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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由桃智在身后追着,阮梦欢自顾自关上了门,与燕奉书一起背靠着门窗,相视一笑。
这不是个聪明的注意,因为效用未必如预料中的那般,不过幸运之神总是眷顾着一些,如今她比较眷顾阮梦欢。
*
忍过了一个下午,第二天早晨时,三人终于坐在了谈判桌上。
桃智啃着一块桃肉,吧嗒吧嗒的说:“爷爷我大人不记小人过,你们若是把那女人的事情说出来,我便带你们离开!”
阮梦欢无辜的眨了眨眼,说:“其实我觉得这里也不错!如此世外桃源,若是能在这里终老一生,也不错哦!”
燕奉书符合道:“也是!这里安静幽美,更重要的是我们俩儿可以时时刻刻待在一起,若是出去了,总会被红尘琐事干扰,此处也不错!”
桃智气结,瞪着两人道:“说!要我怎么做才肯把那女人的事情告诉我!”
阮梦欢微微一笑,说:“不如由你先说,你把你知道告诉我们,然后我再来看看,你所说的与我知道的是不是同一个人!”
“嘭!”桃智的双手敲打着桌面,歪着脑袋,就是一句话也不说。
阮梦欢想了想,平静的说道:“前些日子我病得很重,被两个人劫持,到了一个陌生的村落。那里没什么人,我只遇上了一个长着猫儿眼睛的老妇人……”
“哼!人的身体怎么可能长出猫儿的眼睛!”桃智打断了她的话,不屑一顾。
阮梦欢从他的不屑之中,还发现了几分骄傲自得,难免怀疑这是他的手笔。
“就是她告诉我我肚子里有三个月的孩子……”阮梦欢苦涩一笑,她接着说:“她似乎有个孩子,叫阿音,阿音有个相好,叫唐虞。而且她跟奉书似乎有旧怨,本来是要挟持我去找奉书的,可是不知怎么的,半途中他们就离开了!”
三人都不说话,燕奉书桌案之下的手,传递着力量,他望着阮梦欢,企图感受她当时的纠结心态。阮梦欢回以一个微笑,在说,那些都是过去。
桃智半晌不说话,眼珠滴溜溜的转了半天,他下了决定,一脸严肃的说:“好!我跟你们一起走!”
燕奉书知道阮梦欢的身体不可能在这么短时间内完全康复,听到桃智如此说,他自然是最高兴的,“多谢桃爷爷!往后就请你多多关照!”
阮梦欢但笑不语,只是一个劲儿的盯着燕奉书看。燕奉书被她看得心中发毛,不免送来了疑惑的眼神。阮梦欢歪了歪脑袋,唇角一笑。
桃智见他两人当着自己的面就眉目传情,当真体会到了她方才所说的一个人孤零零的感觉。
“提前说明,那位老人家,她的脸……有一半可以说是毁了。平常人看了注定要吓一跳的,我不知在她身上发生过什么,但是你既然以前就认识她,最好还是做好准备!”阮梦欢善意的提醒一句。
“哦?只有一半?”桃智摩挲着下巴,信誓旦旦道:“此番出去,我定然要仔仔细细的研究研究她的另一边脸。”
阮梦欢以为说好了要走的心思,起码要过上数日的光景才能动身。谁知桃智似是很赶时间,上午说刚刚定好,下午就收拾好了包袱,催促着两人赶紧出发。
“急吼吼的做什么,我也想走,可是外面的那些花啊草啊,那么高大,咱们该怎么出去呀!我可不想喂巨型蚊子!”阮梦欢从容不迫的品着茶,为燕奉书也斟了一杯。
燕奉书很认同的点了点头,慢悠悠的呷了一小口。
桃智啧啧笑了几声,耸了耸肩,说:“这点小把戏,也能难得住你们?”
阮梦欢挑眉,不以为意。燕奉书不管不顾,自顾自品着茶。这种事吧,说来可大可小,说小了,不过是谁领头,说大了,那可关乎往后谁的话更有分量呢!
桃智的娃娃脸憋得通红,终于哼哼道:“好了好了,怕了你们!走吧走吧!跟我走!爷爷我这就带你们出去!”
原来这里的巨型花草树木,都是桃智施肥时,把一些剩下来的药渣子倒进了土壤里,导致草木繁盛。而那蚊子的声音,却是他有意放大的声音。就是为了防止他们独自跑出去。
跟着桃智,在一根草的枝干上,走了有一盏茶的功夫,三人都已经走热了。低头一看,底下住了好些日子的山庄,如*一般小巧玲珑。
又过了一片黑漆漆的洞,前方传来亮光,靠过去以后,发觉自己仿佛*之间长大了一般,世间万物都恢复了常态。
望着脚下的山水村落,阮梦欢不由的叹息,“想我这十几年都是在青阳城度过,竟然不知道藏着这样美妙的地方!”
