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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咱们走吧!”
“我相信你已经记住了此事!”
常无事的声音在背后响起,燕奉书走在后面,阮梦欢走在前面,沿着之前的路往回走,却发现这时候他们所处的地方,已经不再是之前的湖中亭。
“此人有些诡异呢!”燕奉书这么说着,他的声音幽幽的,响在阮梦欢的耳边。
阮梦欢笑着说:“理他作甚!就当是个疯子!”
桃智圆圆的娃娃脸此时却是从鼻间发出了不屑之态,“你们两个,还真是……好亏常无事没有动杀人的心思,否则你们现在肯定葬身湖底喂鱼了!无知无畏,说的一点都没错!呵呵!”
“桃爷爷,常无事没有动杀机,我们早就知道!所以那园子到底有多危险,我们都不曾放在心上!”阮梦欢沿着衣袖望过去,燕奉书此时一如她想象之中的模样。
“你们听说过?”桃智还想问问,却只见那两人情意绵绵的望着对方,再也容不下外界的任何事物。他挫败的喘着粗气,眼下,只想尽快找到那个女人!
*
阮梦欢没想到会在大街上再次遇到李锦桂,这个曾经的庆王妃,高高在上的女人,如今一如每个普通人家的妻子,生来就乌黑油亮的秀发梳着发髻,发间没有任何的饰物。尽管如此,她却比当年在庆王府,整个人都要精神的多。
李锦桂走向他们三人,她的言辞举止,依旧是当年的气度风范,她说:“王爷、郡主,夜已深,外面的客栈终究不如家中舒适,如不介意,请随我来吧!”
她说完,也不等人有所回应,自己在前面走着。
阮梦欢的双脚好似已经不再是自己的,她跟了上去。燕奉书自然不会让她一个人,桃智如今累的慌,早想找个地方休息,二话不说就跟了上去。
李锦桂的家并不在镇子里,而是郊外的几间茅草屋。 一进门,就看见了坐在灯下读书的安文琅。他的身体好了许多,容色也比当时好看不少,俨然已是个正常人模样。李锦桂脸上挂起了笑,“寒舍简陋,三位请!”
“娘,你怎么把他们带来了!”安文琅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差,他并不欢迎这三人。
阮梦欢当即道:“我们只是路过来看看,马上就走!”
“有什么可看?还嫌我们家被你败的不够惨?”安文琅一把将书扔在了地上,气呼呼的背过身去。
“她是好意来看你,你怎么能这样!”燕奉书是认识安文琅的,可眼前这人真的是他所认识的那个安文琅吗?分明没有变,可分明再无任何的相似之处。
说话间,有人从里屋走了出来,那人打着哈欠,怀里抱着一幅画卷,“我饿了,弄点吃的来!”
是安清远。
他在看到屋子里的不速之客时,他先是愣住了,随后警惕的抱紧了怀里的画,他自言自语道:“不要拿走我的画,不要拿走我的画……”
安清远好像魔怔了一般,不住的重复着那句话,李锦桂担心的走过去,安抚着,“没有人要拿走你的画!”
“看够了?满意吗?”安文琅笑的凄恻。
燕奉书一句话也没说,拉着阮梦欢就往外走,阮梦欢却一味的盯着地上的安清远,她想,她已经知道如何治愈这个被自己的心魔所困的人。
“对!好好的看一眼,这就是你所带给我们的!千万记住了!”安文琅发了狠,一字一句的说着。
一出草屋的门,燕奉书便拉着阮梦欢跑了起来。
就好像回到了燕国的日子,他拉着她满世界的奔跑,而世界仿佛只有他们两人是彩色的存在。所有的烦恼,在奔跑间,悉数被抛在了脑后,被风吹到了九霄云外。
*
第二天,三人踏上了皇城之路。
桃智心急,一晚上都没好睡着,守着等天亮。
然而天一亮,燕奉书来到阮梦欢房间,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这丫头跑到哪里鬼混去了!竟然也不跟你打声招呼!”桃智大咧咧的笑骂着,“你说你,女人嘛,稍微对的好一点就行了,何必掏心掏肺,你看,如今她被你*的都上了天了!都干不听你的话了!”
