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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这,这黎城怎么变成这个样子?”翩然指着萧条的街道不敢置信的看着我。
“是呀,真的没想到黎城也会有这副光景的时候,不过,他们伟大的韩主陛下好像不怎么关心百姓的生计,真是太令人失望了,”
翩然看着我,眼中略带请求“公子,你说过会对韩国报复,这就是你报复的下场吧,公子,停手吧,你看看那些百姓好可怜,你就放他们一马吧,有错的是皇室,错不在他们呀。”
“翩然,你别忘了你的族人在这里遭受怎么的虐待,还有,童儿也是死在那些人的手中,不将他们的国家弄得天翻地覆我怎能甘心?”
“公子,你这是迁怒,你怎么会这样,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啊?”看着翩然泫然欲泣的脸,我转身离开街市,是呀,我真的是迁怒。
“公子,……”
“翩然,你放心好了,我,会收手的。”
韩国地牢内,沈逸寒被绑在刑架上,他衣衫褴褛,身上满是血迹,墨色的长发垂在胸前,脸色苍白没有血色,他眉头紧皱,口中不停地说着胡话。
牢门被打开,司徒浩然一脸微笑的走进牢房,然后让牢头搬来一张椅子,请身后的人坐下。司徒浩然摆摆手让牢头将沈逸寒弄醒。
沈逸寒悠悠的睁开双眼,好一会儿才看清楚面前的两人。
“想不到你又回到了这里吧,哈哈哈。”韩主看沈逸寒已经清醒,便从椅子上起身,走到他面前。
沈逸寒看着他,眼中一片淡漠。对这两个人,他永远都懒得搭理,如果不是娘亲,还有被困的那些族人,说不定他会动手杀了他们。因为他们,他对君儿亏欠的太多了,看着君儿对他的冷漠,对这两人的恨也不由得更深。
“你的好师傅和那个乖徒儿已经来到韩国了,”韩主边说边看着沈逸寒的脸色,果然,他的话音刚落,沈逸寒的脸就变了。
“你们想怎么样?”沈逸寒沙哑着声音说道。
“不想怎么样,好久没见过你那乖徒儿了,想见见他,怎么,你不想见他?”
“君儿已经和我没有关系了,你不用在我身上枉费心机,”
“是吗,听说你徒儿可是个至情至圣的人,你是他师傅,他怎么会不顾你的死活呢?”
沈逸寒苦涩一笑,说道“如果你没有碰触到他的底线,你可以这么说,而如今就是我死在他面前,他也不会再看我一眼。”说罢沈逸寒闭上眼睛,抑制住眼中想要奔涌而出的热流。
旁边的司徒浩然,看了看韩主铁青的脸色,拿过狱卒手中的钢鞭,朝沈逸寒狠狠地甩去,‘啪’的一声,沈逸寒的衣襟被钢鞭撕破,血液喷洒在韩主的脚下。沈逸寒身体一颤,紧紧地咬着下唇并不出声。
十几鞭过后,韩主出声制止了司徒浩然“皇儿,这游戏要慢慢玩儿才有意思,你一下子把他打死了,那岂不是没趣了吗?上次如果不是你心急,青言怎么会受伤?”
“是,父皇教训的是。”司徒浩然垂首站立在韩主面前,一副恭谦的样子。
韩主起身,看着刑架上不住咳嗽的沈逸寒,发出冷冷一笑。“说起来,你倒也无辜,所以要怪只能怪你那好师傅,你的好父亲了,哈哈哈。”
沈逸寒听着韩主的话,猛然一惊,师傅,是他的父亲,这怎么可能,师傅明明告诉他,他的生身父亲是韩主,怎么会是师傅呢?
