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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云见此,也不由地牵起唇角,笑着回道,“展大人,好久不见。”
展昭微微一愣,随即又笑开了。“确实是好久不见。”十日,是不算短了。
“展大人真是贵人事多,这几日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小翠来了七日了,都不曾见到你,害我叫她找你,都找不着人。”晓云看着他,笑着说道。
展昭自然听出她言语之中的调侃之意,笑着摇摇头,“晓云姑娘找展昭,所为何事?”
晓云见他对自己有意调侃没什么反应,觉得无趣,只好收起开玩笑的心思。
“也没甚要紧事,就是问问展大人何时办好事情罢了。”
展昭见她如此一问,心想她是想着回京了。
“展昭的事情已毕,此来就是要同姑娘说的。既然姑娘身体已无大碍,我们明日便启程回京吧。”
晓云点头,于是,二人便约好出发的时辰,准备明日回京。
隔日一早,晓云和小翠准时出现在州衙大门口。展昭已经等在那里,门口停着一辆马车。
晓云和小翠上了马车,展昭骑马,另有车夫赶车,他们这便上路了。
益州到京城,自然是水路快,而且,对晓云这个伤病为痊愈的人来说,自然是坐船好。可是,他们来去有所不同,来时十几二十号人,坐船自然划算又方便,可是现下就他们三个人,总不能特意去租一条船来。虽说他们用的是公款,可是谁人不知开封府的人一向节俭呢?公款他们也不会随便乱用。晓云心里明白,也只好认了,不过展昭倒是细心,在马车里备了一个厚厚地软垫子,给她垫着坐,这倒是给她减轻了不少的颠簸之苦。
只是,这一茬倒是好了,可另一茬又犯上了。
坐在马车之内,晓云被颠的有些晕乎乎的,只觉身体越来越不舒服,小腹不时绞痛,更有愈演愈烈之势,而且浑身无力,四肢关节也痛。
晓云心里纳闷,她当公孙晓云已有两月,上回来例假时,没见这么大动静啊,怎么这次会痛得这么厉害。
“小姐,你没事吧。”小翠见晓云捂着肚子,十分痛苦的样子,紧张地问道。
晓云微微摇头,轻声说道:“没事,就是肚子疼,过了这几天就好了。”一边说着,一边在心里嘀咕。估计是因为这个月她老是跟水打交道,又感冒,又被打的关系吧。唉……女人就是不能亏待自己。回去之后,得弄些调经止痛的药好好调理调理才行,我可不想每个月都遭这样的罪啊。
正想着,突觉一阵反胃,慌忙扑到车头,一阵干呕却吐不出什么来。这一举动,可把车夫给吓了一跳,赶忙勒住马车,“姑娘,你怎么了?”
原本骑着马走在前头的展昭见此情形,慌忙调转马头赶了过来。
只见晓云一手撑着车头斜靠着,一手扶着胸口,低垂着头喘的又轻又短,小翠在一旁轻抚着她的背,一脸地担忧之情。
展昭眉头一皱,翻身下马,快步走到她身边。
“晓云姑娘,可是身体不适?”
晓云抬头看他,微微扯起嘴角,虚弱地挥挥手,“我没事。”
展昭见她脸色惨白如纸,双唇无色,又干又燥,双眉微微蹙起,心知她必然有恙。
“小翠,你家小姐怎么了?”
“这……”小翠看着展昭,欲言又止。这姑娘家的事情,怎好跟展大人说呢。
“小翠。”
“小姐……”小翠看向晓云。
晓云看向小翠,也是无奈。她也不知道怎么说好啊。她知道她现在的样子肯定很难看,说没事肯定没人相信。可是,叫她说实话,她还真的说不出口。这里是宋朝,可不是二十一世纪,她怀疑展昭都不知道“例假”这会事儿。可是若是不说,看展昭的样子,恐怕也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这可叫她怎么办。
“公子,姑娘怕是晕车吧?”这时车夫插上话来。
晓云一想,自己这症状看起来倒真的跟晕车有几分相像。于是便顺着车夫的话说了。
“是啊,我就是觉得坐这马车不舒服。”
展昭挑眉看着她,将信将疑。这马车已经走了三天了,这才晕车?
