼望赵祯可以因她的诚实真心而允了她。
只是此话说出之后,四周一片寂静,旁的人皆是一脸惊愕地看着晓云。而赵祯则是定定地看着自己,一脸地不敢置信。
晓云突然觉得自己不该赌这一把,他真是太高估赵祯的接受能力了。
赵祯看着晓云有些担忧,有些无助,有些恳求地眼神毫无遮拦地对着自己,突然觉得心头一颤。
“你……”也许是太过震惊,你了许久,也未曾说出什么来。
晓云看着赵祯,突然觉得此刻已没有方才那么紧张,反正已经开口说了,那便继续说完吧。
“皇上,民女之言,听起来或许惊世骇俗。婚姻之事,向来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是那人是要同民女相伴终身,而非父母或者媒人。难道民女不可以自己决定自己的伴侣吗?民女的想法其实很简单,只是想要找一个与之两情相悦的人,可以彼此支持,相携终老。请皇上成全。”
说罢,俯首拜倒。
众人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那庞吉正欲开口斥责晓云,却被赵祯抬手制止。庞吉便垂首退下。
赵祯看着伏跪在地的晓云,心中感慨无限。
他的嫔妃,皆是朝中重臣的女儿,婚姻之事,其中夹杂着多少权利之说。自己已是不得已,却又何必教天下又多一个身不由己的人呢?已所不欲,勿施于人。赵祯啊赵祯,你怎想着要做这等糊涂又无聊之事呢?
“公孙晓云,朕,今日允你所求。他日你寻得良人,记得与朕来说。”
此言一出,晓云高悬着的心这才安定下来,忙叩头谢恩。礼毕侧头时,见展昭正看向自己,对着她安慰地笑笑。晓云也回以一笑,只是觉得笑得有些虚弱。方才真的是,好险!
出了南清宫,晓云免不了被训了一通。
“晓云,你可知道,方才,若不是皇上心情好,不与计较,你这是……”公孙策说着,无奈的摇摇头,这女儿,也不知道怎么说她好,真是不让人省心。
“爹,对不起嘛!我又不是故意的。皇上说要把我给嫁人了,我能不反驳吗?”
“这……”公孙策想想,也对,总不能让皇上一句话就把这婚事给定下来吧。她可是他唯一的女儿,婚事当然马虎不得,他可想着好好挑个青年才俊,有为人士再把她给嫁出去呢。
想着,摇摇头又是叹息,“以后在圣上面前不得多言就是了。有什么事,爹给你扛着。”
晓云心里感激,笑着应了声是,拉着公孙策的手臂娇笑道:
“不会有下次了啦,以后能躲多远是多远。皇上也是,皇宫也是。”
展昭听得一阵汗颜,有谁会像她这般,把皇上说的跟洪水猛兽似的。公孙策又是一阵摇头叹息,拍拍她的手,走到包大人坐的轿子旁边去了。
“展大人,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无事一身轻,晓云这便想起了先前在自己脑海里一闪而过的问题。
展昭挑眉,什么问题?
“皇上都是这么赏赐你的吗?”见他没答,晓云继续说下去。“黄金或者白银,然后美女两名。”
展昭也不知道她问这个做什么,想想自己入朝为官以来,建功也不少,皇上自然也不吝赏赐,但他本不是为了什么功名利禄,荣华富贵才当的官,对这些也不在意,每次都是皇上说赏什么就收什么,差不多也就是这些黄金美女之类,隧点点头。“是。”
“那展大人不是有很多美女?皇上赏五次,每次两个,也有十个了。怎么开封府衙里一个都没见着。”
同行的几个人,听了这话,都不由一愣,抬轿子的轿夫脚下踉跄,差点摔倒,忙稳了稳轿子,连轿子里的包大人都愕然一下,心想,这晓云问的真是……古怪。
公孙策侧头看了她一眼,心中苦笑,这妮子,脑袋里面不知道装些什么稀奇古怪的想法。
晓云当作没看见,继续一脸期待地看着展昭,“展大人?”
展昭被她这么一问,已经是讶异地不行,再加上被她这么盯着看,更是尴尬不已,一下子不知该如何回答。倒是一旁的王朝上前来替他回了话。
“晓云姑娘有所不知,每次皇上赏赐的美女,展大人都给她们银两让她们自行谋生去了。”
“哦,这样啊。”晓云一副了然地样子,然后对着展昭灿烂一笑。
“展大人倒真是宅心仁厚呢,她们能遇上展大人,真是三生修来的福气啊。不过,反过来说,也许他们是还不够有福气,不能陪在我们英明神武的展大人身边,真是可惜啊可惜。”
展昭见她笑靥如花,莫名地心头一阵荡漾,再被她如此一说,顿觉赧然,忙说晓云瞎说。
晓云嘴角轻扬,掩嘴偷笑。这展昭,还真是脸皮薄,就这么被夸一下,便脸红了呢。好玩啊,真好玩!
电光石火
晓云还在益州躺着的时候,就已经开始计划学骑马。因为在古代,马是非常重要的交通工具,不会骑马,就好像在现代不会开车一样。她一向好学又好强,在这边,自然不能不会骑马。于是,便跟公孙策提了这事儿,公孙策倒是很爽快的就答应了,叫她自己去马厩里挑一匹适合自己的马。
她到府衙马厩的时候,第一眼便相中了它。个子不太高,看上去也温顺,一身枣红发亮的皮毛,没有一丝的杂色。乌溜溜地眼睛很黑很有神,像是会说话似的。她过去摸它,它还拿头蹭她,跟她很亲近。晓云觉得它很有灵性,跟她很投缘,更是对它喜欢得不得了,于是便把它纳为私有了。
然后,她给它起了个名字,叫阿枣,只是因为它全身上下都是枣红色的,没有一点杂色。而且,阿枣阿枣,她觉得叫的十分顺口,听得也十分顺耳。
于是,从此以后,阿枣便是它的名字了。
“爹……”
晓云兴冲冲地跑到公孙策的书房,这会儿大人还没下朝,公孙策一人呆在自己书房看书。见着晓云风风火火地跑进来,呵呵笑了起来。
“何事如此开心啊?马儿选好了?”
晓云点点头,“嗯,选好了,是一匹浑身上下都是枣红色的小牡马。爹,你不知道,它真的很漂亮,眼睛又黑又亮,而且还很有灵性呢。我给它取了个名字叫阿枣。”
公孙策见她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