“桃爷爷!我不觉得你有资格在我们两的事情上发表任何的言论!”燕奉书神色晦暗不清,扭头就走。
*
茶园,老槐树下。
阮梦欢带了些祭品,她跪在兰娘的坟前,心里乱七八糟的。与其说是来看望兰娘,倒不如说是在等那个人出现。
供桌上的那朵绢帕做的兰花,吐露着淡淡的香气,阮梦欢不禁失笑。这时候,不出意料,那人来了。
“我有话跟你说!” 她开门见山。
安清远走起路来已然颠三倒四,可是他的眼眸却是格外的清亮,让人不由的去联想当年他战场上的英姿。他一言不发走到坟前上香,浑然不把阮梦欢放在眼里。
阮梦欢却也不把他的态度放在心上,只是说:“我原以为你不知道,如今看来你已经知道了!噢,我说的是兰娘的心上人!”
“她的心上人是我!”安清远的眼神颇有些狠戾。
“不!不是你,我想你很清楚!”阮梦欢微笑,“她的心上人是……”
“闭嘴!”安清远的大手就要朝着阮梦欢的脸颊挥下,却是在半空中停住,“有些事情不能说,一旦说了,便收不回去!你好自为之!”
他要走,阮梦欢拦住了他的去路,她丝毫不畏惧,“兔死狗烹,鸟尽弓藏!这么浅显的道理你当然知道!可是你也不该忘了,你的理由会给他带来什么!依我看,痛恨肯定是大于放心的!”
“哼!”安清远发出一丝不屑,他仰着头,并不多说。
阮梦欢却直言不讳,“从昨夜的事情看来,安文琅他什么都不知道呢!原来他敬爱的父亲母亲竟然欺骗了他!把他买在了鼓里,一无所知!”
“是又如何?起码,我们一家人如今过得还不错!”安清远的眉宇之间多了几分得意。
“你们连我都无法欺骗,又要如何欺骗那个人?”阮梦欢攥紧了拳头,“你们是不是年老昏花,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些?”
大树上扑簌簌掉下了许多的叶子,少顷,一个人从树上跳了下来。
正是安文琅。
“父亲,我觉得,我需要一个解释!”安文琅脸色阴沉,视线在安清远与阮梦欢身上打转。
“在我与她之间,你仅凭着三言两语,就选择相信她,安文琅,你当真是我的亲儿子吗?”安清远不可置信的瞪着安文琅。
☆、第156章 撕得粉碎
阮梦欢见状,笑说:“我觉得你最好还是把过去的那些事完完整整的说给你儿子听一遍才好!”
安清远怒目圆瞪,侧首对着安文琅,十分有耐心的道:“琅儿,即便父亲曾对你不够好,但是何时欺骗于你?你别听她的!咱们回家,你娘在等着呢!”
说罢,一手上来抓住了安文琅的衣袖。安文琅怔怔,愣在了原地,冷冷的道:“你说你不曾骗我,那现在呢?在青阳城的这些日子呢?你为何要装疯卖傻,眼睁睁的看着娘她伤心难过?你到底有没有一丁点作为男子汉为人丈夫父亲的责任感?”
“安文琅!”安清远气急,衣袖一甩,眼看着一巴掌就要落在安文琅的脸上。
忽的,只听啪嗒一声,从他的衣袖中落下了一样东西。
阮梦欢以为是她曾见过的画像卷轴,一个箭步冲上去把卷轴抢到了自己身边。在他们父子俩的注视下,她打开了画卷,的确是兰娘的画像!她看罢,不由笑说:“这东西留在你身边,只会白白给你们夫妻家人增添不必要的烦恼,还不如留在我这儿!”