厄……“还有,就是有点冷,来的时候带的衣裳薄了一些。”晓云又加了一句。
展昭这才有些相信,就叫小翠扶着她坐进马车,又解下身上的披风,叫小翠给她披上,四人这才又上了路。
晓云坐在车中,身下垫着软垫子,背后是小翠,身上披着展昭的披风,身上觉得暖了一些,仿佛身体也没有那么不舒服了。
马车继续颠簸,车子晃来晃去,晃得她有些神志不清,昏昏沉沉地,紧着那件披风,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看着熟悉的城墙映入眼帘,展昭终于稍稍松了口气,不觉又夹了夹马腹稍稍加快了速度。虽然不知道晓云身体究竟为何不适,不过回了开封府,一切都好办了。
车夫见着这个官人加紧了速度,也抽了抽马鞭紧跟在后。不多时他们便到了城门。
张龙赵虎正好巡城至此,见展昭回来,拱手作揖,“展大人,你回来了。”
展昭却未像平时一般下马同他们说话,只是稍微停了一下,打了个招呼便又加紧往开封府衙赶去。张龙赵虎看着那一车一马从身旁扬尘而去,不由面面相觑。
“展大人今儿个是怎么了?”
开封府斜对面的茶楼之中,二楼靠窗的位置坐着一白衣少年,只见此人肤白如玉,唇红齿白,细长双眉斜飞入鬓,一双含情桃花眼,一对晶亮黑眼眸,双唇微抿,似笑非笑。乌黑长发由一条白色镶玉发带高高绾起。一手持一柄玉扇,一手执一玲珑酒杯,斜斜靠着栏杆,悠闲地饮酒。真正是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神情之中,又有几分桀骜不驯。不禁教人驻足观望。
开封府的街道之中,一匹骏马远远行来,马上之人一身蓝衫,襟白如雪,虽是风尘仆仆,却丝毫不减他的俊朗与英气。那人嘴角一扯,轻笑出声:
“展昭,你可回来了。”
晓云才回到房中坐下,公孙策便匆匆赶来。
“爹”晓云忙又要起身,被他按住。
“你坐着吧,可是哪里不舒服了?”
晓云只是嘟囔了一下,就算公孙策是她父亲,她也不好意思说出口。
公孙策见她不答,便自己握上她的手,诊脉后方才释然。
“女儿家的身子娇贵,如今天气又凉,莫要再入水或是着凉了。我开个方子,先服上几日,以后再好好调理,就可无事了。”
晓云有些尴尬,有些脸热,心里却是感动的很。
这公孙晓云自幼失母,公孙策还真是又当爹又当娘,连这个事情也要为她操心,真是个贴心的好父亲。
“谢谢爹。”
公孙策笑着拍拍她的肩膀,“你这孩子,跟爹这么客气。”
“我是觉得自己好幸福,好幸运,有这么好的父亲。”
公孙策自然知道她此话出自肺腑,只是欣慰地拍拍她的手。
“公孙先生父女真是父慈女孝,看地本府都想念起庐州家中的妻小来了。”包大人抚着胡子,边说边笑走了进来。后面跟着展昭还有刚刚赶来的张龙赵虎。
二人忙起身见礼。
“大人。”
“晓云见过大人。”
“不必多礼,晓云身体可是有恙?”
“谢大人关心,晓云只是身子有些虚,休息几日便好了。”
听公孙策也这么说,众人也放心了。稍坐了片刻便离去。
晓云按照公孙策的方子煎药服用之后,果然觉得舒服许多,不过这几个日子,总是不大方便,于是便在房中又呆了几日。直到身子完全清爽了,这才出了一趟门。
初见玉堂
入秋已久,农历的十月中旬,已是深秋,天气已经相当地冷了。人们都已换上了厚实的冬装,屋内添置了火盆。这几日,木炭倒是卖的十分红火。街道上,不时看见有人推着一小车的柴火或木炭,穿行其中。那定然是往哪个大户人家送去的。
晓云带着小翠,缓步走在开封府的主街道上。算起来,这还是她在大宋朝第一次真正的逛街。而这次逛街的主要目的,就是奉了她爹公孙策之命,到布庄去为自己和展昭置办冬衣的。
古人买衣服不像现代人这么方便,随便到什么百货商场、专卖店或者地摊,都可以买得到,而且式样多。那会儿成衣业可远远没有发展起来,他们置办新衣也不是随便的事儿。平常人家,估计一年也就春夏、秋冬一年两次,各办一件新衣。而且但凡是家中有女人的,一般都是买几块布料,自己缝制。
公孙策怎么说也是国家高级公务员,当然不止这样。不过开封府的人素来节俭,置办新衣,也只是固定每季一次,每次两套。有固定的布店和制衣师傅给他们量体裁衣。因为今年冬季的这一次,制衣师傅前几日来过了,当时展昭和晓云都不在,又不好劳烦人家师傅特地跑一趟,公孙策就教晓云自己去店里。
晓云倒是乐意,这样还可以挑一挑布料花色,跟制衣师傅商量商量衣服的款式什么的。她看过公孙晓云柜子里的衣服,样式颜色基本上差不多,简单雅致,就是缺了活力和特色。她得换换口味。
至于展昭为何不去?可想而知,他是个大忙人,而且这种些事情估计他也不放在心上。反正他穿来穿去就那么两件衣服,不是红色的官服,就是蓝色的长袍,估计就是把厚度给改一改。再说,也不是第一次制衣,那师傅手头上肯定有他的尺寸在,只要晓云前去说一声就行了。不过……如果展昭把他那标志性的衣装给换掉,那会是什么样子?
