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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爷爷感受到一股凉意,才清醒过来,忙放开怀里的皇后,而这一幕正好被刚进门的韩主看到,看着自己的妻子衣冠不整的从义兄怀里出来,韩主自然而然的误会了,无论两人怎么样解释,韩主都听不下去。无奈,师爷爷离开了,皇后不甘心,排查宫内的太监和宫女,终于被她找到下药的那个小太监,只不过那个小太监也已经奄奄一息了,他断断续续的说出了艳妃逼他下药的经过,因为心存愧疚他只下了一点点,其他的被他扔到了花丛里。得到真相的韩皇后想要告诉韩主,但是巧的是,她居然在这个时候怀孕了。
这下误会更加解不清了,韩主一心认为这个孩子是韩皇后和师爷爷那夜之后才有的,他表面上不说,可是等孩子生下来那天,便派人将孩子从皇后那里抢了来。准备让人将孩子带到一个偏僻的地方解决掉,哪知正好遇到正要回手机谷的师爷爷,师爷爷将孩子抢回来,看那侍卫身上的令牌再加上一番逼问,也就明白了一切,本想把孩子送还给韩主夫妇,但是又恐韩主误会,也就将孩子抱养了。
韩主听完师爷爷讲出的真相,仰天大吼一声,撩起衣襟跪倒在韩皇后的脚下,所有的人都震惊的看着跪在地上的韩主,回神后忙跪倒在地,那名宫女领着太医匆匆赶来,看到这一幕不知道该有何动作,只能傻呆呆的看着韩主。
韩主看着远处愣了的太医像是看到了希望“太医,救救我的孩子,救救我的孩子。”那太医惊醒,提着药箱小跑到了韩皇后身边,韩皇后见太医来了,眼睛一亮,拉着太医的手让他赶紧医治沈逸寒。
太医看见沈逸寒胸口的血洞,脸色骤然一白,忙吩咐医童将沈逸寒抬到了大殿的内室。众人跟着太医走进了大殿,看着太医们忙进忙出,也都是焦急万分,而我的思绪一直停留在刚才那一瞬间。
韩主看着内室,满眼尽是悔恨,他回头看着坐在椅子上的师爷爷,开口说出了后面的故事。
孩子丢失,韩皇后求救韩主,韩主表面应承,可是一直没有动作,韩皇后担心孩子落入歹人的手中,心中焦急,便将家族隐藏已久的势力浮到明面上来帮忙寻找孩子,可是一直没有结果,与韩主的关系也日益疏离。
就这样过了几年,韩主心中的恨也越积越深,偏赶上国师预言,说天有异象,被仇恨蒙蔽了双眼的韩主,心中起了一个计划,一个乱世的计划。那年正是我的生辰。
韩主精心挑选了两千名死士,交给巍山的人训练,韩国皇室对巍山有恩,巍山的人自是不敢违抗圣命,为了防止万一还将巍山的少主青言送来当作人质。后来,沈逸寒回国认亲,国师预言沈逸寒与那股助力有着扯不断的关系,三大灵兽皆已出现,让韩主把握机会。
于是,韩主禁锢皇后,胁迫沈逸寒潜回离国,刚开始沈逸寒不从,韩主派人将末柯族内的人抓来近百名老人孩子,每日杀一个将人头送给沈逸寒,到了三十天的时候,沈逸寒终于忍不住了,答应了韩主的要求。于是,沈逸寒就这样背叛了我。后来,听说我从离国出走,沈逸寒就派了翩然找到我守在我身边,自己在这里建立自己的势力,想要从韩国脱离出去,哪知被人出卖。再来就是遇到了我。刚才沈逸寒对师爷爷拔剑只是因为他看到韩主想要暗算师爷爷,为他挡去那一剑。听到这里,我终于站不住了,疾步向内室走去。
看着沈逸寒躺在床上,脸色苍白,没有一丝生气的样子,我突然迈不出脚步。韩皇后坐在床边,紧紧地握着沈逸寒的手,捂着嘴无声的哭泣。太医们看到我进来垂首站到了一边,为首的那名太医,擦着头上的汗水,哆嗦着挪到我身边说到“妄陛下,皇后娘娘,公子恕罪,利器刺中大皇子的心脏,血流不止,已经,已经回天乏术,老臣们已经尽力了,请,节哀。“
韩皇后听到太医这么说,俯身抱着沈逸寒放声哭出来,跟着进来的韩主和师爷爷也是一脸苍白,我紧紧地看着床上的那人,抬起脚一步一步的乡床前走去。
不可能,沈逸寒不可能会死的,他怎么会死,他还没听到我的道歉,他不可以死,将韩皇后推开,我将沈逸寒的身体扶正,盘膝在床上坐下,将内力集于双手,慢慢的输入沈逸寒的体内。师爷爷忙扑上来,阻止我的动作。
“君儿,快停下来,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你会没命的。”
腾出一只手将师爷爷挥到一边,我一手支撑着沈逸寒,继续为他输入内力“师爷爷,我不管,我只知道师傅他不能死,我不能看着他死。”
韩皇后跪倒在床前,泪流不止“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他不能死,他不能死啊。”我冲她坚定的点了点头,努力将内力输入沈逸寒的体内。
第一百三十二章