“不,不可能的。”沈逸寒喃喃的说着。
“不可能,哼,如果不可能他这么多年会对你这么好,哦,你不相信也没关系,等到他找到你的时候,答案自见分晓,皇儿。”韩主转身叫道“好好的招待一下他,不过留口气就好,别让他撑不到他的死鬼父亲来,咱们还得赔上一副棺木。”
“是,”司徒浩然一脸微笑,不过那笑容让人觉得分外的恐怖。
司徒浩然看着韩主走远以后,拿起旁边烧得通红的烙铁,一脸狰狞的走向沈逸寒……
今天已是到韩国的第三天了,我和师爷爷找遍了黎城所有的牢房依然没有见到沈逸寒的影子,莫不是被韩主关押在皇宫内,可是韩主既然说沈逸寒触动国法,就应该交给刑部来处理呀,没道理关在皇宫内部,除非他是有目的的,难不成就是引我们过去?
“君儿,我想明日夜闯皇宫,已经三天了,我实在是等不下去了。”师爷爷满脸焦急的瞪着门外,希望影刹的兄弟能带一点消息回来。
“不行,韩主的实力我们还没有了解清楚,除非有绝对的把握,否则我是不会让你去冒险的。”
“君儿,……”师爷爷还有说话,被我挥手打断了。
“师爷爷好生歇着,君儿会尽力打探师傅的消息,但是,夜闯皇宫想都不要想。”我起身走出房间去找翩然,或许对于韩国皇宫他比较熟悉一点。
“公子,有什么事吗?”翩然放下手里的茶具,一脸微笑的对我说道。
“翩然,韩国皇宫内可有地牢?”
翩然听到我的话,脸色骤然一白,忙抓着我的手说“公子,皇宫内确实有一个地牢,那里简直就是人间炼狱,公子是不是怀疑主人被抓到那里去了,公子快想办法吧,不然主人一定会没命的。”
“好好,别急,我需要一份皇宫内的地图,你可还记得,如果记不是很清楚,可以凭印象画个大概也行,越快越好。”翩然点点头,忙端过笔墨纸砚,低头画了起来。
入夜,我换好夜行衣准备潜入韩国皇宫,等我打开门,师爷爷也是一身黑的站在我面前,看我一脸惊讶,师爷爷得意的扬了扬眉。
“师爷爷,咱不玩儿了行吗?”我发愁的看着没个正经的师爷爷,脑中考虑着是不是要把他打昏。
“谁说去玩儿了,他是我徒弟,我也有责任救他,你别想打昏我自己去,告诉你,你要是敢打昏我,明天我就去街上,把你的身份曝光,你信不信?”
看着一脸痞子相的师爷爷,我只能无奈的点点头,然后对他约法三章。只要他敢胡闹,我就立刻他赶回来。谁让这个脱线的师爷爷那么不靠谱。
韩国皇宫内很安静,就连灯火也不是很多,巡逻的侍卫也只是三五不时的路过一下,我不由得思量,这韩国皇宫是不是也太平静了,就是不晓得平静的表面下是什么样的波涛汹涌。
“君儿,你,有没有觉得很奇怪呀?”师爷爷趴在我不远处的草丛里小声的对我说道。我又扫了眼翩然画给我的地图,收到怀里对他点点头,然后指着前方对他示意。
师爷爷点点头,提气向前跑去,当跑到一处宫殿时,突然灯火大亮,从屋内传出一阵张狂的笑声。
“林大哥,多年未见,你可还好?”
第一百三十章
韩国皇宫
“大皇子,呵呵,昔日风光无限的大皇子,怎么就成这副模样了?”