安清远却忽然发怒,几步跳到了阮梦欢跟前,二话不说就来抢夺画卷。阮梦欢眼疾手快连忙躲避开,他一连用了十几招,都没能把画卷抢到手,一抬头恰好看见阮梦欢正笑得欢,心中更是气愤!方才那几招只是空架子,本来是不想伤害阮梦欢,谁想她不识抬举,他便发了狠,内力集聚在掌心,这次不是为了抢夺画卷,而是伤她!
“你!”阮梦欢没想到安清远会真的动杀心,他的一掌眼看就要落在头顶,尚有几寸距离的发丝被内力震的乱飞,她以为这一次,自己会死。电光火石之间,阮梦欢想起了当初从连俏那里学来的点穴之法。她以卷轴做指,目不转睛的盯着安清远的穴位,他若再往前走一步,她便往哪里点。这一招对付过阿馥,也不知能否降得住这经过沙场锤炼的男人!
对于安文琅而言,那副画里的人,是他和母亲的敌人,是害的他们一家人不能和乐相守的敌人。他察觉到了安清远的杀机,却并没想过救人,而是一味的盯着那卷轴,筹谋着卷轴可能落下的方位。他要毁了它!
没有人关心阮梦欢的死活,但如果非要说有人关心,那也是要置她于死地的安清远。
“住手!”燕奉书匆忙赶来,就看见安清远要杀阮梦欢。高喊了一声,但安清远的手掌一如那开弓的箭,哪有回头的道理,他只得冲过去制止。
肩上剧烈的疼痛,让阮梦欢从混沌中清醒了过来。方才,在看见燕奉书的那一刻,她耽误了,就那么一瞬间的功夫,安清远的掌力从她的肩侧滑过。如果换做一把锋利的刀剑,她的肩膀,肯定是保不住了。
安清远尖叫一声,被踹倒在地。安文琅目露可惜之色,过去将人扶起。
原来在那危险的时刻,燕奉书来不及制止,唯一的法子便是让安清远的掌力发生偏移,他用尽了力气,在安清远的后背上踹了一脚。安清远倒地,他被自己的气力震得也倒在了地上。眼见阮梦欢无大碍,这才松了口气。
阮梦欢抚着肩上疼痛之处,一点点挪过去,趴在了燕奉书的身上。
只听燕奉书*溺的笑说:“你看你,还跟个孩子似的!”
末了,似有埋怨,加了一句,“再这样下去,我要喘不过气来了!还是说,把我压坏,你好去做俏*?”
阮梦欢听他声音并不虚弱,当即破涕为笑,偏偏抱着他的肩,怎么也不松开。
阮梦欢是害怕的,如果刚才他没有出现,如果刚才她死了,那,她再也看不见他,再也感受不到他的温暖,那该多么的痛苦。而此刻埋首于他怀中,听着他的心跳,感受着他的温度,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
终于,她成了一个怕死之人。
安文琅默默把画卷捡起,在安清远满眼的期望之中,把画撕得粉碎。他脸上的神情是那么的得意,他看着安清远一点一点的由喜转怒,如野兽一般呜咽着。他哈哈大笑,将碎纸朝着天空撒去。
漫天的碎纸片,宛若雪花一般飘落而下。有那么几片落在了安清远的脸颊上,他大叫了一声,颤抖着把碎纸片放在手心,细碎的纸片,已然分不清到底是画中兰娘的哪个部分。他双目瞪得如铜铃一般,一眨不眨。
阮梦欢与燕奉书,两人互相搀扶站在不远处。亲眼看着安清远吐了一口血,接着向后倒去。
不知道安清远有没有死,也没多少人担心,哪怕是他的亲儿子此刻也是一副大仇得报的模样。
安文琅扔掉了最后一张碎片,他把安清远背在了自个儿身上,从阮梦欢与燕奉书的身侧走过,没有任何多余的话。
阮梦欢再也没能从安清远的眼睛里发现任何东西,或许他真的死了。
*
跪在兰娘墓前,阮梦欢陷入了沉思之中。把过往的事情一一联系起来,所有的一切都是由那块红玉狐狸而起。从兰娘临终托命到如今庆王一家的残败收场,她越发的怀疑,兴许从一开始,这才是兰娘的目的。而当年兰娘、天朔帝、安清远之间发生过什么,想必也只有太后最清楚。她想,到最后,兰娘的心里依旧是爱那个人的。只不过为了保护安清远不被那人伤害,所以才会让她来横插一杠子,明着是天朔帝遗弃了安清远,实则是助他明哲保身。
可现在,事情并未朝着兰娘预计的方向发展。
燕奉书骑在马上,与桃智一同等候着阮梦欢。桃智早已等得不耐烦,一直嚷嚷着要去催促阮梦欢,偏生驳不过燕奉书的冷眼。
阮梦欢上马,笑望着燕奉书问,“酸菜鱼,好吃吗?”