韩皇后跪倒在床前,泪流不止“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他不能死,他不能死啊。”我冲她坚定的点了点头,努力将内力输入沈逸寒的体内。
内力源源不断的进入到沈逸寒体内,我只觉得自己越来越累,似乎快要撑不下去了。师爷爷在旁边焦急的看着我们不敢再上前。
“君儿,停手吧,这样下去是不行的。”
“不,不要,只要还有一线生机,我就决不放弃。”
就在这时,沈逸寒嘤咛一声,从昏迷中醒过来,韩皇后激动地抓住沈逸寒的手一声声的叫着孩子。
见他醒来,我更加不敢松懈,努力的将内力聚到掌心,沈逸寒转过头,看着韩皇后微微一笑,苍白的脸上满是憔悴。
韩皇后抓着沈逸寒的手,眼泪不断地滴落,韩主一脸愧疚站在旁边不敢作声。
“孩子,告诉娘亲该怎么做,告诉娘亲该怎么做呀?”
“娘亲,我,很好,不要,担心。”沈逸寒慢慢的转过头看向我,眼中欣喜的情绪让我心里发颤。
“君儿,不要浪费力气了,没用的。”
“不,你一定要撑下去,我还没有道歉,你怎么让我放弃,我决不放弃。”豆大的汗粒从我额头上滑落,沈逸寒艰难的伸出手,将汗珠帮我擦拭干净。
“君儿,你这样,做会力竭而死,我不要,此生,我欠你的已经,太多了,不想再让你为我,为我搭上性命,不值得,收手吧。”
没等我说话,沈逸寒出掌将我推倒在一边,而他自己也倒在床上,胸前的伤口经过这一番动作,血液又重新流出来,沈逸寒低头看了看胸口无声的笑了。
“君儿,当年我背叛你时,你的心也一定像我此刻一样痛吧,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我起身重新盘腿在他面前坐定,不理会他的抗拒,将内力继续输入他的体内。
“是,当时我是很痛,所以,你更加不能死,我还没有报仇你怎么就能怎么死呢,如果你死了我会恨你,一生一世都恨你。”
这时沈逸寒突然笑了,他的笑容里充满的是一种满足,“够了,恨我,最起码,你还记得我,已经够了。君儿,我衣服的口袋,里有一串钥匙,我在手机谷外,为你,为你留的有一份礼物,你,你一定要接受,”突然,沈逸寒将我推开,师爷爷从背后点了我的睡穴,在我将要闭上眼的那一瞬间,我看见沈逸寒努力的撑着自己的身体,坐在床上看着我,眼中的泪水缓缓滑落,我想拼命让自己清醒可是还是无力的躺在床上陷入黑暗。
醒来已是日上三竿,整个人疲惫的连手指头也不想动弹一下,隐月正坐在桌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那紧皱的眉头让我想为他伸手抚平,张了张嘴想要叫他,可是干涩的喉咙让我发不出一点声音,这时隐月转过头看向我这边,见到清醒的我,不禁惊讶一下,忙倒了杯水递到我面前,把我扶起来靠在他身上。
喝完整杯水,人已经精神多了,
抿了抿嘴唇我问他“隐月,怎么不见翩然?”
隐月看了我一眼诺诺的说道“翩然去了皇宫,说是再去看沈师傅一次,从早上就去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我靠在他身上微微的点了点头;看这样子,师爷爷在皇宫还没有回来,那样我也就放心翩然的安全了。
“公子,沈师傅他…”
我扶着床边站起来,看着窗外,想起昏迷前沈逸寒滴落的眼泪,慢慢的闭上了眼睛。“隐月,师傅胸口那一剑,是我刺得,我也知道下手里的力度,你不用对我隐瞒什么,”
隐月面带歉然的看着我,“对不起公子,听说,沈师傅的身体被末柯族的长老带走了,”
“末柯族?那的确是他该去的地方。隐月,收拾一下东西,等翩然和师爷爷回来我们就离开吧。”隐月低头道了声是,
等师爷爷和翩然回来,隐月已经收拾好了东西,知道我主意已定,也都点了点头,翩然在回房的时候,看了一眼淡然坐在椅子上喝茶得我,有些伤心,我知道他是因为沈逸寒,我没有叫住他,或许他自己能够想的明白。
师爷爷出了黎城就和我们分开回了手机谷,他说自己已经老了,已经漂泊不动了,该回自己的老窝歇着了。我笑了笑对他说了声保重没有挽留,因为我看得出师爷爷他真的老了,累了。
回去的路途显得有些沉默,翩然一路看着车外的风景也不与我们说话,隐月担忧的看看我们也不敢作声。
这时马车突然停了下来,就听楚亦扬在外面大喝一声,紧接着就是拔剑的声音。翩然和隐月神情一凛,掀开车帘走了出去,可是看到车外的人都愣了一下,尤其是隐月最为明显,我惊疑,跟着走了出去,这下连我也愣了一下,原来是那个杀死童儿的凶手青言。
翩然看见青言愤怒的拿起剑冲了出去,刚近青言的身就被他一掌打落飞出去,我提气将翩然接在怀中放到地上,看着头发花白的青言。
“敢问阁下前来所为何事?”