燕奉书轻笑,那个传言原来是真。他瞥了一眼桃智,桃智还是小孩子的模样,只到他们的腰部稍上的身高,与孩童无异。唯一的区别在于,他的眼睛并无孩子的童稚,有的只是熊熊的火焰。
那是仇恨!
三人行至青阳城时,已经夕阳西下,便在一家酒楼点了几个小菜,祭奠五脏庙。
“唷,你听说了吗?殷家的老宅子闹鬼,闹得可凶了!”一个瘦小的男人却不乏八卦思维,就坐在阮梦欢他们的隔壁桌。
男人旁边的是个娇柔的女子,那女子一听“闹鬼”,吓得躲进了男人的怀里,“柳哥,你别吓我了,我害怕呐!自从殷家人*之间全部消失之后,人家每次路过殷家的老宅子心里都堵得慌!”
“柳兄弟,还是保护好你家小娘子吧!哈哈,殷家*之间消失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用得着天天说,夜夜说嘛!”酒楼的老板害怕吓走了客人,慌忙出来打圆场。
殷家所有人*之间消失了,阮梦欢咬着筷子,能做到这件事的,怕是只有已经成为尹嫦陌的殷如煦。他们究竟躲在哪里?又在筹谋着什么?
燕奉书见状,叫来了店小二,低声细语了一番。容色郑重的对阮梦欢说:“事情不妙!”
阮梦欢忙要追问,燕奉书却是轻轻擦拭了唇角,不再多言。
顺着桌下他手指的方向,阮梦欢看见酒楼外头有人盯梢,她心中了然。草草吃完,三人付完账要出门。刚到门口,就被几个人给拦下了。
为首的穿着蓝色衣裳,毕恭毕敬的说道:“我家主人请三位过府一叙!请!”
为首之人的身后站着六名高大威严的壮汉,想必若是他们不跟着走,就要动强的。
燕奉书笑问:“敢问贵主人如何称呼?”
“我家主人姓常!”蓝衣男子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把两人请进了软轿里。
软轿不大,两人刚好合适,三人却有些拥挤,桃智更是破口大骂,“你们怎么就这么一丁点的诚意,多雇一台轿子会死吗?”
只听那蓝衣仆卫声音幽幽传了进来,他说:“抱歉,我家主人没料到会多一个小孩儿出来!请将就将就!”
帘子被风带起,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阮梦欢看见外面的景致在飞速的后退,可见抬轿之人的速度有多快!她生平认识的姓常之人中,并未有哪个的身份是如此神秘的。
衣袖之下,燕奉书握住了阮梦欢的手,只是微微一笑,阮梦欢却再也无所畏惧。
☆、第154章 所谓叙旧
许久未回青阳城,阮梦欢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青阳城已有这样一座大的庄园。那碧波湖水中央,一座八角凉亭傲然独立,檐下的丝带被微风吹拂着,在空中展露着曼妙的舞姿,每个动作都像是在朝着人们招手。
蓝衣仆人停住了脚步,说道:“我家公子就在亭中,请两……三位自行过去。”
四条铁索,中间搭着巴掌宽的木板,风一吹便在空中摇晃起来,挑弄着人的心弦。
阮梦欢扫了一眼凉亭方向,却由于层层纱帐的阻拦,并未能看清里面的人是谁。心底有个声音在说,那里的不是朋友。她抬眼看着燕奉书,却并未从燕奉书的神色之中发现任何的疑惑。她不解的问:“你认识这常公子?”
燕奉书摇头否认,他沉吟片刻,说:“如果他要致我们于死地,大可现在就动手,用不着这木板锁链。不过,他既能从这桥上过去,想必也是个习武之人。习武之人多数都是讲个光明磊落,你在这里等着,我过去会会他!”
阮梦欢方要说话,却见桃智已经跳上了木桥,还有意无意的在木板上跳来跳去,走了三两步,直接跳上了锁链。
待到桃智过了一半路程,燕奉书笑了笑,牵了阮梦欢的手,上了木板桥。
锁链很大,比往常日用的要大得多,握在手里很有安全感。碧波湖下,各种不知名的鱼类游来游去,有的模样看着有些可怖,有的甚至可以说是狰狞。
三人到了凉亭,一路平安。
桃智最为不悦,喊道:“常公子还是短公子,你倒是出来见见我们啊?躲着算什么待客之道!”
纱帐起伏,分明不是风的缘故。少顷,只见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小脸红红的,穿着粉色的衣衫,俏生生的说:“我家公子有请三位!”
走到小姑娘身边的时候,阮梦欢分明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她盯着那小姑娘看了半晌,换来了小姑娘一个甜甜的笑脸。她带着疑惑,跟在燕奉书的身后,往里走去。
这是一间内嵌的屋子,门在凉亭的中央。三人跟着台阶往下走,走了九十九个台阶之后,见了屋子。尚未推门,只听有个声音说:“阮姑娘,别来无恙!”