一个牢头将手中的烙铁摁在沈逸寒的胸口,细看那牢头已是瞎了一只眼睛。通红的烙铁与皮肤接触发出啧啧的响声,空气中充满了令人作呕的腐朽气息。
沈逸寒面色苍白,紧紧地咬住咬唇,身体也不住的颤抖,浓密的黑发,被剪得参差不齐,身上的衣衫已经呈布条一般的挂在他身上,那□出来的皮肤已经伤痕斑斑,有几处还在渗着血丝,眉目间那风华绝代的容姿已不见踪影,有的只是落魄与不堪。但是他的眼中并没有怨恨和愤怒,那是一种祥和,还有一种解脱。
这时,沈逸寒突然咧了咧嘴角笑了,快了,这一切就快结束了,不知道君儿知道自己死了的时候,他是不是能记起自己一点,如果真的有,他就开心了,君儿还是记得自己,哪怕是恨他也好。快点吧,就让这一切快点结束吧。
“呵,想不到骨头还挺硬的。”那牢头拿掉沈逸寒身上的烙铁,将手边的那桶盐水,尽数泼在了沈逸寒身上,那牢头一把钳住沈逸寒的下巴,冷森的笑道“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瞎了一只眼睛,我当日的话哪点有错,你徒弟不就是一副女人样,一看就是挨 操的脸怎么了,你他妈的竟然弄瞎了我一只眼睛。”
这时,沈逸寒转过头,眼神阴冷的看着那瞎了一只眼的牢头,说道“其实,弄瞎你的眼还真是我错了,早知道就该割了你的舌头,让你永远也说不出话来。”
那牢头听了沈逸寒的话,不由得大怒,拿起鞭子朝他挥去,这时,地牢内的油灯,火焰一闪,那牢头瞪大眼睛就那样倒在了地上,沈逸寒惊疑,抬头看到一个黑衣人站在自己的面前,那人的身形很陌生,但是眼神中却没有杀意,他看了看沈逸寒,走到他身边,伸手拉了拉缚着沈逸寒的铁链,试图将铁链拔下来。
“没用的,这是上好的千年玄铁,你是拉不开的。”
“你的功力可有被封?”那人声音很低沉,语气里没有一丝温度。
“这位大侠不要白费力气了,在下不想离开。”沈逸寒看着牢门,眼中闪动的是着光芒让人无从捉摸。
“为什么?”对于沈逸寒的想法,黑衣人显然很不理解
看到那人那么惊讶,沈逸寒弯了弯嘴角“在下对着尘世已无牵挂,不过早早归去的好。”
“哼,你不牵挂别人,可有人牵挂你,你徒儿沈修君和你师傅仙翁已经闯进皇宫,现被韩主困在前殿,你这副样子是不是太让人失望了?”
“你说什么,师傅和君儿来了?他们有没有受伤?”听到自己的亲人与爱人,沈逸寒显得有些激动。
“是的,”
“可是,你又是谁,为什么会帮我?”
听到这个问题,那人的眼神突然有些黯淡,“你放心,我是不会害你的,我,也只是为了赎罪。”
沈逸寒看着那人,暗自下了决心,不管怎样他都要赌一把,能出去见到君儿和师傅自然是好,被骗大不了结果也就是个死,从君儿挥剑割袍断发的那一瞬间心不就已经死了吗,如今君儿已于自己形同陌路,自己还有什么好牵挂的呢?
那黑衣人拂开沈逸寒身上的穴道,走到墙壁前,用匕首将玄铁做的铁链周围的石块挖下来;两人用力将里面的铁钩拔出来。无奈铁链去不掉,只能让沈逸寒缠在胳膊上,然后那人扶着沈逸寒向外走去
“林大哥,二十五年不见你可还好?”
大殿里灯火骤然亮起,强烈的光线,让我不由自主的眯了眯眼睛。我和师爷爷退后两步,韩主一脸微笑,负手走出大殿,身后跟的是司徒浩然和,沈逸寒。
看到沈逸寒那张风轻云淡的脸,我差点冲上去。察觉到我情绪的变化,司徒浩然和沈逸寒转过头对我得意的一笑,那挑衅的意味不言而喻。
“逸寒,这就是你的选择吗?”师爷爷看着沈逸寒,眼中满是伤痛,是呀,怎么能不伤痛,亲手抚养长大的孩子,居然将自己也引入圈套中,怎么能不伤痛呢。
“是我的选择,怎么样?”沈逸寒踱步走到韩主身边站定,眼神轻蔑的看着我和师爷爷。
“可是怎么对得起君儿,怎么对得起我?”