青言看看马车边的隐月,说道“在下前来是要带走我要的人。”
我看了看隐月,又看了看赶车的楚亦扬,问道“不知这其中哪个是阁下要的人,隐月翩然已经跟在我身边已久,除了这个车夫,我想不出你要的是何人?”
我话音刚落,楚亦扬就窜了上来,一把揪住我的衣襟,恶狠狠的说道“你小子揣着明白装糊涂,大爷我也跟在你身边时候不短了,你说什么屁话。”
我慢条斯理的将楚亦扬得手从我衣襟上拿开,踱步走到青言面前,“这里没有阁下要找的人,还请阁下让开,让我们过去。”
青言并不理我,绕过我身边朝隐月走去,隐月看见青言畏惧的往后退了两步。
“隐月,我们的约定也该到期了,你已经输了,是该兑现承诺的时候了,跟我走吧。”
翩然和楚亦扬看着我,表情疑惑不解。我心中也甚是不解,但表情却也一成未变。早就知道隐月有事瞒着我,却一直不曾对我说,不想他竟然与这个青言有关系。
“隐月,怎么回事?”
听我这样问,隐月一张小脸苍白如纸,身体也有些颤抖,“公子,没,没什么?”
青言听隐月这样说,微微一笑,说道“隐月,想不到你到现在还在瞒着他,”
“别说了,我输了,我是输了。但是我还是不会跟你走。”
青言的脸色陡然一变,上前想要去拉隐月,被我伸手拦下“怎么,你想毁约,别忘了,你的孩子可还在我的手中。”提到孩子,隐月的脸色更难看了,他眼中含泪低头不再出声。
“孩子,什么孩子,隐月到底怎么回事?”
没等隐月说话,旁边的青言却笑了“当然是隐月的孩子了,你以为是谁的呀?”
隐月竟然有孩子,翩然也是一阵惊讶,忙将隐月拉到一边问他怎么回事,我转头看向青言,愤怒的说道“我不管隐月跟你到底有什么赌约,但是我曾经承诺过他,如果他一天不想离开我身边,我就不会让他离开,现在他不想离开,你就休想带他走。”
第一百三十三章
看着面前的隐月,我等待他的解释,可是半个时辰过去了,他依旧如一尊雕像般不言不语,翩然在旁边不停地对我使眼色,希望我不要把他逼得太紧,可是我不能,我不想再一个沈逸寒出现。终于,翩然受不住这样的气氛,叹息一声走出马车,隐月依然没有动作。
看着这样的他,我不由得有些心疼,自己也怀疑是否把他逼得太紧了,起身将他揽入怀中,慢慢的抚着他的僵直的脊背。
“隐月,能不能告诉我你和青言究竟在赌什么;还有你和他什么时候认识的?”
温和的语气让隐月抬起头,面带愧疚的看着我“公子,隐月不想说,”
“隐月,四年前,我和沈逸寒是怎样分开的你还记得吗?”隐月点点头,还是不肯说“如果那时,我能多关心一下他心里想什么,他有什么心事,我们也不至于走到今天这一步,沈逸寒已经是我今生最大的遗憾,所以隐月,我不想再重复四年前的历史,不想再看着你变成沈逸寒第二。”
听了我的话,隐月慢慢的抬起头,他的眼眶微红,眼中满是说不出的伤痛。
“认识青言是随公子落崖的那一年,如果不是他在崖底救下隐月,恐怕那时隐月就已经葬身崖底了,后来在他那里住了一年,养好身体后就回到了公子身边。”
“那你们的赌约是什么?”
隐月听完我的话脸蓦地红了,好半天才说出来事实“就是看看公子心里有没有我,如果没有,我就要回到他身边,此生再也不能见公子。”
听了答案我笑着刮了刮他小巧的鼻子,“那你怎么知道我到底心里有没有你?”隐月从我怀中退出来,看着我说道“所以我才赌,我赌公子心里有我。”
这下,我的笑容更大了,伸手摸摸他的头顶,“是的,我心里有你,从在树林里救下你这是小猫的那一刻,我心里就已经有你的位置了。不过,青言说的孩子是怎么回事?”