那声音分外似乎在哪儿听过,阮梦欢推门而入。
只见室内一个男子装扮的人,穿着一身黑色衣裳,面上带着几分魅惑的笑,正注视着来人,仿佛已经等了很久很久。
“这位就是常公子?”阮梦欢说道:“我不记得我认识你!”
常公子笑了笑,道:“姑娘不记得在下,自然是在下没有让姑娘记住的资格,这是在下的问题!”
桃智哼了一声,“装模作样!这小丫头已经有丈夫了,你呀就被*人家了!”
燕奉书无奈一笑,安抚桃智,道:“无妨无妨!”
“燕王殿下果然宽宏大量!常某佩服!”常公子深施一礼,十分的谦恭。
“公子客气,不知请我们过来有何要事?”燕奉书不明就里,问道。
常公子似模似样的叹气,说道:“也无甚大事!不过是思念旧人,特来叙叙旧!”
阮梦欢搜尽枯肠,也不记得自己哪里认识这样一个人。她说:“只怕公子找错人了!我们还要赶路,再会!”
“姑娘不记得我没什么,只不过我想问问,姑娘可还记得秦珂?”常公子用绢帕擦了擦唇角,他仔细的盯着阮梦欢,说道:“不瞒您说,秦珂是在下幼时的玩伴,可惜多年前不得不分离,我如今回来找她,却听说她已经不在了。我还去过她的坟地,那里的草,已经寸许高。不知姑娘可有去看过?”
秦珂!竟然是秦珂!阮梦欢思虑片刻,只说:“人总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她所经受的果,都有她种下的因。若是公子要找她,倒不如找找她的夫家殷家,想必他们能告诉你更多。”
阮梦欢猜测这常公子之所以找上门来,多半有殷家人在后怂恿。如今这般说,倒像是在讲一个笑话。
燕奉书附和道:“当初的事,本王倒是可以做个见证!”
桃智摆了摆手,“你们当初发生什么,爷爷我不感兴趣,爷爷我现在累了,要睡觉休息!你不是这里的主人吗?先给爷爷我安排一间住的地方,然后你们再说你们的!”
常公子盯着桃智上下打量,“这是你们的孩子?”
阮梦欢扑哧一笑,然而她这一笑却是令桃智发了火,大骂道:“你哪只眼睛看到爷爷我是他们的孩子了?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
“在下失礼!不知老人家该如何称呼?”常公子每每说话时,总是盯着对方。
燕奉书轻笑,介绍道:“这位是桃智!”
“没错,爷爷我就是桃智!”桃智抱着手臂,拽兮兮的扭着头。
常公子却脸色变了变,下一刻便深深施礼,“原来您就是桃智,在下方才有眼不识金镶玉,还请老人家见谅!原谅我年纪小,目光短浅!”
“桃……爷爷,想不到你还挺有名的嘛!怎么也不跟我们讲讲呢!”阮梦欢将眼前发生的一幕收入心底,心中越发的好奇,她不过是跳下了悬崖,如何一夕之间世界来了个天翻地转。不管是桃智,还是常公子,每个人身上都带着不同寻常的秘密。
“殿下,你还没告诉阮姑娘吗?当初你来青阳城就是为了陛下找寻荧仙草,而记载荧仙草的那本书册,就是由桃老人家所著。”常公子非常善解人意的为阮梦欢解开了一个难题。
然后又十分不客气的给燕奉书摆出了一个难题。阮梦欢只知道他当初是为了太后而寻荧仙草,哪怕是世人也都这么认为。然而,事实却是为了天朔帝,太后只是个幌子。更重要的是,长久以来,他都没有跟阮梦欢说过这件事。
生气吗?当然!可是这不代表阮梦欢会全信这常公子所说的话,毕竟他自称是秦珂的故交!不能排除他有挑拨离间的嫌疑!
她浑不在意的笑问:“不知公子如何称呼?”
“世无常,常无事。在下常无事!”常无事用了一句别人恭维他的话,做了自我介绍。往日里避之不及,如今却是抬了出来。
阮梦欢心中一惊,没想到会遇上这个人。传说中,这世间的事情,没有常无事不知道的,只要你愿意付出代价,便可以从他那里知道想知道的一切。还有传说,他会妖术迷惑人。
“你是常无事?”
两个声音叠加在了一起,是燕奉书和桃智。
桃智抢在了前头,下一刻便扑了过去,可惜他太矮,只到常无事的腰间,跳了一跳,大叫:“猫儿眼睛的女人,她在哪里,告诉我!快说,不然我杀了你!”