晓云看着来来往往地行人,比对这他们身上的衣着,然后把那些人的头换成是展昭的。啧啧啧,怎么看怎么别扭。
“小姐,你笑什么啊?”小翠对晓云一边走,一边看着路上走来走去的人摇头直笑地样子感到十分不解。
“翠儿,你说,展大人穿黑色好看还是白色好看?”晓云不答,回头问她。
“啊?”小翠被晓云问得一愣一愣的,小姐怎么问她这个啊。
“展大人不是一向穿官服嘛,要嘛就是他那件蓝袍,小翠从来没见过展大人穿黑色或者白色的衣服。而且,小姐,只有在服丧期间的人才穿白色衣衫,一般人是不穿白色的。”
“哦……”晓云恍然大悟,原来在宋朝,白衣服不是随便穿的啊。
二人一路边走边说,往着布庄走去。行至某个街角之时,见一角落,跪着一个人,从上到下一身的白色,身后还有一个看上去类似尸体的东西被草席盖着。晓云心里一个激灵,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卖身葬父?心下好奇,便凑过去看了看。
走近一看,果然看见地上有一张写有“卖身葬父”四个大字的白布。那一身白衣的,正是一个妙龄少女,身上披麻,发上结草,一身重孝。而身后的,不用想也知道,必然就是她的父亲了。
那姑娘低垂着头,不言不语。晓云看在眼里,心下也十分难受。虽说她是一时好奇来一探究竟的,可是真正看到这副场景,也是无限感叹。死者已矣,活着的人,为了要给逝者一口棺木,一块立碑之地,而要将自己卖掉。用自己一生的自由来尽此孝道。
这样的举措,在她一个现代人看来,不知该说是愚昧,还是执着。也许是她不知这个世道的人间疾苦,想来她也算幸运,穿成了公孙策的女儿,而不是像她这样的女子。想到这里,真是叫人既觉无奈,又觉伤感。
“翠儿,我们身上带了多少钱?”
小翠明白晓云所想,只是,她们此次出门,不为买什么贵重东西,因此身上并未携带银两,只有几十文散钱而已,恐怕只够买几支钉子吧。
“小姐,总共才一吊钱不到。”
“那我们回去拿吧。”说着,正想离开,回头之时,正看见几个人往这边来了。
为首的,一身绸缎衣衫,金边袄子,头戴方帽。年纪看起来也不大,皮肤白嫩,一看就是含着金汤匙长大的主。五官长得倒是周正,就是眼神飘忽,让人看着不太舒服。
身旁跟着四个人,个个尖嘴猴腮,目光猥琐,对着那穿袄子的人十分献媚,想来都是那主儿的奴才。
那五人在街道上招摇过市,横行而来。
晓云有种不好的预感,便停下脚步,在一旁站定,心想:莫不是她要碰上“强抢民女”这么狗血的情节吧?
果然,好话不灵坏事灵。
那几个下人见着卖身葬父的姑娘,登时两眼发光。
“公子,你看。”
那这儿也注意到了她,走上前去细细端详,甚是满意地点点头,一只手便伸了过去,摸上那姑娘的脸。那姑娘头一偏,躲了过去,只是却也不敢说话。他倒是来劲了,又是一伸手,直直的捏着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那姑娘想扭开头,却被捏的不能动弹,只是双眼含泪,眼中尽是恐惧,却又不敢反抗,只好地低声求饶:
“公子,不要。”
“不要如何?你不是要卖身葬父吗?现下我就将你买下,你就是我的了,先让我摸几下又会怎样。”说着,流里流气地笑了。
那姑娘无奈,将眼光投向四周,希望有人能出来帮帮她,可是原本驻足于此围观的人见此情形,忙形纷纷避开,一时间那一角落只剩下那几人。
那姑娘见无人肯帮她,心灰意冷,也只好任由他轻薄,只是不住地哭泣。
晓云在一旁看着,一股火气冲了上来,满心地愤怒与不平。还没来得及细想,就一步跨上前去,“放开她。”
那主子没料想有人来坏他好事,转过头来不悦地瞪她,发现原来是个年轻姑娘,长的更是标致水灵,比那卖身葬父的姑娘还要漂亮。于是立马收了手,一脸邪笑地走进她。
“姑娘,你这是在叫我吗?”