“我为什么要对得起你们,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个道理连小孩子都明白。要我对得起你们,岂不是对不起我自己了,哈,要我像你们一样傻,是不是有点异想天开了?”
“算了师爷爷,和没有人性的东西讲道理,你这不是开玩笑嘛。”我扶着师爷爷,悄悄地将碧血退到手心里。
“哈哈哈,这传闻中的‘助力’果然非同一般,有能力不说,还那么伶牙俐齿,不知道还有多少面是朕没见到过的,要不要考虑到我身边来。”
“那倒不用了,在下只是一代乡野小民,恐怕会辜负韩主陛下的厚爱了。哦,时间也不早了,在下和师爷爷就此告辞了。”说着我拉着师爷爷就往后退去,却看司徒浩然的脸色一变,挥了挥手,我们身后就站满了手持兵刃的守卫。
我朝师爷爷耸了耸肩膀,说道“师爷爷,您一直吃喝玩乐,好久都没活动一下筋骨了,不如就趁这个机会松松你那老胳膊老腿吧,别到时候生锈了就不好用了。”
“唉,臭小子,谁说我没有活动了,刚刚来这里的时候,不就是我自己走过来的吗。”
我白了师爷爷一眼,趁旁边的守卫不注意,一掌袭向他的胸前,只见那人呈抛物线飞向包围圈外,四周的守卫见状,一时都有些胆怯,脚不由得向后挪了几分。我和师爷爷也抓住机会努力的向外杀去。奇怪的是,沈逸寒好像根本没有动手的准备,脸上似乎有一种的惊恐,而且那恐惧似乎也不像是假装的。旁边的守卫越来越多,我也顾不得多想,专心对付眼前的障碍。
韩主见那些守卫不是我们的对手,立刻下令叫来了一队死士,刚才的那些守卫已经消耗了我们俩不少的体力,如今想要完好无损的走出皇宫怕是不可能了,我和师爷爷对视一眼,从他眼中看出同样的想法,我朝他点点头朝他面前的死士掠去,为他开好路,师爷爷两手一震,忙从我身边飞过,扑向站在台阶上的韩主。
站在一边的司徒浩然脸色一变,朝四周大喊‘护驾’,沈逸寒早在师爷爷扑向韩主的时候他就逃走了,我心中对他的疑虑不由得加深了,这个沈逸寒会不会是人假扮的,还是他真的已经变了?
那边师爷爷和韩主正打得火热,突然,沈逸寒一身血污,手中还提着一把短剑,胳膊缠着两条细细的铁链,一路踉踉蹚蹚走了过来,看到我们眼前一眼,动了动嘴唇对着师爷爷喊了一声‘师傅’。
韩主看到沈逸寒面上一慌,师爷爷淡淡的瞥了沈逸寒一眼说道“师傅?我高攀不起,如今你这副打扮意欲何为,苦肉计?”
沈逸寒不解,忙问师爷爷,“师傅,您说什么,为什么徒儿听不明白?”
“你还和我装糊涂,从今天开始你我师徒恩断义绝。”说着向韩主刺去。
“哈哈哈,看到了吧,这就是你的亲生父亲对你的态度,”韩主躲过师爷爷的剑锋,对着沈逸寒恨恨的说道。
我心中大惊,师爷爷居然是沈逸寒的生父?这怎么可能,师爷爷没有理由这样骗沈逸寒呀,难不成是韩主说谎?