说罢,不等燕奉书回答,马鞭一甩,马儿四蹄飞奔,已经跑开了好几米。
燕奉书知道她说的是当初她离开时留下的那道酸菜鱼,但又不全是,一时间仿佛又回到了当初书房内与那群人的激烈争吵。他笑了,那酸菜鱼即便不吃,也知道酸的吓人。见她已经走远,连忙追了上去。
回皇城之路,十分的顺利,连桃智都觉得顺利的有些诡异。于是他们三人决定晚上不住客栈,直接在荒山野外等着“诡异”找上门。
深夜,火堆半生不死,火苗乏力的伸着懒腰,然而即便是再小的火花也能映射出刀光和剑影。
原本熟睡的三人,不过是眨眼的功夫,全然做好所有的准备,迎接那围了一圈的黑衣人。
为首的黑衣人,大臂上绑着红色的缎子,十足的醒目。他持着刀,以怪异的语调道:“把安清远的画交出来,我便饶你们不死!”
燕奉书站了出来,直言,“想必当日三位看的够清楚了,画卷已经被安文琅撕得粉碎!哦,近日也没怎么刮风下雨,列位不如去茶园好好找找,说不准还能拼的成。”
“混账!”那黑衣人骂道:“当我眼睛瞎了?赶紧拿出来,别逼我动手!”
明明说好不动手,燕奉书还没来得及说话,围了一圈的人已经冲了上来。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他们有一个桃智。桃智三两拨千斤,以极快的速度往那群黑衣人身上撒了白色的粉末,接着,那些人的动作变得极其的缓慢。桃智拍手笑道:“哈哈,爷爷我的‘慢慢粉’味道还不错吧?好好享用哟!”
说罢,朝着燕奉书嘚瑟道:“走呀!还愣着做什么!”
夜深露重,马儿虽然走不快,但比身后那些僵硬的人可要快多了。没多久,已经将那些人甩在了身后。
中午时,三人终于到了皇城外。
却说皇城外面围满了人,虽说人来人往,然而有的衣衫华贵,腰缠万贯,可更多的却是衣衫褴褛,端着一口破碗四处乞讨。
在得知乞讨的人中,有一些是因为雨水引发洪涝,冲毁房屋无家可归之后,阮梦欢的心情复杂的看了一眼一旁的燕奉书。他们在饱尝爱情的欢乐时,有的人却连饭都吃不上。阮梦欢觉得自己有些可恶,如果不是她,燕奉书也不会离开皇城,说不准这些难民也早已安置妥当。
“大家安静,排好队,一个一个来!”