正沉浸在惊喜中的隐月听到我后面的问题,甜蜜的笑容立刻僵硬在脸上,眼神也不禁有些黯然。
“公子,关于孩子的事,你不要问了好吗?”
我犹豫了一下,问道“孩子,是你的吗?”隐月点点头,面露愧疚“那孩子的母亲呢?”
这时,隐月的身体一颤,片刻说道“死了,孩子的母亲,死了。”
看着隐月的样子,我也不禁有些难过,怪不得他会看着童儿出神,原来他是在想念自己的孩子。
“隐月,我们把孩子接回来好吗?庄里太过冷清了,多个小孩子热闹些。”
还没等隐月回答,翩然走进马车说已经到了投宿的客栈,我点点头走出了马车,楚亦扬看见我哼一声把头转到一边,没想到一句玩笑话,倒真把他给惹急了。
“好了,不要生气了,回头我把清泠许配给你好了,垂涎人家那么久了,到现在也不敢出手,我就为你们当一回月老好了。”
正在生闷气的楚亦扬听了我的话,立刻转过头,一把搂住我的肩膀,“兄弟呀,只要你去帮我说,回头我请你喝酒。”
“喝酒啊,你什么时候胜过清泠了我什么时候再去。”
听到我又提他的伤疤,楚亦扬蹭的一下就跳起来了,撒丫子跑到客栈里拎了两大坛酒出来,拉着我陪他一起喝,我看了看翩然,他耸了耸肩给我一个无能为力的表情进了客栈收拾房间去了,我苦笑一下,只得陪楚亦扬喝起酒来。
等把醉得像只猴子一样的楚亦扬弄回房间已经快要三更了,翩然服侍我睡下后,就去了隔壁的房间,今天隐月好像有些不舒服,本来想去看看隐月,但是喝的有些多了也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正当我睡的正香,翩然急匆匆的跑到我的房间,然后递给我一张纸,上面是隐月的笔迹,全篇只有五个字,‘公子,我走了’
我去了隐月的房间,发现他的房间很整洁,不像是被人劫持的样子,那么,昨晚那个青言一定来过,可能对隐月说了什么,隐月才会出走。想追是不可能的,因为隐月是暗卫出身,既然他决定离开,那么他绝对不可能让我们找得到他。
看着空旷的房间,我不由得在心里骂着隐月这个小笨蛋,有什么事不可以和我商量,竟然给我玩离家出走这一套,不过以隐月的性格让牵动他情绪的除了我,就是他的孩子了。
将沉睡中的楚亦扬弄醒,让他赶回影刹,动用影刹全部的力量找出青言,带回隐月和他的孩子。而我和翩然也快马加鞭的赶回了逸云山庄,让南大哥召集一下兄弟帮忙寻找。
刚进山庄,小白驮着小雪朝我们飞奔过来,一脸娇憨的在我胸前蹭了又蹭,我将小雪从它身上抱下来,伸手摸了摸他长长地胡须,笑道“小白,该减肥了哦,”
肩膀上的小雪幸灾乐祸的对着小白一阵龇牙,小白委屈的看了我一眼,别过它那颗硕大的脑袋,扭着肥肥的屁股走开了。
众人站在旁边看着我的表情想笑也不敢笑,都纷纷低下头,我撇了撇嘴,看了看众人,“想笑就笑嘛,有什么大不了的。”大家听我的语气也知道我没有生气,都哈哈大笑起来,我笑着看了他们一眼,将眼中的忧虑敛去,向后院走去。
浩杰坐在桌边一脸沉思,我在他旁边坐下,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在想什么,这么入神。”
浩杰对我笑了笑,倒了杯水递给我“我在想父皇。”浩杰说罢,看了看我的脸色,见我没有阻止接着说道“浩云传信来,说是父皇病了,”我漫不经心的听着,随口应了一声。
“但是,父皇不肯宣太医,已经好几天了,不知道现在严重不严重?”
“他自己想死,管他那么多干吗,想要是想回去看看就去吧,过几天回来就成。”
“五弟,父皇的意思你还不明白吗?他是想你回去看看他,原谅他。”
“住口。”我将茶盏扔在桌上,看着欲言的南宫浩杰“过去的事我不想再提,如果你再提起关于他的话,我一并将你赶出山庄。”南宫浩杰看着我欲言又止,片刻,从怀中拿出一本札记放到桌子上,起身离开了。
我看了看那本札记,认出是南宫御天拼死也不愿意我打开的那本,我本想将它扔出门外,但是又好奇里面究竟写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