晓云被他的眼神看地浑身不爽,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叫的就是你,大庭广众之下,调戏良家妇女,真是恬不知耻。”
“哟,火气还不小嘛。”那主子果然是个厚脸皮,被骂了还笑得这么开心。
“呵呵,我就是调戏了,怎么着。她在这里卖身葬父,我要把她买了,我要她如何讨我欢心,她就得如何,何况只是摸几下脸。还是,姑娘你也想要跟本公子……要是姑娘愿意,本公子当然乐意坐享奇人之福。哈哈!”
那几个奴才也猥琐地笑了起来。
呸,你这种人,让我踩我都嫌脏了鞋。晓云啐了他一口,怒目而视。若是可以,她真想上去抽他。不过忌惮他身边的那几个人,便忍了下来。
“那也要看人家要不要卖给你,照我看,像你这种人,就是出黄金万两我也不卖!”
“哈,她有选择的余地吗?她若是不卖,她老爹就要烂了!”
“你!”这死不要脸的臭男人,说话这么没口德。晓云看向跪在地上的那个姑娘,见她已经泪流满面,抽泣不已,双肩抖得跟秋风里的落叶似的。
“谁说她没有选择的余地!”说着,晓云在她面前蹲下,“姑娘,你要多少钱给你爹下葬?”
“五两银子。”那姑娘呜咽着答道。
“好,五两银子,我买了。你等一等,我回家取钱去。”
那姑娘一听,激动不已。原本黯然的眼神一子亮了起来,对着晓云不住的点头,“谢谢姑娘,谢谢姑娘”。
卖身葬父本就是迫不得已,能卖个好人家,那是最好不过,眼前这个姑娘肯为她出头,对她来说是莫大的幸运。
只是可惜,事情并没有那么容易解决。
另一头那不良主子一听,乐了。
“哈哈,没钱还跟少爷我抢女人,来人!”
“是,少爷!”其中一个奴才扔下五两银子,伸手便要拉人。
晓云见势挡在前头,“干嘛!想强买强卖不成!还有没有王法了。”
“你有钱就买,没钱买,那她就是我的。”那人吃准了晓云没钱,在一旁得意洋洋。
晓云被他的奴才推开,差点摔倒,幸亏小翠一旁抚着。眼见着那姑娘就要被拉走,看着她哭喊着对她投来求救的眼光,晓云心里一阵心慌,却又无可奈何。这打又打不过,又没钱,真正是窝火死了。天底下怎么有这么不讲理的人,还没人来管管他,真是气死人了。气死人啦!
正在晓云急的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那个抓着卖身姑娘的奴才突然惨叫一声,便松开了手。那姑娘乘机逃开,跑到晓云身旁,拉着她的衣袖,颤声央求道:
“这位公子,我卖于这位姑娘了,求你不要为难我。”
那主子见状,踹了那奴才一脚,“你怎么搞的,抓个人也抓不住,还不快给我动手。”
那奴才指着晓云颤巍巍的说,“少爷,她,她偷袭。”
说着,也不敢再上前一步。晓云心里纳闷,莫非有人暗中相助?这么想着,也就放下心来。
“没用的东西,还怕个女人,你们两个还不快给我动手。”
那人狠狠地瞪了晓云一眼,推了另外两个奴才上前。眼见那两个人就要抓着她们二人,一阵白影飘过,晓云还没看清楚是怎么回事,那两个人“哎哟”一声便到了地,定睛一看,一个白衣男子出现在她们面前,众人惊呼,怎么这人来的如此之快,好像从天而降似的。晓云心想,果然是个厉害角色,救兵来啦。可是,这个人也家里有人去世吗?怎么一身的白色。
倒是小翠嘴快,忙对着他喊“大侠救命!”
那人侧过身来对她笑笑,晓云这才看清楚他的样子。
肤白如玉,明眸皓齿,剑眉斜飞,鼻若悬胆,一双桃花眼似是含情,嘴角轻挑似笑非笑,说是貌盛潘安,绝不未过。再加之一身洁白长衣,头系白玉发带,手持玉扇,更是衬的玉人一般,难怪刚才那主子瞪的眼睛都直了。如此美艳的男子,只怕世上再难找第二个了罢。晓云心里感慨,估计他此刻在恨,恨自己为何身为男子了,到这会儿,眼睛还直愣愣地盯着他看。
那人被看的甚是不悦,敛起笑意,左手一挥,也不知道怎么打的,那主子哎哟一声捂着肚子摔倒在地。只听他冷冷地说,“再这么看,小心五爷我捥了你的狗眼。还不快滚!”
五爷!他自称是五爷。再见他一身白衣,手持一柄扇子,晓云一阵激动。
莫非,他就是传说中的锦毛鼠白玉堂?那个天下风流我一人的白玉堂!晓云突然心跳加快,激动不已,不由地竟然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
长的这般好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