这时候,就在不远处扬起了高高的旗幡。那旗幡一挂起,四下逃亡的人便都朝着那边去了。一个中年男人站在高处,指挥前来领粥的人排队。
什么旗有这么大的魅力?阮梦欢抬头仔仔细细望了一眼,猛然发现那旗上是个斗大的“余”字。
“大家听着,这次的施粥是余家小姐动了菩萨心肠,你们要记着小姐的恩德!心存感念,这才对得起碗里的粥米……”
中年男人不停地颂扬着余小姐的高功伟德,恍若自己已经幻化做了那位小姐,正在享受着众人的顶礼膜拜!
“你紧张吗?”看到燕奉书眉头紧皱,阮梦欢动了心思,说:“放心,一回来就能看到那位大名鼎鼎的余家小姐,我觉得自己蛮幸运的!”
☆、第157章 丧心病狂
燕奉书很不喜欢阮梦欢把自己跟那从未见过面的余家小姐联系在一起,不过能看到阮梦欢因此而吃醋的模样,他倒是觉得这位余家小姐的出现倒是还有一点可喜的地方。而对于阮梦欢话里若有若无的挑衅,他只是付之一笑。
余家小姐身形高挑,身上穿着湖水绿的绸缎衣裳,墨绿色的丝绦缠在腰间,更显得那腰身纤细玲珑;发髻梳得一丝不苟,步摇在发间簪着,流苏随着她的举止,轻缓的在空中划着弧线;那双眼分明是有狐狸的韵味,可是她的眼眸却是那般的无邪。她面上罩着白纱,遮住了眼睛以下的部分,然而仔细一看,竟有些分不清到底是纱白,还是她的肌肤更白。
有道是,一白遮三丑,想来余家小姐也丑不到哪里去。说话间,人群里已经传出了不少的话语,说这位余家小姐乃是观音菩萨化身,各个唤她“余观音”,不少人对着她叩拜寻求庇佑。
“啧啧啧!这位余家小姐是个人物呐!这才多会儿功夫啊……”桃智意有所指的不住感叹,一双眼却是在燕奉书与阮梦欢两人身上打转。
阮梦欢闻言,轻笑,不多说一句。
“公子爷!”燕回在人群中发现了燕奉书,一个箭步冲了过来。他说:“你要再不回来,这天可就要变颜色了!赶紧回府吧!出大乱子了!”
“嗯!”燕奉书应了一声,随即拉了一旁发呆的阮梦欢,一并向着燕王府走去。
*
只见燕王府被围了个水泄不通,妙妙正与那官员解释着什么,然而那官员架子大得很,丝毫不理会她。她又重复了一遍,那官员直接命两个手下把她抓了起来。
“住手!”燕奉书大喝一声,眼前的官员他自然是认识的,几年前,受到科考舞弊案的牵连被一降再降,直至到荒僻之所做了个知府,此人正是柳敖。而当初的案子正是太子一派的人所为,期间自然有他的手笔。“柳大人,光天化日之下为何要围困本王府邸?还有为何要抓本王府上的人?”
柳敖不屑笑道:“卑职只是奉命行事,王爷若是有疑惑,大可入宫向陛下请示!”
燕王府就在眼前,而那个女人就藏身于此处,可一想到她近在眼前,自己却进不去,桃智心中便气愤不已。他并不相信燕奉书把他找来只是为了所谓的报答,反而他可以猜测到燕奉书的真实用意,他对燕奉书说:“事已至此,你就带着大家伙儿入宫一趟!”
明人不说暗话,燕奉书露出了一丝微笑,点了点头。
最终,他们决定让燕回与桃智在燕王府守着,他们入宫面圣。
行至皇宫门口,恰见一辆马车缓缓而来。而那马车的幡子上,是个余字。
阮梦欢认得这马车,因为在皇城外时,她见过。而从马车下来的人,也证明了阮梦欢的猜测,是余家小姐。
“余梓蕴见过燕王殿下、襄卿郡主!”余梓蕴生的肤白貌美,比之寻常女子要高挑一些,心中独具几分傲气,她前来行礼,报了自个儿的名姓,态度却是有几分只属于陌生人的生硬。
燕奉书微微颔首,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