“你就这样告诉他的,群飞,二十五年前的事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师爷爷看着韩主,一时没注意到沈逸寒,只见沈逸寒提着手里的短剑朝师爷爷刺去,我心中一凛,飞身过去,将师爷爷推开,沈逸寒持着短剑,看我挡过来,脸色猛然一变,似乎想要后撤,这时短剑突然冲他手中脱出,直直的向我逼来,我看着他的眼神一寒,扑到他的身前,将碧血刺进了沈逸寒的胸口。
沈逸寒闷哼一声,低头看了看胸口的碧血,又抬头看了看我,艰难的抬起手,将碧血从他胸口一点点地抽出,猩红的血液沿着他的衣襟滴落在他的脚下,就像地狱里的彼岸花。他将碧血递到我面前,我愣愣的接在手中,傻傻得看着他,沈逸寒笑了笑,伸手抚着我的脸。
“君儿,谢谢你帮我解脱,但愿来世我们再相见。”
“不……”伴随着一声歇斯底里的大喊,沈逸寒缓缓倒在地上。
第一百三十一章
“不……”
我愣在原处,手里还紧握着碧血,沈逸寒就这样看着我,慢慢的倒在了我面前,他动了动嘴唇,叫了声君儿,慢慢的转过头看着远处大喊的女人。
那个衣着简单的女人扑到我面前,紧紧揽住倒在地上的沈逸寒,痛哭不止,我傻傻的站在一边,愣愣的看着自己握剑的手不有些不敢置信。师爷爷和韩主走上前,看着地上的女人叫了声萍儿就不再言语。
“孩子,你醒醒呀,娘来了,你醒醒呀。”直到此时,我才知道,原来这个女人是沈逸寒的娘亲,韩国的皇后。
旁边的宫女看到这副场景,都不由自主的流下了眼泪,稍微年长一点的对着其他人吩咐道“去将太医院里所有的太医都叫来,要快。”回头,蹲下身对皇后说道“娘娘不要着急,奴婢已经去请太医了。”
韩皇后不理那宫女的话,依旧抱着沈逸寒痛哭,师爷爷见状忙点了沈逸寒身上的各大穴道,希望能保住他的生命。
“公子,属下来迟。”楚亦扬持剑向我拱手行礼,我上前将他扶起,抬头看到影刹兄弟手里居然还押着一个人,是沈逸寒,刚才那个扬言不为己天诛地灭的沈逸寒,他看我的眼神怯怯,忙低下头,我上前钳住他的下巴,来回用手指搓着他的耳后,果然,一层薄薄的人皮面具从他脸上揭下来。我眼神一寒,转身反手将碧血送入他的胸膛,那个假的沈逸寒身体抽搐几下倒在地上停止了呼吸。
“孩子,你醒醒呀,你睁开眼睛看看娘啊,”
不管韩皇后怎么样哭喊,沈逸寒的眼睛没有再睁开过,血液缓缓从他胸口流出,沾了韩皇后一身,师爷爷因为真气过量的输入沈逸寒体内,脸色有些苍白,他看着一边冷漠的韩主,开口说出了二十五年前那段不为人知的往事,也是这一切的源头。
师爷爷年轻的时候,在一次品花会的过程中,认识了尚未登基的韩主和待字闺中的皇后娘娘沈云萍,三人一见如故,便引为知己。
一晃几年过去了,韩主登基为帝,迎娶了沈云萍为后,三人的感情依然如初,师爷爷也时常去韩主看望他们夫妇,渐渐的师爷爷发现,韩皇后每次对着他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后来经过师爷爷的询问才知道,因为韩皇后进宫那么久不曾诞下麟儿,朝上大臣就逼着韩主纳妃,韩主不得以也就咬牙接了几位大臣的女儿进了宫。对这种事,师爷爷也没有办法,只能安慰韩皇后几句。
韩主新迎进宫的艳妃是位心机极深的女子,他买通御膳房的太监在皇后与师爷爷的饭菜里下了药。当晚韩主宴请各位大臣,只能让皇后陪师爷爷。
师爷爷吃下饭菜后,便觉体内如一股火在燃烧,理智也不甚清醒,他只当是自己喝醉了的缘故。皇后察觉师爷爷的异样,上前关切的问候,但是却被师爷爷揽在怀里,皇后大惊,摸到桌上的一壶凉茶尽数的浇在师爷爷的头上。
师爷爷感受到一股凉意,才清醒过来,忙放开怀里的皇后,而这一幕正好被刚进门的韩主看到,看着自己的妻子衣冠不整的从义兄怀里出来,韩主自然而