常无事在手指上算了算,笑道:“我知道她在哪里,可惜你身上没有我想要的东西!”
桃智还要发怒,可惜身高差太多,他转身攥着燕奉书的手,“快,帮我想想办法,我一定要找到那个女人!”
他扭头道:“我身上没有,他身上总该有吧!”
那猫儿眼睛的老妇人应该在皇城!阮梦欢知道,她说:“桃爷爷,你别着急,等咱们从这里出去,我带你找她!我知道她在哪里!”
“放屁!你只知道她几个月前在那里,哪里知道她现在在哪里!”桃智急吼吼的对着燕奉书说:“你快问他啊!快点!我救了你们的命,是你们的救命恩人!如果你不报答我,一顶会遭到天打雷劈!”
阮梦欢气急,“你怎么这样,如此无理取闹,有什么意义?”
燕奉书以眼神示意她不要生气,随即问常无事,“还请常公子告知,那猫儿眼睛的老妇人此时在何处!至于代价什么的,好说!”
常无事严肃的道:“殿下客气了!我想从你这里得到的……”
他笑道:“如果我说,我想要的是阮姑娘,殿下会如何?”
燕奉书自然是要拒绝,阮梦欢愣住了,桃智瞪大了眼睛。
常无事却笑道:“开个玩笑而已,殿下不必慌张!老实说,此番请两位前来,便是要告知两位一声,燕王府里有不速之客!”
“不会是……”阮梦欢一下子就想到了那古里古怪的老妇人。
常无事点头笑道:“阮姑娘所料不假,的确,桃老先生要找的猫眼女人就在燕王府里!至于她为何会出现在燕王府,想必殿下心中清楚。”
阮梦欢心中生疑,当初那老人家的架势,浑似燕奉书做了什么对不住别人该要千刀万剐的事情。她自然相信燕奉书,在这种时候,却想听听他怎么解释!毕竟,这短短的时间里,她已经知道他瞒了她不少事情。
燕奉书略有些尴尬,擦了擦额头,“梦梦,这种事,咱们回家慢慢说!”
桃智是等不住的人, 急忙叫着:“那还等什么,赶紧起程!”
“嗳!稍等片刻!”常无事叫住了要走的人,笑说:“阮姑娘,你们若是就这么轻易走了,我该如何向秦珂交代?”
☆、第155章 鸟尽弓藏
阮梦欢回头,只见常无事的儒雅的面容之上带着几分笑意,她反问道:“不知我这里有什么是常公子看中的,尽管说出来便是。”
燕奉书颇有些担心的审视着阮梦欢,随即道:“如果常公子看中了本王的东西,大可说出来!只要不是太过分,本王会尽可能满足你!”
“跟他啰嗦什么,赶紧走吧!”桃智已经跳上了台阶,不耐烦的叫喊着。
“前辈稍安勿躁,就只几句话的事情!”常无事容色变了变,对着阮梦欢道:“你害我失去了一个妹妹,那么便帮我找回我的另一个妹妹并且要助她实现心愿!我这不是在跟你谈条件,这是你必须做的事情!就当……是为你过去所作所为做出的一丁点的弥补!”
阮梦欢冷笑道:“听常公子这番话,好似我阮梦欢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一般!实在对不住,我不吃你这套!”
“早就听闻姑娘有通天的本事,今日似乎要大开眼界了!”常无事哈哈大笑:“不过,作为主人,常某提醒一句,这园子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进进出出的!”
阮梦欢最不喜欢的就是见到别人威胁自己,与其被威胁,倒不如鱼死网破来个痛快!
这时,燕奉书站了出来,他不着痕迹的把阮梦欢护在了身后,他望着常无事,一字一句道:“谅你没那个胆!子!”
“阮姑娘,你现在倒真是应了殷如煦所言,攀了个高枝,找了个不错的靠山呢!”常无事挑眉,脸上写满了欠揍。
很多时候,阮梦欢的忍耐力惊人,然而一个极端的背后,必然隐藏着另一个极端。比如现在,她几乎忍耐不住,而现在,仅仅是因为常无事提到了燕奉书而已。
偌大的房间里,阮梦欢咬牙的声音,分外的渗人。
“当然,这些都是别人所说!常某看来,姑娘做的每一件事,都在一个正常人能够理解的范围之内!”常无事似模似样的点了点头,抬头时,已是疾言厉色,“我可以让你们离开,但还是之前的条件,如果一年之内,你做不到,那么抱歉,我会让你付出早就该付出的代价!”
天大地大,当初因为一块红玉狐狸而走入皇城的阮梦欢,如今这是要继续开始找寻之路?阮梦欢厌烦了这种寻找,等待虽然磨人,但一味的漫无目的的寻找比等待更加的折磨人。她毫不在意的笑道:“如此一来,我们起码可以有一年的快活日子呢!不错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